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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林争霸/江胡习三代/陆兰秀/北京沙逼VS上海猪投/沃维汉被处死/李安文章/全国政府债务
發佈時間: 3/13/2013 7:58:58 PM 被閲覽數: 78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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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林争霸》20130310 第五期完整版 - YouTube

来源:
 
 wenxuecity
 
 

胡习三代领导人"两会"对比 气势差距很大(组图)

 
文章来源:
 
 
纵观“江胡习”这三代领导人“两会”的入场对比,其气势差距很大呀!不信,看看下面的组图就可见分晓了。 2013年3月5日,北京,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胡锦涛、习近平、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李克强、张德江、俞正声、刘云山、王岐山、张高丽等步入会场。



2010年3月5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图为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李长春、习近平、李克强、贺国强、周永康等步入会场。







2009年3月5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图为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李长春、习近平、李克强、贺国强、周永康等步入会场。





2008年3月14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一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在北京闭幕。图为党和国家领导人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李长春、习近平、李克强、贺国强、周永康等步入会场。



2002年3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开幕。图为党和国家领导人江泽民、李鹏、朱镕基、李瑞环、胡锦涛、尉健行、李岚清步入会场。



1997年2月27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八届全国委员会第五次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江泽民、李鹏、乔石、李瑞环、朱镕基、刘华清、胡锦涛、荣毅仁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步入会场。

 

 

 

李安感人文章的中英文版本

 

 

2013-03-10



李安一家


李安最近凭"Life of Pi"第二次获得奥斯卡的最佳导演奖,追平了好莱坞著名导演Steven Spielberg的记录,虽然后者在票房和影响力上很难有人与他匹敌。李安本人也是华裔第一代在美国寻梦的成功故事,他在国际场合儒雅的风范再好不过地展现了华夏文明。李安在台北读了从大陆迁台的国立艺专,懂行的人说那是艺术领域名牌中的名牌,杭州的中国美院也是从国立艺专演变而来的。

李安的留美历程起始于中西部的伊利诺大学香槟分校,他在香槟重读了本科,并且在那里遇见了他未来的太太林惠嘉,她是从台湾来的在香槟读生物博士的留学生。后来李安在纽约大学拿到MFA(艺术硕士),这些美国教育背景应该是很不错的。大家知道,SpielbergUSC拒绝后在加州州立大学(CSU)长滩分校毕业,但是他二十岁出头就有人资助他拍电影,Spielberg的第一部电影是一部关于高速公路上大卡车追杀小车司机的很乏味的故事。

李安远没有Spielberg这么幸运,他的外国人身份使他NYU毕业就等于失业,没有工作达六年之久,全家仅靠太太在纽约巿郊外的纽约医学院做研究的收入维持。这就是李安这篇感人文章的背景,Irene Shih还费力将它翻译成了英文。 

Ang Lee: A Never-Ending Dream 

English translation by Irene Shih

http://whatshihsaid.com/2013/02/26/ang-lee-a-never-ending-dream/ 

In 1978, as I applied to study film at the University of Illinois, my father vehemently objected. He quoted me a statistic: Every year, 50,000 performers compete for 200 available roles on Broadway. Against his advice, I boarded a flight to the U.S. This strained our relationship. In the two decades following, we exchanged less than a hundred phrases in conversation.

Some years later, when I graduated film school, I came to comprehend my father's concern. It was nearly unheard of for a Chinese newcomer to make it in the American film industry. Beginning in 1983, I struggled through six years of agonizing, hopeless uncertainty. Much of the time, I was helping film crews with their equipment or working as editor's assistant, among other miscellaneous duties. My most painful experience involved shopping a screenplay at more than thirty different production companies, and being met with harsh rejection each time.

That year, I turned 30. There's an old Chinese saying: At 30, one stands firm. Yet, I couldn't even support myself. What could I do? Keep waiting, or give up my movie-making dream? My wife gave me invaluable support.

My wife was my college classmate. She was a biology major, and after graduation, went to work for a small pharmaceutical research lab. Her income was terribly modest. At the time, we already had our elder son, Haan, to raise. To appease my own feelings of guilt, I took on all housework-cooking, cleaning, taking care of our son-in addition to reading, reviewing films and writing scripts. Every evening after preparing dinner, I would sit on the front steps with Haan, telling him stories as we waited for his mother-the heroic huntress to come home with our sustenance (income).

This kind of life felt rather undignified for a man. At one point, my in-laws gave their daughter (my wife) a sum of money, intended as start-up capital for me to open a Chinese restaurant-hoping that a business would help support my family. But my wife refused the money. When I found out about this exchange, I stayed up several nights and finally decided: This dream of mine is not meant to be. I must face reality.

Afterward (and with a heavy heart), I enrolled in a computer course at a nearby community college. At a time when employment trumped all other considerations, it seemed that only a knowledge of computers could quickly make me employable. For the days that followed, I descended into malaise. My wife, noticing my unusual demeanor, discovered a schedule of classes tucked in my bag. She made no comment that night.

The next morning, right before she got in her car to head off to work, my wife turned back and-standing there on our front steps-said, Ang, don't forget your dream.

And that dream of mine-drowned by demands of reality-came back to life. As my wife drove off, I took the class schedule out of my bag and slowly, deliberately tore it to pieces. And tossed it in the trash.

Sometime after, I obtained funding for my screenplay, and began to shoot my own films. And after that, a few of my films started to win international awards. Recalling earlier times, my wife confessed, Ive always believed that you only need one gift. Your gift is making films. There are so many people studying computers already, they don't need an Ang Lee to do that. If you want that golden statue, you have to commit to the dream.

And today, I've finally won that golden statue. I think my own perseverance and my wife's immeasurable sacrifice have finally met their reward. And I am now more assured than ever before: I must continue making films.

You see, I have this never-ending dream. 

Original text (in Chinese): 

/ 李安 

1978年,当我准备报考美国伊利诺大学的戏剧电影系时,父亲十分反感,他给我列了一个资料:在美国百老汇,每年只有两百个角色,但却有五万人要一起争夺这少得可怜的角色。当时我一意孤行,决意登上了去美国的班机,父亲和我的关系从此恶化,近二十年间和我说的话不超过一百句! 

但是,等我几年后从电影学院毕业,我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所在。在美国电影界,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华人要想混出名堂来,谈何容易。从1983年起,我经过了六年的漫长而无望的等待,大多数时候都是帮剧组看看器材、做点剪辑助理、剧务之类的杂事。最痛苦的经历是,曾经拿着一个剧本,两个星期跑了三十多家公司,一次次面对别人的白眼和拒绝。 

那时候,我已经将近三十岁了。古人说:三十而立。而我连自己的生活都还没法自立,怎么办?继续等待,还是就此放弃心中的电影梦?幸好。我的妻子给了我最及时的鼓励。 

妻子是我的大学同学,但她是学生物学的,毕⋯⋯业后在当地一家小研究室做药物研究员,薪水少得可怜。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大儿子李涵,为了缓解内心的愧疚,我每天除了在家里读书、看电影、写剧本外,还包揽了所有家务,负责买菜做饭带孩子,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记得那时候,每天傍晚做完晚饭后,我就和儿子坐在门口,一边讲故事给他听,一边等待”英勇的猎人妈妈带着猎物(生活费)回家”。 

这样的生活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很伤自尊心的。有段时间,岳父母让妻子给我一笔钱,让我拿去开个中餐馆,也好养家糊口,但好强的妻子拒绝了,把钱还给了老人家。我知道了这件事后,辗转反侧想了好几个晚上,终于下定决心:也许这辈子电影梦都离我太远了,还是面对现实吧。 

后来,我去了社区大学,看了半天,最后心酸地报了一门电脑课。在那个生活压倒一切的年代里,似乎只有电脑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让我有一技之长了。那几天我一直萎靡不振,妻子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反常,细心的她发现了我包里的课程表。那晚,她一宿没和我说话。 

第二天,去上班之前,她快上车了,突然,她站在台阶下转过身来,一字一句地告诉我:”安,要记得你心里的梦想!”

那一刻,我心里像突然起了一阵风,那些快要淹没在庸碌生活里的梦想,像那个早上的阳光,一直射进心底。妻子上车走了,我拿出包里的课程表,慢慢地撕成碎片,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后来,我的剧本得到基金会的赞助,我开始自己拿起了摄像机,再到后来,一些电影开始在国际上获奖。这个时候,妻子重提旧事,她才告诉我:”我一直就相信,人只要有一项长处就足够了,你的长处就是拍电影。学电脑的人那么多,又不差你李安一个,你要想拿到奥斯卡的小金人,就一定要保证心里有梦想。 

如今,我终于拿到了小金人。我觉得自己的忍耐、妻子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同时也让我更加坚定,一定要在电影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因为,我心里永远有一个关于电影的梦。

 

 

2008年因窃取大陆导弹情报被处死的台湾间谍(组图)

 
文章来源:
 
 

  中国公民沃维汉充当间谍,窃取战略导弹等绝密情报,以间谍罪被执行死刑。(文字来源:《生活报》2008年12月5日第24版,原题:台间谍沃维汉被处死)沃维汉1948年出生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1981年毕业于哈尔滨某大学医学系,1987年赴德留学并随后获博士学位。在德国学习期间,沃维汉经济上并不宽裕,政治上又与“民运人士”搅在一起,最终被在德国的台湾间谍机构策反,成为台湾“军情局”的间谍。自90年代初至本世纪初,沃维汉受台间谍组织派遣多次进出大陆进行情报搜集,并偶有得手。图为沃维汉在女儿的婚礼上。

  

  上世纪90年代初,沃维汉结识了大陆导弹技术专家郭万钧,并以金钱将其收买。郭万钧参与了某型号战略导弹的设计。他见钱眼开,利令智昏。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至本世纪初,郭万钧一步步陷入深渊,胆子从小变大,后来在明知道沃维汉是在为境外间谍组织工作的情况下,郭万钧向沃提供了大量有关战略导弹的情报。为了让沃维汉能够理解导弹专业知识,郭万钧还给他进行了导弹专业知识的“科普”。沃一边听一边记,笔记做得非常详细。这些笔记已被携带出境,在欧洲某国转交给台湾“军情局”。图为沃维汉(左)在女儿婚礼上,沃维汉的两个女儿都取得了奥地利国籍。

  

  也正是因为这些情报,台湾“军情局”某一副局长还专门在欧洲某国接见沃维汉,该局长告诉沃,他的情报美国非常重视。我国家安全机关于2005年初将沃维汉、郭万钧抓捕归案。经法院审理认定,郭万钧先后向沃维汉提供了涉及战略导弹等7项绝密情报,对国家安全与国防建设造成了特别巨大的危害,后果特别严重。图为沃维汉旧照。

  

  在整个破案审查包括国家安全机关预审、检察机关和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司法机关都严格依法办事。被告沃维汉、郭万钧均依法享受了各种权利,包括聘请律师为自己辩护。在案件审理期间,沃维汉曾旧病复发,但得到了及时有效的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还一度取保候审好几个月,在北京的住处休养。图为中国东风-31战略导弹。东风-31战略导弹于1999年首飞并在国庆50周年大阅兵中亮相,但早在80年代末美台情报机关就通过金钱收买等多种手段,初步掌握了其情报。通过沃维汉和郭万钧,又进一步了解导弹设计的内部图纸等绝密资料,美台情报机关甚至对导弹外形在互联网上进行了提前披露。

  

  经过一段时间的审理,在反复核证证据的基础上,2007年5月24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沃维汉间谍案进行宣判,沃维汉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有关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法院以间谍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判处沃维汉死刑。郭万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有关规定,以向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被追究刑事责任,被判处死刑。因涉及国家秘密,按中国法律规定,法院没有对沃维汉间谍案进行公开审理,对郭万钧案也没有公开审理,但都依法进行公开宣判。一审判决死刑后,两人不服,依法提出上诉。图为东风-31野外越野机动,通过一座等级不高的小桥。这是中国首张对外公布的东风-31图片。

  

  2008年1月2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裁定,维持一审原判。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2008年11月28日,沃维汉、郭万钧被执行死刑。在死刑执行前一天,沃维汉与妻子、小女儿见面,依法行使了探视权。图为东风-31首次公开亮相是在1999年于北京举行的国庆阅兵上。

 

 

十年中国:全国政府债务高达15万亿

 

 

2013-03-09


看看3月5日十二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的财政报告:2012年的财政收入11.5万亿,支出11.9万亿,财政收入差额3500亿。为此,国务院同意2013年由财政部代发3500亿地方债,弥补地方财政收支差额。

地方债券是自2009年开始发行。说第一年只发行了2000亿。加上过去十年中央发行的国家债券,全国债券累计发行了15万亿。2010年的统计结果是10.7万亿。就是说,过去两年,中国内债增加了4.3万亿。总债务规模已远远超过全年收入(11.5万亿)的规模,为收入的1.3倍。

面对着15万亿,看看专家们的说辞:

1。在人大会上,审计署副审计长董大胜公示:中央政府和各级政府今年的负债,实际可能达到18万亿。

2。社科院财经战略研究院研究员杨志勇说:2012年之前,财政部每年代发地方债额度为2500亿。地方债额度每年不断增加,现在发3500亿,说明地方政府资金缺口越来越大。其实,3500亿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我说:这只是明面上的东西,背地里大概是十倍有余。众人无语。否则根本解释不了过去两年增加的4.3万亿债务这个大缺口。

3。审计署披露,2013年和2014年将是地方政府债务偿还期的开始,42%的地方债务于2012年年底到期,53%的地方债务将于2013年底到期。在365天内偿还大约1.2万亿的债务,地方政府根本做不到。怎么办?
 
无外乎是发新债还老债。一定是发更多的中央债务,换个名义还地方债务;中央增加地方债发行额度,积极增加财政赤字;各地自行举债,保住自己的G的P。2013年2月底有31个省区的《政府工作报告》相继出炉,各省GDP的增速让人瞠目:24个省区说自己的2013年GDP增长目标定在10%以上,20个省区的固定资产投资增长目标设定在20%及以上,而全国G的P增速预计最多就是7.8%。可见地方政府会如何大举举债,以达到“收支平均”。多数省区的GDP增长显然主要靠投资驱动,在这种运作背景下,地方财政显然难以支撑。

发改委的城镇中心研究员易鹏认为,地方政府投资资金可能有两种途径:一是通过地方融资平台,向银行借贷;二是通过地方平台债的形式融资。中国投资协会预测,2013年中国各类投资将增长24%,投资总额将超过45万亿元。未来3~5年的投资热潮,是保证未来10年中国经济年均7%的增长的基础。到习李任期第一期结束,国家债务预期为25万亿。

简而言之,中国各级政府的发展指标,完全靠的是举债发榜。否则,就没有什么“8%”的增长。中央学会了美国的密技,各地政府明白了中央的这个秘密武器,各地政府效仿中央的作为成风。不借白不借,不花白不花,只要保住了自己的G的P,那债务多少是没有顶的。这就是美国的天花板可以不断向上挪动的本质体现 --- 中国学得非常透彻。
 
15万亿内债,(不论老人婴儿,每人平摊1.2万)。这就是胡温十年,为中国留下的现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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