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youtube.com/watch?v=tdKiiM6yiiM 2011年5月13日 - 5 分钟 - 上传者:k7588k 這是我一年前說的話,重點不在於性別 、外貌、身分,而是在於他(她)對自己堅持的 夢想與目標去付出一切的在追求著,是要去學習別人的優點補足 ...
湖北和尚尼姑组成禅乐团 方丈醉心于禅乐(组图) 文章来源: 红网 于 2012-09-03
8月24日,湖北红安县,海拔800多米的天台山深处有一个天台寺,这里有一个由30多名和尚尼姑组成的乐团——广玄艺术团。寺院方丈释悟乐法师醉心于禅乐,于2004年创办了天台山音乐禅艺术团,有邀请时他们即到各个省市参加慈善和公益演出活动。
《中国好声音》
谁最能嚎谁就是王者!
2012-09-02
毋容置疑,《中国好声音》是近来最火的电视节目。《中国好声音》比《非诚勿扰》火,比《非常了得》火,比《新闻联播》火,甚至比《围观生活》还要火。
看了中国好声音的第七期和第八期,顿时感觉到这个好声音进入了刺刀见红鲜血淋漓的肉搏阶段,看刘欢团队和哈林团队的肉搏,十四个歌手赤膊上阵各显身手但是最后十个勇士壮女战死沙场,剩下四个幸存者作为那位残酷导师的团队参加演出,真是你如果不死那我可怎么能活呀!
《中国好声音》的第一个阶段,大家是各人各法各庙各菩萨,每个人都拿出自己的绝招以被四位导师青睐。不同的风格不同的歌曲爵士的抒情的民歌的合唱的高亢的低沉的好听的难听的原创的改编的重唱的模仿的谁有本事谁上来。虽然到了后期四位导师明白过来了但是也错过了一些好的歌手。但是,入围的这些选手都不凡、不俗。
没想到,第一阶段选秀完了之后又整出来个决赛而这次的决赛是同一首歌两个人唱,两个人面对面的拽头发抓脸揪耳朵抠鼻子掐眼皮儿挖眼珠子就像古罗马斗兽场上的最后两个幸存者决斗厮杀,最后能够活着走出来的就是胜利者。
我不太懂他们说的那种音乐的技巧音乐的表现音乐的内涵和音乐的小拐弯儿但是这两个决赛给我的感觉就是:谁喊的声音大,谁喊的弯子多,谁喊的有技巧,谁喊的时间长,谁喊得嗓子劈了谁能够从喊喊到嚎,谁就能最后取得胜利!(好像刘欢哈林管那种嚎叫飙高音)
有仰天长啸的有伸脖长嚎的有跪地怪叫的也有被人用铁手捏住了睾丸的用钢钳钳住乳头忍不住狂吼的。比赛是残酷的但是从欣赏音乐和歌声的角度上来看,这第七期第八两期没有原来的好听,但是,绝对比原来的好看!因为多了血腥多了残忍多了表演多了疯狂也多了。两个人歌者在拳击台上的对决真的已经超出了音乐的境界,给我的感觉就是:拼了命地嚎!
突然,那个光头小姑娘一曲《忘不了》让所有喊声震天嚎声震地的选手们黯然失色,结果,小光头意外轻取。
后面还有那英团队和杨坤团队的第九场和第十场比赛,不知道是不是还继续那种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的喊声和嚎叫呢?
(咨询了我的一个好朋友,也是著名的音乐人,他说:音乐的真谛是将故事娓娓道来,而撕心裂肺的嚎喊则是竞赛的一部分。看到现在,刘欢、那英、杨坤和哈林在现场都说不出什么来,我就更说不出什么来了。)
喊吧,继续!嚎吧,狗昂!
《好声音版权所有,喊嚎声翻印不究》
由mychina张贴 wenxuecity
为你疯狂,《中国好声音》!
来源: 笑笑01 于 2012-09-03
记忆中我为一些电视节目着迷过,但从来没有疯狂过,直到《中国好声音》的出现。
还记得那是个星期一的下午。我照常带着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在我的 cubical 给资本家干活。那个星期一,心情有些郁闷,听Pandora什么都不带劲,后来浏览文学城瞄到首页一个小标题 :《中国好声音》 首播完整视频。因为看见有“声音”两个字,就点进去了,虽然视频开了,没打算去盯着看,只想把它作为干活时的一个背景声音听听,就在那样一种完全没准备不提防的情况下遭遇了我前所未有的对一个电视节目的疯狂热情。
第一个歌手是“黄大嗓”。她竟然唱我喜欢的 ADELE 的歌!唱得是那么震撼人心荡气回肠,我完全不顾自己的 cubical 是在通往公司厨房的走道上(公司厨房堆满各种小吃,所以这条走道非常"繁忙"常常你来我往),不可抑制地把视频开到眼前,看看什么样的人有这样的好嗓子。看着这个朴实快乐的才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光着脚丫在舞台上充满自信和激情地唱着这首我超喜欢的英文歌,我的血立刻沸腾起来。看完黄大嗓,我告诉自己,再看一个歌手就去专心干活,结果迷完黄大嗓,又迷上美甲店的小老板,虽然他长得不帅,但是他的台风和嗓音非常有型,再加上《春天里》是那么好听的一首歌,我完全沉醉在他的歌声里。接着迷上杨坤。来美国后基本都是听英文歌,和国内的流行乐完全脱节。在这场节目之前,我都不知道杨坤是谁。可是一看节目后立刻就喜欢上他,喜欢他的直接,他的感性,他的幽默,他的真诚,以及他 喜怒于色的 大男孩的形象。他的流泪,他的三十二场,以及后来他看见美女丁丁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惊艳,害羞和喜欢,都让我忍俊不禁。节目一个高潮接一个高潮,在听到张炜的 high 歌时,我已经趟目结舌没有办法坐在办公室里了,只想冲出门外或者跑到屋顶上去大喊大叫。最后看见刘欢做为一名父亲对一位失去父亲的歌手的心疼而流下眼泪,我在计算机面前也满脸是泪。
就这样,我一口气在办公室看完了这场节目。就像做了一个多小时的过山车,哭哭笑笑,激动感动地完全失控。这么好的节目,不与朋友分享,就不叫朋友。我热情澎湃地给我所有朋友发了 Email ,标题是 : 好声音,好歌曲,好评委,好节目,不看今生后悔。然后在办公室里就魂不守舍地盼着赶快回家,因为这个节目看一遍是绝对不够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我一向干活积极努力,所以偶尔磨洋工纯属情有可原),一冲到家,就赶快放给我那位特别爱听歌的老妈看。老妈看得是一样激动一样投入。我还给朋友打电话,确保她们收到我的 Email 。最逗的是一个女友,她说她来来回回听了十几遍 high 歌,现在正开车前往 club house 的游泳池,说听得浑身发热,非一头扎进水里不行。
来美国后,对国内流行乐完全不了解。通过《中国好声音》节目,我感觉有些重新接轨的希望。于是在油管上忙得不亦乐乎。先是找杨坤的歌,听了几首,虽然他的歌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喜欢他。又找了很多 汪 峰的,太 好听了,一口气download了很多他的歌,现在开车时都在听他的。对于节目里表演的每一首喜欢的歌,我都一定找出原唱,来来回回对比听,听每个人不同的演绎的方式给歌曲带来怎样不同的生命。比如说那首《小情歌》,苏打绿和多亮唱的真是各有风情!
就这样,每个星期我都苦苦等待和追踪这个节目。“影视人生”已经成为我最常来的论坛,甚至超过我的革命根据地“摄坛”。后来也看到不少所谓的节目的负面消息,比如说黑幕啊,炒作啊,gay啊等等。我才不在乎这些呢,歌唱的好就好了,gay又怎么样呢?只要是场好show,我就去享受它的精彩!。
这个节目这么深入人心,主持人选得太好了太对了。四个人各有各的性格,经历 和长处,但是他们珠联璧合,互衬互补,真正黄金搭档。四个人这么和谐默契不容易,我想原因之一是他们虽不同,但又有很多相同点: 音乐素养优秀,经历丰富,快乐感性,善良真诚,谦虚宽容。
现在中国好声音已经是第八期了,比赛的残酷让人扼腕叹息。不过残酷往往是精彩的一部分。一路看下来,相信每个人都有喜欢的歌手。刘欢那组,我喜欢权振东。那首 “冬天来了”太完美了,我完完全全被他成熟丰富 、 游刃有余 、 张力和韧性并存的声音折服。
更想特别说说庾澄庆这组,因为庾澄庆本身。这么多年,这么多次,只要听到他的“让我一次爱个够” ,我还是和多年前一样感动。这次通过节目,我看到他许多歌声外自身的魅力:主持上的思维快捷,音乐态度上的认真严谨,他的投入,他的才华,他的狂热!原来多年之后他的心依然轰轰烈烈地在摇滚!
他那一组里我喜欢两个歌手。一个是金池,她把那首不适合她歌路的《对你爱不完》唱得魅力十足余音绕梁。如果说金池是我一贯喜欢的歌手类型: 抒情 、 深情 、 不太另类,而与这个类型完全相反的莫愁却让我一见倾心。我喜欢她甚至超过金池。刘欢已经显示出他对莫愁的欣赏无能了,我有些为她担心。不过我想不论怎样她会快乐的继续唱下去,因为她骨子里 、 血液里流趟着的音乐,无论赢或不赢,那些与生俱来的东西是带不走的。我喜欢她的镇定,她的现场魅力,她的潇洒,她的豪爽,她的狂野,还有她的音乐理念 -- “我想重建音乐大篷车,请所有爱音乐的朋友一起来唱歌。”我一点也不觉得她像 LADY GAGA ,她更像音乐舞台上一个 热情奔 放, 野性不羁、 性感浪 漫 、 无拘无束的吉普赛女郎。超喜欢那首《美丽笨女人》,喜欢她的版本完全超过李炆的,我来来回回听了整个晚上。
我还将莫愁赢完比赛,走下擂台走向庾澄庆的镜头看了无数回。她用手指着庾澄庆,像个高傲的舞者华丽地走向庾澄庆,庾澄庆站起来迎向她,两人对舞着走到一起摆了一个 rocker 的姿势, 看得我莫名地感动,因为感觉在莫个方面,他们如此契合相通。我又想起了那个静的敏感的像小公主像花瓣一样的伊能静,不由地想当初他们被对方吸引走到一起,是因为性格想像,还是因为完全相反?
哈林这一期,还非常喜欢那姐对小王子的直言快语。是的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首先应该有个健康的态度。人生许多珍贵的时刻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去尽情享受而不是抱怨。
星期五,下个星期五快点到来吧!
北京政权为何邪恶的谜底
──元明清以来的北京斜又邪
2012年9月03日 谢选骏
有一种说法,叫做“北京是中轴线上的都市”。这种说法甚至被写成了一本书:《北京:中轴线上的都城》。它认为,“中国”的“中”字,是对于古代城市中轴线的最好的图示。从这个象形文字中,我们看到了一座四方的城池,和贯穿城池南北的中轴线。现在的问题在于,中轴线先于城池,还是后于城池?它在中国人的城市观念中发生过怎样的影响?显然,中轴线为我们进入古代城市提供了一条最便捷的途径。
从北京城的初建,到历代不断扩张的城市格局的变迁,从几百年胡同文化的兴衰到现代化建设中四合院命运的沉浮,作者以时间为参照系,结合各朝各代对北京城市布局的改造,探索前人在宗教、建筑、科技、文化等方面,令人匪夷所思的成就,并客观纪录了建国后,以梁思成、林徽因为代表的学者,在古城保护、新城建设等方面做出的努力与贡献。引领读者徜徉在文化与历史的记忆片断与思辨之中。该书为配合“人文奥运”,浓墨重彩地讲述了北京八百年历史,并附有大量的历史老照片。
不过,这个力图作出政治宣传的作者没弄明白,从中轴线的角度看,北京其实是一个“伪京”。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原来,北京八百年古城的建筑解密,显示北京的中轴线“指向”具有一个“斜又邪”的“玄机”。在这个意义上,中轴线也为我们理解城市的命运提供了一条最便捷的途径。
(一)歪斜的北京中轴线
北京比较明确的中轴线起于女真人统治的金代,一条御道贯穿外城的丰宜门、皇城的宣阳门和宫城的应天门,但御道上并无著名的建筑。蒙古人统治的元代,中轴线正式形成,位置在今旧鼓楼大街的中心线及其向南的延伸线,越过太液池(今北海及中南海)东岸的宫城中央,直抵外城正中丽正门。到了明代,蒙古化的朱棣将北京中轴线向东移动了一百五十米,最终形成了现在这样的格局,目的是为突出皇宫,不与西苑太液池连在一起,避开琼华岛和西海子众多的楼台亭阁,中间有相应的空间,更使宫殿显得凝重富丽,唯此独尊。因此,北京中轴线其实并不完全在城市中心线上,如正阳门与崇文门之间的距离就比与宣武门之间的距离近二百多米。
建立中轴线,目的是为强调帝王的中心地位,正如中国之所以命名为中国,意为“天下中央之国”一样。
据此,北京城市总体布局就以中轴线为中心,左面为太庙,右面为社稷坛;前面是朝廷,后面为市场,即“左祖右社”、“前朝后市”,北京因此在城市布局上成为世界典型城市之一。为体现王朝在国家的中心地位,北京许多著名的建筑都处在中轴线的位置上,如正阳门、天安门、帝王所居之地紫禁城、全城报时中心钟、鼓楼等。这些建筑既是古都北京的象征,又是中国文明的象征,因此凡来北京旅游的人,没有一个不来这里参观游览的。
北京中轴线是自元代至今以来北京城市东西对称建筑的对称轴,北京市诸多建筑亦位于此条轴线上。
在元代,元大都城墙即为左右对称,南边正门丽正门即在中轴线上。皇城坐落在中轴线上,也是左右对称的。
除西直门以北城墙的一角外,明清北京城基本按元代的中轴线对称(从卫星地图上看北京故宫可以明显发现其西斜),但北部偏斜的中轴线后来被矫正过来。
明清北京城的中轴线上建筑从南往北依次为,永定门箭楼(1957年拆除)、永定门城楼(1957年拆除,2005年重建)、天桥(1934年拆除)、正阳桥坊(五牌楼)、正阳门(前门)箭楼,正阳门城楼、中华门(明称大明门,清称大清门,民国时改为中华门,1954年拆除)、天安门、端门、午门、太和门、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乾清门、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坤宁门、御花园、钦安殿、顺贞门、神武门、北上门(1956年拆除)、景山门、绮望楼、万春亭、寿皇门、寿皇殿、地安门(1954年拆除)、万宁桥、鼓楼和钟楼。
从北往南依次为,钟楼、鼓楼、万宁桥、地安门、景山(寿皇殿、寿皇门、万春亭、绮望楼、景山门、北上门)、故宫(神武门、顺贞门、钦安殿、御花园、坤宁门、坤宁宫、交泰殿、乾清宫、乾清门、保和殿、中和殿、太和殿、太和门、午门)、端门、天安门、中华门、正阳门城楼、正阳门箭楼、正阳桥坊、天桥、永定门城楼和永定门箭楼。
从这条中轴线的南端永定门起,就有天坛──先农坛、东便门──西便门、崇文门──宣武门、太庙──社稷坛、东三座门──西三座门、长安左门──长安右门、东华门──西华门、东直门──西直门、安定门──德胜门以中轴线为轴对称分布。
故宫的建筑多数东西对称,因为太和殿等主要建筑也是坐落在中轴线上。
人们在后门桥的河泥裡发现了石老鼠(地支子鼠),在前门附近的河里发现了石马(地支午马),这是北京中轴线(子午线)的标志物。
但是,一个致命的现象却在此时发生了:
自皇城以北,中轴线向西偏斜2°。在这个偏斜中轴线上的地安门向西偏离子午线二百多米,而元大都的钟鼓楼已向西偏离子午线近三百米。
为什么发生这个偏差?
原来,这个偏斜的中轴线顺延二百七十余公里后,即为忽必烈入主中原前的国都元上都(今锡林郭勒正蓝旗兆奈曼苏默)!
原来,北京的南北轴线是:身在中国,心系蒙古。
由于北京的南北中轴轴线是斜的,东西中轴线因此也是斜的。整个北京,因此成了一个“歪斜的城市”。
(二)歪斜的轴线与邪恶的统治
有文章揭示这一“身在中国,心系蒙古”的“玄机”指出:
听到“玄机”这个词,大概大多数的人都会感到好奇吧。对中国文化比较了解的人会知道,在中国,很多东西都讲究“风水”,北京作为中国的古都,皇城的首选宝地,任何的规划和治理应该都格外讲究。可是现在有人对北京的中轴线提出了疑问。中轴线,开始于永定门,终止于钟鼓楼,全长7.7公里,是北京的中心标志,也是世界上现存最长的城市中轴线。中轴线难道不是正中的?到底专家发现了什么?……
中国古代帝王皆自命天子,是以大建九重天庭,“坐北朝南,殿宇接天”,试图构建君权“受命于天”的形象。但是,自元代始,至清朝亡,有三十三代“皇帝”老儿寝居的地方,并不是“正南正北”的朝向──在左右北京城后七八百年的建筑格局上,中轴线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然而今天的专家学者发现,它并没有同子午线重合……
航测专家看北京全景图,发现有个地方不对劲。
原来,地图上的中轴线是“偏的”,“钟楼偏离约三百米”。拿地理坐标一印,它(中轴线)偏离子午线两度十几分,但不到两度半。不仅仅是影像图,在地形图甚至在旅游图上,中轴线无一例外偏离了子午线(经度线)。”
学者夔中羽介绍,在精确的地形图上,中轴线显示了这种“偏离”:从南端起始点(永定门)开始,向北延伸时开始呈逆时针方向偏离子午线,而终点位置(钟楼),换算后的实际距离,已经离开子午线约三百米!为了搞清楚现实中的北京中轴线走向,夔中羽做了一个实验,名曰“立竿见影”。在新建的永定门下,研究员做了一个日晷,立了根两米高的竿子,在永定门朝北的甬路上,贴了条六米长的黑色胶带。“胶带的方向就是中轴线的方向,竿子的影子则代表了子午线”。
当年成吉思汗攻克金中都(今北京)时,将它破坏殆尽,之后,元朝在金中都的基础上建立了元大都;到了明朝,为防范蒙古人,在元大都基础上,加建了德胜门一线,而东西城墙则沿用元代的土城,包砌了城墙,中轴线方向未动;清沿用明城,中轴线也未改动,到今天已有七百三十多年。明朝继承了蒙古统治的歪斜暴戾,没有唐宋的宽容开明。
中轴线谜局出现不同版本的解读,一说系“汉人有意为之”:中轴线是汉臣刘秉忠、郭守敬故意弄偏的,也就是他们并没按照蒙古鬼子的意图,使影响城市布局的中轴线处于正南正北的子午线上,试图以此反抗元朝统治。
对此有学者质疑,于是有了第二种看法:可能是建造者采用磁针定位法,造成了技术上的误差。还有第三种说法是,中轴线可能是由于自然因素的破坏而发生偏斜。
在中国,唐朝的学者曾在河南准确地测量了子午线,复原的宋皇城模型就可以明显地看到城中那条笔直的中轴线,那根线与子午线之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离。中国古代,在天文历法数学等方面达到了当时世界最高的水平,所以北京中轴线的偏离不是测量错误,那又是什么呢?难道是人为的?设计北京城的人故意设计歪的?但是要知道,设计一座城市不是一个人能做来的,一大堆人在做,设计师如果有意设计歪的话,那些捧着罗盘测量方位与方向的人可不是吃素的,敢把中轴线设计歪,那是要掉脑袋的。况且,元实行的是暴政,中轴线设计歪一个人死是不够的,全家都完了。因此,应该不会是设计人员搞的鬼。那么,会是什么原因使北京的中轴线歪了呢?
夔中羽惊奇地发现,上述三种“善意的理解”都不对,因为中轴线遥指的万恶的蒙古“上都”遗址。
今天的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的兆奈曼苏默是元“上都”遗址所在地。当年忽必烈就是从此地迁都到元大都(今北京)的。而事实上,忽必烈实行“两都巡幸制”:冬天在元大都办公,元大都就是所谓的“冬都”;夏天在元上都办公,元上都即是“夏都”。
当忽必烈定都北京之前,元的头领住在元上都,定都北京之后,称北京为元大都,然后他们确定了中轴线,并修起了北京城,但是,忽必烈有个习惯,每年总要回蒙古的上都去过段日子,而他显然是个很迷信的人,所以要求元上都与元大都在一条直线上,这条直线必须贯穿两都的中轴线,那么,元上都已经存在了,只要把元上都的中轴线向南方延伸至北京城就可以了,忽必烈应该是这么想的,因为他就是这么做的,于是,上都的中轴线向南延伸了270多公里,最终到达北京,并确立了北京的中轴线,于是北京城建立起来了,北京的中轴线也就这样歪了下来,而紫禁城里的龙椅也就跟着中轴线一起歪了。
从此,北京歪斜的、隐瞒真相的轴线,就引导出了元明清邪恶的、蛮不讲理的统治。
欺诈和暴力,从此成为北京政权的“两杆子”:笔杆子与枪杆子(夺取政权就靠这两杆子,巩固政权就靠这两杆子),而完全不讲道理和文明。“笔杆子与枪杆子,夺取政权就靠这两杆子,巩固政权就靠这两杆子”:大军阀、次党阀林彪这样总结的,不仅是中共的经验,也是蒙古经验、满洲经验、日本经验、苏联经验。
那么,忽必烈不知道他自己坐歪了吗?不是的,因为使北京的中轴线歪的人就是他,他这个歪人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如果要纠正北京的中轴线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彻底重新确定北京的中轴线,使中轴线回到子午线上来,但是这个办法却不能完美地使上都和大都在一条线上了,也就不能稳定他的邪恶统治了。第二个办法是把上都拆了,与北京城保持一致地修建起来,但是元上都是元朝的发源地,给忽必烈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拆了元上都,就像邓小平不敢否定毛泽东。因此,忽必烈将错就错,干脆把这件事瞒了下来,就欺骗天下人,说北京的中轴线是与子午线重合的。这样一来使得后来的元明清三代的皇帝们都不知道自己的龙椅其实是歪的,就像现在的中共领导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背叛了共产主义。
(三)北京其实是一个“伪京”
从中轴线的角度看,北京其实是一个“伪京”。因为从中轴线的角度看,北京是指向蒙古的上都,呈现出一股奴颜婢膝的朝拜状态。就此而言,这还是一个阴险的布局、召唤了一股邪恶的势力,使得所有建立在北京的政权,都成了名副其实的“伪政权”。
尤其是辛亥革命以后,蒙古逐步脱离中国,北京自那以后的磕头对象,就是俄国和苏联这个“白种蒙古”了,其最后结果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元明清以来北京政权为何斜而又邪?因为它们在本质上都是外来政权,根本不顾中国居民的利益和感受。在这漫长的八百年内,只有两度短暂的“南京政权”穿插其间,一个是明朝的建文帝,一个是中华民国的蒋介石与汪精卫,加起来不到三十年,而且南京的汪精卫也还是日本人的走狗,一如北京的毛泽东是苏联人的走狗。
忽必烈“元上都与元大都在一条直线上的愿望”,不是一个骚鞑子的心血来潮,而是说明其政权的性质。北京的中轴线歪了将近八百年,中国文明也堕落了八百年──这个八百年,正是中国从世界第一转变成为倒数第一的时代。这能不让人痛心疾首?这也说明,中国需要一场真正意义的复国运动:不仅需要摆正自己的中轴线,而且需要恢复中国纯正的良心。
第二期中国文明昌盛于唐宋,衰落于金元明清,结束于歪斜的北京。
我虽然生于北京,而且也是在北京开始发展的,但我的充满痛苦的结论是:中国如果要复兴,要建立第三中国、要开创第三期中国文明,就一定要迁都、一定要离开北京这个歪斜的是非之地。北京这个地方之所以发生针对平民的屠杀事件,并不是偶然的,而是由其野蛮歪斜的建城背景决定的。要改正这一背景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把北京全部拆掉、推倒重来。但即使这样,也无法抹掉那歪斜的传统。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迁都。
我虽然生于北京,但不能因私废公,不能不说出这些真话。 /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