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页
□ 站 内 搜 索 □
請輸入查詢的關鍵字:


標題查詢 内容查詢

一言九鼎     
三地風采     
四面楚歌     
五洲學興     
六庫全書     
七七鵲橋     
八方傳媒     
九命怪貓     
十萬貨急     

 
大丈夫/美国全球追税 中国将效仿/对中国的逆耳忠言/什么是自由?
發佈時間: 2/19/2014 10:47:48 AM 被閲覽數: 133 次 來源: 邦泰
文字 〖 自動滾屏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电视剧: 大丈夫(2014)











美国全球追税 避税天堂陨落 中国受

启发将效仿(组图)

京港台:2014-2-20 00:19| 来源:腾讯 |


  

  2010年3月,为防止纳税人利用离岸金融机构逃税漏税,奥巴马签署了《海外账户纳税法案》(FATCA),重挫瑞士等海外银行,随着法案的不断推进,曾经的避税天堂似乎遭遇将“五指山”。

  

  在美国总统奥巴马任内,居高不下的财政赤字成为美国面临的一项严峻挑战,税收增加成为解决问题的一大前提。

  

  瑞士议会1934年通过的《银行保密法》,防止客户信息被第三方获知,吸引大量资金流入。不少人利用这一法律钻空子偷税漏税。

  

  此后,美国国税局和检方分别向个人与银行发出展开自愿申报计划,如果他们“有理由相信”自己违反了税法,可申请不起诉协议,补缴税款和小额罚金。

  

  FATCA规定,海外账户所有存款超过1万美元的美国税务居民和外国金融机构必须向美国国税局报告其美国客户的账户信息。

  

  虽然美国金融犯罪研究所估算,该法案能在未来十年内为美国带来87亿美元的收入,但却拉升了各国政府和金融机构的运营成本。

  

  英国等22个国家与美国签署,还有约近百个国家正在与美国谈判,其中就包括中国。受此启发,中国政府也提出了自己的追税法案。




纽时: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对中国

的逆耳忠言(图)


京港台:2014-2-19 23:52| 来源:纽约时报 |





  A·迈克尔·斯宾塞频频与中国政府掌管经济的重要官员会面,商讨中国的发展面临的挑战。(Angel Valenti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马萨诸塞州坎布里奇——2001年,凭借对人们在难以获得关键信息时如何进行决策的专业研究,A·迈克尔·斯宾塞( A. Michael Spence)荣获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但那时,斯宾塞已在哈佛大学和斯坦福大学担任院长超过15年,主管学术,他的许多同事已经开始称他为“前经济学家”。
  去年过了70岁生日的斯宾塞并不认同这一说法。他反驳说,自己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更优秀、“更老”的经济学家。
  因为自己的背景是研究信息的,他开始思考压缩了时间和距离的互联网,将如何增强全世界的供应链。2005年,世界银行(World Bank)请他在该行的年会上就消除贫困发表主旨演讲。因为担心自己没多少有用的内容可以贡献,他犹豫了。“你们为什么想让我去?”他记得自己当初这样问道。
  正如后来的事实证明的那样,“看上去不算完全失败”的那次演讲让他的职业进入了一个新方向,促使世行于2006年任命他为该行增长与发展委员会(Commission on Growth and Development)主席。他挑选了19名前规划部长、财政部长和商界领袖加入该委员会——不过委员会成员中只有两名经济学家,其中之一是诺贝尔奖获得者罗伯特·M·索洛(Robert M. Solow)。他说,索洛“可能比其他所有人都更懂增长,而另一个人就是对增长所知不多的我”。
  他似乎学得很快。近年来,在与世行前首席驻华代表林重庚(Edwin Lim)一道接受中国的邀请,在北京凯恩克劳斯经济研究基金会(Cairncross Economic Research Foundation)的支持下成立了一个独立的顾问小组后,斯宾塞似乎已经成了关于中国经济的专家。该顾问小组频频与中国政府负责规划和经济的重要官员见面。那些官员称,该小组对中国发展面临的挑战,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深入研究。
  尽管斯宾塞最终对中国官员产生了不错的印象,认为他们“有求知欲、开明”,但在谈及中国问题的严重程度时,斯宾塞也绝不拐弯抹角。
  他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在全球经济越来越依赖中国的情况下,危险的是,这个国家“发展路径与其自身增长模式相冲突”。中国必须脱离以廉价薪资推动出口的路径,“并在国内创造出相当大的需求,否则便会失败。”
  中国面临着一个名为中等收入转型的艰巨挑战,而发展中国家屡屡被这一挑战绊倒。自日本二战后重建开始,只有亚洲四小龙——韩国、台湾、城市国家新加坡,以及香港——实现了从中等收入水平,以今天的美元计算也就是人均经济总量约为1万美元(约合6万元人民币),到2万美元及以上的高收入水平的转变。
  现代社会,贫穷国家往往发现,启动经济最有效的战略是专门从事廉价的出口业,利用全球的巨大需求。但斯宾塞博士主张,实现中等收入转型,需要复杂得多的经济政策,在生产更复杂的工业产品这个阶梯上,各国要逐步向上走,而且重要的一点是,各国要增强国内对消费品的需求。
  此外,出口导向型的战略也无法再像亚洲四小龙当时那样,依赖美国近乎永远无法满足的需求——亚洲四小龙对美国需求的依赖一直延续到了上世纪末。停滞不前的欧洲经济和日本经济进一步限制了全球需求。因此,中国面临着异常严峻的压力,若要实现飞跃,成为一个真正繁荣的国家,中国必须增强国内消费者的购买力。
  这是西方对中国经济所持的一个相当传统的观点。但出人意料的是,这也是2011年由林重庚和斯宾塞领衔撰写的一份报告的核心主题。中国不仅用英文,还用中文出版了这份严肃的报告,以供国内读者查阅。2013年开展的进一步讨论,帮助习近平主席的高级经济顾问刘鹤和他的同事制定出了重大的改革方案。在共产党去年11月举行的中央全体会议上,这些改革方案得到了批准。
  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研究中国经济的教授巴里·J·诺顿(Barry J. Naughton)说,斯宾塞值得表扬,因为他“鼓励了中国的高级顾问,甚至可能还帮他们想出了这些点子。”
  那份2011年的报告(基于2013年讨论的另一份报告也将出版)详细描述了一系列问题:持续加剧的收入不平等,以及工资在经济总量中所占比例从1980国内生产总值(GDP)的三分之二减少到如今的不足一半。对于城乡工资三比一的“巨大”差距,对于医疗服务领域加剧的不平等、破碎的教育体制和低劣的社会服务,报告表达了深切的忧虑。
  报告呼吁扭转这些令人不安的趋势,籍此提振国内需求,同时迫使企业进入更具创新性、生产率更高的领域。对于大型国有银行和常常低效,却控制了中国超过一半固定资产投资的国有企业,报告呼吁应让它们承受更多的市场压力。
  虽然林重庚和斯宾塞的小组吸纳了许多经济学家,但是他们提出的建议却与许多著名的经济模式有所不同。这些模式大量谈论要让企业承受市场压力,也谈到要支持短期需求,但是丝毫没有提及斯宾塞所担忧的长期全球需求不足,也没有提到中国需要有意地转变其需求的构成。
  斯宾塞博士称,尽管如此,这些都是在经验的基础上提炼出的合理想法。在向国际市场出口的贫穷国家,我们可以看到,开发长期需求的必要性在发挥作用,而对于发达国家来说,它们肯定会以不同的方式发挥作用。但是他说,用正式的经济模型来阐明这些想法,在很大程度上还是有待经济学家解决的一个问题。
  但仅仅是中国的高层官员支持了这样一个经济改革议程,并不意味着他们实际上会采纳。许多中国人说,“眼见为实,”斯宾塞一边叹气一边说。中国的十一五计划(2006年-2010年)也呼吁提振国内需求,但它实际上却削弱了内需。2000年,私人消费占GDP的46%,而到2012年,这一比例已降至36%。
  中国共产党去年11月举行的全会提出,大约20%的中国人口要从农村转移到工资和社会服务都要好得多的城镇地区。但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Harvard Kennedy School)的中国问题专家安东尼·J·赛奇(Anthony J. Saich)指出,中国的城市迫切需要税收,所以它们越来越频繁地转向房地产项目,并通过“金融工具”进行借贷。城市甚至不会为数以百万计没有本地户口的农民工子女提供学校教育,并且城市也不愿发放更多的户口。
  国有企业的利润似乎是财政收入自然而然的一个来源。如今国企几乎全部的利润都会用于再投资,而去年11月的全会提出,将其中30%的利润纳入政府财政。但这些企业的管理人员表达了强烈的反对,抵制任何削弱其独立性的举动。
  赛奇说,“山高皇帝远。”1949年革命胜利后,中国发生的变化实际上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大。
  查尔斯·肯尼(Charles Kenny)表示,尽管世界其他国家担心中国的崛起和强大,但中国有能力发展成一个成功的发达经济体,这对全世界都会有积极的影响。肯尼刚出版了一本新书《颠倒:为何世界的崛起有利西方》(The Upside of Down: Why the Rise of the Rest Is Good for the West)。
  但还不清楚中国能否从中等收入状态过渡到高收入状态,成功通过这条危机四伏的道路。除了经济上的挑战,政治领域也阻碍重重。崛起的中产阶级不可避免地会争取对决策发挥更大的影响。斯宾塞认为,中国官员们不会真的以为这种压力不会影响中国,但在他们看来,现在还不是走向民主化的合适时机。
  他表示,依照中国传统,另一个选择就是“皇帝周围规模较小的一批公职人员。这是一种通过考试选拔的精英管理体制。”也就是林重庚和斯宾塞的小组所认识的那些有才干,并且受过西方教育的官员。
  有着几千年集中决策历史的中国,可能永远也不会像一个西方民主国家那样。但是斯宾塞说,精英阶层认识到,它必须维持民众的支持。他说,“如果中国共产党不能给大多数中国人带来切实的进步,带来各个方面的好处,他们就会失败。”





柴静:什么是自由?美国法官的一句话深

得我心(图)

 

京港台:2014-2-20 00:12| 来源:柴静 |


  原题:自由,就是对何谓正确不那么确定的精神
  2008年5月,中国青年人正在发起一场ANTI-CNN运动。有一个CNN的白人评论员用“goons and thugs”来形容中国人。
  当时我在美国,遇到一位美国国务院一个官员,谈起此事,他苦着脸 “这个人也常常辱骂我们”
  旁边他中年同事说“那是个让人恶心的人”
  小胖子补了一句:“不过他不代表白人,也不代表电视台,他只代表他自己”
  我说,你们为什么要忍受他?
  他顿了一下,很无奈的神色,说“但这是宪法给他的权利”
  “那你们干嘛还干这个活儿?”我笑。
  他也笑“因为神经粗”.
  杜鲁门总统当年写信给家人抱怨,说他被新闻界折磨,纠缠,除了一忍再忍,无法可想,但最后他说“扛不住热,就别进厨房。”
  2
  看安东尼·刘易斯这本书,才知道,美国走到这一步,走了很长的路。
  这是一个在 1800年之前还有《防治煽动法》的国家,“撰写,印刷,发表或出版任何针对联邦政府或者总统的不实之诩,诽谤和污蔑之词,意图损害政府,国会,总统声誉者……”最高判处两年徒刑,这个法律出台后的三年中,有十三人被捕入狱。
  这样一个国家里,一个被公开辱骂的官员能够说“这是他们的宪法权利”,要靠多年形成的社会共识和文化经验。何帆翻译这本书,就是因为,《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是一个重要转折点。
  1960年3月29日,南方民权运动正在紧要关头,马丁路德金的支持者们在《纽约时报》刊出了一份政治宣传广告,指责官员们正采取非法手段破坏民权运动,但文中对事实有所夸大,增加了金被逮捕的次数、修改了虐待事件的具体细节。
  这则广告没有指名道姓,但还是激怒了亚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市警局负责人沙利文,他认为这则政治广告极易让人认为他就是其中所指的“南方违宪者”,就起诉《纽约时报》有诽谤罪,要求赔偿50万美元。
  两审失利后,几乎已到绝境的《纽约时报》,上诉到联邦最高法院。
  1964年3月9日九位大法官在“《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以9票对零票一致通过裁决,宣布媒体在“对错误陈述信以为真”的前提下发布不实之词,应豁免于诽谤诉讼。
  我反复看这段判词,这个“沙利文法则”在大洋彼岸的回响,隔了很久之后,以一种微妙的回响传来。
  2004年,我报道《中国改革》杂志被诉案,这家杂志报道了广东的一家国有企业改制过程不规范导致员工利益受损,这篇报道发了之后,杂志社被企业告上法庭,要求赔590万。依据是这报道有失实之处,没有正式采访公司,也没有在文章中体现出对公司方有利的观点。调查性报道很容易惹官司,只要数字或者细节存在争议,被起诉的可能很大,而在媒体被诉案中,媒体的败诉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但这次终于赢了,我们采访法官巫国平,他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人说作出判决前曾经反复思量,认为报道在个别地方与现实有出入,但并非严重失实。他的判决是,“只要新闻报道的内容有在采访者当时以一般人的认识能力判断认为是可以合理相信为事实的消息来源支撑,而不是道听途说或是捏造的。那么,新闻机构就获得了法律所赋予的关于事实方面的豁免权。”
  这句话与“沙利文法则”,何等相似。
  我问他,为什么在涉及社会公益的问题上,法院更倾向于保护媒体的权利?
  他说“这个社会对媒体的容忍的有多大,这个社会进步就有多大,一个文明,民主,法治的社会,都应当充分发挥传媒的监督作用。”
  3
  在这本书里,可以看到“沙利文法则”的来处,是一点点被笨重的力量从底部拔起来的,直到摆脱最后一些泥土。
  在我看来,能让基座轰然倒塌的,是这本书里一句话,1859年,约翰·斯图尔特·密尔在《论自由》中说到的,“首先,那些被迫噤声者,言说的可能是真理。否认这一点,意味着我们假设自己永远正确。”
  不论在任何意识形态下,假设自己永远正确的人,思想都是单一僵化的。而智慧清明的人,总是意识到思想是在不断的认识与发展。
  1931年,最高法院审理尼尔诉明尼苏打州案,霍姆斯大法官在庭上,政府律师试图用他二十年前的一个判决,来为打压媒体议论的举措开脱。
  审判席上,已经九十岁的霍姆斯 大法官微笑着插话“写那些话时,我还很年轻,马卡姆先生,我现在已经不再那么想了”
  这就是霍姆斯大法官的名言一部分出诸于他的人生经验“真理只有在思想市场上,才能得到最好的检验”
  这就是为什么要容忍哪怕让人厌恶的声音的原因,“就算那些噤声之语存在错谬,但也可能,而且通常是,包含了部分真理……就算我们相信眼前的意见都是真理,若不容它接受对立意见的挑战和检验,人们对它的理性依据将缺少领会与感知”
  译者何帆曾经在书中引用过汉德法官的一句话,深得我心,“自由,就是对何谓正确不那么确定的精神”。
  4
  但这句话不只指向政府官员。
  我喜欢《批评官员的尺度》的后三分之一,这是难能可贵的点晴之笔。也是身为记者的刘易斯对新闻界的反思。
  用顾准的话说,媒体通过司法裁决得到的胜利是“娜拉的出走”,值得当街起舞,但是,娜拉出走之后怎么样?舞曲终了又会如何?
  刘易斯提出沙利文案之后几十年出现的社会之象:“为什么沙利文案,给了媒体激励的权利后,诽谤案的诉讼不少反多,金额也更多?为什么这样的时候陪审团的判断大多倾向于对大媒体不利,为什么人们往往反感媒体?”
  有次我与纽约时报的一位同仁谈话。说起布什对伊拉克的政策,我说他的政策里也有合理之处,为什么你报道里没有涉及呢?
  他说:“一个建筑物着火了,你还需要说他房檐上雕着什么花么?”
  我没说话,但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什么不太妥当。
  我心里感到的这个因素,也许就是某种媒体的傲慢之意。
  博克法官说“媒体独享的自由到什么程度,这种自由受威胁就到什么程度”,美国人付出过这种自由的代价,他们经历过麦卡锡时代因为党争在媒体上肆无忌惮的造谣中伤,捕风捉影行为“在谎言泛滥的恶劣氛围下,整个社会都将走向堕落” 。
  想要避免这样的堕落,就是胡适当年办报时说过的话“自由的方法就是负责任的人说负责任的话”。
  这个问题在中国当下一样存在,在现在的媒体环境下,报道所指证者,的确往往用不公正的方式,来决定一篇报道的存废。加上绝大多数媒体被诉案的失败结果,足已让人有同仇敌忾之感,足以让人产生“不必再把不同的声音反映出来。”的冲动。
  ------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和当初压制打击举报职工的广东那家国有企业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个记者在调查中,在听到总编说“我不能放弃我的职业道德,让我下狱我就下狱”的时候,会感到热血激沸,听到法官说“对媒体的容忍有多大,这个社会的进步就有多大”的时候,心头一热。
  但是,“给每一方说话的机会”,这是我们自己鼓呼的价值观。
  我们也许没有机会采访被指证方,但是我们有没有对自己获知的一方信息尤其是核心事实存疑?我们能不能站在对方立场上向报料人发问?有没有穷尽各种技术要素,体现出尽可能去寻找对对方有利证据的倾向?“做不到”,只是一个技术问题。“不必做”,却是一个以暴制暴的思维模式。
  这个模式的后果是什么?大家都清楚。
  巫国平法官在判决当中还有一段意味深远的话,我至今不忘“衡量新闻机构的评论是否公正,应当从其评论的对象是否与社会公共利益相关,评论依据的事实是否真实存在,评论是否出于诚意来考虑”
  虽不能至,但取其上,才有可能得其中。
  5
  何帆说,作为中国法官,翻译这本书,让他深思,在一个风云际会的大时代里,这一代法律工作者要思考与解决的问题。作为新闻人,我同感深意。
  不过,霍姆斯法官说,法律的生命不在逻辑,而在经验。
  换句话说,法律的进步,不仅取决于法律工作者或者新闻工作者,而在于“大多数人的生命经验”。中国适逢微博时代,人人都在其中,要回答的问题已经是:“给你自由,你能干什么?”
  要摆脱过去的泥土,就先要摆脱僵化的自我封冻。
  思想的本质是不安的,它对表面上或多或少的统一总保持警惕,不停地主张更多的细节,要求更多机会作出鉴别,完成精神的不断更新,一切陈旧的东西将依据新的线索来重估再建。人人如此,一个民族新的思维线索就会浮现其上。
  顾准说过:“什么是专制?专制就是认为自己绝不会错的想法”,
  这话警示政府官员,新闻界,和每个普通公民。

 


上兩條同類新聞:
  • 都爱笑/投奔延安女学生的沉浮录/中国楼市寒冬来临/人均税负近万元意味着什
  • 大航海时代/知识分子與權力/各国历史/我們不了解民國/教科書背後的中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