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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歌舞/地球都在流淚/3%人口是线人/78年上海知青返城內幕/台灣快邊緣化了
發佈時間: 4/3/2013 11:46:09 AM 被閲覽數: 42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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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y - Ghaw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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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nxuecity
 
 
 
深深的觸痛。 。地球都在流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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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觸痛。 。地球都在流淚。
 
 
 
 
 
一名县公安局公安局长:3%人口是线人
 
 
2013年4月04日 
    
    美国战略智库詹姆斯敦基金会最近举办“中国国防和安全”研讨会;其中一个分场的专题是:“中国国内的安全机器”。
    
 

    “中国国内的安全机器”讨论会的内容是关于中国武装力量在维持国内安全方面所起作用。
    
    在讨论会上第一个发言的是前美国驻华大使馆武官布拉斯科;他介绍了中国正规军在国内安全方面所起的作用。布拉斯科表示,中国几届军队领导人一贯强调“党指挥枪”的原则:
    
    “对于中国共产党、中共政府和中国武装力量来说,国内安全至关重要。习近平走马上任后,就对中国人民解放军和武警部队发出了纲领性指示;其基本点是:服从党的领导,能打仗、打胜仗,以及树立优良的工作作风。首要的一条—无人感到惊讶的是:对党忠诚。树立优良工作作风的基本意思,就是要为全国作一个好榜样,让人民为军队感到骄傲;反对腐败,让人民看看:好的共产党人是什么样子……这些提法都不是新东西。众所周知,毛泽东说过,只能是党指挥枪,而不是枪指挥党。为了在解放军和武警部队里保证党指挥枪,他们有一个以政委为标志的政治制度,政委的使命就是保证战士忠诚于党。军队的一切运作由政委和军事指挥员共同负责。连级单位以上都实行这种双轨制。胡锦涛对所有武装力量的要求是,把坚持共产党的统治地位当作第一使命。他要求部队控制突发事件、维护国内稳定。几年前,国务委员戴秉国就说,中国的核心利益首先就是坚持中国的政治制度、政府系统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布拉斯科介绍了有关中国武装力量建制方面的一些情况。布拉斯科说:
    
    “依照中国97年出台的国防法,中国武装力量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为正规军和预备役,正规军人数约为230万,预备役人数50万。中国武装力量第二个组成部分为武警部队,由中央军委和国务院实行双重领导;国务院方面的领导多数情况下由公安部实施。武警部队人数的官方数字为66万,其它有些统计则高达100万。10年前,美国曾认为中国武警部队人数为100万至150万。中国武装力量的第三个组成部分是民兵。民兵总数800万,分散在全国各地。多数民兵为平民。解放军正规军以及预备役的基本使命是外部安全,但根据国防法,也可以在被授权的情况下参与维护内部安全的运作。武警的基本使命是维护国内安全。武警的建制有若干轻型步兵部队组成,参与国防运作也很便捷。民兵也可以参与对外和对内的安全运作。解放军可以支持国内安全运作,但国内安全运作主要由武警担负。”
    
    美国海军分析中心的高级研究科学家坦纳说,中国的武警部队是有多种建制、担负多项使命的准军事力量;其活动领域包括:边界安全、消防、救灾、海上安全、保镖、金矿开采、水电站、森林和运输安全保护等等。
    
    坦纳指出,中国武警面临严峻挑战。他说,习近平领导下的中国武警部队如要有效地完成使命,必须应对两个挑战:一,怎样才能加强地方上骚乱发生之初的相关信息工作,以缩短作出反应所需要的时间。二,怎样才能加强对武警部队的领导和控制,让地方官员不容易滥用武警部队。地方上党的官员的滥权行为通常以其压制性行动激发起社会公愤。
    
    坦纳说,中国国务院和中央军委95年3月下发指令,要求加强对武警部队的集中领导。但是,这个指令最终并未导致中央对武警的集权化领导,因为这个指令同时也授权各地县委书记在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调动当地武警部队。坦纳说,中国围绕如何平衡中央和地方对武警部队的控制发生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争辩;中国武警面临困境。一个关键问题是:剥夺地方官员调动武警部队的权力是否将使他们难以及时应对突发事件?
    
    最后在研讨会上发言的是詹姆斯敦基金会的中国部主任马蒂斯。他介绍了中共警察系统在维持国内安全方面的作用。他说,中共警察系统主要依靠两个举措:
    
    “第一个举措就是重建国内情报系统,恢复1949年至文化大革命结束期间的国内安全部--或所谓“国保”—的部分功能。第二个举措,就是实现公安工作信息化。公安部副部长张新枫声称要建立‘大情报系统’。恢复建立国内情报系统,加强公安系统各职能部门的紧密联系--这两者的结合便于及早预警、布置眼线、将所得信息付诸行动……这和解放军的信息化是一个性质。目标是:坚持侦察预警当先、及早出手、及早制服、及早控制局面。”
    
    马蒂斯说,中国一名县公安局局长坦诚,在他的县有40万居民,而从公安系统领取报酬的“线民”就有1万2千人。这位詹姆斯基金会中国部负责人表示,中共当局认为,公安系统信息化与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息息相关。当局念兹在兹的就是国家安全。他们掌握并部署了新的技术设施,比如联网监控录像,加上来自“犯罪”现场、银行、旅馆、开罚票的警察等各个渠道的情报的汇总,就获得了功能强大、有着包括反间谍在内的不同用途的工具。这个功能强大的工具对于当局认为“有问题的人”--像艾未未和一些维权律师等人--具有很强的盯梢作用。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78年上海知青返城內幕:爲病退 累尿血(圖)

 


雲南知青大請願
知青跪求回鄉


上世紀60年代末,一場史無前例的上山下鄉運動幾乎波及到上海的每個家庭,到70年代初,有100多萬上海知青告別城市和親人,奔赴遙遠的農村或農場去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一代人的命運驟然被改變。但十年不到,曆史的走向突然出現了拐點,幾十萬知青通過頂替、病退等各種辦法像潮水般返回上海。


1968年12月21日,中央人民廣播電台播出了毛澤東關于“知識青年到農村去”的指示,這也是向全國的城市青年下達了上山下鄉的動員令。上海的父母親在聽到廣播的同時,也知道了自己兒女命運的走向。


那時上海火車站和客運碼頭是這場運動的起點,汽笛一響,那裏便成了哭聲的海洋。上海知青梁陳勇當年走的時候只有16歲,他記得自己去火車站的路上還很堅強,但當火車要開時摒不牢了,“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上海知青勵亞力去江西時身高還不到1.5米。


1978年的春天,國務院批轉了有關知識青年的文件,放寬了下鄉知青由于健康原因和家庭困難而返回城市的條件。其中獨苗可以回城,多子女下鄉的可以照顧一個回城。但符合這樣條件的畢竟不多,于是許多知青就以健康原因搞病退。


雲南知青大請願


想方設法搞病退


梁陳勇是病退回的上海,其實他沒病,只是腳在農場裏骨折過,爲了回上海,他拿著骨折的片子,把骨折後遺症說得嚴重些,結果病退成功了。那時候爲了能回上海,有的知青把火柴頭刮下來吃,把胃吃壞送醫院搶救;有的大冬天只穿單衣在外吹風,導致高燒不退引發肺炎;有的白天幹活晚上不睡,把自己累得尿血……因爲有了病才能搞病退啊。


和梁陳勇同在江西農場的須和平,看到別人一個個病退回城心裏很著急,可想來想去自己除了小時候尿過床就沒得過什麽病。有人點撥他,說尿床也是一種病,叫遺尿症,而且複查不出來。他大受啓發,便到醫院拿了張卡,請人幫忙做了張病曆,最終以患有遺尿症病退回滬。一個大小夥子說自己還在尿床,實在是件很沒面子也很傷自尊的事,但爲了能回上海,面子和尊嚴也就顧不上了。這也是許多知青的無奈之舉。


當年知青大返城,還有一條途徑就是頂替。就是在企事業單位上班的父母要退休了,子女可以到他們的單位去工作。但父母退休有先後,讓誰先頂替,往往讓父母爲難。當年在江西農場務農的勵亞力就是通過頂替回的上海。那年勵亞力的母親到了退休年齡,家裏准備把頂替名額先給他姐姐,因爲他姐姐已經30歲了還沒有結婚。


可是勵亞力的女朋友有意見了,因爲她在上海已經等了勵亞力好幾年,如果這次他不能頂替回來,就只能等他父親退休,而他父親那時只有57歲。爲此勵亞力的母親愁得直掉頭發。後來他父親爲了讓兩個孩子都能回來,只得提前退休。


淚別“小芳”回城去


“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辮子粗又長。”


這首當年盛行的歌曲,其實就是大返城之歌。按照當年的返城政策,知青如果在農村結婚就不能回城。于是一些與農村“小芳”熱戀的知青,爲了返城而不得不含淚告別“小芳”。


拍攝于1998年的紀錄片《尋夢當年》,片中知青劉家奇的“小芳”叫田螺,是一位勤勞樸實的鄉村姑娘。在知青返城的大潮中,田螺姑娘知道已留不住城裏小夥子的心了,臨走前她幫他收拾好行李,他在她家吃了最後一頓飯。田螺的父親說:“走吧,如果有緣,你們是夫妻,如果沒緣,也是沒辦法的事。”劉家奇和一同回城的知青坐上拖拉機時,田螺姑娘哭得很傷心。


後來紀錄片攝制組找到了田螺姑娘,她叫朱仕英,在鄉裏林場工作,已經成家了,面對鏡頭她不願意多談往事。有一年劉家奇的很多知青夥伴回江西探望老鄉,他沒有一起去。也許他明白,人是可以回去的,但心卻已經回不去了。




來源: 網絡論壇
 
 
 
 
 

旅居北京 北大教授霍德明:台灣快邊緣化了

 







特派記者吳父鄉/北京專題報導

「今年初,我返台待了一段較長
時間,我突然感覺到,台灣就像《桃花源記》形容的『不知有漢,無論魏晉』。儘管安樂宜居、但已在全球化趨勢中邊緣化。」從台灣移居陸的北京大學國發展研究院教授霍德明,這樣描述他現在看到的台灣。

3月的北京仍
寒料峭,未名湖上冰霜仍未完全化開,湖畔的朗潤園曾是清代皇家園林,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落內,來自台灣的霍德明即將在這裡邁向第9個年頭。在國留學與在政大15年教職生涯之外,大陸是霍德明人生中第3個長住的地方。

霍德明認為,台灣之所以會從亞洲四小龍之首,至今落後於
香港、新加坡與韓,最大的問題出在,沒趕上國際化的趨勢。

他直言,當年蔣經國總統過世後,台灣就陷入本土化的陷阱中。也由於過份強調本土化,以致政策過份保護當地人的權利,嚴重排外;將國際資源、人才拒於千裏之外,才會造
今日失敗。

霍德明說,「本土化對台灣的副作用,就是陷在自己的桃花源裡」,桃花源沒有不好,但陷在自我感覺良好的桃花源內,讓台灣失去國際化的最佳時機。

霍德明原是政大
融系系主,在台灣學術界有「經濟學新四人幫」稱號。他1998年起在政大EMBA任教,經常帶著在銀行擔任中階層幹部的學生到大陸交流,過程中,他看到大陸的突飛猛進。

2005年,因有機會到北京大學客座半年,2006年便毅然放棄政大教職與公職
分,選擇「出走」,正式在北京大學任職,並舉家遷往北京。當時媒體大肆報導他的「出走」,不留情面地批評他拿著教育部的資源,去投效其它陣營。

面對這些,霍德明淡然地說,在北京大學,他看到的是來自全
世界的交流,這是在台灣從未見過的。他也開玩笑說,「即便北京有霧霾,但空氣仍是廣闊的(指國際化)」。

他回想,2004年代
政大商學院出席北京清華經營管理學院20周年院慶;當時,來自麻省理工學院、芝加哥大學、史丹佛大學的院長級人物共聚一堂,大家一起討論,該如何改良教育,才能讓專業經理人的財務訓練符合世界趨勢。

然而,隔天回到政大,教授討論的是:EMBA學程該修
少學分才能畢業?哪位老師該教什麼課?「當下,一股噁心湧上,我很想吐,很悶,我得了憂鬱症。」

霍德明強調,當時還未滿50歲的他,還有理想,不想待在封閉的「桃花源」裡。

他自曝,2003年到2004年還在政大時,辦公室就在商學院大樓最高的12樓邊間;他常遠眺木柵山區,看著青山、藍天,常常心情煩悶到一度想跳下去(跳樓)。他看不到學生未來,最優秀的學生,畢業後只有糊口的
工作,讓他充滿憂心。

當時他不斷
問自己,「我在幹什麼?」

霍德明表明,「站在這個崗位上(指教職),要多想一些未來」; 他骨子裡流著奮鬥的血液,他反問自己:我想藉自己的力量,替學生開一扇門。」

愛「攪和」 霍德明當上央視評論家

今年1月,旅居北京的霍德明回台灣動白內障
術。他形容這段時間,打開台灣電視,看到最多的就是美、美食,再不然就是「大貓跳、小狗叫」的新聞;相較於北京生存的競爭、打拚與殘酷,他深深覺得台灣就像個世外桃花源。

經過了多年的奮鬥和拚搏,現年57歲的霍德明突然覺得,桃花源也蠻好的,與世無爭; 他也會思索,「若當年我還留在桃花源,不知有漢、無論魏晉,Pretty good!」

但他還是強調,如
時光重來,他還是會選擇「出走」大陸, 原因很簡單:「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呀!…年輕人如果不想在世界競爭舞台上被淘汰,就該醒醒了。」

霍德明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姓霍的,到處一攪和」,談到未來人生規劃,他表明,未來2、3年都會留在北京,之後可能會再去其它地方「攪和」,回台灣的機會不大;「但我也不能把話說死(指回台灣),冥冥之中會有定數。」

他透露,這一年多來,他的心境已從「台灣人」轉變為「中國人」了,妻子也很嚴肅地對他說:「你就是那種會講一點閩南語的大陸人」。剛開始他還不承認,但在台灣就醫,被推上手術台前,護士一句詢問 「台灣人?」,讓他驚覺,原來自己言談舉止、思考模式已接近大陸人了。

然而,正因為已逐漸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想法,讓他過去一年心裡並不好受,大陸的制度、社會、貪汙腐化、食品
安全問題,讓他內心充滿矛盾。

除了教授一職,霍德明更是兼職的媒體工作者。2008年起,霍德明便在央視財經頻道當評論員。他稱,因為這個節目,讓他從單純的教課、做研究的學校教授,接觸到不同的視野,往來對象、討論課題也讓他大開眼界。因為媒體工作,讓他看到大陸某些黑暗面,包括地方
政府勾結,欺負百姓等。

初期,霍德明每周要去央視2至3次,壓力很大。每天上午10 點到央視報到,接著與當地記者、工作人員連線,「吃透」每個問題,最後才是錄影,一直到下午6點才能離開攝影棚。

他回憶,過去4年,談論最多的是「
價」。因頗受觀眾好評,此後,還受邀到央視電影台,擔任影評人。

台灣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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