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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莫属/唱红歌的英国人伊恩/华尔街日报:中国需要一场1997式金融危机
發佈時間: 4/30/2013 11:24:09 PM 被閲覽數: 42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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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莫属》20130430 外国留学生专场 [高清版]

来源:
 

 wenxuecity

 
 

外“红歌帝”伊恩:英国人根本不知道我在唱什么

 

2013年04月10日 13:21

来源:青年参考 作者:温莎

伊恩·英格利斯

原标题:老外红歌帝:“世界人” 中国心

3月25日,英国《卫报》报道了一位“个子高高的,来自威尔士,在中国唱着共产主义歌曲的白人”。文章说,这个外国人名叫伊恩·英格利斯,由于在中国家喻户晓的选秀节目《中国达人秀》中演唱“红歌”,而在中国意外走红。

该文还透露,现在的伊恩在中国非常受欢迎,每场报酬高达5000英镑(约合5万元人民币)。

伊恩告诉《青年参考》报记者:“由于喜爱《英国达人秀》,所以才想要参加其在中国版的节目,却没想到因此而走红。”

据伊恩介绍,其实,《中国达人秀》并不是他在中国参加的第一个节目。早在2010年,32岁的他就参加了江西卫视的《中国红歌会》,并从12万名参赛者中脱颖而出,一路唱到了全国五强;2011年,他走上央视舞台,参加《我们有一套》节目,一身雷锋打扮的伊恩,字正腔圆地演唱了《学习雷锋好榜样》,惊艳全场;除此之外,他还在央视舞台上用8种语言重新演绎了《国际歌》,让人大呼过瘾。

尽管伊恩在《中国达人秀》的比赛中止步8强,还是引起了英国媒体的关注。英国广播公司BBC,《每日电讯报》,《每日邮报》,《独立报》都报道了他在异国他乡取得的成绩。

而在中国,这个会唱“红歌”的老外也受到观众喜爱,被热情的网友封为“中国红歌帝”。在大型视频网站优酷上,每个有关“老外唱红歌”的视频,都有上万条的点击率。

“世界人”的中国情缘

“我今年34岁,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来自英国威尔士的首府卡迪夫。”采访一开始,伊恩便这样自我介绍道。

像许多怀揣梦想的外国人一样,他曾是一个“世界人”,在维也纳“联合国城”做过同声传译,在莫斯科上过班,还在日本北海道工作过两年,但最后他选择了定居中国三亚。“选择三亚,是因为我很怕冷,三亚气候好,没有污染,而且我认为,这是一个有潜力的城市,我很喜欢这里。”

伊恩第一次接触“红歌”,是偶然在CD中听到了《社会主义好》的旋律,虽然不能完全明白歌词的意思,但当时就被曲调深深吸引,觉得歌曲有一种向上的力量,传达的感情很奔放,和他的性格类似。

自此,他就开始学唱“红歌”。现在的伊恩,可以演唱30多首中国革命歌曲,《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中国人民志愿军军歌》、《游击队之歌》、《毛主席的书我最爱读》、《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都可以信手拈来。伊恩最喜欢的是《国际歌》,“因为全世界人民可以通过这首歌曲团结起来进行革命!” 他说。

当夸奖他的歌声时,伊恩很“中国化”地谦虚道:“我的嗓子不好,就只是喜欢唱红歌而已”。他表示,在学习“红歌”的路上,妻子对他帮助最大。“在刚学歌的时候,我不明白歌词的意思,是妻子给我一点点的解释,把中国的历史讲给我听,我才可以把歌曲更好的演绎出来。”他说。

今年,是他与妻子相识的第十个年头。而伊恩也乐意与人分享他们的爱情故事。

2003年8月,当时还在日本工作的伊恩,第一次来中国旅游,在回程路上邂逅了他的妻子。“严格来讲是在提取行李的转盘旁边,我用地道的中文去跟她搭话,她觉得很惊讶,于是我们就认识了。她是上海华东师范大学的学生,去北海道留学,在那里我们度过了快乐的一年,那时我就觉得,我转遍半个地球,想找的那个人就是她了。”2004年,他们一起回到中国,并于2011年喜结连理。

当然,除了很爱妻子,伊恩也很爱中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中国,我全家的一半都是中国人。我喜欢中国人的热情好客,喜欢中国的语言,中国的食物,中国的红歌。中国广阔的面积和悠久的文化,使得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有着各种各样的风景、气候、民族、习俗,我都觉得特别有意思,我爱中国!”他说。

“英国人根本不知道我在唱什么”

面对英国媒体近日的热烈追捧,这位走红的老外却似乎不太买账。“能获得家乡媒体的肯定,我非常开心,但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现在才开始对我感兴趣,我从两年前就开始上电视唱红歌了。”他抱怨道,“许多英国报纸的报道都不太客观,连年龄都没有写对。事实上,只有一家媒体对我进行过采访。另外,英国没有红歌的概念,他们根本不了解我在唱什么。”

提起英国媒体报道中高达5万元的出场费,伊恩澄清道:“千万不要相信英国媒体的报道,唱红歌是我的兴趣,出场费并不重要。”

而对在中国的生活,伊恩很满意。除了唱“红歌”,他与朋友一起开了一个传媒公司,专门实景拍摄3D立体宣传片,并且小有成就。除了想继续努力把公司做好,伊恩还计划在三亚开办一个语言学校。“毕竟是学习语言出身,我想让更多人认识到语言的魅力。”

现在,伊恩已彻底变成“中国通”,在微博上,他自称“红老外伊恩”。虽然他仅发了两条微博,但网友的反应还是相当热烈,纷纷留言。

一名叫“雾”的网友评论“他很有从政天分”;而名为“终南隐者”的网友调侃道,“小伙子不入党真是可惜了”。伊恩则用正红色加粗的字体,在回复给本报记者的邮件中写下了7个字——“中国共产党万岁。”他说,这是他最想对中国读者说的话。

而面对网友的热情,伊恩“很享受和大家做朋友的感觉”,不过,他更欢迎“喜欢我歌声的人来做我的‘听众’”。

 
 
 

红歌的英国人伊恩:我最大的客户就是中共(组图)

 
文章来源:
 
 
英国人伊恩作为红歌里批判的帝国主义一分子,站在舞台上,那种讽刺感,让中国观众增强了身份自豪感。对伊恩来说,红歌是他融入中国最好、最快的方式,还让他获得了政治资本,这种政治认同,也是他在中国生存的法则之一

 

 

  伊恩(图/翁叶俊)

  

  伊恩突然领悟,红歌才是他融入中国的最好、最快的方式

  

  伊恩最近比较闲。他呆在海南三亚的家里,像是一个打了败仗的战士,显得有些垂头丧气。“没有红歌唱了。”

  


  他依然保持了做家务活时听红歌的习惯。伊恩说,他喜欢红歌那种锵锵有力的节奏,可以给他一种精神力量,跟着节奏做事,会特别有劲。

  伊恩,是一位英国人。在中国,他因唱红歌被人认知。成名,让他很快在中国获得了名誉之外的政治资本。而这种政治认可,也让他接到了来自全国很多城市的演出邀请。在此过程中,他因红歌逐渐找到了在中国的一种生存法则。

  但随着重庆红歌的落幕,他在多地的演出被无理由地取消。这意味着,他“把红歌唱遍全中国的梦想”很可能就不能实现。

  另外,伊恩的红歌生存法则也让他陷入另一种困境:“到底还要不要唱?”

  “黄金时代的纪念品”

  伊恩的家,距三亚市区大约十公里。在这个二室一厅的家里,他把专门的一个房间腾出来,摆放着他从全世界搜集过来的关于社会主义的一切物品。

  伊恩把这个房间命名为“黄金时代的纪念品”。此前,这是他家的书房。

  “为什么叫黄金时代?”我问。

  “哦,应该是红色时代才对。”他回道。

  这是一个大约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推开房门,墙上依次挂着马克斯、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等社会主义思想早期领袖的画像。画像下方的书柜里,摆放的书籍也多是关于社会主义国家的。比如,查韦斯和委内瑞拉,英文版的《毛泽东传》,以及金日成与朝鲜。

  在这些人里面,查韦斯是伊恩最喜欢的。查韦斯去世后,伊恩还为此流下了伤心的眼泪,虽然“就只有一两滴而已”,那一刻,他特别担心委内瑞拉人民的未来。

  对英国同胞,伊恩就不显得那么热心。当我问她,撒切尔夫人去世他有没有这种感觉时,他突然把头抬起看着白色的房顶,愣了十几秒钟,轻轻回了一句,“哦。” 那一刻,时间好像停住了。过后,他又连忙解释,“在英国,好像没那么受欢迎。”

  伊恩喜欢查韦斯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美国反对的。“只要是美国反对的人,我就觉得里面一定有阴谋,我就特别想去了解。”而伊恩不喜欢撒切尔夫人的原因恰恰相反,他觉得是她把英国“变成了美国的走狗,什么事都跟美国走”。

  2005年,伊恩在云南昆明旅游时,特意跑到新华书店去买回了这些领袖画像。因为妻子余燕伶的反对,这些画像在他卧室的一个柜子里,过了好几年黑暗的日子。

  余燕伶觉得,死人的画像不应该挂在家里,而且还是一堆死人,她更加反感。但为了照顾伊恩的情绪,余燕伶允许伊恩在书房的一个柜子里,摆些“红色小物品”。比如,各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胸微和国旗,以及这些国家不同时期的宣传画册。

  余燕伶警告他,把“那些变态的东西,控制在柜子里面就好了”,不然,她就翻脸。

  直到去年10月,余燕伶被学校派往澳门学习,伊恩才把锁在柜子里好几年的领袖画像拿去裱了装框,挂在书房里。

  在完整地挂好后,伊恩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微信朋友圈里。他的一位在当地宣传部门任职的朋友对这条微博表示了赞同。这令伊恩很高兴,他觉得“只要领导高兴就好”。伊恩的微信头像,用的是在中国知名度很高的雷锋。“看到头像,就容易对我产生好感,因为他是榜样。”

  当然,伊恩并不满足只是看到他们的画像而已,他更愿意一睹这些领袖的遗容。在此之前,伊恩踏足俄罗期、朝鲜、越南、中国等社会主义国家,去看看这些领袖。

  在此过程中,也有令伊恩不高兴的事情。他觉得大家都太假装了。“进去之前,还哈哈哈地笑个不停,一进去之后就假装不说话,低着头,很悲伤的样子,出来后,又哈哈哈地笑了。”伊恩说。

  也就是在游历这些国家的过程中,伊恩收集了各个国家的红色歌曲。他学会的第一首红歌是还未解体的苏联国歌。《社会主义好》则是他学会的第三首红歌,也是他学会的中国第一首红歌。

  2013年元旦,余燕伶回到家中,看到这个房间后,有些生气,她向伊恩下了最后通牒,在她从澳门修学回来后,她不想再在这个房间里见到这些“变态的东西”。

  如今,伊恩的期限只剩半年。

  “那怎么办?撤下来吗?”我问。

  “放心,我会说服她。”他做了个鬼脸。

  “为什么收集这些东西?”

  “讽刺。”伊恩边收拾柜子里的东西边回头,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爱上社会主义

  伊恩,1978年出生于英国。这一年,十一届三中全会正式宣告中国迎来改革开放的时代。人们逐渐从第二波唱红歌的日子里解放出来,奔向经济建设。

  一年后,伊恩不喜欢的撒切尔夫人赢得大选,成为首相。执政后,撒切尔夫人对当时盛行社会主义的英国进行改革,打破了英国式社会主义的社会公平。比如,废除了为上学孩子提供免费牛奶的福利政策。伊恩是这种政策废除后直接“受害者”。

  伊恩从小就表现出了跟同龄孩子不同的兴趣爱好。小时候,他对游戏从来不感兴趣,反倒是对国际新闻充满了好奇。虽然很多时候,他也不是看得很懂。

  在“资本主义国家”长大的伊恩,对社会主义的一切都充满了想象。他总觉得,世界的另一头“一定很美好”。

  为了了解世界,伊恩10岁时,请求父母送了他一张世界地图,作为生日礼物。他把地图挂在房间里,在上面把他所知道的社会主义国家用红笔画圈标了出来。他总想着,要去这些国家旅游。

  在这些画红圈的国家里,伊恩最钟情苏联。伊恩学的第一门外语,就是俄语。极具语言天赋的他,仅仅用了10天时间,就学得有模有样。

  伊恩10岁那年,从父亲的书柜里翻出了一本学习俄语的书籍,便开始自学。“那本书是父亲60年代买的,大家都觉得应该学习俄语,因为总觉得苏联应该会统治全世界,很快就会来接管我们英国。”

  父亲见伊恩学俄语很有天赋,便帮他找了一个俄语老师。伊恩从俄语老师那里学会了第一首红歌苏联国歌。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伊恩仍记得其中的三段。

  这首歌,彻底让伊恩喜欢上了红歌。“听着就觉得很有力量。”苏联解体时,伊恩说他有些接受不了,其中最大一个原因是“不想换世界地图,取下挂上的很麻烦”。

  苏联解体7年后,伊恩终有机会到俄罗斯留学。当时,在他的宿舍里,有一同学是共青团成员。为了让伊恩见识社会主义的伟大,同学拉着他去参加了一次游行。之后,便听到斯大林的孙子做演讲。

  当伊恩见到斯大林的孙子时,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斯大林回来了。“相貌很像,好怕,我怀疑是不是特别去整过,以唤起大家对斯大林的记忆。”伊恩说。

  回学校的路上,伊恩看到各种共产主义的标志,还有苏联的国微。但斯大林已经不在了,他总觉得一切都不那么真实。

  毕业找工作时,伊恩把社会主义国家都放在了自己考虑的范围之内。其中包括中国。他想趁着工作的机会,更多地了解社会主义。但时至今日,他仍讲不明白,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

  但在研究了一轮社会主义国家的工作后,伊恩发现,社会主义国家的工资水平太低了。他终究把工作地点选在了同样是“资本主义”的日本。原因就是,那里的工资待遇可以满足他。“人,总得生活,生活比一切都重要。”伊恩说。

  在日本工作一年后,也就是2003年,伊恩第一次由北海道飞往上海。这座城市让伊恩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发达,跟资本主义一样了,怎么可能是社会主义国家。”伊恩说,“但城市真的很丑,都是水泥森林,一点都见不到科学发展观的影子。”

  回日本前,伊恩特意跑到一个音像店,买了一盘中国红色歌曲的碟片。那时候,伊恩的中文还不是很顺熘,只能在音像店里对着服务员比划,带着英式的口音一字一顿地说,“毛,主,席,毛,主,席。”还好,服务员总能领悟。

  这成了伊恩到社会主义国家买红歌碟片的通法。不管在哪个社会主义国家,只要他一字一顿地喊出领袖的名字,服务员总能“稳、准、狠”地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在走过多数社会主义国家后,伊恩也有些小郁闷,他觉得“他们背离了社会主义的初衷,走偏了”。尽管这样,他仍然相信社会主义有一天可以实现。“也许是一百年,一千年,终有一天要实现的,只要地球上还有人类存在的话,谁知道呢?”

  寻路中国

  就在上海飞往日本北海道的飞机上,伊恩认识了中国妻子余燕伶。并于一年后,来到中国上班,“在苏州做一名外教。”

  此时的伊恩,已从碟片中学会多首红歌,中文说得也是“顶哌哌”,除了还带点英式的口音之外,基本可吐字清晰。“我妻子不反对我唱,也不支持我唱,她也从来不教我唱红歌,她就觉得这是我的自由。”伊恩说,“我的中文也不是她教我的。”

  反倒是为了提高余燕伶的英文能力,他们俩在家时,基本用英语交流。“出了这个门,我就只能用中文了。”

  来到中国两个月后,伊恩学会的红歌派上了用场。当时,学校里组织了“外国人展示中国文化”的活动,有人推荐了伊恩。“平常没事,我就喜欢哼哼红歌,被同事听到了,就觉得,嗯,我可以去参加。”

  在这次活动中,伊恩以一首《社会主义好》获得了最具人气奖。但此时的他,仅仅只是把红歌作为一种爱好而已。

  这一唱,奠定他一首《社会主义好》唱全国的基础。不多久,学校领导让他去参加一个饭局,并让他在饭局上再次表演《社会主义好》。伊恩没有多想,当场拒绝。

  回想起来,伊恩觉得,这个拒绝,是他在中国犯的“第一个政治错误”。伊恩说,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去参加这个饭局。他觉得,就是因为没有去参加这个饭局,让他在中国获得认可的时间推迟了好几年,从而错过了很多赚钱的机会。

  如今伊恩吃透了中国。“领导就喜欢面子,邀请了都不去,肯定不高兴,领导都不高兴了,那还怎么混。”他的书柜里,有一本红色小本子,书名为“小毛与南子”。书中都是解释各种中国特色的用语。比如,对“没有”的解释,共有6种。“从这本书中,学如何跟中国人打交道,根据他们说话的语气判定那个词语的真正意思。”

  2007年1月,几经辗转,伊恩来到三亚,在一家酒店任职。在这座城市,他第一次重新定义了红歌。同一年,薄熙来由商务部长调任重庆市委书记。日后,他在这座城市掀起了中国唱红的第三波高潮。

  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60周年。一次,伊恩和妻子余燕伶回家的路上,在一个公交车站,看到了三亚市举办红歌比赛的通知。凭着喜好,伊恩也想报名参加。可没想,当他看到这个通知的时候,截止时间已过去两个小时。但伊恩还是记下了通知上留下的QQ号。

  伊恩想争取一下。却没想到,这个负责报名的人,是余燕伶曾经的学生。就这样,伊恩顺利通过报名。

  在此次红歌比赛中,伊恩拿到了第四名。“我成了整个三亚的骄傲了,很多旁边的人都认得我了,跟我打招呼。”

  伊恩发现,此前两年努力想融入的社会,还不如他唱一首红歌有效果。他突然领悟,红歌才是他融入中国的最好、最快的方式。尽管还获得了400块钱的奖金,但此时的伊恩没有想到靠红歌来生存。

  伊恩知道,他应该到更大的舞台上去唱红歌。在朋友的建议下,他瞄准了江西卫视2006年开始举办的《中国红歌会》。

  在这个舞台上,伊恩第二次定义了红歌的价值。此时的他意识到,唱红歌原来可以转化为经济收入。“在酒店一个月一万多块钱,唱红歌比酒店的收入还强。”

  伊恩便把三亚酒店的工作辞掉,专心唱起了红歌。伊恩说,在此之前,他没有经过任何声乐的训练,但小时候,在英国时,就有人夸他歌唱得不错。

  虽然融入中国的方式多少令伊恩有些意外,但他极其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这种名誉是此前在无数中国唱红歌的外国人中为数不多的。

  但不管如何,他的英国身份,多少令他对所遭遇的某些中国特色十分讨厌,“道德自律性太差了。”

  这个论调似乎很像他不喜欢的撒切尔夫人说的。撒切尔夫人认为,社会主义对人类文明的真正威胁是道德的威胁。

  从伊恩家里往三亚市区,有9路公交车。一般没有特别急的事情,伊恩都是坐公交出行。他不想汽车尾气把三亚搞得太糟糕了。伊恩刚到三亚时,整个城市就3个红绿灯,而现在,不管修多少路,好像都始终满足不了爬行的车子。

  在半个多小时的车程里,伊恩差点被挤倒3次。他苦笑着说,这就是中国特色。

  他说,在英国,公车不会挤这么多人。

  红歌梦

  进入中国红歌会后,伊恩有意识地用红歌系统性地包装自己。比如,去定制红军服,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红军战士。“大家会觉得我很愿意主动融入中国文化,他们就会觉得小伙子不错。”

  而这其中的代表,是伊恩的丈母娘。她刚开始不同意女儿余燕伶和伊恩的婚事,“一开始心里很忐忑,通过了解,特别是他唱红歌后,女儿跟着他就让我更加放心。”丈母娘在达人秀的舞台上说。

  伊恩觉得,红歌之所以能在中国出现第三波高潮,是因为有人需要它。“唤起大家的记忆,时刻强化一种感恩的心态。”

  伊恩很清楚,他之所以在红歌会受到欢迎,并不是他唱得多好听。“他们不是过来听我唱歌的,是过来看我唱歌的。”

  伊恩的身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对于中国观众而言,伊恩作为红歌里曾经批判的帝国主义的一分子,站在舞台上,那种讽刺感,在戏剧性之外,更让他们增强了国人身份的一种自豪感。

  在众多粉丝里,经历过“文革”的那一代人占了绝大多数,稍年轻的一代似乎对伊恩没有多大兴趣。“红歌是他们的一种记忆,也是他们那时候的一种生活方式,在老了的时候,需要一种方式去怀念。”

  最终,伊恩获得了中国红歌会的第5名。他很满意这个结果,他知道,“这就是一种政治安排,一场秀。”他认为,一个外国人唱中国红歌得了第一,说出去就会是一个笑话,很多人在情绪上接受不了。但也不会让他名次太靠后,毕竟需要靠他的身份来强调某种意义。

  红歌影响伊恩,他第三次定义了红歌的价值。唱红歌走红后,他很快在中国获得了名誉之外的政治资本。这种政治认可,让他成为了江西及九江的旅游大使,同时也接到了来自全国很多城市的演出邀请。

  最火的时候,伊恩在南昌一个小剧场演出,每场10分钟左右,可以拿到一千多块钱。而此时的伊恩,已志不在唱了。

  “通过唱红歌,得到领导人的认可,跟政府打交道起来就很容易。”伊恩说。

  伊恩不太愿意说明红歌到底给自己带来了多少具体收入。但他承认,红歌让他在英国很体面地举办了一次婚礼,也大大改善了他的生活。英国媒体报道,伊恩在演出中,最高可以拿到5万块钱一场的报酬。他认为这是在胡说,“偶尔有一次拿到了,并不是每一次都拿得到。”

  伊恩的红歌会结束了,但他知道,他不能停止在公众面前的曝光率。在中国达人秀导演组的三次邀请下,伊恩欣然应允。

  在上海的一次表演中,伊恩穿着红军装,扭着秧歌,手拿红色的《毛泽东选集》,唱完了《社会主义好》。事后,伊恩承认,《毛泽东选集》里面夹了很多歌词。

  当时的评委周立波评价伊恩,“真像是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同样是评委的伊能静则问道,“这是一个很好的秀,但算什么达人呢?红歌达人吗?”

  结果是,3个评委当中,伊能静给了伊恩一个NO。但红歌达人从此就成了伊恩的标签。上海某区甚至还想让伊恩做他们的公益广告代言人。“意思是红歌达人教你做什么什么一类的。”

  但电视台播出来的结果跟伊恩在现场录制的结果却不一样。伊恩说,在现场时,3个评委都给了他YES。当时,他打电话去跟中国达人秀的导演组沟通,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得到的回复是,“这个没关系,是为了让观众对你更加好奇。”

  伊恩也没过于较真,他清楚,这只是一场秀,只要领导看到高兴就好了。但这些却令余燕伶感到不满,她觉得伊恩来到中国后,把他身上所有的规则都改变了。

  通过中国达人秀,伊恩说出了他想“把红歌唱遍全中国的梦想”。伊恩说,就在我采访他的第二天,三亚电视台的记者找到他,希望他出来谈谈中国梦。“不知道唱红歌算不算中国梦?”

  伊恩也说不清楚,这个梦到底是他自己心里想的,还是达人秀导演组给他编的。他惟一清楚的是,为了表演效果,他必须这么说。他还把这个梦带到了现实生活中,面对媒体,他总是不停地重复强调这个梦。

  为了秀的表演,伊恩最终把这个梦变成了一种身份认同。但这个梦,随着重庆红歌的落幕,变得飘渺。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伊恩在此前后两次去重庆演出。

  重庆红歌落幕前,伊恩被重庆一个县城邀请过去唱红歌,受到了当地领导的高规格接待。甚至有公司想跟他签约,在重庆办些小型红歌会。但当重庆红歌落幕后,伊恩再去重庆时,邀请方不允许他唱红歌,而是临时让他唱阿黛尔的歌。可那时的伊恩连阿黛尔是谁都不知道,只好作罢。

  随之而来,是各地取消跟他约好的红歌演出。最明显的一次就是《我要上春晚》节目组。十八大前,《我要上春晚》邀请伊恩参加,伊恩爽快答应。“我知道没什么希望,但还是希望上去宣传一下自己。”

  但最终,伊恩失去了这次机会。“我打电话过去问,给我的回话就是不知道结果是怎么样,就不让我参加了。”

  伊恩不知道红歌还会不会允许唱下去。如果允许的话,他想到西藏、新疆等边区去唱。 “有红歌的任务,准备随时为党唱歌。”他说,“我最大的客户就是中国共产党。”

 

 

尔街日报:中国需要一场1997式金融危机(图)

 
文章来源:
 
 
PHILIP BOWRING

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引发了外界对其金融系统健康状况的担忧。在长期的繁荣后,中国内地经济与1997年到1999年的金融危机之前的亚洲国家的确有了一些相似点。不过,它们之间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这个区别可以让中国免于金融危机,但也会让一些根本性问题更加难以解决。

在亚洲金融危机中,韩国、泰国和印尼受到的打击尤其严重,其次是马来西亚。尽管这些经济体之间差异很大,但却拥有一些共同的特点,这些特点让它们从世界银行(World Bank)的标兵变成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的救助对象。

在这三个国家的例子中,对效率低下的企业的大规模过度投资都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在韩国,过度投资主要发生在制造业,当时,韩国的财团竞相通过借贷扩大自己的帝国。在泰国,房地产和制造业的过度投机(制造业的情形稍好一些)是罪魁祸首。在印度尼西亚,急需的基础设施投资因为裙带主义的官僚体系而不堪重负。在马来西亚,大量的资金被注入到有关系的企业。

同样,我们今天在中国看到,制造业的过度投资正导致回报不断下降,而且一些特权公共项目并不考虑经济回报。至少在某些地区,将房地产作为投资工具的热潮已经导致住房大量供应,而住房的价格又超出了普通人的购买能力。



Associated Press

1997年12月,韩国民众抗议IMF的救助计划。

投资泡沫永远来自于提供现金的金融体制。在泰国的例子中,原本旨在增加资本流入的外资银行的离岸银行中心简直太成功了。外国人大批涌入,急于在这个当时经济增速世界领先的国家获得一个立足点。超过20%的年度信贷扩张成为常态。

在银行业自由化之后,印尼出现了数十家资本不足、监管不足的银行,其中许多银行为银行所有者的家族企业提供贷款。由于本国市场停滞不前,外国的银行家,尤其是欧洲和日本的银行家,都在寻找新的市场,他们通过离岸实体向印尼的企业大规模放贷,因此,印尼的实际外国债务远远超过了官方数字。

同样,韩国信贷过量的原因与此类似,银行系统的自由化和部分私有化是原因之一。韩国的银行系统之前由一小批国有实体控制。加上外资银行向韩国银行或者直接向过于野心勃勃的韩国财团放贷的热情高涨,一个信贷“完美风暴”就这样渐渐形成。

中国金融领域的自由化或许尚未达到这种程度,但也创造了一场信贷风暴。这在一定程度上要归因于省市级政府发挥的作用。地方政府借贷不光是为了自身建造公共工程和住房的直接目的,同时也是为了所谓的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这些平台的业务通常回报率很低。其次,迅速发展的理财产品也存在着信贷风险问题,这种资产类别的规模和质量都无法确定。银行推出理财产品的目的是以高回报率吸引存款。

能让中国避免危险的最大不同在于,中国是国际大债权国,而不像陷入危机的亚洲国家那样是债务国。因此中国没有货币崩溃的危险,正是因为货币崩溃,亚洲债务才从潜在问题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中国当局很明白其金融领域内部的潜在问题,因此不会在近期内实施承诺已久的结束资本管制的措施。

然而危机也可能有净化作用。没有人会将此前陷入危机的国家所感受的痛苦强加给中国。但这些国家经历的严酷考验最终带来了有益的效果,正因如此,这三个国家在危机爆发两年之后都开始复苏,而且自那以来的十几年中展现出虽然并不突出但却十分稳定的经济增长。

危机造成了三个后果。首先,它意味著有很大一部分外债在事实上被冲销了。众多公司破产,但账单却是由法兰克福、东京、纽约和伦敦的股东来付的。第二,崩溃的货币为出口导向型的增长提供了极具竞争力的新基础,虽然当时正值中国加大进军全球市场的步伐。第三,崩溃不光导致了更好的金融监管,更重要的是商界更加注重赢利能力,而不是规模和市场份额。

如果不发生亚洲式危机,中国的动作空间难免受限。中国无法轻易冲销债务,因为大多数债务都是国内的,而且有很大一部分的债务人是某种形式的政府机构。它可以拆东补西 ,但没什么机会让外国贷款机构当替罪羊。

其次,如果没有危机,与政府和执政党关系密切的国有企业就很难进行改革,进而迫使它们和地方政府重视企业在商业上的可行性。同时货币崩溃的前景也不存在,而货币崩溃可能让出口再次成为经济的驱动力,并提振企业利润。

在亚洲经济危机中受到打击的几乎都是更开放的中等规模经济体,鉴于中国的经济规模以及与那些经济体的其他重大差别,中国或许能够找到其他应对类似问题的办法。而对那些问题进行对比是个很好的开始。

(PHILIP BOWRING是一位香港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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