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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速/所有暴君都是这个下场/文革最多是专制操纵下的民主/文革大串连
發佈時間: 7/8/2013 8:16:24 PM 被閲覽數: 79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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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来自芬兰的动感极强的重金属音乐作品《光速》

 
来源:
 
 
Stratovarius是芬兰的一支著名的重金属乐队。这首歌曲发行于1996年,用英文演唱。这首歌曲旨在告诉人们在当今的世界里,人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忙碌,似乎从不停下来休息一下,结果时光飞逝,但生命短暂。但愿这首节奏及动感极强的歌曲能使您精神焕发。祝大家周末愉快!


 

 

 

所有暴君都是这个下场

 

2013年7月09日  作者:解龙将军
    

 


    (一)所有暴君都是这个下场
    
    2012年6月6日报载,一份写于美国前总统亚伯拉罕·林肯遇刺当天的医疗报告失踪147年后现世。美国历史学家上月底在国家档案馆一个小盒子里找到这份珍贵历史资料。
    
    林肯遇刺现场医疗报告终于现世:揭惊人史料如下:
    
    1865年4月14日晚,连任两届美国总统并提议废除奴隶制法令的林肯在华盛顿福特剧院观看喜剧《我们的美国亲戚》,被南方保卫者约翰·布斯枪击头部,次日晨逝世,终年56岁。
    
    这份医疗报告写于林肯遇刺4小时后,撰写人为军医查尔斯·利尔。身为总统医疗人员,他当时在剧院内的座位距林肯的包厢大约12米。历史记载有这份报告,但它在过去147年间始终下落不明。
    
    美联社6日报道,上月底,研究人员在国家档案馆一个小盒子内发现这份文件,显然已经存档。利尔在报告中描述,刺客布斯跳上舞台,挥舞匕首。利尔立即意识到总统可能会被刺伤,而四周许多人开始喊,“总统被谋杀了”、“杀死这个杀人犯”、“朝他开枪”。利尔赶紧冲到总统的包厢。包厢门开着,当时,林肯半瘫在妻子身上,神志不清。
    
    “林肯夫人多次对我说,‘噢,医生,为他尽全力,尽你的全力!’”
    
    “我着手检查他的头部(肩部附近没有伤口),很快感觉到,我的手指附近有一大块凝血,位置位于枕骨轮廓下方一英寸处。我用小指清除凝血,感觉到伤口浑圆……”
    
    按历史记录,布斯先前进入林肯的包厢,平静地把枪瞄准林肯的左耳和后背之间,一共开枪8次,林肯身中6枪,5枪击中要害。身为演员的布斯熟悉剧情高潮,选择舞台剧高潮嘈杂时开枪,所以几乎没有人意识到枪声。直至布斯登上舞台,大声宣告“所有暴君都是这个下场”之后,人们才意识到总统可能遇刺。
    
    当年,23岁的利尔刚刚进入实习期1个半月。1867年国会一个委员会在调查林肯遇刺案前,利尔应邀再次撰写一份报告,回忆当时情形。随后,利尔再未公开讲述或撰写这段经历,直至1909年总统百年诞辰时,利尔发表一次演讲。
    
    一些美国历史学者认为,相比利尔后来的文字和语言,第一份报告最有意义,因为那属于林肯在世时的目击资料。
    
    尽管报告没有给人以新细节,历史学者认为,它提供了许多值得研究的新课题。
    
    “这是第一份有关这段历史的手写文件,”研究林肯的学者丹尼尔·斯托韦尔说,“这份报告的精彩之处在于,它是及时的医学报告,只罗列事实……没有华丽的语言,没有掺杂情感。”
    
    林肯遇刺后的一个半世纪,美国医学界一直作假设性辩论,现代医学能否挽救这名前总统的性命。一些学者认为,这份医疗报告显示,在那个外科急救术刚刚起步的年代,利尔在文字间表现对林肯伤势的无能为力。
     
    (二)告诉妈妈,我为祖国而死!
    
    刺杀林肯后,布斯临终遗言:告诉妈妈,我为祖国而死!
    
    作为刺杀美国总统林肯的凶手,约翰·威尔克斯·布斯是历史上最著名的刺客之一。一位历史学家仔细研究了历史文献和记录,描绘出布斯在一个农场的烟草仓库里被捕的经过。
    
    亚伯拉罕·林肯1865年4月14日在华盛顿福特剧院观看喜剧《我们的美国亲戚》时被约翰·布斯枪击头部,次日晨逝世。在总统遇刺后,林肯的战时秘书曾拿出十万美元悬赏抓捕凶手,于是参与破案的人都详细记下了自己的追捕过程,以作为领取奖金的证据。尽管很多人后来没有得到奖赏,却间接留下了关于那次改变世界的刺杀事件的详尽史实——
    
    狗最先听到了隐约的声音,那不是人能听到的频率,遥远地,好像金属摩擦着金属,又好像有几万个马蹄同时踩踏着大地,好像是疲劳之极的马匹的喘息声,又好像是人的低语声。随着狗开始大叫,熟睡中的理查德·加利特也醒过来了,此时他已经能听到由远而至的声音,对于一向宁静的农场,这显然很奇怪。此时正是夜半时分,农场四周漆黑,农场主加利特一家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入睡了。睡在烟草仓库里的布斯很快也听到了动静,他马上知道自己只有一到两分钟的时间反应,他很快叫醒睡在一边的大卫·西罗德,他是刺杀林肯的同谋之一。两人摸索着拿起武器,准备直接从仓库大门冲出去,赫然发现大门已经从外面被锁起来了。
    
    布斯知道联邦特工瞬间就能赶到,试图撬开锁已经不可能,两人跑到仓库的最后面,准备踹烂木板逃出,但是在行刺后的逃跑途中,布斯伤到了右腿,从脚踝到小腿之间因为骨折严重肿起,所以根本不可能用力,这个重任只能由西罗德完成,但是西罗德此时已经害怕得瑟瑟发抖,根本使不出力。
    
    联邦特工已经在敲加利特家的大门,加利特穿着睡衣开门,一脸疑惑。西罗德劝布斯说,现在最好投降吧,布斯的回答是:“投降前,我先经历死亡。”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他们听到警员巴克和加利特的对话。
    
    巴克:“我们确信有两个疑犯在这里,交出来吧。”
    
    加利特:“他们已经离开了。”
    
    巴克:“去了哪里?”
    
    加利特:“进树林里了。”
    
    巴克:“开玩笑,一个瘸子进入树林?”
    
    加利特:“警官,他有拐杖呢。”
    
    巴克此时没有耐心了,他对身边的另一位警员康格说:“找根绳子来,把这个老家伙吊在那边的树上。”
    
    即便这样,老头还是没有说实话的意思,巴克已经开始准备火把,威胁要将整个农场烧掉。
    
    此时加利特的儿子约翰从谷仓里钻出来,对探员们说:“别伤害老人,他已经吓坏了。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哪里。”
    
    电光火石之间,一把左轮枪已顶在约翰的脑门上,不允许他有任何说谎机会。
    
    约翰只能大叫道:“在仓库里。”
    
    因为农场上有两个谷仓和一个烟草仓库,警员们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们威胁要扣动扳机,此时约翰终于说:“就在烟草仓库里。”
    
    所有人很快包围了仓库,巴克对约翰说:“现在你准备进仓库,要他们立刻缴械。”约翰疯狂反对,这么做无异于让他去送死。但是警员不给他其他选择,巴克说:“你认识他们,所以必须是你进去,如果你拒绝,我们马上就放火烧掉这里的一切。”
    
    约翰当然认识两个刺客,事实上几天前布斯和西罗德来到农场时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约翰,他们祈求借宿,只要有一张干净的床就可以,但是被约翰拒绝了。他把两人安排在仓库里,但是担心他们晚上会偷马,入夜后就悄悄将仓库门从外面锁上。
    
    约翰的弟弟威廉意识到这些警员并没有在开玩笑,无论仓库里的人是何方神圣,他们势在必得。于是他偷偷将仓库的钥匙塞到巴克手中。
    
    通过判断外面的嘈杂声,布斯猜测大约有二十多名警员,他紧紧握住手枪,手指放在扳机上,看着黑暗中的仓库大门,突然门开了,他看到黑暗中挤进一个人影,原来是巴克把约翰硬推进仓库里。约翰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勉强对里面的人说:“仓库已被包围了,你们无路可逃,放下武器赶快投降吧。”
    
    布斯诅咒说:“该死的家伙,你出卖了我们。”
    
    约翰辩解道:“先生,外面的人数天来一直追踪你们,是他们自己找到的。所以您最好还是自己投降吧。”
    
    布斯怒吼:“该死的家伙,在我开枪之前,马上离开仓库,马上。”
    
    约翰好像拿到了特赦令,跌跌撞撞冲出仓库。
    
    最终,十二天的追凶过程在位于弗吉尼亚州的偏远农场达到高潮,一支全副武装的骑警已经团团围住刺杀林肯的凶手,但是此时警官们却犹豫了。他们不想冲进仓库,而是希望通过劝说的方式赢得布斯的投降。
    
    此时仓库周围有二十六名骑警,每人手中有一支有6发子弹的左轮枪,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冲进仓库,将有156发子弹对准布斯,在重新装弹之前,布斯显然不会有任何存活机会。就算布斯开枪,他手中只有一支左轮和一支卡宾枪,最多也就是7发子弹,而他也绝对不会有重新装弹的时间。但是警方决定不承担任何风险,另外总统的战时秘书也曾经命令,要尽量抓活口以便审问。
    
    警员团队决定任命巴克为谈判代表,他朝着仓库喊道:“我们希望你能自动投降,否则我们将在十五分钟后烧掉仓库。”
    
    当时是1865年4月26日,星期三的深夜两点半,布斯听到喊话后,并没有马上出声,半晌后,他连问了三个问题:“你是谁?你想要什么?你想要谁?”
    
    布斯显然没有投降的打算,他分析自己现在的局面还不算最糟糕,至少在暗处,只要尽量拖延,当黎明的第一道晨曦照亮外面,他就能像射杀鸭子一样将外面的人一个个撂倒。但是西罗德却不这么想,他认为警方想要的仅是布斯而已,自己在暗杀现场并没有开枪,只是后来开车协助布斯逃跑。他天真地认为,如果投降,警方一定会释放他,让他回老家,他可不愿意和布斯一起变成烤猪。于是他鼓起勇气向警方说自己愿意投降,巴克要他将手中的所有武器扔出来,然后慢慢走出仓库,西罗德说自己没有任何武器,他说的是实话,两支枪都在布斯的掌握中。布斯对西罗德还算仁慈,并没有拉他做垫背的,在西罗德离开仓库前,他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千万别告诉警方我有多少武器。”
    
    西罗德成功投降了,但是他回老家的愿望并没有实现,他后来和另外7名刺杀林肯的同谋一起在军事法庭接受审判,并于当年7月7日和其中三人一起被执行绞刑。
    
    随着时间流逝,警员们的境况越来越不利,虽然布斯已经被团团围住,但是这个人行凶后曾经从有一千多名观众的福特大剧院逃出,因此现在谁也没有绝对把握能活捉他。此时一个名叫波士顿的士兵提出,自己愿意进入仓库执行自杀式任务,与布斯肉搏,即便不能捉住他,也能消耗他的子弹。但是他的请求被拒绝了。后来这个警员又两次提出这样的请求,但是均被巴克拒绝了。
    
    此时警员中发生了意见分歧,有的人主张等到天亮,有的人主张立刻烧了仓库,让浓烟把布斯熏出来。巴克和康格都同意点火。但是警员靠近仓库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当时的仓库非常简陋,木板之间都有缝隙,布斯能轻易从里朝外开枪,于是巴克命令约翰去找柴火,然后堆在仓库旁边。尽管万般不情愿,约翰必须要这么做,谁让他意外收留了刺杀总统的凶手,他哆嗦着将柴火放在仓库边,但是窸窣声引起布斯的警觉,他显然发现对方真的有意点燃仓库,于是在约翰再一次靠近时压低声音警告他说:“如果你还想活命,就不要再过来。”这下约翰再也不愿靠近仓库了。
    
    布斯意识到,如果他们开始准备柴火,那么自己不仅要被迫投降,而且姿态会非常难看。与其被熏出去,还不如做最后的挣扎,狡猾的他于是对巴克喊道:“警官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勇敢的军人,也是值得尊敬的,可我是个瘸子,你不会对一个只有一条腿的人下毒手吧。”此话一出,外面的人都放下了心中的担心,因为虽然他们十分怀疑仓库里的人就是凶手,但还没有人能肯定。他们得知消息,刺客在逃亡过程中伤到了腿,此时一听到布斯承认自己是瘸子,那么他们确定无疑追对了人。布斯继续喊道:“如果你让所有军官退后三十米,我将出来和你单独决斗。军官先生,我之前曾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在暗中射杀你,但是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尊敬你。”
    
    这似乎比莎士比亚的戏剧更具有戏剧性,一个亡命刺客正向二十六名军人挑战决斗,此时巴克手中正拿着要点燃柴火的蜡烛,所有人都暗示他不要上刺客的当,思考了一会儿,巴克回答说:“我们来这里不是和你决斗的,而是要逮捕你。”布斯不能让步,他说:“我的灵魂是多么伟大,因此不能以罪犯的名义死去。好吧,只要你的手下退后十五米,我就出来和你决斗。”这个愚蠢的要求再次被拒绝了。布斯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他绝望地喊道:“好吧,勇敢的孩子们,你们都上吧,只要为我准备一副担架就好了。”
    
    此时巴克毫不犹豫地弯腰点燃了柴火。
    
    几分钟后,仓库的一边就烧起来了,橘黄的火光下,布斯能看到一个个站立的军官的身影,好像鬼魅一样。此时布斯只有三个选择,要么在仓库里被活活烧死,要么开枪自杀,要么冲出仓库做最后搏杀。因为仓库里面很快也被点燃,借助火光,外面的人第一次看到布斯的举动,只见他在仓库里转来转去,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卡宾枪。一会儿走到门口,似乎想要出去,一会儿又回到仓库中央,很多人都有机会射杀他,但是没有人这么做,因为只要他不主动开枪,是不会有人先要他的命的。突然间,布斯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巴克像百米赛跑运动员一样冲进仓库,他生气地对身边的康格喊:“你为什么开枪,为什么开枪?”康格无辜地说:“我没有开枪,是他自己开枪的。”
    
    两人还准备继续争论,却发现这并不是个好地方,仓库即将被火焰完全吞没,他们合力把布斯拉出去。检查后发现,布斯的脖子上有个伤口正汩汩流血,谁也不知道他是自杀还是被其他军官射中了,他想说话,但是嗓音微弱,巴克和康格趴到他嘴边,这名刺客的最后遗言是:“告诉妈妈,我为祖国而死。”
    
    (三)美国首位被处绞刑的女人
    
    行刑官取下玛丽的帽子,给她头上套了个白布口袋。玛丽抱怨说手被绑得太紧,让她胳膊很疼,行刑官告诉她:“不会疼太久的”。当一个士兵让玛丽往前移动时,玛丽说:“请不要让我掉下去。”这是她最后一句话,被评为历史上最著名的20句遗言之一。1865年7月7日十三点半左右,玛丽·苏拉特成为美国建国以来第一个被处以死刑的女性。
    
    亚伯拉罕·林肯和约翰·肯尼迪是美国历史上死于刺杀的两位总统,由于种种原因,这两起刺杀案留下疑点重重,因此,他们的死给后世留下了数不清的争论和猜想。而政治、伟人、阴谋、刺杀这些关键词也不断吸引着好莱坞电影人的兴趣,有很多电影涉及了这两个著名的刺杀事件。
    
    不过,好莱坞对待两位总统的态度也颇有差别。相比较肯尼迪的生平和政绩,导演们对他的遇刺更有兴趣,以至于有一部专门讲他遇刺事件来龙去脉的电影《刺杀肯尼迪》。而林肯在美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的地位都比肯尼迪高得多,从1930年美国电影之父格里菲斯拍《林肯传》起,大部分与林肯有关的电影都是表现其解放黑奴、赢得南北战争的功绩,遇刺只是电影的结局。2011年4月15日,在林肯遇刺146周年之际,一部名为《同谋》的电影在美国上映,向人们讲述了林肯遇刺案背后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
    
    《同谋》的投资方是一家新成立的独立电影公司,名叫“美国电影公司”,该公司有一个宗旨,就是要告诉人们准确的美国历史。《同谋》是他们再现美国历史的处女作。由于公司以还原美国历史为己任,因此,本片请了好几位美国史专家作为顾问。
    
    《同谋》以林肯遇刺案唯一一名女性嫌疑犯玛丽·苏拉特和她的辩护律师弗里德里克·艾金为主角,以对玛丽·苏拉特的庭审过程为主线,通过律师对案件的调查逐步再现阴谋的产生和实施的诸多细节。不过,电影限于篇幅,以庭审为重头戏,对于事件的前因后果只是一笔带过,对事件的进程进行了删减,而真实的历史要比电影复杂得多。
    
    最初的阴谋是绑架林肯换战俘:1865年4月9日,南方邦联军事领导人罗伯特·李将军在里士满宣布投降,北方联邦政府取得决定性的胜利。4月14日,林肯决定携夫人去华盛顿的福特剧院看戏,剧院将上演一部流行喜剧《我们美国的表兄弟》。当天中午,约翰·威尔克斯·布斯来到剧院取邮件,当他得知总统晚上要来剧院看戏时,便激动得浑身颤抖。
    
    布斯是个深受美国女性喜爱的男演员,是一个坚定的南部邦联的极力支持者。内战期间,布斯就纠合了一群人暗中活动,他们最初的打算是把林肯绑架到南部邦联首府里士满,以此要挟北方联邦支付大笔赎金并释放南方军队被俘人员。他们的第一个计划是,将林肯从剧院的总统包厢里引诱出来然后绑架。不过,在他们实施计划当晚,总统并未现身。1865年3月15日,布斯得知,2天后林肯将通过一条人迹罕至的道路前往坎贝尔医院,去看望正在康复的士兵们,他们当即打算拦下马车,将其掳获。林肯又一次在最后关头改变了计划。
    
    南方军队的节节失利让布斯逐渐认识到即使绑架林肯也无法扭转南方的败局,4月8日晚间,布斯和另外3个同伙开了个会。这是团伙第一次策划与绑架无关的行动——布斯单独去刺杀林肯;乔治·阿茨罗德的任务是杀死副总统安德鲁·约翰逊;大卫·赫罗尔德掩护路易斯·鲍威尔刺杀国务卿威廉·西沃德。
    
    4月14日,吃过晚饭以后,布斯回到旅店楼上休息片刻,8点左右,他找到其他3个同伙,约定按计划行事,得手之后在海军部大桥见面,如果不能及时赶到那里就去马里兰州的苏拉特村会合。
    
    两场同时进行的刺杀:9点钟过后,布斯来到剧院后台,他让一个叫埃德曼·斯班格勒的剧院木工拉住马,自己穿过舞台下面一条通道,走进隔壁一间酒吧。当第三场第二幕将近结束的时候,布斯决定开始行动。他进入通向总统包厢的走廊,本来应该在这里驻守的卫兵约翰·派克却找了个位子去看戏。当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大笑时,布斯立刻推开包厢的门,拔出一支口径为44毫米的大口径短筒手枪,对准总统的左耳上方开了一枪。
    
    林肯的身体稍稍前倾了一下,接着就仰面倒下不省人事。包厢里其他人都惊呆了,同在包厢里的雷斯波恩少校首先跃起扑向凶手。布斯扔掉手枪,拔出一把大猎刀,对着少校猛砍下去。少校后退一步,鲜血从他的左上臂涌出。布斯跨过栏杆,企图往下跳,少校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放。栏杆上的国旗缠住了凶手右脚上的马刺靴,他失去平衡,从11英尺高的包厢摔到舞台上,双膝着地,左腿一根腿骨折断。布斯顾不得疼痛,从地上跳起来,挥舞着手里的猎刀,用法语对观众嚷道:“这就是暴君的下场!”尔后,他冲过舞台跑出剧院后门,在小巷里跳上马,仓皇逃走。
    
    与此同时,在赫罗尔德的帮助下,鲍威尔潜进了国务卿威廉·西沃德的家中,西沃德几天前从马车上摔下来正在床上躺着养伤。鲍威尔接连拿刀刺伤了西沃德的二子一女还有一名男护士及一名国务院信使,西沃德本人则由于身上打着钢板保护,未受致命伤。当鲍威尔从国务卿家中逃出时,发现接应他的赫罗尔德早已开溜,鲍威尔只好单身逃离了现场。
    
    负责刺杀副总统安德鲁·约翰逊的阿茨罗德在一个酒吧里喝了一杯又一杯,始终没有勇气去执行任务,最终临阵退缩。
    
    当晚,布斯在苏拉特村与赫罗尔德相逢。两人在村里一个小酒馆取了卡宾枪、威士忌和一只望远镜,然后继续逃亡。
    
    刺客被击毙带走了真相:4月15日7时22分,美利坚合众国第14任总统亚伯拉罕·林肯与世长辞。
    
    在林肯遇刺的4月14日当晚,作战部长(相当于后来的国防部部长)埃德温·史丹顿立刻作了全面部署,发布通缉令,悬赏10万美元抓捕布斯及其同伙。很快,侦探们就摸清了布斯团伙的人际网,接下来,跟刺杀案有牵连的人纷纷被收押。这里包括《同谋》的主人公玛丽·苏拉特。她是一名寡妇,她的儿子约翰·苏拉特在内战中支持南方,经常穿梭于火线,向南方传递情报和运送物资,担任南方军队的向导,并曾参与了此前未遂的绑架。布斯行刺林肯时,约翰·苏拉特不在华盛顿,和刺杀行动无关。但是玛丽·苏拉特在华盛顿开了一家寄宿旅店,布斯团伙的大部分人都住在这里,布斯本人也经常来这里和同伙们密谋。另外,马里兰州苏拉特村的小酒馆也属于玛丽·苏拉特,被她租给了一个叫约翰·劳埃德的人,布斯在逃亡中在这里和赫罗尔德相会,并取得了步枪等装备。
    
    离开苏拉特村后,布斯和赫罗尔德一起来到萨缪尔·马德医生家,请医生给布斯接骨。马德医生不仅帮布斯疗伤,而且还收留他们在家中睡觉。布斯和赫罗尔德在接下来的6天里东躲西藏,案发12天后,追兵才最终在皇家港附近的一个存放烟草的棚子里找到他们俩人。
    
    当时赫罗尔德同意投降,举起双手从烟草棚里走出。但布斯拒绝走出烟草棚,士兵们点火焚烧烟草棚。本来,士兵们得到命令,要活捉布斯,但有一个士兵举起手中的枪向布斯的脖子开枪。布斯倒下了,一些士兵冲进正在燃烧的烟草棚,把他拖了出来,两个小时后,布斯死了。
    
    然而,布斯在未经审判就非正常的死亡把许多秘密也带到了阴间,为什么他总是能提前知道总统的行踪?他刺杀林肯仅仅是因为个人的愤恨吗?他的背后有没有主使?可以说,从他死后,关于林肯遇刺一案的很多谜团就很难解开了。 [博讯来稿]

 

 

民日报主任编辑:文革最多是专制操纵下的民主

    
    来源:中国改革
    
    人民日报主任编辑:文革最多是专制操纵下的民主


    核心提示:马立诚:“文革”是不是一个民主运动呢?不是,充其量是一种专制操纵下的民主运动。你必须按照最高权威意志来活动,只有最高权威所不满意的,所不喜欢的,你才能够质疑他,批判他,比如刘少奇、邓小平、彭德怀。这种按照最高权威的指挥棒来运动,不能称做民主,更不能称做大民主。
    
    本文摘自《中国改革》2011年第11期,作者:《中国改革》杂志,原题:《人民的胜利——纪念粉碎“四人帮”35周年座谈会发言摘要》
    
    题目:粉碎“四人帮”35周年座谈会
    
    时间:2011年10月6日
    
    地点:北京
    
    35年前的10月6日,党中央毅然粉碎了“江青反革命集团”,结束了“文化大革命”这场史无前例的大灾难。这是全党、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长期斗争取得的伟大胜利。这是人民的胜利,是民心所向。粉碎“四人帮”揭开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序幕,是现代中国历史的新起点、新纪元。为纪念这一重大历史事件35周年,进一步认清坚持改革开放的重要性,2011年10月6日,叶剑英等老同志的后人在京举办了“人民的胜利——纪念粉碎‘四人帮’35周年”纪念活动。
    
    参加纪念活动的有:叶帅、胡耀邦、华国锋、彭真、习仲勋、陆定一、王若飞、黄炎培、肖劲光、张爱萍、纪登奎、耿彪、苏振华、张鼎丞、谭震林、杨成武、张廷发、马文瑞、彭冲、江华、罗华生、彭富九、陈开枝、严佑民、赵行志、王林、程世才、周希汉、贺炳炎、肖向荣、王铮、于桑、史进前、严庆堤、李琪、包惠僧、齐燕铭、李鑫、张耀祠、王志民、崔建等老同志的子女们,以及周恩来总理的秘书高振普、季东和叶帅办公室主任王守江、秘书张廷栋、王文理、李俊山,当年执行逮捕“四人帮”命令的英雄滕和松、徐金升、康海群、马盼秋、毛敬泽,以及文革史专家张天荣等近三百人参加了纪念活动。
    
    在纪念活动之前,还举办了“人民的胜利——庆祝粉碎‘四人帮’35周年”座谈会,近百位来自理论界、学术界人士参加了这次座谈会。财新《中国改革》独家刊登本次座谈会的发言摘要。
    
    伟大胜利伟大转折
    
    叶选基:彻底否定“文化大革命”,是我们这一代经历了这场浩劫的人们的共识。解决了“四人帮”,结束了“文化大革命”,给全党和全国人民带来的是什么呢?那就是打开了闭关锁国的大门,解放了思想,解放了生产力。邓小平再次复出,提出了改革开放,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在政治上,把我党从教条主义、极左思想以及封建思想残余的牢笼中解放出来;在经济上,打破单一经济结构,注入了经济多元化发展和市场经济模式。就是这些政治与经济的解放,使我国这些年来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伟大经济建设成果。这难道不应当首先归功于粉碎“四人帮”的伟大胜利所实现的伟大历史转折吗?
    
    胡德平:1976年,35年前的今天,党中央一举粉碎“四人帮”反动集团,这是一个永远值得纪念的日子。华国锋等中央领导同志,在党和人民事业面临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做出大无畏的抉择,此举从危难中挽救了党、挽救了革命,使我们党进入了新的历史时期。全国范围内的解放思想,平反冤假错案、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启动改革开放大业,莫不以此为出发点。
    
    李海文:为什么粉碎“四人帮”能够这么顺利?为什么粉碎“四人帮”以后,我们国家能够这么平稳地过渡,而且能够这么稳定?就是因为“四人帮”太不得人心了,我觉得应该强调一点,就是张春桥提过一个口号,“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如果社会主义地里头长的都是草的话,那我们老百姓能吃什么,穿什么,能住什么样的房子?能穿什么样的衣服?他们实在太不得人心了。
    
    沈宝祥:1976年10月,粉碎“四人帮”的胜利,从危难中挽救了党、挽救了革命,使我们的国家进入了新的历史发展时期,这就是说,粉碎“四人帮”使我国进入了新的历史发展时期,是我国历史发展的阶段性标志。
    
    这样说的依据是什么呢?第一,它从根本上摧毁了“文革”政治路线;第二,为拨乱反正提供了历史条件;第三,党因此可以重新提出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的国家。我们从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承认了历史转折,但是历史转折不是几天就能够实现的,是一个历史过程,这个历史过程以粉碎“四人帮”为起点,经过两年的努力才实现的。粉碎“四人帮”既是终结前一段历史时期的标志,也是开启新的历史时期的标志。
    
    王贵秀:1976年10月,华国锋同志作为党政军主要领导人,顺应党心民意,在叶剑英等老同志的支持下,果断粉碎“四人帮”。事件就使得党、国家、人民的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变。一举粉碎“四人帮”,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挽救了社会主义事业,使人民得到“第二次解放”。
    
    在某种意义上,它的意义可以与打败国民党反动派,使人民得到第一次解放相比拟。一举粉碎“四人帮”,从根本上结束了“文革”的十年内乱,这个历史意义是不可低估的。没有粉碎“四人帮”,就没有党的十一大,就没有中央工作会议,就没有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的改革开放也谈不上,所以,它的意义是划时代的。
    
    纪坡民:这件事情纠正了毛泽东的错误,结束了“文化大革命”,这就是它最重要的基本内涵和基本意义。这件事情意义非常重大。
    
    大家都知道,毛泽东是我们党、国家、军队的主要缔造者。但是,即使他做错事情了,违背了人民的利益,违背了人民的愿望,也是可以被批评,也是可以被纠正的,这就开了一个先例。如果毛主席的错误也是可以被批评,可以被纠正的,那么,其他任何一位领导人,他的错误也都可以被批评,可以被纠正。这对于解放思想具有重大的意义。尽管将来对这个事件,每一代人都会有自己的看法,但是,我认为粉碎“四人帮”符合人民的利益和愿望,是经得起历史考验的,不会随着时间而发生根本性变化,这是一个历史评价问题。
    
    苏承业:当“四人帮”一伙被粉碎的消息传出来以后,全国人民欢欣鼓舞,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真不是哪一个党或者哪一个人可以操纵的,完全是人民的自发。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伟大的胜利,完全代表了人民的新生。
    
    赵霄洛: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隆重纪念粉碎“四人帮”35周年,首先要感谢当年为粉碎“四人帮”做出伟大贡献的华国锋、叶剑英、李先念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同时,我们也要感谢直接逮捕“四人帮”的老战士,正是当年他们的英明决策和果敢行动,实现了党和人民的共同意愿,从危难中挽救了党和国家,为后来35年的经济发展、社会繁荣创造了前提。
    
    铭记决策者的历史功绩
    
    李海文:毛泽东逝世后,对如何解决“四人帮”问题,意见不一,有的说开会解决,有的说区别对待。区别对待主要是如何处置江青。江青是毛泽东的夫人。当时毛泽东仍有至高无上的权威,“谁反对毛主席,全党共诛之”。华国锋审时度势,认为这两种方法都不成,因为“四人帮”在各省各部门都有爪牙,还掌握着舆论工具。开全会,会开出乱子,开政治局会也不行,“四人帮”捣乱,会公开分裂,不可收拾。只抓三个人不行,必须把江青也抓起来,否则无济于事。华国锋下定决心,为人民除去“四害”。
    
    毛泽东丧事结束,叶剑英来看华国锋。华国锋后来回忆说:“我首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因为这句话,别人不好先讲,必须由我亮明态度。他见我态度坚决,很高兴,完全赞成这个办法。”正是由于他决心下得早、下得好,所以,在毛主席逝世后不到一个月,就将“四人帮”隔离审查。挽狂澜于既倒。不费一枪一弹,不流一滴血,结束了十年动乱。
    
    沈宝祥:胡耀邦同志曾经对我们讲,华国锋同他谈话时讲了一段非常生动的话:主席去世,这些东西就被他们断送了吗?毛主席的嘱托,让我几天几夜睡不着觉,想采取什么办法,开全会不行,舆论工具掌握在他们手上,还有上海、辽宁不够稳定。当然,他们不会成功,但放任自流一定要打内战,损失太大。只有把他们抓起来,但要考虑时机问题。可见在毛泽东逝世后,面对“四人帮”猖狂的情况,华国锋很忧虑,为了党、国家和人民,他对个人的命运没有多想。
    
    叶向真:在抓“四人帮”之前,叶帅作为军委负责人,在毛主席病重的时候,他已经把陆海空三军及各总部的领导人,全都叫到他那里单独谈过话,已经预防在毛主席有不测的情况下,军队怎么稳定。如果军队稳定,国家可以安;如果军队不稳定,就很难说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了。我们的陆海空三军领导和指挥员那么立场坚定,服从命令,早就做好相应的准备和部署了。
    
    叶选基:粉碎“四人帮”是在华国锋的领导下,叶帅、李先念、汪东兴等同志,在党和国家处于危难之际,临危受命,肩负全党和全国人民的重托,胜利地完成了任务,解决了“四人帮”,结束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浩劫。
    
    当然,最重要的是华国锋本人。华国锋下决心果断解决“四人帮”问题,派李先念去拜访叶帅,征询采取什么措施解决“四人帮”。由此可以说明,他们此前已经有了要解决“四人帮“的共识了。随后,叶帅与华国锋多次交换意见,又会同汪东兴制定了抓捕“四人帮”的方案,上报华国锋。抓捕“四人帮”的具体实施时间和地点,只有华、叶、汪三个人知道,是严格保守机密的。叶帅在军队系统方面也做了相应的举措。他让王守江秘书向空军政委张廷发面授指示:如病情允许,即从医院回空军。张廷发当天下午就回空军。同时让杨成武守在总参作战部,以策应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
    
    马晓力:粉碎“四人帮”是向毛泽东身边亲近的人开战,这点我觉得特别了不起。这仗打得特别精彩和漂亮,没有流一滴血。要没有叶帅这样老成谋国、在长期斗争中力经磨难的人,恐怕完不成这个大业了!能够一举粉碎“四人帮”,做出这样重大的决策,除了当时的一些主要领导人,华国锋、李先念、汪东兴这些关键人物,叶老帅真是功不可没。在这个历史拐点上,他起了特别决定性的作用。
    
    扭转乾坤的两年
    
    沈宝祥:怎样看粉碎“四人帮”到十一届三中全会这两年的历史,有一个提法,扭转乾坤的两年,这是胡耀邦同志的提法。我觉得这个提法比较好。
    
    从粉碎“四人帮”到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的两年中,深入揭批“四人帮”的罪行,取得了很大成绩。党和国家组织的整顿、冤假错案的平反开始部分进行,工农业生产得到比较快的恢复,教育、科学、文化工作也走向正常,这说明这两年的工作,进展相当快,成绩很大,很难用“徘徊中前进”来概括。
    
    王贵秀:把这两年的工作称做“徘徊中前进”是不对的,是自相矛盾的。更主要的,它跟基本事实不相符合。十一大也有意义,它不可能把多年积累的问题一下子解决了,但是,十一大重申了建设四个现代化的目标,对“四人帮”的一系列谬论展开了系统的批判,实际上指向了毛泽东晚年的错误。在当时的情况下,“两个凡是”的问题,不能转得太快。
    
    现在我们冷静地来看,当时出现这个现象并不奇怪。如果把这两年还叫做徘徊,反过来讲,不徘徊又怎么样?这两年应该称做“突飞猛进的两年”。
    
    必须守住彻底否定“文革”的底线
    
    叶选基:我们党结束了十年“文革”,迎来了改革开放。极“左”思想曾给党和国家带来一场劫难。这个历史的经验教训,我们千万不要忘记。
    
    叶向真:“文化大革命”之所以能够发动,具备一定的思想基础,与当时的政治社会体制也有很大的关系。长期以来,我们党没有认真执行民主集中制,发生了“文化大革命”也没有办法阻拦。在那个时候,哪里还有党内讨论?没有了,领袖怎么说就怎么干吧。
    
    胡德平:毛泽东发动“文革”,原因还是很复杂的。当时国内不是没有矛盾,党群关系、干群关系,也不是完全和谐的,阴暗面也是非常多的。怎么解决积累了17年的矛盾?毛泽东用了“文革”这种极“左”的方法。
    
    陆德:如果能够强调党的民主集中制,不是毛泽东一个人永远正确,不是个人崇拜在我们党头上笼罩着的话,“文化大革命”很可能不至于发生。家长制严重破坏了民主集中制,还有很严重的封建残余,在我们党内并没有被完全克服。
    
    马晓力:“文化大革命”初期,我们特别崇拜毛主席,不过,到后期,也有点质疑了:他怎么能把身边这么多爱将,这么多开国元勋给打倒了呢?原因不清楚,不过,连我们这些共产党的后代也觉得毛主席头脑昏了。在讨论“历史问题决议”的时候,全党比较清醒,李维汉就敲着拐杖说,我们这个党反封建的任务太重了,是第一位的。不过,后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把政治问题给忽略了,一直到现在没有解决。黄炎培老先生提出的周期律问题还没有解决。
    
    马立诚:“文革”是不是一个民主运动呢?不是,充其量是一种专制操纵下的民主运动。你必须按照最高权威意志来活动,只有最高权威所不满意的,所不喜欢的,你才能够质疑他,批判他,比如刘少奇、邓小平、彭德怀。这种按照最高权威的指挥棒来运动,不能称做民主,更不能称做大民主。
    
    本文来源:中国改革

 

 

篇旧文,也说说文革大串连

 
来源:
 
  2007-01-29 04:54:43
跟着共和国长大(7)- 说起大串联

这篇实际是写大串联,人家看完说我写的是天方夜谭,所以起了这个名字。 

        一说起大串联,马大就兴奋不已,希望也有这个不花钱的旅游机会,不过想坐飞机,别坐火车。

        有一天和金元老板娘聊天,聊的最热闹就是这件事。她那时上中学,是和她姐姐一起跑东跑西, 上了北京虽然受了毛主席检阅, 但没看清在那儿。去上海没钱吃饭又马上回来。去了西安因为不想用扣了供应油(那时一人一个月三两油)换来的全国粮票,只能吃柿子红枣,所以也立马打道回府,只经历了趴火车的拥挤,混乱。

        我们那时已经在上大学了,1966年11月开始,中央号召革命大串联,学校借给每个人45块钱,大家就各奔东西了。我们班因为出身的问题分成了两派,我们这一派都是成份高的和一个烈士子弟,21个人就一起北上行李出发了。先坐火车去了沈阳,满街都刷成了红的叫红海洋, 其它没什么印象。接着就坐火车去了大连,记得参观了旅顺口,看了个日本时期的监狱,里面还有水牢什么的,马路上有炮楼似的小建筑, 不知是打鬼子的还是透气用的都记不得了。然后一伙人从大连坐船到烟台,住在小间仓房里,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坐船,吐得很厉害,一个大爷给了我个苹果,说吃了就好了,还真管事,不吐了,也到了。

        烟台真是个好地方,不记得那亭台楼阁叫什么了,反正靠大海,远远地望了望那个美丽的海岛(我老了怎么也记不得叫什么了)问了马大说叫蓬莱,对了蓬莱仙境,可没见海市蜃楼。在烟台印象最深得是那里的馄饨。一个大海碗里面有鸡丝,鸡蛋丝,虾皮,紫菜,总之各式各样的佐料才1角8分一碗。现在想起来还馋。我的四舅原来在烟台军区工作,刚刚过世,我去看四妗子(舅母),她就说“你们这哪儿是革命大串联,就是游山玩水吗!。" 其实, 我们是玩儿的挺带劲儿,革命吗?只捡了些传单背着。

     

        从烟台到了青岛也不记得玩哪儿了,但是留了一张全体人马的影。也没顾上看二姨,只记得在轮船码头排队等票上上海。好像票快没了。现在添宝花园的大老板是我们的同学,广东人,脑袋就是灵。他出去维持秩序去了,回来就叫我们跟上他全部21人都上了船。我的妈呀!这三天的海船,我们全住舱底通铺,躺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动一下吐一次,苦呀!所以马大说她晕船时,我知道是从哪儿遗传的。马家爸爸也和我们在一起,但是他没事儿走来走去, 很高兴。

        到了上海去参观了几个典型的大资本家的家,有点像国内人到这儿看人家家一样。也是华丽非常。只记得展览的人家在困难时期存了很多的黄草纸,火柴和肥皂都摆在桌上。卧室的那张床很华丽,据说可以加温,所以拿来展览讲资本家多么腐朽。现在我们的生活全比那个资本家腐朽多了,不用说擦屁股纸和日用品高级了,屋子都有空调了,他那里赶得上。也不知那家人家现在在哪里?在上海看了四姨一家,把背了一路的传单存在她那儿,我们就开始徒步大串联了, 因为中央说要学红军长征,一路走过去。

        我们从上海向杭州出发,沿路经过了嘉兴,嘉善,每天走三十多公里,脚真痛呀。只记得嘉兴的肉粽子非常好吃,因为以前没吃过。晚上睡在老乡临时搭的通铺上,吃饭3分钱一份,青菜米饭。既然是革命大串联就得给人家唱唱革命歌曲,什么“造反有理“呀,“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之类的歌,当然不能不唱“大海航行靠舵手”了。走了几天忘了,终于走到了杭州,住在了浙江农业大学。在那里看看大字报,看看西湖,日月潭,雷锋塔。在杭州最不习惯的是厕所,窗户大开,里面一排木板做的座位,人们就在里面和外面人聊天,好像大家全都进行的事不必隐藏,真怪! 我们急着赶路,就又向绍兴出发。对了那时的目标是向南走到江西。

        绍兴给我的印象最深,男人带着贺老六式的毡帽,穿裙子下地。我们看了秋瑾墓,百草园,吃了五香豆,那里的包子很大,能看到肉满满的,吃了才知上当,因为他们把面团垫在皮中心,上面放上一点肉就显得很多了。我们又走着去看绍兴的东湖,沿途最大的一景是死人埋在地上边,用石板盖在棺材周围,那里的山都是青石山,所以到处可以采石板。东湖很美我们决定坐船游览,船夫坐在船头用脚划着船,后来我们干脆请他划回绍兴,好像每人才花了5角钱。

         我们是年底离开的北京,这时已经二月了,突然听到北京传来二月逆流的消息,就是老帅们向中央文革反击,我们这些不想再走下去的人扭头就往回走。火车挤得一塌糊涂,我们好不容易才从窗户爬上去,车厢里行李架上,座位底下,厕所里都是人,就这样一开窗户我们爬上来14个,很像印度的火车了。后来听到很多的关于挤死挤伤人的故事。我们终于回家了。马家爸爸和另一半人继续走到南昌,也各奔东西。他和黄老板去了广州,我的好友回了长沙老家,其他的人也陆续回京。

        我就这样地以革命的名义游了山,玩了水,串联了两家亲戚,除了脚疼没生病,没闹灾。对了,工作后第一次发工资就先扣除了学校借我们串联(旅游)的45元钱,原来不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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