|   上為王朔下為張一一 80後作家張一一與王朔糾葛不斷,繼張一一在博客爆出王吸毒的猛料後,王朔于16晚接受電話采訪時謔稱張“強奸幼女”。17日13時許,張一一通過博客就王朔言論進行批駁,言語之中直接把王朔與“流氓”、“痞子”和“終歸是改不了吃大便”的動物類比,並聲稱其具備流氓劣根性。 大江網消息,張一一認為,王朔“誣蔑”他“強奸幼女”實際上是想借自己出名。他評論王朔早已是過氣了的流氓文人,“敷衍不出什麼有說服力的作品”,只有靠尋釁滋事來吸引公眾的眼球。另外,張一一還諷刺王朔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以文成名,示過是因為當時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相對匱乏,“窮酸文人自信心普遍不足”。並指責當時的王朔“流氓稱大腕”、“猴子稱大王”,“折射出極大的無奈和悲哀”。 同時張一一更尖刻地認為,王朔童年居住環境“陰氣太重”,“導致了他人性的扭曲和人格的不健全,以及他對異性生殖器那種超乎尋常的迷戀和偏愛”。 然而,張一一也表示他沒怎麼讀過王朔的作品,但因鄙棄其人品所以惡心其作品。他因而舉出了王朔與馮小剛分道揚鑣後,曾在不同場合攻擊馮小剛,認為其心胸狹窄,並表示王不會作人。 文章中也點出徐靜蕾,稱她為“相貌平平且又資質平平的戲子”,與王朔“勾搭成奸”遂以“才女”自居,譏諷這是一出大笑話。並指出,徐靜蕾沒能學到王朔擺弄文字的小聰明,反而沾染了不少流氓氣息,在她身上可以看到王的許多影子,實為“一個著名的女流氓”。 張一一博客︰從王朔誣蔑我“強奸幼女”解讀他流氓的劣根性 大中午起,友人便在電話里,給我讀了今天的《法制晚報》,大意是粗鄙作家(劉醒龍語)王朔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我吸毒?那張一一就是強奸幼女犯了!”我不由啞然失笑。流氓就是流氓,痞子就是痞子,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真是他媽的人間至理,什麼什麼動物,終歸是改不了吃大便的。 關于王朔吸毒,早已不能算是什麼秘密,北京城就這麼一丁點大,老百姓有口皆碑,衛生巾里,終究包不住打火機,誰不知朔爺好抽兩口誰還真是傻冒,不過朔爺倘若把咱老百姓都當瞎子聾子未免也忒大意了些。何況,這一次,有周瑟瑟君,公然跳出來進行指證,並一再要求朔爺進行尿檢,費用由他來全額承擔,我的博客,只不過是紀錄了周瑟瑟先生的證詞,誰誰誰吸毒不吸毒,與我老人家干系不大,王朔先生大可不必顧左右而言它轉移群眾視線嫁禍于人。 關于王朔先生誣蔑我“強奸幼女”的癲狂之辭,我本無意進行辯駁,以免著了某些過氣文人的道兒。“芳林新葉催陳葉,一代新人換舊人”,某些胸中墨水若干年前早就折騰得差不多了的流氓文人,現時雖然敷衍不出什麼有說服力的作品了,但他們顯然是不甘心就此退出歷史舞台的,那就用尋釁滋事口沒遮攔來吸引人們眼球,喚回公眾對自己那點可憐巴巴的記憶吧,關于王朔先生此時的心情,我們都可以理解。然而,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公道自在人心,人民群眾的眼楮是雪亮的,張一一先生縱橫江湖20多年來,快意恩仇,鋤強扶弱,自問光明磊落,上對得起天地良心,下對得起親朋好友,中對得起黨和政府的培育。從大學堂輟學出來這兩三年間,張一一先生忙于為2008年北京奧運添磚加瓦為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鞠躬盡瘁,日落而作,日出而息,從不曾把兒女私情放在心上,“強奸幼女”之說,實太無稽和惡俗,如此高論,宋祖德先生都三搖其首,也惟有王朔先生這般在幼稚園里便開始脫女生內褲的名流(有名的流氓)才能出口成章的了。 我不知道王朔先生是如何發家致富一舉成名的,但很可能與他所處的年代背景有關系。王朔先生賴以成名的二十世紀八九十年代,我國的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還相對匱乏,窮酸文人的自信心普遍不足,在造就了一大批盜版書商的同時,像王朔先生這樣敢于忽悠善于忽悠的北京爺們終于得以脫穎而出暫露頭角直至“修成正果”, “流氓稱大腕”和“猴子稱大王”一樣,折射的是一個單位時間或者單位空間的極大無奈和悲哀。 王朔先生的成名,是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當他把自己在“流氓文學”上所有的所謂才華全部透支之後,當他王郎才盡意興闌珊的時候,老百姓對他作品的審美疲勞也接踵而至,這時候,王朔先生敏銳而狡猾的選擇了“歸隱”。王朔的退出江湖,並非是他發自內心的恬淡自然的超脫,彰顯的,是他內心的蒼白和恐懼,無助與彷徨。于是,他只有選擇逃避,選擇在吸毒中尋得解脫,尋得精神上短暫的快慰和歡欣,在剎那間將虛華而絢爛的舊夢重溫。 王朔先生的作品,我沒怎麼讀過,所以沒有多大的發言權。但是,我們不妨從他的人品來窺斑見豹。他和馮小剛鬧掰之後,在不同場合歷數馮小剛的諸般不是,甚而至于什麼“馮小剛當年哭著鬧著跪著求著”他的話都能說出口,未免有些潑婦罵街般的惡毒,胸襟有失寬廣,非真男兒大丈夫所為,當初你們既然可以“不見不散”,到後來怎又不能“好聚好散”呢?王朔先生在這里不妨審視審視張一一先生。張一一先生曾經很有過一些女朋友,我們相遇得很美麗,分手時更加美麗,至少她們都是那樣認為。每一次分手過後,我都在人前人後公開或者秘密的檢討和反省,告訴所有人,之所以分手,是因為我不夠強大,對她不夠關懷不夠體貼不夠溫柔,總之都是我的不好,責任全部在我,是她不要我的,是她拋棄我的,我現在每天都後悔得要命……總之,我的每一個女朋友和我分手時都特有面子,比李湘女士和李厚霖先生離婚時還要有面子得多。總之,我曾經的那些女朋友們,後來與我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一旦在後來的男朋友或者老公面前說起我的好時不小心拌了幾句嘴,偶爾還會桃腮帶淚杏眼含悲幽怨的跑到我老人家的蝸居藏上個一二三四五天,其風雅如斯。我在這里長篇大論的給王朔先生講述這段掌故,無它,無非是告訴王朔先生如何做人而已。 “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說到王朔先生,自然不能不說到徐靜蕾女士。徐靜蕾女士本是一相貌平平且又資質平平的戲子,自從與王朔先生這時代不小心造就的痞子文人勾搭成奸後,自以為“身體里流淌的是作家的精液”,儼然以“才女”、“知性女”自居,真真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王朔先生寫字上面的一點小聰明,徐靜蕾女生沒能汲取多少,倒是于耳濡目染潤物無聲中,沾染了不少的流氓氣息,徐靜蕾女士在她博客中色厲內荏外強中干威脅要用一些“血氣方剛”同志來對付我老人家的句子,分明讓我看到了王朔先生許多的影子。培養了徐靜蕾女士這樣一個著名的女流氓,也許是王朔先生在《夢想照進現實》的婆婆媽媽絮絮叨叨喋喋不休把中國電影引入歧途之後,對中國電影事業的另一卓越貢獻。 前不久不小心看到了“王朔復出”後在某網站的一個訪談,當主持人問他什麼是“浪漫”時,他說“羅密歐和朱麗葉是浪漫”(老生常談),隨後話鋒一轉,“倆人連一炮都還沒打,就為對方死了,能不浪漫麼?”當時的我,連啐他一臉的心都有。我深深的感覺到,此風不可長,王朔先生的痞子文學和流氓語錄,將不僅是對當代青少年的一種莫大毒害,更是對人類最美好的那種情感,對中華民族五千年的璀璨文明,對莎翁高妙深玄的藝術殿堂,一種無法容忍的侮辱和褻瀆。 王朔先生小時候居住的那條胡同,據說在大清王朝時一直是住太監的。由于陰氣太重,環境使然,從而導致了他人性的扭曲和人格的不健全,以及他對異性生殖器那種超乎尋常的迷戀和偏愛,這一切,我們能在《看上去很美》中,讀到他成長的軌跡。多年以後,從王朔先生出口成章誣蔑我“強奸幼女”的表達當中,我們不難發現,小流氓“方槍槍”,還是那麼熱衷的脫小女生內褲。 然而,王朔老矣,尚能脫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