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9•15”西安日系车主李建利被砸重伤案的现场视频出现在网络,这段视频比较完整地记录了事发经过,进一步还原了事实。
9月15日,西安市民李建利驾驶日系车途中遭遇反日示威人群。随后车辆遭十几个人打砸,李建利本人也被人用U形钢锁重击头部,致使颅骨被砸穿,当即倒地昏迷。在车被砸时,李建利妻子曾哀求,“都是老百姓辛苦攒钱买的车,我们买日本车不对,以后不买了,好不好。
而这段视频比较完整地记录了事发经过,进一步还原了事实。视频显示,卡罗拉轿车遭围堵后,李建利手持一块砖头护车,同犯罪嫌疑人发生冲突,被后者重击四下倒地。
视频时长1分14秒,拍摄者为一名网友,当时他和同伴看到卡罗拉被围堵,跑过去进行了拍摄,刚好拍到了整个伤害过程。
从视频中可以看到,现场十分拥挤、嘈杂,卡罗拉已经开始遭受攻击,身穿白色T恤的犯罪嫌疑人手持U形钢锁、砸向汽车前挡风玻璃。车主李建利身着黑色上衣,当时已经站在车外,看到卡罗拉被砸,他手持一块砖头,打了犯罪嫌疑人一下。
嫌疑人后退了几步,随后猛扑向李建利,身体略微跃起,挥动U形钢锁,砸向后者头顶。第一下重击正中颅骨,发出“啪”的一声清晰的响声,李建利向后倒下,嫌疑人又追着猛击了三次,一名身穿灰色T恤、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在一旁劝阻。
李建利的妻子王女士从汽车另一侧跑过来,看到丈夫斜靠面包车倒在地上,连忙伸手按住头顶伤口,看到伤情严重后,她转身惊声高喊“来人哪,来人哪”,不一会儿,李建利上身慢慢瘫软,彻底倒在地,一动不动。王女士不停地嘶哑呼救,现场更加混乱,视频中还能听到疑似“咚咚”砸车的声音。
围观群众聚拢过去,那名身穿灰色T恤的年轻人一边掏出电话,一边喊着:“先救人能不能行!都是中国人……”周围有人呼应:“先救人,先救人……打110”
随后,一些群众走过来,帮忙推开了李建利身前的面包车,地上已经留下一摊血迹。视频到此结束。
由于李建利妻子王女士事发时在汽车另一侧,发现出事的时候,李建利已经倒地,因此,她没能完整地看到事发全过程,而李建利目前丧失绝大部分语言能力,亲自讲述也已经不可能。并且,整个事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能够客观完整描述现场情况的目击者也很难寻找。因此,这段视频十分宝贵,它更客观、全面、准确地近距离还原了事件全程,李建利当时曾尝试还击护车,但换来了致命伤害。
目前李建利仍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状况没有改善,王女士说:“左腿可以动,左手让他抬、让他攥着都可以,右手现在不能动,右腿大腿能动,小腿不能动。这两天一直是这样的,没有进展。”
对于李建利的护车行为,有法律专家表示,任何公民,有责任、有义务、也有权利采取有节制的反制行为,包括对严重的打砸抢的行为,有权采取制止乃至于正当防卫行为。
西安市领导和西安市公安局局长到医院看望了李建利,送来鲜花和两万元慰问金,并请家属放心,“凶手一定会绳之以法,不会太久。”
西安警方日前公布了包括李建利重伤案犯罪嫌疑人在内的9名涉嫌打砸分子的照片,继续鼓励市民提供线索,并敦促未到案的犯罪嫌疑人尽早投案自首,争取从宽处理。
| 中国正面临重蹈文革浩劫覆辙的危机 | 2012-09-24 |  | |
| 朋友,如果您没有经历过文革浩劫,或者您文革浩劫但已经忘记了文革浩劫的现象,那么就请看看文末链接跟帖的语言暴力。这些是虚拟空间的语音暴力,把这种语音暴力变成现实种真实暴力就是文革浩劫的真实写照。
或许,您会说这只是虚拟空间的语言暴力,不可能成为现实空间的真实暴力。如果您这样认为,那就错了,实际上,西亚北非的茉莉花革命都是由语言暴力始,以真实暴力终。关于网络语言暴力,也有不少导致自杀的报道,演变成现实社会的真实暴力,就是文革冤假错案的现实。
文革浩劫,主要就是对待不同观点和立场的人,践踏他的人格,肆意辱骂殴打。没有经过文革的人,可以看看这篇文章的跟帖,就能够体验文革浩劫的处境。 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8624768 | | | | | |
《环球时报》点名批评:希望韩寒谨言慎行
文章来源: 环球时报 于
深陷“小三门”的中国著名作家韩寒为自己辩护称,“我和我太太的感情非常坚固,但也许和其他姑娘也早已如同亲人。我甚至希望她们之间能够友好互助和平共处。”此说招致《环球时报》点名批评。该报9月26日发表评论《冒犯女性尊严应是社会禁忌》说,早年得志者韩寒“泛爱”,公然抵触现有社会道德规范,希望韩寒谨言慎行。
日前,韩寒发表了一段言论:“我和我太太的感情非常坚固,但也许和其他姑娘也早已如同亲人。我甚至希望她们之间能够友好互助和平共处。”这些话迅速在网络中传播并引起争议,迫使他25日在个人微博中称自己的原意是表达对前女友的内疚,并希望太太和前女友成为朋友。
字词句存在多义现象是中文的客观事实,它容易导致歧义,但并非所有歧义都是因为语言理解差异所致。许多时候,脱口而出的话,看似无意,实则是个人心境的真实流露。背离伦理道德习俗的心声,埋藏在心里啥事没有,但一经表达且被广泛传播,造成的社会影响可能超乎言说者本人的意料。
对异性有好感,是人之本性,不存在好坏之说。但爱有专属,泛爱就违背了伦理道德,也为法律所不许。韩寒的“小三门”言论,与其说是“口误”,倒不如说是某些成功名人的群体性心态。尤其是不少早年得志者,顺境带来的超额荣誉刺激了他们的欲望。时间久了,泡在“情海”里的名人自然产生一种幻觉:能力与感情成正比,拥有多少能力,就该享受多少感情与爱慕。只是韩寒们忘记了,女性不是商品,感情也不是买卖。视其他女性为红颜知己,希望她们和自己的妻子和睦相处,这种幻境般的感情和谐理论,实质上建立于大男子主义基础之上。
“小三门”言论还暴露出来,中国社会仍有一些女性未告别鲁迅描述的“娜拉时代”,甚至仍以做玩偶而满足。同时,也暴露出我们的社会中,对女性权益的尊重存在偏差。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除了法律惩罚具体的侵犯女性合法权益的行为外,更重要的是全社会发自内心尊重女权,对她们平等相待,不接受有损女性尊严的言语和观点,不冒犯任何一个女性,让社会成员不敢冒犯女性尊严。
过去,韩寒一些率性的言论能够得到社会的肯定,但这种率性自由必须限制在法律和伦理道德许可的范围内。任何超出法律藩篱、公然抵触现有社会道德规范的任何言论,毫无疑问都是大不敬,它不是个性的体现,而是无知和德性营养不良的写照。言论自由,责任自负,这是现代社会的规则。虽然韩寒已做了辩解,但希望他能在未来更加谨言慎行。
海参崴与危在旦夕的钓岛 惧战的中国莫让悲剧重演
文章来源: 香港成报 于
海参崴,这个名字可能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还显得过于陌生,因为不管是在中国的官方语言还是教科书甚至它有可能出现的地方里,都是以俄语「符拉迪沃斯托克」命名的。意为「东方统治者」或是「征服东方」的意思,是俄罗斯滨海边疆区的首府,也是俄罗斯远东地区最大的城市和太平洋沿岸著名港城。
但是,在近一个半世纪以前,海参崴却还是中国的固有领土,据记载在元朝时期还被成为「永明城」。直到1860年,沙俄军队悍然佔领海参崴,与清政府签订不平等的《中俄北京条约》后,中国瞬间失去乌苏里江以东至海约40万平方公里的吉林领土,海参崴也被划入俄国版图。
1917年俄国发生十月革命,列宁为拉拢中国,代表苏维埃政府发表致中国国民及南北政府宣言,废除沙俄对中国的一切不平等条约,这令中国对外东北的主权恢复了一丝的希望。但自史太林上台后,苏联开始否认之前的宣言,并拒绝将这片领土归还给中国。2001年7月16日,中国与俄罗斯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签署《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里,中方代表正式透过官方文件,承认海参崴及邻近远东地区不再为中国的领土。于是,海参崴及邻近远东地区永远将永远不会在中国的版图中出现了……
所以,到底是发展重要还是领土主权问题重要?危急时刻中国政府投鼠忌器式思维体现出来的尴尬。
问题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我们还有甚麽理由坐以待毙?除去战争不利于发展不说,其实现在的中国并不是说打不起一场战争,他们是害怕在发动战争以后控制不了局面,这种投鼠忌器的思维徘徊也反映了中国精英缺乏创造思维的严峻现实。中国后发制人,是以中国被动为背景的。在这种战略思维对弈的局面下,中国不妨实际控制钓鱼岛,像韩国,俄国那样,任由日本的抗议和声明。通过控制钓鱼岛而表明中国捍卫领土的决心。在小岛捍卫上,中国过于注重和平大国的外在形象,这从某些方面束缚了中国的手脚,其实中国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应该向普京学习,该出击的时候出击该收回的收回,其不可始终从在徘徊的境地,呈现出困的卦象。
那些被历史悄悄掩埋的耻辱,将远比浮于表像被歌功颂德的辉煌要让人记住的更久。领土主权问题,不存在谈判的可能性,只有战争;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因为这是一个国家和民族最基本的尊严之所在。
虽然脚下一片自己的土地也没有,但是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必须还要光着屁股站出来呐喊:保住钓鱼岛,莫让钓鱼岛重演海参崴的悲剧…
亚裔心理健康现状调查
来源: 恶俗老狼 于
亚裔心理健康的现状调查
曾经有一对夫妻朋友,三十多岁。
女的刚刚MBA毕业,找了一份满意的工作,但是新工作刚上手,再加上孩子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心情不太好,于是去看了医生。回来以后,颇有感概地说,医生给了她一份问卷,结果她发现上面列出的一系列“忧郁症状”,她几乎条条符合。于是医生给她开了一些抗抑郁的药物。
她老公得知情况后,不悦状,甩下句话,“你有啥好抑郁的,我还抑郁呢。吃药就能管用啦?多看看笑话,放松心情,就不抑郁了。”
望着她迷茫的眼神,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
其实,我也是一个主张能不吃药,尽量不吃药的人,但是针对她的情况,病情的控制可能需要家人的积极配合和帮助。看到他的态度,我犹豫了,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了。。。。。。
实际上,这是一幅非常典型的中国人(亚裔)对待心理健康/疾病的态度的画面:轻视/忽视心理疾病的症状,及其严重性。
那么中国人中心理疾病到底有多少呢?中国的数据很不完善,所以我在这里引用的是美国亚裔人口中心理健康的一些数据。
1. 亚裔美国人心理疾病的患病率相对白人来说要低(2009年数据)。
| | 美国白人比例(%) | 美国亚裔比例(%) | 亚/白比例 |
| 诊断患有某种心理疾病 | 20.7 | 15.5 | 0.75 |
| 诊断为严重心理疾病 (影响日常生活工作) | 5.3 | 2 | 0.38 |
| 诊断抑郁症 | 6.7 | 3.2 | 0.48 |
| 3-17岁儿童多动症 | 8.3 | 0.8 | 0.10 |
| 12-17岁青少年抑郁症 | 8.7 | 7.6 | 0.87 |
2. 几个例外(2008/2009年数据)。
| | 美国白人比例(每十万人口) | 美国亚裔比例(每十万人口) | 亚/白比例 |
| 男性自杀死亡率 | 22.9 | 8.2 | 0.36 |
| 女性自杀死亡率(总) | 6 | 3.7 | 0.62 |
| 女性自杀死亡率(15-24岁) | 3.9 | 4.7 | 1.2 |
| 女性自杀死亡率(>65岁) | 4.5 | 5.7 | 1.3 |
| 9-12年级学生有自杀念头(男生) | 12.8 | 17.1 | 1.3 |
| 9-12年级学生有自杀念头(女生) | 18.4 | 21.1 | 1.1 |
| 9-12年级学生有自杀尝试(男生) | 4.6 | 7.0 | 1.5 |
| 9-12年级学生有自杀尝试(女生) | 7.9 | 15 | 1.9 |
不知道大家看了什么感觉,反正我最初看到这组数据时,是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3. 寻求心理治疗的亚裔美国人远远低于美国白人(2009年数据)。
美国成年人中寻求任何方式的心理治疗比例
| | 美国白人比例(%) | 美国亚裔比例(%) | 亚/白比例 |
| 全体人群中寻求治疗者 | 16 | 3.5 | 0.22 |
| 心理疾病患者寻求治疗者 | 43.1 | 15.2 | 0.35 |
以上数据可以有两种解读方式:
一是亚洲人心理素质比较好,所以患心理疾病的相对较少,所以寻求心理治疗的也相应较少。
另一种解释是,因为文化传统等各种因素的影响,亚裔就算有心理上的不适/症状,也羞于/不愿意就医,从而造成心理疾病患病率低的“假象”。
我的猜测是:以上两条都可能对,但后者的比重可能更大些。
另外,除了传统文化背景外,语言交流上的障碍也成为影响在美亚裔寻求心理帮助的一个重要因素。其中一个可能的原因是:亚裔心理医务工作者的比例要低于其人口比重。那么实际情况是怎样的呢?
4. 亚裔美国人中医生不少,但是其它心理医务工作者相对很少。
l 在所有psychiatrist(心理科医生)中,亚裔医务工作者比例:12%(人数并不少,实际上这个数字还要高于亚裔在美国的人口比例)。
l 在所有psychologist(心理咨询师,不是医生)中,亚裔医务工作者比例:1.6%(低于人口比例)。
l 在所有advanced practice psychiatric nurses(高级专业心理护士)中,亚裔医务工作者比例:2%(低于人口比例)。
l 在所有counseling(心理辅导)以及social worker(社工)中,亚裔医务工作者比例:1-2%(低于人口比例)。
心理健康是全身心健康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也许亚裔真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洋鬼子强,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在需要的时候积极寻求心理帮助。对心理疾病/心理健康的正确认识,可能有助于我们打破这个障碍,使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能够及时得到心理上的帮助。
让我们一起关心我们自己的心理健康。
参考资料:
http://minorityhealth.hhs.gov/templates/content.aspx?ID=6476
http://www.samhsa.gov/data/2k12/MHUS2010/index.aspx
wenxuecity
东西德的政治犯交易
来源:德国之声中文网 作者:Marcel Fürstenau 编译:张筠青
●东西德之间曾存在秘而不宣的交易:直至1989年柏林围墙倒下为止,西德向东德赎买了上千名政治犯的自由。西德出于人道因素参与买卖,东德则是为了经济考量。
德国前总理阿登纳亲自批准了一项充满着政治爆炸性的决议。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1963年10月2日首次有8名东德囚犯重获自由。他们搭乘巴士穿过德国境内的瓦塔-赫勒斯豪森边境检查站。共产党政府向载满数百人的货车收取20万5000德国马克的赎金。这段东西德时期的历史首次在一个单一主题的展览中被展出。主题为"赎来的自由:逃离东德监禁"的展览将在柏林的马琳菲尔德避难营纪念馆展出至2013年3月底。
展览叙述了六个因为政治因素遭到囚禁的家庭或个人的命运。其中包括在1973年试图从捷克斯洛伐克逃往奥地利、来自德累斯顿的科尔贝(Kolbe)家族。科尔贝家族的计划最终失败,父母被逮捕入狱。1975年5月,西德买下他们的自由,两人又经历了四个月的等待,最后终于在西德与两名儿子团聚。参观展览的民众可以透过访谈视频,深入了解科尔贝夫妇是如何克服这段希望和恐惧交织的日子。
律师出面交涉囚犯的自由
东西德的民众对双边政府的政治犯交易并不知晓,因此被赎买的犯人有义务对此保持缄默。虽然不时有流言传出,但官方不曾确认此事。东德律师沃格尔(Wolfgang Vogel)和西德律师史坦格(Jürgen Stange)是交易的幕后重要推手。据柏林马琳菲尔德避难营纪念馆纪录,他们曾长年保持通信。
东德律师沃格尔(Wolfgang Vogel)
信件中的措辞平淡,有如一般的商业往来信件。信件背后却暗藏着许多人的命运,阅读这些历史信件令人感到抑郁。沃格尔在一封1973年8月20日写给史坦格的信件中说:"提交的名单正在审查阶段。目前无法公布准确数字。"这样的字句意味着双方正交涉东德囚犯的赎金价格。马琳菲尔德避难营纪念馆负责人埃弗纳尔(Bettina Effner)解释说,犯人的家庭关系、健康状况和职业在交易中起着重大作用。她分析东德政府的逻辑称:"医生和工程师更有价值。"
两次身陷囹圄的韦维克
女医师韦维克(Renate Werwigk)
若囚犯是东德政权迫切需要的专业人才,通常较难以被列入交易名单。来自柏林的女医师韦维克(Renate Werwigk)便面临上述情形。1963年,她试图追随已经逃跑的兄弟,穿越一条帮助囚犯逃跑的人士所挖掘的隧道前往西德。东德秘密警察听到风声,韦维克和她的父母因此被判处多年监禁。
在她获释后,韦维克联络了律师沃格尔。韦维克告诉德国之声,沃格尔起初认为她前往西德的希望渺茫。最后,沃格尔想出了办法,他要求韦维克再次被囚禁。在她尝试用一本假护照从保加利亚前往土耳其失败后,她在1967年再次被判刑入狱。一年后,西德释放了一名东德间谍并支付10万马克,终于将韦维克赎出。
新教教堂参与其中
法学家雷林格(Ludwig Rehlinger)
为了避免暴露出政治犯交易的情形,联邦政府委托新教教会的执事工作会对东德囚犯赎买一事进行财物管理。由于西德的教堂自1957年起便在东柏林提供物资,因此被西德用以掩饰政治犯交易。
当时的西德全德事务部负责处理此事。法学家雷林格(Ludwig Rehlinger)表示,赎买政治犯一直是一门利益丰硕的交易。他在展览会的一份详细视频采访中谈及了自己作为谈判代表的经验。
直至1989年柏林围墙倒下,共有8万7000名东德市民入狱,原因是他们曾试图逃跑、或被东柏林的掌权者视为在政治上"不可信赖"的人物。西德赎买了将近3万4000名"社会主义之敌"。只有1963年的第一次交易是以现金付款,之后则转变为以囚犯交换物资。交换的内容完全视长期经济短缺的东德当时的所需而定,由联邦政府向东德提供粮食或石油,有时钻石也是交易品。
"赎来的自由:逃离东德监禁"
"现在是联邦公民"
展览会策展人哈尔德(Lucis Halder)形容赎买囚犯是"创造货币的一种形式"。东德获得价值超过30亿马克的货物,这是东德人自由的价格。他们来到西德后第一站是前往黑森州吉森的"联邦接待中心"。该中心的负责人多尔 (Heinz Dörr)对初来乍到的人们的欢迎词是:"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现在是联邦公民了。"
本文来源:德国之声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