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4日,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陈良宇因被指与上海社保基金挪用案有所牵连,被中共中央免去上海市委书记、常委、委员职务,停止其担任的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职务,并立案检查。2008年4月11日,被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三项罪名判处有期徒刑18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万元。陈良宇被判刑之后,记者王和岩、赵何娟、季敏华联合撰文,并发表于《人物周报》2008年第13期,披露陈良宇庭审内幕。
审判陈良宇现场纪实庭审中,陈良宇最后两分钟陈述:“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上海人民,对不起我的家人”。
启幕于2006年之夏的上海社保风暴,波及上海政要、国企高管、民营富豪近30人。经历了近两年的侦查和审理,于2008年3月25日开庭审理陈良宇。
3月24日下午,61岁的陈良宇从北京秦城监狱被押往天津。3月25日清晨4时,天色未明,天津二中院就进入高度戒备状态,院里院外警力密布。7时55分,警察拦住了所有过往车辆,包括骑自行车的人也都被截住。随即,记者看到,从西南边的立交桥上驶来一列警车打头的车队,共有九辆汽车驶进二中院。
排在第三的是一台特别的面包车,车窗全是白色的,被屏蔽得严严实实。陈良宇就坐在这辆车里。
庭审被安排在天津二中院能容纳30多人的一号法庭,但旁听席并未坐满。这些旁听人员主要来自中央纪委、最高检和最高法,另有吉林来的一些最初侦办此案的检察官。庭审现场没有媒体记者,也没有家属。陈的妻子黄毅玲尽管到了法院,但因为自身同案情有关联,未能进入法庭。
上午9时,陈良宇出现在被告席上。他一身藏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还有半年才满62岁的陈良宇两鬓斑白,但精神尚可。
公诉方来自天津市检察院第二分院,出庭支持公诉的共有六名检察官,由天津二分检的检察长张平发亲自带队出庭。审判长则由天津二中院主管刑事审判的副院长董晓新担任。陈良宇的律师,是来自北京的高子程和刘立目。所有进出法庭的人都经过了二至三道安检。
公诉方指控陈良宇犯有三宗罪――受贿、滥用职权和玩忽职守。其中受贿四项,总计收受金额折合人民币239万余元。滥用职权为两项,玩忽职守一项。
下午5时,庭审全部结束。审判长宣布休庭,没有当庭宣判。次日,陈良宇被押回秦城监狱。庭审结束前,审判长表示:“陈良宇在整个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很好,回答问题实事求是。控辩双方一致认为,陈良宇配合工作,积极退赃,合议庭在合议后会积极考虑的。”
伸手被捉 受贿239万余元
2005年5月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会见连战一行
陈良宇是天津二中院审理过的最高级别官员,也是改革开放以来,继原北京市委书记陈希同之后,第二位因腐败犯罪被司法审判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
陈良宇具体四项受贿分别为:其一,接受港商杨崧才五次行贿,共23万港元,10万元人民币。杨崧才是上世纪90年代初到上海发展的港商之一。当时陈良宇任黄浦区区长,进行旧城改造,许多房屋被拆迁,其中包括闽江饭店。而正因得到陈良宇帮助,杨崧才此前才得以合作经营闽江饭店,并在后来拆迁补偿中获得2100万元的利益。
其二,陈良宇同意妻子黄毅玲在邱长清任总经理的上海MWB互感器厂挂名,并不实际工作却获取薪酬。从1996年至2006年间,邱长清共支付黄毅玲“工资”43万余元。
其三,陈良宇要求申花集团原董事长郁知非安排儿子陈维力在上海申花足球俱乐部挂名副总经理,不实际工作,却获取“薪酬”。同时,郁知非还为陈维
力办理公司信用卡,供陈维力个人消费。以上两项总计35.2万元。为此,上海市财政支持申花集团4238万元。
其四,陈良宇同意上海新黄浦集团原总裁吴明烈为陈良宇的父亲陈更华换房,新换住房同旧房差价为93万余元。此外,陈良宇的家人还接受吴明烈的安排出国旅游,吴明烈用公款支出34.2万元。
助弟弟陈良军非法获地600亩
2002年12月04日,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国务委员吴仪和上海市市长陈良宇在国际展览局第132次大会现场。
陈良宇还曾利用职权,助其弟弟陈良军从土地交易中获得暴利。
陈良宇兄弟三人,陈良宇为长兄,陈良军是相差九岁的小弟。
2002年至2003年,陈良军想在上海市宝山区拿到一块土地,并多次找宝山区区委领导帮忙。后者请示陈良宇,陈表示同意。后来,此地未经评估便轻率出手,经手人包括宝山区相关官员,以及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管理局副局长殷国元、土地利用处处长朱文锦等。结果非法出让600亩土地使用权给陈良军,由此造成国家损失3400多万元。此后,陈良军将600亩地使用权转手倒卖,非法获利1.18亿元。
在庭审中,辩护律师提出,在陈良军倒卖土地问题上,陈良宇只应负领导责任,不构成玩忽职守罪。此时,陈良宇主动对律师说:“你们别争了,在这个问题上,我是有责任的。”
滥用职权 直接参与上海社保案江泽民(中)视察上海交大,陈良宇(右二)陪同
陈良宇被检方指控的两项滥用职权罪行,均与上海社保案直接关联。
2002年1月,由于看上了上海城投总公司欲出手的沪杭高速公路上海段经营权,不法商人张荣坤通过时任上海主要领导秘书王维工,邀请陈良宇一起用餐。席间,张提请关照,陈当即表示支持。
陈良宇在上海路桥转让过程中,违反有关重大事项集体决策的规定,造成国有股权低价出让,国有资产损失3.21亿元。而张荣坤以现金10.15亿元加承债21.92亿元的代价,接手沪杭高速公路上海段路权,其资金来源之一便是上海社保资金。
2004年初,香港华闻控股为了利用陈良宇的职务影响,发展其在上海的业务,邀请陈良宇之子陈维力到该公司任职,得到陈良宇同意。同年下半年,华闻控股请陈维力帮忙从上海市社保局贷款。陈维力让陈良宇的秘书秦裕帮忙,秦裕经请示陈良宇同意,两次出面协调此事。同年12月,上海市社保局违规批准了10亿元,贷款给华闻控股所属企业。
此后,华闻控股聘请陈维力在其下属的中体传媒有限公司任总经理,并挂名华闻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领取高额薪酬。时年33岁的陈维力,年薪总计为100万元,其中从中体公司获40万元,从香港公司获60万元。
300余亿社保资金违规使用中,200亿流向了房地产开发。
2007年9月23日,原上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祝均一因受贿、挪用公款以及滥用职权三宗罪名,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8年。祝于2004年5月1日至2006年7月17日间,擅自决定将城镇基本保险基金98.07亿元、城镇补充保险基金60.49亿元,以委托贷款、信托等方式投入运营,违规运营金额达158.56亿元。祝均一多次强调,上海社保基金(包括镇保基金)的使用均经过上海市政府,并非由其本人专擅。
从黄浦区长到主政上海十余年间,陈良宇政绩之根本,正是基础设施建设及相关房地产业,其本人则一直被视为上海房市背后的坚强后盾。2004年,上海房地产市场不断出现“泡沫”之声时,陈良宇借会见香港访问团之机,公开否认上海楼市出现严重泡沫。
事后可知,上海政府系属逆中央调控政策而行。以社保基金向地产业注资,陈氏阳奉阴违的政治态度成为其一朝倾覆的直接原因之一。
任人唯私,能办事,也能闯祸
“胆子大,态度强硬,能办事,也能闯祸。”听闻陈良宇案开庭后,一位老干部这样评价陈良宇。
陈良宇祖籍浙江宁波,1946年10月出生于上海。1963年8月至1968年8月在解放军后勤工程学院建筑系结构专业学习。1970年9月,陈良宇结束了短暂的军旅生涯,返回上海,在上海彭浦机器厂工作。1979年2月至1980年1月,陈良宇曾到同济大学工程结构系进修。1980年,陈良宇加入中国共产党。
1983年,陈良宇担任上海彭浦机器厂副厂长。1985年,调任上海市委老干部局副局长,一年后升任局长,1987年调至上海市黄浦区任区长。
被称为上海门面的十里外滩,位于黄浦区辖内。上世纪90年代初,陈良宇大力度引进外资,亲自策划实施了黄浦区旧城改造。1992年12月,陈良宇升任上海市委副书记。
1995年1月,被称为学者型官员的秦裕破格从上海华东师范大学教师入选上海市委办公厅,并开始担任时任市委副书记的陈良宇的秘书。此后陈良宇官运亨通,先是担任副书记兼副市长,继而从2001年11月出任市长,一年后又升任市委书记,并一步跃升为中央政治局委员。秦裕亦一路当红,后来任职上海市委办公厅副主任、上海市
政府办公厅副主任,人称“上海一秘”。但正是陈良宇的这一爱将,在1995年4月至2006年6月担任陈良宇秘书期间,涉嫌受贿680万元,并与四名女性保持不正当性关系。
2005年下半年,中央纪委领导同志向陈良宇反馈,上海不少干部对秦裕廉政方面的问题反映相当大,要求其选用党性强、作风正派的同志当秘书。陈良宇听不进去,在让秦裕继续担任其秘书一年后,将其安排为上海市宝山区区长。
2006年8月24日,秦裕接受审查。9月23日,上海国际田径黄金大奖赛举行,陈良宇出席。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2007年7月26日,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了中央纪委《关于陈良宇严重违纪问题的审查报告》,并作出决定:给予陈良宇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对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值得注意的是,审查报告中,还提到了一项此次开庭没有涉及的内容,“道德败坏、利用职权玩弄女性,搞权色交易”。
1991年初至2006年案发前,陈良宇先后与两名女性长期保持不正当性关系,致其中一人三次怀孕,并要求对方做人工流产。在此期间,陈良宇又与其他多名女性发生不正当性关系。陈良宇还利用职权为这些女性及其家人安排工作、获取利益等提供帮助。
沦为阶下囚 家族蒙羞 3月26日下午3时,陈良宇案开庭次日,上海卢湾区顺昌路某某公寓18楼,陈良宇父母寓所的两个电铃都已无法按响。记者轻拍防盗门许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门开后,86岁的陈父出现在防盗门内。老人面色如墨,佝偻的身材已令人无法想象,这是当年身高一米八零的留美硕士。
老人的头脑依然十分清醒。提及儿子陈良宇,老人的神色更显悲伤,声音哽咽低沉:“这些年他都在外面忙,我们对他的情况也很不了解。”
据陈父好友回忆,陈母精于医道;陈父为上世纪40年代留美硕士,专业为研究金属疲劳,是国内能修理医院X光机的极少数专业工程师。
陈良宇曾是整个家族的荣耀。案发后,陈良宇的弟弟陈良军、儿子陈维力也都相继涉案被查。
【古风按】网上这么多评论薄案的文章,也仅有这篇暗合古风对薄熙来的感观,可以看看。薄熙来的悲剧、台湾陈水扁的悲剧、乃至人类古今中外的所有政治悲剧,无不鲜活地演绎了中国文化的顶尖智慧:欲治国平天下者,必先修身齐家。若读后仍有余韵,请大家继续阅读在下的几篇旧作:http://blog.wenxuecity.com/myblog/46947/201210/20581.html
http://news.creaders.net/headline/newsViewer.php?nid=580070&id=1291181
薄熙来确实是栽在女人身上,而且是两个
一年多前,中国大地上最耀眼、承载了最多人期望的政治明星损落了。薄熙来的损落,引起无数人嗟叹(当然也有不少人叫好),也留下数不清的谜团。今天薄案的的公开审理,为揭开当年谜底增加了可能性。综合现在已披露的公开资料看,本来在十八大上极有胜算的薄熙来,可以说是栽倒在两个女人身上。
第一个女人即薄熙来自己披露的“外遇”。多年前发生的这起外遇,看似与今天的事无关,其实这是一个重要源头。由于外遇,谷开来携子出走,才有了后来薄瓜瓜留学国外、进而有了被海伍德威胁的可能;由于外遇,薄熙来对谷开来心存愧疚,因此放松了对她的要求,才有了此次庭审披露的受贿、贪污等情节发生。这些情节除唐肖林贿案事实存疑外,其他都是已经发生、客观存在的事实,差别只在薄熙来是否知情。薄本人未必知情,但由于他放松了对谷开来的要求,一定程度听之任之,从而导致事件发生,这点应该没有疑问。从庭审现场表现看,也有可能存在这种情况:有些事薄熙来是知情的,但他没有留下足以作为罪证的明显表态,官方为了死证,串通证人包括谷开来,制造了一些不利于薄的伪证,目的是为了在“公开”审判时,呈现的黑白更加分明——因为在预案中,薄熙来本应该是老老实实欣然认罪的,所以不必担心他起而揭穿。没想到庭审时薄熙来全面翻供,反而抓住这些破绽,大占上风。
第二个女人当然是谷开来。谷开来此人,颇有小聪明,却无大智慧,感性多于理性,偏偏又自以为是,掌控心极强。海伍德威胁薄瓜瓜后,谷开来本来可以直接将薄瓜瓜召回,休学一年,一切等十八大后再说。但谷没有这么做,原因可能是外界传言的谷、海之间有私情之事属实。谷开来害怕海伍德在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后,会以公开两人间的暧昧关系相要挟。这个时候,谷开来与薄熙来的关系已经修复,这是她最害怕薄熙来知道自己私情的时候,她不想让两人间蒙上一层无法驱散的阴影。同时她也知道,此时正是十八大前的关键时刻,应尽力避免一切麻烦。
本来,在这件事上,她的最佳选择是:一方面将瓜瓜召回,一方面与海伍德谈判,稳住海,一切留待十八大后再说。虽然海伍德有很大可能已被倒薄派收买,不可能被谷开来稳住,但当时的谷开来并不知道这一点(否则她就更不应该杀人)。谷开来没有尝试这种相对柔和、稳妥的处理方式,而是在她绝对信任的王立军诱导下,认为自己可以完美地解决问题,一了百了:干掉海伍德,终止一切麻烦,包括麻烦的线索。
“11.15”案件发生后,发现王立军背着自己在掌握证据,谷开来的诧异和愤怒可想而知。但她没有接受上一件事的教训,反而继续自以为可以掌控局面、可以独自处理好一切。她动用力量反查王立军及其心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重庆一个地方,薄熙来更非是没有对手,想要他倒下的人多着呢!把王逼急了,王难道不会另投门第吗?她此时失去主动,其实已没有了与王立军放手决裂的资本,可惜她在心理上不愿承认这一点,反而沉浸在思维惯性中,误以为自己还占有优势、王居于劣势。从事件的后续发展看,此时的王立军,很可能已投向倒薄一方。王立军后来得到的刑罚,明显出人意料的轻,远不是一个“检举立功”可以解释的。此次王立军在庭上说,自己不但是薄熙来案的证人,而且是受害者。这是胡扯。官方在审理王立军案时和后来的宣传中,都有意混淆了王立军在谷开来杀人案中扮演的角色——他不是什么先包庇、然后因觉悟而启动调查的渎职者,而是参与、主导了整个杀人事件的教唆犯和同谋。即使不计较他是否是最后的凶手,其罪行也比谷开来更严重。仅仅是追究他这一罪行,刑期就应该不止15年。所以,有理由推测,他实际上早已另有靠山,“11.15”案后他的一切举动,都是在别人的指导下进行的,并且得到了免责的保证。
王立军费尽心思丛恿、诱使谷开来杀人,一方面是为了抓住薄熙来把柄与其讨价还价,另一方面或许也早就有争取“立功”、另投一方的打算。谷开来完全跌入其毂中。发现被骗的谷开来,最佳选择是与王立军谈判,帮他分析:你自己也是同案犯,此事上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蚁,事情捅出去对谁都不好;虽然薄的对手希望看到这一切,但他们也不可能公开庇护同案犯,最多帮你减少刑期而已;所以,王最好的出路依然是站在薄、谷一方,将事件按病故处理,只要挺过十八大,一切就好办了——但是,谷的妄自尊大使她觉得在自己受到愚弄后绝不能罢休、绝不能咽下这口气;她自以为的高人一等也让她不可能在吃了哑巴亏后还放下身段,于是,谷、王走向对抗,局面终不可收拾。
当谷开来杀人、王立军起异心均成为事实后,薄熙来在十八大上的滑铁卢已不可避免。无论是薄的地位还是其权力范围,都没有给薄熙来提供不受损失地处理这两大危机的手段。薄的权力和权威都来自体制和权力程序,薄不可能在权力程序之外处理王立军,否则,只能制造出更多的王立军。这时的薄熙来,相对较好的一种选择是,与对手达成妥协,接受一种荣誉性的半退休安排。但薄的性格和年龄都注定了,他不会作此选择,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审判。即使薄在此次庭辩中大获全胜,也改变不了早已确定的判决;即使薄延续了自己的政治声望,这种声望在现行的权力规则下对薄的帮助也不大,只能等待未来大变。而以薄的年龄,很难等到这一天。
综观整个事变,薄可以挽回胜算的时机,仅在“11.15”之前,而不在“11.15”之后。在此之前,薄本人犯了两个可以修正的错误,从而导致悲剧发生。一是过于信任王立军,没有从权力制衡出发,在公安系统内部安排对王的制衡,而是全面放手让王干,偏听偏信。这也符合薄的性格,这种性格决定了薄熙来只能攻不能守,只能进不能退,只宜为将不宜为帅。二是如前所述,因愧疚而对谷开来放松了要求,甚至一些方面听之任之,助长了谷开来的妄自尊大和胆大妄为。综合多个渠道的信息看,谷开来在重庆也很跋扈,其出事是迟早的,只是大小而已。
看到视频中谷开来笑语盈盈地死证薄熙来,用词无所不用其极,不禁要猜测此女的心态:面对自己共同生活27年的丈夫,面对这个在最后关头还坚持为妻子辩护、不惜赌上自己政治生命的人,谷开来是怎么完成心理调适的?除了为自己保命的不得已外,我猜测她还经历了一个“精神胜利法”过程:我这样做不是在害熙来,而是为熙来好——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折腾个什么?干脆认个罪,争取宽大处理,说不定一家人还能团聚呢!
http://bbs.wenxuecity.com/teatime/454286.html
看这个描述,此人一定是个 ...... 女的!
女人嘛,基本如此。所以怪谷开来是祸水就没意义了,换个女人也难出其右。说到底,问题还在薄熙来自己。
这种官文化和制度,胜者不仅要黑, 而且要比更黑,不要总说毛泽东是暴君, 他不那样也早被人剔除了, 毛泽东的才情有谁能比?
其实这场审判, 应该是中国人思考自己命运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