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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纳粹化/中华民族往何处复兴?/潘汉年冤案揭露毛泽东通敌
發佈時間: 11/28/2013 3:22:18 PM 被閲覽數: 53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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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孝正教授精彩讲话视频:要避免纳粹化、国在山河破
 
 
 
2013年11月29日

 

 

周孝正教授精彩讲话视频:要避免纳粹化、国在山河破
    2013年8月底,康国雄在北京主持一个聚餐,与会的有人民大学周孝正教授、作家老鬼、黄埔军校网站站长王坚等。博讯辗转得到他们讲话的部分视频。今天发布的是周孝正教授的讲话,周教授有京城四大名嘴之称,讲话内容非常精彩,不时引起掌声和笑声。他谈了中国的最大问题是如何避免纳粹化,谈了中国的经济问题、歧视、掠夺等问题。
    
    以下是博讯整理的周孝正教授讲话文字摘要:

    中国如何避免纳粹化
    中国社会最大的问题是背弃了邓小平以经济为中心100年不动摇的路线。小平说决不搞军备竞赛,现在是全面的军备竞赛,军费每年递增百分之十几快20年了,经济增长不到10%,国民收入增长不到8%。美国裁军5000亿美金,中国军费猛增。现在叫纳粹化。什么叫纳粹?纳粹就是国家社会主义。前一阵子我们和德国驻华大使聊,聊的中心就是德国一战到二战,德国为什么没能够避免纳粹上台。德国有很多著名知识分子,但就是没能避免。现在中国如何避免纳粹社会,这是中国的一个大问题。咱们中国人不爱反省。

    希特勒搞国家社会主义,让德国工人失业率接近零,贷款利率多年不变2%,工人都能贷款买车、买房。和中国现在差不多,也是经济还不错(博讯编者按:中国经济?失业率世界前茅、工人很少可以能买车、买房),可是人文大幅度下降。
    
    中国的国情:四荒、八无
    中国现在国情是四荒:荒唐、荒诞、荒谬、荒芜。八无:无知、无能、无情、无义、无道、无德、无耻、无赖。胡吹,说我们国家的经济一花独秀。你的人均收入还百位呢,中国的穷人还10个亿呢,你还吹呢。什么叫低收入?去年国家统计的标准是一天生活费不到3.98元,一年是1196。去年常务副总理李克强,他比较开放,他说这也太低了。就这样算,中国的穷人有4000万,长成一美金,那就是6.3了,贫困人口就1.5亿了。联合国说,我们长了,长成一天2美元,后来说,我们是5美元!5美元乘以6.3就是31.5,一天没有30多块钱,一个月没1000多快人民币、、、按这个标准中国是10亿穷人。我说,你们别吹了,道路自己、理论自己,建国64年了,还10亿穷人。

    中国经济增长的两大因素:欺负人、毁坏环境——国在山河破
    中国的经济是怎么增长的?一个是欺负人,去年年底中国有2.6亿农民工,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拿的是最少的钱。哪个国家有2.6亿个廉价劳动力?像奴隶一样工作。

    第二个,大量消耗资源和严重污染环境。原来叫国破山河在,现在叫国在山河破。对老百姓来讲,国破山河在,改朝换代我们也得过日子。现在可好,国在山河破,癌症村多的是,原来不让说,现在终于让说了。包括北京人,今年1月份,31天,26天的雾霾。北方人平均比南方人少活5年。这些都是XXX的调查和大气污染的正相关,发表在国际杂志的一流论文。、、都到这份了,还在吹呢,我这一花独秀。

    歧视问题:中国需要把八民变成两民社会
    周孝正教授还讲述了户口问题对外地人的歧视,尤其是外地人子女异地高考问题。他说,权贵的孩子多在北京,他们的孩子有两种情况:一是笨,一是不用功。享受特权,享受优质教育资源。人家30多年前打工到北京了,在北京生孩子,从小学到初中,高中,到高考了,回去!不能在北京考,就这种欺负人到今天还有68种,这是一个民主党派在人民代表大会上做的一个报告。包括在北京,只要你在北京呆不到5年,你就不许在北京买汽车、不许买商品房、、、、然后三个律师状告北京搞分裂,结果、、不受理。

    上面居然说,不许说公民社会,反动透顶。有人说,那不是左派,那是反动派。居然不让说公民社会,那不就是八民吗?草民、小民、刁民、暴民、愚民、农民、市民、居民。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八民,慢慢的把它变成两民:一个是公民,自由和负责任;一个是国民,就是国民待遇。

     中国现在是最坏的资本主义、通货膨胀对国民掠夺是超级盗贼
    国企是最大的私,国有企业代表什么?用吴敬琏的话,叫亲朋好友资本主义,裙带资本主义,官僚买办资本主义,权贵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中最坏的。

    现在货币就是这样,存款106万亿,是总产值的200%,世界上有这么荒唐的国家吗?美国是70%的国民生产总值是货币,我们是200%。这就是掠夺你啊,超级盗贼!马克思说的,多一个货币,就是通货膨胀,叫做超级盗贼。盗贼国企,它怎么就是公呢?它都是反的(博讯编者按:公就是私,说 私的,是公)

    中国每天上万人失去家园
    比如说土地私有化,原来就是啊,地主,社区经营,种田能手。打土豪分田地,给人家分了吧?、、、、地富,所谓地富,杀人200万,把人家地主富农的地都分了,你不是地主,不是富农还高兴呢,分2亩地、2间房,高兴。到今天,抄你们家,你知道,今天,一天1万人失去自己的家园,一年几百万。先把人家的地给分了,地主富农都是合法财产,把人家给分了,分了之后贫下中农很高兴啊,把地契搁枕头下枕着,还没捂热呢,人民公社就给弄走了,土地都跑它家去了,现在土地开发商都发大财了。

    房子太贵,秦始皇种地都买不起北京的房子
    你说的私有、共有,我不是用这套系统。你现在土地一增值,把钱都给权贵了。现在为什么房子这么贵啊。北京城内的房子均价5万,如果农民要买房子,种三亩地,卖粮食买房,3000年!秦始皇种都来不及。还要不吃不喝。小姐卖淫,每天两次,一次200,要卖20年,从20岁卖到40岁才能买起房。双休日不能歇,例假也不能歇。都荒唐到什么程度了,你掠夺都掠夺到什么程度了?

    95%的腐败干部都包二奶,哪5%呢?女干部!
    、、、、把老皇帝轰走了,来多少土皇上。老皇上三宫六院,不就一个人吗。现在腐败干部包二奶,中纪委说了,95%的腐败干部都包二奶,哪5%呢?女干部!养一个皇上,让他折腾,他能折腾到哪里去?

    周教授还谈了民族主义问题、道德缺失问题。还对89民运进行了评价,他认为大学生当时应该撤。提到王震89年说,要2000万人头换政权。到周永康,长了,要3000万人头换。
    他建议不要幻想,今天在这里说话,言论自由,到明年一收紧,全抓起来。
    视频的最后,周教授批评了80后思想的堕落。

博讯
 
 
 
 
 
李华芳 :中华民族往何处复兴?
 
 
 
     来源: 财新网
    
     三中全会谈改革,中华民族要复兴。但问题是:往何处复兴?或者说方向在哪里?当然,更大的问题是中国往何处去?本文显然无法全面回答“中国往何处去”这样的大问题。我将问题分解成政治上中国往何处去,以及经济上中国往何处去。当然政治和经济在中国当下很难分开,严格来说,算是个政治经济学问题。当然本文只是在很宽泛的意义上讨论中国的走向,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一文章是全无意义的
 
余英时老师最近接受了个采访,谈了谈他对三中全会以后中国未来的看法,大致的结论是:经济放松,政治加紧。并且认为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只不过是1978年以来的传承。这与坊间传言的政治向左,经济往右;或者说“打左灯,向右转”等,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当然余英时老师的看法更为直接一点,那就是认为经济上的自由是全面受制于政治上的控制,而政治控制松紧的决定实际上却不受经济或市场发展的左右。这个看法当然不那么“唯物主义”,整体上更倾向于当下政治经济学的看法,即政治制度对经济发展有足够重要的影响。(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见我之前在“大家”的一篇文章《兴于包容,毁于榨取》。)
    
    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的成立意味着决策层已经接受了“顶层设计”的看法,并且明白要对抗地方以及其他的利益集团,中央必须要强势。也就是说,即使要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中央也希望这是在可控的范围内进行,并且要由中央来进行主导。这一模式与1978年以来的改革思路也是一脉相承的。
    
    当然,这也符合经济学家布坎南和布伦南1970年代末对政府的“利维坦假设”,没有约束的情况下政府倾向于扩张自己的规模。这并不局限在中央政府,也包括各级地方政府。能约束政府权势扩张的方式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宪政,另一种是地方竞争。目前来看,第一种模式非常羸弱,中国宪法只具有形式上的意义,很难具体落到实处,因此在无法执行或者执行很弱的情况下,也就缺乏具体的约束力。而地方竞争主要是一种横向的竞争,并且其是否能有效遏制政府规模也存在疑问,因为实证检验的结果是两者关系不强。但中国的中央政府能通过控制地方官员的晋升和调动,有效将地方的竞争控制在中央的手中,与此同时避免了纵向竞争。这通过陈良宇和薄熙来事件,得到证明。总之,只有假设目前的中央政府是一个“中性政府”,没有私利只有与人民利益最大化一致的取向,那么顶层设计式的改革,才能找到其合法性基础。
    
    不难将上面阐述的模式引到新加坡模式上。坊间的确有一种流行看法是,中国会转向新加坡模式。表面上看,政治收紧,经济放松,的确很像新加坡模式。不过姚洋老师批评了这一看法。认为新加坡这种城市小国模式,完全不适用中国。一个人口面积和北京海淀区差不多的地方,能提供的制度启示的确不能全面一般化到一个更大的范围。比如说,新加坡政府内部地方竞争的强度完全不能和中国相比较。当然新加坡的宪法约束的强度可能远胜于中国。因此姚老师的批评或许还不够彻底,实际上即便是新加坡,其政治上的开放和包容也不是“虚”的。按照郑永年老师的看法,新加坡是一种实质性民主。并且这几年新加坡各个小党在国会的势力逐渐壮大,似乎也印证了这种说法。当然新加坡的民主与美式民主或者英式民主相比较,区别还是很大的。但我得指出中国的民主协商制度与新加坡民主模式的距离,恐怕比新加坡模式与美式民主的距离要大得多。二来我也同意姚洋老师的看法,新加坡这一小国范围有限,所以不太可能成为中国未来的方向。同样的道理,日本和韩国的民主模式,提供的借鉴意义也不是很大。因为范围大小有时候真的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
    
    那么找一个人口相当的国家来看看,似乎是比较合情理的做法。印度自然而然就进入了讨论的视野。不仅人多而且国家也不小。前几年不少经济学家,包括茅于轼老师和黄亚生老师,都讨论过中印之间的优劣。具体而言就是经济部分和政治制度上的优劣问题。2011年,梁捷和我在《思想库报告》小结过中印发展的不同。这里单独讨论制度的问题。尽管印度实行了民主制度,但其危机非常重。印度的腐败和官僚系统的低效也是臭名昭著的,这可能与人口规模或者地区范围的关系更大一些。而地方政府用行政权力干预司法在印度也很常见。印度的国大党和人民党都被批评,因为两党似乎都不能遵循政治承诺。并且印度文化中的等级制和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等级制一样,都非常根深蒂固并且生命力顽强。这也影响了印度民主制度的运作。也就是说,即便是民主制度,同样会面临危机。一“民主”就万事大吉这种幼稚的念头从争取民主的一开始就应该从头脑中清除出去。这当然是过于简化的分析。这里我想说明的是,也许在人口和地域规模相近的情况下,各个国家由于传统很不一样,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相互借鉴的地方。借鉴更多发生在落后地区对先进地区的模仿和追赶过程中,也许还有点干中学的意思。但总而言之,印度或许也不是中国未来的方向。同样的道理也可以沿用到美式民主在中国的适应性问题。对于此,我已经在“大家”写过一篇文章《继以开放促改革》讨论,就不重复了。
    
    这样剩下的选项就只有往中国传统中去寻,这或许是我能理解的“伟大复兴”。但朝传统中去寻,马上就面临的问题是到底寻什么?往哪朝哪代去寻?不妨以最近热门的“中华民族复兴指数”引发一些争议为契机,来讨论一番。最近国家发改委社会发展研究所所长杨宜勇及其团队发布了最新的“中华民族复兴指数”,称2012年中华民族复兴指数为65.3%。这一指数的基础是之前杨宜勇和谭永生的一篇论文《中华民族复兴进程监测评价指标体系及其测算》,这一论文将“复兴指数”分解成6个二级指标,包括经济发展、社会发展、国民素质、科技创新、资源环境、国际影响等六项指标。然后对每一个二级指标再进行细分。这种做法不失为一种比较科学的做法,各种排名实际上也是采用类似的细分指标然后加总的办法来做的。比如说大家熟悉的大学排名。
    
    但将这一指标最终命名为“复兴指数”却是一个错误的做法,至少从学术上来讲,是说不过去的。因为这实际上是出于对“复兴”一词的误读所致。当然还有一种猜想是本来这一指数可以叫做中国发展指数,因为领导人提出了复兴概念,这一指数就变成了复兴指数。这种比附经常存在。但揣测知识分子的动机,显然不是本文的主旨。直截了当地说,“复兴”之“复”在于已经有一个参照的指标,是一个100%的基准,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来比较中国的发展落后于这个指标有多少,或者说拖了复兴多少后腿,这样复兴指数才有意义。但如果仅仅是测算目前的国民素质和经济社会发展水平,那么一个发展指数的命名比复兴显然更加合适。如果加上国别比较,那么《全球竞争力排名指数》之类的就够了。也用不上所谓的“复兴指数”这样一个充满歧义的指标。
    
    不妨以杨宜勇等设想的第三级指标“城市化水平”为例。不管从何种角度来衡量,目前中国的城市化水平都是1949年以来最高的。更不用说像“北上广”这样的超级大城市的出现,是中国历史上所未有的现象。目前官方的估计是中国的城镇化率为51%,也是首次有过半人口变成广义上的“城里人”。尽管这一数字可能存在水分,但中国的城市化是一直在扩展的一个过程,这一点不容否认。所以很难用“复兴”这样的说法来加以涵盖。如果能排除学者应景拍马式的做法,这一指数或许称为中国发展指数更加恰当一点。所以当缺乏一个参照指标时,谈论“复兴”这一概念就是大而无当的。
    
    因此,中国往何处复兴,恐怕是一个问错了的问题。我认为所有改革只能面对未来。困难是未来唯一确定的只有不确定性。但改革本身也并不需要完备的信息和市场。依靠几条基本的普世原则,例如开放包容、保护个人权利等,这个世界已经告诉世人:合宜的制度是可以演化出来的,并且制度也是可以根据世事而不断修正不合时宜之处的。中国未来的改革也不会有什么例外。无非是不同人看起来,过程会有所不同而已。
    
    最后,也许值得一提的是:信心和勇气。我发现中国的公共知识分子,尤其是偏向自由主义的公共知识分子,有不少已经被“臭公知”折磨得有点抬不起头来。这没什么,任何一个转型过程里,公知被污名化的程度必定更重,因为缺乏一个有效的思想市场来纠正对公知的偏见。而且拉长了时段来看,知识分子之所有时候做一些看起来短期内并不“合算”的事情,乃是因为在长期的演化中,这些看似无聊的工作具有意想不到的优势。所以要对此有信心,也要有勇气去推进自己坚信的事业,参与规则的设定。中国的改革最终呈现的未必会是你设想的模样,但是你自己不努力,她未来的样子,一定会更加远离你喜欢的样子。 
 
 
 
 
 
 

淳于雁:潘汉年冤案揭露毛泽东抗战期间通敌(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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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特工”潘汉年在建国后却遭受迫害,最终含冤病逝。作家淳于雁撰文《“潘汉年冤案”终于揭露了毛泽东》披露,潘汉年在抗战期间,受毛泽东委托代表中共与日军取得互不侵犯的默契。中共建政后,毛泽东秘密逮捕潘汉年“封口”。


发生在中共武装夺取大陆政权,建国初期的1955年4月间,株连一大批无辜干部和亲属的“潘汉年冤案”,直到毛泽东1976年死掉多年以后的1982年8月23日,才由中共中央发布《关于为潘汉年同志平反昭雪恢复名誉的通知》,正式给潘汉年(1906–1977)卸下毛泽东让他背的黑锅。文件称:“潘汉年同志几十年的革命实践说明,他是一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卓越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久经考验的优秀共产党员,在政治上对党忠诚,为党和人民的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既然潘汉年是清白的,那毛泽东就有“陷害忠良”之罪了。但是,对于毛某为了掩盖自己的罪恶,栽赃潘汉年及株连迫害无辜干部亲属的政治法律责任,“中宣部”至今从未作过说明,只字不提。这算“神马”东西?

所幸通过网路的揭露和传播,已经有许多来自各方的旧的和新的揭发材料浮出水面,可供分析判断参考。从一些资料所见,“潘汉年事件”的轮廓大致上是这样的:“西安事变”后,国共达成第二次合作共同抗日,中共得以偏安延安为中心陕甘宁边区的“小朝廷”。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斯大林为了自保而促使希特勒德国的侵略矛头指向英、法等西欧、北欧国家,苏联和德国于1939年8月间在莫斯科经过谈判,秘密签定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并共同瓜分波兰。

共产国际把斯大林这一谋略政策通报中共。“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毛泽东,便私下策划与他早年在国共第一次合作时期,器重提携让他替自己出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理部长的“恩师”汪精卫方面接触,然后进一步和日本侵华军队打通关系,既可以取得他们的情报,以利八路军和新四军的军事部署;又可以“互不侵犯”的默契,扩大根据地以利战后推翻“蒋介石政权”的图谋。这完全符合中共在1937年8月间《洛川会议》的既定方针:消极抗日,积蓄力量,扩大地盘,夺取政权。


1924年2月,毛泽东到国民党上海执行部从事统一战线工作,留下了一张鲜为人知的合影(上图),其中有汪精卫、戴季陶、胡汉民等国民党大员。左起:第一排:一邓中夏、六为胡汉民、七为汪精卫、十为向警予。第二排:四为叶楚伧 、五为王荷波。第三排:二为毛泽东、四为沈泽民、七为罗章龙、八为恽代英、九为邵力子、十为戴季陶。

这项非常机密不可告人的重大任务,交给谁才能完成?毛泽东经过掂量挑选,决定将此特殊使命“单线”委托给年青有魄力、精明而能干,隐蔽斗争经验丰富的中央社会部副部长潘汉年。潘氏不负毛某重托,转途香港,潜返上海,建立新的情报据点,积极筹划与南京汪记国民政府接触。他通过一位手下的美女作家地下党员(特工)关露(1907–1982,原名胡寿楣),拉上了和汪记特务机关总头目李士群的关系。

李原是中共党员,曾派往莫斯科中山大学受训,回国后在上海周恩来领导的中共“中央特科”搞情报工作,后被捕叛变投靠国民党“中统”,又“跳槽”追随汪精卫;他与关露的妹妹胡秀枫关系极为密切,是可以利用的对象。关露出身国立中央大学文学系,受过高等教育,文笔上乘兼精通日本语文。她的公开身份是李士群的秘书,又通过其关系,打入日本特务机关出版的《女声》杂志当编辑;期间为了“革命的利益”,不惜以“色诱”等手段,渗透日本情报机关“岩井公馆”。潘汉年通过关露获取大量重要情报,及时向中共中央输送,对当时的战略和战术部署的决策极为有用。经过李士群的周密安排,1942年9月间,潘汉年到南京和汪精卫本人见了面,进行过两次谈话。

这件毛泽东直接交待潘汉年的“特殊任务”,以及进行的活动,只有他们俩人知道。潘汉年守口如瓶,绝未暴露。大陆“解放”建国,他在上海做市委第二书记、常务副市长后,也未正式交待过。其实,此时已经有被抓获的敌伪头目招供时,揭发了潘汉年见汪精卫的事件,被公安部门掌握入档。到1955年3月下旬,中共在京召开党的“全国代表会议”,处理“高岗、饶漱石反党联盟”时,毛泽东在会上要求大家“交待历史问题”,并说不管什么问题,说清楚就行了,都会宽容对待。与会的潘汉年因有“见过汪精卫”未曾交待的事,甚感紧张。他便在4月2日找到顶头上司陈毅,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作了详细彚报。陈毅还安抚他,说毛主席既然知道,他说一句话就没事了。

不料,第二天一批公安人员便开到代表团所住的东长安街北京饭店,把潘汉年秘密逮捕了。毛某亲自下令判处他无期徒刑,与世隔绝,实乃“封口”。从此,潘汉年受尽牢狱苦难,不见天日,长达22年,直至1977年在湖南的一处劳改农场被折磨死去;连不沾边的他的夫人董慧,也被分开长期监禁受尽虐待。“潘汉年冤案”株连大批人,如今过去近六十年,所有历史档案都须予解密,到了应该澄清的时候了;中共不可因为涉及毛泽东的问题,至今不负责任而不向人民作出交代。

最可怜的是杰出的美女“红色间谍”关露,她因为在日伪时期的上海以公开的身份活动,背上了“汉奸”的黑锅。国民党政府在日本投降“接受”上海后,周恩来指示夏衍出面将她转移到新四军管辖的淮扬地区;但是,由于上级没有公开说明她的真实身份,在“解放区”仍然遭受政治审查和群众歧视,她的作品文章也不能发表,沉重的思想压力导致她患上精神分裂症。和她相恋多年的男友、也是在上海曾经一起搞地下工作的王炳南(1909–1988,建国后担任过外交部副部长等高职),在前往淮南去探望她时,被邓颖超出面阻止,迫使他和她“分手”,理由是她的“名声不好”云云;此举对她在思想上和精神上无疑更加造成极大的打击伤害。

建国后,她的问题亦拖着未及时处理,以致在部门单位内仍受“白眼”;加上接二连三先后受到“潘汉年冤案”、“胡风反革命冤案”、反右派“批判丁玲”等屡屡牵涉审查批斗,乃至1966年“文革”开始就把她抓进秦城监狱,到1975年才放出来,使她党籍丢了,工作没了,生活无着,十分悲惨。

1980年她中风全身瘫痪,仅有几位知己关照。迟至1982年3月23日,“仁慈”的党中央组织部才为她宣布“平反”!!她在仍然得不到任何照顾的十平米斗室里,请友人协助,倾注血和泪完成她的《回忆录》和关于潘汉年的实证文章,然后在当年的12月5日傍晚,吞下一瓶安眠药片自尽,绝望地离开了她曾经追随过的共产党和憧憬过的共和国。真是令人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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