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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那样芬芳/谁预告了共产主义体系的幻灭/易大师的赠言/中央编译局绯闻
發佈時間: 12/16/2012 8:24:47 PM 被閲覽數: 30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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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震,“逍遥游”。

来源:
 

 

 

 

谁预告了共产主义体系的幻灭

玄野

当代中国人没有几个相信共产主义了,但是能够理性地质疑辩证唯物主义和唯物史观的人却不多。辩证唯物主义和唯物史观的错误完全是理性层面的,不是宗教或者政治派系层面的。本文就此问题简单讨论,但愿大家能有所启发。

唯物史观所认定的五大社会形态中,共产主义是过分关注物质需求而生的幻想;社会主义是各落后国家的政治家们为实现自己富具民族主义与英雄主义色彩的理想而选用的上佳工具;封建社会的确广泛存在,却与生产力水平的联系十分微弱;奴隶社会不过是极其偶然的地中海社会环境而导致的小范围社会现象,普遍而正常的社会发展根本就不会使得奴隶制度成为社会的基础。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些马列主义历史观的基石,的确是一个重要的社会发展规律,但是对社会形态的作用不是决定性的,而是影响性的,据此而发展出的唯物史观显然就与真实的历史不符了。决定社会发展形态的因素还有许多,也许更加具备决定性,例如环境因素和文化因素等等。欧洲中世纪的封建社会是血腥落后的,西方史学家称之为武士治国。中国同等生产力水平的时代是两千年帝制时代,西方史学家称中国的这个时代是学者治国,其中的艳羡之情跃然纸外。将中国的两千年帝制定作封建社会显然是张冠李戴,削足适履的学术做法。其实,中国堪称封建社会的典型时代是周朝。商朝可能也属于封建制度,但是因为生产力水平或者说征战能力低下,中央对诸侯国的控制很微弱。周王朝的封建社会和欧洲中世纪的封建社会有多少共同点呢?只有政治体制具有某些相似性,也就是只有分封建制是一致的,其文化基础完全不同,中国周王朝的宗旨根本是德政仁政,欧洲中世纪是武力和血统决定人的社会地位,有点象山大王。中国周王朝生产力水平很低,欧洲中世纪的生产力已经有不错的发展。由此可见,社会发展历史是极其复杂的,本无法总结出一个单纯的规律出来。唯物史观将社会组织形态当作社会发展的根本标识是浅薄的,而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个规律并非那样具有决定作用。

最要命的是这样的做法是肆意裁剪历史。由此而暴露的是列宁以后的共产主义革命家将历史理性和信仰层面的东西拿来当作政治工具使用,当他们发现这些工具不应手的时候,当然就要锻造一下修改一下,甚至全然改头换面。在这些层面的东西上做文章是很危险的,这不单造成个人的信仰缺失,也导致国家的信仰混乱。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屁股决定大脑,欲望指导灵魂,天下如何不乱?

欧洲自西罗马帝国灭亡以来,的确是封建社会,而封建社会农奴制在欧洲的彻底消失可能要到一战结束时四大帝国--俄国,德国,哈布斯堡帝国和土耳其帝国的灭亡。那时的英法美已经是发达的资本主义世界了,而俄国依然有十分浓厚的封建色彩。从社会形态上俄国极其落后,德国也有问题,但是,这却不影响这两个国家在当时的国际环境中的举足轻重作用,至于其后百年中二者在国际上基本超越英法而几乎和美国并肩的现实,也是两国的其他各种社会基础导致的,而不会因为其社会形态的落后而造成生产力发展的不济。另外一个问题,共产主义社会主义降临俄国是否导致这片土地脱胎换骨,因为生产关系的改变而导致生产力的飞速发展呢?共产主义是否功勋卓著呢?也许吧,但是我敢打赌,更多的俄国人会希望共产主义没有到俄国这片土地上捣乱和屠杀俄国精英,那样的话,俄国的发展会更顺畅。生产力生产关系和社会形态之间远没有马列主义所认为得那样清晰单纯。如果再增加上民族文化和地理环境的因素,就是更加复杂混沌的图景了。

生产力水平不但跟社会形态的关系不那么紧密,跟政治体制形态也并非那么紧密。当今的中国依然不是民主宪政国家,可能落后西方文明五十甚至上百年,但这对中国迈向世界大国强国的步伐并没有严重影响。我反而认为,如果中国冒进地照搬了民主宪政体制而不是选择性借鉴和改进政治体制,中国发展的步伐将被严重迟滞。核心的原因是民主宪政体制不过是达成人民幸福和社会进步的一种政治途径,而绝对不是社会发展目标。类似的政治途径是多样的没有一定之规的,甚至是多维的。

关于奴隶社会的事情,可能相对简单,本人不再啰嗦,兹引用顾准先生在其遗著<从理性主义到经验主义>中的一段话:"埃及、巴比伦等所谓“东方”,没有希腊罗马的奴隶制,这一点马克思是知道的,所以《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在古典的即奴隶制的(注意,马克思用“古典的”一词,指历史的古典时代,即希腊盛期和共和罗马时代,包括奴隶制和奴隶制还未发展起来的“公民城邦”时代)、封建的、资本主义的之外一定要加上一个亚细亚的。把马克思的奴隶制扩大到“东方”,取消“亚细亚的”这个范畴,恩格斯做了一小部分工作,到斯大林就斩钉截铁地不准谈“亚细亚的”,于是对马克思,亦即对历史的强奸完成了。"马恩列斯毛在历史信仰问题上,从学术的偏颇到学术的伎俩,再到强权的暴力和流氓的篡改,实在是自我毁灭之路。

最后,我再点明一下标题的意思。谁预告了共产主义的幻灭?我指的就是顾准。当然西方的学者有许多相关的论述在顾准之前,而且比顾准更加深刻而言之凿凿。但是作为共产主义体制内的人,顾准是最准确深刻与理性地启示了共产主义必然幻灭。顾准是中共高干,因为坚持对真理的追求而被划做右派,直至因肺癌去世。而这十几年间,他在身心与感情的巨大痛苦面前,依然坚持不懈的追求真理,不用信仰和理性上的屈服来换取任何利益。虽然他的思考依然具有辩证唯物主义色彩,但是其思想中对信仰和真理的执着却是完全超越那个哲学学派的,其许多真知灼见也准确启示了共产主义这个偏颇的体系的崩塌。

由玄野张贴   wenxuecity

 

央编译局绯闻 背后出现令计划的身影(图)

 
文章来源:
 
 
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常艳的12万字“纪实小说”,把中共编译马列毛等着作的最权威机构---中央编译局“折腾”个底朝天。

  常艳这篇“小说”,通篇看来是一本“记事录”或日记,把她和编译局长衣俊卿的婚外情,事无巨细原汁原味端给读者,很多时候,就是她和衣之间的“冗长”短信直接抄录。常艳故事是从2011年3月开始的,一直记录到2012年12月3日,两人“相交”一年半。

  常艳是山西师范大学副教授,34岁。她想到北京工作,于是报读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然后又想脱产专职读书后留在北京。为达此目的,她认识并“傍”上了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奉献了几万人民币和自己身体。最后,因工作安排不顺并发现局长还有其他“小秘”若干而“掀翻醋坛”、“鱼死网破”把12万字“爱情游戏”捅到网上。

  按照中央编译局的说法,当今世界,只剩下五个共产党执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朝鲜、古巴、越南和老挝。这些国家设立的翻译马列主义毛思想机构、乃至在全世界也当属北京这家“中央编译局”最大。它直属中共中央,是副部级单位,局长衣俊卿是副部长。

  也许和中央编译局的工作性质及其特定地位有关,说是爱情游戏,但常艳在字里行间经常透露出一些政治信息。



  令政策和令计划

  常艳和局长第一次正式见面上礼一万,之后,她希望能调到北京工作就和衣俊卿有了北京霞多丽日本料理馆的第一次饭局:“第一次吃饭,他点的,喝的是日本清酒,一共喝了2小壶。期间,主要围绕一个话题即怎么把我的档案从原单位(山西师范大学)拿出来的问题。

  他给我出了个主意,找山西省的领导令政策,请令给武海顺校长打招唿。而山西的这位领导,我又不认识,他的点子是:我拿着自己的书去拜访局里的一位老先生(顾锦屏先生,原常务副局长),请他写一封信给省领导,我带着这封信去找人家。或者,他说请导师杨金海出面介绍我与这位领导认识。(原来的我多傻啊,连别人的推辞都看不出)

  提到令,他兴致上来了,说虽是出身平民,但也是很有风度气质,前一段在与局里合作拍电视片《走进马克思》(或者《走近马克思》?这个我没有关注过,不知是哪个字)之类的。吃饭期间,衣老师问我副教授到底评了没有,他说评了最好,没评也没关系,可以在站期间评,只不过出站后去出版社挂一年,一年后留在局里,等等。他还说,在西单这有套房子也不错啊。还提到:“我不像学界的有些老师,学生送个3、5万的就招个博士生。”(我那个时候,觉得他好正直啊;现在想来,自己根本不会听人家的潜台词,即3、5万少了,至少要10万8万才行)

  这里透露出的山西师范大学校长武海顺、山西政协副主席令政策等都是确有其人。令政策是中央统战部长令计划的哥哥。常艳提到的“令”,应就是令计划。

  中共职能部门的学术腐败

  常艳提到的衣俊卿招博士潜规则,也涉及到了这个中共编译“最高工府”的学术腐败。

  “这是我们第1次真正在一起,时间是2011年12月11日--------常艳)

  这一天,“一瓶一斤的清酒,一人一半。我脸红得厉害,但脑子不乱。我斜躺在床边,此时他去洗手间了。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就把自己脱的剩下了两件小小的内衣。他回到卧室时,我满脸绯红地躺在被窝里。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我记得他说:“你身材真好!”第一次,很兴奋,很幸福,叫的有些夸张,但并没有感觉彼此十分合拍。

  聊了一会,他要走了。他说明天局里有个活动,可能刘yunshan要来(第二天知道刘没有来,是中宣部副部长王xiaohui来的)。他待会还得去局里一趟,还拿着个那种蓝色的写着“中央编译局”的布做的文件袋。我见他要走,起身穿上睡衣,走到写字台跟前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钱,要往他的袋子里装。他说这是干什么,我也不缺钱。我说,没什么,就是自己的一点心意。(这次和他见面之前,我就想一定得送出去!不能因为上床了就不办了)他这个时候就又去了洗手间。我给他装好后把袋子挂在了门把手上。他出来拿上走了。”

  这里的“刘yunshan”(刘云山和中宣部副部长王xiaohui(王晓晖)。都是确有其人。刘云山已在18大上“入常”,王晓晖是中宣部理论局长,2009年8月提副部长。

  中共理论刊物《求是》发文也需潜规则

  常艳在“小说”中谈到了这家中共权威理论刊物:“他(衣)说自己最近有一篇文章在《求是》发了。我就不开眼地说:“我们学校在《求是》发一篇奖6万(我当时说错了,是3万),《哲学研究》发一篇奖2万,等等。丝毫没有考虑他的感受。他说这个事情是要给我“显摆”自己的身份,《求是》是给省部级大员发政论性文章的党刊! 而我,充满了“铜臭”,口口声声“我们学校”、“我们校长”。还无比体恤地说:“校长也不容易,他这么做(大手笔奖励科研)也是为了学校的发展”。(我现在知道,我基本不能在衣老师跟前提校长,尤其是说好的。一说紧接着就会有小变故,已经好几次了。”

  李长春视察编译局

  2012年2月10号,中共17届政治局常委李长春“视察”了编译局。

  常艳说:“到了上午10点来钟,我在宿舍也收拾完了,想着去董莹那里拿信(马哲史学会给我寄的理事表格),到了局门口发现有几辆中巴车,门卫不让我进。我说不就是有重要活动吗,我去1号楼4层。一个负责人出来说,中午过后再来吧。我就转身去旁边的胡同里买菜,奇怪,卖菜的摊位全都关着。我这个时候突然明白衣老师给我说局里有重要活动的意思了,我猜想是李changchun来了(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

  后来,衣给我说,请李changchun来也是在不久前的一次茶话会上才定下来的。没有几人知道。是啊,我当然更不知道了!我刚好10号回来纯属偶然。”

  而李长春(政治局常委,18大退居二线)的确在那天到了编译局。(新华社2月10电:李长春参观马克思主义传播史展览)不过,新华社没有报道:该局旁边的胡同“封了卖菜的摊位”。

  “衣俊卿”不满现官职渴望更上层楼”

  2012年2月11日,常艳记录了衣俊卿的“抱负”:头一天精神高度紧张,第二天放松下来了。他这次显然是兴奋异常。跟我大谈自己的理想,下一步的设想。哪几个大部比较适合他之类的,给我讲文化部部长蔡wu是他北大师兄,教育部也适合他,还有中央政策研究室,等等。我听着他讲,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况且在我的心里,他真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再上半格(到正部)是理所应当的,不然的话窝在这小小的编译局就太亏了。

  衣老师给我讲,原来是打算让他到中宣部任副部长的,但突出不出来,所以来编译局。虽说是个副部级单位,但是一把手。

  我多么希望他能起来啊,不为别的,就为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东北男人能真正实现自己的抱负,毕竟很少有人能走到他今天这个位置的。他那天说话的嗓门很大,我忍不住要捂他的嘴,毕竟是在宾馆,小心门外都能听见。

  我说:“你差啥啊,要才有才,要形象有形象!” 他说:“差常委里有一个给自己说话的呗! 那谁谁(我不太知道那人,所以没记住) 不就是有个人说话,就 起来了嘛!”“下一步,就看云山进常委的话,就好办些。他比较了解我。” 他说,团口的、公社干部咱比不了,但总归是需要些有才华的人吧!习、李 yuanchao对我的印象还挺好! 听着他侃侃而谈,我打内心深处祝福着,为这个优秀的男人祈祷着。”

  常艳提到的蔡wu,是文化部长蔡武(团派老人)。李yuanchao,就是18大上差点“入常”的中组部长李源潮。二者都是中共高层关键人物。而常艳提到的“习”,众所周知。

  王立军、薄熙来

  同一天,常艳和衣俊卿谈到了王立军和薄熙来,衣俊卿说:“你妨碍到我了,我就肯定不会手软!”

  常艳说:“可能这次的谈话与以往不同,有点政治的味道。我退房后2点左右去霞多丽吃午饭。饭中,他发给我一条关于王lijun事件的段子:【王氏列传】红朝六十三年春,渝州王氏被夺总兵衔赴闲职,心怀怨愤,进言朝廷,弹劾刺史。刺史薄氏震怒,遂下令缉拿。王氏仓皇出逃蜀中,一时朝野震动,举国哗然。王乃秘投美洋会馆,欲寻庇护。后锦衣卫围会馆,美酋惧,不敢纳,令会馆逐之。王被逮,仰天长叹曰:飞鸟尽兮良弓藏,狡兔死兮走狗烹。

  我当时还没有看到王lijun事件的新闻,看了这条信息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他谈到薄xilai的做法,我说:“这个可以理解啊!”我一扭头看到了他恶狠狠的眼神对着我,从未见到过他如此的神情。他说:“你妨碍到我了,我就肯定不会手软!”这个话音落了,他也觉得似乎有歧义,我也感觉听着别扭。气氛突然就尴尬了。 ”

  2012年9月20日:这两天新闻上披露了关于王立军事件的一些最新消息。让我不禁想起2月份与他在一起吃饭时聊到王、薄的情形。世事难料!薄要知道与王翻脸会导致今天的后果,怕也不会轻举妄动吧。本来大家可以吃肉、喝汤各行其是,相安无事的,这下全栽了吧!他是个聪明人,看到这类的新闻,心中体悟更深吧。

  常艳丈夫姥爷、赵紫阳、俞可平

  “我还给他说到我爱人的家里有些政治背景,当年我老公的姥爷也算是军队的高级干部,与赵ziyang关系不错,等等。他说政治复杂。我说不懂。他说,不懂就远离。期间,他还谈到俞可平,说俞可平的所谓改革是治标不治本的,举了一个很形象的例子。他提俞可平,似乎在暗示我什么。那天,在床上时我还说要等开春后去五台山给他烧香拜佛,他说自己的身份也不合适去,还说普陀山的菩萨也很灵的(俞可平是浙江人)。

  这里提到的赵紫阳,是因六四事件被罢黜的中共总书记,后来软禁多年,2005年病逝北京,终年86岁。而53岁的俞可平,更是在海外颇有名气,因他曾撰写《民主是个好东西》一文。中新社说:“在改革开放三十周年之际,提出中国改革到了“突破”的关口。在接受中新社记者专访时,俞可平认为急需突破的领域之一,就是反腐败。”

  2012年8月29日,常艳再度提到了俞可平:

  “想整衣老师的人不是我,我恰好在特定的时期被作为一颗“棋子”了,具体谁运作,大家心里有数(但请别扯上俞可平副局长,我不认识他,且发自内心尊重他,一切优秀的人与事,都值得我尊重。但这并不妨碍我与衣老师有一份源于潜规则的感情。”

  编译局,编译乎?

  2012年3月8日,常艳和局长第四次“开房”。下午参加编译局会议:

  “下午2:30,我去局里5层会议室开会,他在局里也有会,我们先后离开的。拿给我两盒巧克力,“三八”的礼物吧;我带给他一些老家拿的特产。

  这次的会议,也令我终生难忘。

  关于读本一个会,参加者有李惠斌、张广照、席大民、杨学功、姚颖、史清竹、李义天、李百玲,张梧、白云真等。会上,先是白云真、张梧就自己写作的读本进展及具体内容进行阐述,之后是大家发言、讨论。中间姚颖要去参加另一个会就先走了。不一会,局里其余的年轻人史清竹、李义天、李百玲悉数被叫走(被谁叫走的,我不知道)。我左左右右的座位全空了。该我说了,我说:“自己目前主要从事恩格斯思想的研究。说到恩格斯研究,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他作为“第二小提琴手”,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却也因为做的贡献饱受非议,有来自国际共产主义阵营的,有来自西方马克思主义的,还有来自学术领域的如谈到他对现世哲学体系尤其是东方哲学体系的影响,等等。我恰恰就是根据人们批判恩格斯的这些观点,无论是来自政治领域的,还是来自学术领域的,来清理思路,找出研究的线索。现在我正在积累素材。”

  我在会上的发言,有什么错吗?!

  我手头有一个课题论证(后来,我以“棱镜中的恩格斯及其原像——基于二重维度的误解及回应”为题目申报了第52批博士后面上基金项目,至少可以得到二等资助的,我有这个自信!),题目比较“时髦”,内容就是要为恩格斯所受西马诟病的思想来作辩护的。问题式的研究更有价值,我是这么想的。

  可那天,在我的发言之后,好像会议气氛就变了。那些人都貌似在说学术,又好像不是在说学术。我发誓,自己真是就学术而学术的,没有什么弦外之意。我一个工科出身的人,能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经营好就不错了,怎么能有能力去顾左右而言其它呢? ”

  从常艳描述的会议情况来看,编译局很多工作,并不是在“编译”,而是发挥着文革写作班子“梁效”“罗思鼎”等同样功能:为现执政当局行动路线找思想根据和理论基础。中央编译局从事的工作,和中国社科院马列所、中央党校、中国很多智囊理论机构完全或很大程度重复。

  中央编译局有个翻译服务部,给社会上提供翻译多种语言服务。按说,这才是编译局名副其实的本职和“份外”工作。

  衣俊卿:中共新一代“理论家”

  2012年6月15日,常艳说:

  “还说起他在《光明日报》写的那篇“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增强理论自觉、理论自信”,我说我在贴吧里发帖子,发不上去。因为有“李 changchun”、“胡jintao”等敏感词。所以,我就只是把那个图片给发了上去。他问我网名叫什么,我说“shine尧尧”,看不出来是我的。他说这篇文章写绝了,只写了7、8个小时。李讲完话后,有好几个人想写,但后来光明日报特约他写的。说发表后,首都师范大学等学校有人给他写信;还说李、刘yunshan等人看见了也高兴,这是给他们的观点做论证啊。他说就把我分在马基处,江洋将来要往国外马克思主义这边靠,马基处就有史清竹、李百玲、他的一个刚考公务员考进来的学生(本科学的英语、硕士西哲,博士文化哲学)等人。我说行的。”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12年6月5日刊登如下“新闻”:文章: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增强理论自觉、理论自信,作者衣俊卿。该文第一段说:“

  胡锦涛同志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理论上的成熟是政治上坚定的基础,理论上的与时俱进是行动上锐意进取的前提。”中国共产党从成立之日起就站在推动人类发展和改变中华民族命运的高度,寻求用先进的理论来武装自己。因此,马克思主义这一以人类解放为己任,具有改变世界、变革现实的先进理论,就成为中国共产党矢志不移的历史性选择。这种清醒的理论自觉和理论自信由此成为我们党的鲜明特征和力量源泉。这种理论自觉和自信体现为对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和价值理想的深刻认识和坚定信念; 体现为对马克思主义当代价值和现实意义的自觉彰显和坚定信心;体现为不断推动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创造性地回答当代人类社会的重大问题,指导中国社会和谐发展。正是靠着这种高度的理论自觉和理论自信,我们党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在风云变幻的世界舞台上,不断创造出举世瞩目的成就。 ”

  用马克思理论诠释当今中国两性关系

  2012年8月29日:

  “我憎恨中央编译局这个地方,发自内心。如果不和这里开始打交道,我依旧按照往日的轨迹生活,而现在,我的生活即将毁掉,衣老师的生活也势必受影响,尽管我并不想这样做。

  在某些社会形态中,不同的生产方式是共存的;包括在我们新中国成立之初,也是几种生产方式并存;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当时特定的生产力水平决定的;包括生产力、生产方式这些概念,马克思本人也常常在不同意义上使用,由特定的情境与需要决定。——常艳语

  “金钱面前人人平等!”——杨金海语

  “孩子多了,就是按需分配,顾不过来;孩子少,就尽心,还会有点福利。”——杨金海语

  “全球化是必然趋势”——杨金海语

  “最近谈论这个问题是很多,杨老师是怕一旦说开了影响太大。”——刘仁胜语

  发展本身肯定好的,是不是“观”错了?别人看错了?——武锡申语

  “俄国、印度等东方落后国家,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被动卷入今天我们所说的‘经济全球化’、‘世界一体化’等过程中,向西方发达国家学习先进的生产技术,而这种学习,必然不可能只向一个国家学习,其实很多俄国人并未觉得封闭的农村公社就不好,但还是被动卷入了。同时向很多西方发达国家学习,这也是一个大问题啊!”——常艳语

  “健康才是人的第一需要”——张文成语

  “记得要生产力的全球化啊”——张文成语

  。。。。。。

  还说了很多,大家都懂了,我们确实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佩服彼此的言语与才智。我也看到自己真是“进步”了! 这些话的含义我不想给各位分析了。知识分子确实蛮有本事,说话不会绕进去自己。我今天是第一次成功尝试这么讲话。“”

  常艳的文章是8月底“完稿“的,她说“完稿于2012年8月30日凌晨6点。”但是,8月31日起,常艳继续以日记方式来接着“讲故事。”

  2012年12月3日,是常艳最后一天讲“故事。”她“录”完了当天和衣俊卿简短对话后“封笔”。最后她附上了一个“附录1:爱爱的时间、地点”,详细列出了“17次开房”的时间和地点,然后说:“衣老师哭了。”
 
 
 
 
中央编译局女博士长篇抖“艳”情
 
 
2012年12月15日 
 
 
    (美国之音) 中国中央编译局女博士后日前在互联网公布十二万字的叙述纪实文字,详细忆述该局局长进行权钱和权色交易的过程。这使得网络反腐致使中国政府高官因“情”面扫地而仕途“遇难”的现象可能再次登峰造极。不过,这名女主角一天后出面澄清,称其劲爆作品为虚构小说,并表示道歉。前后两说究竟真相何属,目前还不得而知。

  作者称抑郁症催生虚构小说
    
 

      34岁的女博士后常艳12日以实名在互联网上公布与该局局长、54岁的副部级干部衣俊卿的婚外情史一天之后,13日再度在网络发声,向大众及师友发出道歉信。
    
      引发轩然大波的常艳在道歉信中称,前一天发出的“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的长篇文字为自己在业余时间“虚构出来的小说”,因为“科研压力大,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与同事、亲人缺乏有效沟通”,“常常陷入幻想甚至狂想的状态以求自我安慰”,以至于“把不现实的事情及人物联系起来,进行了一番文学性的描述”,并“在病情发作时发给了诸位”。常艳在信中说,对于给大家带来的困扰,表示“郑重道歉”。
    
      有网友评论说,“幻想甚至狂想以求自我安慰”恰恰不是抑郁症的症状;抑郁症的症状是了无兴趣、万念俱灰,而不是文思如泉、奋笔疾书。

 一天前誓言愿承担后果
    
      博士后常艳在前一天的文字中曾经声明,称“本文不是小说,是自己的亲身经历”;“本文爆出丑闻,有承受各种不良后果、法律责任及社会效应的心理准备”;此外,她表示“等待官司及人身攻击”。
    
      “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的长篇文字主要围绕才女常艳博士为进入北京的中央编译局就读脱产博士后,以便完成从山西到北京、从“地方队”到“国家队”的跨越,与男主角、编译局长衣俊卿之间的人事、情感和学术纠葛。字里行间穿插了编译局这个中央直属机关内的学术主题被社会偏见和不平等以及金钱与情色和人际游戏污染的现象。该文也涉及编译局的10多名行政官员和学术导师及其他博士后,其间还提到李长春视察编译局导致封路、封商店等。

 网络成反腐前沿 性丑闻首当其冲
    
     常艳为山西临汾市属下的隰县人,现为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中央编译局博士后,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会理事。她是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斯主义学院的法学博士学位获得者,主要研究恩格斯社会发展理论和马克思主义理论等。
    
     常艳2011年7月进入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此前的三月份开始与衣俊卿接触,演绎出后来的各种纠葛。
    
      媒体称,网络举报已经成为中国反腐的前沿阵地,其中多数涉及官员的性丑闻。
 
 
 
 
 

12/12/12 多么有趣的一天



这一天,有人欢笑,有人悲伤;

这一天,有人分手,有人成双;

这一天,有人在制造谎言,有人在蔑视愚妄;

这一天,有人在贺乔迁之喜,有人在街头流浪;

这一天,有人酒足饭饱,有人饿断愁肠;

这一天,有人奄奄一息,有人歌声嘹亮;

这一天,在我的人生中只能经历一次;

这一天,你远在嘈杂的他乡,却安静地住在我心上。

由陈晚张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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