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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味道/权力经济的强盗逻辑/论宗教在中国民主宪政转型中的作用/归国同学会
發佈時間: 7/16/2013 4:41:03 PM 被閲覽數: 221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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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片《江南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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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经济的强盗逻辑死灰复燃
 
        2013年7月17日   作者:张维迎 
    
 

    最近几年,改革进程有所逆转,权力经济的强盗逻辑又死灰复燃。如果这种逆转继续下去,前期改革的很多成就将有可能失去。中国改革仍然在上坡,但如果不使劲就会倒退。
    
    改革开放前的计划经济基本是强盗体制,是靠掠夺和再分配,而不是创造价值。当年之所以搞计划经济,是因为无知。因为不了解经济规律而建立的计划经济体制,让国家受到了极大的挫折,从事实上证明了计划经济的失败。
    
    在改革开放30多年的今天还想再实行计划经济是无耻的行为,因为明知计划经济是不可行的,还要实行,就是要以此来攫取利益。现在一些的决策,比如国进民退,已经不再基于信仰计划经济的理念,而是基于利益。有些部门有权力,所以才用强盗的方式来实现利益。
    
    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现在的中国已经逐步走向市场经济,国民收入在增长,人民的生活水平在提升,人的自由也在增加。但是最近几年,改革进程有所逆转,权力经济的强盗逻辑又死灰复燃。如果这种逆转继续下去,前期改革的很多成就将有可能失去。中国改革仍然在上坡,但如果不使劲就会倒退。
    
    深化改革,走真正的市场经济,需要正确的理念,还需要真正愿意为理念而付出行动的人。现在大部分政府官员并没有危机感和责任感,只关心在任期内不出现重大问题,不关心社会结构的真正稳定。
    
    在腐败蔓延的当下,要继续改革,需要勇气和领导力,需要力挽狂澜的魄力,不能光靠口号。如果不真正启动体制改革,那么不但经济改革的空间非常有限,甚至还很可能倒退,而要启动体制改革就需要领导者拿出邓小平同志当年力排众议恢复高考的魄力来推动。
    
    知识界、企业界在改革的问题上已经有很多共识,并正在形成非常积极的力量。历史证明渐进的变革才是真正稳定的,任何剧烈的变革后果都是非常严重的,而许多社会的变革,是没有出路的情况下出现的,我对未来仍有期待。
    
    (作者为人文经济学会理事) [博讯来稿]
 
 
 
 
论宗教在中国民主宪政转型中的作用
  
    来源:民主中国 作者:孟渊沛
     

    ●借鉴西方宪政史,中国的宪政转型,政教分离和信仰自由要成为最重要的目标之一;中国的宪政转型,不能缺少各信仰团体的参与,不能缺少西藏、新疆、内蒙、台湾等的参与;中国的宪政转型,必然地要求我们积极联合藏传佛教、新疆穆斯林、法轮功、地下天主教会、基督教家庭教会等宗教团体,为实现公民的信仰自由和国家的政教分离、民主、自由、法治等政治现代化目标而努力地斗争。
    
    (“民主转型与制度变革”征文)
    
    当新疆、西藏、法轮功、地下教会与中国共产党的宗教冲突越来越成为中国政治的焦点,当中共政权一再宣称其掌握“宇宙真理”“党性如基督”、其宗教性昭然若揭时,宗教在中国民主宪政转型中的作用,越来越引起自由主义者们的关注。如何实现共产党政权与教权的分离、如何实现公民的信仰自由、如何将追求信仰自由的运动纳入宪政民主运动当中并发挥其最大效能?都是值得探讨的宪政转型课题。
    
    而当我们对人类宪政史进行考察时,就会不无惊讶地发现,最先进入宪政共和的几个国家,如荷兰、英国、美国等,都把如何处理宗教与政治问题放在首位、甚至荷兰和英国的宪政民主革命,完全是由宗教问题引发的、宗教自由的诉求是贯彻始终的。公民信仰自由不受政权的干涉、政权没有宗教上的神圣性、政权不得设立异端裁判所、政权与教权的彻底分离等等目标,成为先于君主立宪、法治民选、三权分立等制度安排之上的政治诉求。甚至可以说,宗教问题的解决先于宪政民主的诉求,宗教自由的追求带来作为副产品的宪政民主。这样的逻辑顺序,并不是中国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熟悉的。
    
    例如荷兰共和国,实际上是荷兰新教徒反抗西班牙天主教专制的产物,催生共和国的主要动力来自新教徒信仰自由的呼吁。自1517年马丁路德掀起宗教改革运动后,信奉天主教的西班牙管治下的荷兰涌现出大量新教徒(Protestants,又称抗议宗、抗罗宗),但西班牙的异端裁判所残酷迫害新教徒,成千上万的新教徒成为殉道者。1568年,荷兰人在新教领袖沉默者威廉(William the Silent)领导下起义反抗西班牙政教合一的专制,经过40多年浴血奋战,1609年荷兰共和国成立。
    
    再如英国宪政革命,在西方这次革命一直被称为是The Puritan Revolution,即清教徒革命,这是清教徒为主体的各教派信徒,反抗英国国王为元首的国教及其国家暴力的革命行动;这是不服从国教者们(nonconformist)捍卫纯正信仰的革命行动,从起初到最终是一场追求信仰自由的革命运动,宗教自由成为该次革命的主线。自由地敬拜上帝,而非经济原因,成为革命的肇因。
    
    清教徒革命及其尾声光荣革命的结晶——《权利法案》是宪政专家们津津乐道的宪政经典文本,但该法案中的宗教诉求具有突出首要的地位。该法案是在国会要求国王承诺:天主教徒不得担任英国国王,任何国王不能与罗马天主教徒结婚的背景下签订的。该法案的序言中将宗教自由列为首位:in order to such an establishment as that their religion, laws and liberties might not again be in danger of being subverted, 为了他们的诸如宗教信仰,法律,和自由的建立不再处于被颠覆的危险之中……
    
    该法案在第3条就规定了政教分离,政权没有宗教裁判权、不得干涉教会事务——3,That the commission for erecting the late Court of Commissioners for Ecclesiastical Causes, and all other commissions and courts of like nature, are illegal and pernicious;
    
    为教会事务近来建立审判法庭的权力,以及其他一切类似的权力和法庭,都是非法和致命的。
    
    该法案的第7条保护了宗教信仰自由——7,That the subjects which are Protestants may have arms for their defence suitable to their conditions and as allowed by law; 新教徒国民可以依法拥有与他们条件相称的自卫武器。
    
    受英国《权利法案》影响,美国《权利法案》(即宪法修正案)第1条就是有关政教分离及信仰自由的——Congress shall make no law respecting an establishment of religion, or prohibiting the free exercise thereof 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国教或禁止信教自由。
    
    回到英国清教徒革命,它实际上是欧洲大陆由马丁.路德、约翰.加尔文发起的宗教改革运动的延续。接受改教思想影响的清教徒们,从最初的反对天主教、到反对国教、到反对国王的政教合一专制,再到要求颁布宗教宽容法令,要求天主教徒不得担任国王等诉求中,可以看出宗教问题是清教徒革命的主线,正如清教徒领袖克伦威尔一直把信仰自由作为他最重要的诉求,也正如革命到最后清教徒们居然保留了君主制,因为在他们看来,君主制的瓦解不是主要的,政教分离、君主受宪法制约、君主本人的信仰状况和宗教宽容才是最为重要的。中国人把英国宪政革命误读为人民一心想消灭君主制,非也,英国清教徒们只想保障信仰、财产的自由,只要君主受宪法制约、君主是新教徒,那么作为国家政治元首也是可以的。
    
    从英国宪政史可以看到宗教诉求是导致宪政转型的主要动力:清教徒们只想按照圣经而非国王、教皇的旨意来建立教会、敬拜上帝、讲解圣经,他们也为此目的奋起抵抗、甚至不惜一战,然而历史的吊诡在于,他们单单追求信仰自由的运动,最终反而促成了整个社会的民主自由、宪政法治。而君主立宪、政教分立、多党议会、三权分立等等政治现代化的模式和题目,都因为这次革命,在英国确立并向全世界传播出去。由于日不落帝国地域广阔、英联邦国家覆盖全球,所以由清教徒革命奠定的政治现代化模式很快席卷全球,并且直接影响了美国的独立及其宪政民主的确立,这次革命由此成为影响最为久远的民主宪政革命。
    
    从以上历史事实,我们足以得出追求信仰自由的运动是促成近代国家宪政转型的主要动力,而政教分离、信仰自由也内在地包含在宪政民主的目标之内。这个结论对我们把握中国当代的宪政转型具有巨大的借鉴意义。
    
    与400年前的英国清教徒面对政教合一的英国国王兼国教元首一样,中国民众面对的也是政教(马列主义国教)合一、牢牢控制国人的精神与肉体、既是政治首脑也是宗教元首的中国共产党强权;跟400年前一样,中国人所诉求的权利与清教徒们非常相似:信仰自由、政教分离、民主、宪政、法治等等,而在所有这些权利中,信仰自由具有突出的地位,在所有这些对国家的诉求中,政教分离是中国从前现代国家迈入现代化的第一步。
    
    与清教徒革命非常类似的是中国问题的宗教性,这也是自由主义知识分子所忽视的:在中国,共产党政权的宗教性早已成为公认的事实,如何去除该政权政教合一的神圣性、宗教性,是中国迈向宪政遇到的首要问题。政权不得干涉任何宗教事务、取消邪教罪、马克思主义不得被国家强制灌输、共产党员信仰自由等等关涉政教分离主题应成为中国宪政转型的首要任务。
    
    除政教分离外,信仰自由不仅是宪政目标,其引发的运动也是宪政运动的必然构成。在中国当下,被中共政权压制的各种信仰的信徒不能按照他们的教义自由地进行敬拜,就是中共党员自己,也不能有除共产主义的其他信仰。信仰自由的丧失引发了其他重大的政治问题:
    
    法轮功信徒在中国国境内被禁止有自己的信仰,这引发了他们与中共长期且坚韧的对抗;而基督徒、天主教徒、穆斯林、佛教徒、儒道等传统宗教等只允许在政府的严密管制体系内进行宗教活动,基督教会的元首理应是基督,但是在政府教会元首就是党的领袖;天主教会被禁止与梵蒂冈有任何联系,这是与他们的信仰直接冲突的,这种信仰上的禁锢导致地下宗教组织的兴起,地下天主教徒、家庭教会信徒,已经形成了独立于政府和国营宗教组织的强大体系,尤其是基督教中国家庭教会已经成为中国最大的NGO,他们追求信仰自由的同时必然促进了公民的言论自由(如讲道)、出版自由(如出版圣经)、集会和结社自由(周日敬拜、家庭教会合法化),中国家庭教会运动必然成为中国宪政运动的一部分。
    
    西藏、新疆问题是中共最为头痛的政治问题,但究其根源,也完全在宗教自由方面。藏传佛教徒被禁止供奉他们绝对的宗教领袖达赖喇嘛,这跟他们的宗教信仰水火不容,只要这个问题没有解决,西藏就永远没有和平与自由;新疆穆斯林的宗教信仰大受摧残,中共在新疆强力推广无神论、野蛮铲除宗教、很多维吾尔人为了当国家干部不得不放弃祖宗所信的信仰,斋戒、朝圣、宗教服饰等宗教特色被严厉打压,种种天人共怒的愚昧行径,埋下的是长期动乱的祸根。而台湾、香港及全球国际社会与中共的冲突中,宗教信仰领域的冲突占很大的比重。
    
    例如在台湾,中共通过宗教一直在实施其拉拢盟友、打击敌人的工作。众多宗教机构、著名宗教人物被中共收买,而一直坚持反共和台湾独立建国立场的基督长老教会等宗教机构,成为中共孤立和打击的对象。中共利用其宗教工具——“基督教两会”对台湾直接“入岛、入会、入心”。自2010年底以来,中国臭名昭著的宗教局长、三自会领导干部、地方牧师开始频繁访问台湾不少教会,拉拢收买台湾不少基督教牧者及教界名人,前往大陆并为其两岸政策背书。他们联手在台举办没有中国家庭教会和台湾长老教会参加的所谓“两岸基督教论坛”,其用心不仅在于通过三自会招降台湾教牧和广大信徒,更在于要在台湾基督教界孤立长老教会并斩断长老教会与中国家庭教会的联系。这种信仰上的矛盾冲突构成了政治冲突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成为两岸问题的核心问题之一。
    
    宗教自由是人类的第一自由,是一个人确定自己生命意义和永恒价值的权利,它甚至先于人的生存权和言论权,对于信徒来说,宁可肉体死亡也不会更改他的信仰。经济利益专制者可以给予,政治地位专制者可以妥协让渡,但只要信仰自由受到侵犯,物质的好处、政治的地位都可抛弃,而要去捍卫信仰的纯正和自由。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难以解释的是:为什么清教徒革命后期国王给予了清教徒精英优厚的政治地位,但一旦要再回归到国教或天主教,清教徒就又一次的放弃一切,以革命行动来捍卫信仰自由?为什么目前北京政权给西藏、新疆每年都在投放天文数字的物资和金钱,但藏人、维人对中共的抵制情绪却有增无减?物质和肉体并不是人的根本,经济也并不是社会的根本,马列主义的经济决定论早已成为学术界的荒谬笑柄,而精神、宗教信仰对人类社会的巨大推动作用,是中国知识分子很少触及的,需要认真对待。
    
    由于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唯物史观和中国传统哲学影响,在中国大陆出生并成长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大多欠缺宗教素养和宗教眼光,这对他们认识西方宪政的历史渊源和宗教背景、理解共产专制和现实诸多政治问题造成一些无法弥补的盲点,对他们分析西藏、新疆、法轮功、家庭教会等重大政治问题造成一定的偏差。作为新一代推进中国宪政的有识之士,必须要有宗教眼光和素养,要看到人类精神力量之巨大,看到宗教问题在中国问题中的核心位置,也可以看到中国未来变革与清教徒革命巨大的相似性,看到信仰团体在未来中国变革中即将起到的巨大作用,更可以看到在比照清教徒革命下,当年清教徒们所走过的道路,也许就是今天的我们应该走的道路。
    
    总之,借鉴西方宪政史,中国的宪政转型,政教分离和信仰自由要成为最重要的目标之一;中国的宪政转型,不能缺少各信仰团体的参与,不能缺少西藏、新疆、内蒙、台湾等的参与;中国的宪政转型,必然地要求我们积极联合藏传佛教、新疆穆斯林、法轮功、地下天主教会、基督教家庭教会等宗教团体,为实现公民的信仰自由和国家的政教分离、民主、自由、法治等政治现代化目标而努力地斗争。
    
    本文来源:民主中国
 
 
 
 

一个海不归的自白:归国同学会 什么叫造化

 
文章来源:
 
 
文学城sublexical2013博客 http://blog.wenxuecity.com/myindex/62800/

如果没有足够的耐心去读一本历史书,那么不妨拨冗去参加一场至少十年陈的同学会。你会大概明白什么叫时代,什么叫造化。

在家乡,又是一场雷雨夜晚,我和全家人在吃饭,几位高中同学听说我回来了,于是打电话让我过去聚聚。饭后,我就过去了,寒暄之后,两位热情的旧时同窗,拿着手机就搞定了一场至少一桌人的饭局。

小城饭局

饭局是人情的股市。但凡出席饭局,一般是同学朋友之中热衷交际,在社会上吃得开、叫得响的一批人。记得大学刚毕业,我回到家乡,出来吃饭的都是单位新来的年轻人,以电信、移动等部门居多;十多年后,一批渐趋地方中层的公务员占据了饭桌的显著位置,这大概也是最近这十年中国职业发展板块的变迁。

目前,我是这座江南小城的闲人,日程如同餐馆的餐牌,谁先写上什么,就吃什么。因此对于请吃喝,来者不拒,如家母所说,“憨的叫我,也去,灵的叫我,也去”。我却很有自知之明,自谦为“三日红”。过了这三天保鲜期,我估计吃喝邀请的热烈程度,会出现疲软。这更加坚定了我要把这几天内的吃喝用足的心态。

说实话,吃的朴素内涵,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约束力。去过日久,我的中国胃,已经进化成十几镑随便吃的自助餐的水准。鲜,依旧能够尝的出来,但是寻鲜的讲究,早已经变成了一种生活负担。常常对着这满桌的新创的家乡菜,我的口味却越来越像个老外,或者说简单的咸菜烧笋、醉蟹,足矣。

吃的丰富外延,却绕着圆圆的桌子,成为我所热衷的。看到往日的同窗,就好像看到了过去校园的一草一木,这对我尤其重要。因为我们当年的校园,曾经被我们雨伞的水滴打湿的木地板,林立的杉木,都已经伴随着城市的变迁,永远地失去了。

我的高中是省重点,也是当地的名校,应该说现在地方上各个行业的中层骨干,基本上是这样的名校培养输送的。这在全国各地也大致如此。而当年前后三届,大概是最为精华一段,至今碰到,我依然能够感受到高中那段苦读岁月,在我们身上留下的潜移默化的影子。

比如,我们当中发福的人,几乎没有,似乎岁月在我们体重上没有留下任何分量,这也许是早年勤奋培养的自制的力量。在酒桌上,我们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地喝着杯中的酒,不会谁面红耳赤来特别交流一下感情;一桌人所谈论,也是对于动车事故处理的不平,说些工作中的成人笑话。

在沉默之中,我感到亲切,就好像发现中国历史的规律,不是进步,而是循环一样。今天的我,与昨日的自己,并无多大区别,而现在只不过是,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来看自己曾经的同窗,用似曾相识的语气和神态来谈与校园不同的社会经历。他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会提醒我,自己曾经在教学楼里与他迎面相遇时候,有过的这样一个类似的瞬间。

来不及道别

在家乡的最后一次饭局,是在温州市区。主办者之一,现在是位房地产商,高大威武,读书时候打架以一敌五,也没有问题,却曾经在当年课间俯卧撑比赛,败于我之手。我把这场晚宴,视作一场迟来的赌债。另一位张罗的同学,口口声声说是十四年未见,最终没有到场,却与我在新浪微博上建立了联系。

饭局在温州一家很不错的酒楼,在透明电梯上来之后,我拿着手机拍了几张大堂的装修,说实话,这么嚣张的现代装修,我在英国很少看到过。

进入包厢之后,一位早些到场的同学,突然说,你怎么还是说瑞安话?我也很不好意思,感觉和大学之前的同学说普通话,就好像与父母说英文一样,简直是罪过。

与前几次饭局不同,这次饭局更像是通过大家看自己,而前几次,自己旁观看别人居多。因为这次,我曾是这个班级的班长,现在自觉心亏,仿佛当年是一个满腹心事的少年老成的形象,辜负了青春年少的韶光;想不到,有同学却说我,当年是很叛逆,比如军训时候,全年级就我理个光头,在太阳底下暴晒。有趣的,经过了二十年,大家依然叫我“老班长”,其实我是当中也许最不老的一个,所谓老成老到的老。

国内近些年流行喝葡萄酒,但是好酒不多,喝的方式又比较特别,常常要一饮而尽。所以我一直难以喝得尽兴。这次,酒是好酒,我喝了一口,估了一个价格。做东的老同学,有点奇怪,问我是不是常常在国外喝葡萄酒。因为酒好,又不灌酒,我喝得比较尽兴,于是打了一次通关,之后又是自斟自饮地喝,听着别人聊天讲故事,不知不觉喝掉了好几壶(当地一些好的酒楼餐厅喝葡萄酒,沾染了国外高档餐馆的风气,把葡萄酒盛到一个敞口的玻璃壶里,类似英国的jug,也许是为了酒能够尽量接触空气,有所谓醒酒的效果)。

有些醉了,却刚好符合现场氛围。我听每个同学说一点自己的点滴生活,尽量还原出这么多年他们在做什么,就好像他们也想明白我这些年在做什么。我唯一的感觉,我们的高中岁月,是彼此拥有对方的年代,我们看似个个不同,却又高度的同质,因为人人好奇而敏感,现在的生活,更是那些彼此拥有的灵魂,在人世间不同的职业和社交圈里的延伸,这种延伸,就是青少年时代为未来人生设定的一项使命:让所有的灵魂,来帮助每一个单独的灵魂来体验世界的一切,带来远方世界的消息和见闻,丰富自己的生命。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去过更远的地方的信使而已。

当我想到这些,我觉得自己确实有点醉了。很快,我们就要各自回家。那一刻是我唯一觉得失礼的地方,我来不及和同学一一道别。二十年后的同学会,就这样子在夜幕下,几乎一哄而散。好在,我感觉这场酒,复苏了自己对往事的记忆。这些往事,就好像藏在图书馆的旧书一样,也许我现在不会去翻阅它们,但是知道它们保存良好,以后还可以再看。我就知足了,也希望他们能够原谅未能一一道别。

也许下次回国,我会更加放松自如地找他们吃饭聊天,却不知道这样的时刻,还需要等待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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