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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调民谣/萧何贪污刘邦为何不怒反悦/解放军枪毙人/金正恩的「殘暴」和殘虐「」
發佈時間: 12/15/2013 3:01:17 PM 被閲覽數: 27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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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调民谣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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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作者:鲍尔吉·原野
    
       在1969年到1972年,赤峰街每年冬天都枪毙一批反革命。多的时候十多车,少的时候一车。如果被枪毙的人只有一车,开大会的群众不积极。枪毙的人越多,与会人越兴奋,应了那句名言——革命是群众盛大的节日。
    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拉犯人的车全是军队的草绿色解放牌卡车。车的前部顶端凸出“解放”两个字,毛的草书。车厢是齐腰高的木头拦板,里面放两排长椅子,让犯人头朝车外跪着,臂缚五花大绑。犯人脖子上挂牌子。有的牌子是铸铁刷白漆,用八号铅丝或细铁丝挂犯人脖子上。我看过一个反革命把脖子伸得老长,必是细铁丝勒进了肉里。他闭眼,咬紧牙关。那表情就是盼着早点被枪毙而少遭罪。公判大会的时间大都很长,两三个小时,加上游街时间,半天左右才拉到刑场。
    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军车的椅子一排跪三个犯人,两排六个。车头站一个人——大反革命。他头发被两个战士向上薅起,露出脸。那时候不给犯人剃光头,否则没头发薅。跪在两厢的小反革命比站车头的便宜,可以垂下头,不被熟人看出是谁。我现在想,那些被枪毙的反革命盼望的是不挂写姓名的牌子,不被薅起头发,早点被枪毙,免得他的家人受打骂欺凌,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反革命的家属想迁移外地决无可能的,没有介绍信,不卖车票,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地方收留他们。
    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押犯人并执行枪毙命令的都是解放军士兵,我在赤峰看到的枪毙事件皆如此。其实宣判——没有审判,只有宣判——死刑的人也是军人,法院和公安局早砸烂了,掌管法律的机构叫人民保卫组,是革命委员会下设的办事机构。当中央宣布对内蒙古实行军管之后,革委会包括人保组的主要成员都是军人,来自北京军区。在我的印象中,那些年没有徒刑,枪毙布告上除军代表的名字外,其余全用毛笔蘸红墨水打×,这是被枪毙的书法标志。几年后,恢复了法院,布告出现不打×的人名,有徒刑了。
    
      公判大会在红旗剧场外的广场举行,剧场现在改成演出黄色二人转的小剧场和卖女人内衣的商厦。广场大,盛两三千人,真是人山人海。人们不为听宣判,只为看怎么枪毙人。参加者有学生、工人和机关干部,列队站立。拉犯人的军用卡车停在台阶下,台阶上——剧场入门的地方是主席台——摆着学生木制课桌,坐一排戴红领章、红帽徽的军人。这三块红代表最高权力,生杀予夺均无不可,缝在绿棉布罩衣上。台上还有穿军罩衣、左臂带“红卫兵”袖标的红代会代表,有男有女,十七、八岁。袖标上“红卫兵”这三个字均为毛的草书,卫字繁体。这几个字用黄漆喷在红布上,戴久了,黄漆裂纹,但不掉颜色。
    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念判决书的时间很长,多数人为等待看枪毙人,也只能耐心听。每个犯人的判决书内容都差不多,其实都一样。没有犯罪情节、时间和手段,罪名一律是“恶毒攻击毛主席、攻击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宣判书念到二十分钟左右,就有红卫兵(都是女的)以凌厉的声音喊口号,听者抬臂呼应。女口号手的声音不知是喇叭的原因还是她用了特殊的发声方法,入耳裂人心魄。口号约为:
    
      1、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2、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3、打倒帝、修、反!
    
      攒底的两句是赞语:4、毛主席万岁!5、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前面说过,主席台响起口号,台下的人必须口齿清晰跟着喊。假如——真有这样的事发生——喊错了,把“打倒”与“万岁”颠倒,那就是一个标准的“现行反革命”,立刻被揪到枪毙犯人的车上跪绑。本次枪毙不一定有他,下一回肯定跑不了。有一年公判大会上,一人喊出了“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灭亡”,左右人听到,他被反剪胳膊拧到台上犯人车上。到了车上,他已吓昏了。劳动解放军战士一直薅他头发,露其脸面。台下喊:“装死!”往他脸上扔石头,这人没反应。周围拟被枪毙的人还有反应,转眼珠看这个新鲜的同伙。后来,有人说他吓没气了。
    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喊口号的女红卫兵坐在解放车的驾驶楼里。此车无犯人,车头挂彩画,穿绿军装的毛泽东满面红光地站在比例显然缩小了的红旗的海洋里,下面的大字是“宣传车”。那时候,无数人向这位喊口号的女红卫兵投去崇拜的目光。她像女神——带犀利目光的女神——那样目视前方,不屑迎接委琐人等送上的敬佩眼神。她这种念口号的行腔吐字方法,好多年没听到了。这是什么方法呢?我曾想了很久,找到门道。该腔调源自京剧的剁板:敌——人,不投降,就、让、他灭亡。李默然念台词就这口风,但浑厚。字与字,隔三岔五都有REST(意大利文,休止符)。
    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宣判结束,广场人群像潮水一样闪过一条道,让军车过。工人、干部和中学生围车细观这帮将要吃枪子的人们,我这个年龄、在小学混的乌合之众是军车最忠实的追随者,跟着车走。军车从红旗广场往北拐,路过五道街口、四道街和三道街,在头道街拐弯,过北大桥,奔北沙坨子。反革命分子全在北沙坨子被枪毙。
    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车开得很慢,我们看到犯人有人穿单衣(麻绳露在外面),有人穿棉衣(绳勒进去了)。他们脸上并没有害怕的表情。他们没表情,像死人一样。我记得有一个犯人脸很白,像洗过。他耳朵眼和鼻孔里有黑色的血渍。我胆小,跟车走靠不到跟前。听家属院的小孩——红子、小瑞、二民、徐四、木兔子等人说,他们看到了犯人的嘴被二胡尼龙弦勒着,使之发不出声。还有人说,所有犯人下巴都被摘掉了,淌哈喇子。摘下巴是防止他们作“覆灭前的猖獗一跳”,喊反动口号。他们所喊的最反动的口号都是“毛主席万岁”,这等于讽刺了无产阶级专政。我们院的小孩说还看到过一个场景:车开到二道街时,一个年轻的犯人突然抬头看四周,旁若无人。解放军战士抡起枪托把他脑袋砸下去。我们院的小孩说把他脑袋打掉了,轱辘到车下面,这显然是胡说。枪托的用处,我在刑场上看过。车到了刑场,五花大绑的犯人自己下不了车,有的是被踹下去的,有的是被解放军士兵用枪托拍下去,让他们从车厢头朝下滚落。枪托是卸车的工具。
    
      我们个小,看不到枪毙的情形。有几个人抗马战看见了,说上刺刀的步枪直接顶着犯人后脑勺,一开枪,“啪”,半边脑袋没了,露出白花花的脑浆子,这叫“炸子”,专门为枪毙犯人生产的。
    
      家属院的红子看过这场景,他从不说。别人一提“枪毙”俩字,他就哇哇呕吐。
    
      我小时候的赤峰市又叫哈达街,只有两三万人口,是昭乌达盟公署的所在地。两三万人口,怎么能抓到那么多反革命呢?我一直想这个事,没明白。我没看过当年的案卷——有没有案卷都不一定——不知道反革命是怎样漏网的。
    
      现在回想,文革刚开始,人们最有兴趣就是发现反动标语(反标)。有人说长篇小说《欧阳海之歌》的封面对着阳光可发现草书写的“打倒×××”,这是领袖的名字。我现在也不敢把这名字跟“打倒”写在一起。《欧阳海之歌》的封面我看了无数遍,没发现这几个字。那时我已认识了二十来个字。有人又在田字格本封面的花朵里找反标,说找到了。那时老听到有反标,在公共厕所里,在一块石头的背面。我和伙伴们养成了习惯,到各处找反标。比如,坐在公园的石椅上,低头看石椅背面有没有反标。有的红卫兵把已经抓起来的走资派的棉被和棉袄撕开,看里面有没有一块卷烟纸,上面写反标。还有,把街上的标语揭下来,看反面的字是否构成反标。这不是无稽之谈,是有稽之谈。如果发现了,反标的所有人和书写人就是押往北沙坨子的被枪毙者。还有一些反革命分子是用带领袖照片的报纸入厕,有许多人去厕所检查这件事。一个人刚出厕所,就有人进去检查厕纸,证据确凿,就是反革命。有人把报纸坐在屁股底下,如报纸上有领袖像,也是反革命,但到不了被枪毙的程度。还有一些被枪毙的人是知识分子,他们在日记里写过对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不满的言论,日记被揭发后被捕。这是被枪毙者的多数。当年在赤峰被枪毙的人中有不少南方人。南方人对我们这个地方来讲,意味着知识分子和右派,否则没有南方人来到此地。如今南方人到赤峰的很多,崩爆米花的、卖眼镜的,当年没有。
    
      我在赤峰二中念书时,大约在1973年,学校开过一次批斗现行反革命的大会。学生有两千多人,反革命只有一个,女的,记得她叫王巧云(或王巧瑜),戴眼镜,留着毛泽东文革译员王海容那种齐耳短发。夏天,她穿长袖白衫,衣领和袖口的扣都系着,没缚绑。批斗间,她突然高喊“毛主席万岁!“工宣队员捡起一块砖头砸她脸上。她竟然不跌倒,还喊。工人师傅四、五个人跑过去,用砖砸她嘴,拧胳膊。她还扬着头,脸和牙上沾血,还喊,这是顽抗到底的表现。一个军人有办法,踹她膝盖后面,王巧云“啪”跪地下,脸被死死按进土里,喊不出了。我站前排,看得清清楚楚。老师说她反革命的行为是反对林彪,这已够枪毙了。后来王巧云被枪毙,她当时在赤峰很有名,因为是女的。她好像是赤峰发电厂的技术员。
    
      有一个反革命的罪行,是他在会上说“万岁”的说法不符合自然规律。还有一个人说,“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这段著名的语录不符合马列主义。这两个人都被枪毙。
    
      我小时候常去军分区跟一个副司令的儿子玩。上他们家(平房)房顶呆着。一次看战士整队到篮球场,坐地下。三人走过来,前面那个低着头,一个干部从兜里掏纸念什么,两人上前扯掉前面那人领章帽徽,掏绳子绑走了。他一定也是反革命。部队比地方宽大,一般的反革命开除军籍回老家种地就算惩戒了,不一定被枪毙。
    
      留在现在记忆中的戒惧还有,人不能在兜里随便揣纸,也不能随便写字,几乎没有人记日记。有人记歌功颂德的日记是放箱子上让人看的。我爸在报社当编辑,后来作为黑帮到车间劳动。他见到报纸就害怕,虽然他没当拣字工人,但觉得字太可怕了,弄不好就出一条反标。
    
      其他的反革命还有偷听敌台的人。其中大部分人是听英语广播(知识分子,他们借此学英语),被人告发而成为反革命。也有为刘少奇、彭德怀喊冤叫屈的人。他们跟用带领袖像入厕的人比,罪行更真切确凿。因此,赤峰枪毙那么多反革命并不奇怪了。“文革”不仅仅是老一辈革命家及其遗孀遭受迫害的高层权力斗争,还有许多人稀里糊涂就没命了。
    
      附录一:什么是反革命罪?
    
      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王奇生在所著《革命与反革命:社会文化视野下的民国政治》一书(社会科学文摘出版社2010年1月)中说:
    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反革命一词,源自苏俄布尔什维克的谴责性词语,五四运动之后才出现在中国人的言说中。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及第一次国共合作以后大量宣传使用,1926年7月,北伐军攻武昌城四十天而下,城内居民饿死二十万人,南军损失惨重。武昌守军将领陈嘉漠、刘玉春被活捉,对其如何处治成为全国舆论的焦点。1927年2月10日,武汉国民政府司法部为回应民众要求公审陈嘉漠、刘玉春的愿望,专门制定《反革命罪条例》获得通过,意味着中国历史上首次立法将“反革命”变为严厉的刑事罪名。鉴于武汉国民政府由国共两党联合执掌,因而可以说,“反革命罪”的出台是国共两党共同推出的。
    
      随着国共斗争和国民党内部分化的加剧,“反革命”成为对立各方互相攻讦的武器。在《反革命罪条例》出台前夕,名为国民党“党报”,实由中共掌控的《汉口民国日报》发表一篇文章——《甚么是反革命》,列举三十二项“反革命”行为。不久,作者再次增补,总计多达五十三项。除助长军阀、勾结帝国主义、破坏工农运动等正宗“反革命”行为外,还包括委曲求全、好逸恶劳、行动暧昧、骄傲自信、感情冲动、赌博嫖娼、不交党费、意志不坚、宗族抱团、不开会议等等均属“反革命罪”。
    
    国共分家后,南京国民政府始称《暂行反革命治罪法》(1928),后易名《危害民国紧急治罪法》(1931),镇压对象为共产党、青年党和党内外异己分子。中共方面,惩治反革命的条例在中华苏维埃政权及肃反活动中大行其道,殃及党内同志。1949年中共执掌全国政权后,“反革命”既是一项打击和处治最严厉的法律罪名,又是一项最随意、最泛滥、最令人恐惧的政治污名。难以数计的中国人被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地笼罩乃至葬身于这一罪名之下。至1997年,整整沿用了七十年之久的“反革命罪”正式更名为“危害国家安全罪”。两年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反革命”一词彻底从宪法中剔除。
    
    来源: 网易博客 图片摘自网络
    
    枪决,仍在进行:
    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揭秘:萧何“贪污” 汉高祖刘邦为何不怒反悦



     来源:学习时报
    
    

    谁都知道,萧何是帮助刘邦夺取天下的大功臣。而且多年忠心耿耿,尽心效力。但后来有一天,刘邦却把身为相国的萧何逮捕入狱。原因是萧何写了一个奏折,希望把上林苑中的荒地分给百姓耕种。有一位侍卫探问刘邦:“萧相国犯了什么大罪?”刘邦怒气冲冲地说:“吾闻李斯为秦相时,有善归主,有恶自与。今相国为民请吾苑,以自媚于民,故系治之。”很多读者会诧异,怎么“取悦百姓”也算是一种罪过?但这样的事情,在二千多年以前,确确实实发生过。《史记萧相国世家》中有着详细的记载。
    
    很多的领导,都说自己是人民利益的代表。但当人民利益和个人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却总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个人利益一边。就说那个上林苑,地跨五个县,纵横三百里,其主要用途就是供皇帝游玩狩猎。而当时长安一带人多地少,百姓缺衣少食。如果让出一部分给百姓耕种,该是多好的事情。但这个刘邦,却坚持群众利益第二,个人利益第一。把群众利益挂在嘴上,把个人利益装在心里。
    
    还有一件事说来更为可笑。汉十二年秋,黥布造反,刘邦亲自率兵征讨,萧何留守长安。每次萧何派人输送军粮到前方,刘邦都要问:“萧相国在做什么?”当听说萧何爱民如子,关心民生,做了很多好事,深受百姓欢迎时,刘邦很不高兴。使者回到长安,告诉萧何:“你就要大祸临头了。”萧何不解,忙问何故。使者说,你现在一心一意为民办事,群众威信日增,这对皇上已经构成了威胁。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少干好事,多干坏事:“今君胡不多买田地,贱贳贷以自污?上心乃安。”于是,相国从其计,上乃大悦。
    
    这个故事着实让人悲哀。刘邦身为一国之君,怎么愿意下边的官员去做坏事?因为他希望看到的,可能是这样一种局面:所有的领导,都是“英明的领导”,所有的问题,都是“下边的问题”。大臣的威信不能超过皇帝,如果老百姓都去拥护萧何,谁来拥护自己?
    
    打个比方,如果一个单位领导班子有十个成员。其中九个贪污受贿,只有一个清正廉明。那么这一个就会成为很大的“不安定因素”。你想啊,请他喝酒他不去,给他红包他不要,办起事来一本正经。那别人想照顾一下什么关系,捞取一点什么好处,就会增加很大的难度。更重要的是,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成为“内鬼”,把大家的事说出去。所以,只有身上不干净的人,才是“最安全”和“最听话”的人。
    
    刘邦还有一段高论,当有人说他是因为“与天下同其利”而得天下时,他不同意。并说:“公知其一,未知其二。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饷馈,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众,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三者皆人杰,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者也。”可见,在刘邦的眼里,“用人”重于“为民”。
    
    刘邦和萧何的时代早已离我们远去。但“取悦百姓”还是“取悦领导”,仍然是困扰很多官员的一道难题。“取悦百姓”,百姓拥护,自己无愧,但领导却不一定高兴;“取悦领导”,领导满意,百姓骂娘,而自己却能够得到更多荣升的机会。如果“鱼”与“熊掌”能够兼得,当然最好不过。只是,难哪!





金正恩的「殘暴」和殘虐「」

王先强

   前些时,金正恩对偷拍性爱影片的银河水管弦乐团一众团员,抓捕几天便在万人围观下开遭机枪扫射处决,当中包括其旧爱、年轻女歌手玄松月;今于一夜之间,指他的姑丈、政坛第二号人物张成泽,是「天下头号千古逆贼」、「连狗都不如的人间渣滓」,而实时被机枪射死,有说是被饿狗咬死撕肉填肚;这些手起刀落的、迅雷不及掩耳的杀人手法,血浆四溅,很是震撼人。勿庸置疑,人们对金正恩刮目相看。
   有国家对此表关注,认为「残暴」、「残虐」。
   在我们看来,却不大算得上是「残暴」或「残虐」,而只能是一种「常态」。真正的、更为「残暴」和「残虐」的,应该是大量地存在于屠杀底层百姓之中;朝鲜的百姓,卑贱得很,肯定随时都会因稍有不慎而被残杀的,也岂止只是被饿狗咬死。问题是这些「百姓之事」,公诸之世的不多,人们所知甚少而已。
   更为主要的是,「残暴」和「残虐」本就是共产党的本性之一,是与生俱来的;共产党,生来就是残杀百姓的,越杀便越成功,越杀便越其乐无穷。苏共如此,中共如此,朝共当然也是如此。金正恩只是继承和发挥共产党本性的积极份子罢了;因此,他的「残暴」和「残虐」资格还是稍差些的。论资排辈,他只能算是毛泽东的徒孙。
   做为中国人,自然会从朝共和金正恩的杀人中,联想到中共和毛泽东的杀人;中共窃国以来,不说他们内部的互相残杀,而光是以「地、富、反、坏、右以及颠覆国家」等罪名套在百姓头上,予以处死的,就是数千万人,再加上中共制造的饥荒和其它摧残手段而致死的数千万人,合计死亡人数就是八千万以上至近亿,多不多,大家说吧!中共当年枪毙人,从来都是公开和大张旗鼓的;首先,命令四面八方乡村人来开公审大会,将死犯五花大绑拉到大会上一一宣判,在背后插上死牌,完后再游街示众,最后才送到刑场射杀,围观的人成千上万,圈成半圆,密密麻麻,都伸长子看人枪决人,完了,再满街满乡贴上枪毙公告。这种公审大会,是时不时都开的;枪毙的人,有时是几个,有时是数十个,这都是正常不过的。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另样的、五花八门的处死和死法的。举个例子,土改时斗所谓地主,把地主份子剥光衣服,放倒在预先铺好的、一大片锋利的石子上,在脚腕处捉起,将整个人来回的、不停的在石子面上推和拉,推拉至背后和头后的皮与肉一层一层的剥开,直至见骨,脑浆溢出,最终死去。这是比被饿狗咬死,还要更为悲惨的!甚么是「残暴」和「残虐」?在此才算较为分晓吧!

   前几天,纪念南京大屠杀七十六周年。这个屠杀,杀了三十万人。血海深仇,当然永铭;怀念那殉难者,是我们的良知使唤!
   同样的良知,在对着八千万寃魂的时候,又该是做着怎样的挣扎?八千万,对三十万,那是多少倍?同样是屠杀,又有性质上的分别吗?抑是一个屠杀比另一个屠杀更「残暴」和「残虐」?中国应该有一个对八千万寃魂的纪念日,让每一个中国人、甚至世界人每年都追思一回八千万寃魂;但中国现在没有这个纪念日。
   张成泽是共产党头目,自也是杀了不少人,今天却又被杀,这正是共产党的造孽,怪不了谁人;只有那乐团一众团员,才是死得寃枉;那个歌手玄松月,攀上了金正恩,却也死了,令人叹息──她要是在中国,纒上权贵,可是飞黄腾达了。这一点,当今的中国与朝鲜可略有出入,这大概就是中国的「特色」。
   当然,说金正恩「残暴」和「残虐」,也不是离题太远,因为他到底是正正色色的、世袭的共产党。
(2013/12/15 发表)Box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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