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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歲月/从远交近攻文化谈在美华人败给烙印/李锐谈胡乔木/中国潜规则
發佈時間: 2/10/2014 12:58:16 PM 被閲覽數: 23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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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台香江歲月音樂會

( Part1) (Part2)

来源:

       



李锐谈胡乔木



(2014-02-09 02:59:32)                        



【多维历史】作为中共第一支笔,胡乔木毛泽东称为“思想改造得最好”的知识分子典型,官至中顾委常委,表现很“左”。他帮助邓小平起草“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讲话,晚年又说“四项基本原则站不住,将从宪法中删去。”临终时说他写的党史很多不实事求是,追悼会因此降低规格。有人曾问胡乔木:为什么前后矛盾反复?胡回答:“政治需要。”李锐与胡乔木交往半个世纪,对胡了解甚多。2C,以翔实的史料揭示复杂多面的胡乔木。

李锐与盛禹九

 

李锐(左)与盛禹九

领袖秘书得力助手

盛禹九(以下简称盛):2011年出版了一本书——《中共中央第一支笔》,副题是“胡乔木在毛泽东邓小平身边的日子”。这本书出版后,我看到朱正写的一篇文章——《“中共中央第一支笔”读后》,刊登在2011第11期《炎黄春秋》上。朱正的文章反映出:这支笔“为党作宣传、作解释、作辩护”,为尊者讳,有时会颠倒是非,掩饰谬误。看来胡乔木是个有争议、值得研究的人物。我知道,您老和乔木交往有半个世纪之久,了解甚多,能谈谈对他的一些认识和印象吗?

李锐:是的,我同乔木相识已久。记得和他第一次见面,是1939年8月在重庆南方局召开的青年工作会议上。当时,南方局青委书记是蒋南翔,我在湖南省委组织部工作,兼省青委书记,被派去参加这个会议。冯文彬和胡乔木从延安来参加这个会,他们是中央青委负责人。借此机会,我和在重庆《新华日报》当记者的范元甄结了婚。开完会后,冯文彬去云南;胡乔木由我陪同到湖南考察工作。当时范元甄在重庆是公开身份,我在湖南是地下身份,有些暴露;于是由南方局组织部长博古决定,将我俩调往延安。这样,12月间,我和胡乔木一起从湖南、经桂林又回到重庆,与范元甄会合后,大家一起同乘一辆大卡车,挂着“八路军”的牌子(我穿军服戴有上尉军衔),去了延安。

在重庆开会时,关于湖南的青年工作情况,我写过一个本子的材料,同胡乔木有过接触,在湖南又一起相处了一个多月,对我有些了解,所以一到延安,乔木便把我留在中央青委工作了。当时中央青委书记是陈云,副书记是冯文彬,韩天石也调来任秘书长,胡乔木是宣传部长。宣传部原来只有编辑科,主编《中国青年》,杜绍西当编辑科长,科里有杨述、韦君宜、许立群、陈企霞等人。我被任命为宣传科科长,我的任务是主写青年运动史,编内部油印刊物《青年运动通讯》,工作人员有杨永直、陈适五、童大林等。

1940年《中国青年》发表一篇以西北青年救国会名义的《上蒋委员长书》,对国民党地区的一党专政,没有民主,影响到学校教育和青年成长等,有所批评和建议。这篇文章是胡乔木写的,得到毛泽东的欣赏,于是乔木被调去当毛的秘书,从此以后成为毛的一个得力助手,被毛誉为“思想改造得最好、灵魂最美”的知识分子典型。

在延安整风运动中,胡乔木帮助毛完成了《六大以来》,这是批判王明的教条主义和周恩来的经验主义的最重要的工具。他还帮助毛起草和整理了不少文件、文章和讲话,包括《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乔木的文章富有文采:有时气势磅礴,有时犀利幽默,趣味盎然。我印象较深的是整风期间给《解放日报》写的一篇社论——《教条和裤子》。当时我在报社管评论和社论。这篇社论以形象生动的语言和比喻,批判当时的“教条主义者”;说他们“裤子里藏着一个尾巴”;要他们“脱裤子”,“割尾巴”。社论经毛泽东修改后,在延安整风的政治斗争中发挥了很大作用。我就亲身感到博古当时难受的情况,他脸色都变了。

正如朱正文章中所提到的,胡乔木“为党作宣传、作解释、作辩护”,他的一些文章有许多不大符合事实、强词夺理之处,例如1957年胡乔木写的《肃反问题上驳右派》一文就是。这是胡的身份、地位、工作和性格所决定的。

盛: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我在《中国青年》工作,总编辑韦君宜谈到胡乔木,说她在延安和乔木一起工作期间,他平易近人,没有领导架子。有一次,胡乔木给大家讲写作知识,拿了毛泽东写的一篇新闻作范例,作了怎样开头,怎样照顾全文,怎样结尾等方面的分析。韦君宜听了,觉得很有意思,便把记录稿整理出来,标上标题《写作范例——一则新闻》,署名“听桥”,是听乔木讲话的意思。她拿着稿子找胡乔木。乔木看了,作了修改,讲了为什么改的道理。乔木看到署名,对韦说:“桥怎么能听?”便提笔改为“听樵”。这篇文章在《中国青年》发表后,从此胡乔木在《中国青年》上发表的文章都署名“听樵”。韦君宜晚年还对我说过,她对胡乔木的许多文艺观点并不赞同。

他有“多面性”

李锐:1949年进城,胡乔木当了中宣部常务副部长后,作风有很大变化。有几件事我至今印象很深。

一件事是,五十年代初我在湖南当省委宣传部长期间,收集到毛泽东早年的一些材料,写了《毛泽东早期的革命活动》一书,在《中国青年》和《党史资料》(内部刊物)上连载。此事是田家英经手,登载党刊上,是胡乔木主办的。另外一件他不同意的事,当时有一位老报人曾把一整套地方政府办的、已停刊的长沙版《大公报》送给我,里面有不少毛泽东早年写的文章。我把其中的25篇辑录成册,印了50本作为内部资料参考,并在前言中特别注明:“未经中央允许,不得外传”,说明我很慎重嘛。我寄了两本给乔木。他收到这个小册子后很生气,因为毛早期的文章有许多空想和自以为是的观点,这本来是很自然的事,可胡乔木不以为然,他以中宣部的名义,给湖南省委发了个电报:“李锐做这件事有害无益,50本全部上交。”我只好从命,但留了3本:一本自己留存;另两本送给了黄克诚周小舟。1990年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出版了《毛泽东早期文稿》,我收集的那些文章全部收进去了。

1952年,我从湖南上调中央燃料工业部工作。胡乔木得知,要调我去中央宣传部主管党史研究工作,我以“服从组织分配”为由拒绝了。五十年代乔木还重视我这支笔,要我给《人民日报》写文章。记得1955年,我在《人民日报》发表过一篇社论——《干部一定要学习自然科学》,当然没有起什么影响。

1959年庐山会议上,开始,胡乔木、陈伯达、田家英和我都是一致反对“大跃进”中那种过于冒进做法的。由胡乔木牵头编的“会议纪要”,也让我参加了。其中“大跃进”的错误写得非常具体;参加会议的人都赞成。当时周小舟和我同黄克诚闲谈时,谈过“大跃进翻了船,出了轨”的话,还谈到“毛泽东像斯大林晚年”,等等。毛泽东讲话后,风云突变,在批判“彭、黄、张、周”的同时,我也成了重点批判对象。当时我许多会议不能参加。直到后来才听说,胡乔木在会上反戈一击,作了长篇发言,痛斥周小舟说的“斯大林晚年”是对毛的“污蔑”。胡讲了六点,引用恩格斯《论权威》一文的观点,用词很尖锐;之后,乔木又专门写了篇文章批彭老总,题目叫《剥开皮来看》,在《红旗》杂志发表,因此得到毛的欣赏和保护。毛在会上说:“一些人想把秀才们挖去,我看挖不去,不要妄想。”又说:“李锐不是秀才,他是‘俱乐部’的人。”于是,我被打入另册。

盛:胡乔木是毛的秘书,是毛的忠诚卫士,出现以上一些事情,原不足怪。令人难以理解的是,后来胡乔木却鼓励和支持您写《庐山会议实录》,难道不怕有损“主公”的形象吗?!

李锐: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胡乔木有“两面性”,或者另外一种说法,他是“士”和“仕”相结合、既统一、又矛盾、常反复的人物。作为一个参加庐山会议、有切身体会的当事者,胡乔木对庐山会议上的一些是非曲直,应该是相当清楚的。在毛泽东作古后,乔木可能认识到,真实和完整地记录和保存庐山会议这段历史,对党和国家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1981年,时值文革结束不久,正在批判“两个凡是”,中央讨论《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时,我是国务院能源组(包括电力、煤炭、石油三部)的组长。大家解放思想,畅所欲言。记得方毅的发言,说毛泽东是个暴君。胡乔木看了我在小组会上关于庐山会议长篇发言的简报,立即写了一封信给我,要我写《庐山会议实录》这本书。原来是内部发行,后来他又赞成公开发行。当年盗印版就有五种之多。在这件事情上,我很感谢胡乔木,没有他的大力支持,这本书是很难写成和得到出版的。

“必要的辨正”

盛:我注意到,在《中共中央第一支笔》这本书里,谈到庐山会议的经过时,引用了吴冷西《忆乔木同志》文中的一段话:

当错误地批判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所谓“军事俱乐部”的局势无法改变之后,他(胡乔木)仍然想帮助一位起草纪要的参加者,他同家英同志商量和我,建议这位参加起草工作的人写一封检讨信给毛主席,以求得谅解。乔木同志的这个好心没有得到好报。20多年之后,这位起草参加者著书立说,扬言他写那封信是“终身恨事”,似乎是乔木同志的建议害了他。尤有甚者,这位起草纪要的参加者在其著作中竟然还说他在庐山会议上保护了乔木和家英,事实恰恰相反,正是这位起草参加者在庐山会议后期,写了所谓“检举材料”,罗列许多“罪状”,告发了乔木同志、家英同志和我。彭真、一波和尚昆同志要我们在大会上同此人对质,参加八届八中全会的同志们都目睹当时会场上对质的情景。(丁晓平《中共中央第一支笔》,中国青年出版社,2011年版第320页)

吴冷西文中说庐山会议上“一位起草纪要的参加者”,没有点名,实际上就是大名鼎鼎的您老阁下。我记得,您曾写过文章对吴文的无端指责加以驳斥。是非本来是很清楚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出版的《中共中央第一支笔》这本书,又重新提出了这个问题?!

李锐:是的。为了回答吴冷西的无端指责,我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请给一个“说法”》,发表在1995年第一期的《读书》杂志和其他报刊上,并收入《庐山会议实录》(增订本)的“附录”中。这篇文章摆事实,讲道理,对吴文的无端指责进行了必要的辨正,其中写道:

任何一个读过我这本书的人,都会理解,所谓“终身恨事”这四个字,完全是表述一种自责与内疚的心情,即听了主席的批彭讲话后,不应当跑到周小舟处再发牢骚,从而惹出后来那么复杂而严重的局面来。怎么扯得上“似乎是胡乔木同志的建议害了他”呢?

吴文无中生有的要害,还在“尤有甚者”所指之事。在庐山会议时,究竟是我“保护”(在书中我从没有用过这两个字)过胡乔木、田家英(还有吴冷西),还是揭发过他们的“罪状”?

吴文所说上面那些事,都是子虚乌有、不实之词,现存的庐山会议《简报》和许多有关档案可以作证。我在《庐山会议实录》和《请给一个“说法”》里,有详细的介绍和说明。大家只要看一看这本书和文章,就可以弄清许多是非曲直。这里不再一一引述。

需要特别提到的是,1967年8月,我被下放到安徽磨子潭水电站期间,北京专案组几个人,持中央办公厅和公安部的介绍信,要我交代同胡乔木、吴冷西和田家英的关系,特别是在庐山会议期间的情况。当时我已50多岁,是待罪之身,依然少年气盛。我明确地对专案组几个人说,毛主席周围的人最危险的,不是吴、胡、田三个人,而是陈伯达。陈伯达当时是中央文革小组组长,权倾朝野。我说出这样的话,自知要担很大的风险;可我李锐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坚持真理,为了维护自己的信念,可以不顾个人安危,置生死于度外。果然,1967年11月11日,一架专机将我从安徽押送到北京,关入秦城监狱。在狱中8年,我为任何熟人写“证明材料”,都是如实落笔或着意保护,从未写过什么“检举材料”,包括对我落井下石的人。1979年我平反复职后,知道批准逮捕我的人就是陈伯达和江青

我写文章对吴冷西的指责进行公开辩驳,当时吴冷西还健在,他看了我的文章后沉默无语。没有想到16年之后,吴冷西已经作古,出版《中共中央第一支笔》一书的作者和编者,对一些史实不进行调查研究,片面地、不加分析地引用吴的一些与事实不符的虚假材料,这不论对历史、或对读者来说,都是很不严肃、很不负责任的。我不得不再次在这里作出如上负责任的辨正和说明。

“这个人很聪明”

李锐:胡乔木这个人很聪明。他长期和毛相处,最了解毛。例如,1957年毛泽东批邓拓“书生办报,死人办报”。其实,当时邓拓对整风鸣放是定了宣传计划的,并上报到胡乔木。不是邓拓,而是胡乔木把《人民日报》的宣传计划压下来了。可能胡乔木已猜测或捕捉到毛有“引蛇出洞”的意思,因此有所迟疑和观望。这样的结果,反而保护了《人民日报》的一大批人,让他们逃脱了一场灾难。

又如,1959年4月上海会议时,毛泽东讲话号召大家“学海瑞”,要“六不怕”,“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在一些人的授意和支持下,于是文坛、剧坛上出现一大批“海瑞”作品。当时,胡乔木就对我说过:“其实,主席的真意,是不希望出现‘海瑞’。”庐山会议上,彭德怀仗义执言,成了毛泽东心中的“海瑞”。文革一开始,姚文元首先发难批“海瑞”,不仅彭老总,凡写“海瑞”、演“海瑞”的人在文革中都挨了整,很多人家破人亡。

胡乔木这个人,表现很“左”。其实,他的内心有时并不完全那样。众所周知,文革后期,毛泽东发动“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时,胡乔木写了揭发邓小平的长篇报告。1977年邓小平再度复出,乔木吓坏了。邓小平不计前过,又起用了胡乔木,但对他评价不高,邓说过两句话:一句话是“软骨头”,另一句话是“还是党的一支笔”。1979年3月理论工作务虚会议上,胡乔木和邓小平合作,草拟了“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讲话。听说1989年胡乔木去美国访问前,专门打电话邀总书记的秘书到他家做客。在谈话中,胡乔木说:“四项基本原则站不住,将从宪法中删去。”他是用肯定语气讲的,表情则是笑嘻嘻的。在另一个更加正式的场合,他也讲过同样的话。

毛泽东的几个秘书,我都很熟悉。他们的性格各不相同,下场也不一样:延安时期,毛泽东的最早的一个秘书是张如心,他在《解放》月刊上发表过“高举毛泽东旗帜”的文章。这个人有个性,有时不那么听话,因此时间不长毛就不用他了。再一个是田家英,他朴实无华,耿直刚烈,有强烈的是非正义感,文革时他想保护彭老总,结果惹来大祸,在毛的书房里自裁明志。陈伯达比较直露,有野心,经常向田家英打听毛的动向,想紧跟毛得到毛的重用;后来又跟林彪搅在一起,被株连进了监狱,下场也很惨!

胡乔木比田家英和陈伯达聪明,善于用脑子,跟毛跟得比较稳,左右逢源。胡耀邦对胡乔木有个评语,同我说过:“一日无君,则惶惶然。”庐山会议上,开始刘少奇主张批彭德怀只在小范围进行,另外发一个反“左”的文件,要胡乔木起草。胡乔木事后向毛泽东反映了这个情况,又受到刘少奇的严厉批评。在两个“主席”中间,胡乔木感到难以工作,他以“精神衰弱症”为由,提出“长期病休”,得到毛的批准。胡乔木因此得福,避开了高层中的许多是非之争和文革那场大灾难;后来又被邓小平起用,活到81岁,得以善终。听说乔木临终时,对一些事有所反思,说他写的党史(指《中国共产党的三十年》),很多是不实事求是的。因此,在给他开追悼会时,降低了规格。

“温情脉脉”和“横眉冷对”

盛:人们说,胡乔木在对待知识分子上也有“两面性”:有时“礼贤下士,温情脉脉”;有时“疾言厉色,横眉冷对”。而且,“乔木身上最好的一面往往只向作家、学者们洞开,因为他们不会对他的仕途构成威胁;而他身上不好的一面常常留给了同行或下属”。

这样的评论是有充分根据的:比如,胡乔木常常去看望季羡林、钱钟书这些学者。胡没有忘记给季羡林送螃蟹,并且设法帮助顾颉刚、沈从文、钱钟书等老人解决房子问题;乔木还给挨过整的聂绀弩《诗篇》作序,称赞它“以热血和微笑留给我们的一株奇花”。他还关心过一些年轻的作家和学者,比如王蒙、张洁、舒婷、刘再复等,他们对胡乔木都有过溢美之词。

而在对待另一些“同行或下属”,乔木的表现就完全不一样。众所周知,胡乔木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为了“清除精神污染”,不断发动“大批判”:他批胡绩伟“党性和人民性的一致性”是“脱离阶级和阶级斗争”;批周扬和王若水提出的“异化”、“人道主义”是“反马克思主义”。这些批判不论在理论上和实践中都不能说服人。因此,胡绩伟跟胡乔木进行了长达十年、针锋相对的“论辩”。

胡乔木批周扬在马克思逝世百年做的报告,逼周扬写检讨的同时,又写了一首诗去“安慰”周扬,说什么“谁让你逃出剑匣,谁让你割伤我的好友的手指?血从他手上流出,也从我心头流出……可锋利不是过失,伤口会愈合,友情会保持。雨后的阳光将照见大地……”听说当时病中的周扬听完这首诗,神色沉重,默默无语。夫人苏灵扬十分气愤,说胡乔木这时候还来对周扬进行侮辱和愚弄。此后不久,周扬离开人世。于光远为此写了文章,对这件事表示非常反感,因为于自己也有过同样的经历:1984年胡乔木发动“清污”,于光远被整肃了一年之后,乔木也赋诗一首来安抚于光远,被于光远嗤之以鼻……

胡乔木批王若水的文章和单行本在报刊书店发行上千万册,说王若水也可以发表不同意见。王写了《为人道主义辩护》的文章,又不让见报和出版。王若水有一次气愤地对我说:“胡乔木很霸道: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李锐:1979年我平反复职后,记得黎澍跟我谈过一件事:1978年8月,黎澍、李新、廖盖隆等几个人从乔木家去中央党校。黎、李与乔木同乘一辆车,三人闲谈起来。黎澍很郑重地对乔木说:“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实在说不通。乔木说,要不断革命嘛!黎澍说:无产阶级专政,是我们自己的政权,继续革命,革谁的命呢?李新笑着说:林彪说过嘛,革革过命的命嘛。乔木过了一阵说:这个问题很重要,值得考虑。以后他就写文章,大批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这个发明权就据为己有了。黎澍说:乔木常爱批评他标新立异,其实这是乔木自己的专有权,别人不能抢先。周扬在马克思逝世百年做的报告,夏衍对黎澍说:“如果这个报告让乔木去做,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十二大时,我在人事组,胡乔木向我推荐王蒙任文化部长。那时他还写了四首诗,让我修改。

盛:据我所知,1983年8月13日,胡乔木曾给社科院马列所所长苏绍智写信,说马克思逝世百周年纪念画册要胡“写一个简短前言”,他因“一时想不起适当话题,加以事务繁忙,故请代劳为感”。胡乔木要苏绍智帮他写文章,值“改革开放”时期,他一反惯例,没有提出什么主题思想,而是要别人“代劳”。我想,正如夏衍说的,如果当年马克思逝世百周年纪念会上作报告的不是周扬,而是胡乔木,胡肯定也会接受和宣扬“异化”和“人道主义”的。

胡乔木的“专有权”

盛:您刚才提到黎澍说胡乔木的“专有权”,我还记起一件事:1980年《中国青年》复刊不久,搞了个“潘晓讨论”。这个讨论反映文革结束后青年思想上的一些苦闷与迷茫——“人生的路呵,为什么越走越窄……”讨论在社会上引起很多人的共鸣,也有反对的。胡乔木看了刊物后,专程来到我们编辑部,表示支持这场讨论。记得是6月初夏,胡身着一件深色短袖衬衫,打着手势,对大家说:“这是一场很有意义的讨论”;“感到苦闷和失望的青年把自己的心情讲出来……青年们伸出了手,难道能够把这伸出的手打回去吗?”乔木在谈话中,特别肯定了讨论中“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的观点有合理性,提出“道德是分层次的”的重要观点。胡乔木还为编辑部出谋划策:“讨论要有点波澜,中间要奇峰突起”,可以发表反面意见,要让潘晓出场上电视,等等。这些,都突破了共产党传统的宣传模式,一些观点在当时来说是很超前的,编辑部按照乔木的指示,一一照办了。讨论受到青年欢迎,在社会上有广泛的影响。

“潘晓讨论”开始后不久,刚上任的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看到某报社带有倾向性的《情况参考》后,对“讨论”提出批评意见;于是编辑部给耀邦写了个《调查报告》进行解释。胡乔木知道后,心怀忐忑,在一次讲话中又反过来对《中国青年》的“潘晓讨论”提出严厉批评;并对《调查报告》中引用他在编辑部说过的一些话表示不满:“好像我(胡乔木)讲的话是对的,他(胡耀邦)讲的话是不对的,使我很不愉快!”

从这件事情不难看出:胡乔木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思想、没有个人见解的人;但正如您说的,在更多的场合里,他的身份、地位、工作和性格,决定了他不能发表和坚持自己的思想和见解,只能跟着“主公”或上面的风向转,搞“等因奉此”之类的东西,而且常常是非常自觉的。

两词“长剑” 异样心情

盛:再讲一件大家熟知的事:胡乔木是个文化人,应该懂得保护文物古迹的重要性。1964年胡在杭州休养,听到毛泽东说“西湖与鬼为邻”一类的话,立即写了《沁园春?杭州感事》一词,词中有“土偶欺山,妖骸祸水,西子羞污半面妆”之句,对毛的话作了诠释和延伸。胡将其词送给毛审阅,毛将胡词最后“谁与我,舞吼风奇剑,扫汝生光”三句,改为“谁共我,舞倚天长剑,扫此荒唐”。这首词在报上发表后,下面闻风而动,一场“西湖文化大扫除”很快地动作起来了。据统计:西湖周围前后3次清理墓葬,共拆毁墓碑古迹近130处之多。不仅苏小小墓、武松墓、冯小青墓等被夷为平地,连革命先烈秋瑾、徐锡麟、陶成章等人的墓也“开膛破肚”,无一幸免。这次“西湖文化大扫除”,揭开了文化大革命“破四旧”的序幕。

文革结束后,1985年胡乔木在致友人的一封信中,对杭州毁墓之事承担了“鄙人实躬亲此役”的责任,并且提出“何以善其后”的问题,说明他对于21年前一些“左”的举措,有一分歉疚之意,但他始终没有对这件事作过公开的评价和反省。

也有另一种境况:据社科院前副院长李慎之说,胡乔木受贬赋闲期间,住在东城区南池子,非常孤独落寞,经常夜深人静时去街道散步,还顺手把地上的纸屑捡起来。1989年,乔木填词一首——《水调歌头》,托人转交给社科院原副院长赵复三。这首词的上阕是:

平生太湖上,短棹几经过。

而今重到,何事愁与水云多。

拟把匣中长剑,换取扁舟一叶,归去老渔蓑。

银艾非吾事,丘壑已蹉跎。

这首词里,胡乔木昔日词中的“倚天长剑”,变成“匣中长剑”;“扫此荒唐”句,变为欲“换取扁舟一叶”,“归去老渔蓑”;还特别声明:“银艾非吾事,丘壑已蹉跎。”时过境迁,胡乔木的心境大变:不愿为官,想韬晦遁世。这是发自肺腑的心声,还是一时无奈的叹息?!

“最大的错误是对胡耀邦的态度”

李锐:胡乔木做过一些错事。我认为,他晚年最大一个错误,对党和国家造成不良后果的,是对待胡耀邦的态度。

在我党历届总书记中,胡耀邦是个思想开放、作风正派、秉公办事的好领导,耀邦执政时期是建国后我们党和国家形势最好、深得民心、并大有希望的时期。胡乔木看不起胡耀邦,曾毫不谦虚地当面对耀邦说:“你的文化水平低,你写的东西给我看,我可以帮你改。”其实,耀邦的政治思想水平远远高于胡乔木之上,而且耀邦的知识和文字水平也是相当不错的。陆定一就曾对于光远说:“胡耀邦读的书真不少,很有见解。他从红小鬼成了个大知识分子。”

胡乔木对耀邦许多高瞻远瞩、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常常是反对的。例如,1983年1月胡耀邦关于《四化建设和改革问题》讲话,谈到要全面改革。这篇讲话中强调改革的总方针是:从实际出发,全面而系统地改,坚决而有秩序地改。“要以是否有利于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否有利于国家的兴旺发达,是否有利于人民的富裕幸福,作为衡量我们各项改革对或不对的标志”,也就是如今人们熟知的“三个有利于”的意思。作为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写出这篇改革讲话稿后,广泛征求意见:先印发给中央的许多人,在京的书记处7位书记都同意;耀邦的文稿也给在云南养病的胡乔木看过,并“表示赞赏”。在讲话的前一天,耀邦还去邓小平家,小平说:“文件很好,没有不同意见。”但2月16日,即春节初四,趁胡耀邦出差未回,胡乔木又自作主张地把《人民日报》总编辑秦川和副总编辑王若水召到他的家里,反复告诫说:胡耀邦这篇讲话有严重问题,不符合十二大精神,叫别忙宣传;最后又叮嘱秦、王不要在报社传达他的话。在这前后,胡乔木还向邓小平告状,说胡耀邦是“刮改革风”,说他讲话中“没有提四个坚持”等等。搞这些“小动作”是违反党的组织纪律的,乔木对此毫不顾忌。人们说,胡乔木像当年苏联的苏斯洛夫,想长期把握着国家的意识形态动向。1986年由胡乔木和邓力群联手发动的“清除精神污染运动”,由于胡耀邦等领导同志的坚决抵制,只进行了28天就中止了。这些事,耀邦跟我最后一次谈话中谈到了。

胡乔木反对胡耀邦,除了政治思想路线上的分歧之外,还有着个人的因素。1985年胡乔木的儿子因经济诈骗被判刑,这个案子是经中央书记处讨论一致通过,耀邦批准的。当时趁胡乔木夫妇在外面开会,由中纪委副书记韩天石带队,在胡乔木儿子的床下搜出一麻袋的人民币,才落实定案,这是韩天石亲口跟我说的。为此,胡乔木常在邓小平面前絮叨,说耀邦的坏话。胡耀邦的下台,胡乔木在其中起了作用。

“胡乔木现象”是一种社会现象

盛:还听到过好几个社会科学院的同志反映:胡乔木主持社科院工作期间,经常意见多变,而且前后矛盾、反复。例如,苏绍智曾对我说:1979年2月,他在《人民日报》理论部工作期间,和当时在国务院政治研究室工作的冯兰瑞在理论务虚会上有个联合发言,题目是《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后的社会发展阶段问题》,实际上提出了后来中央文件明确肯定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问题。苏、冯的这个发言在1979年第5期《经济研究》杂志发表不久,这年7月,胡乔木布置要批判这篇文章,而且不许作者答辩。两个月后,胡乔木任中国社科院院长,苏绍智和冯兰瑞也调入社科院马列所工作。在一次会上,胡乔木改口了。他说:我虽不同意苏绍智同志的观点(指“阶段问题”),但组织批判的做法是不对的,我向苏绍智同志道歉;言毕,还和苏绍智握手。可到了1980年2月,十一届五中全会开过不久,胡乔木在中宣部一次会议上又正式提出:“现在的问题是要向自由主义的思想、方针发动进攻”;说完之后,又捎带说:“我现在要收回对苏绍智的道歉。那时,我如果不那样做,不但脱离了群众,而且脱离了在座各位。”如此前后反复,直到中央大谈“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胡乔木对苏绍智《阶段》一文的挞伐,才算销声匿迹。

有人曾问过胡乔木:为什么前后矛盾反复?胡的回答是:“政治需要。”《中共中央第一支笔》一书的扉页上,刊登胡乔木的一段话:

我这个人,说实在的,只会为政治服务,我一辈子就是为政治服务。

胡乔木口口声声不离“政治”,其“政治”的核心内容究竟是什么?依我看,就是您引用耀邦的那句话:乔木不可“一日无君”。这个“君”,是他的“精气神”和“生命线”;他的“为政治服务”,也可解读为“今上”服务。所谓“一支笔”,说实在的,不过是一支“御用”之笔而已!

总之,胡乔木是一个复杂多面的人物,人们称这种现象为“胡乔木现象”。请问:您怎么看“胡乔木现象”?

李锐:“胡乔木现象”是一种社会现象,在我们国家有着深刻的社会背景和历史根源。“学而优则仕”,“士为知己者用”,这是千百年来中国文人学子的一贯追求;“为帝王师”,“致君尧舜上”,则是他们的最高理想。尽管中国也有“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的古训,但在封建专制的统治下,要想真正做到是很难的,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在这样的社会条件下,中国的知识分子一般具有很大的依附性和软弱性,这是他们有别于西方知识分子、具有“中国特色”的一个重要特征。

最近我收到一本书:《200个老人回忆张闻天》,是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其中却没有我的文章——《重读张闻天的“庐山发言”》,此文长一万多字,是1985年出版张老纪念文集时,刘英大姐给我写了一封信,让我写的。胡乔木看到纪念文集中有这篇文章后,大发脾气,责问出版社编辑,主编告诉他是刘大姐的意见,胡才不吱声了。乔木建议我写庐山会议,很称赞我写的这本书,对于我写张闻天在这次会议上的大义凛然,却又如此反感,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作为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知识分子,胡乔木尽管没有做到“为帝王师”和“致君尧舜上”,但“一朝选在君王侧”,成为毛泽东欣赏的“一支笔”,这是他的幸运;然而,毛泽东不是“尧舜”,他许多“左”的思想、权术和性格,对乔木不能不发生直接的、或潜移默化的影响,使乔木跟着“主公”犯错误,这又是他的不幸。前面提到,毛泽东夸奖胡乔木是“思想改造得最好”的知识分子典型。

胡乔木辞世,至今已逾十周年。乔木同志虽已作古,但“胡乔木现象”在我们社会并没有消失,因为滋生这种现象的土壤依然存在。现在的一些高层“笔杆子”,多半是文革时期入党的,其文化和学术水平当然不能同胡乔木相比,他们没有乔木的那个底子,但当“驯服工具”是一样的。只有当我们国家进行全面改革,特别是进行真正的政治改革,实行民主宪政,多数知识分子具有独立的人格和自由的思想,才能比较彻底地改变这种现象。这需要有一个过程,我们大家都应该为缩短这个过程而努力!

 

 



(关岭 编辑)

 




润涛阎:从“远交近攻”文化谈在美华人

败给烙印

(2014-02-09 12:52:57)           

             
烙印在美国不仅仅在挨踢领域也在金融医生等领域完胜华人,在硅谷有三分之一的领导权被烙印夺取。美国的《Times》曾经著文谈及“中国打入美国的是廉价商品,而印度打入美国的是公司CEO”。最近微软总裁由华人陆琪手下的烙印接手,引发网络与媒体的极大关注,很多文章从各个角度探讨了为何烙印在美国完胜华人,但没有一篇文章说到了根子上,最多只不过说到了根子引发的后果而非根子本身。您如果不认同,请您把板凳搬来,听润涛阎细说端详。
 
(一)“远交近攻”是如何让中国反复亡国的
 
“远交近攻”作为外交之策早就在战国时深入到每一个中国人的骨髓,而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别说不同的利益团体里,就是同家族内的晋朝八王之乱时,纷纷引入外敌胡人来打击自己的亲人。大批胡人入主中原后最终发展到黄发碧眼的鲜卑人李世民建立唐朝。大唐是外敌统治汉族人是毫无疑问的,其根源便是中国人采取“远交近攻”谋略引发大量胡人入主中原而逐步发展起来的势力。
 
到了宋朝,本来大宋与北边的辽国(契丹人)制定了互不侵犯外交条款,致使双方近二百年相安无事。虽然有些小的冲突,但不伤及国本。然而,中国人骨子里的“远交近攻”文化时时在作崇。终于等到远方的金人强大起来了,大宋的宋徽宗便听取大臣们的鼓噪与金人谈判,联合起来打辽国,继续“远交近攻”谋略。辽国被金人与大宋联合军给灭了。然而,金人没有远走,而是攻打大宋。宋徽宗与钦宗惨败,双双被金人捉去当了俘虏。后来赵构害怕岳飞做大,便把岳飞给杀了。其思维也是“远交近攻”的逻辑。北宋灭亡跑到南方后按理说南宋应该汲取教训反思“远交近攻”的荒唐,可深入骨髓的传统文化是不会改变的。等到更北方的蒙古人强大了起来,南宋便与蒙古人偷偷谈判,又重复了一次“远交近攻”亡国的历史:蒙元与南宋联手把金国灭了后蒙元就开始打南宋,致使南宋所剩10万人逃到崖山,被蒙元兵追到了绝境而一起跟末代皇帝跳海。蒙元从此占据中国。
 
到了晚清,外东北(包括江东六十四屯)被俄国占据,俄国与大清签订了不少条约。可是,中国人总是忘不了“远交近攻”的传统文化,后来终于有机会拉拢更远的日本人来到中国的东北打俄国二毛子。日本人的确打败了俄国,但日本人从此大量移民到中国东北。张作霖一看傻眼了,日本人的胃口比俄国人大多了,便立刻鼓动山东人移民到东北(历史上的闯关东就是张作霖为了跟日本人争东北地盘的谋略),但为时已晚,最终导致日本人发动九一八,以及后来的卢沟桥事变,最终占领中国大部江山。要是没有美国把日本打败,中国亡国的路又是板上钉钉了。
 
(二)“远交近攻”导致中国人“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我刚到美国第二年,一位刚来美国读博士的女同学问我一个她怎么也搞不懂的问题:“为何柴蛮猫跟美国建交而对付苏联老大哥?”她的名字叫艾尔莎,是从共产党国家古巴移民美国的。严格地说是她妈偷渡到美国等到移民大赦有了合法身份后才把她办到美国的。因为她理解不了柴蛮猫的外交政策,才问我这个从中国来的留学生答案为何。柴蛮猫的政策对所有共产党国家都有巨大影响。我告诉她,中国传统文化里有一条,“远交近攻”,她听后怎么也理解不了。我纳闷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她不懂只好写下来告诉她:keeps friendly relations with distant nations while attacks those nearby.我的英文那时候只能算凑合,但她还是明白了。她到家后问她母亲这中国的传统文化怎么这么荒唐,她妈觉得不可能。后来,她跟我讲,我肯定是搞错了,中国是有几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怎么可能有这么荒唐的国策。如果真的有这么荒唐的国策,中国早就被周围的国家给灭了!
 
她的话令我思考了很久。后来她又给我上政治课:“美国是极力反对共产国家的,但在美国身边就有古巴,美国宁可到遥远的朝鲜、越南去杀共产党,也绝不敢动身边的古巴。道理很简单:得罪远处的敌人无所谓,可要是得罪邻居,那遭到报复可不是很容易解决的。所以,不骂美国的北朝鲜和越共也照样被美国轰炸,但不论古巴的亚斯特罗如何骂美国也没事。加拿大就不需要建立军队也不担心美国会灭了它。这么浅显的道理,中国人不可能不懂!柴蛮猫肯定是死前糊涂了才会跟遥远的美国联手一起收拾身边的苏联。”
 
艾尔莎的话令我我反复思考“远交近攻”作为文化对中国人的影响不应该仅仅局限于对外政策。因为逻辑思维是有其外延与内涵的,具有统一性的,所以“远交近攻”的文化对每个中国人各方面的思维都会产生决定性的影响才对。
 
“远交近攻”这一荒唐的不合逻辑的文化令每一个中国人都会成为“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高手,一旦外敌入侵,便汉奸遍地。当年,不了解中国“远交近攻”传统文化的美国人,要蒋介石派兵与美国一起占领日本。蒋介石派兵到了中国的东北,发现共产党的军队在向东北移动,便立刻停止去占领日本。其根源便是“远交近攻”思维导致的。当初要是中国也派军队与美国一起占领日本,哪里还有钓鱼岛之争?
 
别以为国民党杀共产党要比共产党杀共产党狠毒。对共产党杀的最狠的是共产党本身,习近平他爹就差点被共产党活埋。同理,蒋介石杀了很多国民党里的高官,包括韩复榘,但放过了去重庆谈判的毛泽东周恩来林彪,重新上演了一出鸿门宴。蒋介石总是想用共产党的存在给国民党各军阀施加压力,本质上是“远交近攻”的思维模式。
 
(三)今天最盼望共产党倒台的是谁?
 
如果你认为是所谓的“独、运、轮”最盼望共产党灭亡,那你就不懂中国的传统文化了,尤其不懂“远交近攻”文化的外延与内涵对中国人思维方式的影响。今天,如果听到共产党灭亡了的消息后高兴到可能死过去(高兴---死了)的至少有三人:
 
排在第一位的应该是即将被共产党审判的前中国共产党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他现在做梦梦到美日联手灭掉了中国共产党时都会笑醒。排在第二位的应该是被下狱的为共产党唱红歌的薄熙来,如果他在秦城听到外敌导弹轰炸中南海,他会高兴地跳起来。排在第三位的应该是目前坐在火山口上的前共产党国家副主席曾庆红。
 
相比之下,看看美国。奥巴马与希拉里竞选总统提名人时唇枪舌剑,但奥巴马当上总统候选人后二人立刻联手一起对付共和党。后来希拉里还与奥巴马一起工作了一个任期。每当与外国有摩擦时,民主党与共和党立刻联手一致对外。
 
(四)中国亡国的历史还会重演
 
看看近代中国的周边,几乎所有的国家都跟中国打过仗。据史料记载,当年是汉奸告诉二毛子,中国的对外国策历来是“远交近攻”,所以建议你们让外蒙独立,这样,对中国来说,你们就属于“远”可交,而非“近”需要进攻的国家了。这就是不论谁当政俄国,都不会让外蒙回归中国的根本原因。别以为人家不知道你的国策和文化是什么。到了毛泽东晚期,还发生了珍宝岛战争。西边的印度南边的越南,都与中国打过仗。日本就更别说了。就剩下东南边与中国不接壤但有领海之争的菲律宾和东北边的北朝鲜了。最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便是金日成。他是在中国境内长大的,后来参加了中国东北抗日联军。他不让志愿军留在北朝鲜,还把他手下亲中的高官都给杀了。他死前一定告诉儿子金正日,要懂得中国“远交近攻”的文化,以后创造机会与美国和好,就以杀入中国作为投靠美国的投名状。金正日把核武试爆地点选在中国一侧而非日本一侧寓意非常明显。金正恩杀掉亲中的张成泽,再一次表明金家三代想投靠美国并不惜与中国一战而获得投名状的决策沿袭了下来。
 
润涛阎在旧作里提到,哪怕金三胖出兵,就会灭掉中共。道理很简单:只要美国告诉金三胖,美国给予空军支持,北朝鲜只出陆军。成功后整个长白山包括吉林全省都划归北朝鲜所有,并实现美国与北朝鲜关系正常化。金三胖当即会笑得四肢乱颤,立刻挥师百万大军跨过鸭绿江。中国军队无官不贪,贪官们害怕被士兵从后面开枪就不敢到前线指挥,害怕自己的财产被抄家,只好压迫上级的主合派打倒主战派。当年大宋富得流油,比今天的中国牛逼多了,然而百万大军打不过20万金人。今天,北朝鲜不需要百万大军,就20万便可灭掉无官不贪的中共。今天说这话没人相信,如同在大宋被20万金兵打败前没人相信一样。因为维稳经费超过军费开支,表明国内民怨沸腾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习近平不得不大刀阔斧反腐败。不反腐败就亡党,反腐败就面临亡国的危险。即使没有外敌入侵,大贪官们尤其是前常委们都对习近平的反贪既害怕又仇恨,找机会报复。一旦有外敌入侵,这些人就会指挥在军队的代理人趁机内讧,乱中夺权。
 
(五)海外华人为何混不过烙印?
 
道理很简单:中国人尤其是第一代移民,骨子里都是“远交近攻”的传统文化,都是“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高手。当一个单位只有一个中国人(甲)的时候,甲的日子很好过。等中国人乙到了此单位,不论甲如何光明正大,乙一定认为甲会毁他,便先下手为强,到领导那里去诬陷甲。或者认为上级只能提拔一个老中吧?那就干掉对方,到领导那里去告黑状。
 
乙以为美国人也跟中国人一样,只要自己当狗,出卖同胞甲,自己就是主子一拨的,便可得到主子的提拔。可事实上,美国人的文化不是这样子的。美国人认为:“甲可能不是好东西,否则怎么会被自己同族的人出卖?但出卖自己同族的乙更不是好东西!”
 
结果,甲乙都不会得到好处。而烙印刚好相反,互相帮助,互相吹捧,互相提拔。这就是为何中国人在美国玩不过烙印的根本原因。
 
拿微软的陆琪来说,本来印裔纳德拉是陆琪的手下人,表明绝不是陆琪的英语有问题,也不是陆琪的水平不够。润涛阎可以想象出来这样的情景:打从陆琪当上微软全球副总裁,包括盖茨在内的微软高层一定收到过同行中国人甚至陆琪手下中国人贬低陆琪的个人信件,也收到过无数烙印吹捧纳德拉的信件。如果你是盖茨或者微软理事会成员,你提拔谁?
 
(六)中国的攀比文化与“远交近攻”思维
 
中国人的攀比,都是跟自己走得近或者距离近的同事甚至朋友比。“远交近攻”的思维使他们宁肯让自己不认识的人获得机会,也绝不会帮助自己认识的人或者跟自己走得近的人,尤其害怕自己认识的人比自己混得好,因为越是朋友或者近的同事,越有出卖自己的可能,毕竟人人都认同“远交近攻”文化,便不得不防,最好先下手为强。
 
所以,当你看到单位里一个烙印上去了,很快就看到一大批烙印跟着上去;而一个中国人上去了,很快就听到他的负面传闻,你不应该感到吃惊,因为那是中国的传统文化“远交近攻”的杰作,是深入到中国人骨子里的思维方式与行为准则。
 
(七)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
 
润涛阎在旧作里早就告诉大家:如果你的孩子将来想在美国生活,为了孩子适应美国的文化必须入乡随俗,你就不能让孩子去中文学校,最好不要在孩子未成年时带孩子回国接受中国酱缸文化的洗礼。在家里,从孩子一出生,就不要让孩子看到听到夫妻互相指责对方、抱怨同事、诋毁朋友。最好不让孩子看得懂中文。要让孩子没有奴性特征,有自尊并尊重别人。也就是说要让孩子从小接受美国文化与思维方式。你需要知道,夫妻在孩子面前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会对孩子产生影响。
 
如果你计划让孩子将来回中国谋生,那就要让孩子从小接受中国的传统文化、上中文学校,要学会中国人那一套思维,毕竟孩子长大后要回中国生存跟中国人打交道。孩子不了解中国的传统文化,到中国去生活,会非常非常痛苦。
 
所以,甘蔗没有两头甜。你用中国的传统文化熏陶出来的孩子,将来还让孩子在美国生活,那就等于你在干旱的条件下育苗,长大后移植到沼泽地;或者在水涝的环境下培育的幼苗长大后移栽到干旱的环境。即使它们能活下来,也非常艰难。
 
别把违反基本逻辑违反常识的“远交近攻”、违反人性违反现代文明的“父为子纲、君为臣纲”中国奴性文化那一套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普遍真理。

同理,别以为目前最恨习近平的是奥巴马、普京、独运轮,甚至连安倍都不是;最恨习近平的是同是共产党的周永康薄熙来甚至现在七个常委里的两三个。对“陆琪以后要看纳德拉脸色”而幸灾乐祸的不是烙印,而是同行里的中国人甚至微软公司里的中国人。这是中国传统文化里的“远交近攻”思维导致的必然结果,与他们本人的道德有关,但不是根本的原因。文化,由文化制约的思维方式与行为准则,才是事关一个团体乃至一个民族在与外部竞争中是兴是亡的关键。
 
那些至今认同中国传统文化的海外华人,请你们不要把你们的孩子毁掉,除非你要他们将来回到中国生活。否则,下一代华人还是“内斗内行外斗外行”,还是华人互相摧毁。你这样做不仅伤害了与你孩子一同工作的华人同事,也伤害了你的孩子。因为在中国,甲到领导那里告了乙,领导会提拔奴才甲;而西方人认为乙不是好东西的同时也认为甲更不是东西。因为西方人都懂得这个道理:你连自己的同胞都敢出卖而换取奴才地位得到点施舍,我提拔了你后,你也会到我的上级那里出卖我,因为狗奴才的本性不会改变。西方人认为,你可以用好言、恭维等换取利益,但有一个原则:你不能出卖你自己的灵魂、道德与尊严。
 
(八)小结
 
综上所述,在海外的第一代华人,混不过烙印,是有其文化根源的。
 
润涛阎有一系列文章论及:中国的传统文化都是经不起推敲的垃圾,既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公正与平等,需要每一个国民深刻反思与批判,才能让中华民族走出盛世---乱世---盛世---乱世的循环圈。
 
在改变“远交近攻”文化以及由此文化制约的思维方式与行为准则之前,海外华人同事之间互不帮忙、提拔甚至互相拆台,乃理所当然。我的文章不可能改变谁,因为对成年人来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要能改变一些海外华人对待自己孩子的教育方式,便功莫大焉。一个对民族有反思作用的思维甚至一篇由独立思考想到的能让全体国民反思的文章,其价值是多少金钱都买不到的。
 
在结束此文之前,需要强调一点:润涛阎并不赞成以种族划线而不讲原则(凡是自己一族的就互相吹捧,互相提拔,而对其它种族的不论多么优秀也给予打击)的文化与行为。因为这样的做法,虽然可以一时得逞,但终究会吃恶果。润涛阎也反对另一极端:对本民族的同胞千方百计刁难,互相拆台,互相诋毁,互相使坏。烙印与老中恰恰是这两个极端的代表。本人不支持也不看好这两种极端行为。好在美国是个大熔炉,三代过后,都被同化。很多IT界的华人担心烙印当权后华人就惨了,实际上惨的主要是第一代。

相对于海外来说,中国国内的乱世
---盛世---乱世循环圈才是大难题。改变中国人的传统文化,别说中国人人人都不认同需要改变,就是绝大多数人认同了,改变起来也不是几代人就能完成的。我保守估计也要三五百年,中国人才能从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荒唐文化中走出来。海外华人,只要不进入唐人街把自己封闭起来,第三代就彻底改变了。
 
那么,为何聪明的中国人会信仰毫无逻辑的违反常识的“远交近攻”等传统文化?并且上千年多次亡国人人伤痕累累也死不改悔?

待续





中国潜规则大全,你看明白了,

就成了老狐狸了




为什么有的人飞黄腾达,有的人穷困潦倒?-在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有才华的“穷人”。他们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甚至有着上天入地的本领,但为何最后却落了个 穷困潦倒、一事无成的下场呢?而许多并没有什么才华的人却能功成名就、春风得意?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为什么我们的人生竟会如此不同? 

究其原因,就是人情世故!在某种程度上说,是否懂得人情世故,决定一个人的一生是飞黄腾达,还是穷困潦倒!-大凡成功的牛人,无一例外都明白这一点。他们读 懂了社会的本质和人际交往的潜规则,知道对方需要什么,知道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要想钓到鱼,就要像鱼那样思考!你几乎看不见他奔波劳碌,但是在不动声 色中,他就已经实现人生目标。他们成功的密码是什么?其实很简单,人情世故四个字而已! 

出来混的人,一定要懂人情世故!这是个最基本的要求。如果不懂人情世故,一个人还出来混什么呢?因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成功的可能,这样折腾下去也只是白 白浪费精力。而一个对人情世故运用纯熟的人,哪怕刚开始能力差一些,出来混还是大有希望的,因为只要他掌握了这一独门绝技,就迟早能够迎来命运的转机。哪 怕你是一名武林高手,如果不懂人情世故,也混不长久,肯定会混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这是真理。只要你稍微动脑想一想,就能想出很多身边的事实。你会发现,真 正的聪明人做人做事恰到好处、滴水不漏,不仅收获了实利,也落下了美名;而有的人则刀子嘴豆腐心,不少帮别人的忙,却没有一个说他好,培养了不少敌人在身 边。这大都是不懂人情世故的缘故。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每个人都必须面对残酷的竞争!因为不懂人情世故,历史上很多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名将,最后落了个被诛杀的下场——他们没有倒在 敌人的剑下,却冤死在自己人的手中。鲜血横溅、脑浆涂地,世上无处可售后悔药。即使有,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光辉灿烂的一生,就这样草草收场。如此用 鲜血和脑浆写下的沉痛忠告,我们怎可不懂? 

出来混很难,混好更是难上加难。一不小心就会穷困潦倒、一事无成。事业不成,哪怕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都将沦为狗屎不如!如果事业有成,哪怕是一个酒囊饭袋,也会被人吹捧成天才!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就是现实的残酷之处。中国人太多,生存压力太大,要想在外面混得好、混出个名堂,就必须让自己懂一点 “混”的游戏规则。的确如此,人生就像一场游戏,不懂游戏规则的人,最终会死得很难看,而对游戏规则运用纯熟的人,才能在游戏中玩 得痛快,玩得开心,玩出 自己想要的一切! 

这是一本敢于说真话的书,一本将千年潜规则一语道破的书,-每一个出来混的人都要读!老祖宗们用鲜血和脑浆写下来的忠告: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 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人与人交往的本质其实就是利益交换。如果你不懂利益交换原则,凡是好处都自己独吞,那么即使惊世的才华也只能沦为无用的白纸! 

永远不要瞧不起那些现在看起来很俗的人。若干年以后,他们或许就是最不俗的人。锋芒太露没饭吃——这是跌过跟头的老祖宗们用鲜血和脑浆写下的忠告!凡是做大 事业的人,都应该修炼好“藏露”之功。当智则智,当愚则愚。必要时,甚至装一装“低能儿”,做一做“糊涂人”,都是明智之举。 

天桥上摆摊算卦的老头,随便弄把胡子就能冒充大师,糊弄那些貌似很精明的人们。为什么可以得逞呢?人类趋吉避凶的本性使然。这一与生俱来的天性,可不是读了 几天《三字经》就可以彻底抹杀和消除得了的。如果你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不懂趋吉避凶的正常人,我可以毫不犹豫地给你一百万! 

从另类角度来看,嫌贫爱富的人性本质推动着社会发展。如果人人喜欢贫穷落后,那么谁还愿意从事体力劳动?谁还愿意从事脑力创造?哪儿来的吃的、穿的、用的和住的?这样社会就会停滞不前,甚至倒退!所以,我们应该将嫌贫爱富看做一种社会正常现象。 
别人凭什么要把自己辛苦得到的午餐送给你?换句话,你会把自己辛苦挣来的午餐给别人吗?如果觉得不可以,那么为什么相信别人可以做到呢?所以,与其把毫无根据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自己去努力,挣自己的午餐! 

  

面对那些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我们说话办事需十分谨慎,不能急着把自己的底牌暴露给他。这些人的城府往往很深,心计也比较多,如果你说话办事欠考虑,很容易被他抓住把柄,反过来利用你! 

亲友之间大多只能同患难,却不能共享福。老板和员工之间,则大多只能同享福,却不能共患难。-人不怕不聪明,就怕太聪明。聪明一过头便会盲目,便会目中无 人,便会不知天高地厚、忘乎所以,这个时候看似很聪明的人其实就已经等于半个傻子了!-古今得祸者绝大多数都是精明的人,现在的人唯恐不能精明到极点,这 才是愚蠢。 

一个美丽的女人炫耀自己的美丽时,就开始变得丑陋了。一个聪明人炫耀自己的聪明时,就开始变得愚蠢了!一个有才华的人,当炫耀自己的才华时,就开始变得一文 不值了!如果利润10%是合理的,本来你可以拿到11%,但还是拿9%为上策,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后续的生意源源而来。 

在官场混的人,须处处小心、时时注意。哪怕你荣耀了大半辈子,如果最后犯个大错,可能一生就这样毁了。人生就是如此奇妙。做人就像种田,最后收成才是评定的 标准。“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取乎其下,则无所得矣。”意思就是说,如果一开始的期望是一流,最后达到的效果 可能只是中流;如果一开 始期望的只是中流,最后达到的效果只能是末流;如果期望只是末流,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在一些特别场合中,有些聪明人,主动将主角的位置让给别人,而自己心甘情愿当配角。这并不是失败,甚至可以说这是一种策略性的胜出,他让出的只是一个主角的 虚名,而赢得的却是真正的实惠。有句话说:“呼唤什么缺什么。”中国人虽然呼唤中庸,但在实际生活中却处处走极端。正因如此,现在国家才提倡和谐社会,其 核心含义就是中庸,让世人不要偏激和走极端。 

对一个中国人来说,生命有多宝贵,面子就有多宝贵。你给足他面子,他就会给足你一切!可如果你伤了他的面子和自尊,他就会对你恨之入骨,彻底把你推向他的对 立面!不要用情绪化的方式批评别人,尤其注意就事论事,避免评价别人的人格、兴趣与家庭教养。批评时若能提出解决方案,就更有建设性,同时不忘肯定别人的 长处。此外,如果批评时能采用幽默的语言,效果往往会更佳。 

不管对方的话有多难听,我们都要让对方把话说完,听听他到底想表达什么。上苍总是厚爱那些沉默和隐忍的人。年轻时看到他人的风光,我们不必眼红嫉妒。只要持 之以恒地做事,积极认真地做人,每个人都会迎来属于自己的成功!要想钓住鱼,就要像鱼那样思考。无论你本人多么喜欢草莓,鱼也不会理睬它;只有以鱼本身喜 爱的蚯蚓为饵,它才会上钩。 

一个施恩惠于人的人,不要将此事记挂心头,也不要张扬出去让别人赞美,那么即使是一斗粟的付出也能得到万斗的回报。一个以财物帮助别人的人,而总是要求别人回报他,那么即使付出万两黄金,也难有一文钱的功德。 

有这样一个经典的公式:欲望-实力=痛苦程度。当欲望远远超过实力,无论如何不能实现时,就是一个人最痛苦的时候,就容易走火入魔。一个人在春风得意的时 候,往往是最危险的。好东西不要一个人独吞,要分给大家一些。-路径窄处,留一步与人行;滋味浓时,减三分让人尝。此是涉世一极乐法。在道路狭窄时,要留 一步让别人能走;在享受美餐时,要分一些给别人吃。-这是立身处世取得成功的最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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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爸爸经常告诫我说:“好吃的东西不要一个人独吞,要适当分给大家一些,否则小伙伴就不跟你一起玩,别人就嫉恨你,有了好处也会把你挤到一边。”那个 时候,我对这些话似懂非懂、半信半疑,所以总因小事与人争个你死我活。-等我长大踏入社会,现实的磨砺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让我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深刻含 义。 

一个人只有懂得了这个道理,才能顿悟成功人物之所以成功的原因。比如,小朋友聚在一起做游戏,其中一个孩子肚子饿了,就从包里拿出好吃的糕点,正好被大家看到。这时,他有两种选择:分一些给大家,或者自己独吞。选择是瞬间做出的,但却能导致一生截然不同的结果。 

1.分给大家。小伙伴因为得到美食,都很喜欢他、拥护他。从这一刻起,他在这群同龄人中脱颖而出,成为这个小团体中当之无愧的领袖,将来成为号召力很强的人。 

2.自己独吞。旁若无人,全塞进自己嘴里吃掉。糕点是他的,这没问题。但大家都拿他当小气鬼,以后没人跟他玩。他失去了一个在团队中当头狼的机会,而且失去了团队的信任,拐进的是另一条狭窄的胡同。顺着这个轨迹成长,他将来很可能就是普通人。 

一个不经意的选择,就决定人的一生。明白了这个道理,你还会轻视必要的分享吗?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在恰当时机懂得与人分享,可以让大家都得到利益,最后自己也会戴上赢家的桂冠!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很多时候并不是单项选择题——有你没他,而是多项选择,可以双赢。有些人不明白,他们只知道鱼死网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为争名夺利打得头破血流、同归于尽的例子,我们身边经常上演。这种人永远没能体悟到,在必要时让一步,反而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好处。 

有个年轻公务员,毕业于名校,才华横溢,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指点江山、舍我其谁的气势。他觉得别人都如无用蝼蚁,不配跟自己比。“我的能力最强,所以理应得到最多。”他总是这么想,得到好处不与同事分享,事事都独占头功。-结果怎么样呢?部门里的同事联起手来,结成同盟,跟这位“优秀 人才”较劲,合力拆他墙 角、拖他后腿,处处给他麻烦,任你多么大公无私、尽职尽责,我等就是不配合。一个人处在这种环境下,要想做成点事情,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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