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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兄弟同患尿毒症 弟弟自杀让出救治机会/知情人士称星云大师赠习近平《百年佛缘》
發佈時間: 2/20/2014 11:41:16 AM 被閲覽數: 141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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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人士称星云大师赠习近平《百年佛缘》


      
     两岸各界人士座谈会2月19日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举行,佛光山开山宗长星云大师在会中发言。(图 佛光山提供)
    知情人士称星云大师赠习近平《百年佛缘》


    两岸各界人士座谈会2月19日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举行,佛光山开山宗长星云大师与会。
    知情人士称星云大师赠习近平《百年佛缘》


    知情人士:星云送习近平的书是《百年佛缘》
    
    海外网2月20日电 据中评社报道,两岸各界人士座谈会2月19日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举行,佛光山开山宗长星云大师在会中发言,针对“中国梦与人间佛教”,提出四点看法,包括1.发扬中华文化要加强软实力的建设。2.两岸和平要以五和为基础。3.心灵富足要实践三好四给。4.人间佛教有益于国家社会。
    
    大陆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国民党荣誉主席、两岸和平发展基金会董事长连战出席座谈会并分别发表讲话。
    
    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18日傍晚在钓鱼台国宾馆会见中国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所率领的访问团。习近平在见佛光山开山宗长星云大师时特别表示:“大师送我的书,我全都读完了。” 佛光山人士透露,星云送给习近平的书是《百年佛缘》全集,是在去年底出版时送的。
    
    星云19日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举行的两岸各界人士座谈会谈话全文如下:
    
    尊敬的俞主席、连主席
    
    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大家吉祥!
    
    星云这次有幸能随 连主席再次来到北京拜访习总书记和各位领导,无任荣幸。习总书记近年所倡导的“中国梦”以及现在两岸都强调的“弘扬中华文化”,可说异曲同工,我觉得对国家社会都有重大贡献。对此,我有以下四个意见,提出来就教于各位:
    
    一、发扬中华文化要加强软实力的建设
    
    在我个人认为,“中国梦”就是要团结,就是要进步,就是创新,就是发展。讲到中华文化,一直以来,大都强调大好锦绣河山、历代宏伟的建设、丰富的文物宝藏等,但我建议,当今弘扬中华文化的重点,更要加强软实力的建设,例如推动诗书礼乐等。
    
    因为诗书可以言志,可以提升人的思想境界,礼乐可以陶冶人的性情、人的品格,尤其现在最需要培养中国人的气质和志节。过去的圣贤如孔子、孟子、老子、庄子,以及数千年来许多文人学者、国家栋梁、忠臣烈士,他们忠君爱国的情操,都成为历史典范人物。现在,我们更要加强诗书礼乐的内涵,把国家建设为“礼仪之邦”,泱泱大国,无论走到任何地方,让世人对华夏民族刮目相看。
    
    二、两岸和平要以五和为基础
    
    我认为,现在两岸的问题是急不来的,两岸都是中国人,自然有“血浓于水”的情感,只要假以时日,自然就会一家亲。二千六百年前,佛陀建立佛教“六和僧团”,在我的想法里,“五和”可以帮助两岸之间有序的和平发展。所谓“五和”:
    
    首先是“自心和悦”。台湾与大陆之间要像兄弟情谊,人民要从心里相互尊重友爱,台湾人喜欢大陆人,大陆人喜欢台湾人,彼此心里和悦,和平自然水到渠成。
    
    其次是“家庭和顺”。由于时代的改变,几十年来,固有的家庭伦理已经有所改变,甚至日渐式微,现在,我们要恢复家庭的礼节,重视伦理的建设。家庭和顺,就是和谐社会的前提。
    
    再者是“人我和敬”。现在两岸之间交流愈来愈密切,无论是朋友之谊,商贸互惠,都建立了正向的关系。希望双方重情义、讲诚信,彼此和敬互爱,加强来往,来来往往,往往来来;你来我往,我往你来,到最后两岸一定一家亲。
    
    能做到“自心和悦”、“家庭和顺”、“人我和敬”,就能“社会和谐”,进一步追求“世界和平”。两岸人民携手并肩,行走在国际之间,都会受到肯定与尊重。
    
    三、心灵富足要实践三好四给
    
    现在,我们除了中华文化在世界上独占鳌头,在士农工商、科技、经济的建设上,也逐渐凌驾世界各国。不过,我们并不希望人民百姓只追求财富的增加,成为暴发户,尤其士农工商各界,更应共享共有,除了改善社会经济,提升生活品质,也希望人民在心灵上获得富足安乐。
    
    因此,我鼓励“三好”与“四给”,希望人人做好事,人人说好话,人人存好心,政府与人民都要相互“给人信心、给人欢喜、给人希望、给人方便”,懂得不仅自己拥有,并且乐于与人分享,这就是心灵富足的良方。人心祥和富有,人民幸福快乐,便能建设美丽芬芳的社会。
    
    四、人间佛教有益于国家社会
    
    过去太虚大师、赵朴初居士主张“人间佛教”,我一生也致力推动人间佛教,倡导入世、慈悲、和谐、宽容的价值,因为人间佛教有益于国家、社会、人心的建设。
    
    所谓“人间佛教”,和过去的佛教稍有不同,现在的人间佛教,已经从山林走向社会,从寺庙走入家庭,从僧众走到信众,从谈玄说妙走向实践服务。
    
    翻开历史册页,佛教从未与政治对立,人间佛教更可以辅政治心,帮助国家稳定社会次序、改善社会风气、净化社会人心,以及建立正知正见的信仰,让人民的身心获得安顿。我们希望政府加强佛教人才的训练,让中国的佛教徒都能“以戒为师”、树立道德,让人间佛教的因果观、业力观,以及禅文化的精神,成为中国人普遍善美的教育。我相信,人间佛教可以丰富中国梦的内涵,我也深信,只要每个人都为社会广植善因与福田,带给人民幸福的中国梦一定会早日实现。
    
    以上四点,是我此来北京的一点意见,敬请酌参。在此至诚为各位祝福,新年平安吉祥、诸事如意。




穷兄弟同患尿毒症 弟弟自杀让出救治机会



     来源:法制晚报 
    
    
穷兄弟同患尿毒症 弟弟自杀让出救治机会

    郜传友至今保留着小儿子生前的保险卡,照片上的郜洪涛有着清秀的面容
    
    没有人知道,18岁的郜洪涛服毒前,是否还存有对世间的眷恋。
    
    装在裤兜里的遗书,记录下他最后的心态——“我离开了,就有更多的精力给我哥治疗了。”
    
    和他一样,20岁的哥哥也患有尿毒症。
    
    对于这位出生农村、重点高中的尖子生来说,生命的最后一年是郁闷的,他不仅受困于病痛,也饱受经济的窘迫。而最根本的打击,来源于遥遥无期的治愈希望。于是,他服下农药,终结生命。
    
    如今哥哥成功换肾,却注定郁郁寡欢:“如果弟弟在,换不换肾都是开心的。”
    
    而在那份遗书的结尾,却还用圆珠笔工整地写着——“哥,病治好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就很开心了。”
    

  事前征兆“做完透析就不回来了”
    
    2011年7月23日上午,在安徽合肥透析住院的郜洪辉突然感觉一阵心慌,心跳加速。
    
    父亲郜传友犯了嘀咕,往日都是小儿子郜洪涛做透析喊不舒服,今天怎么换成了大儿子。事后他才明白,这或许是弟兄俩的“心灵感应”。
    
    就在两天前,在安徽阜南县地城镇母子岗村家中的郜洪涛,给郜洪辉发短信,说自己已没有多少钱做透析了。郜传友让郜洪辉回信,说过两天他就送钱回去。
    
    一个月前,郜传友本想带两个儿子都来条件更好的合肥透析,但小儿子却提出自己愿单独留在阜南治疗。郜传友拗不过,只带着长子到合肥求医。
    
    郜洪涛通常会在每周一、三、五去阜南透析。他一般会在透析前一天下午,坐20元的出租车到阜南县城,在舅舅留给自己的出租屋住一晚,第二天在县医院透析,而后返家。
    
    这似乎注定了郜洪涛的某种计划。在郜传友如今看来,“他是想利用这段分开的时间。”
    
    事实上,郜洪涛在事发前已表现出了端倪。
    
    7月21日上午,母亲郑廷霞在家蒸了米饭,又炒了鸡肉。饭桌上,郜洪涛笑着对母亲说:“我这次做完透析,就不回来了。”
    
    郑廷霞觉得儿子开玩笑:“别乱想,有病就看病。”郜洪涛没再接话,只顾闷头吃饭。
    
    对于已患尿毒症一年、身体虚弱饭量骤减的郜洪涛来说,那顿饭却吃光了一碗鸡肉和一大碗米饭。在中午又吃了一碗面条之后,他揣上几百元钱,换上干净的短袖、短裤和球鞋独自前往阜南。这套衣裤是他自己买的,只穿过一次。
    
    没有人知晓郜洪涛到阜南后的确切动向。只知道他在7月22日下午3时35分开始透析,期间出现头疼、恶心,并要求提前下机。本该持续4小时的透析只进行了三个半小时。
    
    当晚7点45分,郜洪涛离开医院,再也无人知晓他的动向。
    

  家庭希望尖子生怀揣大学梦
    
    就在郜洪涛透析的那个下午,郜传友三次打去电话,都无人接听。
    
    起初,他以为儿子找同学玩去了。可第二天电话还是没人接,他于是给房东打去电话。中午12点,房东回话:“快回来,你小孩不行了!”
    
    郜传友向大儿子交代了一声,匆匆登上了下午1点10分回阜南的大巴。四个小时后,班车到站。在从车站赶往儿子住地的路上,44岁的郜传友潸然泪下。
    
    这是一段嘈杂的街道,叫卖声不断从路南的菜市场溢了出来。郜传友拐入一条狭长的巷道,明亮与昏暗瞬间交替,让他想起一年来的遭遇。
    
    在这个穷僻的国家级贫困县,除了打理家里的八亩多地,郜传友夫妇还在村里的窑场打砖坯,每天挣个四五十元。因为要在阜南一中上学,两个儿子平日租住在县城,只在周末回趟家。
    
    因为出身贫寒,郜洪辉兄弟俩读书十分用功,各自担任班级学科代表。中考时,兄弟俩分别考出了676和698分的成绩。百年名校阜阳三中甚至要免学费录取郜洪涛,被郜家因离家太远拒绝。
    
    弟兄俩选择了当地的省重点阜南一中。如果顺利的话,郜家将在三年后同时供出两名大学生。郜洪涛也不止一次地向哥哥提起,自己想上合肥工业大学的化学专业。
    
    “希望”也许是这个家庭当时的主题。毕竟,等待两位少年的,是学业,是未来。
    

  意外打击兄弟双双被诊尿毒症
    
    但事情却总是出人意料。
    
    2010年6月,读高二的郜洪辉回家说自己总是头晕。郜传友还以为是他营养不良,带他去村卫生室输液。可刚打了半瓶葡萄糖,郜洪辉就呕吐不止。
    
    村医建议他们去医院体检。可到县医院抽完血,医生又叫他们去阜阳市检查。等再到阜阳市,医生看过报告单,就让郜洪辉住院。
    
    郜传友兜里只有二百元,心里没底,他向医生问起儿子的病情。
    
    “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你孩子得的是尿毒症。”医生说。
    
    郜传友:“啥是尿毒症?”
    
    医生:“这是肾脏的病,得移植肾,特别可怕。如果你是农村的,你是治不起的。”
    
    郜传友当即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医生安慰他几句,建议先给孩子做透析。
    
    因为郜传友不识字,索性叫来郜洪涛留院照顾哥哥。医生诧异地发现,陪床的郜洪涛面黄肌瘦,建议他也去检查一下。
    
    郜传友突然害怕起来。
    
    拿到化验单,不等医生解释,郜洪涛已从报告单数据中读出,自己患上了与哥哥一样的尿毒症。他长叹一声:“唉,这可咋办?”
    
    一切都发生在一个月之内,却足以拒绝这个家庭继续前行。
    

  变卖家产四处求医不见好转
    
    此后,父子三人踏上了艰难的求医之路。
    
    郜传友先是听说南京治尿毒症好,于是揣着借来的三四万南下求医。哥俩每人每周要在医院做三次透析,每次500元。
    
    在南京治了一个多月,弟兄俩见病况未能好转,提出回家的念头:“爸,我们回家透析吧。”
    
    爷仨又折回阜南。
    
    为啥俩儿子都得这病?郜传友决心弄个明白。在卖掉了家里的拖拉机和一切农具之后,他又凑了七万多元。
    
    这一次,他选择了北京。
    
    在北京,医生告诉郜传友,尿毒症的发病原因至今不详,可能与隔代遗传或感冒发烧有关。除了这些,依然是反复透析,药费如流水,却看不到头。
    
    郜传友盘算着,等花光钱自己就回家。如果别人问起来,就让两个儿子说父亲生病回家了,“医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当即遭到两个儿子的反对:“没钱了咱就回,死也要死在家里,赖不着医院!”
    
    2010年11月,父子三人折回阜南。一来二去,除了钱被花光,事却没有太多改变。
    
    “谁能把这个病治好?”郜传友闷在家里,“简直想破了脑袋”。
    
    郜传友开始四处奔走。
    
    他先是找到儿子就读的阜南一中,又向阜南县医院求助。考虑到他的特殊情况,当地教育和民政部门也施以援手。各界为他筹措了十多万元捐款。
    
    郜传友这次下决心要给儿子换肾,听说郑州做移植比较快,他领着两个儿子赶到郑州。哪知肾源太少,医生让兄弟俩先做配型,等有消息了再电话通知。
    
    事情再无下文。
    
    偏偏这时,郜传友又被查出肺结核,不断往外咳血。除了自己透析之外,郜洪辉还要在医院照顾父亲。好在肺结核可以使用国家免费的药品,在治疗四个多月后,郜传友终于痊愈。
    
    此时他已有些疲惫:“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郜传友又拉着儿子到合肥配型。这一次,他希望自己和妻子能够给俩儿子配型成功。但结果他与两个儿子血型都不相符,妻子又因健康原因,无法捐肾。
    
    在合肥的那段日子,郜传友终日在亳州路、长虹路一带徘徊。他把遭遇写在地上,有好心人路过,会丢下个三块五块。除了乞讨,他还沿街翻捡垃圾桶,收集饮料瓶。
    
    这引发了当地媒体的关注,报道后,各界又送来十多万捐款。
    
    配型失败,一家人回到阜南。看着父亲日渐憔悴,郜洪涛私下跟哥哥商量:“叫咱爸给你治吧,我不治了。”
    
    郜传友知道后劝他:“社会都在关注咱,咋能不治了?有一块钱咱就先治一块钱。”
    
    郜洪涛笑笑,没再说话。
    
    “哪想他真走上这一步。”郜传友一声叹息。
    

  自杀现场“闻到浓烈的农药味”
    
    赶到现场,郜传友直奔顶楼。
    
    这是一段昏暗而逼仄的通道,没有任何照明设施。借着从拐角窗户射入的光线,隐约可以看见贴在灰白墙上的各式野广告。因长期无人打扫,一脚踩下去,腾起的灰尘直扑脚面。
    
    四楼,郜洪涛的暂住地。
    
    郜传友推门进去,在这间约17平米的屋子里,两扇推拉玻璃窗半开着,一台座扇还在地上转得呜呜作响。郜洪涛静静仰躺在矮床上,表情平静。
    
    他的双手叠放在小腹之上,右腿在床上,左腿半搭在地上。一双蓝色软胶平板拖鞋随意脱在床尾。床头,那部80元买来的二手黑色触屏手机仍在充电。
    
    若不是他发青的面色和冰冷的身体,郜传友还感觉儿子只是睡着了。
    
    “我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浓烈的类似敌敌畏的农药味。”郜传友告诉《法制晚报》记者,他事后找遍了屋子和整栋楼的前后院,都没有发现药瓶。
    
    在郜洪涛短裤的右侧裤兜里,装着一封遗书、680元现金和一张2011年7月22日做透析的发票。郜传友推断,儿子应该是在透析当晚服毒自杀的。
    
    为了不影响房屋出租,郜传友没有报案,当晚即将儿子安葬。除了遗书和学生保险卡,郜洪涛曾使用的手机等一切物事,都随着这个18岁的少年一起,长眠地下。
    
    在那页末尾没有日期的遗书上,工工整整写着约五百字——“爸,妈,你们一定要把哥哥救好!如果我离开了你们,不是我不想治,而是我们家太穷了……我好想家!想我的同学,想我的老师……但现实是,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踏进学校的大门了……哥哥你要坚持治疗,病治好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弟弟我就很开心了。”
    
    “我离开了,但是哥哥有救了。”
    

  自杀苗头“说啥都劝不到心里去”
    
    郜洪涛并非一开始就想放弃。
    
    “哪怕我和媳妇能够跟哥俩配型成功一对,他也不会走这条路。”郜传友说,配型之前郜洪涛还曾笑着计划,“妈给哥换肾,爸给我换。”
    
    所有的亲友都察觉到,这个少年的转变发生在配型失败之后。
    
    对于这个只教了两个月的学生,班主任郭华钊依然印象深刻:“他学习很拼,总是班里第二、第三名。生病前非常活泼,总是笑着。”
    
    在哥哥看来,自从知道“即便换肾成功,也要终身服药”之后,郜洪涛变得十分消沉,总是一个人发呆。
    
    大姑郜树芝也告诉《法制晚报》记者:“他整个人跟之前不一样了,感觉说啥都劝不到心里去。”
    
    对于透析,郜洪涛也多次向父亲抱怨“感觉头要炸了”。阜南县医院血液透析室一份郜洪涛的43页的病历也证实,郜洪涛多次在透析时提出心慌、头痛。
    
    他开始不止一次向哥哥念叨:“叫爸给你治吧,我不治了。”他也不按时服药,就连去县城透析,也要母亲一再催促。他的脾气逐渐暴躁。他会斥责因为自己患病而买回鱼和鸡的母亲,“有这些钱都可以用来看病了!”
    
    尽管如此,这个少年还是试图返回课堂。说起郜洪涛拖着浮肿的身躯带病上课的情景,郭华钊心痛不已,“他连拿书手都在抖。”两天后,郜洪涛终因体力不支告别校园。
    
    这一走,他就再没回来。
    
    终身遗憾“弟弟在,可能我俩都好了”
    
    获悉弟弟噩耗的那个下午,郜洪辉来到了弟弟坟前。
    
    在坟地里坐着的三个多小时里,往日与弟弟相处的点滴渐渐涌上心头,他先是怪怨弟弟想不开,而后又陷入深深的自责,“我当时开导你一下就好了……”
    
    若不是怕母亲看见伤心过度,郜洪辉真想趴在弟弟坟前大哭一场。
    
    去年12月17日晚9点,郜洪辉被推进了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手术室。6个多小时后,医生告诉郜传友:“肾移植手术很成功。”
    
    郜洪辉恢复得很快,术后十天,他的饭量已接近透析时的水平。但这个摆脱了透析机的大男孩并不开心,他躺在床上双眼发直,心事重重。
    
    “如果弟弟还在,我俩可能都会好的。”郜洪辉叹了口气。
    
    1月6日,郜洪辉出院。郜传友在医院附近租了间房子,方便儿子每周复查。他们家里,除了一台破旧的冰柜、一把椅子和一张木床,再找不出一件像样的家当。
    
    12月30日,郑廷霞来到儿子的坟前。她蹲下身,为儿子烧了纸钱,又放了串炮。
    
    与同龄人一样,郜洪涛也曾喜欢打游戏,喜欢研究象棋残局,喜欢读《中国通史》。他会在周末替教小学的大姑把作业“批得又快又好”,也会在考试后埋怨自己“还能多考二三十分”。他也时常以接近满分的成绩憧憬未来,“考上大学”,“好好赚钱,照顾爸妈”。
    
    在郜洪涛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母亲始终觉得,儿子只是去了远方。但事实上,那张略有涂抹却字迹工整的遗书,是这个绝望的少年,留在世间最后的祈愿。
    
    文并摄/丽案调查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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