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张峻(82岁)与爱人(81岁)和儿子(48岁)合影)
今年是中国家喻户晓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楷模、共产主义战士、一名普通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雷锋同志逝世五十周年。半个世纪以来,雷锋精神伴随着几代人成长,每年的三月五日,全国人民都要开展学雷锋活动。
前两天,我有幸随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邢华琪主任来到海军第三招待所,独家采访并拍摄军内著名摄影家张峻同志。八十二岁高龄的张峻依然精神抖擞,说话爽朗,从他的神态上,还可依稀看出一个老军人的气质。
张峻的经历很不一般!雷锋入伍第一张照片和他意外去世的最后一张遗照,都出自这位老人之手;他更珍藏了自己和别人拍摄的348张照片,从雷锋在鞍山、辽阳当工人到参军入伍,每张照片背后的故事,他都历历在目。世界上,恐怕再无一位报道者,像他与报道对象的关系一样,连贯终生。
张俊待人很热情,当他得知我是特意前来采访他的,非常高兴,使劲握着我的双手连声道谢。他得知我也很喜欢雷锋同志时,他立刻把最后一张他为雷锋拍摄的照片制作的宣传画签名并送给了我。我接过老人送我的宣传画后,深感激动。
经过与张峻交谈,我得知张峻前后总共和雷锋相处了79天,接触了9次,拍摄了223张照片。这些照片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十分宝贵的精神财富!他说道:雷锋的一生都是自我设计、自我规划、自我践行。他的日记是他鲜红颜色的一个自我表白。他的一生是22岁零7个半月,也就是7910天;军旅生涯是951天,两年零7个月8天。雷锋入伍八个月以来拍摄的第一张照片,便是那幅手握钢枪的著名照片,这张照片便是张峻拍摄的。
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于1963年3月5日亲笔为他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并把3月5日定为学雷锋纪念日。
【以下引用一段张俊老师回忆雷锋逝世时与毛主席为他题词时的亲身经历】
张峻:当时我都不相信。雷锋死的日子是8月15日,离今天有47年了。雷锋去世后,一直到现在,关于他的死一直有两个误传,第一个是,雷锋是电线杆打死的,第二个说雷锋是在倒车时发生意外的(是在往前开时发生意外的),这两种说法是不对的。
当天上午11点多,我刚吃完午饭回到宿舍,一个宣传干事来找我,说雷锋被车轧了,重伤了,在医院抢救。我说这不可能,说话间拿上照相机和一个青年处的副处长三个人一起坐车立马赶去。到那已经是12点半了,雷锋已经死了。雷锋到医院是10点45分,抢救到12点05分,死了。我们去现场拍了照片,拍完以后到医院太平间又拍他死时的特写。雷锋的死是一根木杆子造成的。木杆子一下子打在雷锋的右太阳穴,里面骨头都粉碎了。当时请了一个沈阳军区陆军总院的脑科医生,等他两点钟到医院,雷锋已经死了。
我拍完照片就留在那里了,为雷锋的葬礼帮忙。会场是我布置的,灵堂的照片我布置的,挽联也是我拟的、我写的。
深度对话:当时您看到躺在白床单上的雷锋,和您平时看到的雷锋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张峻:他已经死了,感觉没法讲了。办完葬礼走的时候,我还是不相信他已经死了。
深度对话:雷锋的战友都很难过吧?
张峻:十里长街送行啊!往烈士陵园走时那么多战士跟着,不只是战友,还有老百姓。一直到革命烈士陵园,老百姓一直跟着。当时雷锋的干妈张士霞不相信(雷锋总去帮助的一个老大娘)。她的儿子在抗美援朝的时候死了,雷锋说我就是你的儿子,每天下班后去帮助她收拾菜园子,帮着干活挑水。张士霞一下子觉得干儿子没有了,不相信。
还有一位老大爷,是雷锋在鞍山时照顾的一个放羊的吕大爷。易秀珍(雷锋女战友)在文章里说,雷锋死那天,老大爷在外面烧纸。易秀珍走过,问“大爷,干啥呢?”,他说,“孩子,你不知道呀,我的大恩人死了。”说完,易秀珍也过去跟着烧纸。吕大爷说,雷锋比自己儿子还亲,现在家里还有他送的被子和衣服,怎么这么好的人会死呢?
深度对话:他去世之后才有了“向雷锋同志学习”的题词,这是怎么得到的?
张峻:雷锋牺牲了以后,沈阳军区给对“开展学雷锋”一个长远的规划,第一个赶出了一台雷锋的话剧, 6场雷锋话剧,总计两个多小时。第二个是命名“雷锋班”, 第三个是请毛主席题词。
张峻:雷锋牺牲了以后,沈阳军区给对“开展学雷锋”一个长远的规划,第一个赶出了一台雷锋的话剧, 6场雷锋话剧,总计两个多小时。第二个是命名“雷锋班”, 第三个是请毛主席题词。
3月5日,命名“雷锋班”时,赖传珠上将向总参谋长、大将罗瑞卿请示,能不能请毛主席给雷锋题词。至于主席能否同意,罗瑞卿也没有把握。
25日,我接到赖传珠的秘书的电话,叫我马上去北京,毛主席要题词了。那天一直等到晚上11点钟,罗瑞卿来了,跟赖传珠说对不起,毛主席没有题。我们问怎么没有题上?他说毛主席开会太累了,去他屋里看时,已经披着被子睡着了。罗大将又对我说:“小张,对不起了,再等吧。”于是,我就一直住在《解放军报》招待所,连续6天没有消息,直到3月3日晚上6点多钟,又传来消息说毛主席可能要题词,叫我们去等。我又和《解放军报》的刘松林去了,去了以后又等了11点多钟。罗大将非常高兴,拿了三张题词过来,是毛主席题的。毛主席题了“向雷锋同志学习”这七个字,当时我们都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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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锋精神的社会基础是公有制
2012/03/02 |
作者:司馬平邦 乌有之乡 雷锋精神,并不出于雷锋在世那二十二年的某一个时间,而源于雷锋死后,虽然雷锋的好事都是生前做的。 我们这代人是在雷锋精神熏陶下长大的,其实何止我们这一代,我们的上一代亦如此,共产党文化强大的传播能力让雷锋精神成了我们和他们头脑中的一个几乎与生俱来的价值模块,最有意思的是即使是现在那些反对雷锋精神,或者认为雷锋是由共产党文化造假而成的人们,他们骨子里依然将雷锋精神里的那种善良、乐观和互助的意义作为崇高看待,所以,今天有人反雷锋,多是出于人性――那种纠结扭曲的人性在明目张胆地作祟罢了。 他们想纠结扭曲,就让他们纠结扭曲吧。 马上就到毛泽东为雷锋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五十周年纪念日,转眼五十年,两代人,毛泽东和雷锋都已做了古,但雷锋精神在今天已经沉淀成一种传统经典的中国文化,正如雷锋当年所做的那些好人好事,你回头看看,穿补丁衣袜、扶老大娘过马路、给灾区人寄钱,是多大的事?但你再回头看看《论语》里记载的孔子的那些话,什么三个人同行一定有我的老师、有朋友远道来看望我我会乐掉大牙之类的,又是多大的事? 文化传统的养成是件很微妙的事,但中间有一个规律不可忽视,即越是不起眼越是微小越是简单的,就越是容易在传播管道里成长,我说雷锋精神今天在成为传统文化正基于此。 看到许多人又在向雷锋精神大放臭屁,许多人也同时在给雷锋精神洗地――这两种现象正是雷锋精神一定会成长为我们这个时代留给后代的一种传统文化的原因。 毛泽东作为一个二十世纪顶尖的书法大家,留给后世,可以与《兰亭》《伯远》及《祭侄》这样的传世作品并提的,其实也就那么一两件,一件是“向雷锋同志学习”,另一件是“为人民服务”,或可以说,毛泽东的书法也是成就雷锋精神为中国人传统文化的一个原因。 说雷锋精神正在成长为中国人的传统文化,这是五十年前诞生的雷锋精神向“后”的延伸。 在此之外,雷锋精神还有另一种向“前”的延伸,其实是它将影响、需要和制造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制度和文明土壤。 有人说雷锋是政治道德的符号,这话没错,任何政治以及道德都需要有个符号来传达,那个时代,没有雷锋还有欧阳海和王杰。 雷锋精神,往俗了说其实就是一种人与人的关系,是先利他人而后利自己,或者只要利他人必会利自己的人生哲学,它描述了人生于此时代此社会,个人与社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方法相处。 但支撑社会中人――无论是五十年前的一九六零年代,还是五十年后的二零一零年代中的人们,培育和发扬雷锋精神的土壤,是公有制的现代社会制度和天下为公的文明文化精神,即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即使是那一块法律上属于你的私有空间,其实也只是天下为公中的一部分,在这个定义下,私有与私有权都是从属于天下为公这个大概念的,也只是对其片面部分的描述而已。 正因为天下一家,所以,天下人之间以雷锋精神为生活宗旨相处,才合乎最基本的物质和精神资源分配的原则,否则,我的就是我的,你的就是你的,你的和我的根本没有交集,我凭什么给你当雷锋,再者,我即使不当雷锋,你又凭什么对我的道德说三道四。 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以来,中国社会的公有制基础其实产生了相当大的动摇,天下为公的观念就更别谈了,这才是人们越来越不想当、不自觉和不相信雷锋和雷锋精神存在的根本原因,但也是因为改革开放三十多年后,中国社会出现了人人都可以道之又人人掺乎其中的所谓“道德危机”,人们才发现,哦,原来这个社会没有雷锋精神还真不行,即使我本人怀疑、否定雷锋和雷锋精神的存在,也根本不想当这个雷锋,我也一样希望别人是雷锋,希望自己能生活在一个雷锋精神包围的氛围里。 这就是我们今天面临的二难:一方面经过三十多年的改革开放,什么公有制、什么天下为公,都是他妈的臭狗屎,另一方面,当下人又难以承担“道德危机”的风险,换句话说,谁都不想当陈阿婆(陈贤妹),同时又谁都怕自己成为那个可怜的小悦悦。 两天前,一个叫杜建国的中国学者,在世界银行行长佐利克帮助中国政府所做的一份关于国有企业市场化改制(国企私有化)的报告的发布会上,极力声言反对此项“国有企业私有化”,这或者揭开了整个中国社会原来的公有制资源未来到底是向公有制还是向私有制转化的序幕,所以,在这大背景下,重提雷锋精神,并试图用雷锋精神解决中国人道德危机的困境,倒是给这个更大的中国社会提出了一个两难选择:你们是想建立一个雷锋精神至上,人人道德水平及格的社会,还是想建一个公有制废止而私有化泛滥的社会。 且,谁都知道以上两点又是如此格格不入。 我坚定地相信、向往和赞美前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