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医院的大楼外躺满了来自全国各地为孩子看病的家长。(本报资料图片)本报记者 张沫 摄
昨天,在全国政协小组讨论会上,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表示,作为医改难点的公立医院改革,现尚未触碰核心,亟待制定合理可行的公立医院改革路线图。
公立医院改革可通过社会解决
黄洁夫认为,上世纪80年代改革早期,产生了以药品加成作为补偿医疗服务投入不足的政策。同时,我国医院的事业单位属性,也不符合市场经济规律。不解决这两个问题,单从解决“以药补医”去推进公立医院改革,会使改革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黄洁夫称,现在政府投入只占医院总投入10%,90%靠医院自身经营收费,在此情况下,医院“趋利性”难以从根本上解决。他表示,应通过政策引导,把大医院的医疗资源释放出来,形成层级不同、高端价格和基本服务等多种体系的多元化办医格局。现行公立医院改革所需的资金和资源,可通过社会获得,要给社会立体办医提供公平发展环境。政府财政应投入通过市场无法解决的领域,如边远穷困地区、慢病防治、大病救助和医学研究。这才是公立医院改革的方向。
黄洁夫建议,可推行公立医院“211工程”,国家保障支持有限的公立医院,包括农村的2000多家县医院,形成一个以公立医院为主体的医院体系;组建一批能代表国家和地区水平的约1000家左右的“国家队”;100家左右的国家级临床医疗科研中心。其他医院应根据地区实际情况,分批、合理地进行改革。
我国将建立器官移植应对系统
昨天,黄洁夫透露,在卫生部和红十字会组织下,中国即将建立器官移植应对系统,增加器官移植的分配公信力和执法力度。
黄洁夫说,器官紧缺是我国器官移植发展的瓶颈。由于缺乏公民自愿捐献,死囚器官成了器官移植的主要来源。
众多等待移植的患者,谁先进行移植?黄洁夫透露,在卫生部和红十字会组织下,我国即将建立器官移植应对系统,包括受者管理系统、等待器官列表管理系统、捐献者管理系统和器官分配/匹配系统。该系统的公正性将由卫生部进行监管。
黄洁夫透露,《人体器官移植条例》年内应该会“出炉”。条例的亮点就是形成“符合国情的器官捐献体系”。
黄洁夫表示,卫生部将加大对器官移植的监管力度。随着我国器官捐献体系的建立,有专家预测,未来3至5年内,我国目前依赖死刑犯器官的局面将得到改变。
应成立卫资委经营公立医院
全国政协委员、宣武医院教授凌锋表示,目前每家公立医院每年获得的政府投入230万是远远不够的,政府应把公立医院有限的资源用到有限的力量上去,同时,放开大量的资源给社会。凌锋建议成立类似于国资委的“卫资委”。
凌锋表示,在目前各个部门掣肘公立医院发展的现状下,急需对公立医院进行国家层面的整合,把医院人事、财政、资产、医疗的发展、管理等全部“收回”。“卫资委”应代表国家履行出资人的义务,并接受国家的审计,用经营的方式管理医院,可避免出现趋利性经营、“等、要、靠”的情况,让医院真正行使公益性的职责。
凌锋认为,就公立医院改革目前进展来说,仍未触及体制机制的变革。
记者追访少林主持释永信:我佛慈悲望大师帮忙(图)
3月5日,少林寺方丈释永信遭媒体记者“围堵”
今年是释永信作为全国人大代表的第15个年头。立法保护嵩山;杜绝寺庙承包转让,合理开放一批宗教活动场所;发掘、利用宗教医药,弘扬传统医药文化。这是他今年向两会提出的三个建议。
5日人代会开幕当天,释永信甫一亮相就遭各路记者围堵,足足花了15分钟才突出重围。
围追堵截
记者一句“我佛慈悲” 换来一次短暂采访
释永信可算是河南最知名的全国人大代表,每年两会都是媒体追逐的焦点。今年两会,他话很少,似乎在刻意回避媒体。有一位记者为了能够采访几分钟,堵在释永信房间门口,软磨硬泡,甚至说出了“我佛慈悲,希望大师能帮忙完成任务”的话,释永信才接受了一次短暂的采访。
虽然媒体记者也关心释永信会提什么建议和议案,但更多想从他口中获悉一些少林寺或他本人是是非非的真相。而释永信对一些“敏感”问题,比如少林寺商业化、少林景区摘牌等,一概不作答。 常常处于舆论漩涡中的释永信,其实有自己的苦衷。他在许多场合表示,自己要为少林寺的下一个1500年负责;作为人大代表,他着眼的是整个佛教界。
15年来,释永信提交的议案和建议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慈善立法、保护寺院名称、保护民间信仰、佛教走出去等,都得到中国佛教界认可。名山大寺减免门票、宗教界直接参与慈善事业等议案和建议,也得到相关部门的支持。
“出家修道,是非以不辩为解脱。”面对种种非议,他只是这么淡淡一句。
憧憬未来
“少林寺人才济济 似少室山林般茂密”
这些年来,释永信一直在寻找一种模式:在当下的现实格局中,如何更有效地弘法利生、光大传承?他的选择是,围墙内的传承和国际上的影响力同样重要。近年来少林寺从僧团角度出发,把各个堂口、各项制度兴起来,恢复少林下院,培养内部僧才,解决继承传统的问题。同时,不断举办社会活动,如少林问禅、学者讲座、走出去演出,让少林寺的文化价值逐渐被社会接受,扩大国际影响力。
“有些事不能等,错过就没机会了。”释永信脑子里有很强的忧患意识。让他颇感欣慰的是:提起佛教,10年前国际上没人会想起少林寺,如今少林已成为中国佛教的一个符号。
今年两会上他提出,嵩山既是中国文明的发源地之一,又是世界文化遗产,如今植被、水土和山体都遭到了很大破坏。为了中华民族能够永续利用嵩山,需要以立法的形式保护嵩山的文脉与生态。
他说,少林寺正在做佛教古籍的保护、修复工作,趁着一批老人还在,要抓紧时间做好传承,等不在了就追悔莫及。释永信曾把自己比作少林寺发展历程中“一块铺路石”,他所要做的就是秉承祖师的智慧和家风。而他憧憬的少林寺——“人才济济,似少室山林般茂密”。
■出家故事
趁家人外出 他直奔少林寺
这位国内知名度极高的宗教界人士,出家的故事其实很平常。
俗名刘应成,1965年出生于安徽颍上,父亲当时在水电部第四工程局工作,母亲带着他兄妹五人务农。皖北农村,梅雨季节什么事都干不了,漫长的冬季也无从打发,他常常跑去听说书。
1981年,风靡大江南北的电影《少林寺》问世前一年,16岁的释永信趁家人外出,拿了几件衣服直奔少林寺。几经周折,他找到当时的少林寺住持行正长老:“我想出家、想学武术”。
当年的少林寺,历经十年浩劫,佛堂破败,僧众离散,昔日皇家寺院的风光荡然无存。初来乍到的释永信,却感觉“少林寺的灵气还在”。释永信的皈依仪式,在声名远扬的立雪亭举行。二祖慧可断臂求法、血染飞雪的故事就发生于此,亭上还悬有乾隆御笔匾额“雪印心珠”。
多年以后,释永信回想起这一幕,仍觉得是此前从未体验过的庄严肃穆。
出家的日子远非想象的那样神奇,“说到底,是靠信仰在支撑”。在修行的过程中,他才慢慢感悟到出家的目的:解决生死问题,解决个人何处来何处去的问题,所谓“了生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