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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歌/我们离诺贝尔到底有多近/四人帮内定的副总理为何用洗厕水自杀
發佈時間: 3/21/2014 11:32:06 AM 被閲覽數: 16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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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歌随心听:《男朋友》《不能不看你》《你照亮我的心》《秋风吹來》《忘了我是誰》

来源:


张蔷是20世纪80年传奇性天才巨星。她16岁出道,18岁时已出版了发行16张个人专辑,累计销量高达2000余万,华人歌手销量第一,超过当时的邓丽君。也正因为此,成为登上美国《时代》周刊的华人歌手第一人,直到现在她也是两千余万张专辑销售记录的保持者。本人曾是她的绝对粉丝,曾把月追星。不知时过境迁,还有有多少个歌迷还能记得她呢? 更多

张蔷《男朋友

 


张蔷《不能不看你》

 


张蔷《你照亮我的心》

 

张蔷《秋风吹來》

 

张蔷《忘了我是谁》

 这首歌居然是李敖在狱中作的词,李敖经常拿这个说事儿,要不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离诺贝尔到底有多近---中

国最有资格得诺贝尔奖的人



1980年6月,中国眼科学会收到国际眼科防治组织(IOAT)的一封短函:由于汤博士在关于沙眼病原研究和鉴定中的杰出贡献,IOAT决定向他颁发沙眼金质奖章。希望能够得到他的通讯地址,以便发出正式邀请,参加1982年第25届国际眼科学大会。

  可是IOAT不知道,他们预备推荐申报诺贝尔奖的学者,被以为最有希望获得诺贝尔奖的中国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早已不在人世了。

  今天国际上最权威的微生物学教科书
  Bacterial infections of humans: epidemiology and control ( Alfred S. Evans, Philip S. Brachman 编著),病理学教科书 Robbins and Corton Pathologic Basis of Disease, Professional Edition, 8th ed (Kumar 等编著),任何关于衣原体的综述,都写到 Dr. Tang, 一个必须写在世界医学史上的中国人。

  以此旧文,纪念汤飞凡先生逝世56周年。文中颇有不全之处,但已无昔日激情,恕不修改。

  一、心中萦绕的名字

  猴年马月的北京出人意料地凉爽,不寻常的天气似乎预示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果然在六月下旬,卫生系统流言四起,以至于国家卫生部不得不召开新闻发表会,就今年萨斯实验室事故答记者问。新上任的主管副部长声明:请大家容许我保密两天。

  两天后,七月一日,中国共产党建党83周年。卫生部召开大会,宣布追究领导责任,从国家疾病控制中心,到病毒所,最后是腹泻病毒研究室,从上到下一口气摘了五顶乌纱。尘埃落定,相关报道充斥报刊网络,中国卫生防疫系统的声誉到了历史最低点。

  去年萨斯时曾经风云一时的人物而今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天气骤然转为闷热。望着乌蒙蒙的北京,心中猛然想起一个名字,萦绕在心中二十年的名字。

  当中国人渐渐开口说出真话的时候,开始听到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一个又一个故事所勾画出的豪情和悲伤,使这个名字深深印在心中。

  以为网络信息爆炸的今天,搜索一下这个名字,会有千百条详细的资料。不料查询之下,仅仅是有限的干巴巴的几条。相比之下,那些所谓的英雄所谓的风流人物,充斥于网络,被人一遍又一遍地提起讨论,翻来覆去地争议,来来往往地探讨。这些如雷贯耳的有几个比得上这个名字对民族对人类的贡献?

  人们缘何钟情于沾满鲜血的双手而无视救苦救难的心肠?

  几十年过去,这个名字已经获得了原本属於他的名誉和地位。但无情的岁月和我们这个善於向前看、乐于健忘的民族使这个名字渐渐沉入历史的泥沙中,再一次渐渐被遗忘了。

  有的名字是不应该被遗忘的!是不能被遗忘的!洗清历史长河中的污泥浊水,这名字将永远如金子般闪亮。

  这个名字叫:汤飞凡。

  二、英雄慧眼

  近代中国是湖南人的舞台,从曾国藩到毛泽东,湖南人最终成为中国的主宰。

  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 ,湖南大旱,“百姓咽糠茹草,至有饿毙自尽者。” 7月23日汤飞凡出生于湖南醴陵。

  汤家在当地是个旺族,到汤飞凡出生时家道早已中落,父亲设馆教书维持家计。汤飞凡行三,五岁启蒙,父亲遵循易子而教的古训,送他到二十里外的东岗就读于何家义塾。

  何家与汤家为通家之好,年轻博学的何家少爷素有大志。年幼的汤飞凡勤奋好学且意志坚毅,一入其眼界便十分钟爱,除了为他课外辅导外,还教他算术自然等新学。何少爷连得三女后,向汤家提出将其中一女许配给汤飞凡,而且可以等汤飞凡成人后自己选择。

  世事难料,爱汤飞凡如己出、誉之为天下英才的乡野书生居然成了一代枭雄。辛亥革命后,何少爷弃文学武,入保定军官学校,毕业后入湘军,从排长干起,一步一步成为湖南霸主,后来更因为毛泽东的一首蝶恋花的角注,成为除蒋介石外不做第二人想的大名鼎鼎的国民党反对派:何键。

  总角时便入英雄慧眼的汤飞凡所走的却是一条截然不同道路。汤飞凡12岁入长沙城南小学堂,三年后毕业,追随二哥考入甲种工业学校。虽然学工,但他从小目睹家乡父老贫病交迫,一直有志悬壶济世,两年后湘雅医学院成立,汤飞凡从甲种工业学校退学,成为湘雅医学院的首届学生。

  七年寒窗,湘雅医学院第一届招收的30名学生,1921年毕业时只剩下10人。这十人中出现了两名中国医学届的泰斗,除了汤飞凡外,另一位是毕业时名列第一、与汤飞凡同岁的内科名宿张孝骞。

  七年的医学训练,不仅磨炼了汤飞凡坚韧刻苦的精神,也使他对济世有了新的认识。19世纪与20世纪的世纪之交的二、三十年,正是微生物学的黄金时代,以巴斯德(Pasteur) 和寇霍(Koch) 为代表的一代细菌学和传染病学天骄,陆续发现了大部分重要传染病的致病菌。寇霍的学生日本人北里柴三郎发现了鼠疫和破伤风的病原菌,人称东方寇霍。年轻气盛的汤飞凡曾言:“日本能出东方的寇霍,中国为什么不能出东方的巴斯德?”

  雅医学院毕业后,汤飞凡立志研究细菌学和传染病,申请到协和医学院细菌系进修。当同学邀请一道开业行医时,汤飞凡说出毕生意愿:“当一个医生一辈子能治好多少病人?如果发明一种预防方法却可以使亿万人不得传染病” 。

  何键此时已为湘军团长,见汤飞凡医学院毕业,向汤家重新提亲。汤飞凡在何家三千金中选中15岁的二小姐何琏。以何键之意,女儿随军东奔西跑极不安定,希望能立即成亲。汤飞凡因为要去北京进修而无法养家,最后只是订婚。

  汤飞凡在协和医学院一年后兼任助教,三年中全面掌握了细菌学理论和实验技术,经系里和学校推荐,汤飞凡获得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奖学金,准备赴美深造。

  兵荒马乱的湖南,局势复杂多变。这次何键不再迁就,汤飞凡与何琏成亲后,一起到了美国。

  年轻的汤飞凡走的是一条科学之路。

  三、拓荒者的回归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是病毒学的拓荒时代,汤飞凡所进修的哈佛医学院细菌系的研究重点此时正转向比细菌更小的微生物,拓荒者的首要任务是找到新的方法。作为投身病毒学研究的第一个中国人,在哈佛的三年里,他的工作主要是研究病毒学实验方法。他与同事们在病毒学发展的早期重要的贡献包括用物理方法证明了病毒是可过滤、能离心沉淀、能自我复制、有生命的寄生于细胞内的微生物。他们还研制成第一代微孔滤膜,用于测定出各种病毒的大小。

  三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导师强烈要求汤飞凡留在哈佛。优厚的生活条件,得天独厚的研究条件,以及病毒学研究刚刚掀开的无比宽阔的视野,吸住了汤飞凡的心,他决定留下了。

  这时一封信来自大洋彼岸,写信人是他的老师颜福庆。

  出身基督教牧师家庭、毕业于耶鲁医学院的颜福庆是中国现代医学教育的先驱和领袖。汤飞凡就读湘雅医学院时,颜福庆任院长。离开湘雅后颜福庆就任协和医学院副院长。鉴于当时国内几所较好的医学院都是外国人创办的,颜福庆矢志创建中国自己的医学教育体系。乘国民政府成立第四中山大学的机会,颜福庆倡议设立医学院。南京政府批准此议,医学院与1927年9月于上海开学。次年颜福庆辞去协和职务,专任此时已经改为中央大学医学院的院长。

  医学院虽然设立,可是经费靠中华教育文化基金会和中国红十字会资助,十分困难,师资尤为缺乏,开学时只有教师8人。百废待兴的颜福庆想起了人在美国的汤飞凡。

  颜福庆在信中,没有天花乱坠的许诺,只是如实地列出办中国人自己的医学院的困难,和对学生的殷切希望。正是因为这种开诚布公,使汤飞凡骤然生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豪情,当即决定归国。1929年春,汤飞凡携夫人归上海,任中央大学医学院细菌系副教授。

  所谓中央大学医学院,其实只有29个预科学生,以及极少的教职员。汤飞凡任教的细菌系压根就没有,颜福庆给汤飞凡的第一项任务是筹备开始细菌学的课程。汤飞凡认为理论必需联系实际,细菌科的重点在实习。到上海后立即着手建立实验室,在教学之余开始利用极其简陋的设备进行研究,于1930年开始陆续发表论文。从此,中国有了自己的病毒学研究。

  1932年,中央大学医学院独立,改名为国立上海医学院,汤飞凡升正教授,同时受聘为英国在上海的雷氏德研究所细菌系主任,可以利用该所齐全的设备进行复杂的实验。1935年汤飞凡到英国国家医学研究所进行短期协作,与1937年初归国。

  从1929到1937的八年中,汤飞凡在所研究的病毒的本质及有关的方法学,牛胸膜炎的病原学,以及后文着重介绍的沙眼病原学等方面,均有重大进展,所发论文许多篇被权威性专著或教科书引为经典文献,可以说短短几年内硕果累累。

  如果再给汤飞凡几年时间,以他对科学的执着、严谨和敏感,以及病毒学研究的历史机遇,实现东方巴斯德的梦想不是没有可能的。可是爆发于1937年的抗战,彻底的改变了一切。

  多年后,与人谈到这个少年时的梦想。有人说这是命运,汤飞凡的回答是:“不是命运,是我自己的选择。”

  在民族存亡的关头,汤飞凡作出了自己的选择,一个中国人的选择。

  十、士可杀不可辱

  依照汤飞凡的计划,下一步在已有病毒株的基础上重新研究沙眼的感染、诊断、预防、治疗和免疫,研究毒株的分型以及与其他相似病毒的关系。但是当时的情况不容许他踏踏实实地集中于沙眼的研究,他的论断一个接一个地被外国科学家所证实,包括因为研究同源性而诞生了衣原体这一微生物种类。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正是汤飞凡进行科学研究的黄金时代,他以他敏锐的思路、完善的计划,带领中国生物制品业走在世界的前列,是中国生物制品的擎天一柱。

  中国的现状使科研计划不能以个人的意愿而转移,而对於立志救死扶伤的汤飞凡来说,这一点正是他心甘情愿的,放弃个人的名利,为疾苦大众福利,正是他人生的选择。在分离出沙眼病毒后,根据上级指示的放弃学术问题、为人民服务的要求,汤飞凡的研究重点转移到麻疹和脊髓灰质炎的预防问题上。

  当时中国麻疹广泛流行,几乎每个孩子都出疹子,冬春之际,发病率和死亡率极高。俗称小儿麻痹的脊髓灰质炎发病率超过万分之一,常有暴发流行。汤飞凡很快分离出麻疹病毒和脊髓灰质炎病毒,制备出的麻疹活疫苗很快开始在北京的幼儿园内试用。

  如果命运在给汤飞凡几年时间,中国肯定会提前消灭麻疹和脊髓灰质炎,其他一些传染病也能提前得到控制。只可惜天妒英才。

  1956年的反右运动,正在忘我地分离沙眼病毒的汤飞凡并没有受到冲击。一方面中共中央有一份保护名单,其中包括汤飞凡、张孝骞等中国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另一方面,汤飞凡对政治素无兴趣,只是一门心思搞科学。1958年夏天,反右结束,他的学生中也有人被划为右派,使他十分恼火,埋怨学生不该乱说乱道,搞科学的管什么政治?

  可惜不管政治的人,政治要管他。

  完成反右运动的毛泽东,心里有着另一个计划。在他眼里,每一个中国的知识分子都必须接受水与火的考验,在群众运动中脱胎换骨。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

  1958年9月,拔白旗开始了。在医学界,要拔的白旗都是反右运动中受保护的一流学者,卫生部机关党委统一部署,各单位拔白旗。生物制品所要拔掉时任所长、学部委员、中国微生物学会理事长和卫生部生物制品委员会主任委员的汤飞凡这面大白旗。

  9月下旬的一个下午,所党委书记和副书记来到汤飞凡的办公室,表情严肃,一看就不是来请客吃饭的。组织上要汤飞凡检查资产阶级思想,听取群众批判。

  9月26日,研究所召开小型会议,听取汤飞凡的自我检查,大家认为水平太低,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这个检查已经是汤飞凡的违心之举了。

  研究所于28、29日召开全体党团员大会,要汤飞凡继续检查和听取群众批判。为了帮助汤飞凡,组织上私下进行了动员,安排了发言。

  中国人的扒粪文化,中国人的嫉妒,中国人的阴暗心理,中国人的小人得志狗仗人势又一次得到了宣泄。

  大会气氛从缓和到紧张,发言从和风细雨到狂风暴雨。第一天汤飞凡是坐着回答问题,第二天便失去了分辨的权利,如同挨批斗一样,一会儿“站起来低头!” ,一会儿“坐下好好记!”

  汤飞凡的待遇也逐日提高,第一天是资产阶级学术权威、插在社会主义阵地上的一面大白旗,第二天就升级为民族败类、国民党反对派的忠实走狗、美国特务、国际间谍。他骑在人民头上,他的反动派岳父,他冒充大科学家,他向洋人讨面粉丢了中国人的骨气,他把沙眼病毒送给外国人把分离方法告诉外国人、出卖国家利益。更为无中生有、让汤飞凡受到极大刺激的是,有的人根据想当然的推理,诬蔑汤飞凡与实验室技术员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散会时,主持人对着规规矩矩站在那里的汤飞凡咆哮:坦白交代低头认罪才有出路,不然死路一条。我们说到做到,可以马上把你这个国际间谍抓起来。

  明天继续开会,而汤飞凡已万念俱灰。

  1958年9月30日晨,汤飞凡自尽。

  中南海里有人知道打碎了什么。

  周恩来闻讯后勃然大怒,处理了有关人员,亡羊补牢终止了刚刚开始的拔白旗运动,以至该运动今天鲜为人知。

  名将可以靠百战,名臣可以靠历练。然而无双的国士要靠上天的赐予,是百年不遇的国之瑰宝。

  对此,就象那些年代里许多许多类似的情况一样,后人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十一、身后那些事

  没有通知亲友,没有举行葬礼,何琏一个人伴随遗体火化,悄悄地捧回骨灰,放在自己的卧室。完成了汤飞凡在遗书中的交代:把桌上的六本书还给谢少文。然后是漫长寂寞的岁月,二十年。

  曾经与世界先进水平并驾齐驱的中国防疫生物制品业自毁长城,每况愈下,加上十年动乱,与先进国家的距离越来越大。这些年来人心涣散,私欲横行,以至在萨斯流行期间大失国人所望,甚至发生实验室感染的重大事故。

  连汤飞凡生前所取得的举世瞩目的成就,也因为人的私欲而长期被剽窃。

  汤飞凡死后,中国的沙眼病毒的基础研究渐渐终止,与汤飞凡合作的眼科专家张晓楼站出来理所当然地包揽了各种荣誉,也包括靠重覆汤飞凡在自己眼里做的人体试验而发表的那篇论文。

  汤飞凡属於自绝于人民,他的名字不能被提起,文革中更成了国民党残渣余孽、反动学术权威、漏网大右派,於是这个名字消失了。人民画报上是张晓楼灿烂的笑容,报刊上一篇又一篇的介绍这位沙眼病毒发现者的先进事迹。写文章做报告接受采访,更为可笑的是,写论文时不得不引用当年的论文,他居然把第一作者汤飞凡免去。在黑白颠倒的年代,因为政治的需要,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拨乱反正后反而变本加厉,岂止是利欲熏心?

  拨乱反正以后,本来汤飞凡没有戴帽子,不属於平反之列。但医学界的呼声太大,卫生部于1979年6月为汤飞凡举行追悼会,给予汤飞凡高度评价。

  中国在重新发现汤飞凡,外国人一直没有忘记他。1980年6月,中国眼科学会收到国际眼科防治组织(IOAT)的一封短函:因为汤博士在关于沙眼病原研究和鉴定中的杰出贡献,国际眼科防治组织决定向他颁发沙眼金质奖章。希望能够得到汤博士的通信地址,以便向他发出正式邀请,参加1982年11月在旧金山举行的第25届国际眼科学大会。

  沙眼防治的最高荣誉终於属於汤飞凡,可是IOAT不知道,这世上早已没有汤飞凡。

  颁奖仪式后来改在1981年5月的全法眼科学大会上举行,卫生部决定由汤飞凡的学生王克乾代为领奖,并明确通知了一起与会的时任中华医学会眼科学会主任委员的张晓楼。

  发奖前一天下午,中国驻法使馆一位官员突然通知王克乾,组织决定明天改由张晓楼领奖。大会上张晓楼满面春风地接过奖章和奖金,并发言。令人不解的是,发言中没有一次提到汤飞凡的名字,均以“我们”代替。等大家看到奖章,才发现原来颁发给汤飞凡奖章改刻了两个名字,第一名居然是张晓楼。

  誉满京华的通天名医居然能够施展乾坤大挪移,周旋于使馆和IOAT之间,两天之内偷天换日。

  奖章拿回来,又是一轮报道采访,张晓楼正式成为沙眼病毒的第一发现人,国际金奖的获得者。可是有一个难题,原来奖章是发给一个人的,虽然临时刻上两个名字,奖章还是一个。张晓楼没有被难倒,他用原本属於汤飞凡的奖金复制了两枚镀金奖章,自己留一枚,交给汤家一枚,原件上交卫生部,一个圆满的结局。人道青天不可欺,善恶人尽知。张晓楼的做法引起公愤,当年12月政协会议上,不少委员就提议严肃处理这种剽窃行为。国际上也有不少疑问,汤飞凡夫人和学生们从一开始就强烈要求卫生部澄清。




揭秘:四人帮内定的副总理

1977年为何用洗厕水自杀?

 

京港台:2014-3-21 12:06| 来源: 老人报 |


  核心提示:不久,中共十一大的政治报告中直接点了他的名。于会泳当晚一夜未眠。第二天,他找专案组谈话,请求与中央驻文化部工作组组长谈一次话。然而,他得到的答复是:组长工作忙,没有时间和他谈话。于会泳彻底绝望了。

  

  本文摘自:《老人报》2014年3月19日A17版,作者:艾英旭,原题为:《曾是“四人帮”拟定的副总理人选》

  1977年8月28日上午,于会泳在院子里散步时,发现厕所窗外有一只瓶子中盛放着足以使人穿肠烂肚的“来苏水”,便趁看守人员不注意时,将这只瓶子挪到自己经常洗脸的位置。下午,他午睡起来去厕所洗脸刷牙后,将“来苏水”倒入了自己刷牙的杯子中,用湿毛巾捂着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入夜,于会泳提笔给母亲、妻子和女儿写下遗书……

  于会泳有音乐天赋,曾经是优秀的教师、有才华的音乐专家,“文化大革命”后期当上了文化部部长。粉碎“四人帮”后,他被隔离审查,最后自杀。于会泳走的是怎样的人生之路呢?

  从贫苦少年到音乐专家

  于会泳1926年6月生于山东乳山县于家村的一个贫苦农民家庭。

  于会泳从小喜爱音乐。读到中学时,因家中贫困,辍学回家,被当地聘为小学教师。1946年9月,他找到中共胶东地区党组织,表达了参加革命的决心,随即被安排到胶东文化协会文艺工作团工作。

  1949年10月,组织上送于会泳去中央音乐学院华东分院音乐专修班进修学习。于会泳很快就掌握了乐理、乐谱、演唱等音乐基础知识,并且学会了作曲。他选择民歌作为自己的主攻方向。他所演唱的民歌,生动传神,曲调优美,这引起了院长贺绿汀的注意。

  1950年9月,经院长贺绿汀举荐,于会泳留在音乐工作团搞创作工作。此时,该学院已更名为中央音乐学院上海分院(后改名为上海音乐学院)。

  在上海音乐学院期间,于会泳创作了大量作品。他于1963年出版的《民族民间音乐腔词关系研究》一书,有较高水平。依靠这部专著,于会泳得以跻身中国民族民间音乐专家行列。

  江青看中

  1965年初,江青到上海抓京剧革命。她把《红灯记》剧组调来,在上海演出多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上海文艺界许多“笔杆子”纷纷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对《红灯记》进行评论。于会泳也在《文汇报》发表了一篇文章,认为京剧假如要演革命现代戏的话,必须对原来的京剧音乐、唱腔作重大改革。

  江青对于会泳的文章非常赞赏。有一天,江青问张春桥:“于会泳是个什么人?”张春桥通过上海音乐学院了解了于会泳的经历和表现后,向江青作了汇报。江青一听于会泳是个“根正苗红”的专家,马上提出要见于会泳。第二天,于会泳被通知到锦江饭店小礼堂,说有一位领导同志要和他谈话。于会泳到地方后才知道,原来要见自己的是江青。谈话中,江青当面称赞他,还当着于会泳的面对张春桥说,今后在搞革命现代戏的过程中要重用于会泳同志。江青的话,使于会泳受宠若惊。

  成为江青搞样板戏的“台柱子”

  与江青见面之后,于会泳的人生轨迹发生了重大变化。不久,张春桥将于会泳调到上海京剧院,让他担任重点剧目《海港》剧组的音乐设计组组长。

  于会泳把《海港》中全部乐曲都认真分析了一遍,找出剧中乐曲中的问题,然后寻找改进的办法。他在设计《海港》女主角方海珍的唱腔时,更多地将京剧程派的唱腔加入进去,充分发挥了程派唱腔委婉深沉的特点。江青听了录音带后,非常高兴。

  于会泳改造《海港》唱腔成功,使江青更加看重他,把他作为搞样板戏的“台柱子”。很快,于会泳被调到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剧组负责全剧唱腔设计工作。于会泳把中国传统京剧中最响亮、最高亢的唱腔进行分析选择,然后将其中精华部分融入《智取威虎山》一剧的唱腔中,还对全剧音乐进行了艺术加工,使改造后的唱腔和音乐十分和谐。

  “文化大革命”中受到“考验”

  “文化大革命”开始时,于会泳正在北京随《智取威虎山》剧组演出,他接到上海市委宣传部的一个电话:必须立即回到音乐学院接受群众批斗、审查。造反派认定他是“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

  于会泳找到张春桥,问怎么办。张春桥回答说:“你回去吧。不要怕,我们信任你。你回上海以后,要和革命小将站在一起。”

  于会泳回上海后,立即到上海音乐学院,主动找到学院红卫兵各主要战斗队的头目,非常虚心地征求红卫兵的意见,并且主动作检讨。

  这时,张春桥和姚文元也让手下人到上海音乐学院做红卫兵的工作,说于会泳是革命的。江青在一次开会时,特意派人用自己的轿车去接于会泳。还有一次,江青特意拉于会泳和自己一起上台会见演员。红卫兵们得知后,不再揪斗于会泳,反而认为他是革命教师的代表。

  于会泳受到江青的青睐,工作更起劲了。他参加了《杜鹃山》、《平原作战》、《龙江颂》等样板戏的音乐创作。这些样板戏中的每个字,每个音符,都有他的心血。

  1968年,《文汇报》发表了于会泳写的文章《让文艺舞台永远成为宣传毛泽东思想的阵地》。这篇文章首次系统地提出了“三突出”理论。这篇文章一发表,就受到了江青的称赞。

  1969年4月,于会泳作为上海的党代表,出席了中共九大,并被选为大会主席团成员。中共九大之后,他担任国务院文化小组副组长。在1973年8月召开的中共十大上,他当选为中央委员。随之,在1975年1月四届全国人大会上,他被任命为文化部部长。

  也曾受到江青的猜疑

  江青是个喜怒无常、喜欢猜疑的人,对于会泳也是如此。

  1974年底,长春电影制片厂将拍摄的故事影片《创业》送国务院文化组审查。于会泳觉得这部影片很好,立即打报告向江青等人推荐这部影片在 1975年春节公映。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先后批示同意,江青也圈阅同意。就在于会泳下令发行时,突然被江青叫到钓鱼台,她当面指责于会泳:“《创业》这么糟,你为什么批准发行?这部影片明目张胆为刘少奇鸣冤叫屈,替执行修正主义路线的老家伙评功摆好。”于会泳立即以文化部的名义下令停止发行《创业》。除自己写检查外,还根据江青、姚文元的意见,写出文化部对《创业》的“十条意见”。不料,当年7月毛泽东在《创业》编剧张天民的来信上批示道:“此片无大错,建议通过发行。不要求全责备,而且罪名有十条之多,太过分了,不利调整党内的文艺政策。”毛泽东的批示下达后,于会泳又不得不和文化部的党组成员共同写出检讨呈送毛泽东。

  此后不久,主持中央工作的邓小平又与江青等人在电影《海霞》问题上发生矛盾。此时,于会泳恰恰被医生查出患有代谢性肝炎病,必须住院卧床休息。但江青等人认为,于会泳这是在逃避“斗争”。

  1974年、1975年,“四人帮”搞“批林批孔”,矛头指向周恩来。于会泳当上文化部部长后,与周恩来有过工作接触,对周恩来的品格和风范十分佩服。因此,他不愿意参与旨在攻击周恩来的斗争,江青认为于会泳阳奉阴违。

  幻想破灭后自杀身亡

  在一些重要问题上,于会泳还是紧跟江青的。1976年10月,粉碎“四人帮”之后,中央查获了“四人帮”所拟定的他们打算在上台后“组阁”的中央领导班子中,于会泳被列为副总理人选。

  10月中旬,于会泳被定性为“江青反革命集团”成员而隔离审查,于会泳写了近17万字的检查和交代材料。当时,于会泳对自己的出路还比较乐观。他觉得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没有干过什么坏事,还做过不少如保护浩然、汪曾祺等作家的有益的事;自己跟随江青等人办的一些事情,只是奉命行事;自己有错误,没大罪,自己参与搞的样板戏,毛主席、周总理也是喜欢和肯定的;周总理还称赞过自己……

  不久,中共十一大的政治报告中直接点了他的名。于会泳当晚一夜未眠。第二天,他找专案组谈话,请求与中央驻文化部工作组组长谈一次话。然而,他得到的答复是:组长工作忙,没有时间和他谈话。于会泳彻底绝望了。

  1977年8月28日晚,于会泳给母亲、妻子和女儿写下遗书。然后将自己刷牙杯中的“来苏水”喝了下去……

  1997年,《音乐人文叙事》创刊号(年度学刊)上发表了于会泳的作品《民族民间音乐腔词关系研究》。作为音乐家,他仍然被人们认可。

  (据《党史博览》 艾英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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