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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灯火/王立军罕见书法/造反派专抢别人的漂亮老婆/庄子庚桑楚/可怕信息
發佈時間: 12/6/2012 3:18:51 PM 被閲覽數: 62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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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I ask of you - Violin and Cello

来源:
 

听这段Violin 和cello的合奏。
from the album "Phantasia"

Sarah Chang - Violin
Julian Lloyd Webber - Cello
The London Orchestra






NASA公布迄今为止最清晰夜晚地球灯火照(高清组图)

 
文章来源:
 
 

12月5日NASA公布了一组地球夜间灯光分布图,这些照片拍摄于2012年的4月和10月间。

 
 

立军罕见书法作品曝光 临摹作品几可乱真(组图)

 
文章来源:
 

据了解,王立军痴迷书法和绘画。据媒体报道称,王立军的书法作品曾在比赛中获得辽宁省第五名,临摹的《清明上河图》甚至可以乱真。王立军曾表示,“对文化人有一种尊敬,我也特别崇尚文化。” 在他的一些书法作品中,署名则是“龙山书人”。王立军在自己的书法作品“从政自鉴”前留影。

王立军在自己书法作品前布置任务

王立军在自己题写的“当代中国”前留影

王立军手迹

 

 

宁静致远

 

来源:
 

临帖累了,脖子硬,手腕酸,更体会到临帖朋友们的不易,佩服他们的天赋和毅力。想到宁静致远,反倒更不能宁静了,于是放松一下,练了悬肘写写这几个字,拙作也分享,从点评中学习提高,欢迎拍砖,指教,谢谢观看,祝大家新的一周顺利开心。

 

于轼曝:文革时造反派专抢别人的漂亮老婆

 
文章来源:
 
 
在中国充满争议的经济学家茅于轼于11月29日前往荷兰参加荷兰贸易促进委员会的一个会议。据悉,茅于轼在荷兰与好友闲聊时,对今天中国社会的现状做出了一些个人评价,针对今天大陆左右辩论激烈的情况,称“文革时造反派专抢漂亮女人”。

在中国的网络中,一直传茅于轼曾接受美国5,000万美元的基金,十八大后畏罪逃入美国使馆寻求庇护。这些传言也被荷兰贸促会获悉。对此茅于轼在到达荷兰时也有好友帮助他进行澄清。茅于轼夫人称本来茅于轼没什么反党言论和行为,茅老的“补选右派”也不是因为茅于轼及其父辈有什么反党言论。茅于轼当右派、以至后来的被抄家,“纯粹是因为那些革命土豹子们看不得茅家生活的比他们好”,当时造反派称,“我们闹革命,生活的还不如他们这些资产阶级!”

据茅于轼夫人称,她本人长得漂亮也成了造反派的革命原因。夫妇两人都被被剃成“阴阳头”。甚至茅于轼证实当年很多人“整人”的目的实际上是革命者想借此抢夺别人漂亮的老婆。

茅于轼的祖父茅乃登是清朝江浙联军革命军司令部秘书部的副长,养父茅以新是著名的铁路工程师,养母是苏州大家闺秀,二伯父茅以升是著名的桥梁专家。

1958年,反右倾斗争开始,茅于轼被划分为“右派”,他被降职降薪,妻子赵燕玲被停薪留职。1960年,茅于轼被下放到山东省滕县劳动改造。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茅于轼和妻子一起被挂牌、批斗、强迫劳动,家被炒,并且被剃成光头,养母也被牵连进来剃成“阴阳头”。后茅以升因为其“右派”观点受到包括“乌有之乡”在内的很多左派网站和人士的抨击。

 

 

雷政富等共党贪腐官员们透露出的可怕信息

 

 

[参考文献] 蒙古和满清对汉族女子初夜权的问题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1/1/428531.shtml 

据历史记载,当年蒙古和满清统治中国时,各地大大小小的蒙古满族领主对其领地内的汉族少女拥有初夜权。虽然汉人家庭往往对新妇所生的第一胎采取摔死的策略来维护家族血统的纯正,但这还是有可能导致了很多汉族人的血缘被偷偷换掉了。
   
如今,大大小小的中共官员们也对自己身边的女人大开眼界,极尽搜罗引诱强迫威胁之能事,把平民百姓的母亲、妻子、姐妹、女儿悉数揽入怀中。他们贪婪得已经不只是要初夜权了。从成克杰、陈希同、胡长清、陈良宇、文强、韩峰、薄熙来、王立军、雷政富、孙德江、……
等每一个在官场中被打倒的大大小小的官僚们的经历来看,他们无不对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们感兴趣,他们每一个的身后都系着一长串女人的名字以及与她们有关的更加庞大的受损男性群体。更有甚者,一群喜好对官员们溜须拍马之徒则专门为他们猎艳相送。所有这一切其实已经构成了对包括涉事女人在内的一切人的可怕的侵犯。
    事实上,这些被打倒的官员们不过是中共庞大的官僚系统里被剔除的几个凤毛麟角而已,我们也有理由相信,他们曾经的同党、目前依然在位的无数大大小小的官员们都在干着同样的勾当。他们把大量的女人演绎成了他们淫床上泄欲的玩具,又为不可计数的男人们制造了难以识别的破鞋和绿帽子。这真正是当今中国女人和男人乃至他们的子孙后代的三重悲哀。而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层出不穷的五毛们却在寡廉鲜耻地为这帮邪恶官僚们帮腔把势。等到有一天他们自己的母亲、妻子、姐妹、女儿也被官员们抱上了他们的淫床,他们或许会开始醒悟了。
    然而,我们却在继续容忍这种现象,并且熟视无睹。

由TNEGI//ETNI张贴

 

 

庄子 – 庚桑楚 – 读书笔记

 

2012-12-04

 

 

 

《庄子·庚桑楚》一篇谈的主要是养生之道,或者说,人在一生中,应该遵循什么样的人生哲学才能“养生”。这也是老庄思想中一再强调和反复出现的主题——犹如一首变奏曲,有时规规矩矩,是单线条音乐,有时,做成华美的和声,皆看写作之人当时的灵光闪现了。

 

 

 

合上书,回想《庚桑楚》的内容,我的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南荣趎(音雏)愁苦的脸。作为老之将至的长者,通晓处事的哲学,以及生死的道理,便成了第一等大事。他所愁之事有三:我若是没有智慧,人人皆以我为愚昧;我若是有智慧,智慧却“反愁我躯”;我若是没有仁爱,那便太冷漠,我若是有仁爱,仁爱却“反愁我身”;我若是无义,则伤害别人,我若是有义,却“反愁我己”。这三个“愁”字,我觉得是人生的大问题:智慧应该怎样表露或隐藏,仁义应该怎样行止,应该怎样逃避大灾难,享受大宁静?南荣趎说“我安逃此而可?”这个“逃”字,真是道尽了思虑之人的苦衷啊!

 

 

 

南荣趎的问题大约在于,他太过忧愁,太过于着力想要寻求答案。他在得到老子的答案之前,有十天的时间荡涤自己的内心,他是怎样做的呢?——召其所好,去其所恶——然而有了好恶之别,又怎能做到内心的空?好恶是外感,有了烦忧,则内心已实(所谓“内揵”),而内心思虑营营,外缘难断,则又是“外揵”。如果内外都满,又怎能寻求大道,寻找到适合自己的哲学?

 

 

 

自然,老子的回答,还是那一套:能止乎?能婴儿乎?能与物委蛇,而同其波乎?

 

 

 

南荣趎——或我们,就是《庚桑楚》篇中的“亡人”,大约是可怜的,茫茫然于天地间,不知何所依靠。与之相反的,是至人,或全人——可以是鸟兽——“唯虫能虫,唯虫能天”:虫安于自然赋予自己的本性,所以能顺应自然,接近大道,可以是婴儿——“动不知所为,行不知所之,身若槁木之枝而心若死灰。若是者,祸亦不至,福亦不来。祸福无有,恶有人灾也?”

 

 

 

所以,如果人能做到忘人,做到敬之不喜,侮之不怒,便是全人,圣人。当然,一定会有人这样想,妈的老子活到这份上还有什么意思?我觉得,“忘人”是一个不可达到的境界,然而如能向此境界修炼,则一定有好处。

 

 

 

《庚桑楚》里还谈到了宇宙万物的起源问题(出自无还是出自有?),哈哈,这让我想到了《创世纪》。读网上对《庚桑楚》的解读,看到有人提到西方哲学里的一个问题“why there is something, rather thannothing?”。万物既有生生灭灭,就显示它没有必然存在的李友,即它的本质不包括存在。因此,万物的不存在是合理的。这是老子所说的“未始有物”。从这个问题,又谈到了死生的问题:以生为丧,以死为返,以生为体,以死为尻,有无死生乃是一体(联想到《大宗师》一篇说“以生为附赘悬疣,以死为决(疒九)-音涣溃痈”,《齐物论》说“予恶乎知说生之非惑邪?予恶乎知恶死之非若丧而不知归者邪?”)通晓了这个道理,人便能变得平静。

 

 

 

所以,论道死生,《庄子》一书,我尤爱这一句: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逸我以劳,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所以善吾死也。这把年华的老去,说成了一个很美丽的过程,把死亡,说成一件甚至让人憧憬的事情——我尤其喜欢“逸”和“息”这两个字,但我最喜欢的,却是“善”这个字,这里面隐含了一种珍重和尊重,好像马勒里声嘶力竭后那些夕阳余晖般的音符。

 

 

 

《庚桑楚》里,另有一句我喜欢的话,曰“知止乎其所不能知,至矣。”这让我联想到《圣经》,承认自己没有最高的智慧,这才是至人。《庚桑楚》里另有一句我极端讨厌的中国恶习:至礼有不人。妈的就是因为这句话,中国千百年来很多臭男人都自以为是回到家里就板着张臭脸,觉得没必要和家人太见外还要喜兴着脸。切!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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