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页
□ 站 内 搜 索 □
請輸入查詢的關鍵字:


標題查詢 内容查詢

一言九鼎     
三地風采     
四面楚歌     
五洲學興     
六庫全書     
七七鵲橋     
八方傳媒     
九命怪貓     
十萬貨急     

 
军情解码/北京公安支出近33亿元/中南海来信被全面封杀/中越战争惨烈/中共政制還不如前蘇聯
發佈時間: 3/22/2013 12:51:15 AM 被閲覽數: 252 次 來源: 邦泰
文字 〖 自動滾屏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军情解码 2013]共71期(全)

来源:
 

 wenxuecity
 
 
 
 
北京市公安局公共安全支出近33亿元
 
    
    新京报讯 昨日,北京市公安局、交管局公开部门预算。数据显示,市公安局2013年预算总额38.66亿元,其中公共安全支出近32.8亿元。市交管局预算23.61亿元,其中公共安全支出21.23亿元。

    去年,北京市公安局并未在时限内公布预算信息,因此,没有被媒体报道,记者查询发现,去年市公安局预算支出总额为32.18亿元,其中公共安全支出27亿元。
    
    昨日公布的数据显示,市公安局今年公共安全支出327981.461409万元。主要是为维护公共安全、开展公安事务及日常管理的支出,包括行政运行、治安管理、刑事侦查、经济犯罪侦查、出入境管理、居民身份证管理等支出。同时,市公安局在校学生及在职民警教育训练方面,支出达到近1.2亿元;为更换市区缺漏破损楼门牌支出72万元。
    
    同时,市交管局公布的信息显示,今年预算支出总额236108.20万元,其中公共安全支出212354.73万元;社会保障和就业支出11646.57万元;医疗卫生支出7606.90万元;城乡社区事务支出4500.00万元。
    
    和其他部门公布具体的项目支出不一样的是,由于部分信息涉密,市公安局、市交管局并未公布具体的项目支出。
    
    从三公经费来看,2013年,市公安局“三公经费”财政拨款预算15131.39万元,比2012年“三公经费”财政拨款预算增加401.27万元。
    
    公务接待费800.61万元,比2012年预算数808.72万元减少8.11万元。
    
    公务用车购置和运行维护费13966.33万元,其中:公务用车购置费2013年预算数3300万元,比2012年增加300万元,主要原因:因公车治理工作,2011年未更新车辆,目前达到报废条件待更新的执法勤务用车较多;公务用车运行维护费2013年预算数10666.33万元,与2012年预算数基本持平。
    
    药监局政务微博预算50万元
    
    去年以来,北京很多政府部门都有了政务微博,为传递各种政策发挥了较好的作用。昨日,个别部门还公布了此项费用的开支。
    
    具体来看,北京市药监局政务微博预算额50万元。市文物局舆情监控、微博工作专项10万元。市住建委2013年舆情监测服务费31万元;网络发言人制度实施及政府微博开发、运行费12.5万元;新闻宣传媒体应对及舆论危机处置、微博编辑运行培训会议费11万元。
    
    焦点
    
    通过88个部门公布的预算,可以看出这些部门在2013年的工作安排,其中,北京市农业局将举办2013年北京金鱼锦鲤大赛,预算额为180万元;而北京市旅游委举办的2014年北京新年倒计时推广活动预算额则达到了1593万元。
    
    7.24亿
    
    【交通委】
    
    出租车临时燃油补贴7.24亿
    
    2011年和2012年,市交通委的出租车燃油补贴预算额都为6.28亿元。今年,这一数字上涨至7.24亿元,比上两年增加近1亿元。
    
    从市交通委公布的项目支出预算表看,用于交通各方面的费用比较高。其中,交通安全应急管理工作经费72.36万元,交通应急指挥系统运行维护费250.44万元;缓解交通拥堵和小客车指标调控管理工作经费69万元。
    
    五环路日常养护经费预算额为2651万元;五环路路灯维护及电费预算额为1850万元。
    
    此外,还贷方面,2013年,北京公路建设贷款利息达到6.95亿元;归还2013年贷款本金(二级公路)2.48亿元;2013年度公路建设贷款本金9.19亿元。
    
    500万
    
    【天安门管委会】
    
    天安门广场屏幕维护费500万
    
    去年,天安门管委会公布的信息显示,天安门广场LED大屏幕运行及维护费1600万元,数据引起广泛争议。
    
    昨日,预算数据显示,广场LED大屏幕及运行维护费为500万元;仅为去年三分之一,但同时新增了大屏幕宣传片制作费500万元。
    
    从其他费用看,国庆音乐会180万元,与去年持平;天安门地区国旗旗杆及音响系统维护费127.78万元;天安门地区清扫保洁费966.09万元,金水河喷泉运行维护费129.24万元。
    
    180万
    
    【农业局】
    
    锦鲤大赛预算180万
    
    预算显示,市农业局下属部门开展2013年重金属污染土壤调查及修复的试验研究,预算额为40万元。
    
    2013年北京金鱼锦鲤大赛预算额为180万元。
    
    1.2亿
    
    【市政市容委】
    
    北京路灯电费1.2亿元
    
    市政市容委是预算大户之一,因为其职能很多。其中,北京天然气分户采暖的住户一直享受财政补贴。昨日的信息显示,今年天然气分户采暖居民用户用气补贴预算额为7000万元。
    
    从其他具体项目支出看,户外广告设施日常运行费用3500万元;市级除雪作业经费2000万元;市属道路环卫作业经费10115.9757万元;景观照明电费及维护费4000万元;北京市景观照明电费补贴700万元;路灯电费12000万元。
    
    1600万
    
    【旅游委】
    
    新年倒计时花费近1600万
    
    信息显示,市旅游委今年预算总额3.87亿元。
    
    此外,从大额专项经费看,2014年北京新年倒计时推广活动预算额为1593万元;第十五届国际旅游节预算额为1200万元;《北京故事》纪录片制作及播放预算额为690万元;筹建北京旅游大学预算额为45万元;手机短信提示预算额为420万元。
    
    此外,跟“北京礼物”相关的费用比较高,达到1000多万元,其中“北京礼物”旅游书画促进工作经费预算额为1000万元;“北京礼物”网站运营与维护预算额为30万元;“北京礼物”旅游商品展示中心建设工作预算额为198万元;“北京礼物”品牌推广工作预算额为195万元。
    
    本文来源:新京报
 
 
 
 

色幽默?网络热传"中南海来信"被中国全面封杀

 
 
文章来源:
 
 
近日,中国维权律师斯伟江在财经博客上发出一封“中南海来信三”,以“中南海执政者”语气,再陈述“胡温十年”政改难行原因等。目前该文在中国网站遭全面封杀。  

  3月18日,中国维权律师斯伟江在其财经博客上,发出一封"中南海来信三",该文模仿"中南海执政者"语气,表示即将告别中南海时,听到民众更多骂声,因此向公众解释"失败的十年"也有不失败之处、成就和政改难行原因等。

  信中表示:"大家在评论我们这十年,似乎是失败的十年,其实,我看来未必算失败,我们也算熬过了一次危机,就是金融危机。我这十年,也算基本建立了农村的医疗保险和部分养老"; "时势未到,如勉强启动政改,任何一个政治家,都会被干掉的,就算戈尔巴乔夫,也是差一点。我们这十年,时势未到。经济至少还能撑下去,政治气氛也未成熟,几个政治人物是压不倒整个利益集团的,诸多隐忍,只能由自己的政治继承人完成"。

  文中谈及新执政层时表示:"再说说继任者,这些人中,有几位担大纲者,人品都不赖,也是成熟的官僚,是不会冒险,也在小心谨慎地等待时机,不会贸然进行政改,条件成熟了,风暴来临时,他们中有人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该文发出后,斯伟江财经博客上的文章即遭删除,其博客账号也遭关闭。其它各大网站上也全面封杀网友转载的该文章。中国成人网站"草榴网"逆向而行,于3月20日登出全文,一同登出的还有斯伟江早在2010年和2012年分别发出的"中南海来信一、二"。前两封信同样以"执政者"口气表示"中国问题积重难返,政改难行、政改会乱、代价更高"等。斯伟江为中国知名维权律师,曾代理李庄案、陈克贵案、钱云会案等维权案件。

  很多人冀望“新政”
  勾画执政者对内话语?
  目前斯伟江的"中南海来信系列"重新在网上引发讨论。网友直指,将此文中未具名的执政者可以直接换成"胡锦涛"或"温家宝"即可;网友"Freiheit"表示虽然文章细节有些粗糙,但整体上透视出当下执政者的统治逻辑和执政方式;旅美民主人士胡平对此评论:"现今当政者至少有两套话,一套是对外公开讲的,他们自己也不信。另一套是对内私下讲的,用来说服别的同事也说服自己。斯伟江杜撰的中南海来信无非是试图勾画出后一套话语。"
  德国之声拨通斯伟江电话试图探访他发出该信的初衷及想法,他表示不能接受采访匆匆挂断电话。另一位中国知名律师陈有西则表示,公众不应该对斯伟江的信太过关注,因为这封信本身带有玩笑性质:"他这是一种调侃笔法,无厘头的东西,实际上他并不懂多少政治和高层政治内幕,这种猜测有些耍小聪明。"但陈有西认为,实质上"这个执政者思路"是站不住脚的,而是赋予了太多作者本人的想象。 
  “想做出改革的人都被视为敌人”
  "为何总是站在国师的角度思考问题?"
  该文也招致为数不少的批评声音,网友"Expand"指责斯伟江"代君王立言,感帝王心绪";斯伟江同行律师梁小君也表示"这是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中国独立评论人莫之许认为"即使斯伟江站在执政者角度,当局并不见容,连其财经博客账号等一并删除,在这个问题上斯伟江并不值得同情,这根本不是温和理性的态度问题,而是体制究竟是否专政的认知问题,斯伟江的认知当然是不合格的。"
  维权人士吴淦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指近些年很多公共知识分子热衷于以和斯伟江这样的"迂回温和"方式,对执政者"善意批评"并不断寄予"改革厚望"。正值新一届执政者履新,很多"公共知识分子"再燃起对新执政者"改革"的热望,而斯伟江这封信依然属于这个范围:"一任上来他们就期待一任。"
  吴淦表示,赞赏斯伟江一直致力于推动法治和公义的行为,但对斯伟江和其他常常"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公知行为持批评态度:"这是一种消极的抗争力量,他们对现实民间层面的一些事情漠视,但去鼓吹不存在的体制内力量、执政者思维。这种思维是有害的,让大家产生幻觉,产生虚假希望就不再去抗争了。这对那些坐牢的良心犯、行动者们是不公平的。我将继续批评他们,以让民众对此有更清醒的认知,只能对执政者绝望了才有希望。"
  吴淦也认为中共当局全面封杀斯伟江的"中南海来信",应该给他带去一些启示或使他改变站在"执政政角度"思维的方式:"让他知道,对魔鬼怀有善意和期待是错误的。他们老是站在国师的角度,但人家根本不会把他们当'自己人',任何想做出改革的人都是当局的敌人。"
  斯伟江:政改难,中南海来信!
  小斯:
  首先,收到我的EMIAL,不要震惊,我们也是人,不是神,西谚说,离群索居者,不是天使,就是魔鬼,而我们不是,我们是有生活圈子的。正如我以前公开说,我也上网看东西。即使不上网,周围讨论政改的人也不少,毕竟,我们才是当事人。在局外的人都讨论政改的必要性,很多都是基于破的角度,似乎,一改就一了百了。但是,没有考虑到政改的困难。我们看过社科院某些人的方案,也听过体制内学者的分析,最后自己权衡再三,发现,当下政改的难度,远远超出了你们的想象。你的文章我也读了,似乎能摸到一点点门道,然而,在民间的人,即使有多少名望,有多少才华,却找不出一个人具有治理国家的实际经验,最优秀的也不过是空谈理论的人。(伯克语),当然,你不必沮丧也不必高兴,你不是前者,却恐怕属于后者。
  民主是个好东西,我们其实也承认。但是,走向民主的过程,是一条崎岖的山路,不小心,是要翻车的。给你打个比方吧,中国是一辆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的车,学者基本上是刚考完驾驶理论的人,而我们这些人(你可以称我们为老朽),却是开了多年车的人,你们可以告诉我们一些道路情况,却无法代替我们驾驶。这驾驶技术,不是说出来的,是练出来的,可惜的是,你们没这个机会练习,因此,可以告诉你,不管政治局面如何改,驾驶员只能在我们这些局内人中产生,你想想叶利钦吧。即使那个得奖的人,今后的作用,也无非是反对派的精神领袖之一,而已。
  第一个难题,历史障碍。
  迄今为止,没有一个共产党统治的国家搞政改成功的。因为这种体制很难改革。这其中的理由之一是,欠债太多,积重难返。第二个理由是,宪法难题。第三是,意识形态。
  历史欠债
  先讲第一个问题,你看一下建国以后的历史就知道了,不必多说。即使,当下,也是因为建设效率和公平的问题,得益了大部分人,得罪了不少人,就其总量,后者数量是不小的。从这六十年的历史,积累起来得罪的人,这债务不小,要是容许他们自由要债,结果是什么?大部分得益的人,或许还因为分配不公等原因,基本上算沉默的大多数,不改,他们也沉默,改了,债主逼债,他们也沉默。前人积累的旧帐要我们这些人还,似乎不公平,击鼓传花,让后人去面对吧,后人或许比我们有智慧。
  宪法难题
  离开宪法谈政改是不可能的。毕竟,在任何国家,宪法是神主牌。西方有人说,以不合乎宪法规范的手段更动宪法,是革命。显然,我国已经是革命过度的国度,谁也不想革命。所有的共产主义国家,最大的问题是,在变革前,没有一个可以供和平解决争端的宪法,以及宪法下的机构设置。之前是一党领导,谁也没有想用宪法来制衡自己,因此,不可能有可行的宪法机构。导致有争端时,靠武力解决问题。苏联俄罗斯坦克上街,炮打白宫,都有这个因素。
  其次,宪法不是设计出来的,本身是各派实力的平衡,然后反映在文本上。而在政治改革前,宪法是虚拟的,不能反映实力平衡,而当开始政改时,各方的实力浮上水面出来后,往往会过于自信,误判自己的实力,导致要价过高,达不成一个新宪法的合意,于是,大炮代替了谈判,军队支持谁,谁就是宪法制定者,一旦他不是通过合意达成的宪法,往往会设计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宪法,于是,这又不是宪政,甚至可能是军政。至少是,精英统治。无量头颅无量血,换得一个假共和。你觉得,这样的政改值得吗?而且,我告诉你,军队总归站在我们局内人中某一个人当中,也是轮不到得奖的人的。然而,我们,也不想成为戈尔巴乔夫,不想成为打开潘多拉盒子的人。
  意识形态、历史
  你也很清楚,我们之前当家的,封锁了大量的历史信息,制造了大量假信息,这些信息,都是和我们的统治基础有关。虽然,现在腐败很严重,我也说过,可能会导致亡党。但是,和腐败相比,如果所有老百姓都知道了历史真相,恐怕人心真的全散了,真的会有大灾难。前些日子让大家不要折腾党史,也就是这个道理。意识形态的重要性有时比武力还重要。
  这些都是历史出的难题,不是我们想改就能改的。
  第二个大问题,现实难题,
  民族问题
  虽然民族问题,也是有历史原因,但是,我必须指出,这是一个大难题。学者告诉我们,拉美民主化的历史,多民族的国家多磨难。毕竟,所谓的民族自决权,导致很多民族,一有机会就要独立,尤其是资源丰富的地方,或者是语言文化独特的地方。苏联就是这么解体的。搞政改、民主,一旦他们有这个权,你是选择武力还是坐视。或者一旦选票是僵局,更可能动乱,甚至,恐怖活动会延续到内地,你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至今,我们是没想出什么良策。这也是政改不动的原因之一。
  民粹和精英。
  你可以说,这种人为分类的话语,我不可能在公开场合说,譬如任志强,他说的话,刺激民间,大多也是大实话,遭世人痛骂,主要不是说话偏激,而是他位处精英,要是一个穷学者,没那么多人痛恨。鉴于现在的官员都已经也收入良好,精英其实和官员+富人可以替换,两者之间恐怕不是意识形态的差别,还有实际利益的冲突。仇官、仇富如此普遍,一旦,搞民主搞成民粹,恐怕,所有搞政改的人,多少是要坐牢的,家产没收,最关键的是,国家将会非常动荡,最后,人数多未必一定力量大,中国仍然会走向普京或者皮诺切特政治,你觉得我们会选择这种危险的道路吗?这样的道路和现在有多少区别呢?我们现在少数人坐在高速公路上,风光旖旎,座椅舒适,你告诉我们,前面是断头路,要通过另一条路才能让整个国家(或许包括我们),平安到达下一站。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毕竟,路的尽头没看到。
  体制内的反对派
  要知道,改革不是请客吃饭,是要动别人奶酪的。毛主席说,有人就有左中右。我是中间派。谁都认为自己站在中间,而别人偏了。这其中,有些人保守是因为利益,有些人保守,是认为自己思想正确,后者更要命。利益问题,尚可以妥协,而思想僵化,等于网络上说的脑残,基本上和他是没法说理的。你说,既得利益,加上思想僵化的人,在我们院内,还少吗?贸然政改,没说想改革成功,就是体制内的开明派,都会被一举灭掉。你认为值得吗?
  马克斯韦伯说,政治志业的人,需要激情、责任感、判断力。只有在激情燃烧的岁月,才需要激情,承平时期,稳重是第一位的,听话出活,因此,圈内人几乎无人有激情。至于责任,我认为,我们对国家也是有责任感的,最关键是判断力问题。政改的核心是1,竞争;2,立宪;3,包容性。前面说了第二条难,其实,打开潘多拉盒子的是第一条,而根本在第3条。我们这些年代过来的人,说实话,宽容只是对家人的,对政敌都是要秋风扫落叶,谈何宽容呢。恰恰,反对派都是有激情的人,这时代,只有偏激的人才会去搞危险的政治,对不对。我们判断,政改一开始,局面无法掌控,只掌握开始,看不到结局的事,稳重的人不会做。
  说了,什么政改都会触动上面三个核心,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老了,不打算折腾了。小平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现在体制好不好,要不要改,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反对派自然失去支持,这就瓜熟蒂落。现在,生意红火,显然不是改革的时候。谢国忠说,等泡沫破灭时,我会通知你。泡沫破了,还要他通知吗。什么是政改开始的时候,无需人预言,大家都会看到。
  政改会乱,代价很高
  不愿政改,还有一个主要的因素,就是民主会乱。民主在其故乡,也是打打杀杀出来的,移植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成活的。民国时不就试过了嘛。大多数的人会承认,民主会带来混乱。朝纲解扭,秦失其鹿,天下共逐。没有我们,天下不知几人称孤。一乱,不但是官员,人民也会付出代价的。当然,你可以说,是什么样的代价,什么样的乱。当下的食品,空气、拆迁,交通、拘留所,天天在死人。议会乱,比暗斗强,看法不同,可以交流。然而,国家经不住实验,中国人偏好的是秩序优先,怎么改,最好是中枢不乱。然而,要中枢稳定地改,似乎目前已经不可能了。不如,小车不倒只管推,依我看,这几年,车似乎不会坏。下一站如何,已经与我无关。周立波的清口中早就戏说过我们的前任,这种传统,不妨保留。
  你虽然不是一个人才,基本上算个明白人,而且,听说,爱看书,看书不是坏事,就是不要看书谈政治,很危险,所以写封信给你点醒你。我们不想折腾了,我马上到站下车了。你恐怕也不想做赵括,好好滴做你前途无量的律师吧。当然,这封信其实等于写给所有的人,各安天命吧,安吧。
  顺颂业祺!
  知名不具(你懂的)
  2010年10月22日
  PS. 我们只是一群抽中南海烟的人,没什么特殊身份,给自己取了个网名,叫中南海,请不必乱联想。如果你还想不通,有回信,请发电邮地址zhongnanhai@ccav.com
  又,请理解我的苦口婆心,我是用二指禅输入法,写了那么多内容,我容易吗!  
小斯:
  二年之后,又见面了。(希望你的邮箱是安全的)。说实话,这两年,我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知道你也腰椎间盘突出了,好嘛,人到中年需要稳重,至少,这下你肯定走路重,说话迟了。 
  上次去信给你讲了不少为什么不政改的道理,你把信件公布后,我上网看了看,大多认为观点务实。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最讨厌那些看人挑担不吃力的书生。言辞激烈,不中要害。比晚清的清流还不如,至少人家的文采风流,且也是进士及第的。 
  愿意给你写信,关键还是看到你毕竟也算做实务,律师业务,不就是生意嘛。而且,有时写东西还会考虑下现实的难处。眼看我们这一代看似要交班了,真正的情况,你也知道,交班还早。不过,现在政改的声音哌噪得很,于是想和你聊下,顺便让你转告那些浅薄的文人。 
  中国人政治文化中最关键的词是忠。忠是整个人治的核心,所谓,山头派别,不就是人和人的关心,谁是谁的人,谁提起来的,谁的亲戚,不就是保证要忠于谁嘛!即便你违反法律,如果你能扛下责任,不咬恩公,你就有机会东山再起,否则,你就彻底完蛋。所有官员都认为,这个人不可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推进文化建设,而文化建设的核心其实还是儒家的忠义。听大儒说,这儒家也是改造过的儒家,和我们的马列主义一样。孔子可能是不认账的,谁管他,六经注我,为我所用。 
  因此,只要我们人还在,影响力就在。你看毛主席,他老人家就算昏迷过去,周总理也不敢乱动,主席一醒来,总理就说,主席,大权还在你手中。小平南巡时,什么身份?南巡成果好,百姓还不一样歌颂,拍手。我们的政治文化,最讲究的是实权和实效。好心办坏事,百姓一样骂。我先提醒你,好心办民主,结果一坏,百姓一样饶不了你们! 
  说到小平,我们也很感激他。不仅仅是我们大多是他提拔的。关键是,在苏联解体后,小平同志在选拔干部时,已充分考虑到不提拔思想活跃的,选择的都是非常稳重。可以说,小平同志的人事安排,直到今天,还在影响今后。谁走戈氏路线,谁就是不忠。况且,走民主路线,这瓷器活,真得需有金刚钻。
  上期去信和你讲的民族问题,于今愈演愈烈,谁能缓解?人家要独立,你能答应吗?谁上台都不会答应,谁答应谁下台!这种问题,我们内部的意见非常一致,就是传统恩威兼施,看实力。虽然你会不答应,认为有新思维,给什么高度自治,你这是幼稚想法。目前人家答应这个方案,但有地域要求,胃口很大。而且,你不想想,目前,好牌都在我们手里。要是中原板荡,人家的胃口会涨的。反华势力到时必定横插一杠子。这不不多谈了,谈下去,估计你也发不出去了。我手下的人只认敏感字,不管谁写的。总理的一些国外讲话不也在国内发不了嘛。 
  总理这人啊,人是不错的。勤勤恳恳一宰辅,就是好说话,和耀邦同志有点像。耀邦那时百废待兴啊,且小平支持。说的话,毕竟可以完成七八成。如今什么年代了,大局早定,治大国如烹小鲜,就是要容重言谨。哦,不谈具体人了。 
  政治如建房子,毛主席他们建国,搞了一个房子,基业伟大,规模恢宏。不过,他自己折腾,屋顶都快烂了,墙也开裂了。大家都认为非修不可,于是,小平同志又重新加固地基,里面建了承重墙,外面架构不动,实际又恢复了原来的结构。这一加固,一直到后来春夏之交的动荡都没事。现在的房子还是好好的,你们凭什么让我们改建修建,甚至有人想推倒重来。真的推到了,风雨来了,你们住哪里?老者如何安之?照你们现在方韩大战时这种混乱,能重建一个新房子?
  别看我们现在只是粉刷墙壁,裱煳窗子。那是因为修补的时机未到。你想想。要修房子,得挪动多少人?万一修时下雨咋办?都会有人受损害。因此,一定是要等屋漏得利害了,甚至,看样子房子要倒了,大家才会同意修嘛。即便不同意的人终归有,毕竟是少数。我们可以做工作,实在不行,可以让他们靠边嘛。现在房子看着好好的,你没事要修房子,谁叫嚷,谁倒霉。因为做不成,变成说空话。左右不讨好。总理的例子看懂没有?你读历史看到光绪帝的急躁没有?西太后什么时候才开始想改革的?火烧圆明园之后。
  这危机来临,也得看运气。西太后在时,辛亥的炮声估计未必响得起来。响起来,袁世凯也没多少好做花样的。这就看人的能力。说实话,要真能改革,须是真英主。但是,英主有个问题,就是无法自己革自己的命。因此,你去看现代土耳其之父凯末尔,算改革家吧,干到去世为止。你又会提蒋经国,固然有个人选择,然而更多的是,客观因素(族群,美国,党外,不传子等),关键还是看到了台湾的大势。
  因此,危机未到,未雨绸缪的,是真英雄,但是,在集体领导互相制衡的时代,不会再有真英雄。青山依旧在,斯人不再有。危机到了,能顺势而为的,其实,也算识时务者为俊杰。其作用,其实,比凯末尔等强人要强。普京够强吧,统治俄罗斯多少年了?照目前看来,起码再干12年总统,到期了,说不定又推出一傀儡。没完没了,直到干不下去或者死掉。不祈求明主的心态才算成熟些。毕竟,求人者必制于人。 
  有人乐观,认为,目前,互联网开启民智,自由派占尽山头。这是表面的,实际上,仍是碎片化的。组织化非常有限。我们对此都是非常小心的。现在,国外的研究也出来了,经济发展和民主之间并无必然关心,或者正面推进关系。混合型鸡尾酒政体也很长寿。你不觉得我们政体也有点鸡尾酒吗?清华的刘瑜说,下一届领导人会提政改,幼稚了,书生嘛。下一届重点会在民生和公平。但她文章说,为什么说中国会走向民主,这等于说,人总会死一样,意义不大?关键是何时! 
  我知道很多人在等,等危机来临。主要是经济危机,也不排除政治危机,类似重庆夜奔的事件。我们也知道,经济不可能一直好下去,危机来临时,我们也有对策。所谓活埋,那只是下面人粗鄙话语。真正的对策是,集中资源,稳定军队。开放一定的政治空间,但,不危及党的领导,以空间换时间,经济会好起来的,难关会过去。对一小撮反华势力的代言人,确实会铁腕打击。其他的《挺经》我就不说了。 
  中国是个大国,合纵连横在危机来临时会显露。但是,关键是掌握资源的话事人。说实话,照目前的民粹的狂躁劲,没多少话事人会愿意走民主路。不是不喜欢,其实,私下里也有欣赏的。关键是怕清算。民主边民粹,谁都不安全。 
  再一因素,是党外的资源。说实话,我在里面看,目前在民间的资源,去掉企业家,入我法眼的,真没一个。企业家嘛,你知道的,在这多年的企业发展中,有几人不是我们关系极深?要倒,拔出萝卜带出泥,他们安全吗?坦白说,给你们搞民主的机会,也未必有能力搞得起来。斯大林说过,干部是决定性因素。到时,你们这些自由派自己会吵得七荤八素的,大多都动嘴比动手利害,一个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即便危机来临,风雨飘摇,出手撑住大厦的,还是我们中间的人。 
  和你说说我理解的民主吧,民主是个好东西吗?未必。要看合适不合适?林志玲漂亮吧?你娶了就不行。你看伊拉克搞了民主,结果如何?你看埃及,混乱成什么样?即便南美的巴西阿根廷,也是历经了多少波折?小国的民主对我国没有参照力。我问你,什么是民主?是光投票吗?不是,民主要有独立的司法机构,独立的足够的新闻舆论,还得有认可规则的精英文化。就拿选票来说,看似简单,但是,划分选举,单一制还是复合制,这些规则,都会影响结果。同样,对选举舞弊的处理,对选举纠纷的仲裁,也会影响选举结果。舆论,尤其是电视媒体,对选举结果的掌握,也可以说是致命的。知道普京为什么老能胜选吗?你研究过俄国的电视体系吗?你看看,我们国家上述基础有多厚?老外说,民主的基础是民主的双腿,只有测量了这一双腿和他们的跨度之后,理想才能真正展示风采。咳,其实,部分的意思是姜文片中说,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 
  你真的认为民众做好了准备?为了民主可以忍受疆域割裂,动荡不安,犯罪率上升,政议而不决,外交受辱?万一社会动荡,强人政治极可能产生,这夹生饭,说不定滋味够受的!佛教入中国而中国化,因为中国体量太大。你认为原汁原味的民主可以入而不化?别忘记政治是无法先在城市搞,后在农村搞的。张张选票可都是等值的! 
  现在很多知识分子在说,是我们阻碍了民主基础的发育,固然有一定的事实。但是,这是维持政权的需要。别光看我们呀,你不去看看,社会上有多少人不是障碍?知识分子,企业家中多少在身体力行地培育独立,理性,宽容,一样的民族主义,民粹主义的操控,和我们有什么区别?向对手学习,最后变成对手?
  说实话,只要我们的党争不造成分裂,恐怕照目前的体制外能量是不成气候的。你也知道,每朝都有党争,所谓山头,这非常正常。利益或者理念聚合人啊。以前有皇帝做仲裁,所以,党争可以外露。现在,没有足够份量的仲裁者,几家都要注意,不造成分裂,因为一旦分裂,大家都没饭吃。这一点,是我们党争的底线。 
  再和你说一个因素。目前不政改是和外交有一定关系的。因为,威权体制,在外交上能迅速集中资源,少受内政牵制。你看我们这几年的出访,可以说,比以前风光多了。万一开始政改,我们都焦头烂额地处理国内纷争,外交上有多少精力?外交说白了,就是:“交朋友,争利益”。没有一个世界政府,外交如人在江湖,各色有用的国家都要结交。至于,和美国的关系,互相利用,互相制衡。韬光养晦,是装孙子,不是真孙子。所以,有时,不涉及核心利益的时候,可以唱些反调。网上一些人懂什么,光知道乱叫,什么道义?日本人侵略我国时,道义能顶坦克用?当然,利比亚问题,我们是有点错估形势。但是,利比亚例子,你也可以看出,西方对非民主国家的敌视。你要看到,我们的外交在给国内大企业,都是争取到很多商机和利益的。你去看看非洲,阿富汗,伊拉克,我们不动枪火,商机一样无限。你希望做一个走出去风光的领导人,还是灰头土脸的人? 
  现在有人在说什么既得利益集团阻碍改革。什么是既得利益集团?民营企业家是不是?全国有多少因改革而致富的人?他们是不是既得利益者?还有你们这批律师中的富贵者?因此,这个概念不明确。不启动改革,关键还是,危机未到。自我革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们自己戒个微博都那么难,何况,维持现状(维稳)就有巨大利益、荣耀,改变,意味着失去,甚至要被清算。面临这样的选择,谁都会选择不改变。 
  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经济?是的,但不是最担心的,最担心的是,猪!一样的队友。我们周围有很多人,笨啊。既不学习,也不聪明。(看看二会上的代表委员),最担心这些人给我们制造不稳定因素。下面的官员傻点,最多也就是小问题,最怕是在上层犯傻发疯。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万一,以后,危机来临时,自乱阵脚,堡垒内部才最容易被攻破。 
  信到这里,该结尾了。叮嘱你,一,看大势。别乱跳乱叫,好好做你的生意;你既没人脉又没资历,千万别去搞政治。更不能和外国人一起瞎搞,湖北有句土话,叫跟着洋人造反。知道什么意思吗?二,识大局。很长的时间内,不管改不改,都是我们党内精英掌舵,哪怕,他们改名叫任何马甲,人还是这些人,看看袁世凯,段祺瑞,(军人干政之可能),叶利钦等;三,听天命。你说,我年轻时,怎么会知道我会腾达至此?还不是命!你想做点事,除了积德,就是听天命,顺势而为,不要苛求!国家也是一样的,如真的时势变了,你们也不用押宝,我的同事们中自然会变聪明人,否则,你劝谏,死谏,对我们都没有用。四,有所为。专业,不可碌碌无为;生活,更不可声色犬马。在我看来,你还年青,多学习,多观察。 
  噫,从政数十年,真的有点倦了,有时居然有点钦羡你的闲适日子。不过,为国为家,恐怕还退不了。不要以为就你们爱国爱家! 
  未尽之言,自己琢磨!别想着反驳我,如前所言,毫无用处! 
  看完此信,马上把邮件删除。  
知名不具

  2012年3月8日

  小斯:

  伤离别吧?我就马上要离开中南海了。权力漩涡,这十年,爱与恨,毁与誉,都走了。我在位时,很多人不敢公开骂我。我刚走,很多骂声就调高了。正常。我们这个国家,威权国家,在位时,必须保持威严,否则,就无法震慑下属、黎民。相信,新来的主子,也不会让你们随便骂的。当然,人在私下骂,现在谁也管不了了。制度是这样,大家都曹随萧规,人心也一样,喜新厌旧。

  大家在评论我们这十年,似乎是失败的十年,其实,我看来未必算失败,我们也算熬过了一次危机,就是金融危机。你知道在拉美,每一次经济危机带动了一次次政治危机。我们八九不也就是如此?我们的前任们,以唯物论清扫了多数人的思维,再说,人也多数是利益动物,光理念,如何能打动人?能被理念打动的,多是些热血人士,终究是少数。作为执政者,管住这少数,其他的,只要经济对付得过去,不会有什么大乱的。我这十年,也算基本建立了农村的医疗保险,和部分养老。你老家浙江,财政富裕,应该是不错的。农村稳,这天下,也乱不到哪里去,朱毛(朱元璋)是起不来的。

  你知道小平公为什么不想当国家主席吗?可以说是谦虚,也是方便。出了事,有台面上的人顶,有了功,是总设计师。他跟随主席多年,主席最烦国家主席要招待这个,出席那个,不当这虚名,想见的都可以见,不想见的,让国家主席见。关键是马甲必须忠诚。他确实也学到了一些精髓。这也是一方面。你想想,我这十年,有没有谁马甲的影子呢?

  人治社会,人是最大的粘合剂,你看晚清,不管局面如何,只要老佛爷在,曾文正、袁世凯算是枭雄,也还是在股掌之中。老佛爷一走,十个摄政王也没用,关键是,人治是靠人与人之间的忠诚、驾驭、手腕来完成政权机器的运作的。同样一件事,是恩公吩咐的,和是不相干的人吩咐的,会有不同的效果,这恩公,不光是提拔,必须是在你心理和外围都有这种氛围,在权威虚弱时尤其如此,看湘军、淮军,还不都是子弟兵,才有战斗力。曾国藩说过,得他人之卖命,无非是功力恩德。国外也是,组阁必须是自己的人,政令才能达到最大的畅通。我们这些人,各管一块,坦白说,我也管不了有些领域。

  我已全退了,不妨也说点体己话。我们这种官场浸淫数十年的人,你其实是看不出我心里想什么的。我平素口不臧否人物,面上也喜怒不形于色,这是养气工夫。不管你给我贴什么标签,我心里想什么你都不清楚。但仔细看,你应该能看出什么。

  很多人把这十年的账记在我头上,固然,我不是纯马甲,但,也不是纯自由。小平同志对某港督说,治理香港难,你来治理大陆试试?无非是说,这国家大了,不同山头,利益集团多了,即便一言九鼎的毛,最后想扶持谁,也未必行,你得军中有根基才行,不然,你看,他一死,军队就联合他人把他老婆亲信给清洗了。慈禧也想废掉光绪重新立储,刘坤一句“君臣之分已定,中外之口难防”,也就罢了。而我这十年,最后布局都欲采苹花不自由,谈何责任,有权才有责啊。

  有句话说,鸡叫早了,会被杀掉的。天不亮,光鸡叫,是叫不亮的。时势未到,如勉强启动政改,任何一个政治家,都会被干掉的,就算戈尔巴乔夫,也是差一点。我们这十年,时势未到,经济至少还能撑下去,政治气氛也未成熟,几个政治人物是压不倒整个利益集团的,他们没有看到迫在眉梢的危机,就算在晚清,武昌炮响之后,满族亲贵,仍在争议是否死硬到底。何况彼时是汉族人掌握军队。现在呢,所以我说,时势未到,戒急用忍。大国和小地方不一样,不要拿台湾来比。苏联是可以的,但戈氏改革,也是经济快不行了才开始,而且,千万注意,是勃列日涅夫去世之后。勃活着,老家伙们在,也改不了。苏联垮台在前,对利益集团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刺激,因此,利益集团认为,必须互相忠诚,保住政权,谁敢触碰这个底线,谁就会下台。诸多隐忍,只能由自己的政治继承人完成。

  古人说,观其友而知其人。现在天下汹汹,说我无能、保守,你仔细看看,我提拔的人,法科生,大海,潮水,难道还不够开明吗?比比别人安排的人,恐怕够说明问题了吧?见微知著,我上面说了,政治人物的面具都很厚,在危机来临之前,天亮之前,不是看鸡叫不叫,而是看选择,疾风知劲草,到时,你会看到,我的真正政治倾向。品评人物,十年太短。我自信,对得起这个国家,当然,这评价,不该由我来作。政治改革,和经济改革不一样,可能是需要接力才能完成,也才平稳。

  再说说继任者,可以说,这些人中,有几位担大纲者,人品都不赖,也是成熟的官僚了,是不会冒险,也在小心谨慎地等待时机,不会贸然进行政改,以犯众怒,这个众怒是指利益集团,记得赫鲁晓夫被同僚赶下台的例子吧?条件成熟了,风暴来临时,他们中有人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当然也会冒很大的风险。

  你会问,什么时候风暴来临?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人都是很卑微的。不要以为我这种传统人物是完全无神论,我和祖宗一样,其实也相信命的。你说,我们这种出身平常的人,能到这个位置,没有积德、天命是不能理解的。命,和运,结合就是成就个人的辉煌或者平凡。国家也是如此。我们这十年,心力交瘁,我其实早不想干了,也是为国尽点力,尽力把自己认为优秀的,品格过硬的人才,推荐、安排到领导岗位,这中间,你说没有权力争斗,当然是不可能的,但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复杂,我的风格是顺其自然,强斗是要沉船的。B下去,也是顺势而为,但是,什么火候出手,才是关键,所以,别看我温和,其实,我也有我的霹雳手段。

  我知道你不想移民,尚存点关爱乡土的士大夫味道。我告诉你吧,留着是有点风险,但,我们不也留在这里,我们的风险,多少比你大一点吧?还是那句话,不要以为只有你们爱国。今后这十年,看老佛爷的命,也看国家的经济能撑多久。如果通货膨胀,或者房产泡沫破灭,要想不改革,基本上不可能。很多人担心国家军阀割据,这是不用担心的,但我以前信中说的民族问题,真的是大问题,欠债太多,一时很难还清。民族主义、民粹主义是双刃剑啊。我们在宣传时,你以为是大汉族主义,何尝不可以是大X族主义呢?这种基于朴素感情的东西,加上利益分歧,非常难以处置,你看英国的爱尔兰问题,西班牙的巴斯克分裂势力,纠缠了多少年月?

  很多人在谈这种政改方案,那种政改方案,对我们来说,其实都明白,典型的改革,无非是从言论自由开始,启发民智,交流观点;从市场自由开始,普及私产,有恒产者有恒心。然后逐渐开放政治市场,最后才会有机构之间的改革制衡,司法改革这种都是在最后制宪时才会触及,司法是内核,和军队一样,是权力的核心,没有一个政权会轻易放弃这日常最有用的武器,而倒持太阿!

  你要知道,这种不管是以基层选举入手,还是以国企私有化为主的改革,都必须要有一个前提,利益集团中,大多数或者中坚力量,认为,不改的危险大于改革的危险,才会启动。必须要看到危机,你知道,经过多年的逆淘汰,体制内人才不多了。这主要是基于人治的需要,能人不是那么听话的。清廉的人,也不是那么听话忠诚的。所以,短视的人多了,必须要他们看到明后天就要出大事,而且,难以控制时,他们才会觉得,哦,是该改革了。不然,小车不倒自管推。

  我还是不和你谈军队,免得你睡不着。其实,我睡不着,很多时候,也是军队。千万记住,军队,多数是年青人,中层军官,也是中青年,他们血气方刚,基本都没打过仗。我在主政外交期间,其实是注意韬光养晦的,就是避免有什么由头。一个政权,如果说有掘墓人,最快的事,是战败。如今,军官年青,多数也受社会影响,未必是那么容易听命,我说过,东亚经常发生下克上。

  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听说你有点小麻烦,被查XX,都会过去的。我虽然位高,却帮不上什么忙,这是你个人的造化,这一关,必须过的。未必不是好事。人生苦短,有些磨砺,远比顺风顺水好。你上次来信说,不可能从政。我信你,但是,别人未必信。

  奉劝你几句,我也算你长辈,少发牢骚,多交朋友。既要襟怀豁达,又要心力劳苦,与人为善,与社会为善,千万不要以为就你自己能干,要把自己看低,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这个意思,还是多用黄老,少用儒法。我看你,修养工夫,还是欠缺。树敌太多,激愤多于倔强,讽刺多于劝谏。如黛玉劝宝玉,该改改了。

  再见了,这应该是最后一封信了。以后要写,恐怕你也不看了。我们相识多年,居然也未见过面。不过,你最近拍的视频不错,至于未来十年展望(上、中),在我这种惯看秋月春风的人看来,未免没有切中要害,要害处也无法和你说,一定是要你自己遇到了,才能体会,和妇人怀孕生产,一样,什么时候产,真的只有自己才知道,笨一点的,自己都会搞错。所以,韦伯说,政治家三素质之一是判断力,一点都没错。但我告诉你,一旦胎动起来,你所经历的痛苦,远远超过女人生孩子。我敢断定,许多人或许会怀念现在的安宁生活,甚至会怀念我们,虽然很多人现在骂我们。但,肯定也有很多人庆幸变革,一得一失,在乎境遇只升降。

  这封临别的信,不是给我们自己辩诬,而是把金针度给你,待人察物,务在观察细节,不是人云亦云;观察政治,务在看清大势,厘清脉络。如同做事一样,把权力核心梳理清楚,把利害关系梳理清楚,庶几可以少犯错误。少激愤,多积累。你说,我这种经历到底算幸运,还是不幸?全靠政治继承人之命运。坦白说,我们如同老僧,功力是逐渐输送给了继承人,自己油尽灯枯。继承人要失败,就功亏一篑。政治人物退休,厌烦了各种人脸,只想山中岁月无人问,闲敲棋子落灯花。但往往是,中国梦,梦相反。

  最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二指禅打字速度已经快多了,这封信,我就只打了二天。

  临别居然有些伤感,是老了!问好,握手!

  XXX

  2013年3月18日

 

 

中越战争内情:惨烈度直逼朝鲜战争
    
    来源:搜狐
     

      【提要】在34年前的今天,1979年2月1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边防部队对不断武装侵犯我国领土的越南地区霸权主义者进行自卫反击战。
      中国和越南之间爆发的边境战争,也就是我们所称的对越自卫反击战。这场战争的起因究竟是什么,战争进程及胜负如何,战争对交战国以及东南亚地区的政治和军事造成了怎样的影响?香港军事专家杨达对德国之声记者谈了一些鲜为人知的情况……
      1979年的世界还是个冷战的世界,当时的苏联和美国两大超级大国对立,形成东西方阵营。中国自命为第三世界弱小国家的代言人,但在国际政治中的影响力还远不足以与苏美两个超级大国匹敌。相反,由于中苏交恶,苏联又拼命拉拢中南半岛小国越南,从战略上对中国形成了一种合围的态势。
      70年代的乒乓外交为中美恢复正常邦交拉开了序幕。中美相互靠拢无疑令苏联和越南感到担忧和恐惧。越战结束后,越南在苏联的支持下开始在中南半岛扩张势力,推翻柬普寨波尔布特领导的红色高棉政权,试图建立印度支那联邦。这当然为中国所不能容忍,并且由于意识形态的原因,北京政府当时是支持红色高棉政权的。中国领导人认为,是到了该制止苏联的"亚洲古巴"、教训教训这个越南"小霸王"的时候了。
      战争的直接导火索是越南越来越疯狂的排华活动,以及双方的领土争端。香港浸会大学欧洲文献中心主任、军事问题专家杨达回忆起当时的情况:1975年越南统一后开始排华,这是中国担心的一个问题。刚开始时越南在刚刚统一的南方将比较富有的华人排走,后来连北方的华侨也被排走,中越关系开始恶化。此外,在南中国海上中越之间也有领土纠纷,涉及到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这也是中越敌对的原因。"
      据颇具影响的澳大利亚"时代报"在当时的一份调查报告中指出,大批华侨被迫逃离越南。该报在对为数众多的难民进行采访后得出结论,河内要对争端负主要责任。越南北部的难民潮早在1977年就开始了,1978年达到高潮。在排华浪潮中,华裔政府官员被解职、独立开业的商人被迫停业,华人学校被关闭。在所谓的战略要地,华人要接受"忠诚测试",直至被驱逐。而在南部,大约3万家华人商店被迫关闭。在政府的授意下,富有的华人被迫缴纳多达数百万美元的出境税,并被赶上破旧的渔船驶向怒海。
      此外,越军在中越边境不断骚扰。因此,中国在阐述战争理由时将这场战争定义为"自卫反击战"。但是,看一看当时出版的"新德意志报"就会了解到当时的国际舆论对这场战争的反应: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指责中国入侵越南,为数众多的西方国家也持同样观点,亚洲国家如印度、日本和蒙古等也要求中国从越南撤军,苏联则更不用说。当然,中国在打这场战争时对苏联并非全无顾忌,但军事问题专家杨达认为,中国之所以敢对越南动手,而不怕中苏边境出现战事,部分原因是由于苏联把注意力转向阿富汗问题。
      1979年2月17日,中国解放军动用20万人的兵力,在772英里长的战线上对越南发动了进攻。在两个星期的战斗中,虽然中国军队伤亡惨重,但向越南一方推进约40公里。2月20日,西线大军攻克老街,经朗多、封上,3月4日攻克沙巴,东线大军同日攻克谅山,越北各重镇为解放军控制。而谅山以南皆为平原地带,适合中国装甲部队作战,越军再也无险可守。但中国军队没有将初期战果保持下去,与其说是出于限制冲突扩大的政治考虑,不如说是装备不足所致。
    杨达对两军装备情况进行了对比:"那时候解放军刚刚从文化大革命的破坏中走出来,解放军的作战能力不强,在攻打谅山、老街等其它边境城市的时候付出的代价很大。比如说解放军的坦克很容易就被越军打垮了,坦克质量很差,有的炮弹不会爆炸,有的炮兵部队在战争头一天所发的炮弹的数量比过去20年所发的都要多。而越军方面1975年越战刚刚结束,作战经验丰富,手中握着缴获美军的装备、苏联援助的大量军火、以及过去中国的支援。所以如果在打下谅山之后进一步行动,对解放军是很不利的。"
      从武器装备上来说,越军士兵当时普遍装备AK冲锋枪,而中国士兵还在使用56式半自动步枪。空军方面,苏联援助的米格21和米格23歼击机已是越军制式装备,而同时期中国还在使用歼6,即米格19。
      杨达也谈到了中国军队暴露的问题:"技术上来说,1979年时中国军队作战的方法还跟50年代差不多。中方没有出动空军,因为那时候的飞机,特别是歼击机没有全天候作战能力,白天可以作战,其它时候作战能力不强。现代化的战争是不可能这样的,所以解放军不可能在越南有什么做为。
      对中国人来说,1979年中越战争其惨烈程度直逼朝鲜战争。昆明军区在对对越自卫反击战进行总结时提到:"1979年2月17日至3月16日,我军牺牲6900余人,伤14800余人。2月17、18日两天,伤亡达4000人,后勤部门措手不及,无力全部救治,伤员死亡很多。"许多中国人至今都还记得电影"高山下的花环"中描述的浴血场景,电影所宣传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的背后是无数士兵生命的代价。时至今日,昔日媒体称颂的影响已无人再提起。1984年的老山战役中,中国军队牺牲939人,支前民工64人,山头被炮火削平几公尺,地表阵地一片焦土。
      举个简单、但却令人无言以对的例子:中国军队的军服没有军衔识别符号,指挥官都是从本单位挑选出来的,士兵籍此来辨认自己的指挥官。作战中指挥官阵亡后,作战单位也随之解体,士兵不承认新来的陌生人是他们的长官,由此产生的混乱状态也是中国军队遭受伤亡的原因之一。
    接下来的十年时间里,中越边境打打停停,停停打打,冲突不断,没有哪一方成为战争真正的赢家。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中国各大军区轮流派兵参战,中越边境成了练兵场。
      杨达在谈到战争对中国军队的影响时说:"战争对中国军队最重要的影响是,强调了军事现代化的重要。战争给解放军一个很重要的经验,就是军队要正规化,不能像过去打游击那样,过去的经验一定要放弃。"
      历史进入80年代,中国开始改革开放。越南自1986年起也开始他们的改革开放。到80年代后期,中越双方认识到,军事对抗没有意义。杨达介绍说,1990年前后中越边境还有放冷枪的,但此后就回到和平、几乎没有控制的开放的边境。两国国内政治经济的改变使战争成了落后的代名词。这场战争除了给交战双方造成损失外,对东南亚地区政治也产生很大影响。
      杨达分析道:"这场战争对东南亚是很重要的。1978年越南推翻柬普寨波尔布特政权后,东南亚成为两个阵营,一个是反越阵营,一个是亲越阵营。中国当时是支持反越阵营的,在中国的支持下,东盟一直支持波尔布特政权的所谓合法地位,包括在联合国的席位。所以从1979年一直差不多到90年代中期,红色高棉虽然没有控制领土,但仍占据联合国席位,所以说东南亚也有它的冷战。"
      中越之战也对亚太地缘政治产生影响。美国80年代与中国关系越来越好,在新疆建立监听系统,中美军事合作越来越多。而苏联则与越南越走越密,80年代苏联在金兰湾拥有海军和空军基地。中越战争也反映了美苏两大阵营的冷战。
      中越战争极大锻炼了中国军队。79年战争,中国军队其实无论各方面都是不如越南。素质上,越军历抗法,抗美,数十年战争中度过,军队战斗力极强。中国大米,苏联援助大量军火及缴获美军的军火可以供它再打一场越战。武器装备上,士兵普遍装备AK冲锋枪,而同期中国士兵还用56式半自动步枪。越军炮兵尤其了得,打得奇准不说,单口径就比中国军队使用得大,且射程远,威力大。79年中国军队就吃了越军远程炮火的大亏。空军方面,米格21和23苏联援助已是制式装备,而中国同期还是使用歼6,即米格19。后勤方面,中国军队是深入敌国,补给不便,越军则是守株待兔,毫无后顾之扰。另外中国军队的指挥,通讯系统极其落后,仍停留在五六十年代水平,造成79年战斗中许多无谓的伤亡。经过79年一战的教训,中国军队痛下决心,改革军队作战体系,更新装备,改善后勤,恢复军衔制,强化通讯和指挥。到84年广西法卡山之战,中国军队已是焕然一新了,走上了现代化军队之列。
      第二,中越之战拖垮了越南。越军于78年入侵柬埔寨,精锐尽出,却深陷泥潭。中越之战又从北方拉开,令越军两面受敌,疲于奔命。国家经济建设无法搞起,军费不继,民生凋敝,只好不断向苏联伸手。多年积累的家底最终耗尽。而中国是个大国,资源丰富,又加上实行改革开放,国力迅速上升,从84到88年期间,基本上是将越南当做练兵场,各大军区轮流派兵作战,锻炼军队战斗力,测试新式装备,培养了一代军人。同时也是直接支援了柬埔寨的抵抗力量,令越南无法喘息。当世界进入九十年代,回头一看,亚洲各国早已纷纷崛起,经济迅速发展,而越南却还在喝稀米粥。大好十年发展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在无谓的战争之中了。
      另外,中越之战,对亚太地区地缘政治的影响还包括,苏联也被拖入越南这个无底洞,其亚洲扩张野心受到遏制。每年数十亿美元军费投入越南,变成的仅仅是一堆堆白骨,其余一无所获。中国和美日欧更加靠近,对中国的战略围堵已不攻自破,再无意义。反而在中美联手压制下,特别是美国利用星球大战计划等军备竞赛手段以及欧洲的铁幕围堵,和平演变,亚洲中美合作,苏联经济日益衰弱,最终被拖垮,国家四分五裂,一代枭雄灰飞烟灭!越南从此失去大靠山。虽说俄罗斯继承了苏联衣钵,继续使用金兰湾,同时提供援助,但也不在是免费黑面包加土豆牛肉了。一切以硬通货为准。柬埔寨也从此再次摆脱越南,其扶持的傀儡政权洪森转而向中国示好,老挝也开始更多转向北京。中国凭借其强大经济,政治及军事影响力,再次称雄亚洲。正可谓"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中共政制還不如前蘇聯

 

高新



愚筆在本專欄的上一篇文章中向自由亞洲電台的聽衆和網站讀者們解釋了爲什麽說中共新黨首習近平上台伊始即信誓旦旦的“恪守憲法原則”和他在十八大上向胡錦濤鄭重承諾的“不走改旗易幟的邪路”,表達的其實是一個意思。不過,即使是在遵從吳邦國概括出來的“五不搞”的前提下,中共現行憲法中明文賦予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權力的行使,特別是監督權力的行使長期以來一直是“流于形式,止于口號”。極具諷刺的是,二十多年前就已經陸續解體的東歐“社會主義陣營”之中,無論是當時的蘇聯還是其他一些東歐共産黨國家,雖然和當時的中共政權一樣都是一黨專制,但其國家權力機關在落實監督權方面,至少在形式上要顯得比今天的中共政權治下的全國人大進步許多,原因就是這些國家裏在共産制度解體之前,已經將其“最高國家權力機關”的監督權向制度化和司法化靠攏。

先說前蘇聯,當時的蘇共政權早在一九六五年即創建了“人民監督委員會”,同年並頒布了第一部人民監督法;一九六八年其最高蘇維埃主席團又頌布了人民監督條例及《關於處理公民的建議、申請和控告的程序》等相關法令;一九七七年在新憲法上正式確立了人民監督機關的法律地位;一九七九年又依據憲法制定了新的人民監督法;對人民監督機關的基本任務、機關系統、設立程序、職能、權限等都作出了明確的規定。到一九八一年,前蘇聯已經有了四千六百個不同等級的人民監督委員會和一百二十七萬多個人民監督小組和人民監督崗。

另外,匈牙利從一九五八年開始設立“全國人民監督委員會”,羅馬尼亞、保加利亞等國家在其“最高國家權力機關”之下也有類似的組織。

除了上述國家,當時的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還有波蘭等前社會主義國家則設立相對獨立的憲法法院,規定用專門的司法手段強化對憲法實施的監督。特別是在南斯拉夫,憲法法院的決定具有普遍的約束力,甚至連最高國家權力機關也要服從它的決定,最高國家權力機關的執行機關還要保證它的決定的執行。

鑒於前蘇聯及當時的東歐衆多共産黨國家的經驗,三十多年前中共政權在否定“文革”的前提下制定“八二憲法”時,中國大陸的政治界和法學界考慮到南斯拉夫等國設立憲法法院的形式似有學習西方“三權分立”之嫌,所以只敢建議中共治下的中國人大制度在憲法監督方面的取向,應該汲取當時的蘇聯和東歐社會主義國家的經驗,在憲法中規定建立全國人大及地方各級人大常委會屬下的各級憲法專門委員會。

當時,在彭真主持的幾部憲法草案討論稿中,還出現過有關建立憲法委員會的的設想和章節,但討論來討論去,最終還是被鄧小平等政治元老一手遮天的中共決策集團所否定。

據當時曾參與其中的中國大陸的法學工作者撰文回顧:一九八二年在爭論是否應該建立憲法委員會時,持反對意見者認爲:我國已經存在中國共産黨這個憲法監督的領導和核心力量,也建立了最高國家權力機關(全國人大及其常務委員會)爲主體的憲法監督的體制。只要保證黨和全國人大及全國人大常委會充分發揮憲法監督的作用,同時也充分發揮其他憲法監督力量的作用,我國憲法的實施就會得到有效的監督。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再從旁設立一個獨立於這兩個體系的第三個憲法監督體系,必然會打亂既定的權力平衡,還要分散精力去協調它們之間的權力關系。

從這段文字分析,一九八二年的這場討論,要害其實是“三權分立”的問題。此前東歐國家雖然建有“憲法委員會”和“憲法法院”等機構,但這些國家當時的政體從根本上講同西方民主國家的“三權分立”還不是一回事。但是,當時的中共領導人對此仍然感覺不能接受。

“八二憲法”公布實施以後,中國大陸的政治界、法學界部分人士及全國人大系統中的一些專職工作人員,基于中共政治體制改革的號召,強烈要求通過立法形式和建立必要的專門機構,保證人大及其常委會對憲法實施的監督“經常化、制度化、專門化、司法化”。

他們認爲:無論執政黨、一切國家機關、社會組織和公民都有自己特定的職責和任務,這些職責和任務也都是國家和社會生活要求必須實現的,不能設想,它(他)們可以無視或抛棄自己的主要職責和任務而去專注於憲法實施的監督工作,這既不必要也不可能。即使是憲法明確地賦予憲法監督職責的最高國家權力機關全國人大及其常設機關全國人大常委會,也要同時處理其他許多重大的國事,不可能把一切精力和時間,甚至不能把主要精力和時間用到憲法監督中去。更何況最高國家權力機關主要是以集會的方式處理國事的,由於會期固定,會時有限,不可能對憲法的實施進行經常性、制度化的監督。

當時有少數法學界人士及人大各級工作人員,更是大膽地發表文章,論證南斯拉夫等國建立憲法法院的是“對社會主義國家政權建立傳統理論和實踐的重大突破”,是“社會主義國家憲法監督制度的一個發展趨勢”。

鑒于這種愈來愈強的要求和宣傳呼聲,當時的中共主要負責人及人大負責人曾經允諾進行人大監督“專門化、制度化”內容的理論探討,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制委員會和法律委員會也已經開始組織進行有關“監督法”方面的立法研究工作,萬裏擔任七屆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後,更是借中共“十三大”規定政治體制改革任務的機會,夥同現任中共黨首習近平的父親習仲勳向政治局彙報了人大常委會內在人大監督“專門化、制度化”方面開展工作的計劃,並著手組建“監督法”起草班子。但這些討論及工作計劃都因爲“六四”事件的發生而中止。

自一九九零年開始,習仲勳事實上已經提前退休,萬裏等人無疑是懼于當時的政治形勢壓力和政治體制改革的中止,再也沒有提及監督工作制度化、規範化之類的問題,制定有關監督程序方面的法律和建立監督工作的專門機構等問題更是不敢再提。

喬石自一九九三年春天從萬裏手中接過人大委員長職務之後,公開強調過要在他的本屆任期內,強化人大對憲法和法律實施的監督,維護憲法的尊嚴和法制的統一;強調“人大監督是代表國家和人民進行的具有最高法律效力的監督”。

從喬石接任人大委員長至今,時光又過去了整整二十年,中共新黨首上任之初重提維護憲法尊嚴的口號,口號兌現的可信度有多高,可能性有多大?愚筆會在本專欄的下一篇文章中再作分析。



——RFA

 


上兩條同類新聞:
  • 彭丽媛说/郎咸平:中国金融危机正在爆发/让美国吃惊!普京曝光中国这一计划
  • 春来人不来/悲情底特律/中国的新政/施正荣悲剧背后/西边太阳东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