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页
□ 站 内 搜 索 □
請輸入查詢的關鍵字:


標題查詢 内容查詢

一言九鼎     
三地風采     
四面楚歌     
五洲學興     
六庫全書     
七七鵲橋     
八方傳媒     
九命怪貓     
十萬貨急     

 
中国好歌曲/从佛理诗看第二期中国文明的存在/一号大右派章伯钧/张伯驹
發佈時間: 1/31/2014 12:54:55 PM 被閲覽數: 131 次 來源: 邦泰
文字 〖 自動滾屏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中国好歌曲]20140131 第五期 蔡健雅率先满员(75分钟超清完整版)

来源:
        






谢选骏:从佛理诗看第二期中国文明的存在



2014年1月30日

    禅宗与玄学的相互阐发既促进了佛教的中国化,又反过来借佛教而使玄学思想更深入人心,从而成为第二期中国文明的深层心理结构,也成为中国艺术的内在血脉。从司空图、严羽、王士祯、王国维,这条血脉贯通于第二期中国文明的历史,也成为身在第三期中国文明的我们,理解第二期中国文明意识的重要线索。


  (一)
    
    《东晋玄言诗与佛偈》一文指出:
    
    玄言诗在佛教开始深入华夏文化之际登上诗坛,算得上是中国文学史上一次短暂的诗体鼎革,诸如此类与此方传统习惯背道而驰的大胆改作,在缺乏外来事物刺激的情况下是殊难达成的。当时经翻译过来的大量天竺佛偈,业已具备了对本地诗歌潜移默化的能力,完全可充当许、孙、支遁等创作说理篇章的兰本。这种诗体上的参照和借鉴,就是催促玄言诗成熟分娩具有关键意义的直接动因。
    
    “佛偈”是“佛经偈颂”的简称,其梵语原文Cāthā的音译叫“伽陀”或“偈陀”,意译则为“颂”,隐包着“联美辞而歌颂”之义。
    
    古代佛徒习惯上说的“偈颂”和“诗偈”,均系利用梵汉对举方法合成的翻译名词。夫释尊说法并用韵、散,采取韵文形式来结句表述的便是“伽陀”,它与散文形式之“修多罗”(Sūtha)即“长行”配合相间,成为构筑起佛经文体互为依辅的两大支柱。《出三藏记集》卷七引佚名《法句经序》云:“偈者结语,犹诗颂也。是佛见事而作,非一时语,各有本末,布在众经。”又《大唐西域记》卷三“醯罗山等地”条释“颂”字云:“旧曰偈,梵文略也。或曰偈陀,梵音讹也,今从正音,宜云伽陀。伽陀者,唐言颂。”
    
    现在我们自佛经内所见之偈颂,即释迦牟尼及其徒众们持以弘法和唱诵的宗教作品,其梵偈多数以四句为一首,每句包括八个音节,并饶有声韵节奏之美,悉可摄入管弦付诸赞叹歌咏。无如它们作为直接宣说佛教思想的手段,大略均被用来表现哲学概念和佛理思辨,殊乏抒情气息和形象描绘,给人的印象自然枯燥晦涩,实在看不出有多少文学性。这些充斥着幽奥哲理的诗颂生长在南亚次大陆,说来并不很奇怪。因为爱好渊玄漠冥的沉思正是印度先民的特有脾性,古天竺诗歌丰富的哲理意蕴,在《梨俱吠陀》、《薄伽梵歌》中同样得到过鲜明体现。佛偈如是重视抽象义理的探究演述,非常深刻地染上了印度诗歌从本以来就有的印记。
    
    肇自东汉末年,佛偈就随着经典传译进入华土,仅举其时支娄迦所译的几部大乘经典,其间译出之偈颂段落即未尝少见。嗣经三国西晋支谦、支恭明、康僧会、竺佛念、竺法护、竺叔兰等一大批译师的努力,迄至东晋初叶,佛偈出译之数量已甚可观,其译文形式也很快被固定下来。为与中土流行的诗歌篇句结构保持一致,它们分别被译成三言、四言、五言、六言、七言、八言等各种句式,以五言偈颂最居显要地位;而梵偈四句一首的结构特点,也刚好与本地诗歌不谋而合。整个魏晋南北朝时代翻译的佛典,五言偈颂之多要大大超过另外几种伽陀译文句式的总和,譬如东晋时代新译出的《中论》、《百论》、《阿毗昙心论》等论书要籍,乃一概以五言偈的形式结句谋篇。汉译佛偈内容上的抽象费解照旧未变,而梵偈原来具有的音节调谐之美,却在转梵为华的译述过程中丧失殆尽,加上翻成汉语的偈颂文字每句末尾都不押韵,念诵起来佶屈拗口诚属无可避免的了。
    
    这些从他国传来的新事物“似诗非诗”,最初完全运用于僧徒布道场合,罕与本地的士大夫发生实际接触。那些熟读《诗》、《骚》的文士偶或一见,也不会将它们当做文学作品来认真看待,尽管模仿佛偈的梵呗很早就在一定民间范围内流传。到了东晋中期,上述隔阂一下子被五胡乱华以后佛教迅猛发展的势头所捅破,佛偈的传播空间得到大大拓展。这时众多诗坛名流,可通过阅读内典、参预译事、座下听经、裁制呗赞等各种途径,领受厥类印度诗歌翻译文体的浸习薰陶。谢灵运《山居赋》叙及东晋、刘宋间道俗安居讲经之情状,即有一段有声有色的描述:
    
    安居二时,冬夏三月,远僧有来,近众无缺。法鼓朗响,颂偈清发,散华霏蕤,流香飞越。析旷劫之微言,说像法之遗旨。
    
    其下康乐又自注云:
    
    众僧冬、夏二时坐,谓之安居,辄九十日。众远近聚萃,法鼓、颂偈、华、香四种,是斋讲之事。析说是斋讲之议。乘此之心,可济彼之生。南倡者都讲,北机者法师。
    
    
    (二)
    
    玄言诗依靠“三世之辞”佛偈的加入而诞生,但这种借鉴和移植做得十分粗糙,严格地讲它们只能算是“依葫芦画瓢”的产物,还远未达到真正中国化的程度。这样的作品虽可在东晋士族阶层的圈子内盛极一时,终因悖于国情而缺乏感人的力量,过不了多少时间即告偃旗息鼓。一旦时风转移,就成了论诗家不断讥弹的话柄,流传至今的篇什亦寥寥无几。章炳麟《辨诗》有谓:“世言江左遗彦,好语玄虚,孙、许诸篇,传者已寡。”余嘉锡《世说新语笺疏》论及兴公、玄度诗,也说它们“沿袭日久,便无异土饭尘羹”,“良由依人作计,其精神不足以自传,可无庸为之叹惜矣”。这么多原作的湮没散失,自然会给后人探究玄言诗增加许多困难。就以许询、孙绰的玄言诗章来说,纵经许文雨、余嘉锡、逯钦立诸家细心辑逸,数量依然少得可怜,甚至想要找一二首他们的代表作来做些具体分析,竟然成了一件谈何容易的事。
    
    稍有不同的倒是支遁咏制的诗什,依赖佛书的记录整理,幸运地留存下来一部分完整作品可供检阅。大概出于他属方外人的考虑,故一般史料及诗论列举玄言诗的代表作家,大率只及许询、孙绰,较少提到他的大名。其实支遁才藻警绝,作诗造诣甚高,慧皎《高僧传》尝称“凡遁所著文翰集,有十卷盛行于世”。他在玄言诗兴起这股潮流中扮演的角色,其重要性绝不亚于许、孙两家。郑振铎先生的《插图本中国文学史》在纵论江左诗歌蒙受的印度影响时,就指出“支遁在诸和尚诗人里是最伟大的一位”,他沉浸于哲理之中的诗作“是我们所未之前见的”。而清末民初著名学者沈曾植先生,也曾高度评价支道林于晋宋诗歌史上的地位,明确地将他视为开谢灵运风气的先驱人物。沈氏《王壬秋选〈八代诗选〉跋》又云:“支、谢皆禅玄互证,支喜言玄,谢喜言冥,此二公自得之趣。”试取支遁保存至今的作品略事窥探,疑未尝不可测知一些关于玄言诗与佛偈之间传递往来的消息。
    
    查考道宣《广弘明集》卷三十《统归篇第十》,计存录支遁之五言诗共一十八首。此中《四月八日赞佛诗》一首,《五月长斋诗》一首,《八关斋诗》三首,《咏禅思道人诗》一首,即属人们通常说的“佛理诗”。另如《咏怀诗》五首,《述怀诗》二首,《咏山居》一首,乃是典型完篇的“玄言诗”。其它还有几首兼述佛玄理旨,并尊“玄圣”、“释迦”,很难确定究竟应该把它们划入哪一类。按所谓“佛理诗”和“玄言诗”区分界别之标准,主要不是看作者身份,而取决于作品演述的思想内容。东晋之世释徒高咏《庄》、《老》玄言,才士敷演瞿昙微旨的情形比比皆是,故支公集中同时收入佛理、玄言两方面的篇章,适足见出其时上流社会的精神生活趋向。
    
    为对支遁这两类作品取得一些实际了解,于兹各录一首爰作例证:
    
    三春迭云谢,首夏含朱明。祥祥令日泰,朗朗玄夕清。菩萨彩灵和,眇然因化生。四王应期来,矫掌承玉形。飞天鼓弱罗,腾擢散芝英。缘澜颓龙首,缥蕊翳流。芙渠育神葩,倾柯献朝荣。芬津霈四境,甘露凝玉瓶。珍祥盈四八,玄黄曜紫庭。感降非情想,恬泊无所营。玄根泯灵府,神条秀形名。圆光朗东旦,金姿艳春精。含和总八音,吐纳流芳馨。迹随因溜浪,心与太虚冥。六度启穷俗,八解濯世缨。慧泽融无外,空同忘化情。
     ——《四月八日赞佛诗》
    
    端坐邻孤影,眇罔玄思劬。偃蹇收神辔,领略综名书。涉《老》怡双玄,披《庄》玩太初。咏发清风集,触思皆恬愉。俯欣质文蔚,仰悲二臣徂。萧萧柱下迥,寂寂蒙邑虚。廓矣千载事,消液归空无。无矣复何伤,万殊归一途。道会贵冥想,罔象缀玄珠。怅怏触水际,几忘映清渠。反鉴归澄漠,容与含道符。心与理理密,形与物物疏。萧索人事去,独与神明居。
     ——《咏怀诗》五首之二
    
    上引二诗一佛一玄,皆出自综揽内学、名书的支公之手,真可谓无独有偶。它们体制同为述理篇制,双数句均注意押韵并一韵到底,论诗歌语言风格之肖似亦如出一辙。所不同者《赞佛诗》之说理尚多借用佛像仪形、法会气氛来作烘托,到下半首才完全讲抽象的东西;而《咏怀诗》则几乎全部是在演述形而上的哲理,尤能体现出玄。张伯伟先生《玄言诗与佛教》一文列举出大量事实,用以说明佛理诗和玄言诗之间的浸润融通,“从一个侧面展现了中土文化和外来文化的互相接触、互相交融”。笔者非常赞同他的主张,但需要补充强调一下的是,这种浸润互融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普遍,根本原因要归结到它们诗体来源上的一致性。我们不应忽略,凭借着模拟佛偈、再加上句尾叶韵所形成的佛理诗,其出世时间不早不晚同玄言诗一样是在东晋中期,更何况这两类诗什的作者又往往莫分彼此。打个臂仿,就好像一胎孪生孕育成的两兄弟,非但面貌酷似,气息亦复相通,你中有我而我中有你。那末,玄言诗亦曾受到过佛偈翻译文体的沾溉,不正是事物变演发展逻辑之必然吗?
    
    黄侃《诗品讲疏》谈到东晋玄言诗,即说若孙、许之诗,但陈要妙,情既离乎比兴,体有近于偈语,徒以风会所趋,仿效日众。而后黄氏撰作《文心雕龙札记》至《明诗篇》,又重新转录《诗品讲疏》这几句话,还特意将“偈语”一词改为“伽陀”(gāthā),使之愈加清晰醒目。所谓“情既离乎比兴,体有近于偈语”,表明他考虑问题的重点也是放在诗歌体制上面。据此可以了知,那时黄季刚先生对玄言诗与佛偈的亲缘关系,早就有所觉察。
    
    
    (三)
    
    《六朝僧家吟咏佛理的诗作》一文指出:
    
    僧侣作诗与佛教的弘传有密切关系。自魏晋中国文化与佛教结合以来,重要之事有二端:一为玄理之契合,一为文字之表现。玄理之契合,是以玄理来解释佛学,这是佛学引入中国的一大特点;而文字的表现,就是用文学语言来宣扬佛教的义理,其主要表现方式之一即是以诗来阐述佛理。就僧侣的诗作而言,从僧传与诗文集中的统计约有304首作品,60位僧侣作家。虽然作品数量不算多,但这些诗歌是僧诗的滥觞,在文学史上是有重要意义的。
    
    六朝僧侣的诗歌所包含的内容相当丰富,有玄言诗、山水咏怀诗、宫体诗与佛理诗等,由于僧侣的特殊身分,所以在诗歌创作上,也呈现出与文士作品不同的风格与思想。
    
    佛理诗以宣扬佛理为主,目的在教化众生皈依佛陀、信仰佛教,其内容大致分为三类:纯粹阐述佛理、赞扬佛德之作以及藉咏物以抒情达理之作。
    
    在六朝的僧侣诗作中,有许多是对于佛教的义理作阐述的作品。有的作品是纯粹在阐述佛理,也有以赞扬佛菩萨的行仪为内容的,也有的作品内容是借着咏物来抒情达理。事实上,这类的作品称之为“佛理诗”,所谓的佛理诗,就是在诗歌中抒发对于佛理的体验,或是以佛教思想为通篇主旨的诗。所以佛理诗,一般是以“说理”为主要的目的,在行文之中,常可见到对佛教名相的引用。
    
    在六朝诗僧总计44名,作品244首,题材以佛理诗居多,主题重在宣扬佛教的义理。就目前作品所占的比例,东晋、陈、周、隋都在90%以上,梁代有50%。这样的统计显示出佛理的宣扬是僧侣从事诗歌创作的主要宗旨。
    
    以说理为主的诗歌风格,主要是在魏晋以后才出现的。大致说来“佛理诗”与“玄言诗”二者有许多近似之处,最主要的是二者之间在内容性质上都以“说理”为主,只是所描写的对象,一为玄理,一则为佛理。然而在东晋时代许多僧侣的作品,都是玄、佛理并用的,如支遁的作品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
    
    
    (四)
    
    与魏晋玄学风气相应的,是佛教的“般若”学说的宣扬,由于“般若”重视的是“性空”之义,当时许多僧侣援引老庄玄学的思维,而对“空”义有不同的理解,对“般若”性空学说开展出各自的诠释故有“六家七宗”之分别。事实上佛教与玄学之间,在当时是互相浸染影响的,当时的僧侣与士大夫之间往来非常密切,谈玄论佛可说是当时的时代风气。刘宋时代何尚之《答宋文帝赞扬佛教事》,就非常明白说出当时僧侣与文人往来的盛况:
    
    渡江以来,则王导、周颙,宰辅之冠盖;王蒙、谢尚,人伦之羽仪;郗超、王坦、王恭、王谧,或号绝伦,或称独步,韶气贞情,又为物表;郭文、谢敷、戴逵等,皆置心天人之际,抗身烟霞之间;亡高祖兄弟,以清识轨世;王元琳昆季,以才华冠朝。其余范汪、孙绰、张玄、殷觊,略数十人,靡非时俊。又并论所列诸沙门等,帛、昙、邃者其下辈也,所与比对,则庾元规。自邃以上,护、兰诸公,皆将亚迹黄中,或不测人也。
    
    这一段文字主要是在说明东晋时代玄佛合流,文人士大夫除了游心于玄理外,也以学佛为风尚,当时僧侣俗众之间往来频繁,是当时风气所趋。体现了第二期中国文明的开局盛况。
    
    在《高僧传》中所记载的高僧事迹,除了叙述僧侣的大略事迹,也记载当时与之往来的文士。
    
    在《世说新语》中也有许多僧侣与文人往来,并共同研究玄学与佛理事迹的记载。而且当时许多僧侣本身对于佛典以外的儒道典籍,亦是善长的,僧侣所展现出来的风格,和清谈名士相比是丝毫也不逊色的。举例如:
    
    支遁:幼有神理,聪明秀俊。
    
    支孝龙:少以风姿见重。加以神采卓萦,高论适时。
    
    竺僧度:虽少出孤微,而天姿秀发,年至十六,神情爽拔,卓尔异人。
    
    释慧远:弱而好书,珪璋秀发。
    
    从这些《高僧传》中所描述的文辞中,可以透露出当时社会玄学与佛教交相融汇的风气。
    
    僧侣与当时的文士往来密切的风气,无形之中也促使六朝诗歌中出现空前的佛教色彩。在六朝时所创作的诗歌中,沾染佛教色彩最浓郁的就是“佛理诗”,它的抒情意味很淡,但说理性质弥漫整篇诗作,这明显和第一期中国文明的诗歌重视抒情的特质完全不同,这类佛理诗作者有僧侣也有在家的文人居士。其中有纯粹阐释佛理的,有赞扬佛德的,更有藉咏物以抒情通理的。
    
    
    (五)
    
    佛教僧人中诗品颇高者不在少数,其中许多僧诗散见于各种诗集。北宋佛印和尚与苏东坡、黄庭坚经常唱和;唐朝僧人皎然与刘长卿等为友;苏东坡题画《惠崇春江晚景》,惠崇便是一位能诗善画的和尚;寒山寺的寒山、拾得二僧既是得道高僧也是吟诗好手;张志和、诵帚和尚等等一大批高僧均能以诗谈禅,以诗说理;许多诗家词客也在洞彻人生世事后创作了大量佛理诗词,因此佛理诗词独具一格自成一家。佛理诗的共同特点是诗味清寒,诗意颇深,言此意彼,诗风朴素,天然趣成。在诗词文化的长河中,佛理诗影响了众多诗人的创作艺术。例如苏轼、黄庭坚、秦观、白居易、王维都写了许多很有品位的谈禅说佛的诗词。 [博讯来稿]




把李白书法真迹送给毛泽东的

张伯驹:最终在八个病人的感

冒病房得肺炎死去 ...

作者:北美九頭鳥  于 2014-1-31   贝壳村




今天看到李宗仁旧闻,其中说他当年“海归”时,连同一堆在海外收藏的字画古董等同归,他自称这批东西值11万美元,但中国专家评估后认定只值3000美元,因为其中多为赝品。周恩来得知后,转告毛泽东,并建议给李3万美元(并向李说明已是原值十倍之价)。毛出手远比周大方,说:他要11万,就给他12万嘛。当然这钱是财政部掏的腰包。中共为了统战,从来是不计成本,滥用民膏的。李宗仁拿到这笔钱,自然高兴了,称赞说:还是共产党识货!

李宗仁乃广西军阀,一介武夫,学养甚缺,一辈子稀里糊涂收藏了大批“垃圾字画”,情有可原;但他还自以为宝,待价而沽,又使我感觉有点可笑,不禁想起近代史上另一位真正的收藏大家,此人乃“民国四公子”之一,河南项城人,也曾在诸军阀(曹锟.吴佩孚.张作霖)部任职,后投身金融界,终以写诗填词.醉心文物为余生最大喜好。此人即张伯驹(1898-1982)。

张伯驹的藏品有哪些?说出来恐怕要使现今中国大陆那些多如草芥的.自吹自擂的收藏家们集体汗颜,无地自容。

唐代的浪漫风格大诗人李白,家喻户晓,千秋敬仰。这位李白的书法真迹《上阳台帖》,就被张伯驹藏有。这可是绝代孤品啊,价值不只是连城,应该是“连国”了。还有,唐代另一位名诗人杜牧(“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诗句作者)的书法帖子《赠张好好诗》,宋代散文大家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名句作者)的手卷《道服赞》,都在张伯驹手中。他还收藏有西晋陆机的《平复帖》,隋朝展子虔的《游春图》,明代唐寅的《蜀官妓图》等大批稀世字画。

张伯驹化了多少代价呢?据我掌握的部分资料,《平复帖》花了4万大洋(毛泽东在北大图书馆的月薪是8大洋,教授胡适的月薪约300大洋);《游春图》是先把公学胡同一所宅院(慈禧最宠之太监李莲英旧居)卖得美元换成220两黄金,再让夫人潘素(著名画家)卖掉首饰一件得20两黄金,凑足240两黄金从“玉池山秀”古董店老板手里买来的;《蜀官妓图》是20万大洋从袁世凯的庶务司长郭世五那里买下的。

那么,张伯驹这么多绝世珍品后来又到哪里去了呢?1956年,张伯驹与夫人潘素一起将其毕生收藏的大批“国宝”,含《平复帖》.《游春图》.《道服赞》.《赠张好好诗》.《蜀官妓图》,以及宋人黄庭坚的《诸上座帖》.元人赵孟復的《千字文》等,一併捐献给国家。国家给了他什么呢?文化部部长沈雁冰(茅盾)颁发的一纸奖状。

据说,张伯驹知道毛泽东酷爱书法,就把李白的〈上阳台帖〉送给了毛(据章伯钧对其次女章怡和透露,见章怡和〈往事并不如烟〉)又一说,毛泽东大概觉得如此稀世国宝私藏在身,恐不妥当,欣赏多日之后,便转交故宫博物院。

1958年,身为"民盟"一员的张伯驹也因“鸣放言论”被划为“右派”。张晚年患白内障,极少出门。1982年2月,84岁的张伯驹得了感冒,几天不愈,夫人潘素欲送他进医院,张执意不肯,夫人边劝边哄,总算把他送进了位于后库的北京大学附属医院。张伯驹一看,是个共有八个病人的大病房,就闹着要回家。几个已住进的病人病情都比张伯驹严重。潘素好说歹说,才让张伯驹安顿下来。接着,潘素就向院方请求,能不能换个单人或双人病房让张伯驹住进。谁知北大医院的领导说:“张伯驹不够级别,不能换。”

两天后,同病房的一个人死了,张伯驹病情比来时更重,他情绪也坏,再次要回家。潘素再去跟医院的人请求换病房,又被拒绝,理由还是“级别不够”。过了两天,同病房的又死了一个。此时张伯驹已从感冒转成肺炎。1982年2月27日下午,一代文化大师(诗词大家,收藏大家)张伯驹去世。

几天后,有个知情者怒不可遏,跑去北大医院,站在大门口叫骂:“你们医院知道张伯驹是谁吗?他是国宝!你们说他不够级别住高干病房?呸!我告诉你们---张老捐给国家的收藏品种的任何一件,就足够买下你们这座医院!把那些住高干病房的人,都扒拉一遍,看看那个的贡献能赶上张伯驹!”




“一号大右派”章伯钧不被

平反的理由:原来是这么一

句话! ...

作者:北美九頭鳥  于 2014-1-30 贝壳村




                   所谓”反右派斗争运动“,一般认为开始于1957年6月8日。当天,中共中央发出《组织力量反击右派分子的猖狂进攻的指示》,《人民日报》发表社论《这是为什么?》,此后,即在全国范围开展了大规模的”反右派斗争“,这一运动一直到1958年夏基本结束。其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悲剧数不胜数。据统计,被错划为”右派分子“者全国共达300多万。
                         1978年4月5日,中共中央批准中央统战部和公安部关于全部摘掉右派分子帽子的报告,决定全部摘掉右派分子的帽子。但是,就在这300多万人中,至今仍有5名”大右派“未被中共中央平反。他们是:章伯钧(1895-1969),罗隆基(1898-1965),储安平(1909-1966),彭文应(1904-1962),陈仁炳(1909-1990)。
                   ” 一号大右派“章伯钧,其实早年是个大左派。他的资格老到什么程度?请看其履历:1922年即以安徽省公费赴德国留学,在柏林大学哲学系攻读黑格尔及马克思主义哲学,曾与后来的红军总司令朱德(1886-1976)同住一寝室,后来经朱德介绍加入中共。回国后,章伯钧任中山大学教授。1926年弃教从军,参加北伐战争,任北伐军总司令部政治部宣传科长.秘书长.副主任,第九军党代表等职。1927年章伯钧又参加南昌起义,担任起义军总指挥部副主任。起义失败后,1927年11月章脱离共产党。1928年与谭平山等在上海酝酿成立”中华革命党“。从此与中共分道扬镳。但在1948年又被中共中央邀请去筹备”新政协“。建国后曾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政务院政务委员,中国民主同盟副主席,农工民主党主席,交通部长.《光明日报》社长等职。
                章伯钧被打成右派的理由是:他在1957年毛泽东”引蛇出洞”策划的大鸣大放“中,批评中共独断专行,提出建立“政治设计院”以制约中共权力。毛泽东后来称他和“二号大右派”罗隆基(1898-1965)为攻击中共的“章罗联盟”(其实章伯钧与罗隆基因个性.政见等不同,几乎见面就吵,从未团结过,即便是鸣放内容,也迥然不同。章罗关系形同冰炭,这在民盟几乎无人不知。)
                那么,章伯钧的右派帽子为何不摘呢?最近我才知道原因。原来在1980年,中共中央经过复查,确认章伯钧.罗隆基.储安平.彭文应.陈仁炳五人的右派问题不能改正。中央统战部领导召见了章伯钧的夫人李健生和次女章怡和(1942-),传达了中央决定,并说:“当年给章伯钧先生划右派的材料许多不确实,从‘政治设计院’到文字改革,都不能成立,‘轮流坐庄’则是xx先生在批判右派时说的,也被错算到章先生头上。现在我们重新整理了材料,对章先生右派定性主要用的是xxx的揭发材料,即章伯钧说的:‘共产党是一个上帝加三百万清教徒’等话。”   对此,李健生表示服从中央决定。后来,章伯钧的骨灰被中央有关部门从老君堂转移到八宝山革命公墓。
                 现在回顾章伯钧此言,“一个上帝”似乎永在,但现今不知算是谁?“三百万”早已繁殖为8000万(?),也早已不是什么“清教徒”,应该称“浊财徒”才对。

 


上兩條同類新聞:
  • 中美舞林/人民币外升内贬意味着什么/邓小平文革保命/竊聽器事件是文革真正的導火線
  • 徐志摩散文/高爾泰:白頭有約/一代才女林徽因:精美絕倫的39段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