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本片由货币的起源开始,到货币的发展,货币的崛起,货币的灾难和货币的未来,对货币和政治、经济、文化以及社会运行秩序之间的关系进行一次较为全面深入的梳理,以一种开放、通俗、生动的方式来解读货币。
著名经济学家陈志武教授曾这样描述货币:“货币化是市场化深化发展的前提或基础;同时,货币化的发展也是个人自由的前提。”货币既是社会经济发展中最根本的要素,也与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她给人们生活带来便利的同时,也带给我们很多疑惑。
因此,研究和分析货币,既是对财富的探讨,也是对人性的探讨。面对既熟悉又陌生的货币,本片将带领我们一起穿越时空,走进历史,进入货币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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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出兵南沙
1956年6月,台海军指派“太和”、“太仓”两艘护航驱逐舰,组成“立威特遣支队”,在海军中将黎玉玺指挥下,于6月2日从左营出发,前往南沙群岛——
1949年蒋介石访问菲律宾时与菲律宾季里诺总统合影
在南沙上演“建国”闹剧
托马斯·克洛马是菲律宾海事学校的校长,是一个常年与海洋打交道的人。但他的注意力并未放在经营和发展他的学校上,而是处心积虑地想侵占、分割中国的南沙群岛。
1946年到1947年间,克洛马与其兄弟一起到南沙海域垂钓,期间曾登上南沙岛屿。从那时开始,他就产生了将南沙群岛据为己有的罪恶之心,并想通过开发南沙群岛的丰富资源实现发财的梦想,同时为他在菲律宾政治舞台上立足捞取资本。
此后,他又多次前往南沙群岛海域进行“勘察”。1956年3月1日,克洛马亲自率领海事学校学生及其他人员共40人组成“探险队”,驾驶学校第4号练习船,携带轻便器材及种子,从马尼拉出发,前往南沙群岛海域,并登上了9个岛屿。他一面向菲律宾外交部要求宣布对这些岛屿拥有主权,一面在这些岛上竖起“占领”牌。他还把这些岛屿重新命名,将太平岛改名为“麦克阿瑟岛”(麦克阿瑟为美前远东军总司令兼盟军统帅)、南威岛改名为“拉蒙岛”(拉蒙·麦格塞塞为菲律宾前总统)、西月岛改名为“卡罗斯岛”(卡罗斯·加西亚为菲律宾前副总统兼外交部长),其他50个岛礁也都改了新名字。
更为可笑的是,克洛马宣布南沙群岛是自己“发现”的,要在南沙群岛上建立一个“新国家”——“自由邦”,自己担任总统。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克洛马竟向联合国发出“通知”,给菲律宾外交部递交函件,在香港美丽华酒店召开记者招待会,并亲自在香港寻找“领事”。
南海地图
1956年8月14日下午两点半,菲律宾人托马斯·克洛马在香港美丽华酒店召开记者招待会,发表他的演讲《为了要实现我之发现计划》。他声称“发现”了南海中的几座岛屿(实为中国海区北子礁、南子礁、太平岛、南威岛等9个岛礁),并计划向菲律宾政府要来这些海岛,进而变成属于他个人的“自由邦”。
托马斯·克洛马在5月17日给菲律宾外交部提交的文件中,说自己在3月(2月已去过)主持过一项探险,带领18个人,4艘小船,驶入一片菲国管辖之外,并且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区域(实为中国海区北子礁、南子礁、太平岛、南威岛等9个岛礁)。他向菲外交部提出想拥有这些岛屿的所有权。菲副总统兼外交部长加西亚对此持支持的态度。
记者招待会上,一位记者递给克洛马一本杂志,展示出其中的图片,告诉他自从1946年中国人在南沙宣示后,这里就开始驻守军队,1946年立下的中华民国主权碑上还雕有青天白日的“国徽”;岛上还有中国人的庙宇、世代打渔人的老屋。
克洛马却并没有理会这些,他在香港发表演说“我必定要奋斗到底,使南沙群岛成为一个自由岛,由我克洛马行政。”
对克洛马的疯狂举动,菲律宾政府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公开怂恿,致使克洛马的“建国”闹剧愈演愈烈。
叶公超
台湾当局的抗议
5月28日,台湾当局“外交部长”叶公超召集“东亚司”司长李琴、菲国驻台“大使”罗慕斯、台师大教授郑资约等,到“外交部”座谈。郑资约1946年亲历了收复南沙,他向罗慕斯讲述并展示自己当年从南沙带回的勘察资料、国疆石碑照片,证明南沙群岛并非克洛马所称无属岛。
叶公超据此说,1898年西班牙和美国签订的美西媾和条约的第三条中,清楚表示菲律宾界线范围与南沙群岛范围不相抵触。他请罗慕斯转告菲国政府:“南沙群岛主权属于中国”。
这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尚未与菲律宾建交。就在叶公超召见菲驻台“大使”的第二天,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表声明:“南中国海上的上述太平岛和南威岛,以及它们附近的一些小岛,统称南沙群岛。这些岛屿向来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对这些岛屿具有无可争辩的合法主权。”
两岸所依据的,都是国际公认的“历史先占”和“大陆架法则”。据这些法则,台湾与大陆,均认为中国拥有南沙群岛全部主权。
菲律宾的态度,在中国大陆和台湾两方面的强硬姿态下有所改变,称将调查克洛马探险队未经当局许可、非法出境之事。克洛马却未因此而收敛。
台湾特遣支队中的“太仓”号护航驱逐舰
台“特遣支队”侦巡南沙
面对菲律宾狂人的挑衅行为,蒋介石采取了应对措施,多次派出海军舰艇编队,对南沙群岛进行侦巡。
1956年6月,台海军指派“太和”、“太仓”两艘护航驱逐舰,组成“立威特遣支队”,在海军中将黎玉玺指挥下,于6月2日从左营出发,前往南沙群岛,分别对太平岛、南威岛等岛屿上的设施、道路、水文等情况进行调查。他们发现,这些岛屿上均有外国渔船登岛活动的痕迹,其中日本人、菲律宾人留下的痕迹最多。于是,他们重立主权碑、升起旗帜,清除外国文字。此次侦巡航行2266海里,历时13天。
第一次侦巡后不久,台空军在南沙上空巡视中就发现,太平岛上惟一建筑的屋顶上,又出现“自由邦”的英文名称。台当局命令海军对南沙群岛进行紧急巡弋。海军立即调派护航驱逐舰“太康”、“太昭”号,以及坦克登陆舰“中肇”号,成立“威远特遣支队”,由海军中校谢祝年率领,于6 月29日前往南沙群岛。在太平岛上他们发现,1946年国民党在岛上所立的“固我南疆”、“保我国土”的石碑,已被菲律宾人破坏。这次侦巡历时26天,他们除了完成升旗、清除外国文字等任务外,还在一些岛礁上进行灯塔勘察、设立航标设施等工作。
台军“威远特遣支队”麾下的“太康”号护航驱逐舰和“中肇”号坦克登陆舰
1956年9月,台海军第三次奉命巡弋南沙,抽调掩护区队、扫雷区队、探测区队,成立了“宁远特遣支队”,由海军上校胡嘉恒率领,于24日从左营出发,前往南沙群岛。此次任务是搜集情报资料,为太平岛守军运送物资。“特遣支队”在调查了太平岛等 7个岛屿和郑和等21个礁盘之后,突然与菲律宾狂人的船只遭遇。
截获菲律宾船只
1956年10月2日,“宁远特遣支队”的“太和”号和扫雷舰“永顺”号在胡嘉恒率领下,完成了对南钥岛和中业岛的巡视后,行使在前往双子礁的途中。17时40分,“太和”号瞭望哨突然发现一艘不明国籍的船只,在双子礁附近抛锚,而另一艘小艇也向该船靠近,十分可疑。“太和”号立即以灯号询问,但不见答复。在距3300码时,胡嘉恒判明是一艘菲律宾船,立即令其就地锚泊,等待检查。同时,“太和”号放下小艇,派出刘和谦、龚立航等15人组成的临检小组,登船进行检查。
检查人员详细查阅了该船的航泊日志、航行报告等重要文件,了解到这是一艘菲律宾海事学校的训练船,船长是狂人托马斯·克洛马的弟弟费拉蒙·克洛马,船员共有17人。该船于10月1日14时从马尼拉启航,直驶双子礁,预定再度驶往南沙其他岛屿。
3台湾特遣支队中的“永顺”号扫雷舰
经进一步检查发现,该船船体为木质,朽腐不堪,仅有一个船舱。船上带有几桶油料,半袋大米和部分罐头。然而,在舱室内却搜出3支美制卡宾枪、一支手枪和88发子弹。随后,费拉蒙·克洛马和轮机长丹斯柯被带上“太和”号接受审问。据二人交代,该船曾两次非法登上南沙岛屿,从事损害中国领土主权的勾当。其中一次有托马斯·克洛马的儿子随行,他亲手将国民党海军竖立的旗杆捣毁,将旗子掠走。
“特遣支队”将菲律宾船只非法侵入南沙海域的事实,向台海军总部作了汇报,得到答复是:没收船上的武器,抄录船员名单及其在菲律宾的住址及家属情况,最后对他们进行警告,不得再有侵犯中国南沙主权的行为,否则将予以扣留。
费拉蒙·克洛马一开始反复辩称,登上南沙岛屿是为了寻找海鸟蛋,用于海上补给;拥有武器是为了自卫,反对台军没收他们的武器。但是,在大量事实以及台海军强硬的态度面前,他最终不得不承认菲方的非法行为,并在证明书和保证书上签字。台海军对南沙群岛的侦巡,尽管打击了克洛马等人损害中国在南沙主权的嚣张气焰,但并没有根除这些疯狂行为所造成的影响。克洛马导演的闹剧,后来依然成为菲律宾侵占中国南沙岛屿的“依据”之一。
1964年8月蒋经国登临南沙太平岛巡视军务
台湾海军在南沙群岛的坚守,由现役军人延伸到退役官兵。1963年,台湾“国军退役官兵辅导委员会”设立了南海开发小组,地址就在太平岛上,这些退役人员的工作是在岛上开发磷矿和打捞废铁。轻轨、码头和磷矿加工厂使太平岛变成中国南海上一个磷矿生产加工基地。
人烟逐渐多起来的太平岛,鸟瞰就像一弯葱笼绿洲,台湾军队至今控制着东沙群岛中的东沙岛、南沙群岛中的太平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