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意大利修女也疯狂!选秀高歌流行歌曲网上大热(视频)文章来源: 凤凰网 于 2014-03-31 一名来自义大利西西里岛的年轻修女在义大利版的「星光大道」─The Voice 上,穿著修女服高唱美国当代节奏蓝调歌手艾莉西亚凯斯的作品,令观众跌破眼镜,裁判眼球则差点没掉出来。在YouTube的点击率目前已近4千万,创下YouTube点击新纪录。25岁的克丝蒂娜史卡西亚(Sister Cristina Scuccia ) 修女,是在修道院其他数位年长的修女陪同下,参加这项歌唱节目的。她的歌声不但获得评审一致激赏,其中一名裁判更询问克丝蒂娜,「妳真的是一名修女吗?」,她回答说:「是的,我真的是一名修女,我有一份礼物,我来这里是为了要把这份礼物送给你。」。 艾莉西亚•凯斯在推特说,「现在,我们见识到了什么是美丽、纯正的能量。高声唱吧,克丝蒂娜修女!」。(BH)乌坎选举象征中国基层民主失败?(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4月02日 转载) 来源:BBC中文网 广东陆丰乌坎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3月31日举行,现任主任林祖銮获过半数票当选连任。两名副主任杨色茂和洪锐潮选前被警方以涉嫌受贿拘押,杨取保假释回村参选,但第一轮提名后失去参选副主任和村委的机会。 2012年乌坎村民不满土地被私卖(“乌坎事件”),集体抗议维权,促成首次一人一票公开选举村委会,倍受中国国内和海外媒体关注;相比之下,今年受关注程度很低。 还记得并继续关注乌坎的观察人士认为,乌坎之“冷”折射了中国各地农村基层选举目前的颓势败局;但乌坎故事并不过时,对当下的反腐和走向仍不明朗的政治体制变革仍具“案例”价值。 反差 香港《明报》报道,今年共有9,500多村民登记投票,选出7名村委会成员,其中村主任一职最热门候选人是林祖銮和杨色茂。官方数据显示投票者共有8,300多人,投票率超过 90%。林祖銮获5,019票,成功连任村委会主任。 副主任一职,因涉嫌受贿目前仍被拘留的洪锐潮获2,041票,孙文良1,843票,杨色茂 1,260票,蔡礼绸1,117票,4人均未过半数,次日举行第二轮投票。 据香港媒体报道,乌坎村委会换届选举表面看气氛冷清,但“台面下实为暗流涌动”,问题重重;村委会内讧表面化,村民质疑上级政府干预选举;有法律专家在网上撰文批评乌坎村此次选举程序违法。除两名副主任遭警方拘押,还有一名村委日前据报滞留美国寻求庇护。 香港《文汇报》预计,换届选举完后,“另一轮挑战和博弈又将开始。” 研究中国基层民主的北京学者李凡对BBC中文网表示,曾经的“明星”现在受冷落,主要原因是大环境发生了变化,以及其本身的“失败”;而这两个因素不是乌坎的特色,而是中国基层民主的普遍特色。 “中国各地的村一级民主选举现在基本上都失败了,”他说。 作为广东一个普通的小村,乌坎村自2011年起承载了无数人的希冀;土地非法、违规征用和买卖引发村民维权示威,直接促成后来被当作中国基层民主实践的试点和先驱的村委会公开直选。 外人的兴趣和热情离开后,中国一个定位为学术网站的《观察者》对乌坎的评论是,“民主非但没有解开利益的死结,反而使自己焦头烂额。” 失望 乌坎村民当初不满原来的村官和村委在土地问题上出卖村民利益,手脚不干净,官商勾结,因此自发维权抗议。 当年维权积极分子后来当选新的村委会,村民对他们的希冀落实在“讨回土地”上。 林祖銮对《观察网》表示,当年被非法转让的土地部分要回。但数据显示要回比例很小。 这两、三年间,跟踪“乌坎直选”的媒体报道称,村民对新村委的“无作为”很快失去耐心,不满在激剧;因受贿指称遭拘押后保释的副主任杨色茂自称当年很“敬重”后来身兼村委会主任及村党委书记的林祖銮,但现在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两人成为对头。 李凡认为,中国基层民主的核心问题在于,顶层是否真正愿意赋权于民;中国村一级民主选举的关键则在于村委会和村党支部之间谁的公权力更大,村民自治和乡镇一级政府之间关系怎么界定? 民选的村委会主任到乡里办事,“谁理你?”效果可想而知。 中国基层民主试验并非始自乌坎,从20年前就开始。乌坎之所以进入全国和国际媒体的视野,部分原因是它当年代表“广东模式”,与唱红打黑的“重庆模式”在公众平台上对垒。 李凡指出,过去10年里,基层政府对村委会选举的干预明显增大,而中央政府对此则“放一马”,造成基层官员有恃无恐地插手村一级选举,扶持符合自己利益的人选;在很多情况下,地方政府和地方官员眼里的利益就是指土地、房地产和钱。 教训 那么,乌坎故事结束了吗? 从官方数据90%的投票率看,乌坎村民还在行使投票权,但关于今年换届选举的港媒报道则引述村民说,谁当选都无所谓,反正也办不成什么事;这被解读为村民对基层民主选举兴趣寡然。 不过,李凡认为乌坎故事仍有意义;其现实意义就在于促人反思,总结经验。 他说,从深化改革、六个专责小组里有四个跟政治改革有关这一点看,顶层并未放弃政改;那么政改怎么搞?自上而下怕是不现实,那么还得回到基层,从草根开始。 既然基层民主仍具实验田价值,试验了20年,前10年红红火火,后10年节节衰退,就需要总结教训。 乌坎故事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民选村委会主任在乡镇芝麻官眼里啥都不是,这直接影响到基层民主的成败。 李凡创办的“世界与中国研究所”在各省市调查访问时发现,不少党政官员和民众认为民主是一种工具。 “他们问的最多的是,民主能给我们带来什么?”他说。 反腐 民主不一定能给地方带来经济增长,有可能会,也有可能不会。“我告诉他们说,基层民主可以帮助反腐,他们就说,单凭这一句,民主就是好东西,”他说。 基层民主的概念和实践中包含公开、透明、社会监督。 但从乌坎故事的当事人角度,当选村委会主任,意味着受夹板气,上有乡镇、县市领导的压力,下有村民的压力,上下两头都还参杂着不同利益团体的力量。 年近70的林祖銮曾坦言,基层民主在理论上听着很好,到了现实中就很复杂。没有上级政府的支持,没有法律的规限,村民自治、民主选举很难取得预期的效果。 网络舆论中有声音把村委会选举称为简化版的选票民主,并与乌克兰和其他一些国家先后演绎的“街头政治”、“广场民主”作比较。 李凡则认为,如果在县乡一级也实现人大、政协代表有竞争性的、像村一级选举一样的直选,能够试点县乡和以下的行政官员通过民众选举产生,那或许可称作“中国特色的民主”,也是目前阶段最现实、可能性最大的基层民主试验。中国城镇化战略的四大隐忧 [博讯论坛] 中国的城镇化战略尘埃落定,城市群被寄予厚望。2014年至2020年,只有六年,不是十年。 关于中国未来城市群的设想,引起了广泛关注。最流行的一种设想,是从三个层次推进中国城市群建设,一是已经建成的珠三角、长三角、京津冀为代表的11个城市群,二是正在建设的武汉城市群,长株潭城市群为代表的14个城市群,三是豫皖城市群为代表的7个潜在城市群。 以城市群所以涉及到的省市数量来看,32个城市群,几乎涵盖了中国大陆所有的省市。据预计,届时中国城市群人口将达8亿,城市带人口将达12亿左右,几乎囊括了中国的所有人口。如此宏大的计划,确实振奋人心。不过,中国国资委商业科技质量中心研究员罗天昊撰文称,细究之下,城市群战略却有冒进之嫌,未来存在四大隐忧。 “天女散花”模式缺少战略重点 事实上,在本次城市群规划之前,中国的区域规划,就已经有冒进的势头。 自2008年以来,中国先后将数十个区域规划,上升为国家战略,自珠三角一体化发展发轫,至海西经济区,关中—天水经济区,横琴岛总体发展规划,江苏沿海,图们江,黄河三角洲,乃至到今年的鄱阳湖,皖江,海南国际旅游岛,乃至最近的新疆、西藏振兴,成渝经济区等,从东至西,从南到北,几乎全在国家发展战略的棋局之中。 优先发展东部沿海,然后辐射到中西部,与“先富带动后富”相对应的是中国区域非均衡发展战略。改革开放凡三十年,中国已历沧桑巨变,实现了狂飙突起式的崛起,亦凸现了一些初具实力的经济区域,如早年的珠江三角,长江三角;而在这些区域,也崛起了代表中国改革开放成果的北上广深。特别是珠三角的崛起,带动了中国经济的整体腾飞。 而中国在过去的一年中,突然之间出台了将近二十个国家性的区域发展战略,从某种意义上说,说明中国正从非均衡的区域发展战略,转变为全面崛起战略。 但是,相对中国从70年代开始以来的三十年前,30年间所出台的国家性发展战略,非常有限,而在不到一两年的时间内,却突然如天女散花般,到处飞舞。大跃进式的区域规划,将对中国未来发展造成深远影响。 本次的城市群战略规划,亦是如此,突然之间,就推出了32个,涵盖了已经建成,正在建成和潜在城市群三种,覆盖了除港澳台和西藏之外的所有省市。 上世纪70年代末至90年沿海地区经济发展战略,包括经济特区、沿海开放城市、沿海经济开放区的逐步确立,其时间跨度大,空间距离亦广阔。如,以行政性区域振兴计划而言,从深圳在70年代末设立特区,到90年代初的浦东开放,以及到21世纪之后的天津滨海新区,中间间隔均有十余年,这样,每一个国家战略,中央政府都可集中全国物力财力,进行重点投入,并且在可以有针对性研究一些优惠政策。如,深圳特区更多获得政策创新支持,而浦东新区和滨海新区,则获得了力量的财政支持,以及中央企业的倾斜。以自由式区域发展规划而言,珠三角战略,长三角战略,更是跨度巨大,并且经过了长期的积累与磨合。 由于优势的集中,以及开发周期的漫长,中国前期的国家级区域规划,最后都形成了区域性的经济中心,这些中心都拥有广泛的辐射,并且,各个中心之间,由于涵盖的地域广阔,彼此在空间上并无太大竞争。最典型的长三角和珠三角。长三角核心区为上海和江浙部分城市,其辐射区域,主要在华东,珠三角的核心区域,集中在广东东南,其辐射区域,主要在华南。长三角和珠三角,其核心区相隔遥远,都有各自的优势所在,其外围“势力范围”也分野分明,冲突不多。 30年前是将优惠政策和资源向沿海地区倾斜,这种优惠是特殊的,定向的,集中的;而一下出台数十个城市群战略,则更象是天女散花,各个城市群雨露均沾,均难以获得特殊照顾。而这种大面积的“优惠政策”,使各自的优势抵消,只有相对意义没有绝对意义。 欲成大器,必有相当的耐心,而相关部门却对国家性的区域发展规划,一两年的时间基本扫光,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不客气地说,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浮躁。亦缺少毅力与远见。疑似投机主义。 同质化竞争难以避免 天女散花式的国家规划,有其天生的局限。而从集中优势,到分散优势,从有限区域到全国普惠,造成了的重复竞争,亦致使一些地方面临对于资源、政策、发展的更为剧烈的竞争。 本次的城市群战略规划,基本每个省都有份,实际上这些规划中,只有少数是国家真正规划,而多数则是一些省市自行规划,然后跑步前进,最后通过运作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 几个每个省份都有“国家战略”,最后造成的结果是,在有些地方之间,造成了短兵相接式的竞争。如2009年12月12日国务院12日正式批复《鄱阳湖生态经济区规划》之后,《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规划》亦于2010年1月12日通过。虽然这两个国家级规划,一个被冠以承接产业转移之名,一个被冠以生态经济之名,但是,由于其地理上过于接近,而在功能与使命方面,有部分重叠,必然导致安徽与江西未来的剧烈竞争。特别是在在承接长三角的产业转移中,安徽的皖江城市带与江西东部的上饶等区域,存在最为直接的竞争关系。未来,这种直接的空间、地理竞争,将是恶性竞争的肇源。在城市群系列中,环鄱阳湖城市群,就是鄱阳湖生态经济区的演变,而江淮城市群,则在皖江城市带的基础上演变而来。 在32个城市群中,人们可以看到非常多的直接竞争对手。如在第一个层级的城市群中,长江中游城市群与中原城市群,未来将争夺中部崛起的龙头。在建的系列城市群,如武汉城市群,长株潭城市群,江淮城市群等,这几个城市群产业结构类似,在争夺东部产业转移的过程中,将成为直接竞争对手。 而在潜在城市群中,豫皖城市群与鄂豫城市群、将成为最大的竞争对手。近年来,湖北和河南,均表示自己是中国经济地理的中心,均要成为中部崛起的龙头,不仅其核心区的中三角与中原经济区成为竞争对手,连涉及到其边缘崛起的大别山振兴计划,亦将成为直接竞争对手,豫皖城市群与鄂豫城市群谁先成为国家战略,关系到湖北与河南崛起的中谁可得到更多国家扶持。 中国的同质化竞争,微处是产业同质化,而在宏观方面,则是城市乃至城市群发展的同质化。众多发展程度类似,地域相近,资源禀赋类似的地方同时构建城市群,同时上升为国家战略,奉行类似的发展战略,或者会适得其反,造成内耗。 城市群不可滥竽充数 阳光普照,人人有份。 虽然本次的城市群规划,照顾了各地求发展的诉求,但是,却存在严重的拉郎配,充数字的弊端。 在有关城市群的各项指标中,首要的一项是人口密度,法国地理学家简·戈特曼在1957年提出,城市群人口应在2500万人以上,国内则有学者提出2,000万人的标准;如果以此为标准,则中国的32个城市群中,有一半将不达标。 其次是经济密度,内地有学者认为,城市群的济密度大于每平方公里500万元,,由此,中国的多数在建城市群,以及潜在城市群,将不够格。尤其是一些西部城市群,如兰州城市群,银川城市群,拉萨城市群等,是典型的地广人稀,单位产出低下,是否适合建成城市群,值得疑问。 其三是核心城市与外界的密切联系,以及公路,铁路,航空,水运等交通网络。在7个潜在城市群中,这种情况更为明显。,豫皖城市群与鄂豫城市群本来是振兴大别山区的重要抓手,一直以来,中部崛起不能形成合力,根源就在于在中部崛起的最中部地区,亦是鄂豫皖三省之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塌陷,而这一塌陷的形成,很大原因,就在于交通不畅,而这一大短板,在短期内很难弥补,两大城市群的出笼,太过理想主义。长江中游城市群和中原城市群,目前还处于承接东部产业转移的阶段,尚且未能完成崛起,豫皖城市群与鄂豫城市群的设立,似为时过早。 不仅国家规划32个城市群过多,各个地方亦在国家城市群的规划带动下,推出了省内城市群计划,如山东提出“五位一体”的总布局,打造南承沪宁、北联京津、东接半岛、西启黄河中上游的枢纽型城市群。黑龙江亦要打造以牡丹江和佳木斯为两极,鸡西、双鸭山、七台河、鹤岗为支撑的东部城市群。 过多过滥的城市群规划,很自然出现拉郎配,凑数字的现象。搞32个城市群,装12亿人,毕其功于一役,这种战略构想,过于简单粗暴。城市群的发展,是城市发展到一定阶段的自然产物,绝不可拔苗助长。 去行政化干预迫在眉睫 中国经济的特点,是既具备市场经济的基本要素,同时,权力对于经济的干预亦很大,实行的强政府与强市场的模式,与西方的强市场弱政府模式不一样。 在城市群的形成过程中,市场与权力的两大力量,亦是交替出现。珠三角与长三角成为中国经济最重要的两级,大家公认是市场经济造就了这种奇迹,但是,如果改革开放之初,国家不选择珠三角作为改革突破口,亦很难说当下珠三角就可以率先崛起。 在当下的城市群中,已经出现的一些问题,如产业不协同,国家对于不同城市群的扶持力度的差异等,均与权力干预有关。 关于谁是中国经济的第四级,湖北与重庆,河南争夺激烈。湖北捆绑长江中游城市群,向国家申请,恳请明确武汉国家中心城市定位,而重庆则捆绑四川,推出成渝城市群,一个直辖市和一个大省组合,河南则联合河北,安徽部分城市,将中原城市群进行扩容。到底谁可率先胜出?目前,国家方面并明确的表态,这是一个好事,一旦表态,就会出现倾力扶持一个地方,而忽视其他地方的局面。珠三角和长三角的崛起,争议不大,但是,京津冀的崛起,却争议巨大,一个很大原因,就是北京和继起的天津滨海新区,得到了国家太多的扶助,而这对其他地方是不公平的。用国家巨大财力砸出来的繁荣,和自我生长,具有造血功能的繁荣,有本质的区别。 未来的城市群,急需打破权力主导的体系,让市场起到决定性作用。 http://www.dwnews.com/2014-0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