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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雾霾版《卷珠帘》/摇滚乐手的信仰与审美/一个英国人就看透了中国
發佈時間: 3/15/2014 1:07:22 AM 被閲覽數: 13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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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之名曲】致敬罗大佑

来源:
   东方卫视《不朽之名曲》本期歌手们致敬的传奇歌手是享誉歌坛数十载的“台湾音乐教父”罗大佑。他不仅因为歌曲《梦》触景生情而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恋情,而且还为“青春”的定义做出自己的诠释,“青春,青涩、春天,它是闻得到的,有点像树木长出了绿芽,它有颜色、有味道、有触觉,它是勇敢的、无畏的,年轻时候一定要不惜代价去追求音乐的梦想。”






网友自制雾霾版《卷珠帘》中国好歌曲全民齐点赞! - YouTube

www.youtube.com/watch?v=mgQQWbo47K8
2014年1月21日 - 上传者:全球最大华语微电影频道 ChineseShorts Channel 原创短片征集中!
介绍:无雪的北京,近日雾霾"卷土重来",污染指数一再爆表。视频达人刘咚咚与金牌搭档土著walker携手打造全 ...




200多年前的一个英国人就看透了中国

          
(2014-03-14 15:24:45)


200年前的中国(资料图)
“中国人没有宗教,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做官。”

这是200年前英国公使马戛尔尼说的一句话,这是令人振聋发聩的一句话,其意义胜过无数研究中国人煌煌巨著的总和。

闲来无事读闲书,近期看了一些关于英国使团第一次觐见乾隆的趣闻,联想到当下的中国,联想到奥运会、世博会、亚运会、拆迁、高房价、高物价、跨省、上访、抢尸、李刚,不由得生出无数感慨,且看今日之中国,谁之胜景,谁之天下?

一、中国人是好面子的

乾隆仅仅为了自己的面子就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说劳民伤财太轻,简直是祸国殃民。

当时的中国正值“乾隆盛世”,中国人是好面子的,乾隆帝更是好面子的。对这次英国人的来访,乾隆皇帝在接待工作上做了精心准备。

皇帝确定的接待工作方针是,一要隆重热烈,照顾好外国友人的衣食住行,保证他们的心情愉快。二是利用这个机会,充分展示中国的富庶强大。

据估算,英国人一行使北京花费了五十多万两白银,即十七万三千多镑白银。折成今天的币值,为一亿零三百八十万元人民币。这其中当然不包括皇帝赏赐的礼品,这些礼品价值要远远高于此数。

二、英国人对于“乾隆盛世”的感受

1、盛世下极端贫困的中国人

当时正处于所谓的“乾隆盛世”,而当时中国百姓的真实生活如何呢?对此英国人也有详细记载。马可•波罗惊叹中国是“尘世可以想见的最繁华的地方”。十八世纪末来到中国的英国人却惊讶地发现,与黄金遍地的传说相反,中国的大部分普通人都生活在穷困之中。

中国官员送来的食物过多,并且“有些猪和家禽已经在路上碰撞而死”,所以英国人把一些死猪死鸡从“狮子号”上扔下了大海。岸上看热闹的中国人一见,争先恐后跳下海,去捞这些英国人的弃物。“但中国人马上把它们捞起来,洗干净后腌在盐里”。

官员贯彻皇帝旨意,在一切环节中全力展示帝国的富强。但这一旨意毕竟没有被每一位普通百姓所领会,他们关心自己的胃更甚于国家的尊严,这个细节一下子暴露了中国的尴尬。

事实上,在登陆中国后,英国使团一再震惊的,是繁华表象下的贫穷。

中国人一向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乐于以任何食物为食,即使是腐烂了的也不放过。

还有随处可见的弃婴。道路两旁、河道中央、垃圾堆上,随时都有可能露出一只苍白的小手。弃婴在基督教国家中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但是中国人却视为平常。很明显,这是人口压力和贫困所致。

2、比经济上的贫困更令英国人惊讶的,是政治上的贫困

“中国官员对于吃饭真是过于奢侈了。他们每天吃几顿饭,每顿都有荤菜许多道。”与底层的普遍贫困强烈对照的,则是上层社会生活的豪奢。虽然底层社会中很少发现脸色红润的人,但政府高官中却不乏胖人,这些达官贵人们生活中的主要内容就是吃。

英 国人在中国所见到的房子,只有两种,一种是大富之家,一种是贫寒人家。“所经过的地方以及河的两岸,大多数房子都是土墙草顶的草舍。也有很少一些高大、油 漆装饰的房子,可能是富有者的住所。很少看到中等人家的房子。在其他国家里,富有者和赤贫之间,还有着许多不同等级的中等人家。”

英国人得出的结论是,中国的贫富差距之大,是他们见过的国家中最厉害的。“中国有一句名言:‘富者甲第连云,贫者无立锥之地’……但这句话在其他国家并不适用。”

英国人说:“中国没有中间阶层,这个阶层的人,因拥有财富和独立的观念,在自己的国度里举足轻重;他们的影响力和利益是不可能被朝廷视而不见的。事实上,中国只有统治者和被统治者。”

英 国人很容易地了解到,在中国,所有的富人几乎同时都是权力的所有者。也就是说,中国人的财富积累主要是靠权力来豪夺。中国的专制是超经济的,经济永远屈居 于政治之下,也就是说,财富永远受权力的支配,一旦没有权力做靠山,财富也很容易化为乌有。“在中国,穷而无告的人处在官吏的淫威之下,他们没有任何诉苦 伸冤的机会。”对于中国人来说,“做官便譬如他的宗教”。

在中国法律中,个人财产权却屈居政治权力之下。英国人研究了中国法律后得出结论 说:“中国所有的有关财产的法律确实都不足以给人们那种安全感和稳定感,而恰恰只有安全感和稳定感才能使人乐于聚积财产。对权势的忧惧也许使他们对那些小 康视而不见,但是那些大富却实难逃脱他人的巧取豪夺……执法机构和执法方式如此不合理,以至于执法官员有权凌驾于法律之上,使得对善与恶的评判在很大程度 上取决于执法官员的个人道德品质。”

英国公使马戛尔尼说,是专制主义摧毁了中国人的财产安全,从而摧毁了所有刺激中国进步的因素。进步只 有当一个人确信不受干扰地享有自己的劳动果实时才能发生。但是,在中国“首先考虑的总是皇帝的利益”,因为“任何财产违反了他的主张是得不到保障的”。马 戛尔尼不否认中国存在着大土地产业,但他认为它们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如“高利盘削和官职馈礼”所获取的。它们是贸易或侵吞的短暂的积聚,而不是土地贵族或 绅士的产业。他写道:“在中国确切地讲没有世袭贵族。”

3、中国人精神文化上的极端贫困让人震惊

在那些推崇中国政治的欧洲学者们的著作中,中国社会的和平、稳定、井井有条一直是他们赞美的重点。他们认为,这说明中国是民权、人道所主宰的理性王国。“人类智慧不能想出比中国政治还要优良的组织”。

然而,与中国官员的交往,却让英国人看清了这个帝国维持秩序的基本手段,那就是王权、专职和严苛的礼法。

一 件有意思的事情,在北上天津的途中,英国人在山东登州府短暂停留。登州知府闻讯前来拜访,“知府带来了许多随从人员,其中有一个人在知府问到他话的时候, 立刻跪下来回答,这给英国人一个很大惊异。知府安然接受这种礼貌,似乎他们之间一向是这样讲话,这给英国人更大的惊异。”更让英国人无法接受的是中国官场 的另一项规矩:在任何场合,上级都可能打下级的板子。

被扒掉裤子当众打屁股,对英国绅士来讲,是无法想象也无法容忍的耻辱。然而英国人却发现,中国人对此却司空见惯。

英国人说:“在任何场合,只要他们(中国官员)认为恰当,就以父权的名义,立即用板子处罚,无需预审或调查。”

三、世界对中国的重新认识

1、偷奸耍滑成性

在 英国人到过中国以前,中国人在世界上的形象基本上是正面的。中国人被认为是“全世界最聪明最礼貌的一个民族”。莱布尼茨说:“他们服从长上,尊敬老人,无 论子女如何长大,其尊敬两亲犹如宗教,从不作粗暴语,尤其使我们惊奇的,中国农夫与婢仆之辈,日常谈话或隔日会面之时,彼此非常客气,其殷勤程度胜过欧洲 所有贵族……”歌德说:“在他们那里一切都比我们这里更明朗、更纯洁也更道德。”伏尔泰通过《中国孤儿》这样表达他对中国人的看法:“我们的国朝是建立在 父权与伦常的信义之上的,是建立在正义、荣誉和守约的信义之上的。孝顺忠信礼义廉耻是我们立国的大本。”

与传教士所描述大相径庭,那些伺 候他们的中国人给英国人留下了这种印象:“撒谎、奸诈,偷得快,悔得也快,而且毫不脸红。”“他们一有机会就偷,但一经别人指出就马上说出窝藏赃物的地 方。有一次吃饭时,我们的厨师就曾想厚颜无耻地欺骗我们。他给我们上两只鸡,每只鸡都少一条腿。当我们向他指出一只鸡应有两条腿时,他便笑着把少的鸡腿送 来了。”

2、官本位

英国人注意到,在没有官员的场合,中国人的表情十分正常。一旦有官员出现,立刻就变了:“中国普通老百姓外表非常拘谨,这是他们长期处在铁的政权统治之下自然产生出来的。在他们私下生活中,他们也是非常活泼愉快的。但一见了官,就马上变成了另一个人。”

英 国人说,“这些事例再清楚不过地昭示了中国人自夸的道德品格中的巨大缺陷。不过就像先前说过的,其错当在于政治制度,而不在于民族的天性或者气质。”“就 现政权(满清)而言,有充足的证据表明,其高压手段完全驯服了这个民族,并按自己的模式塑造了这个民族的性格。他们的道德观念和行为完全由朝廷的意识形态 所左右,几乎完全处在朝廷的控制之下。”

3、专制

英国人认为,中国人缺乏自尊心,是因为政府从来没有把百姓当成成年人来 看待,而是当成了儿童和奴隶。“在这样的国度里,人人都有可能变成奴隶,人人都有可能因官府中最低级官员的一点头而挨板子,还要被迫亲吻打他的板子、鞭子 或类似的玩意,跪倒在地上,为麻烦了官府来教育自己而谢罪。于是荣誉观和尊严感就无处可寻了……人的尊严的概念巧妙地消灭于无形。”

马戛 尔尼对中国政权的结论更广为人知:“这个政府正如它目前的存在状况,严格地说是一小撮鞑靼人对亿万汉人的专制统治。”这种专制统治有着灾难性的影响。“自 从北方或满洲鞑靼征服以来,至少在过去的一百年里没有改善,没有前进,或者更确切地说反而倒退了;当我们每天都在艺术和科学领域前进时,他们实际上正在成 为半野蛮人。”

英国人回国之后,西方人的中国观念发生了根本性的转折:中国从天上掉到地下,从文明变成野蛮,从光明变为阴暗。

四、黑格尔对中国的结论让人害怕又脸红

作为一个严肃的学者,黑格尔仔细阅读了当时他所搜集到的全部有关中国的文字,得出了以下结论。

黑格尔认为,人类文化的发展是分阶段的。他认为,中亚文化代表了人类文化的少年时期,人类文明最早在那里发源。希腊文化则是青年,表现出生机勃勃的活力。罗马文化是壮年,而日耳曼文化是成熟理性的老年。

那 么,中国文化是什么呢?黑格尔说,是幼年。中国人在官府面前的逆来顺受给了黑格尔极深的印象。黑格尔认为,造成中国的落后的原因是中国人内在精神的黑暗, 中国是一片还没有被人类精神之光照亮的土地,在那里,理性与自由的太阳还没有升起,人还没有摆脱原始的、自然的愚昧状态。“凡是属于精神的东西……都离它 很远”。

在《历史哲学》中黑格尔得出这样结论,这是一个彻底的、奇特的、最具东方性的东方国家。“中国纯粹建筑在这一种道德的结合上,国 家的特性便是客观的‘家庭孝敬’。中国人把自己看作是属于他们家庭的,而同时又是国家的儿女。在家庭之内,他们不是人格,因为他们在里面生活的那个团结的 单位,乃是血统关系和天然义务。在国家之内,他们一样缺少独立人格;因为国家内大家长的关系最为显著,皇帝犹如严父,为政府的基础,治理国家的一切部 门。”因此,中国是一个只属于空间的帝国。

任何历史都是当代史,读这些的时候我不得不把“乾隆盛世”真实与当下联系起来,想必“乾隆盛世”在国人和乾隆看来也是“和谐社会”吧。

参加过中国盛会的外国人是不是在表面赞扬中国的同时,暗地里发出和英国使团一样的感慨呢?

上海大火和北京大火都在冥冥之中警告我们:脱离现实的过度奢靡和炫耀必将遭天谴和报应。乾隆、慈禧等无数的超级败家已经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现在,这个名单还在不断扩大。

重复看了无数上演的历史大戏后,我们不难得出以下的结论:

中国的历史从本质上看是没有历史的,它只是君主覆灭的一再重复而已。任何进步都不可能从中产生。千百年来在广阔的土地上重复庄严的毁灭,而又在本质上毫无变化。

2011-03-15

来源: 博客
作者: 桑榆非晚?



耶稣现在还有人的形象吗?

(2014-02-27 03:35:19) insight

Is Jesus Still A Man?

Q. You have mentioned that Jesus is still in human form, represented by the reference to a Lamb “as it had been slain”  in Rev. 5.  This is an issue that has been bouncing around in my mind for about a year or so now.

I know Jesus did not lose his divinity by being born human. I know He was separated from His Father on the Cross when the global sins were heaped on Him. But He was restored at the Resurrection.

I understand what this means for me, but what are the lasting effects for Jesus based on His decision to become human and sacrifice Himself for mankind?  I have the impression that this is more than Jesus coming to earth, dying, and going back to heaven, picking up where He left off.

 

A. Two things appear to be fairly clear regarding the changes brought about by the Lord’s first coming. One is the fact that He took on human form forever, right down to the scars in his hands feet and side.(Rev. 5:6) And the other is that he gave up a portion of His inheritance so that we could have ours. (Romans 8:17)

When Jesus came out of the tomb, He came out as a man in a resurrection body, and when we see Him in Rev 5, it appears that He’s still in that form. If so then there’s a man seated on the throne of God today. And Philippians 2 5-11explains that though He became a servant, God has exalted Him to the highest place and given Him a name that is above all names.

Ephesians 1:20 says He’s been seated at the right hand of God, far above all authority. power, and dominion and every title that can be given.  So He’s no longer a servant, but King of the Universe. And yet He is still in the form of a man.



摇滚乐手的信仰与审美


来源:


摇滚乐手的信仰与审美

王书亚

 

20世纪60年代,旧世界破烂不堪,新世界成了烂尾楼。中西方的年轻人都曾以不同方式参与对整个社会的叛乱。叛逆不是对某一种文化的叛逆,是对文化本身的叛逆。尽管你顶到天,仍然只是一个文化偶像。但这些战后一代的翘楚,他们却盼望在人类文化的上空踽踽行走,成为一种界于人与神之间的受造物。文化的偶像,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种伪装的天使崇拜。甚至像刘德华一样,模仿着天使的也不嫁也不娶。偶像崇拜是一种隐秘的盼望,信仰的原则是,“不爱他所看见的弟兄,就不能爱没有看见的神”。而偶像的原则是,“不拜你所看见的受造物,就不能拜没有看见的神”。

我爱鲍勃·迪伦的一个缘故,是当他摆脱了一个社会化的偶像陷阱,与他的歌迷成为仇敌之后。经过一场车祸,那个超文化的偶像陷阱也渐渐在他生命中走向了尽头。1979年,迪伦回归基督教信仰,称自己是一个“重生的基督徒”。他再次抛弃了所剩无几的跟随者,从边缘一直走向边缘。这一年他出版了专辑《慢火车开来》,描述自己的信主历程。有人说,“这张专辑之前的他,是被世界青年所敬仰的诗人和英雄,此后就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糟老头了”。之后他发行了另一张专辑《拯救》,和前张一样充满圣经的话语。迪伦的信仰彻底倾覆了一个在摇滚中颤栗的世界。面对惨淡的发行量,评论家讥讽说,“撒旦会照顾他的票房的”。另一位歌手告诫他,“当你发现唱片卖不动的时候,就会成为一个无神论者”。

 

迪伦似乎看见了他后半生的荒凉,他以一首《我相信你》,作为对这个不信的世界的回应:

 

如果我的爱是真的,他们问我感受如何

如果我的爱是真的,他们问我从何而有

但是他们看着我一直皱着眉头

他们打算把我赶出这个城市

他们不愿看见我在附近出没

因为我的神,我相信你

 

 

埃尔维斯Elvis Presley《神圣的恩典》

 

摇滚乐,看上去是离信仰最远的一种人间渴求,摇滚歌手也像是一些带着墨镜的假天使。甚至足以成为无数歌迷们心中冒名的“上帝”。但是奇妙的,人类短暂的摇滚史上,回归基督信仰的叛逆青年也不只有迪伦一个。当初“猫王”埃尔维斯也和他一样,一度成了半个福音歌手。猫王的妻子回忆说,埃尔维斯心里一直有传道的呼召。“他走上摇滚的舞台,是为了逃避内心的呼唤。因为违背了那个呼唤,他的灵魂一生都痛苦不堪”。当迪伦在80年代光华老去之后,摇滚史上最伟大的U2乐队,无论在信仰还是在与人权运动的呼应上,似乎都成了迪伦的接班人。1987年,他们为波兰团结工会创作的专辑《约书亚树》,以基督信仰看待当时的社会冲突,成为摇滚史上足以排进前十位的经典之一。2000年,他们的新作《美丽的一天》,描述了基督再来这个世界的景象,这首充满信、望、爱的歌曲,为年过四旬的小子们再次赢得了格莱美奖:

 

你在路上但你抓不住一个目的

你在她的幻想中陷入泥潭和迷局

你爱这个城市即使她不是真的

你是曾经的一切但一切都在你之上

 

这是美丽的日子,天空坠落

但你觉得这是一个美丽的日子

这是美丽的日子

千万别让它离开我们

 

 

和迪伦一样,U2的主唱Bono也堪称一位先知式的诗人。或许多少受他们的影响,汉语摇滚世界里的郑钧和陶喆,也成了流行文化里颇显“异类”的基督徒歌手。当嬉皮士文化与政治风潮过去后,迪伦出版了他的歌词集。人们再次发现了

他的诗歌天才,说他是那个时代最杰出的诗人。金斯堡年复一年的唠叨,说诺贝尔文学奖不应歧视一个最伟大的歌手。2006年,迪伦又出版了他回忆录的第一卷《像一块滚石》。这个人知道自己的天才和舞台在哪里。他挑旺了一个时代,然后独自回家。当他渴望歌唱信仰时,他遭到了多数呐喊者的唾弃。和Bono一样,迪伦也没有参加任何一间教会,他们以上帝赐给他们的嗓子,在教会以外向着世界喊话。有时亢奋,有时颓废。仿佛另外一种“文化基督徒”。是啊,基督是完美的,可没有一间教会是完美的;就算有,一位牧师说,你去了就没有了。

 

郑钧                               

陶喆

 

上帝给了一些人很特别的麦克风,无论是艺人还是知识分子。独自上路,是我们盼望的开始。但没有一个人可以独自回家。迪伦是一个关注灵魂的诗人和歌手,但一个人的灵魂不能离开地上其他的灵魂,独自在上帝面前赢得一个席位。因为基督若是救赎的盼望,一切他所爱的人都在他里面。被救赎的人就脱不了彼此的干系。人若不委身于彼此的关系,也不可能委身于与救赎主的关系。这也是位格与审美的一个联系。基督说,“因为无论在哪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如果面对的是单一位格的上帝,我们或许可以独自面对他,甚至从此不向其他人看上哪怕一眼。然而三位一体的上帝,所带来的人与神关系的恢复,一定是一个爱的团契。每个人可以独自面向上帝,恰恰是因为他在这一团契当中。就像一根电话线,可以同时处理几万对各自独立的信息。但没有一句对话可以离开这根线而被传递。一种不“与圣徒同国”的信仰,就不再是信仰,而仍然是偶像。为什么文化偶像们的信仰,差不多都是薇依式的个体的、审美的和神秘的“信仰”。因为薇依式的信仰仍是一个文化的偶像,即信仰的审美化,结果带来信仰的私人化。艾略特称她是“近乎圣徒人格的女性”,又说,“西蒙娜·薇依也许是个已成为圣徒的人”。可能有人看这是褒扬,但在我看来,这是艾略特对一种弃绝教会的个体式的和审美式的盼望与优柔,保持了他英国式的审慎。

 

真正的审美,发生在与一个天父的世界和好的路上,而不是弃绝的路上。审美是重生的一个果效,而不是对救赎的假冒。我们真正的盼望,也不是独自在天上。而是因着与上帝的和好,回头面向大地上的弟兄。所以审美在本质上是一种团契。三一上帝的位格是基督信仰的核心,同时也必将是对人类审美的祝福和引领。我们不是以一种失败主义和分离主义的姿态,去问“我可不可以听摇滚”,可不可以进入寺庙或看关于藏传佛教的电视节目,或一个基督徒可不可以写后现代风格的小说?我们需要一种真正的信心,一切审美也在地极之内,唯独圣灵,是诗歌、音乐和一切艺术之神;唯独教会,才是当代文化的属灵的赞助人。唯独我们持守的信仰,才能以大能更新世俗的文化,将世界的审美体验与文化创作,带入被上帝所许可的一个高峰。

 

一个年代接一个年代,一首歌接一首歌,答案在风中飘,而风随着意思吹,不随着我们吹。

 

(本文是作者《信仰与审美》的部分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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