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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回忆/地狱入口/装B指南/虚伪的教育/我长得丑/万人抗暴/浪漫提琴
發佈時間: 10/18/2012 11:22:56 AM 被閲覽數: 441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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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听听多亮为电影total recall演唱的中文宣传歌曲《全面回忆》

来源:
 

华少是导演之一,音乐制作是黄杨。非常摇滚金属魔幻的感觉。多亮的声音又磁性有爆发力,很有激情,过瘾。好声音里出不少年轻有活力有魅力的歌手,歌坛是该换血了。:)

可惜音效不是很好。先睹为快吧

 

险家深入活火山 “地狱入口”震撼惊魂(高清组图)

 
文章来源:
 

新西兰人杰夫·麦凯里热爱冒险,他与友人一同前往距离澳大利亚西北海岸2400公里的安布里(Ambryn)岛,成功进入马鲁姆(Marum)活火山口。他身穿高温服,沿绳索从火山口下降400米进入山体内部,在距离滚烫岩浆不到30米的平台上坐下,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在火山口与岩浆如此“近距离接触”的人。

杰夫回忆当时的情景时说,“我仿佛是在太阳表面,虽然身穿高温服,但仍感觉置身于烤箱中。”据悉,马鲁姆火山是全球1500座活火山之一,它位于安布里岛上。该岛又被称作“黑岛”,因为活火山很活跃,经常会喷出火山灰从而导致天空呈现灰黑色。

 

 
 

 装B指南(图)

文章来源:
 
 
 
 
 
 
虚伪的教育

莫言



不久前,由北京的几家报刊牵头,发起了一场对现行语文教育的声讨。说“声讨”似乎激烈了点,那就改成“讨论”吧。这场讨论,激起了很大的反响。很多可以说是义愤填膺的文章纷纷见诸报端,而且,据说这些文章已经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
  我是一个没有受过完整的学校教育的人。“文化大革命”时,因为家庭出身中农,也由于我敢于跟那些当了红卫兵头子的老师对抗,所以,小学还没毕业就被赶出了校门。后来到了部队,发表了一些文学作品后,才考进一所部队艺术院校学习。我没有进过一天中学课堂,对现在的中学语文教育,基本上不了解。我有一个正在读中学的女儿,她经常来问我一些语文方面的问题。她可能以为当了作家的父亲解答几个中学语文方面的问题不成问题,但面对着她的问题,我从来没给过她一个肯定的回答。我总是含含糊糊地谈谈我的看法,然后要她去问老师并且一定要以老师的说法为准。我的不自信是因为我没按部就班地念中学,骨子里深藏着自卑。但读了那些受过完整教育、甚至正在教语文的人写的文章,才知道他们的境遇与我差不多,心里多多少少地得了一点安慰。
  认真地读了那些讨论文章,又粗粗地翻看了女儿的语文课本,我感到,我们现在的语文教育,从教材的选定到教学的目的,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当完整、自满自足的体系,要彻底改变是不可能的。有的文章,对我们几十年基本不变的教材提出批评,其实,教材仅仅是教育目的的产物,也就是说,有什么样的教育目的,就有什么样的教材。“文化大革命”前,我们的教育目的是要培养“又红又专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文化大革命”后,随着政治形式的变化和发展,换了一些提法,但骨子里还是老一套。而教育目的,不是几个编审教材的书生能够决定的。我看到了那个编教材的人吞吞吐吐地发言,知道他们有难言之隐。正因为国家的教育目的带有如此强烈的政治色彩,所以也就只能编出这样的教材。就是这样的教材,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还给彻底地否定了,因为它还不够“红”,还不够“无产阶级”,那就只学《 毛主席语录 》。我在小学学习五年,有两年就是把一本大开本的《 毛主席语录 》当了语文教材。“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又把“文化大革命”前的教材当成了好东西,几乎全盘恢复。其实,“文化大革命”并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建国以来共产党所犯错误长期积累后的必然爆发。共产党“文革”前所犯的错误,在我们的语文教材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文革”后,共产党在不断地纠正“文革”前的错误,但我们的语文教材却没有跟着变化。于是也就出现了被许多人猛烈抨击的现象:在不提阶级斗争多少年后,我们的语文教材中还有那么多“革命”文章。文学界早就对统治了中国散文界几十年的那种类型化散文提出了强烈的批评,这些虚假成性的文章早就没人要读,但我们的教材还把它们当成光辉的范文,硬逼着老师升虚火,强抒“无产阶级”之情,硬逼着90年代的学生,去摹仿他们那种假大空的文体。也许,这些文章的作者,在写这些文章时,抒发的确是他们当时的真实感情,但这些人现在活着的也不写这样的文章了,他们批评起共产党的错误来,比我们这些所谓的“有问题”的作家还要刻薄,他们自己也未必承认,那些被选进了教材,教育了几代中国人的文章,就是他们最好的文章。他们未必不对当年自己在“左”的思想指导下的创作进行反思。他们现在的创作也是充满了“人情味”、充满了 “不健康的情调”的呀!这些最“革命”的作家早已变成了美丽的蝴蝶满世界飞翔着传播爱心,但我们还在强逼着孩子们学习他们那些咬牙切齿的文章。
    长期以来,在我们国家里,“人道主义”“人性”,都被打上了“资产阶级”或是“小资产阶级”的标签,进一步发展就是谈情色变,经常被引用的就是鲁迅那句话,“贾府的焦大不会爱上林妹妹”,其实鲁迅也不是焦大,他也不敢肯定地说焦大不会爱上林妹妹。共产党进城以后,多少“焦大”改造了家庭,娶了成千上万的“林妹妹”做老婆。但人们不敢面对现实,尤其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鲁迅先生通过阿Q揭示了部分“国民性”,鲁迅先生还用他那些匕首般的杂文,揭示了中国人的虚伪。这是更为普遍的“国民性”。因为虚伪,我们口是心非;因为虚伪,我们亦人亦鬼;因为虚伪,我们明明爱美人,却把美人说成是洪水猛兽。更为可怕的是,长期的虚伪,形成了习惯,使我们把虚伪当成了诚实。我们明明满口谎言,却并不因为说谎而产生一点羞赧之心。这就来了,明明我的儿女公费留学后全都不回来了,我还是理直气壮地批评那些不回来的留学生;明明我的儿女在国外过着好日子,我却义正辞严地批判资本主义社会的腐朽性。明明我们知道教材里许多文章是假话空话,连文章的作者自己也不相信,但我们还是逼着孩子们当成真理来学习。明明我们每个人都有那种“病态”的“资产阶级”感情,但我们却硬要消灭学生头脑中的这种感情。我们教材中的有些文章作者明明是表达了自己的“资产阶级”感情,我们却硬要给人家进行“无产阶级”的解释。
    问题还是回到我们的教育目的上来吧,我们的语文教育最终要达到的目的,并不是要学生能够用独具特色的语言来抒发自己的思想感情(允许摹仿着教材上的光辉样板抒发“无产阶级”感情);我们要培养的是思想“健康”的接班人,并不需要感情细腻的“小资产阶级”;我们恨不得让后代都像一个模子里做出来的乖孩子,决不希望培养出在思想上敢于标新立异的“异类”。国家鼓励人们在自然科学领域标新立异、发明创造,但似乎并不鼓励人们在意识形态领域里标新立异,更不希望你发明创造。尽管国家有宗教政策,允许人们不相信马克思主义而相信基督教、伊斯兰教或是佛教,但在我们的学校里则决不允许有任何非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存在。由此决定了我们的教材必然具有强烈的政治色彩;由此决定了我们要通过语文教育达到政治教育的目的。于是,语文就变成了政治的工具;于是,我们的孩子们的作文,也就必然地成为鹦鹉学舌,千篇一律,抒发着同样的“感情”,编造着同样的故事。我读过我女儿的从小学到高中的应试作文,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倒是她遵照她的中学老师的嘱咐写的那些对她的考试毫无用处的随笔和日记,才多少显示出了一些文学的才华与作为一个青春少女的真实感情。可见孩子们也知道,写给党和国家看的文章,必须说假话,抒假情,否则你就别想上大学。如果我们的这种教育方法真能把我们的后代培养成除了相信马克思主义之外什么都不相信的“红色接班人”,那就这样搞下去吧!但事实恰恰相反,孩子们在上学期间就看出了教育的虚伪,就被训练出了不说“人话”的本领,更不必说离开学校进入复杂的社会之后。
    仔细一想,我们的孩子用两种笔调写文章的现象,在某种意义上是继承了传统。在漫长的封建社会里,那些学子们,用一种笔调写应试的八股文,用另一种笔调填词赋诗写小说。做八股文是正业,关系到个人前程;填词赋诗写小说是副业,是野狐禅。《儒林外史》中鲁编修家的小姐,发现自己的新婚夫婿只会写诗根本不会写八股文,气得当场昏厥,可见不会写八股文连漂亮的小姐也不爱。那时的文人,在文学方面有所成就的,大概有两种情况:一是屡试不第,绝了科举的望,于是就通过文学的方式来抒发心中的愤懑,譬如蒲松龄。二是科场得意后,但官场上不得意,被贬到天涯海角,但饭还能吃饱,闲来无事,就写诗填词,发泄感情,打发岁月,如苏轼等人。当然流芳百世的是他们的诗词小说,而不是让他们金榜题了名的八股文章。当然,考中了举人进士的人成千上万,但大都在历史的长河中湮灭了名字,蒲松龄的名字却永垂不朽。我们的孩子,一旦考上大学之后,大概再也不会用那种笔调写那种应试文章,就像用一块砖头敲门,门敲开了,砖头肯定要扔掉。90年代的语文教育,实在不应该为了帮学生雕琢一块砖头费这样大的力气。
    这就让人想起了高考。
    即便有朝一日高考与中考进行了革命性的改革,语文教材也编订得让人满意,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就必然地提高了文学素养、并由此进而提高了人的素质了呢?我想也未必。这未必的原因就是虽然我们有了好的教材、有了好的考试方法,但我们未必有那么多好的、起码是合格的语文老师。好的老师,能通过自己的言传身教,让学生学到许多课本上没有的东西。好的老师哪里来?当然主要是通过师范学校的培养。城市的情况我不甚了解,仅就我所接触的农村而言,其实真正优秀的学生是不报师范的。即便是师范毕业的优秀学生,也并不一定去当老师。必须承认在我们的社会中,最上等的职业还是当官,当官的工资尽管不比教师高,但人们都知道,大多数当官的并不靠工资吃饭。他们合法地享受着最好的东西,他们即便不贪污不受贿也可以活得比老百姓好得多。无论什么人下了岗,当官的也不会下岗。常常听说某地拖欠教师的工资,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地方拖欠了书记或是县长的工资。一个中学教师被任命为哪怕是穷乡的乡长,都要摆酒宴庆贺;但如果让一个乡长去当中学教师,他很可能要上吊。当然,真正优秀的人也未必当得上官。在这样的现实面前,就很难保证教师队伍的质量。有了好的教材,没有好的老师,恐怕也无济于事。所以,我想我们的语文教育改革,实际上牵扯到方方面面。什么时候当官的都想当教师了,别说语文教育中存在的这点问题,再大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
    我认为,语文水平的提高,大量阅读非常重要。在目前教育经费普遍不足的情况下,让学校拿出大量的钱来购买图书很不现实,我们为什么不能像“文革”前那样,把语文教材分成《 汉语 》和《 文学 》两本教材呢?我幼时失学在家,反复阅读家兄用过的《 文学 》课本,感到受益很大。我最初的文学兴趣和文学素养,就是那几本《 文学 》课本培养起来的。另外,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让中学生掌握那么多语法和逻辑之类的知识,这些知识完全可以放到大学中文系里学。我感到,一个人如果不能在青少年时期获得一种对语言的感觉,只怕一辈子都很难写出漂亮的文章。至于语法逻辑之类,八十岁也可以学得会,而且很可能因为有了多年的使用语言的实践,学起来会事半功倍。让孩子们像拌黄瓜菜一样去学那些枯燥的逻辑、语法,毫无疑问是一桩苦差事,我们完全可以把语文课教学搞得妙趣盎然。实际上,绝大多数的人,一辈子也用不到自己的母语的语法,一个基本上不懂语法的人,完全可以正确地使用母语说话和写作。既然我们提倡学以致用,何必花那么多的时间去学那些对大多数人无用的东西呢?如果我们的中学语文教育能进行这样的改革,我们的大学中文系就多了一条存在的理由。大学中文系培养的就是精通汉语语法和逻辑的专门家,他们研究汉语的发展与历史,他们毕业后可以教中国人学汉语,也可以教外国人学汉语。那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篇文章,小学生在学,中学生也学,大学生也在学。我想,如果把语文比喻成一台钢琴,那么,的确需要一些人学设计、学修理,而绝大多数的人,只要学会演奏就行了。肖邦未必能修理钢琴,沈从文未必能写出一本语法方面的书,而写了很多语法书的吕叔湘,好像也没能写出一部很好的小说。

 

 

莫言:我长得丑,又懒又馋又自

私,在孤独中长大

 

 

 

2012-10-17


   “文学不是粮食棉花。人要是没吃没穿,我们这个社会就乱了。文学就像人的头发。很多人即使是大秃瓢,也能健康地活着。有没头发,只是个美观问题。不过,你看挖了那么多上千年的古墓,连骨头都成泥土了,唯一存下来的就是头发。……”     ---------- 莫言:2001年说的

凤凰卫视许戈辉的“名人面对面”:

在莫言获奖公布前,我们组开始追踪联络他。莫言的回复是:“我现在山东老家,正胡弄另一个长篇。每年都吵吵谁要获奖,我现在没考虑那事”。我们组2001年和2010年两次请他做了深度访谈,对他的如此反应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而且对他很理解很尊重。

在媒体围绕“莫言获诺奖”的大Party中,获奖者本人的一句话非常中肯:“希望获奖带来的不是莫言热,而是文学热”。这让我想起2001年的那次采访。我问他“日渐式微的文学对于这个时代到底有什么意义”,莫言说:“的确,文学不是粮食棉花,没吃没穿我们这个社会就乱套了。文学就像头发。很多人即使是大秃瓢也能健康地活着,只是个美观问题。不过你看那挖出的上千年的古墓,连骨头都成泥土了,唯一存下来的是头发……”

下面是10月14日凤凰台的名人面对面 节录:

内心深处是一个软弱的人

许:我想听听莫言你对自己的评价,诺贝尔文学奖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是怎样的?

莫言:很多人在批评中国作家有诺贝尔焦虑症,对我这种批评就更多了。好像中国作家一个个都是,被这个诺贝尔奖搞得坐立不安,天天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今天去献媚,明天去示好,这怎么可能呢?所以我不愿意谈这个话题,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很令大家不愉快,再一个就是内心深处的软弱,使我千方百计地避开一切的这类争论。

许:这内心深处的软弱是什么呢?

莫言:就是怕令到别人不高兴,我实际是很没出息的人。我每次坐飞机回来,我女儿的房子离机场很近,有时我明明应该到她那边去我都不去,而是回到我在市中心的这个房子,就是因为我怕出租车司机嫌路途短不高兴,排了半天队拉这么一个挣不了多少钱的短活儿,就会甩脸子给我看,我这一路就很痛苦。所以我有两次必须去我女儿家的时候,我就预先准备好一盒中华烟,上车以后我把中华烟先给他,说师傅先给你一盒烟抽,真中华,绝对不是假的,然后我再跟他说去哪里,很对不起,特别近。司机当然很高兴,他一算,一盒中华烟六十块钱,他没赔,所以一路跟我有说有笑,我就是这么一个很没出息的人。

许:那如果像您所说的您是一个软弱的人,总怕让别人不高兴,那又怎么会有勇气写出社会最残酷的现实呈现给读者呢?

莫言:这就恰好就是一个反差了,越是这样在现实生活中懦弱、无用的人,越是在文学作品里面表现得特有本事。文学作品就是把生活当中不敢做、做不到的事,在作品里面做到。有人也说过为什么写作,说是写作的时候,可以把对心爱的女人想说、不敢说的话,在小说里写出来,把对想骂的人不敢骂的话,在小说里骂出来。

饥饿和孤独是童年的两个重要主题

许:从您逐步步入文坛的轨迹可以看出,您最初写作是为了离开贫瘠的土地,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后来你真正地开始写作了,恰恰是在农村的生活给了你最丰富的创作源泉,你的作品为什么会那么关注农村?

莫言:当然我刚开始写作时也没有意识到,我童年、少年时期的农村经验会成为我创作的源泉。在八十年代初期的创作,实际上还是有很多的清规戒律,更可怕的禁锢是你自己内心对自己的禁锢,就是你根本没有找到你应该写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我天天为找素材发愁,不知道写什么,我就经常翻报纸,听广播,不断地从外边接收信息,主动地下去体验生活,我的小说创作走向正轨,就是在军艺创作了《透明的红萝卜》以后。《透明的红萝卜》完成后,我就发现,原来我童年时期的生活竟然可以写成大家认为很好的作品,一下子就好像拔掉了河流上的闸门,河水滚滚倾泻出来。

许:您这么强调您的童年经验,您的童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莫言:我是生长在一个很大的家庭里,但从小因为长得丑,又特别馋、懒,爷爷、奶奶、叔叔、婶婶都不喜欢我,没人理我,我是悄悄长大的。当时整个中国都很贫困,尤其在我们山东这个比较左的地方,六十年代初期的时候更加贫困,我的童年记忆里,始终缭绕着两个问题,一个是饥饿,第二个就是孤独。我当时整天低着头到处寻觅,就想找一点吃的东西,树上的叶子、地下的蚯蚓、草里的蚂蚱、榆树的叶子都吃,所有榆树的皮也都被我们扒光了。还有一个就是孤独,文革期间因为我家成份不好,所以我读了五年书就辍学了,辍学回家以后就每天牵着一头生产队的牛和一只自己家的羊去放,每天天一亮,就带牛羊到草地上去。我们那个地方是三县交界,土地很辽阔,周围几十里没有村庄,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每天就只能跟一头牛和一只羊对话。那段日子培养了我跟大自然的一种特别密切的感情,我觉得我可以和动植物对话,我经常躺在草地上,跟天上的鸟对话,鸟不理我,我就睡着了,过一会儿可能牛会把我顶醒,因为它已经吃饱了,我一看它的肚子鼓鼓的,就一块儿回家。饥饿和孤独,是我小时候的两个很重要的主题,后来也变成了我创作的两个很重要的主题。

《蛙》是对自己过去的一个忏悔

许:您说过自己写作有几个阶段,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把好人当坏人写,后来是把坏人当好人写,然后到现在是把自己当个罪人写,怎么理解?

莫言:我觉得如果一个作家不能进行深深的自我反思的话,那么他肯定不是一个宽容的作家。因此我觉得我们现在不要把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归罪于外界。当历史上有一场巨大的灾难发生的时候,实际上无论是施害者,还是受害者都负有责任,很多人实际上是被裹挟进去,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违心地做了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许:您的作品非常擅长描写女性,无论是《红高粱》中美丽而野性的“我奶奶”戴凤莲,还是《檀香刑》中风流俏丽的“狗肉西施”孙眉娘,或者是《丰乳肥臀》里面,“像钢铁一样坚强”的上官鲁氏,这些作品大多是对女人的歌颂和赞美。到了2010年的长篇《蛙》,我们却看到了一个在道德和规则之间徘徊,在“送子娘娘”和“杀人恶魔”之间挣扎的乡村妇科女医生的形象,女性形象塑造的改变是不是也反映了您刚提到的创作心态的一个改变?

莫言:《蛙》这部作品涉及到计划生育政策,我们不能把这个完全归罪于像小说中姑姑那样坚决执行政策的乡村女医生,也不能一下子就把整个的罪归到制定了这个政策的国家,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包括我本人也有责任。如果不是计划生育的话,我起码也是两个、甚至三个孩子的父亲,当年我妻子怀上二胎的时候我已经在部队提干了,我自己有野心,还想继续往上提升,不想因为生二胎影响前途。另外,生二胎的处罚是非常严厉的。我有一个战友他本来是个连级干部,因为超生就一撸到底,变成士兵,复员回家种地了。为了离开农村我费了多大的周折,好不容易混进了革命队伍,而且当了兵的人有成千上万,能提拔成军官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当时就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军官头衔。如果生了二胎的话,这一切都没了,连级干部都能一下子降到战士,我当时才只是个排级,就没的降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如果不是因为我个人的这种私心的考虑,那我妻子肯定是要生二胎、生三胎的。我当时就是以非常冠冕堂皇的借口,为了执行国家政策,告诉我妻子我们必须把孩子做掉,所以我觉得这永远是我内心深处很痛的一个地方。

 


 

 
 
 

八大前万人抗暴 中国转型时刻即将到来?(图)

 
文章来源:
 


网友上传的四川泸州万人抗议的照片(参与网)

香港 —

网友上传的四川泸州万人抗议的照片(参与网)

​​中国四川泸州市龙马潭区10月17日下午突发上万人群体事件,烧毁数辆警车。泸州市政府说,事件已得平稳处理,未造成人员伤亡。

*网民与媒体的说法*

10月17日下午爆发四川泸州万人群体抗议事件的消息首先是中国网友发出的。他们在微博上大量上传事件现场的录像和照片。一名泸州跑出租的网友发帖说:“事件是三个协警打死了一个卖鱼的,引起民愤。后来一直持续到(凌晨)4点才完。警车烧了八九辆。”

香港明报援引目击者称,一名鱼贩驾驶运鱼车,涉嫌在禁区停车,与前往处理的3名交警发生口角。目击者说,鱼贩被拖下车殴打致死,引起公愤。也有人称,死者因为没有带驾驶证,拒绝缴罚款而被打。还有人称,司机是被警方用膝头顶胸口,引发心脏病猝死。

明报报道,天黑后人群不断聚集,警方在驱散民众的过程中爆发冲突,有示威者头破血流,进一步激化民众情绪,有人掀翻警车并放火焚烧。警方清场捉人,现场火光熊熊,浓烟冲天,有网民描述,好像到了阿富汗。

*泸州市政府的说法*

中国四川省泸州市政府新闻办在10月18日上午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说,初步查明,事件死者叫甘俊元,1954年出生,是泸州市龙马潭区安宁镇枣子村村民。

发布会表示,甘俊元不是被交警打死,而是因病死亡。发布会说,10月17日下午5点20分左右,在龙马潭区红星路发生交通拥堵,交警支队2名辅警赶到现场疏堵。在疏堵时交警喊话,要求一辆违反临时停车规定的白色大货车的司机驶离,但货车司机拒不配合,辱骂辅警,双方发生抓扯。期间司机突然不适,并呼叫“车上有药”。辅警上车寻找未果,当地群众在车内找出药品给司机服下,此后司机不适加重,辅警呼叫指挥中心通知120救护车赶往现场施救,货车司机现场救治无效死亡。

发布会说,在处置施救过程中,现场逐渐聚集较多群众,最多时围观群众千余人,部分情绪激动人员袭击前去处置事件的警察,事件中有7辆警车被推翻,其中5辆警车被点燃,两辆被烧毁。警方从现场带走20人,未造成人员伤亡。

*龙马潭区公安的说法*

美国之音记者接通泸州市龙马潭区公安分局的电话询问情况,当班警察告知正在调查事件:

“现在这个事情没有调查清楚,现在不方便告诉你的。如果调查清楚了到时候你再打电话。”

泸州市政府新闻办在发布会上做出保证,对事件展开调查,并及时公布调查结果。

泸州网民10月17日夜间与网警展开一场拉锯战。网民不断上传群体事件的现场录像和照片,又不断被删除。至18日凌晨,大部分相关微博已被删除。18日早上起,更多网民上网求真相。

*一个火星点燃一座城市*

四川泸州群体事件的爆发距离中共18大召开不到一个月。今年早些时候,四川还爆发了什邡事件。多位网民指出,“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未平”,川蜀频发群体事件,势必给当局造成不小压力。

网友评论说,四川是辛亥革命保路运动的发源地,而泸州民风剽悍,天生叛逆,虽近年来泸州经济发展平稳,但一个火星却点燃了一座城市。

网民“伤水”说:“朝廷不知现在官民对立到了何等紧张程度,外表平稳,内心剑拔弩张,一有火星,即能燎原。一有水沫,即能滔天。昨日泸州事件即是明证。”

网友“需要改变的”说:“四川泸州群体性事件,实际上就是政府的一次信任危机。以其说民众愚昧无知,容易煽动,不如说政府在人民心中一点信誉都没有。”

网友“作家金满楼”说:“今年开春以来,从什邡事件到重庆政治地震,到昨天之泸州事件,川蜀大地似乎就没有消停过,这似乎是一种历史的征兆。”

十八大前万人抗暴 中国转型时刻即将到来?

 参与

  10月17日,四川泸州发生万人群体抗暴事件。对此,中国网友认为中国已经到了民心思变的地步。

  着名媒体人士杨锦麟评论说:“早睡刚醒,才发现泸州昨天下午出事了。未知现在情况如何?泸州是近代史着名的保路运动发生地,「文革」期间武斗也很厉害,当地经济在蜀地应还算不错,怎么一触即发,一点就着,一闹就乱了呢?会议召开前四川整出这么一单事来,给当政者压力不小,四川今年事多,什邡之后是泸州,期待继续「蜀平天下定」。”

  着名学者吴祚来说:“说道沪州事件:就像孩子们牢记的那句话,时刻准备着,那些对社会严重不满的人,只要事态一严重,就会出来造成动荡,他们为什么对社会不满?因为贪腐,因为社会严重不公,他们冷眼看着,等着,时间一到,火就燃烧起来了,此起彼伏,当政者要改变的是自己了,维稳的路走到尽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网友“万劫复dai”表示:“乌坎捂开了,什邡释放了,启东启动了,香港悔归了,泸州老叫了,接下来,会在哪里?执政者请记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民众不是你们的鱼肉,你们也别老把自己幻想成刀俎。”

  下面是中国网友的留言:

  @白粉墙阿孬:从广东东莞到四川江苏南通,再到四川泸州,靠堵只会产生更大的暴发力。大禹如何治水?

  @蒋兆勇:小的时候就听泸州人民广播电台的广播。泸州好早就用正宗普通话广播了,也是我眼中的大地方。九四年专访当时泸州市长唐林,他介绍泸州靠天长地酒过日子。天,指泸天化。长,长江工程机械。地,忘了指啥。酒,泸州老窖。我在文章中提醒泸州不要沉醉在酒窖了

  @杨锦麟:早睡刚醒,才发现泸州昨天下午出事了。未知现在情况如何?泸州是近代史着名的保路运动发生地,「文革」期间武斗也很厉害,当地经济在蜀地应还算不错,怎么一触即发,一点就着,一闹就乱了呢?会议召开前四川整出这么一单事来,给当政者压力不小,四川今年事多,什邡之后是泸州,期待继续「蜀平天下定」。

  @少年_Goshawk_Lee:一觉醒来,泸州出事,一些小的寥寥烟火已经开始燃烧……这个“zheng 全”还能延续多久?

  @为大伟:某党一定恨死微博了,想捂的盖子捂不住。泸州老叫、香港国教1573.

  @万劫复dai:乌坎捂开了,什邡释放了,启东启动了,香港悔归了,泸州老叫了,接下来,会在哪里?执政者请记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民众不是你们的鱼肉,你们也别老把自己幻想成刀俎。

  @着名精神病作业本:怪不得泸州老叫呢,原来是差点沦陷了~

  @高煽豪情:部队己进去,贴子也删得差不多,很长时间没新贴出来,估计当地己封网,可能会有大动作。愿家乡人民安好,愿泸州明天美丽依旧

  @吴祚来:说道沪州事件:就像孩子们牢记的那句话,时刻准备着,那些对社会严重不满的人,只要事态一严重,就会出来造成动荡,他们为什么对社会不满?因为贪腐,因为社会严重不公,他们冷眼看着,等着,时间一到,火就燃烧起来了,此起彼伏,当政者要改变的是自己了,维稳的路走到尽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阿岚姐: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未平……唉,不晚睡都不知道泸州出事了。看来国民的爆点已经很低很低了。

  @带着ukulele的旅行:什邡,启东,泸州,香港... 苦了国人,悲哉。 元芳,你今夜又要无眠了

  @西门旋子: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未平。一直如此。今年开春以来,从什邡事件到重庆政治地震,到昨日之泸州事件,川蜀大地似乎就没有消停过。这似乎也是一种历史征兆。

  @京城之火: 中国历史一向有这样的说法: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未平。一直如此。今年开春以来,从什邡事件到重庆政治地震,到昨日之泸州事件,川蜀大地似乎就没有消停过。这似乎也是一种历史的征兆,大乱才能大致呀

  @徐成栩:今晚泸州老叫,香港也凑热闹?说实话,有时某党把人逼得太紧,市民迟早会反,系唔用坦克直接压过去既情况下

  @海底小屋_Barney:今天下午真不该喝那么多咖啡的,害得泸州人民香港人民陪着我一起失眠。。。真是愧疚万分。还是赶紧睡吧,相信在围脖小秘书们d彻夜的努力下,明天就天下太平了,泸州也不会老叫了。

  @Inconvenience:四川人,天生叛逆,平时吊儿郎当、与世无争,一旦碰触到底线,就会揭杆而起,管你天王老子是谁,一样的弄你。泸州人和其他大四川地区的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伤水:朝庭不知现在官民对立到何等紧张程度,外表平稳,内心剑拔弩张,一有火星,即能燎原,一有水沫,即能滔天。昨日泸州事件,即是明证。小事引发,其中无什蹊跷。概因朝廷积怨积愤,失心失德,无信于民,无道于人,无法于事。狄公,元芳冒言,不知是否?

  @二足虫:乌坎、织里、瓮安、泸州,人民军队次次和人民打成一片,好样的。

  @我是六一六一:今晚泸州一老叫!叫什么我不知道!还据说今晚HK也在叫,具体内容也不知道!网络战仍然在继续,向奋斗在删帖一线的广大新浪指战员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悲月的微博:又见到党报微博辟谣没有死人,做为一个泸州人,我必须为此作证,虽然本人在成都未在泸州现场,但据家乡朋友发来的视频和现场照片,泸州交J真打死了人,有着山民剽悍性格的泸州人也确实点燃了几架警车,而且确有至少上万群众走上街头。为什么党媒就不能诚实点呢?没死人,下面的尸体是谁的?

  @Titus555:泸州被日军占领了吗?这一卡车一卡车的重装军队,是要打台儿庄围歼战役吗?

  @刘沐明:怎么又是泸州人?还记得前阵子的中山沙溪吗?主力,都是泸州人。我不歧视泸州人,我只是觉得为什么就这么的巧合?要是这微博上的公知们都是泸州人,那现在这天岂不是已经变了?

  @徐梃:我已经加班的没有力气了,还有香港的事情,我看到一点点图片,但想转发的时候已经被删了,今夜,泸州、香港无眠!有些事,早晚要面对的,早晚要改变的!你们躲得了一时,瞒不住一世!

  @zhujiajun100:天下未乱蜀先乱,三国时期到民国,高人都认真四川是后花园,一个保本之地,结果来了个泸州老叫,元芳,自己看着办,咱明天还上课呢!(死者安息,生者低调)

  @九九的旅行箱:困了,睡前瞄一眼微博,这么晚了,博上又不太平了。连人民日报都睡了,新浪和网民还在继续战斗呢,删的删,贴的贴,明天醒来,所有都被和谐了。泸州的兄弟姐妹自求多福吧,我洗洗睡了,祝福你们取得阶段性胜利!

  @刘其琛:近两年来群众事件越来越多,是民生民怨的爆发也好,是自媒体时代让我们看到得更多也罢,总之是好事。中国做不了纯正的美国梦,也开不出伊斯兰世界的茉莉花。今晚泸州人民要保重。

  @玄妙色彩:泸州早该火了,不知道市长是如何当的,天天半夜沿江居住的居民楼楼下任由几十家OK机震的地板抖,历任市长没一任管过百姓安危。最近两天因为人民暴动和江北小学让没交钱吃学校餐的孩子们坐在地上像狗一样吃饭。真好,泸州即将火!终于中央能有机会好好认识下泸州了!!赞一个!

  @依田居士:启东,大连,织里,德阳,乐清,乌坎,衡阳,贵阳,什邡,今天又多了泸州,我相信这些地名今后将进入史册,进入历史教科书。

  @扉页儿:大家反抗吧!大家呐喊吧!今晚的夜格外凉,暴力正在诠释正义。泸州,今晚你代表全社会警告了压迫,用最嘹亮的嗓音捍卫了人权。

  @作家金满楼:中国历史一向有这样的说法: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未平。一直如此。今年开春以来,从什邡事件到重庆政治地震,再到昨日之泸州事件,川蜀大地似乎就没有消停过。这似乎也是一种历史的征兆——哎,元芳哪里去了?

  @谢阿瞒:泸州老叫,天下未乱蜀先乱。历史又极其相似了。细算,辛亥是开始于四川保路运动。今年注定不太平,潜龙在水,飞龙跃野,当局者不反思,不改变,注定被替换

  @纳兰风止:听说,泸州周边的武装力量正在集结,什邡那些鲜血淋漓的镜头,又浮现在我脑海中。

  @ysd的生活:今晚泸州又暴动了,又上万人暴动了,哎为什么近年来这样的暴力事件越来越多了呢?是老百姓越来越不理智还是政府越来越不得民心?政治体系改革已经迫在眉急!

  @纳兰风止:经历了乌坎什邡启东织里沙溪,我们懂得维稳会删帖恐吓抓人催泪闪光警棍便衣。泸州,会不会也经历这样一场风波?我不希望看到。我热爱这里,只能期盼身居高位关键时刻别脑残。

  @李金平律师:一个火星就能引燃一个城市,泸州司机暴死事件再次印证了。

  @杨天笑_:启东过后为了摆脱掉激进分子的帽子,毫不犹豫删掉所有别人的世俗事件。。乌坎 织里 什邡 启东 泸州下一站哪儿?。我按耐不住的心啊

  @小武不是猪:支持泸州,打杀烧,让中国体内毒素释放释放。

  @春江水暖我2650674557:会不会又说是临时工所为,而且又说围观的是一些不明真相的而受到起哄的群众?

  @张小瑜T: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以平蜀难平。彪悍的川娃子撒!

  @周柏林9:我就是泸州跑出租得,事件是三个协警打死一个卖鱼的。引起民愤。后来一直持续到4点才完。警车烧了八九辆。。现在人才走完。新闻太封锁了!没地说。希望借助你们忘信息透明化。

  @老衲就是法海:泸州今年已经闹了三次了,一次是泸县海潮幼师猥亵女童,一次是广东中山沙溪,还有就是这次。

  @在路上HY:关于泸州,不得不说七月初在中山的沙溪事件,那次主力也是泸州人,事情闹得比这次还大,主要是外来务工人员与本地居民之间的矛盾。据说事情闹大后,四川的第一把手刘宝器都去中山解决这件事。

  @chinaallenchen:是我们淫民群猪越来越聪明了,河蟹社会造就了我们

  @水之木同:难道革命宣传大片《秋收起义》正在泸州隆重开拍?

  @一切艇好:幸福太平、何来暴民?天下公正、何来民愤?上梁不正下梁必歪!

  @酒徒仓氏: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以平蜀难平,清初张献忠,的4个干儿子,以李定国为首一帮人在坚持抗清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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