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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央卓玛/第三次世界大战/多少归国科学家自杀/毛像挂家门口/饥饿村庄/蒯大富:文革/情缘
發佈時間: 11/28/2012 11:41:27 PM 被閲覽數: 58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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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央卓玛de歌曲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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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警告:中国或陷入第三次世界大战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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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环球时报报道,2012年的中东几乎一直笼罩在战火与纷争的阴云之中,叙利亚冲突、巴以争端、伊朗核问题,这些似乎离中国很远。然而,加拿大学者米歇尔‧科塞多夫斯基日前在接受环球网采访时指出,诸多冲突的始作俑者都是美国。他认为,美国的最终目标是「围剿」中国。因此,一旦伊核问题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中国将首当其冲。

  11月27日,环球网记者就中美关系等问题独家专访了加拿大经济学家、全球化及核问题专家米歇尔‧科塞多夫斯基。科塞多夫斯基并未因奥巴马连任而对中美关系感到乐观。相反,他指出,美国屡屡在中国周边搞小动作,意在「围剿」中国,这是美国一项长远的战略计划。但非常危险的是,在很多问题上,中国还未将矛头指向美国。

  科塞多夫斯基指出,目前,美国已经在日本、韩国、菲律宾、澳大利亚、吉尔吉斯斯坦、阿富汗等国设立了军事基地,实际上对中国形成了包围态势,中国的国家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与此同时,美国暗中资助东突等恐怖组织,试图分裂中国、破坏中国主权。此外,美国还在暗中操纵着中日钓鱼岛争端、中菲南海争端等,希望破坏中国与其贸易伙伴的关系,挑起中国与邻国的矛盾,实际上还是要形成以美国为首的联盟,从而「消灭」中国。

  关于解决伊朗核问题,科塞多夫斯基指出,这是美国既定计划中的一步,并正在逐渐推进:首先是伊拉克,然后是伊朗。而美国一份2006年的文件表明,中国、伊朗、俄罗斯、朝鲜已成为美国核战的「假想敌」,如若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中国必将深陷其中。

  科塞多夫斯基说,美国对中国的敌意事出有因,其中就包括中国与非洲国家的友好关系。科塞多夫斯基曾深入利比亚等非洲国家,研究中国在非投资与援建项目。他瞭解到,许多非洲国家非常欢迎中国公司,因为中方项目只为合法的商业利益,而非政治目的。这与西方国家非常不同。不过,这些威胁到了一些老牌殖民国家的地位,于是他们便视中国为「敌人」。美国正是这样的国家。

  「令人担忧的是,中国人似乎中了美国的圈套。在钓鱼岛争端发生后,中国各地开始了反日游行,抵制日货,但没有人把矛头指向美国。事实上,美国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科塞多夫斯基认为,中国还未对美国威胁提起足够的重视。而中国有很多选择,可以对美国的「野心」做出回应。

  科塞多夫斯基认为,所谓「唇亡齿寒」,中国首先要巩固发展与邻国的友好关系,防止美国挑拨中国与他国的关系;其次,要明确反对美国在中国周边设立军事基地的行为,以减少美国对中国的军事威胁;第三,中国应敦促美国停止干涉中东等国的国内问题,谨防美国渗入;最后,中国可在经贸关系上对美采取强硬态度。虽然美国一直指责中国「偷窃」美国人的工作,但美国人的生活仍然依赖「中国制造」。若失去中国这一贸易伙伴,美国将被赶下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宝座。而中国凭借潜力巨大的国内市场,可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革有多少位留美归国的科学家不堪受辱而自杀(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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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期间,在中关村福利楼上贴着一幅大标语“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许多从海外回国的科学家看到这幅大标语不寒而栗。几乎所有的从海外回国的人都被怀疑成“特务”。当时流行的口头禅是“海外归来是特务,监狱出来是叛徒。基本如此。”文革期间,1950年代从美国归来的科学家根据目前掌握的资料有8人自杀,他们是清华大学的周华章、周寿宪,北京大学的董铁宝,中科院力学所的林鸿荪、程世祜,南开大学的陈天池,大连化物所的萧光琰,兰州化物所的陈绍澧。图:上排从左至右为陈绍澧、周华章、林鸿荪、程世祜,下排从左至右为萧光琰、董铁宝、陈天池、周寿宪。(文字来源:王德禄的博客)



陈绍澧:陈绍澧是1968年2月22日自杀的。1925年12月24日,陈绍澧出生于广东省东莞市,1948年从燕京大学化学系毕业后赴美留学,1950年获得衣阿华州立大学化学系硕士学位。1950年陈绍澧回国,在东北科学研究所大连分所工作,后被调往中科院兰州化物所。文革期间,陈绍澧被说成是从美国回来的特务,遭到迫害,后来自杀了。图为文革批斗现场照。



周华章:周华章是1968年9月30日自杀的。1917年,周华章出生于江苏江阴,1939年从清华大学地学系毕业后考入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攻读硕士学位,1948年3月赴美留学,1952年6月获得芝加哥大学数理经济学博士学位。他刚到美国时就公开表明了自己支持共产党,后还多次参加留美中国科学工作者协会的活动,受到美国移民局的警告,在美国国务院安全小组被建立“存档”。1953年1月周华章回到国内,任职于清华大学数学系。文革开始后,周华章被说成是“特务”、“里通外国”,并被软禁在家中。当时有一张题为“周华章是人还是鬼?”的大字报。这使得他心理压力很大,寝食难安,在其住所跳楼自杀。图为清华大学的红卫兵把自己学校的牌坊“清华园”砸掉。



林鸿荪:林鸿荪是1968年12月15日自杀的。1925年林鸿荪出生于天津,1943年春高中尚未毕业就随父亲(印度中国银行行长)去了印度,后考入加尔各答大学化学系。1945年春赴美, 1947年毕业于特拉华大学化工系,1949年获得布朗大学应用数学硕士学位。1950年夏天,林鸿荪放弃不久即可获得博士学位的机会与夫人杨友鸾一起回国,后到中国科学院力学所工作。文革刚开始,他就被指责为“特务”,并隔离审查,后服安眠药自尽。林鸿荪的亲属认为自杀证据不足,而且不能排除他杀的嫌疑。图为1966年11月,上海工艺美术学校和上海戏剧学院的红卫兵在“斗争”他们的老师和学校领导。



程世祜:程世祜是1968年10月23日自杀的。1918年10月20日,程世祜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1941年从西北工学院机械系毕业后曾任重庆国民政府交通部铁路技术标准委员会实习生。1945年,程世祜通过国民党教育部考试去了英国,先后在曼彻斯特电器设备厂、格拉斯哥城的机械制造厂实习。1949年9月赴美留学,1950年获犹他大学机械系硕士学位,后获得伊利诺伊理工学院力学系博士学位,1955年1月回到国内,后到中科院数学研究所力学室工作。根据1988年我采访李恒德的谈话记录,当时李恒德回忆说“程世祜是芝加哥大学的,他从美国回来后,人家说,你在美国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文革开始后,程世祜被指责成特务,受到迫害而自杀。图为1954年程世祜(左)与友人在美国芝加哥留影。



萧光琰:萧光琰是1968年12月10日晚自杀的。1920年萧光琰出生于日本(祖籍福建福州),后移居美国。1942年毕业于坡摩那大学化学系,1945年获得芝加哥大学研究院物理化学博士学位,后任芝加哥大学化学系助理研究员、冶金研究所研究员、美孚石油公司化学师。1950年回国,后到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担任研究员。在抗美援朝、反右运动等一系列运动中,萧光琰都因直率的个性惹来不大不小的麻烦。文革开始后,他却未能逃此劫难,被人怀疑是特务为美国提供情报,1968年10月5日被关进“牛棚”。有人对他进行审问,对他拳打脚踢,甚至使用皮鞭,打得他遍体鳞伤。当时还有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白屎”(博士的谐音)。在饱受了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之后,萧光琰在牛棚服用安眠药(巴比妥)自杀。当天下午,萧光琰的妻子,正在营城子农场劳动改造的美籍华人甄素辉被拉到化学物理所,被要求继续交待萧光琰的罪行。在萧光琰夫妇被揪斗后,他们15岁的女儿小洛连在嘲骂、追打中过着痛苦的孤独生活。12月14日,甄素辉和小洛连也一起服用巴比妥自杀了。图为萧光琰在某次博士论文答辩会上留影。



董铁宝:董铁宝是1968年10月18日自杀的。1917年,董铁宝出生于江苏省武进县,1939年从上海交通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后参加抗日抢修滇缅公路桥梁工作,1945年赴美留学,1949年获得伊利诺伊大学博士学位。1956年,董铁宝偕妻子梅镇安和三个孩子绕道欧洲回国,后到北京大学数学系任教。根据1988年我采访梅祖彦的谈话记录,当时梅祖彦回忆说:“文化大革命期间,1954-1956年回国的这批人被叫做‘特务集团’。我们给中国代表团写的那封信,没在名单上签名的被叫做特务集团的成员,在名单上签了名字的,更是这样了。当时北大数学系的董铁宝被逼死跟这个事也有关系。董铁宝离开美国以后,有人把他的稿费汇到中国来。这成为他的一个很大的罪状。在文革的时候,被说成给他汇来的是特务活动经费。后来他被逼得没办法,自杀了。”有一天,董铁宝趁看守人员不注意,离开了关押他的北大学生楼28楼,在北大附近的一棵树上上吊了。图为文革期间红卫兵焚书“破四旧”。



陈天池:陈天池是1968年12月20日自杀的。1918年陈天池出生于浙江诸暨,1941年从西南联大化学系毕业后留校任助教,1946年赴美留学,截至1949年先后获得路易斯安那大学研究院硕士、博士学位。1950年9月陈天池回到国内,在南开大学任职,后曾担任南开大学元素有机化学研究所总支书记兼副所长。文革期间,他被指责为“特务”、“里通外国”。图为文革批斗“反动学术权威”现场照。



周寿宪:周寿宪是1976年5月自杀的。1925年周寿宪出生于江苏淮安,1946年获得重庆中央大学电机系学士学位,1947年赴美留学,1949年和1951年分别获得密歇根大学电讯系硕士和博士学位,后在美国从事研究工作,搞过磁心位移寄存器的科学研究。1955年周寿宪回国后任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副教授,参与研制中国第一台计算机。文革期间,周寿宪被看作是从美国回来的特务,被整疯了,不堪忍受精神折磨,在其住所跳楼自尽。图为周寿宪(后排右六)与同事、学生合影。
 
 
 
 

娓娓:美国人把毛泽东像挂家门口吓我一跳(组图)

 
文章来源:
 
 


↑老美罗伯特说:全地球人都知道毛泽东说我们是纸老虎。

很早以前,看到有一个老美把毛主席的像章挂在他家门口,惊我一跳,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挂在这里?

老美很生气,高娓娓,你还是中国人吗?

我知道他误会了我,以为我不喜欢,我赶忙说:我热爱毛主席,很好奇为什么你也喜欢?他得意地说,是朋友送的,中国人把毛主席的像挂在车上保平安,在美国,车前不能挂东西,就挂在家门口,比挂在车上还保佑的范围还广多呢,你看,老美就是实惠。

在曼哈顿遇见的一个人,他告诉我他明白衣服上图的意思



老外写的毛主席的书



革命书店里的毛主席像章





我最喜欢的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说过:“毛泽东无愧于世界级领袖,‘毛泽东热’在中国内部乃至国外不降反升现象,更令人不可思议,美国人应当研究他的思想精髓。”

美国前军官、中国问题专家R特里尔:“他奇迹般地创造了一个不等式:毛泽东>马克思+列宁+斯大林。”

泰森也是出了名地崇拜毛泽东,他不但把毛主席思想奉为行为宗旨,还在自己身上纹了一副毛泽东头像,生怕大家不知道似的。

有人统计,研究毛泽东的美国资深学者多达上万人!而美国曼哈顿也能看见有人穿印有毛泽东画像的T恤……不管在美国人民对毛主席如何评价,反正“毛泽东”是美国人熟悉的中国名字。

我曾经做过一期关于纽约革命书店的电视访谈节目,负责人何西向我介绍过,书店的书种类很多。用何西女士的话说就是凡是符合革命理念的,帮人民说话的书都要卖,其中毛泽东的著作占很重要一部分。

今天写这篇文章是再去看那期节目,格外的亲切。

坐落在曼哈顿19街西9号的革命书店



这家书店建立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如果你留意了这个时间,你就会意识到,那个时间段,正好是国际上发生重大变化的时期,当时的美国很多人加入到反对越南战争,支持妇女和黑人解放运动的队伍中来,尤其是青年人。同时他们受到中国翻天覆地变化的影响,于是这个宣传革命思想的书店就应运而生了。

只要一进入这个书店,映入眼帘的就是毛语录、文选、铜像、像章,以及印有毛泽东像的体恤等





各种中文书



书架上的英文毛选和中文毛泽东选集





中文版的毛选是书店成立时和中国联系,大陆出版社支持的。

这里的书籍来自很多出版社,许多马列毛经典著作是从中国外文出版社进的,这里的读者也来自各行各业,不同种族,其中有不少是中国游客。

何西:“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人民开辟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工人农民第一次成了国家的主人,妇女们第一次争取到了平等

妇女们第一次争取到了平等地位,撑起了半边天。毛泽东是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他把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了一个更高的阶段。”

毛泽东诞辰100周年时,店里举行了庆祝活动,连续数天,吸引了很多人。目前店里每天至少接待十来个人,有时多达七十多人。



布什的图像上是:布什是恐怖分子



我记得我在店里采访的时候,碰到过两个非洲人,我很好奇,她们真的了解毛泽东吗?了解有多深?我带着疑问采访了他们。

当我问道:“为什么来买这些书?”

其中一个非裔女孩说:“我很喜欢,它可以给我一些启示,让我对世界上发生的事知道得更全面。”另一个说:“是的,在大型书市是买不到这些书的。到这儿来寻找一些我想了解的信息是件很快乐的事儿。”

高娓娓采访毛主席的两位非洲“粉丝”

据我所知,这家革命书店搬迁过三次,工作人员几乎全是志愿者。目前平均一天营业额是800元左右,正好够付成本和租金

一张报纸,一册书,也许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思维和信念,但是它可以让我们视觉更宽阔,情感更宽容。

从何西女士和她们的志愿者身上,能感受到这一点。人们有理由尊重他们,感谢他们。

中国发展了,老外们还是那么记得毛主席,不知该说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正如博友叶雪说的:直接来看,毛主席的影响力是巨大的,间接来看,外国对中国了解还是太少,有一次看电视上一个节目,当记者在街头随机采访一个美国民众时,问她知道中国现在的主席是谁不?她说不知道,然后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问她上面那是谁知道不?她大笑着说:知道啊!毛!~~
 
 
 
 
 
泽东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1935年9月9日两军分裂
    
    来源:北京晚报 作者:金一南
     

    毛泽东生命中的第二个难忘的9月9日,是1935年的9月9日,一、四方面军分裂,毛泽东说这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一、四方面军的分裂有很多的原因:
    
    当时一、四方面军是长期分离作战的两个力量,会师之后双方互相不太了解,而且双方对各自领军作战方法都不太习惯,在处置的时候也都出现了一些问题。
    
    四方面军的同志对一方面军的同志刚开始抱着很大的期望,最后看到一方面军的装备差、人数少,再加上一方面军当时也有一些人过分地追究了四方面军。比如说放弃鄂豫皖根据地、放弃通南巴根据地等问题,这是一、四方面军会合时产生的一些矛盾。
    
    任何长期分离作战的两支军队在会师之后产生矛盾,这都是难以避免的,但是这个矛盾达到了分裂的地步,那么它就不仅仅是一般的矛盾了,就达到了白热化。这个白热化,最初的触动可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可是最终造成这样的分裂,可能就像毛泽东所讲的那样“张国焘是个实力派”。
    
    有些著作描述一、四方面军分裂,讲得比较轻易,比如说“张国焘南下,走向失败,走向黑暗;毛泽东北上,走向胜利,走向光明”。这种概括完全没有体现当时一、四方面军分裂带来的严重性。
    
    张国焘带领83000红军南下,毛泽东率领7000红军北上。看到这种严重的分裂,起码当时毛泽东不会感觉到一点儿光明。毛泽东讲,一、四方面军的分裂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比1927年大革命失败还要严重。毛泽东当时作出最严重的形势估计,7000红军要到与苏联接近的边疆地方以求生存,因为没有办法了,就7000红军,能搞一个多大的局面?搞不了多大的。毛泽东甚至作出了7000红军被打散,到白区做地下工作的准备。这已经是作了最坏的打算了。
    
    不仅仅是毛泽东,当时在红军总部,被张国焘裹胁南下的朱德后来也回忆说:“革命生涯经历了多少坎坷,多少困难,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心情沉重,自己人分裂了,在最需要红军力量团结一起的时候,红军力量分裂了。”
    
    一、四方面军会师,当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同,有争论,但是“共同革命,共同战胜蒋介石集团,取得革命的胜利”,这个毫无疑问应该是一致的。当时,一、四方面军两支主力红军都失去了自己原来的根据地。四方面军先失去了鄂豫皖根据地,又失去了通南巴根据地;一方面军失去了中央苏区。这两支部队都被蒋介石压向西北一隅,也都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当大家既不知道外界的变化,而又集中评判过去的谁是谁非的问题时,有些原本并不重要的纷争就变得非常必要起来,争论也变得非常激烈。
    
    而在这个时候,张国焘钻了一个空子,反复强调自己的人多,有8万红军,中央红军只剩1万人。8万人和1万人,要显示比例,要显示出领导的比例,像中央政治局、中央委员会、中央军委都要显示出比例来。而且遵义会议是在四方面军毫不知晓的情况下开的,那遵义会议是不是合法的呢?甚至这样的问题都提出来了。
    
    1935年9月9日,张国焘复电徐向前、陈昌浩并转中央,坚持南下。此日后,一方面军和四方面军一个向北,一个向南,这一天成为毛泽东自己形容的“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这是他生命中难忘的第二个9月9日。
    
    本文来源:北京晚报
 
 
 
 
蒯大富:文革中被整干部没什么错误
 
有人还被整死
 
    
    来源:人民文摘 作者:章剑锋
    
    核心提示:“有人问我,你坐了17年牢,冤不冤?一种意义上讲,跟着党干革命,最后坐的还是党的牢,很冤;另一个角度想,比起当年那些被我们整的干部,可能他们更冤。我们犯了比较严重的错误,但他们没什么错误,有些还被整死了。相比之下,我们受的这些冤,也算不了什么。”
    
    蒯大富:文革中被整干部没什么错误 有人还被整死


    本文摘自《人民文摘》2010年第03期 作者:章剑锋 原题为:蒯大富:“红卫兵领袖”的人生回归
    
    蒯大富,1967届清华大学化学系学生。在“文革”中,蒯大富是北京红卫兵造反派的五大领袖之一,领导、参与了“文革”初期的一系列造反活动,“文革”后被判有期徒刑17年,先后被关押在北京和青海,出来后辗转到深圳经商。一波三折的变故,促使他由一个“红卫兵领袖”向普通人序列回归。
    
    30年前,命运之手将蒯大富从人生最高处推落,此后多年,一波三折的变故,促使他由一个“红卫兵领袖”向普通人序列回归。现在的蒯大富,也许还没有完成这种艰难的回归。
    
    蒯大富的一生遭逢,都与北京有关。在这里,他前后呆了29年,至今仍对此地不无怀念和好感。事实上,在15年前,他们就曾尝试过接近北京,结果半路遇挫,又灰溜溜地离开了。
    
    1992年,蒯大富离开宁夏青铜峡铝厂,跳进了市场经济的“体制外”漩涡中,到山东一家企业工作。一年时间不到,“想干点事儿”的蒯大富就又跳槽了。
    
    在北京没能干出一番事业的蒯大富,回到山东感到没脸继续呆下去,又折到江苏去,结果那边也对他关门谢客。这样四处碰壁,蒯大富却并不感到已经陷入绝境,总觉得终究会有一条出路。这种心态,在沦为阶下囚的时候也没有打断过。尽管他自己也承认,这样一段日子,有时候是很心酸的,但当时又比较容易找回心态平衡。
    
    “三十年河东,斗私批修,灵魂深处闹革命,革命尚未成功;三十年河西,成家立业,身体力行搞经营,经营初见成效。”
    
    2005年,蒯大富60岁。在深圳,他大宴宾客,高调庆生,座中有吴桂贤、韩爱晶等人物。这一幅横批为“六十大富”的对联,当时就张贴在宴会厅的门楣上,像是在公开宣告着什么。
    
    当能走的路都被切断之后,经商就成为蒯大富融入社会的一个途径。而当年造就的名气,为蒯大富的日后行商铺就了一条捷径。第一次尝试,是在宁夏青铜峡铝厂,有段时间铝不好卖,厂里请他出马。他带着老婆、孩子在外面一逛3个月,卖了605吨铝,拿回去605万元。生意做得这么顺利,是因为知道他的人太多,“厂长、处长一般都是我这个年龄段的,下面报告说,蒯大富来卖铝了,那是很愿意见的。我立刻就可以见到他们的最高领导。买个面子吧,你得用铝,我们价钱也还行,你买我100吨,那好商量了。”
    
    1994年,数度辗转来到深圳,蒯大富和他的清华同学联手经营一家音响设备工程公司。第一单,接的就是从前一位老部下的业务,这是一家国营单位,他为他们装了一层楼的音响系统,老部下则替他报了黑价,1000元成本造价被报到了1.4万元,当场提成给蒯大富1.5万元。当时的中国,万元户还寥寥无几,拿到这么一笔巨款,蒯大富感到“非常恐怖”。
    
    商海漂浮15年,他已经是个腰缠万贯、事业有成的商人,高调得仿佛得到了新生一般。这从他那一大摞与各界名流会面的影像中可以看出来。
    
    “商业上,我也没有什么造诣,但养家糊口可能没问题,”蒯大富说,“毕竟我是清华大学毕业的,我学嘛,也不是什么高深得不得了的事。”
    
    1970年至1987年,由北京而宁夏,蒯大富过了17年牢狱生活。外人以为这段经历很悲惨,当事人却不以为然。当年在狱中,他还为狱警即将考大学的儿子补习课文,全然没有一点坐牢的样子。他说,“我这个人一贯就是这样,40多年,一直坦然地活着,从来不认为自己悲惨。最悲惨的时候也不这样认为。”
    
    老来怀旧。2008年至今,蒯大富先后两次带着妻女去宁夏,专程造访当年关押自己的劳改农场。那个地方早已经被废弃,长满了杂草。故地重游,颇有一番感慨。
    
    “有人问我,你坐了17年牢,冤不冤?一种意义上讲,跟着党干革命,最后坐的还是党的牢,很冤;另一个角度想,比起当年那些被我们整的干部,可能他们更冤。我们犯了比较严重的错误,但他们没什么错误,有些还被整死了。相比之下,我们受的这些冤,也算不了什么。”
    
    在青铜峡,他感受到了底层人民的纯朴和友善,没有因为他的身份和遭遇而将他视作异类。出狱之后,青铜峡铝厂不仅重新接收了他,还给他分了一套房子,这是很多年轻职工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在那段时间里,他们生活得十分开心。就这样过了20多年,每次回去,他们依然会受到热烈欢迎。那里有一批最铁的朋友。
    
    蒯大富的电脑和相册里,保存了他过去和现在的记忆。书桌上,堆着各种各样已发或未发的书刊与稿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别人给他的历史所做的记叙和整理。晚年,他有更为充裕的时间反思当年的一些事情。除了错整了一些干部之外,他认为与此同时发生的流血冲突,自己也负有责任。这是让他多少年都后悔的事情。
    
    “我被推到那种位置上,有一种偶然性。‘文革’,清华肯定是要出学生运动的,假如没有蒯大富,也会有张大富、李大富,具体落到我身上,就有很大的偶然性……我被树起来了,后来就身不由己了,被推上去,想退都退不下来。”这样一段复杂和纠结的历史,很难用一个简单的是非对错一言以蔽之。
    
    本文来源:人民文摘

 

 

一九四二:进入中国饥饿村庄的美国记者(组图)

 
 
文章来源:
 
 

1943年2月,《时代》周刊文字记者白修德、《泰晤士报》摄影记者福尔曼前往河南报道当地的灾情。白修德的传奇报道引发了宋美龄的震怒,最终导致国民党政府正视 300 万河南人死亡的现实。事隔 70 年后,记者采访了白修德的儿女,并首次获得福尔曼河南饥荒照片的刊登权。



































































在这秋冬交替的11月,白修德( 英文名西奥多·H·怀特,Theodore H.White)的名字突然在中美两国因为不同的原因被提起和缅怀。

11月15日,美国总统大选落幕一周之际,61岁的《纽约时报》记者、作家大卫·费尔班克·怀特(David Fairbank White)出席了哈佛大学举办的主题有关“政治新闻报道”的讲座。

当谈到美国总统选举和政治新闻报道时,白修德几乎是个绕不开的名字—他连续四届参与美国总统选举报道,于1960年、1964年、1968年、1972年写出《总统的诞生》(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系列丛书。这套丛书改变美国政治报道的风格和内核。其中,1960 年跟踪记录约翰·肯尼迪参选直至获胜的那本使他获得1962年普利策新闻奖。

40年后的现在,这套《总统的诞生》仍是美国许多高中和大学新闻专业的必读教材。罗伯特·肯尼迪的新闻秘书官弗兰克·曼凯维奇(Frank Mankiewicz)称白修德为“这个时代对政治新闻最具致命影响力的人。”

大卫是白修德的儿子。他的长相几乎与父亲如出一辙,一张圆脸,戴一副黑色圆眼镜。通过越洋电话,大卫告诉《外滩画报》记者,讲座包含了一个特别纪念白修德的环节,他将作为家属代表上台发言。

大卫说,每年,一群新闻记者和历史学家都会定期聚在父亲的母校哈佛大学,追述白修德给后人留下的宝贵遗产。然而,他和姐姐海登·怀特·罗斯托(Heyden WhiteRostow)都没有想到,几乎同一时间在中国,他们的父亲正以另一种方式被中国人说起。

11月29日,冯小刚(微博)新片《一九四二》即将上映。在影片里,阿德里安·布罗迪(Adrien Brody)饰演了时任《时代》周刊记者的白修德。1942年,他深入灾区采访和报道发生在河南的大饥荒,成为这场共造成300万人死亡的灾难的目击者和亲历者。他躲过新闻审查发回的报道使整个美国为之震惊,也使蒋介石政府颜面尽失。

尽管白修德在六七十年代以总统大选系列报道闻名,但回顾他整个记者职业生涯,四十年代的中国才是他最初崭露头角的地方。

自1939年来到中国,他从最初的国民政府新闻官变为《时代》、《生活》等著名杂志的驻华特约记者,成为美国人眼里不折不扣的“China Hand”(意为“中国通”)。

在中国的近八年时间里,白修德走遍大江南北,从重庆到延安,与国共两党的最高层领导人相熟,是继埃德加·斯诺之后中国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另一个重要见证者和记录者。

电影根据刘震云的小说《温故一九四二》改编而成。尽管电影中,白修德和蒂姆·罗宾斯(Tim Robbins)饰演的托马斯·梅根主教是仅有的两张西方面孔,但事实上,《泰晤士报》摄影记者哈里森·福尔曼(Harrison Forman)、美国驻华使馆秘书谢伟斯等人都以不同的方式记录了这场灾难。刘震云说,“正是这些人的文章共同证明了1942是怎么回事。”

第一个通过汉语考试的哈佛本科生

美国著名汉学家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是白修德在哈佛大学的导师,更是其一生的挚友。正是他鼓励白修德成为一名记者。费正清“他开发我的智力,整理我的思路,并教我如何思考。”白修德说。他甚至把儿子的中间名命名为 Fairbank,以表达对费正清的敬意。大卫告诉记者,一直到父亲晚年,费正清都是他们家中的常客。

1915年,白修德出生于波士顿犹太人聚居的贫民区。出身贫寒的他在青年时又逢美国经济大萧条,父亲英年早逝更令他们家雪上加霜。

在他获得哈佛大学奖学金,并在大三成为费正清的学生时,费正清评价他“有一个训练有素的头脑,也懂得现实世界谋生艰难的道理。”

“他不是活力很足的人,但具有驰骋寰宇的丰富想象力和雄辩的口才。”在《费正清对华回忆录》中,他写道,“跟白修德上课就像看7月4日美国独立纪念日的烟火。给一个念头点上了火,他就会像火箭一样腾飞。”

白修德对中国文化和中文的热爱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他常常不自觉地走到哈佛燕京学社图书馆,从书架上取下“一册册蓝色封面、写在精致宣纸上的用竹篾装帧的书”,看着墙上的书法作品,能令他觉得宾至如归。于是,精通意第绪语、希伯来语、英语,又通晓拉丁语、德语、法语的白修德,在大一学期结束后做了一个之后影响他一生的决定,“为什么不往前跨一大步,再学一门汉语呢?”

白修德的女儿海登告诉《外滩画报》记者,父亲晚年时仍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自豪,并常常得意地对儿女回忆道:当时哈佛的老师们由于觉得汉语太难,怕学生耗费太多精力而荒废其他学业,提出了“本科生不适宜学汉语”的不成文规定。当时,学习汉语的本科生有两个,老师常把试卷出得很难,试图让他们打退堂鼓。最后,另一位学生放弃了,白修德则以优异的成绩获得学位。“我相信他是哈佛大学历史上第一位学习中文并通过考试的本科生。”海登说。

1938年,白修德从哈佛毕业。

1939年4月10日,带着费正清送的二手打字机和六封推荐信,他来到中国。当时的费正清也许并未想到,这个深度近视的小个子、自己的得意门生日后会成为二战及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美国最有影响力的驻华记者。

“白修德本可以在任何方面获得成就,但他天生适合当一名新闻记者。”费正清如此评价自己的学生。

灾难的前兆

在1978年出版的自传《探索历史—我的个人奇遇》(In Search of History—A Personal Adventure)中,白修德曾自嘲道,“我就是个戴着眼镜的新闻掮客、拎着皮包和二手打字机满世界跑,唯恐天下不乱。”

初到“陪都”重庆的白修德轻而易举成了国民政府中美国顾问团的一员,主管“中国新闻委员会”的通讯报道。那时,白修德年仅23岁,但他很快发现,在这个工作岗位上,他“彻底失败了”。他在《探索历史》一书中写道,“按照我青年时期一种严格的社会主义说法,我自认为是‘反法西斯战士’。可实际上我却受人雇佣去操纵美国的舆论。”

他继而发现,在亚洲甚至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没有哪一个政府像重庆的国民政府那样被“美化分子”(Americanists)所渗透,也没有其他政府像国民政府那样彻底被美国的理念、援助和指导所毁灭。这种渗透从政府的最高层开始—宋美龄毕业于韦斯利大学;财政部长孔祥熙毕业于奥柏林大学和耶鲁大学的双学位;外交部长王宠惠 1904 年毕业于耶鲁大学;教育部长陈立夫毕业于匹兹堡大学??

“我本人的哈佛学历在中国比在波士顿还更吃香。后来我组织了一个中国的哈佛俱乐部,其中有一大批蒋介石重庆政府中的官员,即使在华盛顿的肯尼迪政府中也找不到这么多哈佛毕业生。”

“当然,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都是悲剧。我过了一年才发现,国民政府中任何一个英语流利的高级官员都同自己的人民完全脱节。

而且对本国人民,甚至对重庆这座古老城市都一无所知,要想找他们了解一点中国的真实情况完全是徒劳的。”

这种脱节无疑是日后一系列灾难的预兆。在重庆时,白修德曾多次采访过孔祥熙。据大卫回忆,白修德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他与孔祥熙就几年间上涨了一百多倍的物价发生了争执。“通货膨胀?什么通货膨胀!”孔祥熙咆哮着说,“你们美国记者就喜欢说通货膨胀,中国根本没有通货膨胀!有人愿意花两万块钱去买一支钢笔,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不是通货膨胀。就这么回事,他们根本就不该去买嘛。”

一个王朝的丧钟在那时已经敲响。白修德明白了为什么一批美国名校毕业的官员却无法治理好落后的中国。相反,他自己则选择深入中国的底层社会,寻求真相,“从农村开始了解中国”。

机缘巧合,1939年,白修德在重庆遇到了《时代》周刊派来中国的著名记者约翰·赫西(编注:日本广岛原爆报道者)。“白修德衣着普通,不好打扮,朋友如云,无事不晓??

他身上涌现着无限的活力,整日忙碌奔波。双倍于他年龄的记者们都要找他核对采访事实。”赫西惊讶于白修德身上的这种特质,便当场拍板,提出让白修德为《时代》兼职写稿。

1941年,《时代》周刊主编亨利·卢斯(Henry Luce)访问中国,接待了白修德;当时,美国最有权势的媒体人“用高傲的、结结巴巴的语调问我能否收拾一下行装,准备进行一次 48 小时的旅行”时,白修德正式成为了《时代》周刊的驻华记者。

“人吃人的河南大饥荒”

对1942年河南大饥荒的真实报道,是白修德在中国的记者生涯中最沉重的一页,也是他“最刻骨铭心的记忆”。正是这场造成 300 万人死亡,300 万人流离失所的灾难让白修德对蒋介石的看法“从起初的尊敬和仰慕,变为怜悯和唾弃。”

1941年,地处中原前线的河南省出现严重旱情,粮食收成大减,有些地方甚至颗粒无收。同年,“珍珠港事件”爆发,美国正式卷入“二战”。此时的国民政府如同白修德笔下的那样,“争取美国的支持来反对日本人,是重庆政府得以继续生存下去的希望所在”。政府将全部注意力投向美国,却对河南灾民的疾苦置若罔闻。迫于战乱,孤立无援的灾民只得相率逃荒,或坐以待毙。

1942年7月,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通过电报、信函等形式将河南灾荒严重的情形不断传递到战时国民政府高层官员的耳中。白修德从美国大使馆一位外交官那里,看到来自洛阳和郑州的传教士的信件,得知农民开始吃草根、树皮。到年底,持续一年的旱情更加严重,草根几乎被挖完,树皮几乎被剥光,灾民开始大量死亡,甚至出现“易子相食”的惨案。

事实上,在所谓“黄金十年”(1927-1937)里,国民政府已积累了一套相当成熟的应急救灾体系,在1931年江淮水灾爆发后有效地缓解了灾难。而这一次,当足够多的灾难预警向中央政府涌来,他们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不仅没有赈济举措,赋税还照征不减。

当时,蒋介石的注意力仍集中在战场的准备上,滇缅公路战事吃紧,美国援助仍在路上。白修德从一个官员口中得到了另一个更令人发指的“解释”:如果人民死了,土地还会是中国的,但如果士兵饿死了,日本人就会占领这些土地。

1942 年,灾情进一步恶化。2 月初,重庆的独立报纸《大公报》刊登了一篇真实的文章,报道河南人民在这次史上最惨痛的灾荒中遭遇的痛苦,竟遭到国民政府勒令停刊三天的严厉处罚。

白修德在《中国的惊雷》中回忆道,《大公报》被勒令停刊,对外国记者犹如“芒刺在背”。于是,白修德与时任《泰晤士报》摄影记者哈里森·福尔曼几乎同时做出决定,深入河南灾区,一探虚实。

他们取道西安到达洛阳,一路上看到的难民们朝着相反的方向逃难。一个名为铜钱田的小镇是河南难民涌向外界通道的咽喉。白修德看到,这些难民挤进闷罐车厢、平板车皮、破旧的汽车,人群一层摞着一层,他们挤在火车顶棚上,孩子、老人和妇女试图从奔驰的列车上抓住搭手的地方。有时,他们因为手指在寒冷中失去知觉掉下去。

在洛阳天主教会,白修德、福尔曼与托马斯·梅根主教碰了头,后者成为白修德与基督教徒们联系的牵线人。“他敦实、乐观、强健,是一个忠实的美国天主教徒。”白修德写道。“据我所知,基督教会是这里和理性世界连接的唯一纽带。如今,在这座死亡的大剧场中,传教士们都成了慈善机构的合作伙伴。”

梅根客气地招待了他们,给他们饭菜,而那些味道香浓的食物,他们食而无味。

路上,仍有零星几家饭店开着。每当白修德与福尔曼手里有一点点食物,难民们一拥而上,男人们双膝跪下,团团围住他们,不断作揖请求施舍。孩子们则跟着他们,一路哀叫“可怜,可怜!”

“他们泪痕满面的,乌黑的,在寒冷之中濒于绝望的脸色,使我们感到惭愧。中国孩子健康时是美丽的;健康时他们的头发有漂亮的自然油泽的光彩,他们的眼睛像杏仁一样闪动。可是这些瘦到不像样的人,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却是充满着脓水的窟窿;营养不足使他们的头发干枯;饥饿弄得他们的肚子鼓胀起来;天气吹裂了他们的皮。

他们的声音已退化为只管要求食物的哀啼。”

两天后,梅根陪同他们骑马出发,继续向东行进。他们的目的地是郑州。然而,从城镇到村庄,越逼近乡村,他们看到的情形就越不堪入目。“村庄空洞得发出回声,街道是没有人管的粪土堆,村子里隐蔽的地方,一个婴孩的哭声比我们的马蹄声还大。”

死亡统治着郑州。那里是灾荒最严重的地方之一。据统计,战前该城有十二万居民,当时已不到四万。

一路哀鸿遍野。遍地都是死亡或行将待毙的衰弱躯体。白修德曾看到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婴儿和两个较大的孩子,长途跋涉找食物,已非常疲倦。母亲叫两个较大的孩子往前去下一个村子找食物。孩子回来时,母亲死了,那婴儿还在吮吸着母亲的乳房;有的家庭把所有的东西卖光,换一顿最后的饱饭吃,然后自杀。

白修德不时摇一摇地上的人,看他们是否还活着。他们尽可能地把妇女、儿童和嗷嗷待哺的婴儿送去由来自“美中救济”的美国基金支持的救济营,试图让他们存活下来,如果实在毫无办法,“至少要让他们像人一样死去。”梅根神父说。

无论何时何地,白修德和福尔曼听到的都是重复的呼吁:“停止征税吧,饥荒我们受得了,但赋税我们吃不消。只要他们停止征税,我们是能够靠树皮和花生壳活命的。”

有一天,白修德和福尔曼终于亲耳听到了一起人吃人的案子。一个姓马的妇女试图吃掉她的小女儿。婴儿身上的肉被送到公堂作证据。官府指控她杀了孩子并吃了她的肉。她辩解说是孩子饿死在先,然后她才去吃了死者的肉。

从灾民的口中,他才知道吃人已不鲜见,问题只在于是吃死人还是吃活人,不少灾民都声辩自己只吃死尸,没有吃过活人。白修德写道:“我们在这个村子里只待了两个小时,无法判断是非曲直,任何人都可能说谎;可我们听到同样的故事太多了,这一事件发生的地区十分广大,使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在河南,人类吃着人类。”

晚年时,白修德身边仍然留着一张菜单,那是他们离开郑州的前一夜,郑州的政府长官们宴请他们的菜单,有莲子羹、辣子鸡、栗子炖牛肉、春卷、热馒头、大米饭、豆腐煎鱼等,还有两道汤,三个馅饼,饼上撒满了白糖。这是白修德生平吃到的最漂亮和最不忍吃的一席菜。

“在河南,暴怒是比死亡更酷烈的方式。” 白修德如此记述道。

“失去中国”

从河南返回重庆的途中,白修德义愤填膺,怒不可遏,他几乎像发了神经一般吼叫着说,“人民正在死去!人民正在死去!”—“只要河南的无政府状态不终止,我就会继续我徒劳的呼喊,并希望有可能动员起美国的新闻舆论。”

在河南灾区,白修德就急不可待地草草赶写了消息,并第一时间从返回途中的第一个电报局—洛阳电报局向《时代》周刊拍发了过去。而通常,任何新闻稿都必须从重庆回传,经过政府部门的审查。

1943 年 3 月 22 日,这篇著名的揭示河南大饥荒真相的新闻稿在《时代》周刊上刊登,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美国舆论一片哗然。当时,宋美龄正在美国四处演说,白修德的报道令她恼羞成怒,责令亨利·卢斯解雇白修德,被卢斯当即拒绝,“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一个民主国家。”

白修德晚年的回忆录里写道,“对当时所见的一切,我现在已经不能再相信,除非那些潦草凌乱的笔记坚持向我展示我曾看到了什么。”

当时,同样记录河南大饥荒的还有他的同伴哈里森·福尔曼。那时,深入河南的外国摄影记者并不多,而福尔曼无疑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他被称为“现代的马可·波罗”。几十年后,福尔曼所拍摄的有关河南大饥荒的照片已成为后人了解这一史实最重要、最完整的视觉影像。现在,他的日记和 486 多张一手照片都被完好地保存在他的家乡美国威斯康辛大学密尔沃基分校的图书馆中。

记者翻开福尔曼的日记,黑色钢笔的墨迹已有些化开,他的字迹潦草地在日记本上狂飞,令人依稀能感受他当时看到河南一片生灵涂炭时内心的煎熬。其中有一段写道,“我们看到一块被翻开的墓地,森森白骨和残破的布片散落在四周—显然,一个饿死的难民被匆匆埋葬在这里,又被狗挖出来啃了个干净。”

该图书馆研究员、全国人文学科捐赠基金会专家苏珊·戴克斯(Susan Dykes)接受了《外滩画报》专访。她认为,这段话可能就是他拍下那张日后作为重要证据的“狗吃尸体”照片后写下的。

回到重庆后,白修德和福尔曼花了 5 天时间,终于通过宋庆龄的安排和帮助,见到了蒋介石一面。“孙逸仙夫人是一个体态优雅的女人,但她的精神却在革命生涯的磨砺中变得非常坚强。”宋庆龄安排好了约见,又在最后时刻给白修德一张便条。“我听说,他刚刚做了一次枯燥沉闷的长途视察回来,心情非常烦乱,需要休息几天。但我坚持说,此事关系到几百万人的生命??我建议你毫无保留、毫无顾忌地如实对他报告,就像对我说的那样。如果因此会让有些人被治罪甚至掉脑袋,也请不要过于忐忑不安??舍此一举,形势就再没有可能扭转了。”后来,据作家刘震云调查,那位为白修德发电报的洛阳电台台长被枪毙了。白修德的回忆录里没有明确写明。当《外滩画报》记者向他的儿女询问,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普通的中国人。就这样,这位勇敢的洛阳电台台长被淹没在历史中。

白修德用很大篇幅回忆了蒋介石在办公室接见他的场景:“他站在那里显得身材挺拔,仪容整洁,用僵硬的握手表示礼节后,就坐在他的高靠背椅上,脸上带着明显的厌烦神情听我讲述,因为是他多管闲事的妻姐逼他接见我的。”

白修德说了人们如何被饿死,说了征税,还有曾被敲诈勒索的丑行。蒋介石否认征收了农民的税,说他已经下令免除灾区的税收,然后对他的一个助手说:“他们看见外国人,把什么都说了。”

然后,白修德说到人吃人。“人吃人的事情决不会在中国发生!”不出所料,蒋介石言辞坚决地否认了。

白修德早料到需要一些确凿的证据,才让哈里森·福尔曼一同前去。

当福尔曼拿出那张狗在路边刨食死尸的照片时,“总司令的腿开始轻轻抖了一下,有点神经质地抽搐。”

最后,蒋介石问他们照片是在哪里拍的,他拿出本子和毛笔开始记下,随后问了一些官员的名字。最后,他向白修德与福尔曼道谢,说他是“比我亲自派出去的所有调查员”更好的调查员。从被领进来到被送出去,他们总共待了 20 多分钟。

几个月后,白修德收到梅根主教写来的信,“自从你走后并且发出了电报,粮食就从陕西沿着铁路线紧急调运过来??省政府也忙碌起来了,到处开办了临时伙房??军队也拿出了他们的一部分多余粮食,发挥了很大作用。整个国家都在忙着为灾区募捐,钱正从四面八方向河南涌来。”

在那次会见之后,除了在招待会上,白修德再也没见过蒋介石。

“但我深信他不仅对我们毫无用处,如史迪威将军所说的那样,而且对他的人民也同样毫无用处,这一点才是更加重要的。”当费正清来到中国,与国共两党高层接触和交流后也得出了相似的判断:我获得一个明确的信念,我们的盟友国民党政权正在自我毁灭,并且走上丧失权力的道路。国民党是逐步走向没落的,我的上述结论也是逐步形成的。”

在那场超过 300 万人死于非命的灾荒中,国民政府的所作所为终究为后来的政权崩溃埋下了伏笔。

白修德讲述的蒋介石的无能和国民政府的腐化,后来成为美国公众对“失去中国”的解释。

白修德的女儿海登告诉记者,她的父亲并不认为自己在这场大灾难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他很谦虚,但可以确定的是,他认为那是有价值的报道,他为此感到骄傲。”她补充道,“我想,他早年学习的中文在那次亲历采访中也起到了很大作用。这是他与其他外国记者相比优胜的地方。”

“中国:贯穿一生的爱”

在“二战”结束之前,关于中国几乎没有白修德不知道的事。大饥荒之后,目睹国军在日军压迫下节节败退和国民政府的无所作为,白修德给总编辑卢斯写道,“这个国家正在我的眼前死去。”他也逐渐开始真正了解他的上司亨利·卢斯,直至最后成为难以和解的对手。

他们的摩擦始于 1943 年。本质上,他们都是热爱中国的人,只是热爱的方式不同。卢斯对蒋介石和宋美龄怀有无限善意和信任,他希望自己的杂志和记者也持有相同观点。白修德已对国民政府失望透顶,反而被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共产党领导人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1945 年日本战败,当白修德赶赴东京采访投降签字仪式时,卢斯电话告诉白修德,他计划安排两个“太平洋战争英雄”,一个是麦克阿瑟将军,另一个是蒋介石。就在第二天,9 月 3 日,白修德看到了卢斯的选择—蒋介石自抗战以来第三次成为《时代》的封面人物。

正是这篇封面人物的报道,成了白修德与卢斯决裂的导火索。他发现,他与同为驻华记者的贾安娜(Annalee Jacoby)合作撰写的报道被编辑修改得面目全非,刊登在《时代》上。那时白修德知道,到了该提交辞职报告的时候了。“继续为一个独裁者和他的国民党政府辩解是错误的。”白修德表示。他坚信中国内战将会爆发,而蒋介石会一败涂地。

1946 年,他与贾安娜合作的《中国的惊雷》被书刊俱乐部买下版权并出版,一问世便引起轰动,刚出版便达到近百万的销量。但仅仅用畅销来形容《中国的惊雷》是不够的,白修德通过这本书极大地影响了美国人对中国的看法。

“《中国的惊雷》曾经是粉碎性的一击,今天谈起来仍像当初一样令人耳目一新。它的报道,它的判断,以及它对人物的描述经受了时间的考验。它关于规模巨大的内战和革命前夜中国景象的记叙,在近四十年后的今天,依然是生动而准确的,就好像是刚刚写成的。”曾任《纽约时报》副总编辑的美国著名作家、记者哈里森·索尔兹伯里在 1980 年为书作序时写下这段话,“白修德像松脂逮住苍蝇形成琥珀那样捕捉了那个时刻。他对当时诸般复杂的情况做的清晰阐述,使我们得以回过头去重见往事。”

1949 年,白修德的预言成为现实,美国“失去”了中国。然而,白修德也“失去”了自己的祖国— 1950 年初,麦卡锡主义兴起,他被列入黑名单,成为政府的“关照对象”。

他被各报编辑视为左翼分子,美国对外图书馆禁止销售他的著作—这位战时最著名的驻华记者却在自己的祖国找不到工作。

无奈之下,他与刚结婚的妻子前往欧洲,定居巴黎,直至风波平息。在那里,白修德担任海外通讯社(Overseas News Agency)的欧洲通讯记者。

女儿海登和儿子大卫便是在巴黎出生的。直到他们 1953 年回到美国前,4 岁的海登觉得自己是个优雅的法国孩子,2 岁半的大卫则对他们在南法度假时下榻的比邻地中海的酒庄念念不忘,幼小的他们全然不知父亲曾在中国经历的辉煌和彼时心中的落寞。

长大后,他们才知道,“白修德对中国的爱贯穿了他的一生。到他 1985 年去世前一直如此。”现在,大卫也成了一名记者和作家,已出版了两本著作,还参与了白修德 1972 年《总统的诞生》的采访和写作;海登则在美国一所学校担任教务长,推行普通话教学已近十年。这些,都是受父亲白修德潜移默化的影响。

“有白修德做我的父亲是一种特权。他如此乐观、优秀、谦虚、博学,你几乎能问他任何问题,美国政治、欧洲历史、亚洲政治??没有什么能难倒他。”大卫说,“但他最令人尊敬的一点还是他对人的关爱。他真的很喜欢中国人,觉得他们热情、慷慨,和他们相处很舒服。

以前,我老板的秘书是中国人。当我在工作上遇到困惑又羞于向这位秘书开口时,父亲说,别担心,中国人最能懂得你的痛苦和不安。”

他们不断向《外滩画报》记者回忆起父亲带全家人去纽约“中国城”吃饭的那些轻松惬意的周末午后,“他会努力和中国服务生说几句中文—尽管在他老年时,中文已经很生疏了。并且,当他遇到能说一口流利中文的人—这在 1960 年代的美国是非常罕见的,他会激动地打听他的身世,问他是否去过中国。”

他们家中甚至还保留着 40 年代父亲从中国带回的物品:一幅齐白石画的青蛙图、一条印满红玫瑰的真丝围巾、一个唐三彩、一件象牙石雕刻的女人雕塑??另有一件毛泽东送给白修德的夹克衫,在搬家时弄丢了,令大卫和海登懊恼不已。

直到 1972 年中跟随尼克松访华,白修德才重新回到他热爱的中国—之前的二十年里,他不断向中国驻美领馆申请签证,却屡屡遭拒。海登说,当周恩来重新见到白修德时,对他说“好久不见啊。”“是啊,”白修德回答,“但这不是我的错。我每时每刻都想回来。”

在《一九四二》之前,知道白修德的国人并不多。时隔 70 年后,冯小刚的电影突然将国人的注意力聚焦在这一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历史事件上。白修德就这样连同河南几千万灾民,从历史中走了出来—“白修德会很高兴在自己深爱的土地上被他热爱和钦佩的中国人记起。”大卫告诉《外滩画报》记者,“他一辈子都热爱中国。我很高兴看到他在中国受人尊敬。”

 

 

缘 读安静 想你 有感

 
来源:
 



情缘 by ling1984

一湖静澜
沈淀花季与心事的完结篇
前生 今生 来生
燃再生以不灭的情焰
炙热 内敛

时明时暗
借月光 点亮星眸 想绾就
风清云淡
没成想仍在梦的边缘

舒卷一抹云烟
方能 隐抑失序的流年
繁华了然  寂寥亦了然 

有心, 情天远也近
无心, 情天近也远

想谁
来源:

一曲骊歌
交织爱和情的婆娑
长歌 夜曲 短歌
都由月光来标记音节
清扬 婉约

深情浅望
用夜色 扶起风霜 以南柯
表达轻重
但流淌的都是思念的河

掬一朵浪花
只为 重现谁的芳华
雨雪无瑕 彩虹更无瑕

有念 痴情浅也深
无念 痴情深也浅




想你
来源: 安静 于 2012-11-27 10:34:12

一笛烟霜
扫描季节与心情的交替点。
风声 雨声 雁声
给秋声以独特的音色
清远 悠凉


长夜长望
用目光 移动星子 想拼个
鹊桥云舫
却怎么都是你的轮框

催眠一指月光 
只为 问出你的方向
崎崎何妨 迢迢又何妨

有你,流年长也短;
无你,流年短也长

wenxue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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