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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政富案今日庭审 老母亲一遍遍说做啥子官嘛(图)
發佈時間: 6/18/2013 11:35:15 PM 被閲覽數: 197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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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富案今日庭审 老母亲一遍遍说"做啥子官嘛"(图)

 
 
文章来源:
 
 

  雷政富当年就是走着这条路离开村子的,他75岁的老母亲站在路上,路旁是爆竹碎屑,雷的父亲刚刚入土。黄葆青

  这个老房子就是雷政富出生的地方。黄葆青

  雷政富案今日庭审。本报记者回溯其从老家李庄村走向仕途的路

    雷政富:当官前的那些日子

  开庭前五天,他76岁的老父去世,75岁的母亲一遍遍说“做啥子官嘛”

  拐过弯,还是弯,上了坎,还有坎。

  数不清的U字型弯道连接成不见尽头的山路,路两边樟树、野李子树、狗尾巴草和其他不知名的草构成的浓重的绿色帷幔延伸向远方。

  在重庆市长寿区坐上中巴,颠一个小时二十分钟,换乘摩托车,在更窄的路上再颠半个小时,就到了长寿区洪湖镇李庄村雷政富的老家。

  三十多年前,青年雷政富正是由着这条路离开李庄村到县城,继而走上仕途的。

  在庭审之前,我们经由这条路回溯雷政富的童年、少年、青年时代;从家人、乡亲、同学、同事的回忆中还原从政前的他。前后比照,雷政富这个当年的穷娃儿究竟是如何走到现在的境地的。

  冬天打赤脚的穷娃儿

  去镇上捡煤渣,再挑二十几里回家

  李庄村村口大路边,是雷政富母亲现在住的三层楼房。6月16日下午记者来到这里时,门口几张圆桌坐满了正吃饭的人,地上满是爆竹燃尽的纸屑。

  72岁的李庄村民杜孝本告诉《钱江晚报》记者,雷政富76岁的父亲雷国民当天刚下葬,“老队长瘫痪了14年,现在他熬不住了”。

  顺着杜孝本手指的方向,是一座盖满花圈的新坟,就在楼房几十米外,挨着雷家的苞谷地和水田。

  杜孝本口中的老队长,就是雷国民,因为雷国民16岁就当李庄生产队队长,后来改称村支书,一直干到瘫痪。不过,当生产队长并未给雷家带来什么好处,雷政富幼年时,雷家在李庄几乎是最穷的。

  82岁的杜碗福说,雷家穷得“只有三个碗”。雷国民平日一根草绳系腰间,无论春夏秋冬光着脚板。直到有一年冬天带领大家修水渠,脚上才有了双草鞋。

  大人尚且如此,别说小孩了。在66岁的朱本贤等老辈人记忆中,雷政富出门上中学前一直都是光脚板。一到冬天,手上、脚上满是冻疮裂开的鲜红口子。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何况雷政富是三个孩子中最大的。老一辈乡亲记忆中,雷政富常常去当时的称沱镇(现已并入洪湖镇)上的煤矿捡煤渣,再挑回家。当时他比担子高不了多少,摇摇晃晃来去二十多里,从远处看,好像是担子长了脚自己在往前走那脚自然还是光着的。

  说到挑煤的事儿,雷政富母亲喻翠兰红了眼圈:“他是老大,孩子里面数他最苦。”

 

  雷政富家新盖的房子紧挨着老宅。本报记者 黄葆青

  跟母亲话都不多,常练字到深夜

  口才和书法,让他比常人更受上级关注

  59岁的杜孝清是雷政富小学同班同学,他告诉本报记者,雷比其他孩子沉默得多,小孩们一起玩闹时,雷很少参加,好像根本不属于这个年龄段。有时调皮的同学打他一下,他也不还手。

  “他跟我说话也不多,”母亲喻翠兰对此的理解是,雷政富太忙,他放学后要打猪草,要帮着下地干活、喂猪,还要带弟弟妹妹,有时还要帮着村民带更小的孩子。等这些活忙完,天色已暗,就要做作业了,“没得空”。

  不过,就算这样,雷政富每天早上五六点起来,都会在自己家里做早操,晚上还经常练毛笔字到深夜。

  喻翠兰还记得儿子练字时的样子。他先搬一个矮凳到床上,再盘坐到矮凳前,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用毛笔临摹仿宋体的字帖。

  老雷夫妻俩都是大字不识几个,见儿子如此好学,欣慰之际,也常感迷惑是谁教他的?他哪来这么大精神头?

  多少年后,喻翠兰才想明白了,苦日子泡大的孩子,迫切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事实上,在雷政富考上长寿师范真正跳出农门前,这个念头一直支持着他。

  小学同学杜孝清补充说,老师的鼓励也是一个动力。雷的成绩总是班上第一第二,课堂上喜欢发表演讲,说来头头是道,老师特别喜欢他,总鼓励他“好好学习,将来考大学”。

  恰是童年打下根基的口才和书法,在多少年后,让雷政富比常人更受上级关注。

  村民和雷政富在秤沱初中的同事都提到,1981年师范还没毕业,长寿县文教局的领导就点名要雷政富,就是看中了他的才华。

  而在童年时,毛笔字已经让雷政富成为附近几个生产队的名人了。66岁的朱本贤等人至今记得,一到过年,李庄和附近几个生产队的人,都来请雷政富写春联。远远看去一群大人围着什么,凑过去一看,是个小娃娃在写大字。

  一起触电事故中,钳断电线救人

  读初中时,有个老师对他好,他一直记得

  在李庄村,还流传着雷政富一个“司马光砸缸”式的故事。

  那大概是他十三四岁那年的夏天,李庄生产队已经拉上了照明用的电线。不巧,电线和广播线搭到了一块儿,大概是绝缘体老化,广播线一下带上了强电。因广播线走得低,有人经过时碰到,被电倒。后面的人伸手去拉,也倒了。如是前赴后继,顷刻四人倒下,旁观者不明就里,大喊大叫。

  雷政富跑来一看,叫大家别动,回家取了老虎钳(把手有橡胶皮)将广播线剪断。

  6月16日,记者见到了53岁的任台贵。在那次触电事故中,任台贵失去了母亲。不过任说,假如没有雷政富,估计还会有人去拉,就还会有人死。

  这件事情之后,杜孝清等同学越发觉得雷政富和他们不一样,隐隐觉得此人身上有一股还没被唤醒的力量,大概就像是蓄势待发的弓箭。至今杜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还断言:“雷政富生来就是做大事的”。

  看好雷政富的,还有他初中老师甘再朝。喻翠兰记得,儿子考上镇里的初中后,每天带着咸菜和米去读书。米在学校里蒸成饭,中午就着咸菜吃。甘老师爱惜雷政富的人才,经常照顾他,大概有时也把好点的菜给他吃。

  同样认识甘再朝的杜孝本说,甘老师当时还会给雷政富揽一些写横幅的活,可能会换回些零用钱。

  喻翠兰说,甘老师已经作古,雷政富当官后回家有时还会说起恩师。

  

  雷政富曾经工作过的洪湖镇称沱小学

  第一份工作是民办老师,弹跳好是学校“篮板王”

  边教书边复习,终于考上师范

  976年9月,雷政富考上称沱初中民办老师(称沱初中目前已经改成了称沱小学)。

  这是雷政富的第一份工作,刚进去时一个月只有18元公办老师月薪大概是48元,但雷政富已变得开朗不少。

  59岁的称沱小学老师陈传碗,当年曾和雷政富一起考上民办老师,共事三年。他说,当时的雷政富体貌与现在没有太大变化,已开始谢顶,不过却充满了年轻人的活力。

  雷政富最爱打篮球,不知道是不是走远路练出来的脚程,他比一般人跳得高,每次校内比赛,他抢的篮板总是最多。

  雷政富还爱游泳。天热的时候,大家去学校后面的河里游泳。他不知道从哪里学了自由泳,比只会蛙式或者狗刨的同事们洋气了许多。

  一次从水里出来,陈传碗还看到雷政富“肩上有一块红红的茧印,应该是扁担压出来的。”

  遇到发挥专长的时候,小雷更是不遑多让。每次开会,不管领导有没有点到,他都主动发言,谈教学思路,照样说得头头是道。运动会写标语写横幅,他一人大包大揽,不过提前会仔细打草稿,因为语句写得不好,在当时就可能犯政治错误毁了一辈子。

  青年雷政富的这种性格,也让一位老同事觉得他“做事有点儿冲”。

  不过,对于雷政富老师来说,生活中最重要的内容依然只有两个:教书和复习应考。

  陈传碗说,雷政富教的是初一语文,他天生口才好,因此课讲得有趣,学校领导经常在教室后面听他的课。对于成绩不好的同学,中午吃完饭,他也会给“开小灶”农村孩子住得离学校远,晚上放学时是不宜留下补课的。

  另一方面,雷政富利用课余时间,复习应对刚恢复的高考。上课之余,雷政富会坐在初三课堂后面听课,复习。老师也坐在教室后面听课,当时的初三学生常常感到很新奇。

  978年,雷政富第一次参加高考,名落孙山。但1979年这次他成功了,考上长寿师范。在当时,这几乎意味着你已成为有了铁饭碗,再也不用到土里刨食了。

  陈传碗记得送别雷政富的那餐饭。当时条件差,几乎顿顿腌菜下白饭。不过那次老师们凑钱打了点酒,买了粉蒸肉,大家喝酒吃饭。从来不沾烟酒的雷政富也喝了点儿,“脸上都光亮了”。

  多少年后,陈传碗等老师去县教育局学习,见到了已是长寿文教局局长秘书的雷政富。晚上,雷政富把陈传碗请到县城的家里,做了一桌菜请他吃。

  这是两人见的最后一面,以后,陈传碗只是越来越多地在电视上见到雷政富了。

  陈传碗印象中,雷政富没跟同事红过脸,对学生也很和气,但对弟弟妹妹很严厉。

  有一次得知弟弟雷政奎调皮不用功,他跑来将弟弟打了一顿。这一点,在称沱镇中学易相君老师处也得到证实。易相君是雷政富妹妹雷再碧的老师,雷再碧告诉易相君,大哥常教导她,叫她平时要多跟老师请教,听老师的话。

  从农村走出来的雷政富此后官运亨通。

  981年,雷政富任长寿县文教局干部;1989年任长寿县委常委、宣传部长;1993年任长寿县政府副县长;

  此后历任江津市政府副市长、重庆市垫江县委书记、中共重庆市北碚区委副书记、区长、区委书记等职。

  记者手记

  儿子即将庭审,也不知现在关在哪里,老伴又突然离世,喻翠兰的这几天度日如年。

  75岁的喻翠兰两手老茧厚厚,那是料理自己的苞谷地和水田留下的,不过她说,这几天实在没心思收拾了。

  采访结束,喻翠兰靠在村口屋边目送我们离开。

  在我的角度看去,那更像是一个母亲倚门守望儿子的归来。

  老太太说,只要能等到儿子回来,就不会再让他离开,叫他住在自己的屋里,“什么工资都不要,什么钱都不要什么也不要,就待在我身边”。

  这话叫人唏嘘,可是,当初那个勤奋上进的少年,还能找到来时的路吗?

  新闻快评

  被权力反噬的官员

  采访中最让人不忍的是,75岁的喻翠兰喃喃自语地一遍遍说起:“当啥子干部呦……”她说,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儿子没有走出大山,宁可儿子在老家种地在外面打工。

  而一旁雷政富71岁的阿姨喻秀碧轻轻叹息:“这真是家破人亡啊……平平安安做啥子官嘛。”

  这些话自然不是那么理性,却也引人深思。

  根据卷宗,肖烨以性爱视频向雷政富“借”500万。雷政富一个电话让一房产商送去300万元。而这个房产商之所以肯出钱,是因为他的公司在北碚做承包商垫付、政府回购的BT工程。做这种工程,政府回购时间,直接影响企业的效益与资金流转,有些工程政府可以提前一两年回购。而雷政富当时任北碚区区长,他的话对此有决定权。

  据报道,肖烨从雷政富这里共获得四个工程,包括北碚水土到柳荫公路边坡应急工程、北碚碚金路滑坡应急工程等。

  假设在这些工程的决策中,有更公开的决策过程,假设对行政首长雷政富有更到位的监控,雷政富恐怕不能一个人说了算,这些腐败行为根本就没法落实。

  一位因严重违纪被处分的领导曾反思说,我是很霸道,可恰是制度给了我霸道机会,现在我犯了错,找谁去说。

  这样的话显然有推脱个人责任的问题,可也说明了一个道理:缺少监督的权力是猛虎,他会吃掉老百姓,也随时可能回头一口,吞噬掉手握大印的官员本人。

  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这实在是当下迫切需要做的事儿。

  新闻背景

  雷政富事件始末

  据新华社此前报道,2012年11月下旬,互联网流传有关重庆市北碚区委书记雷政富的不雅视频。

  2012年11月23日,经重庆市纪委调查核实,互联网流传有关不雅视频中的男性确为北碚区区委书记雷政富。重庆市委研究决定,免去雷政富北碚区区委书记职务,并对其立案调查。

  经调查,肖烨指示赵红霞和雷政富见面并开房,且拍下不雅视频。

  此后,肖烨拿不雅视频向雷政富“借款”300万元,还让雷政富把一处整治和改造工程交给他的公司承建。

  2013年5月,重庆市纪委拟对雷政富给予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对其涉嫌犯罪问题依法移送司法机关。

  5月10日,雷政富涉嫌受贿案公诉。

  据重庆纪委表示,对涉及不雅视频的雷政富等21名违纪党员干部作出处理,希望每位党员干部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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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blado 发表评论于
还弹跳力好? 在床上吧?
地球客旅 发表评论于
珍惜生命,远离官场!----本人多年前就提醒过了!
wc2011 发表评论于
所谓解放已经六十多年了,农村还这么穷,还唱什么崛起?
lexm5 发表评论于
问:"做啥子官嘛?" 答:“睡妹子么!”
驻厕粪青 发表评论于
老太太:你儿子没玩儿好,所以你后悔了。如果他玩儿好了,你现在就可以躺在澳洲海边豪宅的游泳池边上晒太阳了。
扎屁股的刺 发表评论于
当时享福时咋没人说不该当官呢?可惜了雷十二秒
montagnard.wang 发表评论于
错不在做官,当了官就喜欢钱,喜欢玩女人了!
serene123 发表评论于
老太太是没有错的。只可惜养了一头猪。
相对强度 发表评论于
肖烨,赵红霞都应该重判。
官渡 发表评论于
老太太, 晚了.
雷书记玩女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

布衣之才 发表评论于
他青少年时期跟我有很多相似之处,幸亏我没当官,要不下场可能也会查不错吧。老太太说得对,做啥子官嘛.
arche 发表评论于
这老娘,儿子出事了说"做啥子官嘛",不知当日雷书记飞扬跋扈时老太太有没有这么说。
太可恶了! 发表评论于
楼下放屁!美国的克另吨是共产党员吗? 你这种轮子的节操才是“无从说起”, 给里宏旨当鸡当的都傻了。
IfuleYou 发表评论于
一入共产深似海, 从此节操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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