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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林彪氣得發抖.../开放社会里批评者的责任/抗日游行是一种巫术程序
發佈時間: 10/1/2012 7:44:30 PM 被閲覽數: 53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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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随心听:《告诉我》《让一切随风》《天涯我独行 》

来源:
 
张行《告诉我》
告诉我, 有多少冰雪可以抵御得了这种融化.

 

閻奕格《让一切随风》

由钟镇涛原唱,曾经风靡一时。閻奕格也以唱此歌走红。
心中心中,一切似空,天黑天光都似梦,迷迷惘惘,聚满心中,追踪一片冷的风,啊~啊~各种空虚,冷冷冷,吹起吹起风里梦,过去的心,火般灼热,今天已变了冰冻.记忆中, 突然又痛,只因空虚再作弄,你似北风,吹走我梦,就让一切随风...

钟镇涛:

 

张蔷《天涯我独行 》

 

 

 

林彪氣得發抖說“一個領袖這樣不爭氣!”

 


新史記》林豆豆口述,張清林記錄


《新史記》編者按:本文摘錄自林豆豆1980年10月20日給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黃火青長信。標題為本刊編者所加。


1967 年武漢的“720”事件“文革”中轟動一時的事。澤東、周恩來親臨武漢處理保守派和造派的爭鬥,湖北軍區獨立師和保守派組織“百萬雄師”並不知道毛澤東在武漢,因不滿謝富治和力的處理,衝擊謝、王駐地,危及毛澤東的安全。毛澤東乘飛機轉到上海,謝富治、王力也脫險回到北京,北京舉行隆重歡迎謝王的百萬軍民大會。隨後,“百萬雄師”垮台,武漢軍區改組。此事對“文革”後來的走向産生重大影響。




林豆豆這篇口述,為這一事件增添了另一種角度的解釋。






        1995年,林豆豆和舒雲(左)合影




葉群說:我和總理現在不清楚主席到底為什麼不離開武漢,在這麼緊急的特殊情況下,還不讓群眾知道他住在那裏。只聽說他又要橫渡長江,汪東興、陳再道不讓他遊,說是保證不了安全。主席不聽,不肯走。又聽說是因為那裏藏有主席年來最喜歡的一個……現在不知道這個事是真是假,也不好過問。




葉群說:總理和鄧大姐決定親自去武漢。江青要你和我也去,怎麼辦?




林彪氣得發抖說:一個領袖這樣不爭氣,幹這種……鬧出這麼大的亂子!我就不去,也沒有本事處事這些烏七八糟的事。這是他自找的,我是個軍人,不能跟著他去丟那個醜。你也不要去。總理心臟不好,每天累成那樣,勸總理也不要去。現在國這麼亂,有那麼多大問題需要總理來處理。主席在那裏為了出風頭,胡來,弄得中央領導只顧忙他個人的事去了,弄得黨不黨、國不國了!誰的話他也不聽,他更不會聽我的,我什麼事也管不了,我也沒辦法……




葉群在旁邊一直小聲勸他說:你小聲點呀,這些話要是竊聽了,不得了呀。你腦子裏也千萬別裝這些東西,不然,你這個性子,到時候憋不住,就冒出來,就該闖大禍了。




林彪還是大聲說:江青自己為什麼不去?


葉群說:她還不是怕死!現在群眾恨死中央文革了,她要去了,群眾照樣揍她。


葉群說:我也不願去……去了我怎麼說話?


林彪說:保證主席的安全,避免流血事件要緊。你立即告訴陳再道、吳法憲、余立,要部隊不惜一切代價絕對保證主席的安全,保證避免流血事件……


接著林彪根據他和周恩來磋商的結,看了武漢地區的軍事地圖後,立即給毛澤東寫了一封信,勸其速離武漢,並派剛被揪鬥過的邱會作同志帶上信立即乘飛機去了武漢。


林彪、葉群找他們專門談了話,要求他們保證主席、總理的專機絕對安全飛行,同時一定要絕對保證好總理和鄧大姐的安全。


周恩來、鄧穎超、邱會作、余立金見了毛澤東後,給他看了林彪的信,勸其速離武漢。

 

 

开放社会里批评者的责任

 

 

2012-09-27


我们现代人,把喜欢评论现实社会现象、问题、观点的人,都称之为公共知识分子。我觉得这种叫法有点太拔高了。在开放社会里,尤其在现在的网络时代,大多数人其实只是随意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和意见,仅此而已,是和“公共”很靠边,但和“知识分子”非常地不挂谱。

原来我们说“公共知识分子”,是因为他们会给公众老百姓提供一些专业的知识和泛泛而可理解的分析,给公众一定的价值参考。例如,早年的李银河,谈现代的性学问题,本来一般老百姓没性方面的开放观念,连大学生都没有,所以那时候她的评论就给她树立了一个公共知识分子的形象。随着这些专业人员对不同观念的传播,多少都改变了社会的认知,观念,喜好,以及大众的习惯,以至于改变或促进了社会的发展。当然有好的发展---建设性,也有坏的发展--破坏性。

这里面我们看到,公知不是单纯的批评者。本来,他们的主要任务应该是评论,谈问题的多方面,谈问题各种可能的根源,谈问题各种发展的可能性。当然,发表评论的同时,一定会掺涉进自己的观点和倾向。很多时候自己的观点还很出格,很不合群,会被大家异议。当年所谓的“不同政见者”,就是对党的“一元化”,一党制,公有制等等的疑义表达,被正统或主流们,给表示出来的一个“反叛性”概念,或说一个大“帽子”。现代的人还是帽子工厂,你一表达非主流,马上就会被戴上“左”或“右”的帽子,这种行为很不“知识”。尤其现在的极左意见者和极右意见者,都很喜欢给人家戴帽子,甚至还用很不文明的诋毁性语词攻击之。

另外,评论社会问题,本来是不可以随意发泄私愤和个人情绪的,更不该简单地引领周围的舆论。但现实的困难正好在这里,我们这代人不仅发表很情绪的观点,甚至主观上就在企图和力催去引领舆论及别人的看法。你看媒体上的那些名嘴命笔,多是口若悬河笔下生花,很多时候不着边际,把问题搞得很复杂,把很多问题搞混了。同时,把自己的一点看法放大了很多倍,对社会产生了蝴蝶的扇风功效。

这里有一点应该明白地指出,媒体的很多评论都不结合社会的实际,对现状太不了解。例如x名人,离开中国20年从没回过国,你看他品说中国现状,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道听途说”,从无自己的分析和观点,对记者所谈的东西就是一个网结 --- 把网上的评语结论一下。给人不痛不痒没必要的感觉。大多数海外精英都有这问题,不光为反对而反对,为评论而评论,而且实在是天天念一样的经,连众徒弟都没进耳朵。象胡x这个当年的文胆,他的文笔曾经让多少人羡慕佩服,可现在他主笔的xx,给人的感觉就是天天八卦编肥皂剧,让人很痛心。大概是为了活着,落人口实了。

公知本来应该基于专业素养给社会一些理性的分析,让公众有一线参照,或比较靠谱的意见。可现在,一说谁是“公知”,就快和“不靠谱”等意词了。很贬义。

造成公知污名化的最大原因,就是评论者对社会的现状不了解,跟现实的脱节。当年说要到工农中去学习,到现实中去实践,这个道理其实是一项普世价值。你看大学里生物系毕业了,不会做实验,到单位需要大专生来带。这个很讽刺的现象在各行各业都普遍存在。公知的批评和评论也一样。
 
我认为,大陆人公知在国外的变化是从y2k开始的。那之后中国的发展很快,海外的舆论失去了支点,就是说失去了指导的意义和价值。这是很明显的。你不仅不能引导中国的发展,还成了阻力,谁会听你的说教。很多观点与中国社会的发展背道而驰,怎么会有市场。恐怕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评论。

一次的大变化是2008年,那是个大转折点。北京奥运后,国家发展到了一定程度,同时金融危机的爆发对西方社会造成极大伤害,西方原来很多被认为主流的东西,开始被现实残酷地批判了,至少被民众质疑了,那对影响力高速上升的中国的评说,就显得更加无力。

还有,就是国内的变化。国内的人富有了,就开始有了更多的要求和期许,很多人就开始关注和思考国家层面的问题,他们对现实细节很了解,看问题很透彻,很到点子。反之,公知们高高在上,其看法反而经不起推敲。所以很容易被非议,被边缘。

这几年,国内房价上涨,医疗难,学费贵,生活成本急升,贫加大,让老百姓、公众的幸福感不升反降,醪糟满腹,怨气漫延,尤其年轻人的反叛更甚。所以很多学生很多年轻人开始在网上批评社会,揭露弊端。相对,原来的公共知识分子,观点不“新奇”了,在公众中的影响力也就平淡谈不稀奇了。

其实,这是好事,说明社会进步了,说明公众的公民意识普遍了,不再靠一两个精英说事了。建立一个公民社会的基础,就是全民普遍的参政意识提高,大众对政治、对政策、对问题的很关心。如果有一天,连老太太小孩子对问题对事件都普遍有自己独立的说法说词,那这个社会就离民主法制的实施不远了。公民的意识是公民社会建设的基础。

所以说,公知们不要沮丧,不要觉得社会不理睬自己了,反而应该感到欣慰,说明社会发展了。你当年品头论足,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国民有这么一天普遍能觉悟吗?现在年轻一代普遍不满意社会,是好事,说明他们在思考,不再人云也云。即使他们的观点不成熟,有过激的反叛,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吗?过去是少数人思考,少数人反叛,多数人不思考很主流。现在是多数人思考,就不再是反叛了,反成了主流。这是国家软实力发展的基础,是社会发展的第一标志。

在国家的年轻一代普遍思考的时候,公共知识分子的社会作用还是有的。但你必须更加努力,必须与时俱进,你不联系实际,不深入探讨,你就不会有进步,就会被淘汰,不进则退。面对年轻人的热烈和尖锐的品论,你不能再去单纯地尖锐和批评,当然更不能过激和理想化。你得更加理性,更多思考,更把握大方向。

这里面就涉及到公知的两个基础,一是理性,二是素养。这两个就是多看,到民间多走多看,到群众中多读多看,不是一味地去看那些所谓的著名公知的文字。而是去现实中大众挖掘问题,挖掘历史,武装自己,那样才会消减无知,消减情绪化言论,提高辨别力,提高公信力。同时,推动年轻人向成熟发展,也是现代开放社会里公知的责任和作用。

现在有一个相反的很不好的现象,公知们偏向于某个特定的价值,例如普世派,有点理想化极端化,什么都要西化,非要中国一下子西式体制。君不见,即使现在中国的改革步步为营,结果还是很多本来好的东西越改越不好。对此,这类公知也视而不见,至少装聋作哑,选择性不说话,甚至还结成一个小圈子,鼓吹几个人的看法和观念,有时还用谩骂讥讽等手段排斥不同意见者。表面上他们很反文革,但自己的手段却很文革很语言暴力。

所以,在现在的开放空间里,公知应当摒弃小圈子,具有更广大的胸怀和眼界,对大面积社会发挥自己的作用,从而产生推动国家发展的价值。


(“对中国公共知识分子现状的探讨” 整理 )

 

 

 

谢选骏:抗日游行是一种巫术程序
 
2012年9月28日
 
 
    (一)
    
    BBC中文网报导:9月22日下午两点,日本最具组织能力的右翼团体“加油日本!全国行动委员会”在东京港区都立青山公园主办“阻止中国侵略尖阁紧急国民大行动”。
    
    到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游行队伍出发往三河台公园时,右翼的樱电视台声称有2000人参加,右派报纸《产经新闻》引述东京警视厅的消息说有700人参加,但警视厅对BBC中文网记者说:“我们没有统计数字可发表”。
    
    游行结束后,约有250人左右傍晚起继续参加“包围中国大使馆”的行动,但抵达位于港区六本木的中国大使馆前,警视厅麻布警署按现行大使馆外的示威规定,限制在中国大使馆门外示威人数不得超过5人,并不得持有横幅标语、不准使用高音喇叭等,令包围行动显得进一步凋零。看来日本政府还没有陷入游行示威的巫术狂热之中。即使如此,中国大使馆还是吓得大门深锁。所以到了晚上7点左右,“加油日本!全国行动委员会”的“干事长”水岛总向大使馆喊出抗议信内容,然后把一封写给“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日本国大使程永华殿”的大信封投进大使馆邮箱,结束行动。
    
    这个反华游行显然是一项巫术行为,因为这是一项“对抗示威”:
    
    这次示威是9月中国政府掀起了抗议日本政府购买钓鱼岛(日本称尖阁诸岛)的反日示威之后,日本右翼发起的首次较有规模的反华对抗示威。日本网民说:“中国不断举行反日示威,我们也一定要有反华示威”。
    
    而“加油日本!全国行动委员会”会长、前航空自卫队幕僚长田母神俊雄9月18日在东京闹市涩谷街头演讲时说:“现在一些国民反对驻日美军部署‘鱼鹰’,但中国的威胁比‘鱼鹰’大得多”,呼吁国民反华。田母神自从主掌“加油日本!全国行动委员会”后,该团体的组织性和策略性令这两年主办的活动扩大了吸引力、颇具规模。
    
    为什么作为反华游行的“对抗示威”显然是一项巫术行为?因为中国目前流行的抗日游行本身就是一种“巫术程序”。
    
    这怎么说呢?
    
    
    (二)
    
    斯宾格勒(Oswald Arnold Gottfried Spengler,1880—1936年)在历史学著作《西方的没落》中写道:
    
    “单单创造时间这个名称,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行为。用一个名称去命名任何东西,就是用力量去制服它。这便是原始人的巫术的本质——邪恶的力量经由对它们的命名而被制服了,敌人的力量经由对他的名字施以某些巫术程序而被削弱或消灭了。”
    
    在抗日游行中,用一个名称例如“日本军国主义”、“日本鬼子”、“日货”去命名和日本相关的任何东西,就是用力量去制服了“日本”这个邪恶的力量;也就是说,“日本”这个邪恶的力量经由对它的命名而被制服了,“日本”这个邪恶的力量经由对他的名字施以某些巫术程序例如焚烧膏药旗、漫画日本人、在日本名字上打红叉、捣毁日本货物巫术和设施,而使得“日本”这个邪恶的力量被削弱或消灭了。
    
    但是我们不禁想知道:这些“抗日”的巫术程序有用吗?
    
    当然没用。
    
    因为日本不是被中国的游行示威击败的,而是被美国的两颗原子弹征服的。直到今天,日本人还年年在广岛和长崎哭丧不已,为了他们被原子弹征服的终极痛苦;但是日本人早就忘了中共组织的游行示威,甚至不记得自己在南京和中国各地的肆意烧杀和奸淫掳掠。
    
    弗雷泽(James George Frazer,1854-1941年),在人类学著作《金枝》一书的第四部分《公众的替罪者:定期以轻舟、人送走邪魔》里写道:“喜马拉雅山西部朱哈地方的菩提亚人,年年有一天要抓一只狗,用酒或大麻精将它灌醉,用甜肉喂它,牵着它在村里走一圈,再把它放掉。然后,人们追它,用棍子和石头把它打死,认为他们这么做之后,这一年村里就不会有疾病或灾祸。”
    
    显然,在抗日游行中,日本人就是中国的游行示威者们有一天要抓那只狗:中国人平时用尊敬或奉承(相当于酒或大麻精)将日本人(相当于狗)灌醉,用贸易赤字(相当于甜肉)喂饱了日本人(相当于狗)。然后在示威游行的时候中国人追打日本,用棍子和石头把日本狗打死,认为中国人这么做了之后,中国的这个村里至少一段时间就不会有疾病或灾祸了。
    
    《金枝》还记载,在尼日尔河的奥尼沙城,为了消除当地的罪过,过去每年总是献出两个活人来祭祀。这两个人牺是大家出钱购买的。凡在过去一年中犯过纵火、盗窃、奸淫、巫蛊等大罪的人都要捐献二十八恩古卡,即两英磅略多一点。把收集起来的这些钱拿到本国内地购置两个有病的人来献祭,“承担所有这些可怕的罪行——一个承担陆地上的罪行,一个承担水上的罪行”。由一个从附近镇上雇来的人将他们处死。
    
    例如1858年2月27日,J.C.泰勒牧师见到过一个这样的人牺献祭。受难者是一位妇女,约摸二十岁的年纪。人们让她脸朝地躺着活活地从王宫一直拖到河边,有两英里的距离,跟在她后面的人群喊道:“邪恶!邪恶!”其意图是要“消除那里的罪过。用无情的方式拖着她的身体,好像他们一切邪恶的重担都这样带来了”。据说这类习俗至今仍在尼日尔河三角洲地带的许多部落中秘密流行。
    
    在西非的约鲁巴黑人中,“用作献祭的人牺,可以是自由民,也可以是奴隶,可以是富贵人家出身,也可以是出身贫民的寒士,无论是谁,一旦选中,就叫做奥鲁沃。整个禁闭期间,总是吃得好,养得好,要什么就给什么。到了杀他献祭的时候,通常是牵着他在酋长所住城镇的街道游行。酋长之所以选他为人牺,乃是为了他的政府和他的政府统治下的每户人家和每个个人的福利,是要他毫无例外地把一切人的罪过、灾祸和死亡带走。专门有人在他头上撒灰土和石灰,他的脸上也涂满石灰,使人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人们都从自己家里跑出来,把手放在他的身上,以为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的罪过、不幸和死亡传给他”。游行完毕后,就把他牵到一个内殿里去斩首。他最后的话语或临死时的呻吟就是告诉聚在外面人们欢呼的信号。人们认为献祭已被接纳,神灵的震怒已经消释了。
    
    ……
    
    
    (三)
    
    《金枝》的“奥鲁沃”的遭遇使我想到了日本在华企业及其员工:这些人平时在中国好吃好喝,但到了反日运动起来则不得不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连“大使阁下”都遭到拦车、拔旗的待遇,我真担心将来有一天北京真的会再度发生像1900年6月的德国驻华公使克林德遭到枪杀那样的“外交事件”,结果引来新的八国联军。
    
    “抗日游行是一种巫术程序”,这不是一个比喻,而是一个事实。
    
    抗日游行作为一种巫术程序起到了三个作用:
    
    1、诅咒日本;
    
    2、转移国内的罪恶;
    
    3、消除中国领导人的震怒。
    
    不过,文革里毛泽东倡导的巫术例如炮打、火烧、油煎、剥皮以及坐飞机、打红叉等等,并没有能够阻止邓小平的还乡团卷土重来、“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变本加厉地反攻倒算。
    
    前事之鉴,后事之师。
    
    现在值得人们担心的是:会不会发生一个新的甲午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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