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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革命/中国不是乌克兰,北京『变天』不容乐观/张春桥为何坚决与妻子离婚
發佈時間: 3/1/2014 1:44:23 PM 被閲覽數: 52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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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乌克兰革命最后惨烈视频:前总统错在镇压



2014年2月27日



    乌克兰时局巨变的当日,美国NPR广播中有专家发表意见说:总统(当时的)亚努科维奇手上已经沾上人民的鲜血,他要么抵抗,要么被清算。这是所有统治者在面对人民抗议时所面临的一个决定:是下令镇压还是采取和谈甚至让权?无论理由多么堂皇,一旦人民流血,统治者等于把自己送上了历史的断头台,成为人类历史上的屠夫民贼。毛泽东、邓小平、李鹏等都在屠夫民贼之列。
    
    新闻报道称,从18日开始的乌克兰首都基辅发生流血冲突造成了82人死亡,678人受伤,其中449人入院治疗。从以下视频看,乌克兰民众的抗议一开始就很“暴力”,以中国政府的定义,全是暴徒,机枪坦克镇压理所当然。在1989年6月4日,坦克压过的长安街上,愤怒的民众对着解放他们的军人高喊“打倒法西斯”,换来的是冲锋枪的扫射,每次扫射民众躲藏,之后起身再喊。然而,数千人的生命并未换来中国当局的退让,而是迎来了变本加厉的更加贪腐的20多年。乌克兰军人在死伤数百后立即表态不支持镇压,解放人民的军队对着喊口号的人民回以枪弹扫射。20多年已经过去,中国新的统治者是否还会杀人不眨眼而背上历史屠夫的罪?中国的解放人民的军队是否关键时候,站在衣食父母的人民的一边?
    
    
    
    24日,乌克兰利沃夫,从首都回来的防暴警察双膝下跪向当地民众道歉。
    乌克兰革命最后惨烈视频:前总统错在镇压

大陆网友评论摘:
    **坦克去哪儿了?坦克去哪儿了? //大鹏看天下:这种对老百姓动用AK-47的暴力独裁政权,活该被颠覆! //钢铁侠: 看完了更加坚信,亚努科维奇政府败就败在不早点出动坦克,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
    
    **那一夜,子弹击穿了所有的谎言……
    
    **向乌克兰人民致敬,同样也向乌克兰军人致敬,因为他们选择了中立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向英雄致敬
    
    **仅有的勇气的拖拉机进城的那晚失去了

中国大陆对1989年有关视频的留言摘:
视频: 纪录片《共和国卫士》片尾
**满手鲜血

**xl314583725:学生和士兵都是牺牲品,士兵很不值,继续维护官僚阶层

** 路远心自由123: “赤手空拳”的学生 呵呵 还赤手空拳? 解放军部队伤亡是从哪里来的?感谢解放军

** longzheking:刽子手!

** BO一派胡言:机枪 嗒嗒.................................

视频: 1989 杨尚昆 党政军干部大会讲话 李鹏 乔石 胡启立 姚依林 王震

**虎一刀282635313:学生娃儿没罪啊!

**唐翼: 历史是人民书写的!

**西寧花分店:天日昭昭,不是不报,时晨未到~~

**反思fansi三世:滔天罪行,一定会受到历史的审判!!!!抵赖是不可能的。

**看过笑过123:老贼 早晚把你祖坟刨了,你不走群总路线,与人民为敌。

**123qwet:如果有生之年能平反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演员马良:很多以前看不见的视频,进两个月突然冒出来了,是不是,要翻案?

**杂戏迷:傀儡,帮凶。
    
以下是维基百科关于事件的过程

    
    12月1日,基辅市外最大规模的集会发生在利沃夫的塔拉斯·舍甫琴科雕像下,有超过5万名抗议者参与,市长Andriy Sadovy、理事长Peter Kolody、许多当地名流和政治家也参加了当天的集会。在顿涅茨克以西有大约300人参与了集会,要求总统维克多·亚努科维奇和总理米克拉·阿扎罗夫辞职。同一天,在哈尔科夫有数千人参与集会,其中包括作家谢尔盖·扎丹(英语:Serhiy Zhadan),他发表了一个演讲,号召人们参与革命。示威者自称有超过4000人参与,但其他消息来源称只有2000人。在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有1000人抗议延缓签订欧盟协定,展示了和基辅人团结,还要求当地和大都市的官员辞职。随后他们开始了游行,并大喊着“乌克兰是欧洲的”以及“革命”。当天发生亲欧盟示威的城市还有辛菲罗波尔(约150到200人)和敖德萨。
    
    12月2日,经由一份团结法案,利沃夫州公开宣布将举行罢工来支持基辅的示威活动。罢工的行为随后也被捷尔诺波尔和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两座城市效仿。
    
    12月3日在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大约300名支持欧洲一体化的抗议者举行了抗议,要求当地政府、警察局和安全部队(英语:Security Service of Ukraine)下台。
    
    12月7日有报道称,警方禁止民众自捷尔诺波尔和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开车前往基辅。
    
    12月8日规模最大的抗议活动发生在利沃夫的塔拉斯·舍甫琴科纪念碑 .卢甘斯克的支持欧盟的示威者多个城市发生了示威,包括乌克兰东部的一些城市。当晚,基辅的列宁雕像被人们放倒,该雕像为石制,且随后被激动的示威者完全敲成碎片。
    
    12月9日另一尊位于敖德萨州科托夫斯克的列宁雕像被摧毁。同日捷尔诺波尔的一些示威者被当局起诉。
    
    12月14日,哈尔科夫的示威者在栅栏上张贴了许多布告来表达了他们对当局用栅栏隔离自由广场的做法的不满,而这些人自12月5日以来已长时间为盗窃和纵火所扰。哈尔科夫的一名参与亲欧盟示威的活跃分子被两人袭击,身中十二刀。袭击者身份未明,但被袭击者告诉当地的社会组织他相信市长Gennady Kernes(英语:Gennady Kernes)是幕后主使。
    
    12月22日,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有2000人集会。
    
    12月末,顿涅茨克有500人游行。鉴于当地的强权政治,有评论称:“顿涅茨克有500人游行,等价于利沃夫有5万人游行,或是基辅有50万人游行。”。
    
    1月5日,顿涅茨克、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敖德萨和哈尔科夫发生亲欧盟游行。其余三个城市都有数百人参与,惟顿涅茨克仅有百人。
    
    1月11日哈尔科夫有150名活跃分子聚会并讨论了如何联合全国的亲欧盟示威力量。同日一个多人正在集会的教堂被十多个暴徒袭击,另有一些暴徒袭击了一家正在集会的书店。粉碎的窗户和催泪瓦斯使得亲欧盟示威无法顺利进行。
    
    1月22日独立广场庆祝2014年到来,警方与示威者发生冲突顿涅茨克有两场同时进行的集会发生,其中一个是亲欧盟集会,另一个是支持政府的集会,支持政府的集会有600名参与者,而亲欧盟集会有100人,不过警方消息称有5000人参与了支持政府的集会,亲欧盟集会者不过60人。此外,大约150名拿着喇叭的暴徒出现并包围住了亲欧盟示威者,随后引起了冲突,他们点燃了花圈并焚烧斯沃博达党的旗帜,同时喊着“打倒法西斯!”,不过随后被警方分离开来。同一天,顿涅茨克市议会为基辅采取更强劲的措施对付亲欧盟示威辩护。在利沃夫,示威者在警方的枪声之中包围了军队的营房,其中许多示威者是儿子在军队服役的母亲,她们恳求军队不要部署到基辅去。在文尼察,成千的示威者封锁了城市的主要道路和交通,他们还把“装在棺材里的民主”带进了市政厅,想送给亚努科维奇。
    
    1月23日敖德萨市议员、亲欧盟示威活跃分子Oleksandr Ostapenko的汽车发生了爆炸。
    
    1月24日,苏梅市长公开表示支持亲欧盟示威,将内乱的责任归咎于地区党和共产党。
    
    1月28日约500名克里米亚鞑靼人在辛菲罗波尔举行了集会。
    
    有报道称美国和欧盟给格里夫尼亚的反政府示威者发了工资。
    
    
    
    占领政府建筑:
    
    自1月23日起许多乌克兰西部(英语:Western Ukrainian)的州(英语:Oblast of Ukraine)政府建筑和地区议会被示威者占领[169],一些受影响地区的区议会随后决定禁止此类活动,也禁止了在那些地区出现乌克兰共产党和地区党的标志。在扎波罗热、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和敖德萨示威者也试图占领当地议会。
    
    
    乌克兰境外抗议:
    
    乌克兰境外的抗议活动主要发生于北美洲和欧洲的乌克兰人聚居区,规模较小。其中规模最大者发生在12月8日的纽约。此外,华沙的科学文化宫[171]、布法罗的电力车辆公司大楼(英语:Buffalo Electric Vehicle Company Building)、费城的Cira Centre(英语:Cira Centre)、格鲁吉亚的第比利斯市政厅(英语:Tbilisi City Hall)以及美国和加拿大交界处的尼加拉瓜瀑布都投上了黄色和蓝色的灯光以示和乌克兰团结。
    
    
    支持政府的集会:
    
    亲欧盟示威出现后,乌克兰政府长期资助支持政府的集会。许多新闻报道都指出大量参与支持政府集会的人不是出于政治目的,而是为了经济补偿,故不能算是对亲欧盟示威的真正回应。“国内的亲欧盟示威者都是为了反对对人权的侵犯,且他们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基辅莫吉拉学院(英语:National University of Kyiv-Mohyla Academy)的政治学家Oleksiy Haran如是说,“而反对亲欧盟示威的人都只是为了钱。政府利用他们来引起反抗,他们不会做出任何牺牲。”
    
    
    12月的支持政府集会:
    
    顿涅茨克州政府和地区党计划在12月2日在顿涅茨克举行集会来支持总统亚努科维奇,不过之后因为人数不足而取消。
    
    12月3日地区党在基辅举行了集会以支持总统亚努科维奇,有1000人参加。同一天Espreso TV(英语:Espreso TV)的记者报道称,地区党借由网络招聘广告给参与集会的人支付200格里。
    
    12月4日顿涅茨克有15000人集会支持总统亚努科维奇,其中许多人是乘巴士前来。地区党否认强迫任何人参加。
    
    
    马林斯克公园集会:
    
    俄罗斯的“反Euromaidan”示威者挥舞着俄罗斯帝国旗帜由地区党组织的支持总统亚努科维奇的搭帐篷并集会的活动于2013年12月3日在马林斯克公园(英语:Mariinsky Park)开始,此地离乌克兰国会所在地乌克兰最高拉达大楼(英语:Verkhovna Rada building)很近,12月6日(星期六)地区党机构宣布有超过15000人在此集会,而在此前一天当地警方宣布有约3000人在公园集会。警方出动重兵把守,阻止反政府者接近。
    
    根据Segodnya(英语:Segodnya)报道,参与在马林斯克公园集会的人不是被雇佣的,就是不得不参与,且必须呆够一定时间。《基辅邮报》另收到匿名举报者称,参与集会者收到了300格里,使他们不用上班也能挣到钱,该举报者还说他们一整天都不允许离开集会地,营地的地上堆满了垃圾和排泄物。《环球邮报》高级通讯员Mark MacKinnon(英语:Mark MacKinnon)想要采访一个反Euromaidan的示威者,她拒绝接受采访,却透露其实自己支持Euromaidan。
    
    12月13日全乌克兰“自由”联盟领袖Oleh Tyahnybok在国会称,在政府的医药、教育等部门工作的雇员被强迫参与示威,随后地区党的发言人Volodymyr Rybak(英语:Volodymyr Rybak)回应称对民众施压是不对的,此种行为必须停止。
    
    12月23日在马林斯克公园的集会结束。
    
    
    欧洲广场集会 :
    
    12月14日地区党宣布将计划在欧洲广场举行集会,主题是“让我们拯救乌克兰”,这个在市内举行第二次示威的举措被前总统列昂尼德·克拉夫丘克指责。据地区党官员介绍,将有超过2万人从顿涅茨克以及1万人从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来参与集会,还有一些人会从克里米亚、敖德萨州等地前来。在集会的筹备期,12月12日有报道称数千居民(主要是政府雇员、技术学院的学生和运动员)前往基辅参与支持政府的示威,他们只待两天,且有每天400到500格里的报酬,还有报道称有政府雇员被以解雇威胁来参加集会。在集会当天,乌克兰民主改革联盟的Roman Chereha指责官员把一些儿童带离了庇护所,且保证他们会有食物和庇护所。12月13日地区党顿涅茨克分部宣布想要前往基辅参加集会的人会得到食物配给和专列火车接送,全部由地区党买单。同日,多辆火车载着大约3000名老师和学生抵达了敖德萨,他们准备参加支持政府的示威。学生们,大部分来自敖德萨法律学院,承认他们能借此拿到学分,还有学生可以得到经济补偿。相似的是,卢甘斯克有大约1000人乘列车抵达,大部分人是煤矿矿工,市长Sergei Kravchenko随后声明有超过1500居民会参加支持政府的集会。同时在扎波罗热有报道称,载有1600名“运动员和国营企业雇员”的火车抵达了基辅。售票员说那是一列私密的、被租借的列车,票不公开发售。记者Tatiana Honchenko放出了一份表格,列出了27列火车,平均每列有约20节车厢被地区党在周末租用以将全国的政府支持者运往基辅。
    
    反对派领袖Arseniy Yatseniuk(英语:Arseniy Yatseniuk)和Ihor Miroshnychenko发布了一个警告,援引了内部消息,称当局正在利用支持政府的集会来挑起内乱,借此宣布进入紧急状态,使其可以命令别而库特部队和军队强行将欧洲广场清场,Yatsenyuk还特别警告了政府雇佣暴徒潜入披着欧盟和国家颜色的支持欧盟的营地,他们在潜入之后会制造混乱,不过反对派领袖Yuriy Lutsenko呼吁大家冷静,并宣称支持政府的集会有和平的、政府付报酬的学生和雇员参加[199]。地区党国会分部的长官Oleksandr Yefremov(英语:Oleksandr Yefremov)重申:“这会是一场特别和平的示威,我们的民众很好接触...我们还会拜托警察在两场集会之间设立安全的缓冲带。”。然而,地区党国会议员Vadym Kolesnichenko承认在全国及克里米亚范围内组建了自卫队,以“保证宪法下的公众秩序”,并且塞瓦斯托波尔的一个这样的组织已经有800名成员。同时他补充,自卫队会参与周末的活动。集会当天自由欧洲电台采访了一名参与者,他(拳击教练)透露称组织者给他和一些其他人支付了1000格里,让他们和支持欧盟的集会者打一架。
    
    
    
    局势发展
    
    2014年1月
    
    
     2014年1月19日开始,由于乌克兰议会在前一周通过了一份对公众集会进行严格的限制的新法律,持续近两个月的和平集会逐渐演变成暴力示威,示威群众和乌克兰警方爆发流血冲突。反对派制造投石机等古代武器与警方对抗,政府则指责极端分子“正在囤积武器,没有表现出谈判诚意”。冲突造成了多人死亡,数百人受伤。
    
    尽管反对派曾与警方达成的一份类似停火协议的文件,但反对派中的一些人率先动手,对此内务部部长扎哈尔琴科在该部门网站发表公告表示,和平手段是徒劳的,这暗示首都的示威可能以暴力收场。
    
    当地时间1月24日,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承诺修改限制公众集会的新法案,对政府进行改组,并特赦一些没有犯下“严重罪行”的示威者。然而反对派对此并不满意,坚持要求总统辞职。
    
    1月26日,乌克兰能源和煤炭工业部部长爱德华·斯塔维茨基下令让国内所有核设施进入特别保护状态,指称激进分子“实际上是恐怖分子团伙”。
    
    阿扎罗夫于2014年1月28日提出辞去乌克兰总理职务,他表示希望自己的辞职能让乌克兰冲突各方达成妥协方案并结束冲突。同日总统亚努科维奇接受辞职申请,拟任谢尔盖·阿尔布佐夫担任下届总理。
    
    2014年2月14日,乌克兰当局宣布释放被羁押的234名抗议人士,总统亚努科维奇呼吁反对派让步。乌克兰抗议者16日开始撤出首都基辅市政厅,反政府示威民众占领市政厅数月,撤出是缓解紧绷情势的高度象征性让步,但民众会持续驻在市政厅前,盼总统亚努科维奇下台。
    
    2014年2月18日,反政府抗议群众与安全部队在基辅却再度爆发激烈冲突,警民互掷闪光手榴弹、汽油弹,示威者的营地一片陷入火海,乌克兰内政部在声明中说,6名警察在首都基辅的冲突中死于枪伤,这是3个月来反政府示威最血腥的一天,使死亡人数增至14人,另有160名警察受伤,其中35人伤势严重;内务部认为,从死者伤口分析,死者不是执法人员所为,而是被骚乱分子杀害,因为执法人员并未持有射击武器。在此同时,乌克兰反对派领袖克里契科抵达总统亚努科维奇的办公室,将与亚努科维奇会谈。
    
    当地时间2月20日凌晨,乌克兰西部的反对派重镇利沃夫州在驻守当地之安全部队向示威群众投降后宣布独立,目前由州议会所组成之“行政委员会”主持当地政局。同时,乌克兰唯一的自治共和国、位于东部俄语区的克里米亚议会议长表示,一旦基辅政权出现更替,将考虑脱离乌克兰,并并入俄罗斯。乌克兰正式陷入东西分裂危机。
    
    当地时间2月21日,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与反对派签署初步协议,内容包括24小时内恢复2004年的宪法版本,并在今年12月大选。同时10天内组建一个联合政府。
    
    当地时间22日,亚努科维奇被议会罢免其职务。议会同时宣布提前于同年5月25日举行总统大选,并封锁边境防止他潜逃。于同日当选新任议长的反对派领袖亚历克山大·图尔奇诺夫宣读声明,指“亚努科维奇自动放弃履行宪法赋予的职责,对乌克兰国家管理、领土完整和国家主权构成威胁,对公民的权利和自由造成严重损害”,因此宣布亚努科维奇自动丧失总统职权。
    
    亚努科维奇于第二大城市哈尔科夫发表全国电视讲话,形容事件是政变,并质疑议会的决定是非法,强调不会辞职。而位于首都基辅的总统官邸已因亚努科维奇离开而人去楼空,变成任何人均可自由出入。同时,反对派民众占据总统官邸及政府大楼。
    
    同时,2011年被控滥权而遭监禁7年的前总理季莫申科获议会特赦,并前往基辅汇合示威者。她声言会参选总统,并致力驱使乌克兰加入欧盟。
    
    2月23日,乌克兰临时总统图尔奇诺夫表示,该国新领导层希望乌俄关系以“全新、平等、睦邻的原则为基础,认可并兼顾乌克兰的欧洲选择”。
    
    2月24日,乌克兰代理内务部长阿瓦科夫说,被罢免的总统亚努科维奇已被警方通缉。
    
    2月25日,乌克兰议会以「战争罪」通缉前总统 防暴警察下跪道歉
    
    乌克兰议会周二(25日)以绝对多数票通过一项决议:一旦捕获逃亡中的乌克兰前总统亚努科维奇,定将他送交海牙国际刑事法庭,让他为自己犯下的「战争罪」接受审判。
    
    乌克兰议会要求国际法庭逮捕亚努科维奇 ,众叛亲离 亚努科维奇任命的州长大批辞职退党,驻外使馆倒戈 :驻加大使:代表临时政府.亚努科维奇遭「通缉」 防暴警察齐下跪道歉
    
    美国宣布:不再承认亚努科维奇为乌克兰领导人
    
    国外反应:
    
     欧盟: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José Manuel Barroso)谴责对示威者使用暴力,对乌克兰抗议者伤亡的消息感到震惊,并为死者家庭感到悲痛。巴罗佐在与乌克兰总统进行电话交谈时警告称,若局势仍未能稳定,将对乌克兰采取必要行动。外交事务及安全政策高级代表艾希顿(Catherine Ashton)强烈谴责扩大化并造成死伤的暴力行动,呼吁保持克制,避免暴力行为,并予以详细调查,让该负责任的人负起责任;另外,她表示十分关心攻击记者的举动和失踪人士,乌克兰公民的集会权利、言论自由、媒体自由,都必须充分受到尊重和保护。艾希顿也要求乌克兰政府和反对党领袖展开对话,讨论出一个符合乌克兰人民期望的解决方式。
     北约:北约秘书长拉斯穆森(Anders Fogh Rasmussen)表示极关心近日在基辅的重大发展,并强烈谴责暴力,认为暴力不能解决政治危机,乌克兰各方应尽速展开真正的对话,避免情势恶化。
     美国:乌克兰首都基辅的暴力让美国深为震惊,白宫发言人卡尼(Jay Carney)呼吁总统亚努科维奇(Viktor Yanukovich)与反对派领袖恢复对话。
     俄罗斯:针对乌克兰抗争迅速恶化,欧洲联盟、美国和联合国等都呼吁冲突双方冷静,但俄罗斯警告,在西方干预的挑动下,乌克兰正濒临内战。

博讯



中国不是乌克兰,北京『变天』不容乐观/彭涛


     作者:彭涛(德国)
    
     自今年2月22日始,乌克兰政局出了现急转直下的变化:在民众和反对党抗议坚挺近三个月之后,警察和军队倒戈,前总统亚努科维奇被迫逃离基辅,反对派领袖季莫申科获释,议会决定恢复2004年宪法的议会总统制,决定暂由议长图尔奇诺夫代行总统职权,等等。乌克兰民众在独立广场上抗议的胜利,让许多中国民运和自由派人士深感鼓舞,认为乌克兰的广场模式将成为未来中国变局的楷模,如称『乌克兰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如果中国再次出现『六四』天安门广场运动,中国政局将最终转变,因为中共高层现在没人再敢下令枪杀示威群众,军队也会不像89时期那样盲目听从命令,开枪杀人,等等。
    

    
    这些观点和看法,看上去很令人激动和振奋,但却失之冷静和清醒,用激情代替理性,缺乏对现实的认真审视。中国不是乌克兰,人们不能简单地将中国与乌克兰作类比,即:不问相互间的差异就武断地下结论,认为在乌克兰能成的事,在中国也会凑效。就像在『阿拉伯之春』兴起时,很多人也把埃及和利比亚等国的变局模式,生硬地套在中国的现实上,认为阿拉伯之春也会在中国生根开花。然而,其结果则是,茉莉花革命运动在中国被政府全面围剿和压制。而且,如今的『新公民运动』也持续遭到政府的严打和管控,难以形成真正意义上的社会运动。
    
    乌克兰民众独立广场反政府抗议的『成功』与几个因素有关联:一、乌克兰是一个有24年历史的(半)民主和宪政国家,立法、行政和司法等权力机构相对独立,实行公开选举和多党制等;二、有公民社会的存在,自由、民主和人权等价值已植入人心,社会相对自治和多元组成;三、军队和警察等安全机器与前苏联时代已大不一样,它们已不再是当权者个人手中的私家工具,也不属于某个执政的党派,而是服从于宪法和国家(至少是从法理上来讲),民选政府和总统很难像邓小平一样下令军队大规模武力镇压抗议民众;四、像乌克兰这样一个(半)民主国家,其对社会和公民的控制力度和强度,都较纯粹专制的国家(如中国、朝鲜、古巴和伊朗等)要弱和小得多,公民的自由度也相对的高,享有相当的言论自由权;五、乌克兰不仅在经济和地缘政治上受到俄国的严重制约,而且也与西方国家联盟(如欧盟和美国)有着政治、经济和文化上的紧密联系,这次抗议的发起和成功也与西方国家的支持、参与和施压是密不可分的。
    
    而中国则是一个纯粹的极权国家,实行一党专制,公民社会很少有生存的空间,政府对媒体和社会实现全能的控制,民众几乎没有可能组织起来,或公开而持久等地举行抗议;而且,中国的军队、武警和公安等武装力量受制于执政党,不属于国家(军队效忠的是中共而不是宪法和人大等机构),其官兵思想素质则大多滞留在中共意识形态和教化价值的范畴内,等等。上述乌克兰所拥有和经历过的一切,中国都没有或从未经历过。而中国人还在经历和拥有的,在乌克兰却没有和已不再经历。因此,人们(至少在相当一个时期内)不可以将乌克兰式的权力更迭,与北京的『变天』相提并论。其理由有三:一是中国民众很难再像『89六四』时那样,可以随时轻易地走上街头,得以举行长时间的反政府活动,以至引发整个社会的响应和参与,因为中共早已汲取了『六四』的教训,积累了丰富的维稳经验,发展出了一套适应社会多元化的现代管控方案;二是不能排除中共在『动乱』时下令军队武力镇压『暴徒』的可能,而中国军队和警察是否到时会倒戈或哗变,也还是一个大问号;三是中共会采取一切可能的手段,防止『广场抗议』和街头示威的发生,尽量将『乱源』扼杀在摇篮之中,甚至主动引导群众运动,等等。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乌克兰广场抗议的胜利,不仅不会提高中国街头运动的机率,相反会迫使政府更加严密、周全和系统化地来防范民众的一切自发和自主活动,如通过设立国安委与网路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等来加强对社会的控制与主导。
    
    另外,如上所述,乌克兰广场反对派抗议的成功,不单单是它们坚持抗争和不畏强暴的结果,也是因为美国和西方国家阵营(如欧盟等)的直接或间接干预和参与所致。乌克兰是西方与俄国的必争之地,它不仅在地缘政治上具有战略意义,而且在经济和自然资源上也拥有巨大的潜能。所以,乌克兰政局的长期不稳和动荡,也可以说是西方与俄国不断较劲的产物。乌克兰生存在俄国和西方的夹缝之中,要么与俄国结盟,要么加入欧盟,除此别无选择。与阿拉伯之春之后的一些国家(如突利斯、利比亚、埃及和叙利亚等)的『变天』一样,乌克兰政权的再次更迭,是美国和西方国家将这些国家纳入由西方主导的世界秩序的一种实践。可以说,没有欧美国家的支持和主导,单靠广场反对派的起事和坚持,乌克兰的这次权力更迭是难以实现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把乌克兰与中国进行简单的类比的话,那么中国今后的变局,在很大程度上(甚或完全)得看美国和西方的态度和运作如何了。不过,西方即使有意愿促成中国的『变天』,但其可操作性或可行性(相对于乌克兰这样的小国家来说)就不是那么高和大了。中国目前不是夹在某几个强权之间求生存的弱小国家,而是与美国和欧盟等强权『势均力敌』的新兴大国。所以,欧美直接支持中国的街头运动,或诱使其军队和警察倒戈的可能性则很小(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只要西方在这方面有真心)。
    
    乌克兰的这次政府更迭,是自1991年宣布独立和2004年的『橙色革命』以来政局不断动荡的续集。乌克兰政局长期难以稳定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是,历届政府和议会的领导人普遍腐败弄权。不管是尤先科,亚努科维奇,还是季莫申科等人,都涉嫌重大贪腐或经济丑闻。这也是乌克兰两次革命的动因之一。另一个是,总统和议会(总理)之间的权力之争。各党派缺乏对宪法的敬畏,不遵守民主程序,或不严格按照民主规则行事。为了打击政治对手,政客们纷纷利用宪法或借口修宪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乌克兰的三次修改宪制(即从1996年的总统议会制到2006年议会总统制,再从2010年的总统议会制到2014年的议会总统制)均是总统与议会之间相互打击和争斗的产物。再一个是,由此而造成的政府治理能力的低下和国家管理的混乱,经济凋敝,民不聊生,以致引起社会各阶层的强烈不满和反抗。所以,乌克兰的这次『革命』,不能被看作是一场真正的制度性变革。因为,无论谁上台(祖国党、打击党还是自由党等),无论实行总统议会制还是议会总统制,乌克兰的政治体制和格局并没有实质性的改变,社会的碎片化和各阶层缺乏基本共识的乱象也未消除。
    
    乌克兰广场反对派与亚努科维奇签署协议修改宪法,尔后将总统亚努科维奇赶下台,重组议会和设立临时政府,等等。这是否属违反宪法的行为,在法理上是否具有足够的正当性?按照宪法学者童之伟的说法,『乌克兰反对派的行为属违反宪法,暴力夺取政权,是政变』,『根据2010年乌宪法法院裁决,2004年宪法修正案违宪,议会和总统都无权推翻这个裁决,因而恢复2004年宪法的决议和协议均属无效』。亚努科维奇是民选的总统,按照宪法,乌克兰的议会无权用简单撤职的方式来剥夺其职务。在宪政国家,对总统的弹劾和制裁,只能按照其宪法和相关法律程序来进行。因此,乌克兰独立广场的这次『革命』,从真正意义上来讲,算不算得上是民主和宪政的胜利,抑或是一次违宪和『反民主』的范例,仍是一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乌克兰的政权更迭路径,不符合中国目前的发展状况。因为,中国与乌克兰在政治制度、政府治理及管控能力和方式等方面有着很大的区别。至少可以说,近期内,在中国很难出现类似乌克兰独立广场那样的大规模抗议事件。即使出现一定规模的街头抗议,中共也不会像乌克兰政府那样『手软』或优柔寡断,会迅速而果断地将其清除,绝不会再像89『六四』时那样,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才想起来动手。对于中共来说,如果其江山的稳固遇到威胁,那它将毫不留情地动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包括武力镇压)来加以防止。在这一点上,如今的中共高层,仍然与邓小平时代的领导人没有什么两样。而且其军队和警察也仍然会『坚决』地听从和执行中央的命令。目前中共在西藏和新疆等地镇压所谓『藏独』和『疆独』分子的行为,就足以说明这一点。因此,把中共领导人与乌克兰的政客们划等号,幻想他们会在其『人亡政息』之际对抗议民众手软或发慈悲,那就是太天真和不识时务了。
    
    一般来讲,中国未来的变革会有另一种发展途径和逻辑。中国如果出现变局,其路径很可能是:中国经济搞不上去,民生改善不力,反腐倡廉没有成效,政府公信力持续下降,民心和党心不稳,社会基本共识难以建立,官民对立加剧,以民营企业家为代表的中产阶级、自由知识分子和体制内的反对派出来要求维护自己的权利和实现社会公平正义等,对政府形成越来越大的压力和制约,最终迫使执政党高层做出明智的抉择和让步,逐渐容忍政治反对派的存在和放松言论等自由,像当年的蒋经国那样,一步一步地为后来的政治转型作铺垫和积累,从而慢慢促成最后的制度性变革。当然,这也是带有理想色彩的预测。中国未来政治的发展,也有可能走所谓新加坡式的道路。但对于中共来说,这条道路却不是那么好走的,甚至是无法走下去的。单单拿新加坡的廉政和法治高绩效来讲,在中共治下的中国就很难或永远无法达到。所以,如果习近平等最终不能实现其『两个一百年计划』和『中国梦』的话,那么改制、改道和推行宪政民主制度,则是中共未来无法规避和杜绝的道路了。 [博讯来稿]





毛泽东去世后 张春桥为何坚决与妻子离婚?


     
     来源:人民网


本文摘自:《张春桥:华国锋做接班人比王洪文更合适》,作者:沈国凡,原载于:人民网
    
      我在对审判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特别法庭审判员王文正大法官的采访中,他谈了张春桥和王洪文在政治活动之外的鲜为人知的生活上的事情——“婚事”。
      
     张春桥将老婆留在上海
    
      张春桥到北京以后,并没有像姚文元一样,将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接去,而是将他们都留在了上海。
    
      张春桥为何要这样做呢?
    
      张春桥的老婆文静,原名李淑芳。1943年12月在晋察冀边区的平山县参加革命后,曾被日本侵略军俘获,后来自首,成了叛徒,破坏解放区的抗日战争,到处为日本军队做策反工作。
    
      1946年张春桥与文静结婚。
    
      对于自己在日寇的威逼下叛变的事实,文静在她的交代材料中写道:“这段历史,我曾写信告诉张春桥,对他丝毫没有隐瞒。”
    
      正是由于这样,每次在审查干部的时候,张春桥都为此十分恼火。老婆的历史问题,无形中影响了他的“进步”。
    
      “文化大革命”开始,特别是张春桥被调到北京以后,与江青来往密切,常常是为“工作”谈到深夜不归,很快就有人将话传到了上海。
    
      文静是了解江青30年代在旧上海所做的那些事情的,因此对张春桥就不放心,经常找各种借口要到北京来,实际也是来监视张春桥,并一再地给张春桥打招呼,要他对江青多注意一点。
    
      张春桥是何等精明的人,他从老婆的话中早已听出了弦外之音。
    
      张春桥对老婆说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他这是走的一条“曲线救国”之路,是想通过接触江青来接近“最高统帅”,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
    
      张春桥这次是下了狠心的,他准备成则为王,败则扔掉脑袋。
    
      历史没有朝着“四人帮”策划的方向走,但是从这一点不难看出他们一伙相互勾结的罪恶目的究竟是什么了。
    
      北京是个什么地方?那里是中国的高官集聚之地,对于过去的历史和现在的情况,特别是每一个想要进入高层领导层的人来说,都是很引人注目的。这样的人物,只要人们发现了一条“辫子”,就会扭住不放的。张春桥老婆的这一条“辫子”,也正是他最心痛和最怕别人扭住的地方。
    
      张春桥早就想将这条“辫子”扔掉。他曾多次私下向老婆提出离婚的事情,老婆都不同意。
    
      没有办法,他只好将老婆扔在上海。一方面这样处理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另一方面,老婆在“后花园”里还可成为他的一只耳目,随时了解各种情况,帮助他操纵和控制。
    
      约见王洪文秘书
    
      张春桥从过去中国政坛上的无名之辈,“文化大革命”中一跃成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如果就此下去,那也会是前途无量。可是,自从毛泽东主席逝世之后,张春桥感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令越来越多的干部和群众不满,并预感到自己即将受到历史的严厉惩罚。
    
      他惶惶不可终日。
    
      一天晚上,即将去上海的王洪文的秘书肖木走进那间熟悉的屋子,看到一向善于掩盖自己内心的张春桥,面容有些忧郁,神色有些不定,两个人的谈话没有了昔日的气氛,语调低沉,表情阴暗。
    
      张春桥谈了毛泽东主席对自己的“培养”,谈了如何保护毛泽东的遗体,如何修建毛主席纪念堂,如何出版《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的事情。但谈得最多的还是当时的形势。张春桥认为“资产阶级还有力量”,他们不愿自动退出历史舞台,这是中国当前很大的一股“危险”力量,必须像列宁所说的那样,“对资产阶级使用铁的手腕”。张春桥还高度赞扬了上海的民兵武装,说这是一支有高度觉悟的工人组织,并要肖木转告上海的骨干分子,要做好准备,要经受考验。对于批判邓小平,张春桥更是念念不忘,语气中表现出对邓小平的仇恨和担心。并一再地强调,现在关键是由谁来当接班人,如果这个班接不好,中国就会出现资本主义复辟,邓小平就会重新上台……
    
      张春桥还要肖木在回到上海后,多收集一些邓小平反动路线的罪行,以便他将来在三中全会上好有“发言权”。
    
      肖木从张春桥的长谈中,感觉到了一种悲伤,一种预感,一种即将灭亡时的绝望和挣扎。
    
      两个人还谈到了未来党中央主席的人选。
    
      对于华国锋,肖木则表示“够呛”。认为华是“那些老家伙抬出来的”,因为“看他忠厚老实,好用他来做挡箭牌”。
    
      张春桥则无可奈何地认为,如不让华国锋“挂帅”,现在无法找到更合适的人选。
    
      肖木则提出了王洪文。他看了看张春桥,张春桥沉默好久都不说话。
    
      看来,与张春桥相比,肖木还是太嫩了。
    
      张春桥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说:“看来,不管谁当主席,都会有人反对,总会有一场斗争,对这一点我早有准备,希望你们也不要掉以轻心。”
    
      正是因为张春桥早已有所准备,所以在肖木临走时,他又一次让肖回到上海后,去找一下马天水,为他办好那件离婚的事情。
    
      这时的张春桥是想到自己未来的前途,好再次高升以后另寻新欢呢,还是真的害怕因自己出什么问题将来牵连到老婆儿子?
    
      总之,张春桥再次提出与老婆离婚的问题,已不像过去那么简单了。
    
      可以肯定,在风云变幻莫测的历史时期,面对着未来,张春桥此时提出离婚的心情是更复杂的。他到底是要为老婆孩子留一条后路,还是想为自己的未来留一个更大的空间?
    
      随着“四人帮”的迅速覆灭和张春桥在整个审判过程中的沉默不语,这一切都永远地成了一个谜。
    
      张春桥想让上海的“四人帮”骨干分子,再为他做离婚的工作。
    
      他站起来,对即将离开的肖木说:“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再次去找一下马(天水)老和(徐)景贤同志,请他们再抽空儿出面找文静谈一谈,尽快地将我们离婚的事情办了。”
    
      刚才还在大谈国家大事的张春桥,怎么一下子就转到家庭的问题上来了?肖木的脑子一时还未转过弯儿来,他惊奇地看着张春桥,感到困惑:“离婚?”
    
      张春桥很坚决地说:“是的,离婚,还是那个头痛的离婚。你告诉马老他们,我没有别的什么要求,财产、孩子全归她,只要能离婚就行。”
    
      肖木这才发现,这位从上海来到北京高升了的“政治局常委”,除了考虑个人的权力之外,对于个人的幸福也是同时在考虑之中的。
    
      一向自认为很“正派”的张春桥,在他的这个同伙眼中一下子变得有些虚伪了。肖木的回答明显带着几分不满:“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是要坚持离婚?”
    
      张春桥根本不把肖木放在眼里,他显得很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必须要离,而且越快越好。”
    
      作为王洪文秘书的肖木,经常与张春桥打交道,是知道这位“首长”脾气的,当然不敢再问下去,更何况这是人家家庭的私事。
    
      令人奇怪的是,一向沉默少语的张春桥,在肖木不再说话之后,反而接过话头来继续说这件事情:“我提出离婚,可是文静和孩子们不理解,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他们好啊!”
    
      张春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婉,几分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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