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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是谁培养了中国那么多的腐败分子/越南历史上的抗华情结/李锐致信邓小平
發佈時間: 5/16/2014 10:12:15 AM 被閲覽數: 14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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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美国政客被电视直播到吃自己耳屎(图/视频)


文章来源:
      
美政客被捕捉到吃耳屎镜头


据英国《都市日报》5月13日报道,美国佛罗里达州的民主党人乔·加西亚(Joe Garcia)在出席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举办的听证会时,被摄像机拍到他安然地掏耳朵的样子,更令人目瞪口呆的是,他竟然把掏出的耳屎吃了下去。

而电视机前收看直播的观众,在惊讶之余,都被乔的滑稽举动逗得乐不可支。(David)




是谁培养了中国那么多的腐败

分子?


来源:
                                          

       见过腐败的,没见过这么腐败的!!!

  谁也无法说清当代中国各级官员的贪污和各个领域的腐败严重到什么程度。

    还是听听中国老百姓怎么说。老百姓说起腐败,没什么高深理论,没什么精确数据,但极为朴实,极为形象。民间有一流传甚广的经典“段子”,说的是:“如果把中国所有局以上干部统统枪毙,肯定有冤枉的;如果隔一个枪毙一个,肯定有漏网的。”现在又有了最新版,说:“统统枪毙也没冤枉的。”还有一句民谚,也很经典,说:“不反腐败,就要亡国;真反腐败,就要亡党!”这两个“经典”的警示意义和深刻程度,实在是超过所有中央文件、领导报告、党报社评、学者高论! 

    以往,贪污万元便是大案要案,贪污百万便是巨贪,不枪毙也要判个无期;而今贪污罪款数字巨大,动辄千万,甚至上亿,如:广东中银开平支行原行长余振东贪污 40亿;广东中山市实业发展公司原负责人陈满雄4.2亿;中共重庆市委常委原宣传部长张宗海2亿;湖北省政府驻港办事处原主任金鉴培1.88亿;云南红塔集团原董事长诸时健1.8亿;厦门海关原关长杨前线1.6亿;今年落网的原海军副司令员王守业1.6亿;还有最近被“双轨”的上海原社保局局长祝均一涉嫌非法动用社保基金32亿!

    以往,揪出一个局长,就算是大老虎,就会引起震动,就会口口相传,议论很久。如今贪官太多,多得让人难以记住,多得让人熟视无睹。老百姓说,如今揪出的局长、厅长可以坐满一百个人民大会堂,揪出的科长、处长可以站满十个天安门广场。现在就是揪出个省长、部长,人们也已不再大吃一惊;即便揪出个把政治局常委,也断然不会像以往揪出陈希同那样举国震惊,兴许人们会追问:还有更大的吗?

    当今中国的腐败和以往不同,和国外也迥然有异;中国的贪官们也随着社会的转型与时俱进,在贪污的规模、腐败的层次、应对的策略、选取的方法等等方面都有创造性的发展,确有鲜明的中国特色。 

   1、集团化

  

    中国的腐败在20世纪的后50年,绝大多数是单枪匹马,各自为战,基本上是一人一案。那时的腐败分子只是一锅饭里的一粒老鼠屎,一堵墙上的一块“豆腐砖”;腐败分子之间很少同谋合污,很少窝案串案。自从上一世纪最后十年,腐败分子逐渐结伙抱团,动辄便是“十几个人七八条枪”,甚至出现数十人、数百人的贪污集团,规模化了,集团化了。上一世纪末的陈希同一案和湛江特大走私案且不说它,进入本世纪后,集团性的腐败越演越烈,遍布全国,年年都有大案,案案都有大官。

    2001年的厦门远华特大走私案,涉案的腐败分子有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省公安厅副厅长、国家安全局官员,还涉及军队、政府、警察、海关等方面人员200多人。

    2002年4月,黑龙江绥化市原市委书记马德买官卖官一案案发,绥化市下辖的十个县市,一半以上的处级以上干部,将近260多人都卷入此案。同年,顺藤摸瓜,又相继揪出原绥化市市长王慎义以及原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赵洪彦。

    2004 至2005年,安徽阜阳市颍上县原县委书记张华琪和他的后任徐波因贪污腐败先后落马,张华琪一案涉及120人,徐波一案涉及78人,先后共有200人纷纷倒台。此前,从阜阳政坛走出去的干部中已有两位省部级、8位市委常委、11位厅级领导干部因腐败落马。阜阳虽然是国家级的贫困县,但却是专出腐败干部的高产地。

    2005 初,黑龙江原政协副主席韩桂枝贪污一案被揭露,再次引起黑龙江政坛大震荡。原副省长付晓光,原省人大副主任范广举,原省委秘书长张秋阳及原省检察长徐发、原省法院院长徐衍东均被免职。此后,黑龙江省厅局级以上干部调整之频繁,如走马灯令人眼花缭乱,先后有牡丹江、佳木斯、鸡西、鹤岗等多个地市,以及交通厅、人事厅、司法厅等部门的主要领导被撤销或免去职务,整个黑龙江政坛几近瘫痪,以至中央不得不在短期内向黑龙江紧急派出6位省部级领导,分别担任副省长、省委组织部长、省高院院长等职。此后,中央又从北京、上海等地加派21名正副厅级干部和5名处级干部,“空降”黑龙江,分别进入各省级党政机关综合职能部门,出任省长助理、省委办公室副主任等职务。如此的大改组,大换血,史无前例!人们说,下一个该是哪个省市呢?

   2、部门化

  

    腐败的集团化是以地区划分,或某地的省市委,或某地的地县委,主要是指党的系统的腐败。但中国从来党政不分,党的干部往往兼有行政职务,所以在一个大的腐败集团里,是不以部门为界的,一定会牵连到各个部门。而且一个地区的党的主要负责人如果出现腐败,才有可能出现腐败集团。

    而腐败的部门化,是指某一地区的职能部门和行业系统的腐败,虽然这也有集团性质,但其部门的特点非常突出,所以单列论述,如交通部门的腐败、组织机构的腐败、司法系统的腐败、教育单位的腐败、军队领域的腐败、医疗事业的腐败等等。

    在所有部门腐败中,交通部门的腐败也许最为严重。全国交通厅长犯罪之多,骇人听闻,1997年至今,计有江苏省原交通厅厅长章俊元、四川省原交通厅厅长刘中山、广东省原交通厅厅长牛和恩、贵州省原交通厅厅长卢万里、云南省原交通厅副厅长晋福祥、黑龙江省原交通厅副厅长王孝慈等近20名省交通厅长、副厅长,因腐败纷纷倒台。至于市县一级腐败的交通局长,就更不计其数了。今年7月12日,安徽省的原交通厅厅长王兴尧也因贪污倒台了。明年还有跟进的吗?难说!

    最不可思议的是河南省竟然三任交通厅长曾锦城、张昆桐、石发亮像接龙似地前“腐”后继。按理说,在同一个部门里,前任翻车,后任自会本能地格外小心,不太会重蹈覆辙,谁知主管交通的这些厅长们,居然如此不遵守“交通规则”,连续出现“交通事故”,而且一个比一个跌得更惨,一个比一个更贪!

    共产党的组织部门本应是最守党纪,最讲原则,也是最为清廉的清水衙门。以前说跟着组织部,“提高觉悟,思想进步。”如今则是“倒腾干部,发财致富。”到了本世纪,凡是腐败的组织部门统统成了“官帽批发商”。

    1996 年3月到2002年5月,安徽的韩希鹏在担任颍东区委书记及市委组织部长的6年间,总共卖出23顶官帽,平均一个季度出售一顶。收受钱物75次达90多万元。韩希鹏把家当成了“顶戴花翎”门市部。他说1998年春节,往市机关大院行贿送礼的车子有几百辆,往他家买官送礼也多得要排队。

    今年落马的湖南郴州市的刘清江,曾化100万元向他的亲家市委书记李大伦买到组织部长官帽一顶,然后两人狼狈为奸,干脆让市委大院当成“乌纱帽批发公司”,各种官帽均按含权量大小论价出售,总共收受2000万元。如今,卖官人的乌纱帽给摘了,可买来的乌纱帽还戴在不少人的头上。有一个官帽买主,至今还照常上班,还照常赖在科长的交椅上。他说:“这把交椅我是花钱买的,所有权就是我的。我要是买了一辆自行车,是小偷偷来的,后来失主知道了,要我还,我能还吗?要还也行,把钱退给我!”说得还理直气壮,真让你哭笑不得!

    最为疯狂的应是山西省长治县原县委书记王虎林,他在离任前大肆卖官,从“零售”到“批发”,不到两个月时间内,突击“批发”官帽432顶,致使该县许多单位官多兵少,甚至有官无兵。整个县委机只有打字员等6人是兵,其余全是官,全是领导。有个会计竟升为法院副院长,有个司机当上县委办副主任,!全国各地领导让自己司机当官的其实并不少,上海就有!

    组织部门的腐败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腐败和集团腐败,它已是制度性腐败,已是剧毒攻心,病入膏肓的腐败。

   3、市场化

  

    腐败有市场,不是指腐败在当今中国有孳生的空间,而是指腐败有买方,有卖方,有交易,有核算,有价格,有行情,有讨价,有还价,有投资,有回报,有行规,有利润,已经是经济学意义上的市场。因此腐败市场就必然按市场规律办事,讲究供求关系、经济核算,彻底的市场化。市场化了的腐败,当然也注重价格,各个部门、各个行业都有约定俗成价码。这在商业腐败中,毫不足奇,可如今连根本不是商业的部门如教育部门也因为贿赂的价格杠杆作用而成为商业,成为了学店。

    学校在采购教学图书和教学器材时,都有回扣,明扣的金额一般占到图书码洋(定价)的15%到25%,暗扣则占到20%以上。如果学校直接从出版社进书,回扣率甚至高达50%~55%!再如招生,据报道,考生报考某音乐学院,如果想被录取,非得给主考教授12万,还决不二价!这就是当今一些学店里的教授的铜臭面孔。

    医药行业的腐败最常见的是购销药品器材的回扣和医生收取病员的红包。采购人员可以从药品供应商中按一定的百分比索取回扣,医生也可从给病人开出的药方中按药价多少提成。这都有明码实价。至于医生收取病家的红包大小,则主要按医生的级别划分。某三级乙等医院,开个一般的刀,主任医生的红包2万,副主任医生的红包1万,主治医生医生至少8千。此外还要给麻醉师、给护士长数额不等的红包。如果开大刀,如脑外科,那红包的价码更高。

    建筑行业中的大项——住房以及教育、医疗都关乎民生大计,在一个号称社会主义的国家中,这三者理应是社会福利的一部分,政府有责任让居者有其屋,病者有其医,学生有其校。如果住房、教育、医疗全部市场化而且是腐败的市场化,那腐败的巨大成本必然会转嫁到百姓头上,尽管都以冠冕堂皇的改革为名,但百姓却不堪重负,难怪说:“房改是把你荷包掏空,教改是逼得二老发疯,医改是给你提前送终。”

    组织部门腐败的市场化也极为突出,2006年5月,一个自称“在郴州官场打拼近二十年还是个小科长的人”,署名“景克功”,在网上“把中外媒体还没有揭露的有关郴州官场黑幕爆爆料,为纪检监察机关提供些线索。”他说:

    在郴州,县处级领导没有一个不是花大价钱买的官。县委书记、县长、县公安局长这些肥缺也都是送钱买的官。根据这几年郴州官场家喻户晓的买官卖官的市场行情,我们可以把李大伦(市委书记)、宋甲武(副书记)和曾锦春(纪委书记)三人合伙批发“乌纱帽”的市场价格归纳如下:

    县委书记—200万;县委副书记-60万;县长-120万;副县长-50万;县政法委书记-60万;县纪检委书记-50万;县委常委-40万;县公安局长-150万;县检察长-20万;县委办主任-30万;县政府办主任-20万;北湖区(苏仙区)书记-150万;北湖区(苏仙区)副书记-60万;北湖区(苏仙区)区长-100万;北湖区(苏仙区)副区长-40万;郴州市公安局长-200万;郴州市政法委书记-200万;郴州各个局长:50万(按15个局算):750万。

    根据李大伦身边的人透露,每项乌纱帽的批发收入一般是按照下面的比例进行分配:

    李大伦占50%;曾锦春占30%;宋甲武占20%。

    真触目惊心!

    卖官者一定是贪官,买官者也一定会变为贪官;买官者一旦权到手,一定会以数倍的利润赚回他们买官的投资,使得官场全然成为市场,买进卖出,卖出买进,越买越贪,越卖越贪,恶性循环,往复不已。

    当一个政党的干部和一个政府的官员可以随意收买和出售时,它离崩溃也就不远了。

    如果腐败市场化了,那就实际上不非法了,而是半合法化了,半公开化了,这离崩溃更不远了!

    4、黑帮化

  

    腐败的黑帮化,主要是指司法系统的“涉黑”,以致警匪勾结、官匪一家,以及在执法过程中使用非法的黑道手段。司法人员和盗贼本是猫鼠关系,可一旦司法人员涉“黑”,成了黑社会的保护伞,甚至成为黑道中的一员,这种腐败就极为可怕!

    司法系统的黑帮化最常见的是司法干部和偷、赌、毒、娼等领域的黑帮人员共同作案,坐地分赃。

    偷 ——成都火车站派出所的150多名干警中,有三分之一警员在候车大厅执勤时,收取小偷的“入场费”和“保护费”,少则几百,多则几千。交费之后,小偷即可放心大胆地在候车大厅扒窃旅客财物。如所偷财物折款在千元以上,还要向警察按比例另外交纳“烤火费”。一些警察在银行办有专用信用卡,每月由小偷按时汇钱,有的警察仅此一项就聚敛百万元。

    赌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的黑社会头目张凤祥开设赌场,被公安机关查封,于是他电邀原省公安厅纪检委纠风办的徐某亲临该市为之说情。次日徐某当张之面给当地公安局主要领导打电话,打通关节。3天后,张凤祥在该市勃利县的又一家赌场得以顺利开张。更不可思议的是,1999年12月,徐某还为这个黑社会头目、赌场老板办理了省公安厅特邀监督员证,真的是黑道白道一家亲了。

    毒 ——湖南省永州市原公安局副局长王石宾,兼任永州市打黑除恶领导小组组长,可他却是永州黑恶势力团伙的后台老板。这一黑恶团伙,私藏枪支,贩卖毒品。王石宾主管禁毒,却参与贩毒。这一黑恶势力放高利贷,王石宾也直接放贷,数额高达4500万元,被称为永州“地下银行行长”,他光宝马、奔驰等豪华车辆就有 16台!永州市一政法干部说:“王石宾是一个双面人,在台上做扫黑除恶的报告,俨然是正义的化身;下了台在背地里,却完全是‘鬼’,是黑帮老大。”

    娼 ——今年济宁市信访局一干部,在市中区公安局莫名其妙地坠楼而死,由此暴露了一个黑幕:原来济宁市反扒大队的全部经费竟是抓嫖、抓娼、抓偷的罚款。其实很多县、乡两级的公安,除了工资由财政划拔,其余经费则自筹自支。卖淫嫖娼罚款很重,一般的行情是五千/人。有的地方治安大队对协警也实行奖励,举报一个嫖客,妓女奖励500元。正是这种利益驱动,导致各地公安热衷“扫黄”,工作的重点就是抓嫖。某市一反扒机动队队长杨某仅2004年罚款一项就进账20 万,2005年则高达50多万。一些地方的警员还勾结发廊小姐,“蹲守放鹰”,设套诱嫖,获取罚款。更有甚者,一些恶警,如民谣所说:“脱下裤子嫖娼,拉起裤子扫黄”。为何“黄”久扫不止?嫖客和妓女都是这些警察的衣食父母,把黄扫掉了,叫他们去哪里拿奖金?叫他们到哪儿去白嫖!

    今年是为“打黑除恶”年,中央当局督办的重点为深挖黑恶势力“保护伞”。截至6月中旬,最高检察院直接督办了黑恶势力“保护伞”12件16人。如:湖南新化县原公安局副局长伍福全、广东四会市原公安局副局长陈国阳、安徽亳州市原打击黑恶团伙专案组的副组长浅玉祥、锦州葫芦岛地区原公安局副局长朱良、湖南永州市原公安局副局长王石宾、山西霍州市原公安局原副局长杨国宏。

    奇怪的是为什么上述6例案件,腐败的怎么都是公安局副局长或专案组副组长,都是副职?连2001年10月被判处死缓的李纪周也是副职,公安部副部长!今年3 月还有一个大案,江西省广昌县案犯谭志雄因绑架人质,勒索巨款,在受到围捕时饮弹自尽,他是该县的公安局原副局长,也是副职!

    一年尚未到,这么多公安局副局长和副专案组长纷纷倒台,正局长和正组长都干什么去了?需知:腐败的黑帮化会促使权力内部变异,形成极有封闭性的帮会规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致使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内部很难相互检举揭发,即便偶然失手,也会迅速化解。所以不得不问:局长是一班之长,是正统帅,你们最亲密的战友副统帅出事,你们有没有察觉?察觉了有没有揭发?你们是负责公安的,连自己身边都不安,怎能“公安”?如果不做一点交代,人们有理由怀疑你们可能是你们副手的“保护伞”,是这些黑恶势力的“保护伞”的“保护伞”,不是吗?

    腐败不可怕,怕的是腐败黑帮化。

    不怕黑社会,就怕社会黑。

    权力一旦发黑,那天下就黑了,就暗无天日了……




越南历史上的“抗华”情结



来源:
越南历史上的“抗华”情结

 

2014年1月19日,越南河内。据美联社报道在西沙海战40周年之际,越南媒体及民间在今年的纪念活动中都表现出以往鲜见的“高调”,示威者中有人举起标有中文“一寸山河一寸金”的口号

本文原载于《国家人文历史》

对于中国人来说,在越南参观历史博物馆是一种奇特的体验。从公元前三世纪到十八世纪,几乎每一个展厅,都可以看到,解说员自豪地向各国游客介绍,越南人民反抗“中国侵略者”的英勇事迹。看到祖先以侵略者角色出现,中国游客难免感觉复杂,但在越南多呆几天就习惯了。河内的二征夫人庙是当地知名景点,供奉反抗汉朝“侵略”的女英雄征氏姐妹。胡志明市街头有许多身着铠甲的古代抗华英雄塑像,在背包客密集的范五老街附近,耸立着陈兴道塑像,此人是越南陈朝名将,曾两次击退元朝军队。

2014年1月19日,数十名越南民众在河内市中心举行反华示威,纪念西沙海战40年,高呼“黄沙(即中国西沙)和长沙(即中国南沙)属于越南”等口号。在越南世界文化遗产顺化皇宫,悬挂着两张巨幅地图,以越、英、中三种语言,声称西沙和南沙诸岛属于越南。意味深长的是,1974年1月入侵中国海域的“李常杰号”“陈庆瑜号”“陈平重号”都是以越南历史上抗华英雄命名的,其中第一艘进犯的“李常杰号”,名字来源于1075年主动入侵北宋邕州的李朝将领李常杰。

西沙海战后,越南政府出版社推出的《越南古代史》说:“越南历史就是一部中国侵略史”。古代中越之间究竟有怎样的恩怨冲突,以致越南如此耿耿于怀?

镇压郡县起义是侵略战争吗?

“越南”的意思是百越之南。公元前214年,秦始皇平定岭南百越族聚居地,设立了桂林、南海、象三郡,其中桂林和南海分别在今天的广西、广东,象郡包括今天的广西东南部和越南北部、中部。按照越南方面的说法,这就是中国大举侵略越南的开端。实际上当时那里只有一些原始部落,没有独立政权。秦始皇占领南越是他统一中国的步骤之一,南下的五十万大军被命令留在当地,与越人杂处,发展生产促进发展。

秦始皇死后,各地割据成风,南海郡龙川令赵佗乘机自立为王,建“南越国”。公元前111年,汉武帝重启统一事业,攻灭“南越国”,将其地划为九郡。由此至五代后期大约一千年间,这一地区一直属于中国古代专制王朝的一部分。

东汉初,光武帝改变越南地区不交赋税只交贡物的制度,派官吏到当地征税,雒王、雒侯、雒将等原始部落首领对此不满。公元40年,某雒将之女征侧起兵反抗,其妹征贰随即响应。起义击败汉朝驻军,取得六十五座城池,征侧自立为王,其领导的起义历史上称为“二征起义”。征氏政权坚持了三年,被东汉伏波将军马援平定。

据《后汉书》记载,征氏姐妹被俘斩首,“传首洛阳”,而越南的历史传说认为征氏姐妹坚贞不屈,于公元43年阴历二月六日投江自尽。每年阴历二月六日,越南民间都会举办纪念活动。

马援平叛后在交趾地区废除雒将制,健全郡县制,按照中国史学界观点,平叛促进了当地生产关系的进步。而越南则评价二征起义为民族意识觉醒的开端,征氏姐妹也在不断的传说演绎中被尊为女神。

1955年6月底,胡志明同志率领越南党政代表团对中国进行第一次正式访问,毛泽东在双方第一次会谈中就提到,中国在古代曾侵略过越南。1956年11月,周恩来访问越南,亲自到河内“二征庙”献花圈,对“一千九百多年前因抗击中国汉朝马援率领的侵略军而牺牲的两位女王”表示敬意。当晚,周恩来在中国大使罗贵波举行的招待会上宣布:我愿意提出保证,中国永远遵守五项原则,坚持反对大国沙文主义。

周恩来选择参拜二征庙是为促进新时期中越关系,但客观而论,东汉时期越南并非独立国家,而是隶属于东汉版图之内的郡县,马援镇压二征夫人起义属于汉朝“内部矛盾”,与平定其他省份的农民起义并无本质区别,理论上不能定性为“侵略”。此后近千年的起义与镇压,性质皆类似,如三国时期的赵夫人起义,南北朝时期李贲起义,隋朝李佛子起事,唐朝的两次平民起义和两次将领叛乱等等。在越南的历史教育中,这些起义是越南人民在英雄带领下争取民族解放的斗争,即使在和平时期,越南人民也从未停止抵制北方汉族王朝的“扩张政策、同化阴谋和狡猾统治手段”。

公元939年,交趾人吴权击败南汉军,拓土称王。968年,交趾地区的丁部领称帝,取国号为“大瞿越”,越南这才正式建立了独立政权,成为国家。吴权俨然被越南尊为国父,形象被神化。据越南史籍记载,吴权出生时“异光满室”,“及长魁悟(奇伟也),目光若电,缓步如虎,有智勇,力能扛鼎。”

公元960年,赵匡胤建立北宋。972 年,丁部领遣使宋朝,称“志慕华风,常思内附”,请求册封。赵匡胤封丁部领为“交趾郡王”。这标志着越南成为中国“列藩”,中越关系进入了藩属时期。越南并不真的甘心“内附”。在2012年播出的电视剧《苏东坡》里,有这样一个情节,交趾国故意进贡中原没有的一种奇兽,大宋满朝文武叫不出名字,宋徽宗感到颇受羞辱,交趾使者十分得意。幸而苏东坡认出这是“麋鹿”,解决了一场外交危机。这个情节虽然来自传说,但也从侧面说明了当时越南对中国的态度。

1009年,李公蕴开创越南历史上最强盛的王朝李朝,统治者雄心勃勃,迫使占城、柬埔寨、老挝纳贡称臣,并于 1014 年、1022 年、1028 年、1036 年、1058、1059 年和 1060 年多次“深入宋境,焚其仓而还”,“伐宋钦州,耀兵而还。”北宋疲于应付辽和西夏,无暇顾及西南,李朝的入侵强度一次次增加。

公元1069年,王安石推行以富国强兵为目的的变法,在国内引起强烈争议,李朝十万大军在辅国太尉率领下乘机攻宋,侵占钦、廉、邕三州,“尽屠五万八千余人,并钦、廉二州,死亡者几十万人”,邕州知州苏缄寡不敌众,杀全家36人后自焚。这样一场残忍的侵略之战,发兵理由竟然是宋朝实行变法残害国民,越南“兴师问之,欲相救也”。相救的办法就是屠杀。到近现代,越南又声称攻宋“出于自卫”,是李常杰认为宋军有侵略企图,所以“先发制人”。

1076 年 3 月,宋神宗派郭逵率 30 万大军收复邕州失地,随后乘胜追击,打入李朝境内,距其首都升龙仅30公里。李常杰提出议和,宋军退出已占领的李朝土地,恢复宗藩关系。在胡志明市的越南国家历史博物馆,可以看到沙盘和人物模型再现的李朝军队大战宋军的场面。李常杰攻占宋朝城池的“功迹”,使他坐稳民族英雄宝座,被评价为“把天才的战略与卓越的政治和外交才能相结合的杰出的军事家”,而其屠杀中国平民的行径在越南国内则很少提及。

爱抗华英雄 也爱孔子

元朝建立初期,忽必烈四处扩张,曾三次发动大军攻越南。仅第一次攻越取得胜利,后两次都被越南陈朝皇族将领陈国峻率兵击败,陈国峻受封兴道王,故又称陈兴道。蒙古铁骑踏遍欧亚大陆,却未能征服小小越南,此后还常被越军袭扰西南边境,这令越南非常引以为豪,陈兴道也因而成为头号民族英雄。蒙古当时已经入主中原建立元朝,侵略越南的账也就一并算在了中国的头上。

明朝永乐年间和清朝乾隆年间,中国都曾出兵越南,出兵的原因基本都是越南发生内部叛乱,或受到邻国侵略,岌岌可危的王朝请求宗主国保护。在当时宗藩关系的礼法体制下,中国确有出兵的义务,并不能以现代观点指责中国干涉越南内政。

19世纪80年代,中国最后一次履行宗主国的义务,帮助越南抗击法国军队,最终,中国不败而败,法国不胜而胜,在清王朝的妥协下,1885年,法国占领越南,中越宗藩关系结束。直至1949年之后,中越关系才翻开新一页,进入前所未有的蜜月期,两国领导人也结下兄弟般的私人友谊。

在中国史书上,越南相关事务往往只是一笔代过,与中国交战的越南将领,由于级别太低,名字很少被记载。但对越南来说,中国是最重要、最强大的邻居之一,中越关系在越南历史上十分要紧,对抗华英雄的祭祀和崇拜自古有之。唐德刚在《晚清七十年》中写道:“我的越南学生就告诉我说,在越南的历史上,所有越南的‘民族英雄’都是‘抗华英雄’。我也告诉他们,历史上在印度支那半岛族群内战中,不知出了多少‘民族英雄’,可能百十倍于抗华英雄,但是只有‘抗华英雄’,才能名垂青史。其他英雄们的大名,你们都不知道罢了。诸生大笑称是。”

20世纪70年代后期,越南南北统一,民族主义情绪逐渐高涨,当时恰逢中越关系紧张,于是,古代中国侵越史成了民族主义教育的重头戏,越南官方出版了大量渲染中国侵略的书籍,抗华英雄的事迹广为流传。每逢这些英雄的诞辰或忌日,或者重大节日,民众会抬着英雄塑像游行。现在,纪念活动的频率已经降低,但仍在民间保持传统。

越南民间纪念抗华英雄的同时,也祭祀孔子和财神爷,文庙的数量恐怕不比二征娘娘庙的数量少。中越古代发生战争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四十年,其余近两千年时间,两地交往密切,汉字是越南官方文字,直到法国统治越南后才废除。至今在越南北方,书写汉字仍是一件文化格调很高的技能。春节到河内旅游,你也许不能相信自己出国了,甚至会怀疑穿越回古代中国,中心城区遍布汉字春联的小摊,许多白发老人席地而坐,用毛笔在红纸上现写现卖,男女老少排队抢购。越南对古代中国的爱恨纠结,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开的。




李锐致信邓小平:揭批邓力群"勾引通奸"自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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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与邓力群可称得上一对冤家,本文是1987年7月10日李锐给赵紫阳、邓小平的一封信件,在信中,李锐称根据近几年来自己的观察,十三大后,应当让邓力群离开中央领导工作岗位。除此之外,李锐还向赵紫阳、邓小平大吐苦水,曝光了延安整风时期邓力群利用工作之便,“勾引通奸”自己夫人范元甄的“夺妻之恨”。以下为《李锐致赵紫阳邓小平函》原文摘录。

紫阳同志并小平同志:

邓力群同志在中央担任领导工作期间,有许多言论和行动于党于国十分不利,党内外广大干部群众中影响极坏。我认为十三大后,应当让他离开中央领导工作岗位。我向中央作这样的建议,不仅根据近几年来自己的观察,而且还根据他在延安审干期间,利用职权,奸占审查对象这一恶劣表现的具体材料(见《附件》:《一九四五年一月卅一日中直学委会对大会讨论的总结,杨尚昆同志讲》),同今天言行的对照。

先谈近年来的观察:

一、三中全会以来,中央的改革和开放这一根本方针,他是一贯抵制的,认为现在经济体制改革中的一系列做法,离开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不过是援引西方资本主义某些经验。举一个例子:八五年十二月六日晚在国防大学讲话中说:“紫阳同志访问拉美,看到巴西外债很多,但日子还好过,考虑我们可不可在引进外资上更大胆一些。但这涉及两个世界的问题。巴西不管怎么变,不管谁上台或军人执政,终究是资本主义内部问题。李光耀访华回国后有个谈话,他的态度是很清醒的。他告诫新加坡的企业界到中国投资,不管合同协定规定得怎样好,怎样详细,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说变就变了。外国资产阶级希望我们开放政策继续下去,但他们是希望我们继续到资本主义去(哈默的例子)。”这段话的意思明显不过:赵紫阳不如李光耀清醒。我的印象,他从来不正面宣传改革和开放,而是从意识形态出发对改革和开放进行各种各样的指责,设置各种各样的障碍。

二、组织上严重地不守纪律。远的如八三年春,中央常委会上耀邦同志受到批评后,下午他就捅到新华社全国会议上去,两天内在《红旗》全国联络员会议等三个地方传达,引起全国震动,不知中央出了什么大事。近的如对待今年中央的四号文件,认为是一个框框,宣传口一系列会议总想突破,如说这项反自由化斗争是“第二次拨乱反正”等。多年来,他在自己的身边重用了一批“文革”时的造反派。如派中宣部理论局局长卢志超(《揪军内一小撮》社论的起草人)到上海当副书记兼宣传部长,被书记处否决;这次又要让卢当中宣部副部长,再次被否决,仍任卢为部务会议成员。

三、思想上顽固坚持“左”倾教条主义,空谈共产主义理想,表现理论水平低下。这些延安同他熟悉的人最清楚,五十年代田家英多次同我谈过。开国初,在新疆工作时犯过严重“左”的错误,被中央撤职(据说毛主席几次提到开除他的党籍)。近年又搬出《资本论》雇七个工人即形成“资本剥削”,来指责搞活经济、允许雇工的政策。他尤其喜欢打扮自己。八一年十一月在党校作过五次报告,借讲陈云思想吹捧自己,学员印象极坏。

总之,对邓力群同志的一贯“左”,党内外一直议论甚多,非常不得人心,在广大知识份子中影响尤坏。去年九月六中全会时,我在中顾委小组会上,曾两次发言指名批评他(和胡乔木同志)的“左”的思想和做法,特别是本性难移喜欢整人,再让他们掌握意识形态领导权,将使中央在这方面严重脱离群众,对改革开放政策的贯彻极为不利。

我过去没有同邓力群同志共过事。在延安抢救运动时,有过一件与我有关的私人“恶性事故”。当年我也不想计较,说,“让他们好去算了”,还受到富春同志的批评。现在由于他的两面派作风,“左”的一套,四十多年来一以贯之,且愈来愈严重;由于他身居高位,便于上下其手,假公济私,以致不得不翻出这件旧案向你们报告,俾能察微知着。

一九四三年四月,审干时我因诬告被捕后,我的爱人范元甄(一九六一年我们离了婚)也被怀疑,她在中央政治研究室工作。邓力群是机关学委负责人,受命审查范。他乘人之危,向范讨好泄密,花言巧语,勾引通奸。(他的爱人同在一个机关,有两个孩子。)事发后,不仅不听党的多次劝阻,且顽固坚持错误。由于恩来同志亲自过问,我于一九四四年六月释放,他还是狂妄地继续进行破坏。直到四五年一月,党不得不召开大会批判,指出他在这件事上显露出来的恶劣品质:“严重的政治错误,玷污审干”,“目无组织,破坏纪律,有恃无恐”,还钻党的空子;若干很坏的思想,“最尖锐的是狂妄的个人主义,导致明知故犯”。在会议上还充分暴露了他为人的言行不一,满口仁义,一肚盗娼(范后来同我谈过很多)。这五天大会的结论是杨尚昆同志做的,时间是一九四五年一月卅一日。范元甄随即下放到延安乡下,当乡文书。不料,在如此严肃的会议和结论之后,他仍偷偷跑到乡下,以丈夫名义同范同居一周(这是范与我复婚后告知的)。

一九四七年范在哈尔滨时(我在热河,我们已有了孩子),邓仍到范处纠缠,被范拒绝。现在我将尚昆同志做的结论送上,以证明邓力群目无组织的政治品质,以及阴一套、阳一套的思想作风,有其深刻的历史根源,今天因权位高升,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我现在只摘引《结论》关于“思想上的错误”两段话,以为今日的对照:“在延安的生活与工作是脱离群众的,再加上中了相当深的教条主义的毒,这就给那个狂妄的个人主义以一身漂亮的外衣,掩盖住了劣根性,并且增加了狂妄性。能够说出一套,听起来很好听,但是言行不符。再加上在党内受器重,有了地位,领导别人,就发展了‘不平凡’特殊化的思想。”“能力是有,是搬弄教条、概念的能力,是与群众运动脱离的。表现在整理材料,在概念上兜圈子。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还没有见过。不踏实,脱离群众,浮在上面,说空话的时候多,经常有些教条在内。”

一九八二年十二大前在玉泉山时,因听说邓力群将进书记处,我曾找耀邦同志谈过他的问题,认为选错了人。最近听说,还有人在活动他进政治局当总书记,这就更加令人担忧无比,寝食不安。我一直认为邓力群同志是中央改革开放方针的反对派,十三大后,决不能再让他留在中央领导班子之内。这样可以使党在前进的道路上除掉一块绊脚石,去掉一个隐患。

四十多年前这种旧案,本来不必再计较,但当年邓力群利用权力审查干部之权,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四十多年之后,他这种品质并未改变,且变本加厉。所以我不得不交出这份旧材料,请中央明察。此致

敬礼!

李锐 一九八七年七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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