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从东北到台北 侄女张闾蘅讲述大伯往事
65年后,我们再次透过历史的硝烟,回望那段抗战救亡的岁月。
在那个激荡的年代,在西安事变 前夜、在抗战正面战场、在抗日根据地,张学良 、张治中 、左权、李济深、蒋光鼐 ……一寸江山一寸血,中华民族用鲜血和生命铸就了一个大国的尊严。
如今,民族甫兴,国力重振,为缅怀父辈伟绩,再现中华民族的那段苦难史和英雄史,本刊继去年《新中国60年家国志》之后,特别推出家国志第二季—《抗战家国志》,以飨读者。本系列报道将分10期刊出。
《中国经济周刊 》记者 周海滨|北京报道
6月3日,张学良诞辰110周年。
从奉系军阀首领张作霖的长子、“少帅”,到被国人误解的“不抵抗将军”,再到改变中国历史进程的西安事变的主角—张学良的一生的故事早早定局。
能够讲述张学良人生轨迹的张氏子裔是张学良第五个弟弟张学森的女儿、全国政协委员、香港来来速递货运有限公司董事张闾蘅。1967年,张闾蘅从美国留学回来后先在香港工作了几年,又回台湾住了一段时间。张学良的子女都不在身边,她与妹妹张闾芝便成了大伯张学良关系最亲密的家人。
今年3月6日,在北京贵宾楼饭店,张闾蘅沉浸在对伯父的追思中,不时眼眶湿润。“只要我回到台湾,大伯几乎每天都来,他往屋里一坐,打开话匣子,讲他的童年、在东北的往事,讲祖父张作霖的趣事,也讲囚禁生活中逗乐的事”。
在张闾蘅眼里,大伯张学良“是一个喜剧人物,却活在悲剧里面”。
“不抵抗”
—“是我们东北军自己选择的”
张学良正式登上中国政治舞台是在1928年7月3日,年仅28岁的他向全国通电就职“东三省保安总司令”。三年后,“九一八事变”,东北军不战而退。
后来人们大都认为,是蒋介石 的一纸“不抵抗”命令,把整个东北给丢掉了。其实,事实并非完全如此。
1991年5月,张学良在纽约回忆起这段历史。有人提问:“大陆拍摄的电影《西安事变》里演到:蒋介石下手谕,令你对日本侵略采取不抵抗政策。究竟有没有这道手谕呢?”张学良立即回答:“是我们东北军自己选择不抵抗的。我当时判断日本人不会占领全中国,我没认清他们的侵略意图,所以尽量避免刺激日本人,不给他们扩大战事的藉口。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九一八事变”发生后,张学良在北京召开了东北军高级将领会议,决定不能抵抗。张学良将决定发给了南京的蒋介石,蒋回电报:同意东北军高级会议的决定。之后张学良又召集国民政府的外交官顾维钧 、章士钊及东北政务委员会委员汤尔和 等人举行会议;几天后又邀胡适、曹汝霖等27名政要、社会名流会商东北问题,众人决议认为应依靠国联、听命中央。
不抵抗政策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蒋介石还是张学良?甫时,蒋介石和国民政府对事变的处置是:诉诸国联,并准备抵抗。但是,直到1936年“西安事变”爆发前,东北早已沦陷,华北也已危急,蒋介石却始终没有准备抵抗日本侵略者的举动。正是因为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张学良才最终决定实行兵谏,发动 “西安事变”。
“西安事变”
—“老头子,我要教训教训你!”
关于张学良的传说纷扰,很多难辨真伪。据说,1985年12月25日,张学良85岁时看电影《西安事变》,因心情激动没看完就离去。
真实的场景,在张闾蘅这个与张学良最亲近的后辈还原中,张学良“没有激动,也没有评价”。“其实,对大伯来说,电影不能看是很正常的,因为他有青光眼,基本上是靠听的。看了他说,那个‘张学良’好像和我不像啊。”
那么,西安事变前夕的真实张学良到底是什么状态?
晚年的张学良曾经坦言自己发动西安事变的动机,他说:“我做那件事情没有私人利益在里头……假设我要自己的地位、利益,就没有西安事变。”在事变过程中,张学良没有向蒋要地盘和金钱,“我大权在握,富贵在手,我什么都不要,所以蒋先生也就原谅我。”
张学良未尝没有反问过自己,“我牺牲自己,为什么?”
“不要打了!”在日本步步蚕食之下依然大举“剿共”,是张学良“兵谏”蒋介石的主要原因。为此,张学良在“西安事变”前曾与蒋介石大吵。
张学良说:“这样下去,你就等于投降呀。”
蒋介石说:“汉卿呀,你真是,你无耻,咱们军人从来没有‘降’这个字。”
张学良说:“你这样做比投降还厉害,不战而屈人之兵,上策也。你这样叫人家不战就把我们中国一点点吞去,你不等于比投降还不如?”
1990年,90岁的张学良回忆起发动西安事变的动机时说,“我真怒了,我的意思是这么一句话:你这个老头子,我要教训教训你!”
1936年12月12日5时,西安事变爆发。
经多方斡旋,“西安事变”最终和平解决,张学良、杨虎城在12月25日下午送蒋介石及宋氏兄妹上飞机,同时为了“维护领袖威信”,张学良亦随同护送蒋介石回南京。
张学良是抱着必死之心去南京的。“我到南京是预备被枪毙的……假设我的部下这样,我就把他枪毙了。”
张闾蘅说:“蒋夫人(宋美龄)当时为了营救蒋介石而答应的条件(事后不追究张的责任),但事后蒋介石没有遵守承诺,蒋夫人为此深感内疚,正因如此,蒋夫人保住了伯父的性命,不致遭遇到与杨虎城将军一样的噩运。”
“西安事变”后被幽禁,张学良时年36岁。他的幽禁生涯,从南京、贵州修文县阳明洞、贵阳市麒麟洞、贵州开阳县刘育乡、贵州息烽县阳郎坝、重庆歌乐山戴公馆,直到台湾井上温泉。期间八年抗战、解放战争……张学良不无遗憾地认为:“我的事情到36岁,以后就没有了。从21岁到36岁,这就是我的生命。”
张学良被囚禁逾五十多年,对蒋介石的感情很复杂,在张闾蘅面前,他对蒋介石有过一句评价,“大伯说:‘你爷爷(张作霖)是一个有雄才没大略的人,蒋介石是一个有大略没雄才的人’。”
幽禁台湾—与赵一荻 结婚
1946年11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张学良和赵一荻被秘密从重庆转移到了台湾,自此进入了更秘密的幽禁。先是在新竹的井上温泉,后又曾在高雄寿山要塞暂居。
1959年,蒋介石下令解除对张学良的管束。张学良提出要在台北市郊自己盖房。1961年,张学良新居落成,位于台北市北投路70号。“地皮是大伯买的,房的格局是大伯设计的,他自己花钱盖的房自然倾注了不少的情感。”但搬入新居之后,张学良的出入依然有一群“服侍”相随。
1964年7月4日,64岁的张学良与53岁的赵一荻正式结婚。
“大妈话不多,眼神中总有淡淡忧郁。她很少向外人提及自己内心的感受。”在张闾蘅眼里,大妈对大伯来说,是绝对的贤妻,对大伯的饮食起居照顾得非常好,他的生活就是她的全部世界。大伯谈起她时会说:“人家对我好,我就得对人家好啊。”
张闾蘅说,“听大伯讲,他在30年代就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甚至自己驾驶飞机到南京开会,再想想现在,这叫什么日子?当年是从天上掉到地上,没有糖吃不知道糖啥滋味,知道了什么滋味一下子没有了,什么感受?”
“他内心的痛楚,是言语无法表达的。环境、容貌都在改变,但唯一没变的,是他性格中的开朗豁达与率真。”张闾蘅说,有一次大伯请客,席上有好几位中年太太,都是平常陪他打牌的牌友。期间有人说:“一屋子的美女陪您吃饭,您多幸福呀。”张学良马上笑着回答:“嗯,你们都是美女,那丑人都到哪里去了?”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毕生遗憾—没有回东北老家看看
1994年,张学良夫妇离开台湾,在夏威夷定居,从此开始了真正自由的生活,直至去世。
张闾蘅经常回忆起陪大伯在夏威夷海边散步的时候。“10点多,我们推着轮椅出去,走1个多小时。散步的时候我们话不多,聊天都是在屋内,大伯坐在轮椅上我们说话也不方便,我们总是带点东西喂鸽子,逗逗小孩之类的。”
张闾蘅说,“大伯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应该是到了夏威夷的时候,我们请他出去吃饭、陪他聊天。以前在台湾,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每天出来一直都有人看着,一般是两辆车,一人开车,另外一人坐在后排一言不发,后面还有一辆车紧跟着。直到大伯到了夏威夷,这双眼睛就没有了,可以我行我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气氛不一样了,一切都过去了。”
生活中的张学良喜欢唱京剧、看明史和圣经,他还喜欢吃水果,“一天吃好几斤”,而饭菜则喜欢吃清淡的,很少吃肉。他喜欢热闹,喜欢朋友多,喜欢打麻将……“就是喜欢热闹”。
张闾蘅只有一次见过大伯流眼泪。那是大妈去世时,大伯对她轻声说:“前几天,她还好好的,怎么人说死就要死了呢!你看前几天,我才跟她开玩笑:‘你走了,我就找一个女朋友去’,她就跟我说:‘我作鬼也不放过你!’”
张学良说着说着眼泪就默默地流了下来。“其实他还很怀念夫人,大妈对他,真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他们夫妇把生死看得很开,一直相信,他俩都死了,就会在另一个世界再相聚。”
在赵一荻去世一年后的2001年,张学良的人生也画上了句号。
“大伯弥留之际,依旧念念不忘大陆。未能于有生之年回大陆一趟。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张学良说,要在适当的时候回到东北老家去看看,主要是看看亲友,说这事与政治无关,因为他本人早已退出政治,早已脱离政治。他希望人们不要把他回去探亲扫墓的事同政治连在一起。
张学良为什么没回大陆,坊间说法不一。张闾蘅说,其实没有别的原因,大伯很多事情都没踩在点上,当他想回大陆时,政治环境不允许,等环境允许了,又因为大妈的病情回不去。
张学良曾不止一次对张闾蘅说,国人之所以敬重他,是因为他没有贪图不应得的利益,反对内战,力保国土的完整。
张闾蘅说,国庆60周年大阅兵的时候,她在观礼台上非常激动。当时她心里说:大伯你可惜没在这,要是你在这,看到现在的中国,得有多高兴啊。
(文中部分史实参考唐德刚撰《张学良口述历史》)
731部队在野外做活人实验 参与者发誓永不泄密(图)
文章来源: 凤凰网 于

类型:HA炸弹 产量:于1938年生产约300枚 重量:40 公斤

“A报告”中的彩色图片
哈市社科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近日公布了“美国解密日本细菌战档案资料集”。根据已翻译整理的美国解密日本细菌战档案,研究人员发现七三一部队共研制了十余种细菌炸弹,1937年至1942年共生产了1700余枚。
10日,哈市社科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负责人杨彦君说,依据美国解密的二战期间日本细菌战档案《汤玛斯·英格利斯报告》和《阿尔沃·汤姆森报告》,参考其中翔实的设计图纸和实验数据,可以证实七三一部队以进行细菌战为目的开展了长期的细菌武器研究、实验和生产的历史事实。
两份美军报告
揭开七三一部队细菌炸弹类型
哈市社科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研究人员杨彦君和宫文婧在对《汤玛斯·英格利斯报告》和《阿尔沃·汤姆森报告》进行初步研究的基础上,揭开了七三一部队研制的细菌炸弹的类型。
哈市社科院“美国解密日本细菌战档案调查研究”课题组成员于2011年赴美国国家档案馆和国会图书馆开展调研,查找到了大量珍贵的第一手资料。10日,记者在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看到,已被翻译整理的资料被装订成多本绿色封皮的册子。
美国国家档案馆保存的《汤玛斯·英格利斯报告》和《阿尔沃·汤姆森报告》是美军调查人员撰写的报告。
《汤玛斯·英格利斯报告》是关于日本细菌战的总结性报告,介绍了七三一部队对细菌武器的研发及针对不同的细菌种类进行的人体实验,进而对日本细菌战总体效果做出评价。
《阿尔沃·汤姆森报告》是二战后驻日美军中校阿尔沃·汤姆森对七三一部队首任部队长石井四郎和次任部队长北野政次进行问讯后形成的总结性报告,报告对细菌炸弹的研制、实验、生产进行了详细介绍,同时绘制了不同型号细菌炸弹的图纸。
宫文婧说,细菌炸弹共分为石井式陶瓷细菌弹、HA型炸弹、I型炸弹、RO型炸弹、SI型炸弹、U型炸弹、老型UJI型炸弹、GA型炸弹、100UJI型炸弹、母女弹等十种类型。
“石井式陶瓷细菌弹是老式UJI系列细菌弹的改良型 ,是由石井四郎直接参与研发设计的。它是专为填装带鼠疫菌的跳蚤而设计的。” 杨彦君说,“这也是七三一部队生产最多的细菌炸弹。”
在研究进攻性细菌武器的同时,七三一部队也进行了防御性细菌武器的研究。关于细菌武器弹药的潜在防御能力问题,石井四郎向美军调查人员提供的防御措施包括,使用铁盔和防弹衣,用涂有柿子汁的高强度玻璃纸包裹全身,穿戴涂有橡胶的薄防护服和防毒面具,使用保护软膏,现场消毒车等。
1937至1942年
共生产1700余枚细菌弹
根据课题组成员的研究,七三一部队于1937年至1942年间共生产了1700余枚细菌炸弹,其中包括用于污染土壤的炸弹,用于播散细菌云雾的炸弹,以及通过创口感染造成伤亡的碎片弹药等。
杨彦君说:“根据美军的调查,仅石井式陶瓷细菌弹在1940至1942年间,七三一部队就生产了约500枚。这与国内保存的遗址的资料相互印证。”从战后七三一部队本部旧址残留的大量破碎陶瓷弹壳,以及位于哈市王岗镇一带的细菌弹壳制造厂旧址的规模即可断定石井式细菌炸弹的生产规划非常大、数量非常多。
《阿尔沃·汤姆森报告》中根据石井四郎的供述,炸弹是在哈市南岗和平房区的七三一部队和实验室里,由其机构的工作人员研制并生产的,并没有受到正式军械署人员的协助。他承认,如果得到弹药专家的合作,他们可能会解决细菌炸弹普遍存在的引信故障问题,从而在军需品研发方面取得更大进展。
在我省安达等多地
曾设置细菌炸弹野外实验场
从1937年至1942年5月,七三一部队进行了至少十种细菌炸弹的研究和实验,对于炸弹类型、装载菌液的种类、不同天气下的攻击效果等问题进行了研究。平房城子沟、牡丹江、扶余、海拉尔、安达等地都曾设有实验场地。
杨彦君说,1940年以后,为配合日军对外侵略战争,七三一部队加快了研制细菌炸弹的步伐,同时加大了使用活人进行细菌实验的规模。《汤玛斯·英格利斯报告》记载了七三一部队曾将炭疽菌、鼠疫菌、伤寒菌等装入炸弹内在我省安达等地设置的野外实验场进行实验。
1941年至1942年间七三一部队对石井式陶瓷细菌弹进行了大量实验。炸弹在15米高的静止状态下引爆,让动物在下风向啃食被污染的草地1-2小时,接近70%的马匹和90%的羊死亡。在风速为5米/秒的飞机投掷细菌弹实验中,炸弹在200-300米的高空爆炸,扩散面积为600-800平方米。
七三一部队研究人员将穿戴头盔和防弹衣的被实验者绑在木桩上,以静止和投弹的方式引爆石井式陶瓷细菌弹,一次实验中使用了15名活人为实验对象,其中6 人被炸弹炸死,4人被炸弹碎片炸伤并感染炭疽细菌,这4个人中有3人死亡。在另一个使用石井式陶瓷细菌弹的实验中,10个人中有4个人经呼吸道感染死亡,这4个人距离炸弹爆破地点最近距离是25米。
七三一部队专为填装染鼠疫菌的跳蚤而设计了石井式陶瓷细菌弹,实验证明通过染鼠疫菌的跳蚤传播病毒比直接投放鼠疫更有效。染鼠疫菌的跳蚤一旦咬伤人就会导致感染,如果将被实验者关在一个每平方米有20只染鼠疫菌跳蚤的房间内,那么10个人中的6个人会因感染鼠疫死亡。将这些跳蚤与10个实验对象一起放在10平方米的房间,其中8个人会被跳蚤咬伤,8个人中的6个人会因感染鼠疫死亡。
杨彦君说,七三一部队通过进行多种类型细菌炸弹的研究,并通过野外实验验证其攻击效果和杀伤力,逐步改进炸弹类型,最终确定了以鼠疫菌和炭疽菌为主要菌种,以石井式陶瓷细菌弹、HA型细菌弹为主要类型的细菌炸弹。
参与人体实验的人 曾发誓永不泄密
被实验者感染细菌后器官和感染路径被记录在七三一部队的人体实验的报告书中。美军对七三一部队重要成员问讯时,内藤良一说:“我们发誓永不泄露人体实验的秘密。”
10日,在哈市社科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记者翻看“A报告”,翻开黑色的封皮,全是外文和一些图片。记者惊讶地发现,一些图片居然是“彩色照片”。用笔画出的人体结构图上,不同的区域注有红色标识。
“A报告”《炭疽菌实验报告》、“G报告”《鼻疽菌实验报告》和“Q报告”《鼠疫菌实验报告》是七三一部队在日本侵华期间进行人体实验的报告书,曾是七三一部队的核心机密。三个报告共计1522页,已被哈市社科院课题组成员装订成黑色封面的册子,每份报告为两本。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只有黑白照片,这些用红色标识的是人体感染鼠疫后器官的感染部位。当时七三一部队配有专门的摄影师和画师,当进行人体解剖时,画师和摄影师都会在现场观看,在图纸上相应位置准确地标识感染部位以及感染路径等。”杨彦君说。
七三一部队参与人体实验的人曾发誓永不泄密。在已被哈市社科院研究人员整理出来的“美国解密档案·原队员证言(一)”中,有美军对七三一部队重要成员增田知贞、金子顺一、内藤良一的问讯。内藤良一说:“我们发誓永不泄露人体实验的秘密。”增田知贞的一份书面说明中称,“从1938年(实施人体实验计划伊始)起,所有参与人体实验的人都曾发誓永不泄密……参与进攻性细菌武器研究的人以医生身份作为掩护,以此受到国际盟约的保护。” 在二战后美军对日本细菌战的秘密调查中,内藤良一最早向美方披露七三一部队用活人进行细菌实验的历史事实,并提供了细菌战研究资料。
杨彦君说,石井四郎为逃脱战犯审判向美军供述了七三一部队的组织结构、人体实验、细菌战、细菌武器研究与实验等情报信息,而这些情报信息在60余年后成了解密档案,客观上揭露了此前不为外界所知的关于七三一部队的历史事实,回击了日本否认侵华的历史。(B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