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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爱笑/杜导斌谈政治/兵马俑是个什么奇迹?/互联网时代的孤独症患者
發佈時間: 5/8/2014 12:58:18 AM 被閲覽數: 13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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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爱笑-爆笑经典回顾 刘

恺威吐槽同居尴尬事

来源:
        





杜导斌谈政治



1、当一个时代的邪气压倒了正气,敢于站出来主张正义者,免不了成为邪恶之徒的眼中盯。他们会说你傻B,说你另有图谋,说你其实很坏只是装B,会设局让你入套或坐牢,劝你不要吃眼前亏等。不拉下水,也要溅你一身污水。正义的伸张让邪恶之徒无法为所欲为,正义的存在对他们就是威胁。
2、极为同情失独父母,也支持好好改善他们晚年的处境。同时呼吁对计划生育一类的一时热就可强制推行的决策机制进行深刻反省,否则类似的恶政会层出不穷。
3、卢克:治理现代化意味着不是政府垄断治理,而是政府机构,非营利服务供给者,企事业单位,跨国公司,社区团体,特殊利益和辩护集团,工会,学术界,媒体以及许多试图影响公共议程的其他团体之间的一种动态性相互影响和相互作用.
4、沃尔多:真正地放弃那些趋向于支配我们行政理论的权威-服从、上级-下级的思维模式……我们多么希望能有一瞬间乐观的时刻可以享受一下对未来社会的梦想:教育和大众文化将让所有的人都以“领导者”和“追随者”的双重身份,且按照众所周知的游戏规则参与工作。
4、哈特指出,公务员的主要责任就是“鼓励公民自治,通过说服来管理,超越权力的腐败,以及成为公民的榜样”。
5、组织民主所依据是所有组织成员对决策的参与,对组织绩效结果经常的反馈,对整个组织中管理层信息的共享,对个人权利的保证,在有些情况下就一些难处理的争端进行求助的有效性,以及一套支持性的态度或价值。一个组织离这些标准越近,该组织就越民主;越远,则越专制。
6、官员应是愿意且能为公共利益服务的人,公共职务是高尚和宝贵的,认真履行公共管理职责、义务是荣耀的,应得到尊重、尊严和授权。今天必须再次强调古希腊圣贤的箴言:就政治这个词最综合的意义而言,在人类生活中,再没有什么东西比政治更崇高的了。
7、登哈特:作为个人,作为一个公务员,以及作为一个国民,我们必须刚正不阿、坚定不移以及全力以赴地诚实做人并且不断地努力遵守我们共同的价值观。
8、托马斯·杰斐逊:无论何时,一旦民众充分知情,那么,他们就能被他们自己的政府委以重任……
9、沉默是默认,或是屈从,或是纵容,或是心照不宣。//@于建嵘: 不沉默。
10、政治斗争需要阴谋?胡说八道。中国的政治肮脏,就与这些邪说和流氓屡屡得手的历史有关。中国传统政治,国外的民主政治,都必须正大光明、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11、老者遇到假币,只因政府打击假币不力,应由对打击假币负有职责的官员赔偿。
12、不是我迂腐,才把政治说得高尚美好,而是这个国家的政治不正常。在一群不义的人眼中选择做义人,总是免不了被斥为幼稚可笑。
不是政治肮脏,而是残暴卑鄙之徒经常能不择手段窃取和霸占权力,靠造假包装,把这个国家的政治搞脏了。对公共利益的奉献精神、理想主义和按正义规则行事是政治家的必要条件。缺这三条者行使公权力就是坏榜样,只会让民众灰心,把国家搞乱。
13、不是我太幼稚,而是这个年代太邪恶。任何国家任何年代都理当邪不压正,唯独我们现在看到的,却几乎到处是正不压邪。
14、听到有人出事的消息,心里总是很纠结。一方面这个国家需要一批志士担当起公共责任,另一方面,又不免为当事人和其家人揪心。当这个国家的公民决定对公共责任有所担当时,何时才可免于恐惧?
15、一会传江天勇消息称浦没事,一会又传浦家人消息,称浦仍被控制,到底详情如何?如抄家,恐不单纯,但如没抄到什么,也不能仅以参加一次学术研讨会治罪吧。
16、据说诺贝尔奖文学奖获得者莫言建议,独生子女家庭的父母全部纳入政府的养老、医疗体系,给他们优先入住养老院,优先享受医疗资源,减免医疗费的待遇。杜评:这个莫言,等级制思维深入骨髓。养老医疗是基本人权,遵循的根本原则是公平正义,在这些权利上理当人人平等,岂可分为三六九等区别对待?
17、公共利益是评价政治家的品行标准和政治事务的最高道德标准。当一位政治领袖和其团体公然宣称该团体利益至上,可以断言,这位政治家和其团体在危害公共利益,因而是品行不端和最不道德的。
18、不敢承担责任的人,本是人格存在重大欠缺的懦夫,可在这儿却是会做官的人,是善于处世,甚至成了德才兼备。权力地位金钱女人,能捞的全捞,责任则是能推的全推。
19、把公认的坏事说成是好事,任何时候都叫无耻,可坏球时报却把这个当看家本事。您我有权不做小人,却无权歧视小人。小人的人格也应当受到尊重,小人的正当利益也必须得到保障,小人同样应该在国家和地方决策机构中拥有自己的代理人。宽容那些道德上、政治上、信仰上与我们不同的人,善待那些学习差、很多方面做得不好的人。
20、不要被道德指责蒙蔽了人权的法眼。小人总没犯罪吧,总还是人,罪犯都还有人权呢。小人不配得到与道德高尚的人同等的尊敬,可在基本面上,却理当被当作人来善待。自由平等的制度和伦理理当惠及每一个国人,包括小人,也包括罪犯。
21、在不义面前丧失义愤,这样的人,其人格已难称完整。
22、这些年邪气上升,强权横行霸道,正气不彰,人们不敢说真话,民众连上访都求告无门,与宣传审查机构报喜不报忧,人为操纵新闻舆论和做假有极大关系。所有操纵新闻的人,不仅不是国家功臣,相反,没有一个不应该是被谴责的对象。
23、党报和对学生的强迫性政治教育创造了并且不断地重复一大批假大空与崇洋媚外的词汇,与对汉语和国民道德精神的这种污染比起来,外来语对汉语的“污染”大概只是个好坏还无法确定的事。





兵马俑是个什么奇迹?



刘云枫的博客
http://blog.creaders.net/liuyunfeng/user_blog_diary.php?did=180205
兵马俑是个什么奇迹?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作俑是上瘾的,做了一个,就想下一个,一直做了七千多个;然后,埋在土里。两千多年后的1974年,几个打井的农民,一不小心,把这些高度残废的兵马俑刨出来,“轰动了世界”,并被“爱国者”众口一词地封为“世界第八大奇迹”。所有去西安的国内外旅游者,必看兵马俑;兵马俑已成为西安最著名的旅游景点,成为中国文化的标本。

2005年夏天,我第一次去西安。看了华清池、大雁塔、西安交通大学、城墙和鼓楼,上了华山,最后一站是兵马俑。回来之后,还不厌辛苦地写了一个《西安散记》,“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长安风景,如深秋落叶,辉煌之中隐藏着苍凉。去过的地方,我都写了,唯独兵马俑,没写。不过,卖了一个关子。后记里写着:本来还有秦始皇陵和兵马俑两部分,但鉴于自己会出言不敬,就略去不写,呵呵。

“呵呵”不是蜜甜的忧愁,而是对“世界第八大奇迹”之不屑。

兵马俑是什么奇迹?奇在哪儿?

和所有世界古代奇迹相比,兵马俑唯一可称道的是数量。三个俑坑,共有各种兵马俑7000多具,仅1号坑,就有6000多具。只是,这些俑都是陶俑。陶器是新石器时代的“高科技”,到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的公元前二世纪,在世界范围内,陶器早已成为日常用具,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秦始皇一下子弄了六七千件兵马俑,也说明陶器烧制没什么难度。

有难度、高精尖的作品,需要以数量取胜吗?英格兰的巨石阵,寥寥可数,但绝对是奇迹。因为,迄今,人们也不明白巨石究竟是从哪儿、如何竖立起来的。奇迹,就是想人所不敢想,做人所不敢做;想人所想不到,做人所做不到。把两鸡蛋叠起来,虽然没什么实际意义,但也是奇迹。亩产万斤,如果为真,即使在今天,也是奇迹;

“没有金刚钻,做不了瓷器活儿”,怎么办?技术上没有过人之处,就在数量上吓唬吓唬众生吧。估计,好大喜功的秦始皇,也是这么想的。一进兵马俑博物馆,乍一看,那些排列得整整齐齐、灰头土脸的士兵,蔚为壮观。可,实际上,出土的兵马俑都是碎片,没有一个完整的。所有兵马俑,都是考古人员后期千辛万苦,通过外科手术式的缝合粘结,重新制作的。

兵马俑全成了碎片,一方面,是陶器硬度不够;要是石器,断不会有这种结局。另一方面,也是俑坑之设计,太业余了。每一个俑道上面,横以方木,其上,再覆盖泥土。木头有不腐烂的吗?年长日久,在重力、腐蚀和水浸合力作用下,横木断裂,封土崩塌,原本威风凛凛的秦国军阵,遭受灭顶之灾,瞬间化为灰土。

秦始皇不是不想追求永恒,如果不想,他就不会派徐福去海外寻找长生不死之药;如果不想,也就不会塑造数量如此庞大的兵马俑——他是心虚的,他有非同常人的不安全感。所以,他要带着他生前征战六国的秦军子弟,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护卫他那颗脆弱的心和衰弱的神经。可惜,设计和施工极其低劣。设想的奇迹,尽成瓦砾。

如果,没有考古人员的后期加工,我们看到的秦始皇兵马俑,应该是一片荒凉的废墟上,散落成堆的碎砖烂瓦,和一个被废弃的砖瓦厂,无异。一个砖瓦厂,会因为生产了数量众多的砖瓦而成为奇迹吗?即便如此,兵马俑也不好恢复,因为,破碎得太彻底了,不是残缺,而是粉碎性骨折;不是可以复原的零件,而是难以恢复的粉末。可以恢复的,都恢复了,大约只有千余件;其余的,只好留给游客,任凭想象去构建一个奇迹的空间。

还有人说,兵马俑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发式、手势和面部表情各异,色彩绚烂,栩栩如生。所有伟大的雕塑作品,都是大理石的,是单色的;断臂的维纳斯、大卫、掷铁饼者,无一例外。上色对雕塑,就像中国人刷油漆,看似鲜艳,实则低俗之极。试看,中国庙宇中之哼哈二将,流红溢绿之状,有何美感!与节庆之际,脸上涂抹着劣质油彩、扭秧歌的大妈,有何区别?

说到发式、手势和面部表情各异,应该探讨一下陶俑的制作方式。

兵马俑之制作,是个人承包制。即:每一个陶工,领命而行。东家做兵,西家做马;南村作立射武士,北村作军官;各行其是,互不相扰。手工作品的最大特点,就是千差万别。即使做同一个俑,一样的发式、手势、姿势,不同的人结果也是两样;同一个人,也是两样;要是一模一样,则表明其技术高超卓越。即是说,姿态各异非有意为之,乃事所必然。手工时代,产品各异不是什么高技术,而是常态;相反,如果手工时代能有完全一致、成批、大量、标准化产品,才是高技术的代表。

不懂手工和机器之差别,不了解陶器制造之模式,空谈什么“各异”,实在是无知和滑稽之极。

数量不是奇迹,制作不是奇迹,艺术水平不是奇迹。什么是奇迹?无知是奇迹。将秦始皇兵马俑当作奇迹到处炫耀,正是一贯夜郎自大、无知无识的中国人之又一次大现眼。现眼的次数多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





互联网时代的孤独症患者



来源:
                    五一刚过,一位年仅35岁的优秀的媒体同行远离了我们。据透露,自杀原因疑系忧郁症。

网络上,网民们表达着惋惜痛心,同时再次反思工作压力与抑郁症对人生命健康的伤害。科学松鼠会成员游识猷发了一条微博引起很多网友共鸣,他说,“对于一个抑郁者来说,最幸运的可能是在你最低落的时候,有一群你相信并且喜欢的人一直一直在跟你说,只是大脑得了一场感冒而已,会好起来的。他们还会切切实实地告诉你一些好起来的办法,说,一起就医吧,一起运动吧,一起练习冥想正念吧,实在郁闷就一起吐槽吧…”

再沉重的痛苦,都是可以缓解和改变的。重要的是,身边能有那么一群人在认真地帮助你摆脱情绪的困扰。这事说起来简单,但在互联网时代,这又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互联网造就了特定的时代精神,比如它的开放、平等、共享、协作及世界性,但互联网毕竟是一种中性的技术工具。社交工具的普及,网络生活的最大好处是即便我在上面有一万个好友,只要我想,我就能在现实当中屏蔽他们,不和他们发生任何联系。这实际上也改变着人们真实的交际关系。孤独让现代人靠近网络,而网络却让现代人更加孤独。

回顾互联网的发展,从聊天室,到ICQ,到网络论坛,再到网游,网络交往的兴起似乎已经在潜移默化中逐渐拉近了人们的关系,相隔大洋和素昧平生的人谈天说地……网络的便捷性和虚拟性似乎越来越帮助人们撕下现实社会中人际交往的虚伪面具,令人际交往变得更直接和自由。网络人际交往似乎呈现出了一番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上网不再只是工作和娱乐的简单需要,更成为排遣寂寞的渠道。但是,依赖于虚拟环境的人际关系网络是否比真实社会人际关系更有助于消除寂寞、拉近人们之间的距离?

以美国为例,十年前美国的互联网用户已经达到4939万人,普及率为16.8%。然而,这样一个自由的信息王国同时也时孤独的现代城堡。一项针对美国人社会联系的调查报告表明,与20多年前相比,美国人的社会孤独感越来越深,越来越多的人表示,他们无人可以相互倾诉。

研究显示,1985年,平均每个美国人有至少三个人吐露心声,但到2004年,这个数字下降到两个人。更严重的是,有25%的受访者表示他们根本没有可意信赖的密友,这个20年前高出一倍多。值得注意的是,超过50%的人把他们的伴侣视作唯一的倾诉对象。这是1985年翻了一番。虽然这预示着良好的家庭生活,但也意味着美国人的社会关系更加脆弱,如果他们的伴侣去世或婚姻破裂,他们将会经受致命打击。

对网络的依恋无疑是造成美国社会加速疏离的主因之一。因为对网络的依恋扭转了传统的交际方式,当一切都可以在网上解决,势必削弱情感的交流和对其他关系的关注。其实这不光是美国社会存在的问题,任何一个依赖互联网的社会,人际交往都因网络社交工具的运用被改变着。

心理学家雪莉·图尔克2011年出版了一本书《一起孤独:为什么我们更依赖科技而不是彼此?》。书中有一个故事讲到,16岁的新泽西女孩茱莉亚,喜欢参与各种网上投票,她总在平板电脑、手机上敲字。身边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会记录下来。

茱莉亚说,“如果我不高兴,或者感到心烦,我就会把心情写下来扔在网上给我朋友看,我知道他们会关注我,而且会想办法让我平静。如果一些令人兴奋的事情发生了,我也会把它摆上网,我的朋友会和我一起兴奋。所以发短信或者写Twitter时,我一定带着饱满的情绪。在我敲字时,即使我之前在生气,难过得嚎啕大哭,但是,Yeah,我还有我的朋友……呃,我的手机。我会告诉他们我的一举一动,我需要和他们说话,和他们见面。”

当她有倾诉欲望时,她会同时想到手机和朋友。她混淆了概念,她把朋友的名字录入手机或者从手机里删除,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当中的暗示——手机才是她的头号朋友,也负责鉴定她其他的朋友是否合格。雪莉·图尔克发现茱莉亚发出一条信息后会变得焦躁不安,直到她收到一条回复:“我总是收到这样的回复‘我很抱歉’,或者‘这棒极了’。”

其实很多人都和茱莉亚一样,我们都没有意识到,当你用手机或者社交工具和朋友交流时,手机和社交工具才是你的头号朋友。机器的交流能和现实生活中的面对面相比吗?在网络上,你可以忽略他人的感受,在短信里,你不用在意眼神的交流。所以,雪莉·图尔克得出一个结论,“科技永远都是诱人的,它可以近乎完美地填补人类生活中的不足。不幸的是,它也证明了我们是非常脆弱的,我们时常感到寂寞却又害怕被太过亲密的关系捆绑,而恰好各种数码设备可以为我们制造一种假象——我们被陪伴着,哪怕没有友谊,没有爱情,那些设备仍然愿意满足我的需求。”

美国有位心理学家莱昂纳多·萨克斯(Leonard Sax)研究社交网络,他认为沉迷Facebook的少女更容易患抑郁症,“女孩们总喜欢在网络上发布开心的事情,将镜头对准自己,告诉别人自己正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当她们看到其他女孩的快乐,就会情不自禁地想,‘我的生活真是一团糟。’”然后,她们就抑郁了。

技术革命助涨了人们空前的孤立。上个世纪90年代,学者们就开始将通信联系的增加和人际接触的减少的对立现象叫做“互联网悖论”。当然,怀念互联网之前的日子毫无意义,重要的是,掌握工具的我们必须清醒意识,工具只能是工具,不是有血有肉的朋友。当我们情绪低落乃至痛苦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寻找有血有肉的朋友,感知他们的存在,和他们一起运动,一起练习冥想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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