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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故事/海瑞罢官/马三家劳教所/你所不知道的朝鲜/苏联无男子 中国多奇女
發佈時間: 4/16/2013 11:55:55 AM 被閲覽數: 47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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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故事】28集(全)吴健|赵达|李虎成|陈卫|罗德元

来源:

 

 
 

约时报:马三家劳教所——中国的人间地狱(图)

文章来源:


图为新浪微博一账号截屏:中国女囚犯在狱中遭虐待。


北京——2011年9月,62岁的王桂兰走出中国东北的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一本卷起的写在防雨绸上的日记,藏在她的阴道里。在她离开之前,看守给她搜过身,但是没有发现日记。这是由狱友刘华写的日记,记录了劳教所里每天发生的残酷状况。

“‘过关’之后,她一身冷汗。”《Lens视觉》杂志的调查记者袁凌写道。这本月刊以摄影、新闻和文化为主。

这篇报道出版于上周,它的故事甚至震惊了这个国家长久以来熟悉劳教所虐待和酷刑传闻的人们。劳教系统存在于司法制度之外,这一规模庞大的体系由警察运行,而正如我的同事杰安迪(Andrew Jacobs)所报道的,它随时都关押着多达19万的囚犯。确切数字则不得而知。

这篇文章在中国引发了轰动,大小媒体纷纷予以关注和报道,但是出版不久,审查便降临了。根据美国的《中国数字时代》(China Digital Times)网站报道,周二国家宣传部门下达指令,停止所有相关的转载和报导。(《中国数字时代》称,该网站由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信息学院[School of Information]“逆权力实验室”[Counter-Power Lab]主办。)

多家中国媒体报道称,作为对杂志报道的回应,辽宁省政府已经成立了一个调查小组。

目前,在《Lens视觉》杂志网站上已经找不到这篇文章。《中国数字时代》称,这个链接为该杂志报道的原文转载。

但有一篇文章似乎绕过了审查令。这篇文章由全国妇联旗下的《中国妇女报》出版,它采访了《Lens视觉》杂志撰写此文的记者袁凌。而全国妇联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一个组织。

袁凌说,在劳教所里,传统的、新式的各种酷刑十分常见,并说,这样的事并非马三家女子劳教所独有。袁凌说他也见过来自其他劳教所的妇女,包括来自中国北部黑龙江省的,她们的经历都一样。

在劳教所的高墙内到底在发生什么?

袁凌说,体罚很普遍,而妇女可能因此致残。正如它的名字显示的,劳教所强迫犯人劳动,盈利归于劳教所管理人员、警察和国家。劳教所以各种手段惩罚犯人的违规行为,包括长时间劳动,而以下为三种最常见的:

“上大挂”,这意味着一位妇女两手伸开,被吊在高处。

“老虎凳”,意指人坐在凳子上,下肢从腰处被捆绑着,腿下面塞着砖头,让腿和膝盖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死人床”,是指人被绑在床上,四肢展开并被固定,嘴里常被塞了东西。床上可能留有一个供排便的洞,也可能没有。

我的同事杰安迪报道称,殴打、捆绑及其他方式的惩罚很普遍。

袁凌说,他用了五年时间去见这些受害人,并对他们进行采访。其中一些人被关进去是因为偷窃,而有许多人则是因为上访而被关进去的,上访的原因是其他一些不相关的案件。

但是直到去年,随着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政府可能会改革这个非常不得人心的劳教制度,他才觉得自己可能有机会发表这篇文章。

改革议案的细节尚不清楚。中国总理李克强于上月上台。在首次记者会上被问及相关细节时,他只说政府正在做准备工作,劳动教养改革方案可能会在年内出台。

在上月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一些代表强烈呼吁废除或改革劳教制度。我当时对此进行了报道。

《中国妇女报》问袁凌,他希望看到什么变化?

“信访、劳教制度本身存在问题,”袁凌说,“背后是法律体系的不健全。”

许多人都会同意他说的这一点。随后袁凌说了一些颇具深远意义的话语。他的意思是,对司法系统以外的惩戒制度的滥用根植于毛泽东时代,即便中国正在慢慢改变这种情况,却还是不够的。中国需要的是讲真话。

“目前我们处于一个转折期,”他说。

“任何一件事情,改革要前进,必须要有一个真相,”他说,“不能说昨天的一切遮盖起来就可以了,就可以走向明天。她们的伤害还存在。只有把真相说出来,才能总结经验,面对它,摆脱昨天,迎来未来。”

撰写本文时,还得不到关于辽宁官员进行调查的信息。据信,这些官员是来自政府、警方以及党委的代表。如果有相关消息,我们会及时更新。

狄雨霏(Didi Kirsten Tatlow)是《国际先驱论坛报》(The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驻京记者。

 

 

 

朝多年中国医生:揭秘你所不知道的朝鲜(组图)

文章来源:


2011年9月9日,朝鲜建国63周年阅兵式。   环球网/图
  

新闻背景:

中年男子老何,是为数不多掌握“朝鲜秘闻”的中国人之一。

他是一名国际机构派驻朝鲜的中国医生。多年来,他走访朝鲜各地,行走于庙堂和江湖之间,并同朝鲜官员私交颇厚。今年3月,老何返回国内,原计划中,他将很快再赴朝鲜。然而,朝鲜连番的战争宣言打乱了计划。

自春节期间的核试验之后,朝鲜便以强硬的姿态迅速成为世界焦点。围绕着这个国度,指责、质疑和嘲讽一刻都未停歇。在老何分析中,战争宣言的背后是饥饿和改革所带来的压力。

朝鲜究竟意欲何为?这个国家的本来面目又是什么?或许,知情人的讲述,有助于我们揭开友邦那层神秘的面纱。

“他们爱面子,只想把正面的东西显示给你”

  今年4月,门户网站的头条新闻位置,朝鲜牢牢占据一席之地,风头经久不衰。然而和那些担心战事爆发的网民不同,老何对此很淡定。

  因为已有朝鲜官员私下和他打招呼,“打不起来。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也和老何的预判相同,“在中朝边境的人都知道,每年春天是朝鲜最缺粮的时候,也是朝鲜嚷得最欢的时候。只是今年嚷得过度了”。

  老何和朝鲜结缘于上世纪90年代。当年,他作为国际机构的工作人员,因为一个医疗合作项目,首赴朝鲜。

  朝鲜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机场的金日成画像。画像有两米多高,矗立于航站楼上方,俯瞰着跑道。

  彼时,朝鲜正处于历史上最困难的“苦难行军”阶段。老何特意带了70多公斤行李,里面装满了罐头、火腿肠、香肠、方便面。

  抵达当天正值朝鲜传统的祭祖节日,从机场到平壤市中心有三十多公里,路两侧挨挨挤挤走着农村居民,男人大多穿着金正日式茄克;女人穿着传统的民族服装,人人瘦骨嶙峋,大多脸色黑黄。

  下午三点多,老何一行进入了平壤市区。市区内有很多行路的人,目不斜视,步伐极快。后来老何才知道,走路是他们主要的出行方式。朝鲜首都街道两旁没有商店,只有一片低矮的灰色建筑,外表饱经风雨侵蚀。

  “一看这个国家就和正常国家不一样。”

  突然,老何看到一个黑魆魆的巨大建筑高高地浮现在平壤上空——金字塔形,水泥和钢筋裸露在外,顶端还有一架大起重车。

  “这是什么?”他问。

  “It’s a shame of our country(这是我们国家的耻辱)。”沉默了一刻,翻译说。

  那是柳京饭店。它开工于1987年,5年后成为朝鲜最大的烂尾楼。

  随后,老何被送到了平壤万寿台,向23米高的金日成铜像献花。这是外国人来朝鲜的一个规定动作。据说在平壤,太阳升起后的第一缕阳光,会首先照到这尊铜像上。

  入夜时分,平壤一片漆黑。老何入住的宾馆因为是涉外酒店,和市区内的领袖铜像、领袖画像一起,幸运地成了平壤市区仅有的几点亮光。

  但很快,老何体会到了什么是停电。一天,他被朝鲜卫生部高级官员陪同下乡,入住朝鲜东部的一个最高档的宾馆。就着蜡烛吃完晚饭,一出门,他发现,“麻烦了”。周围是纯粹的黑色,没有光源,找不到房间。

  在当地人娴熟的带领下,老何最终进了房间,坐在床上,他发觉自己无法行动——什么也看不见。

  不明就里的他问陪同官员,为什么停电。“这阵子没电,正好赶上了。”对方答。

  然而后来他才知道,这是常态。

  “他们爱面子,只想把正面的东西显示给你。负面的,他们想法设法掩饰。”老何说。



日本摄影师久保田博二拍摄的80年代朝鲜。新华网/图

领袖痕迹无处不在

  外来者很难进入朝鲜普通人的生活。朝鲜政府规定:不准和外国人谈话。老百姓严格遵守这一条,并对外国人保持高度警惕。

  一次老何在平壤街头拍摄国外援助设备,被后面大楼里的老太太看见,直接找了过来,幸好翻译解释才化解。

  以往,只有俄罗斯的塔斯社和中国的新华社、人民日报在朝鲜驻有记者。后来中央电视台也来到平壤。在有重大活动举行,CNN等媒体也会去拍摄。但媒体与朝鲜民众没有太多接触,新华社和人民日报的记者住在使馆区,采访要先申请。而驻朝鲜的外国使团,外出活动也要经朝鲜政府批准。

  老何说,朝鲜的通信系统“内”“外”有别。固定电话和手机有两个系统,外国人一个,朝鲜百姓一个,两个系统之间无法连接。因此,你无法通过“外国人”系统的手机或电话,联系到朝鲜官员或居民。

  迄今为止,整个平壤只有一个传真号——3814416,所有国外传真都必须发到这里,然后通知收件方自取。

  朝鲜的政府机关如卫生部等,一个大单位只有一个电子邮件。“政治上可靠的人”才有权查看、回复。

  “他们用原始的方式控制信息,把朝鲜和外国隔绝开。”老何说。

  因为工作原因,老何逐渐看到一些外界不知道的朝鲜。

  在乡间,老何参观过很多农场的卫生院(相当于中国的乡卫生院)。卫生院有5到10间屋子,医务人员一般在5到20人不等。每名医生负责100-200户家庭,上午门诊,下午家访。

  这一套体系让老何大吃一惊:“在初期卫生保健这部分,朝鲜做得非常好。”在他印象中,这套制度中国也有过,在80年代末不复存在。

  “在全世界的发展中国家中,朝鲜的医疗卫生框架是搭建得最好的。只是它的经济运转不了这个系统。”老何评价。

  系统中的基础问题令人咋舌。朝鲜地方医院没有药,没有包括注射器在内的设备。卫生院只有三黄片之类药片、药丸,没有西药。

  老何发现,在朝鲜农村,大部分人长期慢性营养不良。儿童发育比正常孩子迟缓两三年,个头也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当时的数据显示,40%的朝鲜儿童营养不良,其中相当部分严重营养不良。

  “‘严重营养不良’,就意味着依靠正常的食物和营养品补给,已经活不下来了。”老何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为此专门进口了高能量牛奶,供给这些儿童。

  缺少食物是这个国度的严重问题。朝鲜主要种植物是水稻和玉米,产量不高。劳作基本靠人工,牛车的很多车轮都是木制的,有一人高。 农场劳动时,有人干活儿,有人在旁边插着红旗,唱歌跳舞鼓劲。干活的人和鼓劲的人各一半。

  “农场什么都是平等的,干不干一个样,所以没人干。”老何说。

  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粮食不足。老何看见,城里常有老太老头拎着塑料袋,在路边草丛挖野菜。

  领袖的痕迹在这个国家无处不在。一次在田里,老何发现朝鲜的玉米种植密度非常高。这会导致玉米秆矮,玉米棒小。

  “为什么这么密?”老何问。

  “伟大领袖指示我们种成这样。”当地陪同人员说。

  另一次,老何听说世界卫生组织建议在11到12月给朝鲜孩子服用疫苗。因为那时温度低,疫苗易保存。但朝鲜卫生部坚决不肯,双方发生了激烈争论。

  “你要知道我们的政治安排。”朝方说——10月20日,金日成专门为朝鲜的预防医学写过指示。这一天成了朝鲜的民族免疫日。

  “一定要在伟大领袖指示这一天开始服。”朝方表示。



领袖的痕迹在这个国家无处不在。新华网/图

朝鲜的闪光点

  在朝鲜多年,老何也发现了这个国家许多值得称道之处。

  在朝鲜,住房不成问题。乡下好一点的地方是两三层小楼,里面有简单陈设。条件差的,一家有三间房,都由政府出钱修建。

  在平壤,1980年代中期,政府兴建了一些二三十层的高层建筑。只是这些高楼都没电梯。曾有中国企业去讨债,从1楼爬上26楼,回来告诉老何:“实在爬不动,再也不去了。”

  高楼的供水也存在问题,老何曾见有人在十几层楼上装了一个滑轮,每天从阳台吊桶下来取水。然而,朝鲜对住房供应方面的福利仍然值得羡慕。

  4年前,朝鲜国家领导人之一——张成泽,要负责在平壤新建10万套住房。这一工程耗资巨大,老何不相信可以完成。

  “没钱怎么办?”他问一个朝鲜官员。

  “卖矿。”对方说。

  “到时如果又收回来,怎么办?”老何明白,中国企业有过前车之鉴。

  对方答,这一次不一样——“伟大领袖说了,一定要办!”

  2012年,这10万套住房果然盖了起来,分配给官员和百姓。

  朝鲜的社会治安情况良好,对外国人不会偷盗。一次老何在手提箱中搁了6000美元,箱子放在酒店桌上,没锁,回来后纹丝未动。

  社会道德方面,因为政府坚决反对,色情业在朝鲜“几乎没有,至少在表面上没有”。人与人交往彬彬有礼,开车经过村庄,放学的小学生会立在路边鞠躬。

  “不是因为你是外国人,只因为你是长辈。”老何很感动。

  在保护本民族文化方面,朝鲜做得也不错。每个朝鲜妇女都有一套自己的民族服装,节日会穿上。朝鲜政府还非常重视传统医药。

  至于官员用公款大吃大喝的现象,在朝鲜绝不可能,“即使有,也是官员自己掏钱。”去朝鲜前,老何的同事猜测,朝鲜是社会主义国家,宴请不用掏钱。但老何去之后,只接受了一次正式宴请,在一般的酒店,没有高档酒、名贵菜肴。此后,他都是自掏腰包吃饭。

  而今,朝鲜的开放度相比二十年前已有了很大进步。平壤机场的进出流程基本和国际接轨。过去游客不允许随便拍照,随着外国人越来越多,陪同对一些不大敏感的地方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电力供应大为改善,平壤夜晚现在灯火通明。街上出现了出租车,商店商品比以前明显增加。

  几年前开始,朝鲜政府允许地方农场收获粮食一半交国家,一半自己分配。看上去,这是一种变相的“承包”。农场效率低下的劳动大组,分成了小组。敲锣打鼓的少了,大部分人都去干活。

  乡间小道上,骑自行车的人多了,车后驮着箱子或口袋,一看就是到集市上做买卖的模样。田间地头还出现了鸡鸭羊鹅——这在以前是不允许的。

  城市居民也开始做小生意。平壤统一大街有一个对外国人开放的市场,都是小摊位,卖蔬菜水果、肉禽类、小家电、服装……很多由中国进口。有的朝鲜家庭丈夫上班,妇女专职做生意。

  此外,政府现在允许私人缴纳一定费用,挂靠一个单位,经营饭馆、商店。一些人还以朝鲜部委或某单位的名义到北京做生意,一个月交给挂靠单位600欧元(朝鲜在一段时间内宣布不用美元)。 “他们很多小生意都做,连一篮子一书包水果都要提回去,一分钱都要赚。”老何说。

  随着旅游业的发展,中国文化在朝鲜随处可见。平壤的卡拉OK里,大部分歌曲是中国歌曲。朝鲜老百姓喜欢中国的传统革命歌曲,如《洪湖水浪打浪》,以及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甜蜜蜜》。中国的电影和四大名著电视剧,都在朝鲜电视台放过。



这是2010年8月10日在平壤的朝鲜革命博物馆前拍摄的一对新人。新华网/图

核阴影下的明天

  2011年,金正日逝世,朝鲜迎来变化的节点。

  金正恩上台后,因官员频繁考察、派遣海外劳工等新闻,世界推测朝鲜会走向“改革开放”。但核试验的消息传出,让人们大跌眼镜,朝鲜这个神秘的国家显得更加难以捉摸。

  “实际上,朝鲜从金正日时代就开始一步一步在改。但是在经济这么困难的一个国家,在一切都以军队为先的情况下,在朝鲜半岛的复杂局势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对他们都是一件特别大的事情,所以他们特别小心谨慎。”老何说。

  实际接触中,老何发现朝鲜官员对改革开放心情复杂。“过去他们觉得我们不如他们——在卫生、教育水平、医疗水平上,确实如此。改革开放几十年后,我们在哪方面都比他们强了。”

  在一个卫生院,老何曾和朝方女翻译聊起开放的负面影响,“好比这个房间,我们憋上一天,肯定要憋死,只能开个窗户通通气。但是同时,苍蝇也飞进来了。这是不可避免的”。

  “我们宁可憋死,也不让苍蝇进来。”女翻译正色道。

  “不过,大部分受过教育的官员,觉得还是应该学习中国。”老何说。“他们也在学习,但是嘴上不说。因为过去的一切路线、方针、政策,都是金正日、金日成制定的,现在不能把过去否定了。”

  老何认为,金正恩上台后想发展经济。而金正恩的姑父张成泽是公认的“改革派”,从2003年以来一直帮助金正日改革,现在也支持金正恩。“但任何一个变化都会引起人们思想的混乱,使政权不稳。需要制造一些紧张的气氛,凝聚人心。”

  核危机在这样的背景下应运而生。老何分析认为,朝鲜此举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吸引国际眼球,增加谈判筹码;二是军队对当前“改革”不满,强势回头。

  实际上,过去的几次核试验,老何所在机构都受到影响——在朝国际机构是从发达国家筹集资金,朝鲜一折腾,它们就没了钱。“朝鲜卫生部的官员也知道,但也没有办法。”

  不过,与朝鲜结缘20多年的老何并不担忧,他说,一切总归会慢慢恢复。
 
 
 
 
 

什么说“海瑞罢官”是文革的导火索?

来源:
  “ 文革 ” 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高继民

  1965 年 , 围绕着《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 , 在彭真和江青之间 , 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斗争。面对 “ 第一夫人 ” 的步步紧逗 , 彭真顽强地抗争着。然而这场争斗不仅是徒劳的 , 而且直接引发了惊天动地的 “ 文化大革命 ”。


  “ 流动哨兵 ” 锁定《海瑞罢官》


  1964 年 7 月 , 中共中央成立了以彭真为组长的 “ 中共中央文化革命五人小组 ” , 彭真意识到这是一桩苦差事 , 不好干。


  1963 年 12 月 12 日 , 毛泽东在一份报告上批示 :“ 各种艺术都是死人统治着。戏剧部门的问题就更大了 …… 许多共产党人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 , 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 , 岂非咄咄怪事 ! ” 1964 年 6 月 27 日 , 他又作了一个批示 :“ 这些协会和他们所掌握的刊物的大多数 ( 据说有少数几个好的 ), 十五年来基本上 ( 不是一切人 ) 不执行党的政策 , 做官做老爷 , 不去接近工农兵 , 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 缘 ,”


  彭真虽然对毛泽东的判断不敢苟同 , 但又必须贯彻 , 这显然十分为难。更令彭真头疼的是那个当时在党内外元一官半职的江青 , 她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 , 拿着毛泽东的两个批示当尚方宝剑 , 扣帽子 , 打棍子 , 今天批这个 , 明天骂那个 , 把文化界甚至意识形态领域搞得乌烟痒气 , 人人自危。


  江青说她是文化战线上一个小小的 “ 流动哨兵 ” , 京剧《海瑞罢官》就是她在 1962 年 7 月 6 日发现的 “ 存在着严重的政治错误 ” 的 “ 大毒草 ” ! 她当即找有关部门负责人 , 提出要批判《海瑞罢官》 , 遭到拒绝。 后私下找到北京的一些 “ 笔杆子 ” , 欲先批后奏 , 又未能如愿。


  彭真刚就任五人小组组长 , 江青便找上门来 , 要彭真组织批判《海瑞罢官》 , 还向彭真提供了一些包括吴晗在内的所谓 “ 坏人 ” 的名单 , 要一块批。


  “ 我看《海瑞罢官》没什么问题 , 吴晗这个人我了解 , 政治上很可靠。 ” 彭真一口回绝 。


  彭真之所以敢理直气壮地肯定《海瑞罢官》 , 是因为他知道毛泽东提倡 “ 海瑞精 神 ” 。


  1959 年 4 月 , 毛泽东在上海召开中央工作会议期间 , 号召全党同志要讲真话 , 并特意提出要大家学习明朝宰相海瑞刚直不 阿 的精神。后来毛泽东的秘书胡乔术把毛泽东这个意思告诉了吴晗 , 鼓励他写海瑞。吴很快就写出了《海瑞骂皇帝》等文章。这年下半年 , 吴晗将海瑞的故事改编成历史剧《海瑞罢官》。北京京剧团于 1961 年初公演。


  有关海瑞的文章和京剧 , 一面世就受到了读者和观众的欢迎。提倡 “ 海瑞精神 ” 的 毛泽东在看了京剧《海瑞罢官》后 , 也说好。


  1964 年 9 月 , 彭真来到杭州向毛泽东汇报了当前学术界的情况 , 并坦言 :“ 江青搞京剧改革是有成效的 , 但她对文化界、学术界和历史界的看法太偏激 , 吴晗在政治上和我们党靠得很紧 , 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 。

  大家都觉得江青有点左 , 而且喜欢强加于 人。


  毛泽东笑着说 :“ 我也不赞成她信口开河 , 她是她 , 我是我 , 她并代表不了我。 ” 最后毛泽东就学术批判的事对彭真说 :“ 这是你份内的事 , 由你决定 。”


  听毛泽东这样说 , 彭真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回到北京 , 就迅速采取了一系列遏止学术批判随意政治化、随意点名批判的措施 , 一度紧张的空气缓和下来了。


  不料江青见在北京施展不开拳脚 , 便采取迂 回 战术 , 南下上海。


  彭真出台《二月提纲》


  1965 年 2 月起 , 江青频繁活动于北京 上 海之间 , 秘密组织批判《海瑞罢官》的文章 , 目的是打北京市委 , 给彭真来个措手不及。


  江青要搞的批判文章是想让读者明白 , 吴晗 1959 年写有关海瑞的文章时 , 就 “ 未卡先知 ” , 要为发生在 1961 年的 “ 单干风 ” 和 1962 年的 “ 翻案风 ” 喊冤叫屈。


  就这样 , 江青等人历时八个月 , 十易其稿。精心炮制的 “ 重镑炸弹 ” 史剧〈海瑞罢官 〉 ( 以下简称《评》 ) 于 1 0 965 年 11 月 10 日在上海 “ 基地 ” 发射 , 直轰北京。


  《评》一发表 , 立即掀起轩然大波 , 先是华东六省一市 , 尔后是全国其它省市的党报纷纷转载。思想文化界陷入空前混乱之中。


  地方报纸公开点名批判北京市的副市长 , 彭真事先不知道 , 连主持中央一线工作的政治局常委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等都被蒙在鼓里。彭真厉声责问张春桥 “ 上海市委的党性到哪里去了 ” ?1967 年 4 月 12 日 , 已大获全胜的江青在 - 次讲话中得意洋洋地透露 了她在上海组织批判《海瑞罢官》的内幕 :


  当时彭真拼命保护吴晗 , 主席心里是很清楚的 , 但就是不说明。因为主席允许 , 我才敢于去组织这篇文章 , 对外保密了七八个月 。…… 因为一叫他们知道 , 他们就要扼杀这篇文章了。


  那几天 , 彭真坐卧不安 , 他连续召开座谈会 , 征询意见 , 通过摸底 , 彭真得出结论《评》 不得人心。他下令 :“ 北京各报一律不准转载姚文元的文章 ! ”


  北京各报顽强对抗至第十八天 , 彭真突然接到周恩来的电话 , 要求北京各大报刊立即转载姚文元的文章 ! 原来 , 毛泽东见《评》 文公开发表后北京各报毫无动静 , 十分震怒 , 便下令出单行本 , 全国发行。彭真听说后心里 “ 格登 ” 一下 , 怪不得江青这么有恃无恐。


  1965 年 11 月 29 日、 30 日 , 北京各大报纸先后转载了姚文元的文章。 27 日 , 在巨大 的压力和彭真的劝说下 , 吴晗违心地写了《关于〈海瑞罢官〉的自我批评》 , 刊登在《北京日报》显著位置上。


  江青发射的 “ 重镑炸弹 ” 终于在北京 “ 全面开花 ” 。在江青进一步的鼓动下 , 全国各地的 “ 批判家 ” 纷纷跟进 , 毛泽东要求彭真向上海的同志学习 , 把批判《海瑞罢官》的斗争引 深一步。


  还要往哪里引 ?


  1965 年 12 月 22 日 , 毛泽东向前来杭州 汇报工作的彭真揭了 “ 密 ”:“ 姚文元的文章 , 好处是点了名 , 但是没有打中要害。要害是‘罢官 ' 。嘉靖皇帝罢了海瑞的宫 ,1959 年我 们罢了彭德怀的宫。彭德怀也是海瑞 。”


  彭真感到事态越来越严重 , 他郑重地对毛泽东说 , 根据调查 , 吴晗同彭德怀没有联 系 , 《海瑞罢官》同庐山会议没有联系。毛泽东说 , 吴晗的问题两个月以后再作结论。


  1966 年 2 月 3 日 , 彭真根据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的意见 , 在北京召集了文化革命五 人小组会议。会上 , 彭真不顾康生的反对 , 要求今后的学术批判不要提庐山会议 , 不要谈 《海瑞罢官》的政治问题 , 学术批判不要过头 , 要慎重。彭真的意见得到了其他同志的一致 赞同。会议形成了《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关于 当前学术讨论的汇报提纲》 ( 亦称《二月提纲》 ) 。


  毛泽东看了《二月提纲》后没有表示不同 意见。 2 月 12 日 , 经在京的政治局常委讨论通过 , 《二月提纲》就以中央的名义下发全党。


  很明显 , 《二月提纲》是想将这场大批判尽量加以限制 , 以避免发生成为严重的政治斗争 , 避免引起更大的社会混乱。


  《二月提纲》出台后 , 文化学术界人士都松了一口气。全国的大批判热潮立即缓和下来。然而 , 彭真不敢有丝毫怠慢 ,2 月中旬 , 彭真离开万事缠身的北京 , 前往四川视察工作。


  彭德怀婉拒彭真


  1966 年 2 月中旬 , 彭真出现在成都永兴巷 7 号。这里住着已被 “ 罢官 ” 的前中共中央 政治局委员、国防部长彭德怀 , 当代 “ 海瑞 ” 。


  1962 年党中央开始认真总结经验教训 , 对在 1959 年反右倾以来被错误批判、打击的干部和群众进行了瓢别平反工作。但彭德怀不仅没得到平反 , 反而在七千人大会上再次受到了批判。


  满腹委屈的彭德怀听说后悲愤难平 , 不得不进行申述 , 分别于 1962 年 6 月 16 日和 8 月 22 日向毛泽东和党中央交了两封长长的申诉信 , 再次请求中央对他所犯错误进行全面查。


  彭德怀的信不仅于事元补 , 反而激怒了毛泽东 , 加上江青等人危言耸听 , 推波助澜 , 毛泽东对彭德怀误会加深了 , 对吴晗写《海瑞罢官》的动机也产生了怀疑。


  深知彭德怀刚烈秉性的彭真 , 怕他受不了《评》的刺激 , 又生出事端 , 使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局面前功尽弃。所以彭真不远千里来到成都。


  彭真向彭德怀介绍了吴晗的情况 , 然后郑重其事地对彭德怀说 :“ 现在不是吴晗一个人的问题 , 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 而是牵扯到一大批人。所以我这次来是想请你配合一下 。” 第一、建议你辞去三线副总指挥的职务 , 从此埋头一些室内的研究工作 , 不再出头露面 , 这样可以减少目标 , 少引起别人的注 意 ; 第二、我劝你向毛主席再写封信 , 收回你的申诉书 , 把自己的功过是非留待后人去说 , 你服从党的决议就是了 ; 第三、你向中央写个报告 , 实事求是地说清楚你和吴晗的关系 , 帮助我们解脱你和他的关系 。”


  听完彭真的建议 , 彭德怀激动地说 :“ 彭书记 , 我是准备忍辱负重的 , 也准备委曲求 全。但我这个人你知道的 , 宁可让别人把我打倒 , 自己绝不倒下。第三条我可以照办 , 我不能让吴晗同志无辜受牵连。第一、第二条 我坚持立场 ! ”


  彭真这才明白他和毛泽东之间的历史误会有多深 ! 就在彭真在四川视察期间 , 从北京不断传来 “ 坏消息 ”: 吴晗已到京郊搞社会 主义教育运动 ; 《二月提纲》有问题 , 是大毒草 …… 联想到这些天来报纸上、广播里的大批判语气越来越激烈 , 调子越来越高 , 彭真感觉到 一 种不祥之兆。


  彭真倒台引发十年 “ 文革 ”


  1966 年 3 月 6 日 , 忧心忡忡的彭真回到北京 , 立即拨通毛泽东在武汉住所的电话 , 可 一接通马上就被掐断 , 反复多次都是如此 , 这在以前还从没发生过。


  还未等他缓过劲来 , “ 电话事件 ” 又给了 他重重地一击。


  3 月 11 日 , 为了搞清北京的动向 , 张春桥派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长杨永直到北京就 《二月提纲》中的一些问题 , 请教了中宣部副部长许立群。许立群当即请示了彭真并作了记录 :许 : 杨永直问 , 学阀有没有具体对象 , 指的是谁 ?


  彭 : 学阀没有具体指什么 , 是阿 Q, 谁头上有疤就是谁。


  许 : 杨永直间 , 上海要批判一批坏片 , 包括《女跳水队员》。行不行 ? 因为有大腿。


  彭 : 你去问张春桥、杨永直 , 他们游过泳没有 ?


  许 : 杨永直问 , 重要的学术批判文章要不


  要送中宣部审查 ?


  彭 : 过去上海发姚文元的文章 , 连个招呼都不打 , 上海市委的党性到哪里去了 ?


  第二天 , 许立群把彭真的答复用电话告诉了杨永直。正在上海搞 “ 座谈会 ” 的江青得到消息后 , 马上将此报告了毛泽东。毛泽东听说后大怒 ,3 月 28 日、 29 日、 30 日 , 毛泽东在杭州与康生、江青等人的谈话中严厉批评 了北京市委和中宣部 , 说他们包庇坏人 ; 说 《二月提纲》是混淆阶级界限 , 是非不分 , 是错误的 ; 说北京市针插不进 , 水泼不进 , 要解散北京市委 ; 说吴晗是学阀 , 上面还有包庇他们的大党阀 ! 要求彭真就 “ 电话事件 ” 向中共上海市委道歉 !


  4 月 16 日 , 毛泽东在杭州召开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 , 讨论了彭真的问题 , 决定撤消原来的 “ 文化革命五人小组 ” , 重新设立 “ 文化革命小组 ”。


  4 月 28 日、 29 日 , 毛泽东再次对彭真和北京市委进行严厉批评。


  在 1966 年天安门的 “ 五一 ” 庆典上 , 往年主持庆典的彭真消失了。


  江青却春风得意 , 一路高歌猛进。


  自 2 月份以来 , 彭真与江青围绕着学术大批判的斗争巳呈白热化。


  1966 年 2 月 3 日 , 彭真五人小组开始紧急制定了《二月提纲》时 , 江青则在上海紧锣密鼓开 “ 座谈会 ” , 要搞出个与《二月提纲》分庭抗礼的 “ 东西 ” 。


  江青搞的这个座谈会世所罕见。她求助军队请出了林彪 , 江青要借林彪以壮声戚 , 林彪求之不得 , 一拍即合。于是乎 , 一场只有江青一人 “ 谈 ” 四名军队干部只准 “ 洗耳恭 听” , 主要是看电影 , 看戏 , 看中谈、谈中看的 “ 座谈会 ” 在上海开谈。就这样说说停停 , 停停说说 , 拖拖拉拉前后历时十八天 !


  2 月 20 日 , 军队的四位同志将江青断断续续 , 零零碎碎 , 东拉西扯 , 颠三倒囚的谈话 内容整理成《汇报提纲》。江青看后十分不 满 , 她要求陈伯达、张春桥、姚文元参加修改 充实 , 前后八易其稿 , 认三千多字增至一万多字。


  毛泽东对江青搞的《汇报提纲》偏爱有加 , 亲自修改了三次。后经林彪之手 , 形成了 《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在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


  3 月 23 日 , 当这份虽然还是打印稿 , 但经 “ 毛主席亲自修改 ” , “ 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 ” 搞的《纪要》展现在彭真面前时 , 他明白 了 : 《二月提纲》夭亡在即。


  4 月 10 日 , 处境艰难的彭真履行着他中共中央书记处常务书记的职责 , 根据毛泽东的意见 , 将《纪要》作为中共中央的红头文件印发全党。


  《纪要》既出 , 《二月提纲 》 则亡。谁也没料到 , 撤消《二月提纲》的通知 , 宣告了中国一个惊天动地时代的到来。


  1966 年 5 月 4 日至 26 日 , 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在北京举行。这次会议在中共历 史上具有划时代的。会议对彭真进行了全面、系统的批判 , 还将他和原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杨尚昆 ( 因所谓 “ 窃听器事件 ” 蒙冤 ) 、刚挨批判不久的解放军总参谋长罗瑞卿、中宣部部长陆定一捆在一起批判 , 打了个 “ 彭罗陆杨反党集团 ” 。这次会议最具标志性的 “ 成果 ” 就是通过了《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 , 即著名的《五一六通知》。该《通知》是由陈伯达、康生、江青 ; 张春桥、姚文元等十 人 组成的文件起草小组起草 , 毛泽东亲自定稿的。 《通知》向全党全国宣布 : 中国共产党要开展 “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


  《通知》下达之后 , 彭真被停职 , 三个月后被撤职 。


  被解职后的彭真身陷囹国十三载 , 直至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的 1979 年 1 月才得以恢复人身自由。

 

 

苏联无男子 中国多奇女
 
 

   ——王亚法

   习主席访俄,谈到在苏联覆灭的关键时刻,竟没有人出来力挽狂澜时,不禁吐了一句心头之语:“没有一个是男儿!” “没有一个是男儿”,典出后蜀花蕊夫人之口。史传花蕊夫人是五代后蜀主孟昶的宠妃,后蜀亡于宋,花蕊夫人被宋军虏去,在宋太祖面前吟了一首《述亡国诗》:“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宁无一个是男儿。”后来成为宋太祖的宠妃。 习主席真了不起,不仅熟读沙俄名著,还饱览中国古代女子的婉约诗。习主席一语惊人,意味隽永,不知其意思是嘲笑苏俄霸权,作恶多端,临终无人送终呢,还是为老大哥的横死抱不平,唱挽歌?玩政治的都是高手,吾等草民,岂能揣摩得了。在关键时刻,苏联没有一个是男子,而咱们中华民族却不然,且不说男子,光奇女子就够老毛子蒙羞不止。先不说“秋风秋雨愁煞人”的秋瑾、也不说为报父仇,孤身射杀孙传芳的施剑翘,光说这几十年来在伟光正领导下,出现的中华女豪杰:那个比祢衡更勇敢,敢于把纤指怒指独夫民贼毛泽东的林昭,就是一个令鬼神胆怯,令妖魔心颤的烈女,在全国愚民喝醉迷魂汤,高呼“毛主席万岁”的溷厕里,她已经看出这个政权的虚伪性,残酷性,欺骗性……果不其然,在她被秘密杀害后的不久,这个政权千疮百孔,败相毕露,日益失却民心……昨天我泪流满面地看完,香港“阳光卫视”胡杰拍摄的纪录片《寻找林昭的灵魂》,我为这个令苏联全体男子蒙羞的中国奇女子自傲! 一九六一年,在那个饿死人的岁月里,在横捕乱抓“反革命”的肃杀气氛中,湖南发电厂出了一个叫刘桂阳的普通女工,她竟敢去中南海门口拉横幅,直呼“打倒毛泽东!”“解散人民公社!” —— 在人类历史上那次最无耻,最荒唐的“中共九大”上,在一片“把刘少奇永远开除出党!”的喧嚣声中,在三千公卿齐举手,奸相群丑大作秀,借问男儿何处有,中华史上大出丑(注)的境况下,有一位叫陈少敏的女代表没有举手—— 那个誓死不屈,在批斗会上高呼:“中共极右路线的总根子是毛泽东!”的张志新,最终在枪决前被惨遭割喉……中国奇女子的英雄气概,是何等的惊天地泣鬼神——那个敢骂副统帅林彪,敢骂英明领袖华国锋,拒不认罪,最终被枪决,抛尸野外,被恋尸狂割除了双乳和阴部,拿回去猥亵的苦命女子李九莲…… 还有那个因为他呐喊:“我右手打倒共产党,左手打倒反动派,双手打倒全世界人民公敌!”最终在在枪决前,被细麻绳活活勒死的王佩英……呜呼,中华女儿多奇志,羞煞苏修未足奇。在国家社稷存亡之际,煌煌苏联竟“没有一个是男儿”出来力挽狂澜,扶大厦既倾,相反都站到叶利钦的坦克车旁,群情激愤,怒目眦裂,要撕碎那面带血的镰刀斧头红旗。天下人必然会问:何故,何故?行文至此,答案有焉,欲知天下诸事,公理自在人心,纣桀亡,天下欢庆,纣桀出,虽天下男子一时喑然,然期间必有奇女子出焉!

   注:九大代表1512人,诸君可从优酷网浏览,当时宰相,媚态有加,令人作呕。二〇一三年四月十一日

   

    (2013/04/11 发表) Box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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