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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胡德华:前苏联有的是男儿/中国人的祖国情愫很成问题/中国人还没醒来
發佈時間: 6/21/2013 11:43:23 AM 被閲覽數: 277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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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家庭乱伦现象调查:父兄妹三人不罕见(视频)

文章来源:
 

核心提示:近日,学校教师和公职人员性侵小学生事件近年频见报端:安徽潜山小学校长杨启发性侵9名四年级以下女学生,海南万宁小学校长陈在鹏带4名女学生开房,广东湛江小学校长强奸11名女学生,湖北竹山小学校长猥亵6名女生。面对接连发生的儿童性侵案,人们在痛心之余,也开始思考实施幼儿性保护教育的必要性。


凤凰卫视6月17日《锵锵三人行》,以下为文字实录:

窦文涛:猥亵儿童事件频发 全社会风声鹤唳

窦文涛:我有件事就不明白,猥亵儿童现在还蔚然成风了吗?

许子东:是吗?

窦文涛:弄到习主席都要高调的就说啊,甚至是最高法院说,告诉你们猥亵儿童这个要重判的,这是重罪,这一下子闹出很多。

许子东:因为什么原因?

窦文涛:反正我记得,你看,我老觉得世界上媒体有很大的参与,为什么呢?你看这个事的起头啊,就是说。

梁文道:海南岛那个事。

窦文涛:海南岛,然后后来就是有人不是在学校门口说,校长开房找我,就搞出这个风波嘛。然后打那之后一个星期之内,十几二十起全国各地的这种成年人猥亵儿童。当然从统计上讲,确实也有增加的这个态势。我就说这种风气以至于就现在到了,你们微信收到没有?我现在朋友们的微信都在传,我觉得也应该给大家传递一下,就是说,家长一定要告诉孩子,背心裤衩覆盖的地方不准人摸,不准别人看,然后呢,小秘密要告诉妈妈,家长你要跟孩子保证,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跟家长说实话,说真情,家长都不会怪罪,都不会怪你,不是坏事,而且会尽力帮助孩子,告诉孩子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就是说小孩子有权不跟陌生人说话,哪个陌生人跟你说话,你可以不理他,赶快跑。然后呢生人敲门不回答,不开门。小孩对陌生人不理睬是对的,大人也不会认为这不礼貌。遇到危险可以打破玻璃,可以破坏家具。你要告诉你的孩子,在发生什么紧急情况,或者任何情况的时候,他们有权,他们可以大叫、大嚷、大闹、咬人、踢人,甚至砸东西。再有一个,告诉孩子,即使他曾经发誓不告诉别人,但是遇到坏人欺负,这些秘密一定不能保密,就绝不能为坏人保密,哪怕是你跟任何人发了誓,等等现在大家在微信上就传这些东西,这就说明这个风声鹤唳。你们觉得是突然增多了呢?

梁文道:中国多数猥亵儿童者内心无罪恶感

梁文道:我觉得不是,我觉得其实过去几年,我看过一些学者做的一些报告,其实很多的偏远,不是偏远,就是城郊地区,基层社会,这几年有很大面积的伦理问题,这个伦理问题包括什么?就是因为越来越多留守儿童,然后这些剩下来的小孩在农村里面,然后一堆老人看着,那村里面其实没有多少大人,那么这里面,其实人口结构的改变已经带来很多变化。有的时候甚至是发生一家人,爸爸,还有一些超生的,爸爸、哥哥一起搞一搞妹妹啊什么,这种事也不是个罕见的事情。

有趣的是,我看到一些报道都提到,这些人参与了一些,我们今天会觉得很败坏伦理的事情,他们本身不太觉得有太大的问题,或者说他在犯事的时候,他没有觉得要经过一个很大的良心挣扎什么,这个才叫做真正的腐坏。

窦文涛:他跟这个,就是西方天主教神父玩小孩这个事好像还不一样。

梁文道:对,那个是他会内疚。

窦文涛:他跟罪恶感发生的一些冲突,这个好像,中国农村里有些老头啊,玩这个小男孩,他在那种环境下,乡村的那种伦理环境下,好像大家是因为无知呢,还是因为什么,没什么人说。

许子东:农村性教育缺失 出格行为并非罕见

许子东:民俗不同甚至是,我生活的乡下的那个地方,有些东西以城里的标准来看,就是不对劲的,不道德的。

窦文涛:比如说?

许子东:比如说邻居吧,十几岁的小孩跟他下面的7、8岁的小孩都在讲性的事情,讲的活灵活现,我说你们这么些小孩懂什么,我那个时候才10几岁,也不大懂。后来他就带我看,原来他父母跟四个小孩睡一张床,每天晚上父母做那个事情小孩全在旁观。知道吧,而且小孩已经10几岁了,而且已经说亲了,12岁已经说好了另外村的一个女孩子,然后他们在田里干活的时候开玩笑的尺度,碰身体的尺度,讲话不去讲它了,就直接触摸身体的这个尺度,按我们今天来讲,那绝对就是性骚扰,或者侵犯。比方说女的怀孕,不是怀孕,就是生了小孩以后,奶水太多,衣服就湿了,那旁边的小伙子就去碰她,调戏啊什么,可是他们大家嘻嘻哈哈就这么过去了。

当时我们就觉得,我们接受贫下中农教育的一部分,再教育,就觉得这个,他们也不觉得。那现在呢,其实我们要讲大一点,就是城镇化,现在中国处于一个,史无前例的城镇化的过程,这个城镇化的过程一方面是农村的人减少了,留守了这个问题。但一方面是,城市的很多道德观念规范,通过电视广播,以及人员的流动,影响到了这些乡村的地方。所以有很多本来无所谓的事情,现在是犯罪的。那有很多本来是犯罪的事情,现在无所谓了,比如说男女偷情啊,未婚先孕啊,本来那个是要“浸猪笼”的,要进到潭里去的,要惩罚的,现在又变成可以的。所以城乡这个道德大交流。不过这些我都觉得可以理解,但海南那个事情后来怎么样,我很好奇,我觉得大家很健忘,海南那个校长后来是怎么样的情况?

窦文涛:现在抓起来了嘛,这个案子还在审。

梁文道:进入法律审讯。

许子东:是强奸,还是性骚扰,还是猥亵?

窦文涛:这我得查一查。

梁文道:这就不太清楚了。

许子东:就是我觉得是,这个事情有他的好处,他这个事情这么引起大家注意,包括温州一个女的老师,不是把小孩怎么怎么弄,我觉得这种事情一出来以后,因为现在电视普及了,大家就会猛然发现,张大婶啊,李二嫂啊就会发现,哎,这种事情我们这边也有,对不对,所以你觉得事情一下子多,事情本来就广泛。

梁文道:所以并不是媒体做出来,也不是媒体故意挖掘,而是现在大家多了一张眼睛了,多了一双眼睛,看到以前没留神的。

窦文涛:脑子里多了一根弦。

梁文道:对,多了一根弦了。

窦文涛:碰到这种行为,这个不对,是吧。

许子东:我前些年还看到过宣传乡村老师很好嘛,就是很苦,他住的地方就在教师里头,那学生来回不方便,然后就住在这个教室里,那有很多女生就跟这个老师住在一个房间,那我们现在今天回头又想,这个事情也很麻烦,他虽然是好心,他可能还没投诉,但是你想,他们在一个房间,好几个女生跟男老师就这么在乡村小学里就这么住下去,以前是被好人好事歌颂的。所以这个城乡文明的交叉。

梁文道:香港拍电视广告教孩子如何防坏人

窦文涛:现在有些人也会觉得是好人好事。你知道吗,就上海一个国际学校,说有一个美籍教师,性侵了至少7个女孩男孩,甚至是长达很长时间了,被捕了。所以这种行为,文道怎么看?

梁文道:这其实很普遍,不只是中国自己的事,全世界到处我们都常常听到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我们中国在过去没有像别的国家,甚至不像别的,就像香港这样子,这么的关注这个问题,会把这个问题正式提入议程。比如说我记得前几年一开始在电视上,曾经播广告,政府拍的广告,就专门给小孩看的,告诉给小孩听,怎么样预防性骚扰,怎么样分清楚来的这个大人,哪怕是亲戚,对你是恶意还是善意,什么是可以,什么是不可以,那这个广告刚刚出的时候,大家还觉得很意外,就说怎么忽然我们讲这个了。但慢慢久了你就觉得,这其实是很正常。我想在中国我们是需要,真的是需要一次对儿童的一个性教育,这个对儿童性教育,其实是教儿童对于性的处理。除了正确的性教育不是,我们今天一谈性教育都带着一个有色眼镜,但所谓性教育的同时,包含着是你怎么安全的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得到被人性侵犯的机会,应该包括这个。但是另一方面,我觉得中国对于什么叫性骚扰,强奸,这些东西也向来有点模煳。

许子东:我们一概叫淫乱,用一个形容词,我就对这形容词来用法律,淫乱罪。

梁文道:对啊,这很奇怪,因为我常常,比如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日常生活,有时候我看到一些喝醉了酒啊,怎么样,对人那种态度,其实在我看来已经很是性骚扰了。

窦文涛:是,那夜总会里常见。

梁文道:深圳男子赴台旅游性侵小帅哥被判刑

梁文道:但大家好像觉得没什么了不起,那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子,也许我们也应该出现严肃的处理,你记不记得前一阵子还出了另一件事,就深圳有一个,挺低层的一个公务员。他们不是一帮人民去台湾考察嘛,你听过这件事没有,在台湾闹了事。跑到圆山大饭店,然后在圆山大饭店,就蒋家的那个饭店。然后在那个饭店里头看到一个帅小伙子,19岁,觉得长的很帅,然后我们这个公务员就起来把他强行拖入厕所,预备强奸他。

窦文涛:男的吗?

梁文道:男的。

窦文涛:男的强奸男的?

梁文道:对,在台湾被判刑,好像在台湾判了还是回来,反正是判了。

许子东:重口味。

梁文道:重口味,但他有老婆有孩子了,在深圳市,但是后来这事我就一直在琢磨,他平常是什么状态,他跑到台北去圆山饭店看到个帅小伙儿,忍不住要搞他,那平常在深圳的时候呢。

许子东:那个圆山饭店就等于北京饭店。

梁文道:对啊。当然我也会想象,也许,说不定到了外头他就放开了,但是也有可能就是,反过来说,平常说不定也很放开。

窦文涛:但是你知道前一阵我听人说台湾还有一个新闻,就是一个人好像还是挺有文化的,还是个博士,还是什么,就是杀了自己的老婆,然后呢就是,好像是制造恐怖事件还是什么,然后就跑了,最后你知道跑到深圳,跑到深圳是怎么被抓到的呢?就是他跑到深圳,他还叫“鸡”,就俗称,叫性工作者,而且呢他要玩3P还是4P,就玩的时候被抓获,什么人都有。

窦文涛:中国老太太喜欢玩小男孩儿生殖器

许子东:不过你刚才讲到儿童教育,我记得一个广告,前一阵不是很红吗?你记得吧,他们说这个广告,就大人看过去是一个普通的画面对吧,是一个人,但是站在小孩的角度看,就可以看到危险跟警告。

梁文道:对。

许子东:就是说他是运用视觉,身高,视觉的一个差距。

窦文涛:我记得我小时候,我们那个胡同里,有老太太,老太太特别喜欢玩小男孩的小鸡鸡,你说这是一种什么呢?有个小男孩过来,这老太太,就摸小鸡鸡,那你说这算?

许子东:生殖崇拜。

窦文涛:老太太生殖崇拜。

梁文道:这个好像是个中国传统。

窦文涛:是吧,小鸡鸡,小鸡鸡,就这样。

许子东:她这是善意的。

窦文涛:你说这不叫猥亵。

许子东:今天的概念说是猥亵儿童。

梁文道:所以这里面也有很多很尴尬的地方,有一些最激进的女权主义者,最激进的研究性问题方面,很激进的学者,他们会认为我们常讲,骚扰,性骚扰儿童是一种对儿童的性自足侮辱,他们会认为娈童不是一个问题,只要那个儿童也自愿的话,真的有这一套说法的,台湾就有几个学者主张这个嘛。这个说法里面,当然我们听起来非常荒谬。

许子东:意思说小孩也有性权利。

梁文道:对,我们也觉得很荒谬,但是问题是,他举出了很多历史上,文化上的东西,的确是非常暧昧的,就像你刚才举那个例子,他们常常举说,像这种案件,这种事件,它其实不是那么的性,它是围绕着性,但是又跟我们觉得那种性骚扰不一样,那这个是怎么回事呢?就我们人类生活太多这种很暧昧的性。

窦文涛:比如说他们这些学者应该是看过《金瓶梅》的,就是《金瓶梅》里一些小书童,那可是儿童,但是你看,在中国古代的小说里,那应该也是真的,就说这种员外家的生活方式,他就是自然主义的描写,当时的这个社会舆论好像不会有很大的罪责感,说一个小书童跟员外弄了这么一下。

许子东:《红楼梦》里边也有。

窦文涛:《红楼梦》里边也有,那你说贾宝玉和秦仲,这都是小孩嘛,对吧。

梁文道:小孩搞小孩。

窦文涛:民族文化与人类文明标准有时会冲突

窦文涛:没法说。你知道最近南非祖玛那个总统,你看一边一边厢普京在离婚,一边厢祖玛他在重婚,这个祖玛前一阵不是开一个国际会议,西方记者就问他,说你觉得你这个多妻制,他好几个老婆吗,说你多妻制是个不文明的制度吗?这是不是男女不平等啊,然后你看祖玛他就说,他说这说到底是个民族文化的,他说我认为问题就在于有一些人总是认为自己的文化比别人的文化要优越,他说我可以一方面恪守着男女平等的信念,但是另一方面呢,我又采取着我的多妻制。所以就有了那个著名的说法,那个记者就问他,说你觉得你对这几个老婆真的能够做到完全均等吗?祖玛说,完全均等。

梁文道:但是我们也总不能说,看来我们中国员外玩书童,小孩玩小孩,像贾宝玉那种,就是一个伟大的民族文化传统,是个国情值得发扬,所以现在大家都在发扬。

窦文涛:不是,所以这个理论你看,他还谈到一种,有一些东西是有绝对标准的,但是连这个绝对标准也是在历史当中,我们会看到它的演变。比如说在古希腊的时候,西方也没有这个年龄的标准。

梁文道:12、13岁就可以了,在希腊。

窦文涛:现在像非洲,说是有些9岁的女孩子就来月经了,可能很就能生孩子,你看,他存在一个微小的差异,但是我们必须说,这不妨碍。看来世界上是存在绝对的,主流的,你不能不认同的这个文明标准。

许子东:也是人类文明发展没办法,人类文明没办法,现在只能划线,领导干部七上八下,少女做爱,14岁,对不对,你看你13岁,11个月你就犯法了,14岁过一个月,你说一个人差两个月,难道身心有这么大变化吗?说实话,两个人拿过来,一个13岁的,一个15岁,可能那个13岁比15岁成熟的多。

窦文涛:有可能。

许子东:但是,法律只能这样来划线,否则怎么办?

梁文道:猥亵儿童案重点在于双方地位不对等

窦文涛:而且说实在的,真的就是说,别的事我挺能理解的,比如说同性恋这个我琢磨琢磨都知道怎么舒服,你知道吗,但是我觉得娈童这个事,我真不能理解,这过什么瘾啊。

许子东:没试过就没发言权。要知道的梨子的滋味,就要先变革梨子。

梁文道:也有些兴趣,我们必须承认,可是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的兴趣。但是我想讲的是,我刚刚说到有什么,你刚刚提到有什么是绝对的,基本的,普遍的东西呢,我觉得就是权力。就是说你娈童也好,或者怎么样也好,我同意有些学者,他们或者会有理由说儿童跟性的关系可以很复杂,不是我们原来说的那么简单。但是当他牵涉权力的时候怎么办?就比如说像海南岛那个例子,就比如说牵涉到上级跟下级。

窦文涛:或者说体力也是个权力,就是成年人比小孩更有力气。

梁文道:所以这里面牵涉就是,强奸这个“强”字是关键,暴力、权力、诱惑或者压迫,这些东西都是不好的,我觉得这些就是普遍的,所以当我们在看这些例子的时候,我其实看到的大部分不只是他们怎么样侵犯儿童,怎么样跟他们发生性行为,重点在侵犯在两字,所谓侵犯指的不只是跟儿童发生性关系。还包括他怎么样利用自己的位置,利用自己的优势,去逼迫对方,做出自己不愿做的事。

窦文涛:包括利用自己知识的优势。

梁文道:当然。

窦文涛:儿童没有知情权,儿童不知道这个东西啊,你个成年人,你是知道这个东西的。

许子东:看过《红楼梦》。

窦文涛:对,看过《金瓶梅》的,你们两者之间就是权力的这种侵犯啊,是吧。

梁文道:所以问题就来了,就现在我们看到大部分问题在学校发生,就还是过去那时候我们讲的老问题,就学校里面的权力是怎么回事,他的权力怎么分布,为什么,过去我们是说,这个学校的文化变成什么样的文化。但其实我们还可以讨论一下学校的权力分布是如何,校长的权力是不是可以大到这个程度,老师在一个班级的权力有没有得到制衡,就是他们的权力到底有多大。

窦文涛:所以现在一到这事就有人提出这种问题,就说我们这些年算不算是赢了经济,输了道德呢?

许子东:这些道德的问题原来都在,不是这几年才发展出来的,我很不同意就是把社会的一些道德的混乱,当然现在是有一些更加腐化,那只是因为现在条件成熟,他有这个钱来做这个事情。但是之前很多事情都存在的,那个时候只是你把它当做回事,很多人根本就惩罚不了。

窦文涛:所以你看有件事很有意思,你看中国历史,历代文人的记载,从孔子说礼崩乐坏开始,那真是没有一代人不说自己当代是道德败坏的,你注意到没有,任何时代的文人写下来就是人心不古啊,我们比古代的道德差远了,一代不如一代。

许子东:所以要多多听听五讲四美办公室,他们总是说我们每年的精神文明建设都有进步,你这样听听你才有正能量。

窦文涛:缺什么来什么嘛,这也是一种能量。

 

thrawn 发表评论于
很多外国的Pedophile都不回有内疚。大多都回复他们喜欢/爱孩子
pushi 发表评论于
这不就说明尽管受到了独裁的拼死反对,民主思想还是逐步深入了人心,这些人的觉悟提高了,从当初受独裁和封建礼教的愚弄到了现在具有了民主开放思想了吗?这是普世初见成效的反映,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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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有的时候甚至是发生一家人,爸爸,还有一些超生的,爸爸、哥哥一起搞一搞妹妹啊什么,这种事也不是个罕见的事情。

有趣的是,我看到一些报道都提到,这些人参与了一些,我们今天会觉得很败坏伦理的事情,他们本身不太觉得有太大的问题,或者说他在犯事的时候,他没有觉得要经过一个很大的良心挣扎什么...
 wenxuecity
xiaoji535 发表评论于
我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猫司徒 发表评论于
什么乱七八糟的,窦文涛就这样的水平?
路桥 发表评论于
藏传佛教两大转世活佛开示:

忠诚之路

不要找上师(大人)的错!!!

觉智(Buddhajnanapada)由于信心不够,所以才会把文殊师利菩萨看成是一位结婚生子的和尚,因而阻碍了他获得最高的成就。同样地,你的心理态度,也会使你看到上师(大人)的过错。一位成就如佛的上师(大人)怎么可能会有过错呢?不管他做什么,就让他做吧!即使你看到上师(大人)与别人有男女的性关系或说谎之类的事,也要冷静地观想:“这些都是上师(大人)在训练弟子时所运用的无上方便法门。透过这些法门,他让许多众生获得精神上的成熟和解脱。比起持净戒,这些方便法门要殊胜千百倍!这不是欺瞒或伪善,而是最高的行为模式!”尤其是,当他呵责你的时候,你要想:“他正在摧毁我的恶业!”当他打你的时候,你要想:“他正赶走阻碍我精神进步的魔鬼!”

最重要的,你要想一想上师(大人)是如父爱子般的爱你。他的友谊永远是真诚的。他是很仁慈的。如果他对你似乎是不高兴...
hachimada 发表评论于
这节目确实愚蠢。
-朕- 发表评论于
小鸡鸡那段太搞了!
yuentin 发表评论于
聴了噁心,媒体要当心啰...
ccch 发表评论于
最讨厌看这个,几个人的瞎掰。。。说了半天不知所云。。。
 
 
 

德华:前苏联有的是男儿 (全文)

 
来源:
 
 

胡德华(胡耀邦儿子):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

  2013413日在《炎黄春秋》聚会时的发言)

 非常高兴能够参加这个会,每次我参加所有的会都没有参加炎黄春秋的会有激情。一开始包括杜叔叔还有很多同志都讲了在网上流传的中央领导的讲话,我也是看了这个讲话后心情非常沉重。目前我也没有任何消息来源,我所知道的新闻基本上都是从网上得来的,但网上的东西据说有真有假,但愿这是假的。为什么我的心情这么沉重呢?因为我对网上的观点有保留,甚至有的不同意。但是今年春节前习总说:对中国共产党而言,要容得下尖锐批评,做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对党外人士而言,要敢于讲真话,敢于讲逆耳之言,真实反映群众心声,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希望同志们积极谏诤言、作批评,帮助我们查找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这样我就不怕了,最多我说的也就是批评,连尖锐都说不上,算逆耳的真话吧。我想说,

 网上的中央同志对苏共垮台,感到非常痛心,甚至感到苏联人民在危机中竟无一人是男儿。

前苏联共产党为什么会垮台?我想说如果苏共真是象它所承诺的,是一个全心全意为苏联人民,为世界人民服务的,为解放全人类服务的政党。如果苏共是象在战争年代中表现的冲锋在前,退却在后,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如果要是这么好的一个党垮台了,那么我觉得首先是苏联人民太没有眼力见儿了。这样好的政党垮台确实是值得很悲伤的,不但是苏联人民应该悲伤,我觉得全世界有是非观有正义感的人民都应该感到悲伤。但究竟事实是怎么样的呢?

现任俄罗斯共产党总书记久加诺夫认为苏联共产党的垮台,源于苏共对于政治权利的垄断,对于经济和一切资源的垄断,对于真理的垄断。他这么一说,我觉得垮台就没有什么了,值不得大家悲伤,也不值得难受。

所以我们要首先了解目前俄罗斯的现状还有苏联的历史,这样我们才能够知道是戈尔巴乔夫一个人叛变苏联就完蛋了,还是苏联人民抛弃了苏共。我们埋怨了所有的人,埋怨苏联的领导人背叛,埋怨苏联人民没信仰,埋怨帝国主义的颠覆,而唯独不从内因查找问题。这对吗?这符合辨正唯物主义吗?目前俄罗斯从历史上讲是进步了、解放了呢?还是俄罗斯人民又回到了水深火热之中,俄罗斯人民又重吃二遍苦,重受二茬罪了呢?反正我知道在俄罗斯选举一人一票,俄共得票百分之十几,只能说明绝大多数俄罗斯人民不拥护俄共。怎么办呢?能不能像国民党那样,力精图治,锐意改革,再选上来,这样执政的合法性源于人民授权,而非枪炮刺刀。

至于说苏联人民竟无一人是男儿,那么我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是男儿,是不是手握现代化的武器,驾驶着第三代主战坦克向着手无寸铁的苏联人民开枪开炮,横冲直撞的军人就叫男儿呢?我不同意这样的看法,苏联红军是保卫祖国反对侵略的,他的对手是外国侵略者,屠杀手无寸铁的群众是英雄吗?是男儿吗?我恰恰觉得有着反法西斯光荣传统的苏联红军,对于下达开枪镇压百姓的命令,敢于抗命,不怕上军事法庭,这才是英雄,这才是男儿,所以我觉得苏联红军都是男儿。(会后我听说,政变集团曾命令克格勃抓捕叶利钦,但是有几万苏联人民自动拿着铁锹洋镐保卫叶利钦,克格勃当场还打死了民众,但苏联群众并没有后退,没有害怕,没有散去。苏联有的是男儿,关键是男儿站在哪一边。我心情也挺沉重。  

一个执政党在出现危机的时候,能不能继续下去有两种做法,一种是疏一种是堵,如果说的更加具体一点的话,就是我们是坚决镇压,不许说话,不许讨论,不许有不同意见,更不许有尖锐的意见。如果更进一步说不管谁要反对我就开坦克来跟他干,这是一种方式。还有一种方式就是我们顺应民意,把真相都告诉大家,求得人民群众的谅解。

像蒋经国在台湾,反省对2.28起义的镇压,反省戒严,反省特务恐怖统治,求得反对派和台湾人民的谅解,选下后再选上来。像南非总统曼德拉对白人种族主义都采取民族和解的态度,没有流血,没有仇杀,没有清算,大家结束过去的不幸,共同创造了南非的未来。我觉得这才是正确明智的解决问题的方式。能不能有一个自由讨论的气氛,能不能让大家知道真相,我觉得这是第一步。如果说连这一步都没有,大家什么真相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该保卫还是不该保卫,该保卫谁还是不该保卫谁呢。这样只能产生义和团,只能对我们中华民族造成再一次的灾难。

另外还有网上说,“不能用改革开放后的30年否定改革开放前的30年,也不能用改革开放前的30年否定改革开放后的30年。这个我觉得首先我们要搞清楚是谁否定了前三十年,否定了前三十年的什么问题。我们这一代是跟共和国一起诞生一起成长的,我们对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还都没有忘记。如果大家不健忘的话,前三十年又分前十七年和后十年文革。

我想大家都不应该忘记,毛主席认为长期以来,一直有一个以刘邓为首的资产阶级黑司令部在共产党内,与毛主席为首以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在斗争,而且在很多领域是资产阶级专了无产阶级的政,所以要夺权,所以要搞文革。例如毛主席说中宣部是阎王殿,卫生部是城市老爷卫生部,文化部是洋人死人部,北京市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人民解放军是以彭得怀为首的军事俱乐部,以后罗瑞卿又搞大比武,反对突出政治,反对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贺龙要搞二月兵变,多可怕。我们的教育,毛主席说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所以中学革命小将为了彻底否定17年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打死了卞仲耘校长、沙坪校长等,但她们是38年打鬼子的英雄。大学的小将打死了彭康、李达,但他们是大革命时期和一大建党的老革命。另外共青团是修到家了,是全民团。外交部是三和一少,中联部是三降一灭,全体中央委员一大半都是叛徒特务走资派。所以全国二十九个省市自治区全被造反派夺了权,例如王洪文、陈阿大夺了陈丕显为书记的上海市委的权,王效禹夺了谭启龙为书记的山东省委的权,等等。全部夺权夺完了,刘、邓黑司令部彻底打倒了、彻底否定了,这才实现了所谓祖国山河一遍红。为此还出了纪念邮票,听说现在一枚邮票还价值连城呢,是文化大革命彻底否定了文革前的十七年。而以十一届三中全会为代表开始的拨乱反正,彻底为并不存在的所谓刘、邓黑司令部平了反,为刘、邓、陶平了反,为彭、罗、路、杨平了反,为薄一波等61个叛徒集团平了反,为彭德怀、贺龙等一大批开国将领平了反,彻底否定了文革加在他们身上的反革命罪名。

我不明白的是不能否定前三十年,我们是不是文革不能否定,是不是反彭德怀不能否定,是不是反右也不能否定,是不是薄一波依然是革命的叛徒也不能否定,是不是毛主席所说的习总的爸爸习仲勋:“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是一大发明”是不是也不能否定。如果说都不能否定那我们否定的是什么,否定的是三中全会以来的拨乱反正,否定的是改革开放,不就把我们自己给否定了吗。所以我也闹不清了,我但愿它不是真的。

再有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上次在一个小范围的餐会上我也没准备,我就乱讲了几句。我就觉得,现在的领导人都比我还小,那会我们受的教育非常有限。我只上到高中,习总跟我妹妹一样大,只上到初一。可能有人会说,你爸不也就初一的学历,不是干的也不错吗。但是我爸这个人是非常爱看书的,他一辈子没有任何的爱好,就是爱看书就是爱学习,他虽然没有从科班上来,但是他从参加革命就没有断过学习。好在当时什么书都有,有中国的、外国的、现代的、历史的,在读书学习中汲取营养。但是非常不幸,我们六六年文革之后,任何书都没有了,想学也没有的学。书店除了毛主席选集,毛主席语录,甲种本,乙种本之外,其他一切文学艺术科学教育数理化天地生文史哲,甚至连马克思、恩格斯的书都没有了,多可怕,一片空白,学什么呀。好在九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说,你们不读书,上了陈伯达这一类假马克思主义骗子的当了,大家还是要读马克思的原著。这才开出来六本书,有《共产党宣言》、《反杜林论》、《哥达纲领批判》、《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法兰西内战》,这会马克思的书才能摆上新华书店,还不是全部,还只是这可怜的六本书。所以你看文革期间连马克思的书都没有,这十年是空白,想学都没得学。我记的文革中批判一个走资派,他说,同学们不要再争先红后专还是先专后红了,不要再争是政治上过得硬业务上过得去,还是政治上过得去业务上过的硬。我跟同学们说业务学习耽误一年你十年都补不上,而政治学习耽误十年我一年就给你们补上。我印象太深了,我深感十年文革,毁了我们一代或几代人,几乎成了文盲,当然这只是说我,我们的领导还都是博士硕士。

另外我反思我所念的十年书,是党的文化教育,是用阶级观点来看待一切的。例如我们认为辩证唯物主义是正确的,那么其他唯心主义就是不正确的,那么又有谁看过唯心主义的书籍呢?没有看过没研究过你又为什么说它不正确呢?还有我记得,中国遗传学之父美国人类遗传学会主席李景均,原来是我们北京农业大学的教授兼系主任,当时在遗传界有苏联的米秋林之说和美国的摩尔根学说,但美国是帝国主义,所以基因学说也被斥之为唯心,反动,为资产阶级服务,伪科学。无奈这位教授只得去了美国继续学术研究,最终成了美国的遗传学泰斗。这不是很荒唐吗,我反思我们的教育拒绝了人类多少精华啊!另外党的文化教育,对我们的传统文化也不能科学对待,斥之为封、资、修,甚至在文革中把山东曲阜的孔府,孔庙、孔林全部砸烂,又批林、批孔,全面批判拒绝我们的传统文化。反正我是不喜欢,觉得很担心。

另外我要跟大家说一个事,这个事对我刺激非常大。就是咱北京最好的男校老三届一些成功校友聚会,校友当年都是北京的红卫兵,西纠等,一边是普世价值,一边是正统派各级官员,后来大家就吵起来了,吵起来之后,就说你们这些普世派别给我们领导来添乱了,他把大家苦口婆心的话叫添乱。后来我们这个普世派同志就说,百姓的呼声你们真的就不知道,真的就没听见?听见了也还能那么平静那么无动于衷吗?官员同志就说,你的意思不就是要共产党下台吗?普世说 同学啊,你怎么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的话都听不进去。官员同志大怒说 你他妈还是共产党员不是了,你还有信仰没有了。后来我们这个普世同志就说,那你有信仰没有啊,你把你的老婆孩子全放到美国去,那你有信仰吗。然后这校友就挂不住了,说我操NM的……结果你看,这说明什么呢?就是说啊,事情都知道,道理呢也都明白,但是不能说,不能商量,否则就老拳相加。

 

 我们想了很多,我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我在这会儿呢,就想起了一个苏联人讲的一句话,他说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在说谎,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我们也明白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此时全场响起热烈掌声)。所以我的心情很沉重,谢谢大家。

 

中国人的祖国情愫很成问题

 
来源:
 
 

如果查阅当年清兵入关以后,平荡中原的历史资料,会发现有很多当地人带路引领清兵抄灭地主大户的记录。大清三百年是中原汉人“祖国”沦丧的三百年。及至民国,那些前清遗民被迫割辫子,无论满汉又都嚎啕大哭、以头呛地、如丧拷妣。抗日战争八年,大部分国土被日军占领,伪军、汉奸几百万,还有伪政府。

仔细考查中国的历史,中国的版图大部分是由外族入侵合并而来的。秦统于公元前221年统一中国,从那时候起这个中央帝国就开始失去了扩张的活力,而转向保守。从秦开始建设的万里长城,长城就是中国人民屈辱的历史。国家残酷奴役人民,企图建立一道坚固的防线,保住国土和中央政权。一切以保住中央政权为目的,人民的福祉是在其次。以宗族为社会亚结构,宗族内部人口的持续膨胀,一方面是企图通过增加农业劳动力来提高产量,另一方面是排挤和压迫其他宗族,抢夺生存资料,造成村落间的械斗。在人口被迫不断膨胀,人口与耕地的矛盾越来越严重,国家整体走向贫困。国家人口的无法调节的增长、整体的贫困,造成社会的动荡、造成国家的军队维护稳定的开支增加、造成官僚体系膨胀、造成贪污腐化恶性发展,失去控制。这一切最终都仰赖于自然调节,比如大规模、大面积的自然灾害,导致社会底层的暴动,导致平民对官宦地主财富的抢夺,导致新的王朝的建立和轮回。

这样的一个国家,整体的贫困、国家机器对贫民的恶性盘剥,官民的对立,导致了国家军队的主要功能是镇压暴乱。这几乎在中国历朝历代上演。在一次次农民起义成功建立新的王朝的背后,是无停无熄被镇压的暴乱,比如明朝的闯王李自成,消耗了国力以后,最终让北方小民族20万八旗兵吞没;比如太平天国洪秀全,消耗了国力,导致此后一系列外敌入侵;比如共产党毛泽东,武装暴动、武装割据,国民政府5次反围剿,消耗了国力,日本入侵。

这种暗无天日的生存环境和历史,首先表明在今天的大陆这块土地上,人活着的艰难,政府的昏溃无能、玩忽职守、只以掠夺百姓为业,毫无国家利益、人民福祉的责任感。

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大概只有毛左30这短短的时期里,国家政府一方面以更加严酷的剥削人民为手段敛集财富,另一方面明确告知人民,这些财富都属于人民的。历朝历代,国家和政府对人民的掠夺和剥削一刻没有停止,而且都是收刮到人民的生存线上,达到社会稳定线以下。在邓右30年间,一切回到既往的历史轨迹之上,毛左30年,一切国家通过一切财富属于人民的欺骗口号,巧取豪夺而来的财富,一夜之间变成权贵和其子女的私有财产。当人民站起来说不的时候,就刀枪坦克车的招呼。

在中国,国家和政府对待人民的态度,永远是防贼一般地防范暴动,高压压服一切怨言,人民只有任由宰割。中国人世代生息在这片土地上,世代都是抗官受辱的心态。这样的历史,能够榨出几滴祖国的乳汁呢?

这样的历史,能够榨出几滴祖国的乳汁呢?

 

  • 陈丹青:中国人还没醒来

    外国人不会到哪都说我为祖国骄傲


        凤凰网文化:包括您还有赖声川,还有李安,都有旅美的背景。您觉得在纽约的这些经历的话,会赋予到我们这些华人艺术家一些什么样的气质?

    陈丹青:重要的不是旅美的经历,重要的是中国已经到了一个时候,就是我们不要再老是中国中国,当然我也不喜欢老是世界世界。我的意思是说,中国目前已 经是一个强国,然后也已经告别了一个完全孤立的隔离的状况,现代是一个传媒的时代,世界因为传媒已经变得区域和国家的这种隔阂已经不存在了,可以说。它的 距离,不同价值观、制度这绝对还在,但是艺术就是做这个事情的,重要的是不管哪个国家在演戏,在画画,它里面表达的就是生存经验,就是大家都是人,喜怒哀 乐,就这点事,然后找到各种方式来表达。

    我想,中国终于开始有那么好几代人在国外。此前我们都有个民族情结,他最后对中国是什么态度,对祖国是什么态度,这个时代应该告别了,有点小气。不要 老想着怎么中国中国,一个德国人,一个荷兰人,不会到哪儿都我是一个荷兰人,我为我的荷兰骄傲。这就是木心《文学回忆录》里讲的,就是童年的衣服穿不上 了,你别老披在身上。

    那天我跟黄磊谈话,我有点吃惊。他说我做所有的这些事情,就是希望有一天,我的女儿可以骄傲地说我是中国人。他还是没过这个关,我客气一点说,这还太 浪漫主义。没有人欺负我们国家了,中国人在洋人面前那种低三等九等,这个时代过去了,理所当然我应该出去玩,你们也过来玩。

    我昨天晚上看到五个法国人就弄成高跷,弄成鬼样子,另外一个世界的像精灵这样子,在乌镇的深夜,就在街上走了一圈,我很感动。因为我相信他们比我们更 高兴,你叫我扮演成一个高跷,忽然出现在西班牙一个小城里面,我会非常兴奋。人家没有这个概念,我是法国来的,我为法国骄傲,没有,他很高兴。我还看到一 个男的在水巷当中,不知道是德国人还是哪国人,北欧人,跟个疯子一样,在那儿讲那种根本不通的中文,在演他一个人的戏,完全像个神经病。他很高兴,他在一 个他根本不了解的国家,他可能第一次来,但只要在他面前是人,他就完全就疯掉了。人的天性都是这样的。

    咱们有没有这个勇气,就是到世界任何国家,放声把我们自己唱惯的那个强调唱出来,然后自己享受。没有,我们总是在想中国,外国,然后文化交流,没有这回事,大家都是人,都无聊,都想找刺激,度过一个比较不无聊的晚上。

        中国有钱人核心的问题就是“无聊”


    凤凰网文化《年代访》:人相对有钱了之后,可能需要一种更大的身份认可,或者有一些文化上面的所谓追求,比如买字画附庸风雅。你怎样看待这些先富起来的中国人?

    陈丹青:你要是认识很多有钱人,你会发现,他们核心的问题就是无聊,要不他老到会所去干吗?真正不无聊的人是在任何热闹面前,他一个人在他家里面,做 他自己要做的事情,非常享受。所有能够在公众场合看到的人,他其实一定无聊,他想办法告诉自己今天晚上我真高兴,这句话背后就是说我太无聊了。有钱有闲的 人都是这样的,你年轻人也都是这样的。年轻人不知道这条命怎么办,低层次的就是活下去,高层次的就是他妈我都有了,然后我怎么办。每天要打发过去,每个钟 头,然后你忽然发现自己老了,你要死了。

    凤凰网文化《年代访》:现在是否处于一个智识逐渐开启的年代?而且有越来越多的国人在追寻那种内心的文化自觉的东西?

    陈丹青:我跟你说,人的欲求永远在那儿的,不管什么欲求,性欲求,物质欲求,然后虚荣,然后抵御无聊,抵御死亡恐惧,这个所有时代的人都是一样的。解 决这个问题的一种办法就是这个社会提供大量的娱乐,让你生活显得不那么枯燥。再有一个就是更高层次,我不是说每一个人要去当艺术家,更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艺 术家,但是很多聪明的人,他会找一种方式,让自己活得更有意思,不一定是艺术,种花、养鱼,或者是做志愿者,或者是到医院里去,种种这些,其实他不完全是 出于道德,出于所谓咱们叫做爱。就是他想过得有意思一点。

    凤凰网文化《年代访》:各得其所。

        陈丹青:太多无聊的生活,上班挣钱,吃饭睡觉,结婚生子,这都是太老一套的事情,一部分是责任,一部分是一个秘密,人类要延续下去,此外你怎么办,你如果不马上死掉,你总得活下去,每天你要过。我不会把它说成是文化需求或者是怎样怎样,这都说大了。

    凤凰网文化:一个自然而然的情况。

        集权控制让中国人信奉“活下去就好”

    凤凰网文化:您上次接受我们采访,当时说了一句脏话,然后说中国人最大的信仰就是活下去。当时引起了很大轰动。我想说的是,其实在物质上,我们其实已经到了该怎么活的阶段了,您说的这个活下去,是不是还是在精神层面上的一个所指?

    陈丹青:我这个话当然是有点偏激,不对,说的不好。但是我想指的是,其实是这个政权,这个意识形态,这样一种控制方式,后现代的控制,后极权的控制方式,它最后让你很低程度的一个感谢,就是我能活下去就好,然后不反抗,不怀疑,承重,然后忍着。

    所以最后如果你脑子很清楚,你就发现,我他妈不就跟条狗一样,就只剩活下去这件事情,其他我都没有权利。他恢复了你一部分权利,你经商的权利,出国的 权利,都可以,问题是你要让它做东,一天到晚他做东,你有想法你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也没用。所以最后你就发现,就像托克维尔那本书一样,就是为什么革命会 发生在相对民众其实生活好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拿到了一点权利,最后发现不行,我这条命不能这么过,我还有其他东西,我要尊严、自由、自主。

    反而在最糟糕的时候不会有革命,文革不会有革命,全国就是个集中营。所以现在这样是对的,就是各种欲求开始抬头,它有多强烈,它有没有效果,这是以后的事情。但是这个意识已经抬头了,种种方式表达出来。

        中国国家富强了 人却没有醒过来


         凤凰网文化:高晓松曾经说过一个话,他说现在是一个粗鄙无文的时代,然后前两天有一本杂志,《中国周刊》它的封面标题也叫粗鄙时代。而且还有我一个观 察,就是我们拍的电影里面,我还要提到中国人的概念,就是中国当代的电影,很难让人找到高贵的感觉。就是我可能发现一个很好的题材,但是我无法看到他拍得 高贵。甚至某一个高贵的题材在我们这儿会拍得猥琐,更多电影则直接反映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猥琐。如果这种情况真实存在,谁该为这个所谓的粗鄙的时代去负责?

    陈丹青:我还是一个老的论点,就是五四完全是一个失败的运动,它启动了一个国家转型和一部分文化转型,但是文化转型原来的方向,就鲁迅早年说的立人, 用现在比较通俗的话讲就是,就是集体性地进入一个现代人格,就是人权,人的自尊。但现在强国的目的达到了,然后国家转型也差不多可以算做到了。但是一个制 度转型,然后价值层面的一个确立,反而更远了。

    所以这个问题会变得很荒谬,一方面中国现在是世界上真是崛起的一个大国,经济实力非常强,很有活力。但另一方面,人没有跟进,人的状况没有跟进。就是 夸张一点讲,一个政策富强的一个国家,人应该跟这个富强是对应的,文艺复兴远远还没有像今天这种富强,在科技物质层面,可是人醒过来了已经,我们就是人没 有醒过来,人的意识没有醒过来,可已经住在非常好的房间里面,太高级的会所,太豪华的消费,但你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内心到底怎么想,那你会很沮丧。

    我去过这种会所,有钱人会请我去吃饭,有官员也有富商,我不好意思扫他们的兴,一点不好玩,一点不好玩。有酒有女人,然后有封闭起来的,车转好几个 弯,全是门卫,要跑进去一大间。会所,所谓会所就是官商勾结之地,附庸风雅,跟艺术家交交朋友,也挺诚心的。人那都是一时之选,都是人精,但是我不觉得他 们真的很充实,然后我非常尊应羡慕他们,这人说到这个份上真精彩,一点都没有。因为当然我接触有限了,我非常希望在官员或者富商里头,有很精彩的人在,我 相信一定有,我可能没遇到。

    凤凰网文化《年代访》:您的理想的中产阶级和富裕阶层应该是什么样的,对中国来说?

    陈丹青:我不知道,我见过美国的欧洲的中产阶级,或者是若干真的是有钱的人,大腕儿真的是见过。他们第一给我的印象其实非常有礼貌,非常低调,他们其实很诚实,说的都是实在话,咱们叫不摆谱的,根本不摆谱的,人家都没有想到有什么谱。

    第二就是你说的所谓高贵,就是你到他们的会所去,你进入他们的社交场合,你不自在是因为我英文不够好,交谈不太可能深入,但我旁观,旁观就觉得,当然 他们也没落了,跟他们早先的文脉比,他们也没落了,尤其是欧洲。但跟咱们这儿比,就是一个教养,一个趣味,自然得多,真实得多。他们真的在一个有品质的生 活里头。

    凤凰网文化《年代访》:就是我们可能现在崛起的这些阶层,还在极力享用这个……

    陈丹青:太快了,我们没有准备好,没有真正好,另外我们的启蒙是失败的,比较正常的情况是经过五四、清末这些折腾,就是人的观念和价值观应该改变,事 实上已经在民国时候,一部分人知识分子或者实业家,其实已经在改变。但是以后就给毁了,给玷污了,等到想回到一个良性的状态,回不去了。年轻人上来了,年 轻人的教育又是一个失忆的教育,它不让你知道过去是怎么回事,连很近的过去都不让你知道。

    可年轻人的欲求又特别旺盛,他太好奇了,然后又在一个相对他应该说开放的世界,至少他上网他能看到很多讯息。但问题就会出来,他是不对称的,不平衡的,他知道的时候,他正在过的生活,他将来可能的命运和这个国家许诺的一个前景都不对称的。

    革命就是最无耻的人掌权后继续糟蹋

        凤凰网文化《年代访》:您上次接受我们采访的时候,还说过一句话,您说,革命的时代和反抗的时代都过去了,就是大家顾自己,把自己弄的有文化就好。这算是一种智慧的妥协吗?这是不是我们现在最好的一个选择方式?

    陈丹青:不,这个是说反话了,第一我真的不希望革命,因为我见到什么叫革命,革命就是一群最无耻的人最后上来,然后继续来做革命者痛恨的事情,就奴役 别人,利用这个国家,然后糟蹋这个社会,一定是这样的,所以我很同意韩寒的“三论”,他看得很清楚。至于反抗,我指的是用革命方式反抗,暴力方式反抗,这 个时代真的不但过去了,而且应该过去。

    事实上反抗,比方说把自己的意志说出来,哪怕很克制的,被控制地说出来,每天都在发生,老百姓为了自己的利益,所有权,地,然后你不要在这儿建化工厂,这些事情天天都在发生。还要时间,还要走很长的过程。

    中国人太能干了 反而该少做点事情

    凤凰网文化:现在好像大家也不太谈左和右了,但是可能现在还是新左派跟自由主义还是在辩论当中,然后我们在微博上看到很多的乱象。所谓的公知们的时而聒噪,时而中肯。您觉得就现在这个时代而言,做些实事是不是应该更紧迫,而不是去讨论这些主义或者是倾向?

    陈丹青:是这样,其实新左派,自由主义我不是很了解,我也不是很关心,我关心的有声音总比没声音好,然后有了声音以后,我关心他说的好不好,我嫌他说 得不够好,说得不够迷人。那些新左派,如果你非常会说,你迷得进去的,自由主义也一样,就是他是个叙述策略,你要讲得好,也有人听。但目前总的倾向太学 术,太学术一下子你读的人就少了,你能不能像五四那代人,都是大学者,大学问家,那深入浅出,非常平白的语言。

    凤凰网文化《年代访》:应该让木心先生来讲。

    陈丹青:木心都是用家常话在讲宗教,讲哲学。至于公知也好,所谓代表社会良知,代表在思考的这代人,这群人,当然总是会有这个批评,就是你们空口说白 话,你们做了什么,来一点什么可行的事,做事情,这个说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问题是,很多事是不可以做的,你想做就做了,不可以的。连文章发表都不 可以发表,都屏蔽,说话都是问题,说话也是在做事,说话这件事情本身就太多太多限制,而且越来越严,你教我怎么做事。

    来源: 凤凰网文化2013-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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