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1909年出生于上海,原名小妹,又名洁凤,小时候由于家贫,几无隔夜之粮,13岁就进入闸北一家英商蛋厂打工。后来家境转好,她入学读书。在学校里,徐来的成绩一般,却喜欢上了歌舞,她18岁那年已出落得俏丽动人,考入黎锦晖主办的中华歌舞专科学校。毕业后加入明月歌舞团,奔走于平津宁汉等大城市,还曾随团到南洋一带演出,虽然她的歌舞表演并不出众,但她的美貌与机灵仍吸引了许多观众。1933年,徐来在明星影业公司主演了影片《残春》,一炮走红获得成功。徐来于抗战前嫁给国民政府军委会中将参议唐生明。1940年,她和女助手张素贞(军统有名女特务)随同被秘密派往南京打入汪伪政权卧底并收集情报的丈夫常住在南京和上海。文字来源:新华网,图片来源:新华网。
1940年春夏之交,相貌堂堂的唐生明携衣着入时、姿色出众的妻子徐来和女助手张素贞(现在有的记述张素贞是戴笠的情妇,其则不然,而是唐生明的妾,也就是小老婆的角色。当年上海小报的低级趣味描述唐公子和妻子徐来和张素贞是经常三人同床而眠的,这倒很符合唐公子一惯的“花花公子”的习性的)出现在下关火车站,在出口处,夫妇俩受到汪伪权要叶蓬、高冠吾、苏成德等人的欢迎。日军宪兵司令大冢清居然也出现在欢迎人群中,他讲一口流利的中国话,称对唐将军能脱离重庆ZF,来南京参与“和平救国”,支持“东亚共荣”之举极表欢迎。这位日军大佐对徐来也恭维了一番,徐来应酬着,内心里则充满厌恶。
唐生明是唐生智将军之弟,湖南东安人,黄埔四期学生,为人精干,早年担任过国民革命军第十二军的师长,实授少将军衔。1928年经周佛海引荐,唐生明当上蒋介石的侍从室参谋。抗战初,他曾任长沙警备副司令和常德警备司令。他善于交际,通谋略、有胆识、人脉广,在官场很吃得开,和军统局长戴笠也称兄道弟。蒋介石授意戴笠将唐生明秘密召往重庆,面授机宜,令唐生明潜往南京卧底,见机行事,利用汪伪高层的矛盾,做分化工作,并收集情报。唐生明接受了任务,他的一个有利条件便是有个颇有名气的影星老婆可为他提供掩护。
唐生明兄长唐生智的南京百子亭22号公馆早已被一日军少将霸占,于是汪精卫亲自出面协调,将唐生明夫妇安置于城西牯岭路上一所花园洋房内,并任命唐生明为汪伪军委会委员、中将高参,以示恩宠。唐生明讲究享受,出手阔绰,爱好打麻将、跳舞,又有好酒量,是个玩家。他家常高朋满座,而徐来亦爱玩乐,牌技极好,每次打牌她输少赢多,她善于交际,很快与汪精卫老婆陈璧君、陈公博情妇莫国康、周佛海老婆杨淑慧等混熟了。通过牌局、饭局,徐来搞到汪伪核心层不少重要情报,告诉丈夫,令唐生明很兴奋,须知他搞到的情报尚不如他老婆多。
1941年底,上海汪伪76号总部头子李士群精心策划了中华旅馆绑架案。那天晚上,负责领导江苏沦陷区抗日斗争的省党部主任委员兼省教育厅长马元放与嘉定县长张北生及葛裕奇、江秉中等六名干部突遭汪伪特工包围,全部被捕。其后涉案被捕人员除马元放和张北生(据称是因拒捕时受伤,保外就医)外,都在汪伪的《中华日报》上登出自首声明。戴笠电令军统驻沪工作站尽快弄清真相。徐来在杨淑慧私宅内与女主人及莫国康、陈舜贞等人打麻将时,听杨淑慧透露,卧底人正是张北生。他早在案发前1个月便在广东路一妓院里嫖宿时,被汪伪特工秘密逮捕,熬不住拷打而自首招供,还表示他愿为抓住马元放等人出力,李士群这才一举成功。徐来回家后便将此情报告诉了丈夫。唐生明立即设法转告军统及中统上海站的负责人,切断与张北生的任何联系,并准备伺机干掉这个伪装巧妙的叛徒。后因日伪当局将已暴露了的张北生调往南通任督察专员而作罢。
1942年秋,唐生明在南京汪伪军委会参加一个高层重要会议,汪精卫亲自主持。会上,汪说到驻华日军总司含俊六大将已通知他,近日内必须调遣两个师的军队配合日军对苏中抗日军队和新四军进行突击扫荡,届时以驻镇江的月浦混成旅团为主力,还将出动驻南京、上海的海军航空兵60架飞机助战。汪精卫与任援道、叶蓬、孙良诚等将领共商作战方略面授机宜,并告诫大家必须严守机密。唐生明考虑再三,商之于妻子,请她冒险回上海一趟。此时,徐来已感到身处险境,危机四伏,压力很大。但她终以抗日事业为重,同意回上海传递情报。由于情报准确及时,苏中抗日力量减少不少损失。
徐来在南京居住时期,常在丈夫陪伴下去中山陵园、莫愁湖、五洲公园(今玄武湖公园)等风景胜地游玩或品尝夫子庙的秦淮风味小吃。日伪严酷统治下的南京,街上常有黑色囚车、警车呼啸而过,日伪军警宪兵处处可见,全城笼罩着沉闷压抑的气氛。其实,南京的汪伪政治警卫总署署长马啸天对唐生明夫妇一直心存怀疑,不时暗中监视并派驻电讯局特务监听过唐徐夫妇的电话,但一无所获。1943年初,徐来因探望遇害抗日志士的家属而引起马啸天、苏成德两个特务头子的严重怀疑,差点惹出大祸。
原来,1941年南京发生过黄逸光、邵明贤等抗日志士谋刺汪精卫事件,接着又发生了军统行动队杀手强一虎暗杀日伪官员的事件。马啸天将两案侦破,涉案人员被捕后大都被先后处决。黄逸光遗孀王者香被关监约三个月后才获释放,因患病在身,不能工作,断了生计,境况凄惨,亲友熟人都担心惹祸上身,不敢伸出援手。徐来闻知此事,几经考虑,她决心去看望王者香并予以资助。徐来亲自开车,赶到了王者香住所。在这儿,她还意外地见到已遇害的抗日志士尚振声的年轻遗孀杨静涵。听说她丈夫遇害时,她正怀孕待产,也坐过牢,后交保被释放。如今,她的孩子已快两岁了,由于营养不良,小家伙很瘦小、病恹恹的。她安慰王、杨两人节哀保重,送上奶粉、香肠、饼干等食物。一直在附近暗中监视的汪伪特工已认出这位雍荣华贵的丽人便是徐来,又知道她丈夫便是新任清乡委员会委员、军委参谋团中将团长唐生明,不敢贸然扣留下盘查,当天即向上司汇报。
三天后,马啸天在夫子庙国际饭店设宴款待刚从苏州回来的唐生明和徐来。唐生明、徐来在南京已是知名人物,汪精卫已几次召见唐生明,礼遇甚高。且唐生明又与在南京的日本军政大员面前很吃得开的周佛海关系密切而微妙。马啸天曾自行向南京特务机关关长柴山兼四郎中将作了汇报,讲了自己的怀疑柴山沉吟半晌,未作明确表态,他夸奖马的忠诚与干练,但要求他必须谨慎行事,在没拿到确凿证据前,且不可对唐生明夫妇采取行动,马啸天这才不得不耐下性子小心行事。酒过三巡,他委婉地提出,请唐太太以后不可与上了政警总署内控名单上的一些人接触,以免让他马某人为难。唐生明听出话外有音,当即表示感谢,夸马够朋友,并责备了徐来几句。徐来也着实吓了一跳:看来马啸天果然相当厉害,决不亚于上海的李士群,怪不得这一两年里在南京从事地下抗日斗争的中统、军统人员几乎被一网打尽,陷于瘫痪状态。事后,唐生明再三告诫徐来,一定要小心谨慎。
1943年04月,日本兴亚院出于宣传需要,授意大汉奸苏成德、马啸天操控的东亚同盟中国总会(前身为大民会),在上海、南京物色一些中国知名演员拍摄颂扬“帝国之花”、海军中佐南造云子(已于一年前被我抗日志士刺杀)谍报生涯的影片。物色女主角是重中之重。文化大汉奸胡兰成和张善琨出面筹组摄制组。怎奈留在上海的周璇等影星演员又不愿且不适合演日军女间谍。胡兰成想到徐来,便自告奋勇,去与他住所相邻的唐生明家,做两口子工作。徐来一口拒绝,表示她已息影近七年,身体又欠佳,不能从命。胡兰成不死心,苦苦纠缠,令唐生明夫妇不胜其烦。唐生明请了半个月假,护送妻子去上海,住一位好友家,隐居不出,以避开纠缠。胡兰成恨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由于物色不到适合饰演美女间谍南造云子的人,拍片计划不了了之。
事件平息后,徐来避居上海,深居简出,以保人身安全,从交际场合哨然消失。唐生明则留在南京,继续卧底,搞情报和策反工作。不久,他又被任命为伪江苏省保安司令,常住苏州,来往于苏、宁、沪三地之间,与妻子聚少离多。徐来很喜欢六朝古都南京的山光水色,秀美风景,但她又迫于无奈,悄然离开南京,重返故乡上海。
徐来最感欣慰的是上世纪30年代初她主演过宣传抗战的《到西北去》等影片,她也为自己在沦陷的南京协助丈夫搞抗日工作而自豪。抗战胜利后,唐生明任中将设计员。他抗战有功却有职无权,等于赋闲,不久,即到上海与爱妻团聚。1949年,徐来全家迁居香港,唐生明去长沙参加通电起义。1950年秋,他出任解放军第21兵团副司令员,参与指挥南下解放两广之战役,兄长唐生智也投入人民怀抱。1956年,唐生明去北京任国务院参事,徐来也返回北京定居,她于1973年辞世,享年64岁,唐生明于1987年走完了他的人生之旅,与一生至爱永久相伴于九泉之下!
华尔街日报:北京最头痛的是什么?不是薄熙来
文章来源: 华尔街日报 于
本文译自Russell Leigh Moses于9月6日(周四)发表在《华尔街日报》的文章,原文题目是“The Communist Party’s Big Problem? It’s Not Bo Xilai”。Russell Leigh Moses是中国政治问题教授。
对某些人来说,或许对王立军的审判意味着中共终于从政治丑闻的阴影中走出来。
随着十八大的临近,新的领导层选举产生,对很多干部将是好消息。
但事实并非如此。
事实上,整个薄熙来事件,从王立军的企图叛逃到谷开来的谋杀审判,看起来只是中共更剧烈内斗的一个插曲。
上周,《求是》杂志发表了一篇冗长的批评评论文章,更凸显了中共党内正在进行的该何去何从的争论。
该文重点讲了中共面临的执政风险,共有十条。文章指出了当今领导层产生的主要问题,或其为下任遗留的问题。
文中讲述的十条风险中有九条是国内问题,第十条是“外部敌对势力”(主要是西方),其“意图和一致的战略目标,就是利用中国的“当前矛盾”寻求“消灭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文章坚持认为,“当代世界正处在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文章认为,共产党真正的风险来自内部,在某些情况下,来自党的自身。
文章指出,同样令人不安的是,作为“巩固民心的武器”的党的意识形态在减弱。
那么,对于中共现状的不安来自哪里?
像这样的文章通常是其背后的政治靠山指使写的,或是党内不同派别支持下的挑衅。这篇评论所有迹象表明是后者。
它花了大量篇幅谈了“社会正义”,一度主张“中国共产主义的历史是一个为实现社会正义的斗争的历史”,这表明该文章是左派写的。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文章也代表了右派的声音,因为它批评了“权力过分集中”和“党内民主”不发达。
这就是未来几个月内中共面临的真正问题:不是薄熙来和随其倒台的那些人是否获死刑或入监,而是强硬的中央能否阻止左派和右派采取一致行动反对中央。
到目前为止,中央一直足够强悍,来应付两头的挑战。种种迹象显示,可能的继任者想保持强硬和谨慎的中间路线,改革的步伐将会急剧放缓。
当重庆丑闻爆发时,这种方法奏效了。但是,随着十八大临近,如果我们看到更多这类文章,那么当局控制丑闻影响的老方法能否奏效就越来越值得怀疑了。
谢选骏:全世界的富人联合起来
2011年8月12日的《亚洲週刊》控诉说:“美国中下阶层日子渐难过,超富裕阶层挥霍无度”。美国中下阶层日子逐渐难过,但超富阶层却挥霍无度,顶级奢侈品供不应求,家长用私人飞机送子女上夏令营,高级服饰、高级轿车等越贵越受欢迎。史家忧虑美国会如罗马帝国般堕落。
美国国债多如天文数字、华尔街股市连连重挫、全美失业人口高居不下、中下层阶级大叹日子难过之际,美国社会却出现有钱人和超级富有者挥霍无度、顶级奢侈品供不应求的情况,在经济持续低迷声中形成一种“享乐须及时”、“朱门酒肉臭”的畸型现象。
例如曼哈顿高级百货公司“柏道夫.古曼”(Bergdorf Goodman)出售一双售价一千四百九十五美元的LV高跟鞋,销路奇佳,店员经常要补货。“诺斯特姆”(Nordstrom)高级百货公司陈售的香奈儿(Chanel)大衣,一件要九千美元,欲购者须排队等候。“尼曼.马可士”(Neiman Marcus)高级百货公司代销的Christian Louboutin "Bianca"木屐型高跟便鞋,一双七百七十五美元,各种尺寸一下子就卖光。德国高级轿车宾士(Mercedes-Benz,朋驰、平治)七月份在美国的销售量,为五年来最好的一个月份。据一份信用卡使用统计报告,七月份的奢侈品消费额比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十一点六。
二零零八年夏秋是美国经济不景气的高峰,经济学家认为是二、三十年代经济大恐慌以来的首次经济萧条。二零零八年十月奢侈品的销售量即比二零零七年十月掉了百分之十七点九,这种衰退一直持续至二零零九年五月。现在的情况大不相同了,有钱阶级利用过去两年股市大涨百分之八十而收入暴升的优势,拼命花钱。儘管最近华尔街因华府与国会为了国债上限的对抗而一路跌,又因标准普尔信评机构(Standard & Poor)八月五日破天荒地把美国政府的债信等级从最高的AAA降至AA+,而严重影响股市,但“超有钱者”却照样大把大把钞票往外送。
纽约不少卖高级品的百货公司和精品店眼看生意好转,纷纷把货品价格提高。曼哈顿着名的“萨克斯第五大道”(Saks Fifth Avenue)百货公司三年前一双最贵的Louboutin马靴是一千五百七十五美元,现要卖二千四百九十五美元。三年前,“柏道夫.古曼”百货公司卖 Creme de la Mer顶级面霜,十六盎司一盒一千三百五十美元,现为一千六百五十美元,生意仍相当好。闻名全球的“第凡内”(Tiffany's,总店在第五大道)珠宝店,今年第一季度营业额比去年同期上扬百分之二十而达到七亿六千一百万美元。拥有Louis Vuitton(LV)和Givenchy名牌的LVMH公司,今年上半年营业额亦比去年同期多了百分之十三而达到一百四十九亿美元。出售Gucci、 YSL和其他奢侈品的PPR公司,今年上半年营业额亦涨了百分之二十三。一条二百五十美元的Ermenegildo Zegna领带和一个二千八百美元的David Yurman戒指,卖得出奇的好。
BMW豪华轿车公司今年第二季度的利润比去年同期增加百分之十六点五。Porsche高级跑车今年上半年利润比去年上升百分之五十九。宾士轿车的高级车(其中有些一辆二十万美元)在美国的销售量比去年同期多了百分之十四。
缅因州机场私人飞机多:有钱阶级与超富人士对奢侈品的狂热追求之外,亦可从他们对待孩子的方式,看到豪掷万金的另一面。据《纽约时报》报道,今年夏天,富庶家庭非常流行使用自己拥有的私人飞机或租用小飞机载送子女到夏令营。大部分家庭是从纽约、康乃狄克州、新泽西州、佛罗里达州和其他州送子女到东北部的缅因州、佛蒙特、新罕布什尔和纽约上州景色怡人的乡间参加夏令营。为期七週的夏令营,费用约一万美元,从纽约市到缅因州包一架七人座小飞机来回费用为三千八百美元。不少家长常在週末搭自用飞机或租小飞机去看子女,缅因州州长保罗.拉佩基(Paul LePage)最近一个週末在该州奥古斯塔(Augusta)州立机场搭机时,赫然发现有五十多架小飞机等候升降。拉佩基大乐,他说机场越热闹,对缅因州经济越有帮助。
过去数十年的习惯是,每逢暑假开始,家长即开车载子女去参加夏令营,现在变了。大家都有能力亦愿意花钱坐小飞机,省时又方便。但一位已离婚的女律师抱怨说,听那些家长吹嘘坐私家飞机,听得耳朵都疼了。她不想和那批有钱的三姑六婆混在一起,她今夏把子女送到欧洲去参加夏令营。这也是有钱阶级跨海耀武扬威的方式。
美国有钱人越来越有钱的现象,“自古已然,于今为烈”。乔治亚州亚特兰大艾默利(Emory)大学心理学教授祖鲁.韦斯顿(Drew Westen)在八月七日《纽约时报》“週日评论”版上发表一篇《奥巴马究竟出了什么事?》的长文中说,奥巴马喜用“历史之弧”(the arc of history)这个形容词,但是当四百个超富所控制的财富比一亿五千万人所拥有的还多时,历史之弧并不倾向于一般美国人;当中产阶级在过去三十年的收入呈停滞状态,而百分之一超富的收入却是天文数字跃升时,历史之弧并未公平地对待一般美国人;当股市大亨只缴百分之十五的所得税甚或更少,而中产阶级却要缴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所得税时,历史之弧到底垂青于谁?韦斯顿又说,美国国债臻天文数字,前总统小布什要负很大的责任,他在八年任期内减免超富阶级的所得税将近二兆美元(一兆等于一万亿),而侵略阿富汗和伊拉克又花了一兆。小布什接下克林顿的职位时,联邦有数百亿盈馀,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日下台时,他留下了数兆国债。穆迪分析公司(Moody's Analytics)首席经济学家马克.章迪(Mark Zandi)说,当今美国顶尖收入前百分之五的人的花费,即佔了美国开销的三分之一;而顶尖收入前百分之二十的人的花费,亦佔了美国开销的百分之六十。这也证明超富阶级花钱如流水!
与超富的穷奢极欲适成对比的是,许许多多人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全美劳动市场至少有一千四百万失业人口,失业率百分之九点一左右。沃尔玛(Wal-Mart)出售各种小包用品(如卫生纸),因很多顾客买不起大包用品。卖女性内衣的“维多利亚的秘密”(Victoria's Secret)和“孩子的地方”(Children's Place)也都不敢涨价太多,生怕顾客不上门。
罗马帝国盛极而衰的例子:有些美国历史学家对一些超富者的挥霍无度颇为忧心。他们认为过去罗马帝国的盛极而衰及残垣断柱的下场,和当今美国的现状颇多相似之处。十八世纪英国史家爱德华.吉朋(Edward Gibbon)在其六卷本的旷世巨著《罗马帝国衰亡史》中指出,罗马乃亡于犯罪、愚昧、灾变、淫逸、贪婪、放纵、宗教分裂、武事不振和帝国过度扩张。前耶鲁大学史学教授帕利淦发人深省地表示,在罗马帝国时代,仅有少数人可以为所欲为,但今天的美国,却是“人人皆可堕落”。他说,罗马人虽然放纵,但比今天的美国人更具负责任的态度。
历史虽不一定重演,但人类却常一错再错,很少从历史中学到教训。天真的美国人也许会认为罗马帝国长存了将近一千五百年,美国建国才不过二百三十五年,在历史长河中仅是一小段的刻划。但政客的无知与自私、茶党的极右意识形态、超富的奢靡、中产阶级的处境日艰、动盪不安的世界局势以及迅雷不及掩耳的核战,都能使美国掉进深渊,亦可结束一个文明。
……
在我看来,《亚洲週刊》的控诉是因为“不明白全球化的奥秘”。
全球化的奥秘就是“全世界的富人联合起来”。
“美国中下阶层日子渐难过,超富裕阶层挥霍无度”,是推动历史前进的不二法门。其实,这不仅是布什政府开始推行的“右翼政变”的一个自然结果;也是国家间财富跨越国界的流动所致。
例如美国的富人,很多钱并不是从美国人身上赚得的,而是从
中国人、印度人和一切血汗工厂那里赚得的。
国家间财富跨越国界的流动,不仅导致国家资本的扩张,也导致全球政府的最终出现。
骄奢淫逸的不仅是美国的富人,而且还包括中国的富人,中国的富人甚至比中美的富人更甚。因为“全世界的富人正在联合起来”。
现在的问题不是“全世界的富人正在联合起来”这样的扩张和转变好不好,而是如何顺应“全世界的富人正在联合起来”这样的扩张和转变。
美国的这一转变对于全球政府的建立是否有利?
美国如何向帝国转变?
是大力推动“全世界的富人正在联合起来”的过程呢?还是大力缓和“全世界的富人正在联合起来”的过程呢?
这是“美国如何向帝国转变”的两条路线。
而对此“富人路线”的不同选择,将大大影响美国或其他“全球政府候选者”的命运。 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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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ww.youtube.com/watch?v=Zrjm1KuwA7w2008年9月12日 - 7 分钟 - 上传者:liou1005 Human Weapon(中國功夫- 人體武器) 44:29. Watch Later Human Weapon(中國 功夫- 人體武器)by WeGo2China552,159 view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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