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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歌曲/大陆借南京辟蹊径/怎样走出这一困境/台湾对中国心存抵触/資本對三中全會的吹捧
發佈時間: 2/13/2014 12:16:53 PM 被閲覽數: 13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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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12 《好歌曲》



大陆借南京辟蹊径 与台湾演绎“隔海

而治”互不否认?


京港台:2014-2-13 23:01| 来源:多维 |



  大陆国台办主任张志军2月11日与台湾大陆委员会主委王郁琦在南京会面,这是海峡两岸自1949年内战结束后首次举行的官方会谈。此前激烈讨论的会面地点最终敲定为南京,使今天的两岸交往大有延续国共历史渊源的味道。有分析认为,虽然本次“王张会”是否涉及“马习会”议题尚无定论,但南京作为中华民国总统府所在地,很可能成为未来“马习会”的会面地点。北京或可借此与台湾完成早年“划江而治”的设想而实行“隔海而治”,对马英九的“互不否认治权”作灵活演绎。这大概也是张志军所言“台北、南京、北京距离论”的话外音吧。

  对于选址,此前有不少推测和议论。有分析认为,这是台湾方面主动提出的。其实,究竟是由大陆还是台湾提出并不那么重要,最值得关注的应是两岸同属中华民族的事实和此次会面对未来所能产生的效果。南京对于中华民国,自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作为故都,不管是现如今在南京的王郁琦,还是未来“马习会”主角之一的马英九,南京都将给予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宾至如归”感。观察人士看来,“王张会”地点没有选在政治色彩浓厚的首都和国台办所在地北京,主要出于两方面的考虑:首先,在情感上更容易被台湾接受,同时可以降低在北京见面的敏感性,也没有强烈的朝拜感,反而呈现出一种浓厚的感情色彩,令台湾方面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这也是两岸同属中华民族的体现;其次,对于未来可能要上演的“马习会”也是一种铺垫。“马习会”是两岸关系的重头戏,将来在南京实现的可能性极大。张志军在致辞时也提出,“要破解两岸一些难题的话,必须要有一点想象力,对两岸关系未来的发展,也应有更大的想象力”,因此,北京可借在南京会面的机会推动与台湾实行“隔海而治”。选在南京,也方便王郁琦到中山陵拜谒,容易营造一种归属感,对于大陆和台湾,是一个双赢的选择。

  借历史渊源体现回归

  如果此次“王张会”在南京会面的要求确实由台湾方面提出,则是从侧面展现了大陆对台湾的包容和对历史的尊重。历史上,国民政府随着北伐推进而迁移至不同的城市,最终定都于南京,但在抗日战争期间迁驻重庆,抗日战争结束后,国民政府于1946年5月5日发布《还都令》,宣布将“凯旋南京”。1948年4月20日由“行宪国民大会”投票选举中华民国第一任总统、副总统。分别当选正副总统的蒋中正与李宗仁于5月20日在南京总统府宣誓就任第一任中华民国总统与副总统,国民政府主席一职被中华民国总统取代,国民政府的机关主体改组成立为中华民国政府。

  南京由此与国民党和中华民国结下割不断的情愫。2005年,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在访问大陆期间,到南京中国近代史遗址博物馆(即中华民国国民政府旧址)内的孙中山先生临时大总统办公室及蒋介石办公室等原址参观,并题字“和平奋斗救中国”。这是中国国民党主席自1949年以来第一次参观“南京总统府”。其后宋楚瑜和吴伯雄访陆期间,也都必经南京,并到中山陵进行拜谒。而本次“王张会”不仅选在南京,还选在钟山,其象征意义就更加明显。这是因为紫金山庄位于钟山景区,此次随行的台湾媒体也下榻在位于中华民国国民政府旧址附近的钟山宾馆,区内的老建筑早年是“励志社”总社。根据历史资料显示,先总统蒋中正与夫人宋美龄曾在励志社旧址的一号楼内居住及办公。被安排下榻于此,是对往事的重温,也是国民党与南京历史渊源的写照,那么未来的“马习会”地点若定在南京也是顺理成章,是尊重历史正视现实的表现。

  “隔海而治”灵活演绎“治权”

  虽然2月11日在南京举行的“王张会”并未触及“马习会”议题,但王郁琦与国台办主任张志军敲定13日晚间将在上海再度见面。

  上海的“王张会”将采取轻松茶叙方式,议题广泛且不限,只要双方关心的话题都可以谈,包括今秋亚太经合会APEC能否促成“马习会”。台湾方面也将张志军所称“更大的想象力”解读为是释出积极信号,要突破现有“王张会”谈规格与层级,朝实现两岸领导人会面前进。其次,国台办发言人马晓光表示,王张会谈已经迈出重要一步,且有第一步就有第二步。

  马英九早前表达了希望今年秋天出席APEC并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会面的想法,国台办的回复是“两岸领导人会面是两岸中国人自己的事,不需要借助国际会议场合”。从国台办的态度可以看出,马英九要在北京APEC与习近平见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若是选在南京,则将另当别论。

  南京对于国民党的意义,除了上面所提到的历史渊源以及象征性符号外,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层意涵。1949年4月,国民党在解放战争中逐渐处于劣势,提出划长江而治以争取时间。以周恩来为首席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同以张治中为首席代表的国民党政府代表团在北平举行谈判(即所谓“划江而治”),4月15日,中共代表团将《国内和平协定最后修正案》送交国民党政府代表团。但是在南京的国民党政府拒绝接受这个协定,谈判宣告破裂。

  如今,世易时移,台湾与大陆的关系不断走向和缓。总统马英九几年前就表示,“两岸互不承认主权、互不否认治权”是对现状最好的解释,也是正视现实、搁置争议,促进和平最好的方法。他指出,互不否认对方的治权,是务实地承认现状。中国大陆对于此言并没有过多地表态,但在主权问题上却一直秉持明确的态度:只能接受一个中国,各自表述;但是在治权上,则采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模糊处理态度。台湾对大陆的这种表现则解读为默认。

  因此,大陆可充分把握台湾的这一心思,巧借南京与台湾实行“隔海而治”。当然,这里的“治”并不是说要北京对台湾进行直接干预,而是“分治”,这也是“互不否认治权”的一种灵活演绎,相信也是台湾乐于接受的。只要把台湾纳入“一中框架”内,以最终的统一为终极目标,就不必太多地拘泥于形式。

  张志军曾说,“其实,我认为,只要我们道走对了,路就不会遥远。台北到南京的直线距离比北京到南京还要近。”张志军这里当然指的是空间地理意义上的距离,但在两岸关系未来的发展中,南京除了地理位置的优势外,更可以在心理上拉近台湾与大陆的距离。若“马习会”未来能在南京登场,大陆则可沿着和平发展的道路对台另辟蹊径,目的都在于使两岸走得更近,让以往的历史得以延续。



学者评两岸会谈:我不清楚,

他们将怎样走出这一困境


京港台:2014-2-13 22:40| 来源:德国之声 |


  

  台湾陆委会主委王郁琦在南京拜会中国大陆国台办主任张志军,成为台海两岸相隔半个多世纪后的首次官方会谈,堪称突破。不过,默卡托研究所中国问题高级研究员施密特在访谈中认为,双方的目标相去甚远,尤其在统一问题上。

  

  德国之声:施密特先生,台海两岸在时隔65年之后,双方官方代表举行首次会晤,议题自然不会缺乏,理论上,国共双方仍处在战时状态。如果看一眼会谈结果,更多的是象征性的,还是有其实质意义?

  施密特(Dirk Schmidt):当然这里涉及的首先是 象征性会晤。这是第一次部长级别的正式官方会晤,双方都是各自负责台海政治关系的重量级人物。过去,类似的会晤都是在第三国举行,都是非正式性会晤,比如前政府官员或前反对党政治家到大陆访问。本次部长直接会晤堪称 是一次突破。这里还有另一层实际意义,即双方在这两个部之间(台湾陆委会和中国国台办)就此建立了交流的新管道,再加上以前就存在的联络渠道,使双边政治关系实现正常化。现在不仅这样说,而且也这样做了。

  这将意味着什么呢?双方谈论什么议题呢?

  我想,这两名部长级人物的政治家会着手处理直到目前为止未能澄清的技术细节。他们二人都说,要用务实主义和创造性精神进行谈判。台湾和大陆之间有一项"服务贸易"协定,半年以来一直挂在立法院讨论,没有得出结果。现在该案可以由两人商量。设立常态化的联系沟通机制,该事也已讨论多时,谈不下去。

  

  台湾陆委会主委王郁琦(中)前往南京前在桃园机场(2014.02.11)

  这个问题是,这样的机制拥有怎样的权限,就像以前联邦德国和民主德国在对方设立常驻代表处,它们能否处理领事事务,如果国民被刑拘,作为联络沟通机制,能否前往拜访看望。这里一些技术细节以及法律问题还有待澄清。这些话题今后必须讨论。另外的议题包括,在大陆学习的台湾大学生买怎样的健康保险。这类具体问题,因有某些摩擦还未能解决。现在有了这两位重量级政治家,以及来自政界的压力,人们希望,在未来找到解决的办法。

  如果看一眼核心冲突问题,人们的印象是,台湾人对目前的"现状"是可以接受的,但大陆一方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习近平像在施压。去年秋季习近平说,两岸存在的"政治分歧问题终归要逐步解决,总不能将这些问题一代一代传下去。"该言论同双方刚刚建立的还相当脆弱的联系纽带是相互支持,还是相互矛盾?

  您在提问中已谈到最关键的一点,习近平的确说过以上言论,本次会晤后,国台办主任张志军也说,要充分利用会晤带来的活力,不能退回到此前的局面,要利用这一活力产生的契机,推动两岸的政治关系,当然这会着眼两岸的统一问题。这一点在台湾方面十分有争议,看一眼台湾民调就会知道,台湾75%以上的民众希望保持现状。当然他们也希望改善签证手续,方便旅行,除此之外,他们对目前状况满意。而支持统一的台湾民众只占不到10%。这里是一个关键点,即中国领导层希望改善双边关系,以达到政治解决的目的,而中华民国台湾则在这个问题上一直是拖延时间。双方在这一问题上的不同见解最终会在一个地方激烈碰撞。比方在小事上,如怎样称呼、头衔上,今天可以看到很有意思的事,即台湾陆委会主委王郁琦前往南京中山陵,孙中山作为革命领袖受到台海两岸的尊敬。在中国大陆媒体上出现的是,王郁琦强调了两岸共同的遗产以及中华民族;而台湾新闻发布则指出,王郁琦主委强调,中华民国已经历了103年。在这一点上,双方的象征物产生碰撞。他们将怎样走出这一困境,对我而言,中期乃至长期并不清楚。

  国民党2008年在台湾重新执政后,台海两岸的关系出现很大改善。双方签署了贸易及交通领域的多项协定。经济关系也在拓宽。台湾将于2016年举行下届总统选举。台湾选民是台海关系发生变化的主要力量吗?

  

  马英九2008年当选台湾总统,2012年连任

  我是这么看的。今年秋季和今年底台湾将举行七合一选举,即地方选举和立法会选举,因此政坛发生变化是可能的。人们也可以将大陆这几个月来的压力来这样解读,至少台湾反对党方面是这样理解的,即造成既成事实,即便反对党上台,也无法改变。台湾的选民的确是一个关键因素,当然选举的结果不仅受到两岸关系的影响,其他因素也很重要。马英九一段时间来已变得不受欢迎。他全力推动的 自由贸易因其成本以及社会不平等因素,而在台湾备受争议,失业率、经济成长率等,都会是选举因素。国民党能否在秋季及后来的选举中获胜,还十分不确定,而反对派则会有意在这里削弱国民党。这一切都还有待观察。我也认为,还将出现新的动态。



  王张会:象征意义更胜实质意义

  台湾陆委会主委王郁琦与中国国台办主任张志军的历史性会晤引起两岸媒体的高度关注。台湾媒体评论称,此次的“王张会”,象征意义远大于实质意义。

  

  台湾陆委会主委王郁琦周二 前往南京访问,会见大陆国台办主任张志军,此次双边的历史性会晤引起两岸媒体的广泛关注。在王张会期间,双方就互设办事机构、区域经贸、人道探视议题、大陆台生医保等问题交换意见。王张会后,双方就台生纳入医保、两岸建立互访机制达成协议,陆方同意在人道探视议题上积极寻找解决方案。

  《人民日报》海外版指出,两岸拉开铁幕以来,从"九二共识"的达成,到"辜汪会谈",到2008年的两岸两会重启协商,两岸间大事的协商与处理一直在海协会、海基会间进行,此次"张王会"标志着两岸事务的主管部门建立了直接的、常态化的联系。《新京报》也撰文称,王郁琦前往大陆参访,与张志军会晤过程中互称官衔,两岸首次实现正式"官方接触",为解开两岸政治 "死结"迈出了第一步。

  两岸会晤 象征意义居多

  而多家台湾主流媒体则认为,此次两岸会谈的象征性意义大于实质意义。虽然在双方会面时互称官衔,但是新华社等大陆媒体口径一致地以"台湾方面陆委会负责人"称呼王郁琦。台湾《自由时报》因此在社论中批评,此次会晤缺乏"对等尊严"。台湾联合新闻网同样指出,此种做法显示出大陆方面"只是为了营造两岸主管机关主管会面及互访的有利气氛,并未决定承认中华民国的主权及治权"。

  

  台湾陆委会主委王郁琦11日率团前往南京访问

  台湾中央社写道,虽然这场"由两岸事务机关负责人共同演出的'王张会'戏码"实质意义甚少,但代表的不仅是双方会面、务实沟通,也预示了两岸未来正视现实、对等协商的可能性。

  中央社也指出,王郁琦此次访问,处处可见大陆方面刻意低调的态度,极度谨慎保守,也不愿意在会上释放更多对台利多。"过去大陆常将两岸政治议题挂在嘴边,但从'王张会'到'马习会',显示出两岸在政治议题对话方面的主客易位,台湾主动喊话,大陆却反而不能面对现实,需要更多时间。"

  两岸谈判的重要进展

  不少台湾媒体评论称,周二王张会在台湾最重视的人道探视议题上缺乏成果,唯一达成的重要协议是双方同意设置陆委会与国台办常态化的"联系沟通机制"。在此一基础上,王郁琦正式邀请张志军访台。台湾《中国时报》分析,从两岸谈判目的看,双方都取得重要发展进程。对陆委会而言,"联系沟通机制"的敲定等同于确立两岸官方对等谈判的重要基础;对国台办来说,张志军得以适时登台访问,将是中共对台工作的历史性跃进。

  而大陆官方媒体《环球时报》则在一篇评论中写道,张志军与王郁琦的会面虽是突破,但无须引申太多。该报称,出于不同目的,外界赋予此次会晤很多的意义,也作了很多的引申,其实有一些是"想太多"。如今的安排只限于双方两岸事务主管部门之间,两岸公权力部门之间的交流仍将维持现有做法。

  吕秀莲:王张会是错误的一步

  

  台湾总统马英九表示,王张会历史意义非凡

  台湾总统马英九周二曾表示,王张会是两岸自1949年隔海分治以来, 双边事务主管官员首次正式会面,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史上意义非凡,对建构两岸常态化互动关系更具重要意涵。但台湾在野党民进党内部对于王张会则抱持不同看法。该党主席苏贞昌认为,虽然有很多部分没有达到人民的期待,例如没有提到国名,也未谈及台湾民主进步价值和自由人权,但互称官衔仍是小小的进步。

  台湾前副总统吕秀莲则批评称,两岸在南京见面是"错误的一步"和"失败的开始"。吕秀莲质疑,王郁琦此行是 为马习会铺路。

  民进党立法委员蔡煌琅也不满地指出,大陆所有媒体将王郁琦形容为"九二共识一个中国之下的台湾陆委会的负责人"便是矮化,王郁琦不该"沾沾自喜"。他希望未来王郁琦能大声说出台湾是主权独立、民主人权的国家,如此才有实质的对话意义。




台湾对中国拉近两岸关系的宏伟计划心存抵触

    
    来源:美国之音
    
    台湾陆委会主委王郁琦(左)与中国国台办主任张志军在南京会面(2014年2月11日)
    台湾对中国拉近两岸关系的宏伟计划心存抵触


    中国过去五年来向台湾提出了一系列发展两岸关系的建议。北京希望能够控制已经自治了65年的台湾岛。中国大陆的投资和贸易协定在台湾赢得一些民心,但北京的一些更大胆的举措没有能够奏效,台湾人担心两岸走得太近。
    
    中国官员提出的建议包括兴建一座连接台湾和大陆的桥梁或一条隧道以及两岸共同管理中国控制下的一座岛屿。双方本星期正在中国会晤,但是不可能触及这些项目。
    
    台湾已经暗示不适于开展这类超大型项目。台湾佛光大学公共事务学教授刘一君(Liu Yi-Jiun)说,台湾民众抵制带有统一含义的举措。
    
    他说:“统一台湾海峡两岸的不同实体是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但是我们必须要考虑台湾民众的真实想法。一方面,中国大陆试图争取赢得台湾更多的民意。但是台湾地方太小,人口太少,所以大家对我们究竟得到多少好处抱持怀疑态度。”
    
    台湾1949年因内战而与中国分治,两岸分治状态持续至今,但是北京仍然把它视为有朝一日与大陆统一的一个省。北京试图重新收复台湾的努力一直进展不顺,两岸的交往受到阻碍,直到2008年出现转机。当时,马英九总统搁置政治议题,通过贸易和投资协定建立两岸互信。在马英九担任总统期间,两岸达成了19项经贸协定。
    
    2008年达成的一项协议允许大陆人前往台湾观光旅游,促进了台湾的服务业。去年两百多万大陆游客去过台湾。今年台湾将把自由行的大陆游客限额由每天3000人提高到4000人。2010年两岸签署经贸合作协议之后,两岸双向贸易于2010年突破1000亿美元。台湾还减少了对大陆投资的限制。
    
    中国欢迎两岸经济融合的举措,这是北京倡导的渐进统一策略的一部分。但是台北不理会北京方面提出的在2030年前建成跨越160公里的台湾海峡的大桥或隧道的提议,这个耗资800亿美元的项目是两岸统一的象征。台湾投资者倾向于开发国际化程度高、经济发达的上海附近的平潭岛,中国官员挑选这个地区作为两岸联合治理的试点。但是开放中国大陆服务业贸易的协定在台湾立法院受阻。
    
    台湾淡江大学国际事务与战略研究所教授黄介正(Alexander Huang)列举了台湾内部的政治障碍。他说,由于这些障碍,台湾陆委会和中国国台办未来会晤时会面磋商时,很难讨论北京提出的过于雄心勃勃的计划。
    
    他说:“一些问题涉及到台湾内部政治,也涉及到不同的工商业利益。我认为近期内这些问题不会列入陆委会和国台办的议事日程。”
    
    台湾青年公共事务协会南区学生会负责人黄春荣(Huang Chun-jung)说,台湾人将反对破坏台湾自治的方案。
    
    他说:“基本上台湾跟中国目前是属于敌对的关系, 在经济方面当然也要看情况,不可能全盘地接受 ,不可以危害到台湾主权的前提 。”
    
    预计北京将在台湾准备2016年总统选举之际还会推出一些亲善台湾的新方案。马英九受任期限制,不能竞选三连任。北京希望打动台湾选民,让他们选出一位亲中国而不是倾向台独的领导人来接替马英九。



資本對三中全會的吹捧讓人覺得可怕


   而本來就認定“經改政不改,憲政算個屁”、“我是流氓我怕誰”的共產黨,如今新收了兩個國際資本和民營資本兩個小弟入夥兒後,那更是如同打了強心劑一般的興奮和自信,也會更加地肆無忌憚,有恃無恐,這才是最最可怕的
 
   資本對三中全會的吹捧讓人覺得可怕


  (發表于《大事件》雜志第27期,2014年1月)


  黃博,《大事件》主編


  胡溫臉上火辣辣


  十八屆三中全會的《決定》“實際上等於正式宣布結束第二次十年浩劫”,一位“三八式”老幹部發出如此感慨。
   這調子之高,不知道習近平聽了是高興還是會緊張,至少胡錦濤和溫家寶臉上會有被耳光搧過之後的火辣辣。
   第一次十年浩劫後“撥亂反正”的脈絡無外乎先是以審判“四人幫”和清理“三種人”為代表的權力和人事重組,然後就是以改革開放為標誌的“向錢看”。若是按照這個邏輯,這“結束第二次十年浩劫”後首當其衝的就是新一輪的權力格局重構。
   這位老幹部調子的客觀性姑且不論,這權力和人事格局的變動倒是真的正在發生——別人不說,隨著國家安全委員會和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這兩個囊括幾乎所有實權和強力部門的龐然大物的橫空出世,一人獨尊的紅帝習近平冉冉昇起。
   這就耐人尋味了。
   從毛澤東的“一言九鼎”,到鄧小平、陳雲的“雙峰政治”,到江澤民時期的“集體領導”,到胡錦濤時代的“九常委董事會”,再到集黨、政、軍、警、特、國安甚至改革等大權於一身的習近平,似乎轉了一個大圈後又回到個人集權的老路上。
   不知道這位老幹部想過沒有,可別剛正式結束第二次十年浩劫,就轉眼進入第三次十年浩劫啊。
   而說到改革,人們的問題自然就是,習近平三中全會集權後的全面改革是玩真的還是接著拄拐忽悠?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三中全會讓我想起一些電視節目的場景來。我在本期大策劃欄目裡“三中全會將帶來新一輪政治震盪——黨的經濟fantasy,習的‘紅帝’獨角戲”一文中有詳細的介紹。比如說,有安徽省巡撫恩銘答徐錫麟大清立憲是真還是假的對白——
 
  【恩銘:老佛爺(慈禧太後)今年73了,再過12年,老佛爺自己也估摸著活不到那日子。到那時, 管它洪水滔天!可在12年的預備期內, 你要搞三權分立, 卻是絕無可能。你說這立憲是真是假?
   徐錫麟:那什麼才是真的?
   恩銘:只有抓權才是真的!】


  這段對白在習近平上任週年、喜得紅帝頭銜之際讀來更有一番味道。
   可改革行進到今天之困難局面下,從央企到省市部委,處處人身依附,派系縱橫,權力架構盤根錯節,政令不出中南海已經是常態,此時若想成功破局,有所作為,沒有強有力的中央權力以自上而下的強大壓力,壓倒來自利益集團、部門利益與地方利益可能的阻力與惰性,也確實有難處。
   中共元老王震就如此直白的點評過中共政局,必須要抓權、要有權,沒權什麼事都做不成。
   “可集權這東西,一旦開了頭,就會容易上癮,權力一旦到手,就只會抓得更緊、抓得更多。”有網友如此提醒。
   習近平所有改革前提在黨體制下面臨兩難和“死循環”的局面。搞不好以改革小組和國安會這兩個機構的設立以及所涉人事變動為標幟,利益重新分配為導火索,政壇又會進入新一輪的政治震盪期——政法委的殘局如何收場、被削權的李克強和國務院能不能真正服氣,都是看點。
   從各地的諸侯到北京的部委,改革的執行者又可能是被改革的對象——這個城頭變幻大王旗的過程裡必有勾心鬥角、明爭暗鬥,乃至刀光劍影、人頭落地。


  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


  權力重組引發的政局的叵測性以及《決定》裡“改革話語”改革的猥瑣性;處處搞平衡÷留一手的妥協性;被民心倒逼的改革的真誠性;經改政不改導致改革結果走樣甚至“異化”的宿命性;都在本人大策劃的文章中有專門的分析,這裡不再贅述。
   此文只重點講是次《決定》公布後引發的一個非常值得注意的現象——政治分析人士和網民們從政治經濟關係和黨體制等方面得出大相逕庭的解讀不讓人感到意外,中國官方媒體“近年來最具雄性改革計劃、“劃時代的” 、“開啟了一個新的偉大征程”、“指導我國改革發展裏程碑式的綱領性文獻”等大詞頻出的盛讚也自然好理解,可以國外大投行、銀行為代表的西方資本和國內民營資本對《決定》普遍的堅決擁護,有的讚譽之辭之肉麻,甚至讓人起雞皮疙瘩,其中的深意就相當值得把玩了。
   比如說,高盛、瑞銀等國外投行和銀行裡的經濟學家們“改革的航船重新揚帆”、有望迎來一個“空前繁榮的黃金十年”、“無異於一場新革命”等等聲譽不絕於耳。仔細看他們說的,感覺並不是喜慶日子説幾句吉祥話的逢場作戲,很像是他們發自內心的歡欣。
   這就有些可怕了。
   商人重利輕別離,用在此處或許也恰當。說來也不難理解,對於以追逐利潤爲唯一目的的資本而言,只要有錢賺,就是好政策,就是好改革。
   看看《決定》裡怎麽說的:


  【積極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國有資本、集體資本、非公有資本等交叉持股、相互融合的混合所有制經濟,是基本經濟制度的重要實現形式,有利於國有資本放大功能、保值增值、提高競爭力,有利於各種所有制資本取長補短、相互促進、共同發展。允許更多國有經濟和其他所有制經濟發展成為混合所有制經濟。國有資本投資項目允許非國有資本參股。】
 
  “交叉持股、相互融合”,國有資本蚊帳下,權力和非國有資本的媾和之態,簡直是躍然紙上啊。
   這新一輪瓜分國産的盛宴就要開席,能不讓他們一個個激動不已麼?
   有的民營企業家或許會發出質疑,這不就是國企改革應該的樣子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真的是麼?
   經改政不改的瘸腿改革繼續下去的話,你不向權貴拜碼頭,不交政治投名狀,和已經完成原始積累、手持現金就眼巴巴等著瓜分國企的江澤民孫子的私募,溫家寶兒子、李長春女兒、吳邦國女婿等等高官子女的形形色色投資公司相比,什麼時候會輪到你一般的民營企業家能公平公正公開的入股分錢?
   還是黨最後說了算下的國企改革,允許非國有資本入股等等,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逐漸放開的鐵路、電信、石油等國家命脈行業一個接一個的權貴子女私有化。
   更不要說,現在執掌國企的很多已經是權貴子弟了。“他們握有重權,家族影響力大,涉及龐大既得利益,要改革等於從他們手中搶蛋糕。”北京理工大學經濟學教授胡星鬥就如此説。
   能輪到你草根企業家進去分一杯羹?習近平想分點油水都要協商、談判才行!看看《決定》裡的國企改革是怎麼說的:“提高國有資本收益上繳公共財政比例,2020年提到30%,更多用於保障和改善民生。”這不就是典型的晚清王公大臣“毀家紓難,共濟時艱”和購買“愛國公債”的場景嘛——
   袁世凱向反對南北和談的滿族親貴們施壓,指使段祺瑞等北洋系人馬,聯名通電,以軍情緊急、軍餉不足為藉口,請求皇帝命令王公大臣“捐獻私財,毀家紓難,共濟時艱”。
   禦前會議上,一聽到出錢,滿朝的滿族王公大臣都不說話了。在隆裕太後的緊逼下,幾個王公拿出仨瓜倆棗來應付,氣得隆裕大怒,罵他們打發叫花子。
   不知道這“30%”是否也是掌控國企的權貴們看著習叫花子可憐,割了點肉先打發了他。


  民營資本向黨交心


  說來還是前美國國務卿基辛格老道,明白得比一般人早。他這麼一個當年為了反共到可以不惜犧牲平民生命、不惜發動戰爭、不惜動用暗殺和暴力政變的這麼一個只講利益,不講原則,毫無道德廉恥和底線的人,早就審時度勢,號準了中共“愛面子”的脈,發現中共難以“棒殺”後,果斷採用“捧殺”的方式,鼓勵共產黨“變質”,同時謀求美國和自己家族的利益最大化。
   果然人家就賺了!更成了歷任中共領導人眼裡的“紅人”和“老朋友”。
   習近平上台後,他對習近平的推崇更不遺餘力:“當習近平走進房間時,你就會知道有一位重要人物到場了。”
   投李報桃,如出一轍。習近平在新南巡講話中也忘不了基辛格。
   儼然哥倆好啊,接著就是三星照啊,四喜財了!
   三中全會後,這次代表外國資本的經濟學家們一改以前的謹慎甚至批評,一輪輪盛讚,讓人看到獻媚和投誠,眼看著國際資本慢慢明白事了。
   中國的民營資本們也積極跟進——
   2013年6月,有“企業家教父”之稱的柳傳志就傳出這樣一席話,“在商言商”,“只講商業不談政治……”
   雖然也有個別企業家站出來反對:“我不屬於不談政治的企業家,也不相信中國企業家跪下就可以活下去……”企業家絕不能“獨善其身、畏忌自保”,也“要有一副肩膀、一份擔當”。
   但更多的中國商人恭維這是“柳老的大智慧”。
   3月31日,在深圳召開2013年IT領袖峰會上;阿裏巴巴董事局主席馬雲演講時也表示,現在很多人動不動就談政治改革,似乎不談政治改革就幹不了事,但“其實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7月時,他一番“六四”開槍是正確決定的說辭更是政治正確,向黨交心。
   投桃報李。10月31日,李克強在北京主持召開的經濟形勢座談會上與馬雲有這樣一段對話——
   “坦率地講,馬雲同志,你的那些公司,要是按照規定實際上都不合法,就到你網站註冊一下就成公司了?”李克強話鋒一轉,“現在合法了,我們已經規定了,取消門檻了。當然,也有人說,可能沒有實質性意義,其實有很大實質性意義。就是讓這些創業的人,原來會覺得自己繞彎走,現在有法律保障,法律規定是允許的。”
   《決定》一出,民間辦銀行形勢大好。馬雲“改變銀行”的“逆天之舉”——利息超過銀行八倍的支付寶“餘額寶”類存款業務的小命顯生機。本來小命命懸一線,黨説你非法就非法,讓你關停就關停,抓起你馬雲來也是名正言順。
   猛一看,這不就是人人期盼的金融改革麼!但正如坊間所議論的,馬雲之所以敢這麼先下手爲強,正是因爲身後有江澤民的孫子和溫家寶的兒子等權貴撐著。大家一起發財!這種好商機千載難逢,草根企業家說幾句政治正確的話還不是張嘴就來,又不是要交殺人越貨的投名狀。
 
  最最可怕的


  外國資本想在中國賺錢,黨和政府的資本想,中國的民營資本也想,大家都在想,更攪和一起,更想賺錢分錢。
   可問題來了,那錢到底從誰身上賺呢?想來想去,好像也沒有別的可能,只能從中國人民身上榨,從中國的山川河流、資源能源身上賺。
   權貴資本主義大行其道的“十年浩劫”,看似不僅不會結束,新進入的民營資本和外國資本和權力的“三接合”成更有力的利益共同體磨刀霍霍,投入這最新一輪的瓜分國産的盛宴中,不知道那位“三八式”老幹部想沒有想到這一點。
   “改革的紅利均享”這句話說得好聽,那改革的巨額成本誰來負擔?外資肯定是想也不想的,他們能撈就撈,能一起賺就一起賺,賺不了,拍屁股走人,自己強勢政府背後撐腰,料中共也不敢欺負。
   老謀深算的基辛格或許小九九打得更清楚——如果中共政治體制改革,走民主化道路,美國會少了一個敵人,甚至會多一個盟友;如果中共只是蹩腳的進行經濟改革,也很符合美國的利益,不僅能賺大錢,最終還能不勞而獲大部分的經濟成果——傑出的人才、富裕的企業家,會帶著技術、資金和家人競相奔向美國。留給中共的,只是一個空殼和暴戾的社會,最終中國會亂起來,共產黨也或許被消滅掉。總之,無論中國走上述哪條道路,美國穩賺不虧。至於現在用嘴巴恭維他們幾句,比施捨給叫花子兩個硬幣還劃算得多。
   中國的權貴資本更是認為改革的成本與己無關,有爹媽罩著,可以扭頭就走,說不定還和外國資本搭乘同一個航班。
   30多年權貴資本主義橫行的改革已經積下太多民怨,再這麼“三結合”的攫取下去,恐怕注定有人要當墊背的,當炮灰。
   會是誰?清醒的人好像不多。
   台灣《壹週刊》最新報導更是稱,一些名號響噹噹的大陸民營企業家在分析三中全會時認為,企業老闆們只要不幹涉政治,習總就不會對他們動手,大家還是能繼續賺錢。而且,有富豪更加歡迎習總集權,認為台經濟的衰退與民主化程度提高息息相關。
   這是多可怕的邏輯。
   中國近代以來的歷史上,和權力勾搭在一起的商人(國有資本背後就是黨和政府)有多少有好下場?一變天,輕則傾家蕩産,重則家破人亡。利益薰心下,有的人就是看不透,堅信總有能和黨一起發財的,總有能和黨一路稱兄道弟的,而且那個人就是長袖善舞的自己。
   “眼前歡喜未為歡,若不危時亦不安”,或許是送給他們的金玉良言。
   而本來就認定“經改政不改,憲政算個屁”、“我是流氓我怕誰”的共產黨,如今新收了兩個國際資本和民營資本兩個小弟入夥兒後,那更是如同打了強心劑一般的興奮和自信,也會更加地肆無忌憚、有恃無恐。
   這才是最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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