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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民謠/罚得何其重也/中越两千年恩怨情仇/你死我活的革命战友/一部讨打史
發佈時間: 5/17/2014 11:53:42 PM 被閲覽數: 14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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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真年代 - 台灣經典校園民謠

20首

来源:



 

01 龍的傳人(李建複)

02 橄欖樹(齊豫)

03 童年(張艾嘉)《雲且留住》

04 秋蟬(楊芳儀 徐曉菁)《秋蟬》

05 小雨來得正是時候(鄭怡)

06 踏著夕陽歸去(葉佳修)《阿美!阿美!》

07 蘭花草(包美聖)《蘭花草》

08 鄉間的小路(劉文正)《阿美!阿美!》

09 散場電影(木吉它)

10 小雨中的回憶(劉藍溪)《蘭花草》

11 年輕人的心聲(潘安邦)

12 紡織姑娘(林佳蓉 劉藍溪)

13 拜訪春天(施孝榮)

14 忘了我是誰(王海玲)《俏姑娘》

15 老人與海(陳明韶)

16 外婆的澎湖灣(潘安邦)《阿美!阿美!》

17 走在雨中(齊豫)

18 雨中即景(王夢麟)《蘭花草》

19 出塞曲(蔡琴)

20 思念總在分手後開始(潘安邦)《阿美!阿美!》

 


   杨巍   学学独评上放照片: 罚得何其重也?! 2014-05-17


罚得何其重也?!



真实的战争史:中国与越南两千年的恩怨情仇(图)



文章来源:

 
中越两国在古代历史上就有着极其复杂的关系,既有友好相处又有战争。新中国成立后的近30年间,国内出于维护“同志加兄弟”的外交需要,在出版的史书中避而不谈历史上两国的战争,越南却在讲友好时也在史书中大讲“两千年反对北方侵略史”。结果双方关系一旦出现不正常,中国人因缺乏心理准备而普遍对彼方的“忘恩负义”感到意外且难以理解。许多越南人却多能迅速实现反目成仇的角色转换。历史是现实的镜子。如今的人们在看待中越的历史关系时,既要看到友好的一面,也不可讳言两国间古代的战事,并注重传统基因对今天两国关系的影响。《兵器知识》杂志2013年刊登军事历史学家、国防大学教授徐焰少将文章,详细讲述了历史上的中越关系中不愉快的一面。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该文并没有提及从1979年到1989年,十年间打打停停的中越陆上海上边境冲突。

友谊关为中越边境重要关口。明初置镇南关,中共建政后于1953年改名睦南关,1965年改友谊关。

史学界有句名言:“历史没有垃圾箱”。个人在生活中可以把不如意的东西当成垃圾扔掉,人类每一段历史不论多么不愉快却都不能抛弃。回顾中国同越南的历史关系,友好相处是主体,不过战争和冲突也不可回避。过去许多中国人总愿意显示一种“天朝”的宽宏态度,不大计较同邻居以往的冲突,对方却常常以一种怨者心态理解历史,以不正常的心理处理相互关系。因此,客观地回顾以往的历史恩怨,以史为镜启迪今人,才有利于促进国家间保持正常关系。

华夏文化开化了山越部落,越人进入中原王朝治下的“郡县时期”

一个民族国家的历史,应该从其自身的国家结构形成、并有准确文字记载算起。例如中国古代有过“精卫填海”、“夸父逐日”和“女娲补天”等传说,这只是原始社会中尚无文字时的口头神话描述,严肃的史学家都是从4000年前王朝国家建立的夏代作为中华民族国家的开端。我国周边有些国家却出于特殊的心理,总希望把自己的历史拉长,于是把民间传说和神话也当成了历史依据。

从文字记载来看,如今越南地区的历史只有2200余年,最早的记载还出于汉朝学者司马迁的《史记》。秦始皇统一华夏之前,如今五岭以南的“山越”人还处于原始部落状态,既无文字也无政权。近代越南编著的史书《大越史记》,却认为越南人祖先为炎神农氏之后裔径阳王,其父帝“明”为炎帝三世之孙。这全系民间神话传说而没有任何史料依据,就如同中国古代神话“女娲补天”一样。值得注意的是,这一传说将其祖先说成“炎帝三世孙”,又显示出一种认为与北方的“炎黄子孙”有并肩地位的好胜心理。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了华夏地区,随后50万秦军和随军民夫进入五岭以南的山越部落区,顺利地控制当地并建立了郡县政权。后来越南史书上曾描述出有什么“瓯雒国”和“安阳王”进行“抗秦”战斗,这又是后来用于服务政治宣传的神话传说。

当时山越地区只是各原始部落散居,既无文字也无政权,哪里有什么“国”和“王”?当地部落不习惯和不愿归顺外来军队,确实有一些抵抗,不过谈不上是国与国的战争。

统一岭南的秦军将领是河北人赵佗,在秦朝灭亡后才在当地建立了“南越国”并自立为王。不久汉朝建立,他表示臣服中原,此后今天的越南北部地区在长达1000多年时间内都成为中原王朝管辖的州、郡、县行政区,汉代称为交趾,在越南史上也被称为“千年郡县时期”。不过越南现代史书将此期间说成“延续一千多年的亡国时期”,则是服务于政治目的的曲解,因为此前岭南山越地区根本没有建立国家,何谈“亡国”?

中国古代的封建王朝对统治下的人民自然有压迫、剥削的一面,不过中原文明对边远地区带去的文明开化还是主流。自秦朝、汉朝起,中原王朝控制岭南、交趾一带后,带去汉字和儒学,才使当地有了文化教育。从那时起的一千多年问,当地知识分子一直用汉字,只有不识字的下层百姓才说当地方言--越语,不过也掺杂有大量北方的外来词汇,连现代越南史书也承认其最早的语系是“汉越语系”。越南史学家也承认,正是秦汉时期中原人带来了铁制工具,使交趾地区农耕水平有了一个大发展。可以说,以汉字为代表的文明和先进的农耕技术南传,才使当地有了最早的文明进步,由原始部落迈入了封建社会。

越人反对中原王朝统治有过暴动,“二征夫人”被树为典型

从汉朝至唐朝末年,中原王朝对交趾地区(即如今越南北部)的统治确有封建盘剥的一面,激起过当地民众的不满。这种“官逼民反”的现象在中原其实也很普遍,在少数民族地区更容易引发自立政权。东汉初的公元37年,交趾太守苏定实施暴政,引发了当地民众反抗。两个女首领征侧、征式姐妹乘机聚众造反,陆续攻克六十多座城池。

据后来的越南史书称:“山西一带的民间传说和神话故事说,二征夫人的母亲叫谩善,本是雄王的外曾孙女”,早就有独立建国的心思。公元40年3月,征侧和妹妹征式举兵后,当地许多人纷纷响应,攻打东汉在交趾的统治首府赢偻(令越南河北省顺城),交趾、九真、日南和合浦(在如今中国广东省内)四个郡也相继爆发了暴动。据称暴动者一度占领了65个县城,征侧被推祟为“征王”,在两年时间自立建国。

岭南地区的暴动,惊动了东汉王朝。东汉光武帝刘秀派遣伏波将军马援率军2万南征,经过三年苦战,终于平定岭南,征侧、征式于公元43年兵败自杀。

在中国史籍里,马援是“平乱”英雄,可是后来越南史书却把“二征夫人”写成了使“民族独立重新得到了恢复”和建国的“民族英雄”。如今河内的“二征庙”是重要名胜,从越南阮氏王朝的帝王到后来越南民主共和国领导人都到此祭拜。称“二征”是越南的开国之主的说法,很大程度上服务于鼓动民族情绪,并把“建国史”拉长到汉朝。

如何看待“二征”的暴动呢?中国古代史籍中将这两人称为“女贼首”,在新中国成立后颂扬反封建王朝起义的史学思潮影响下,又有人将其看成“起义领袖”。周恩来总理访问越南时,曾由留学法国时便相交的胡志明陪同游览河内市区,看到许多民众向一个庙进香非常拥挤热闹,便询问是什么地方。身边的那位当年的“革命老大哥”有些为难地说明了这是“二征庙”,然后想回避这一话题,周恩来却说也可以代我表示一下祭祀。在中越关系恶化时,越南有人曲解这一举动,说成是为“侵略”道歉。其实周恩来的举动表现的是当时中国国内的一种思潮,只是称赞反对封建王朝的起义者。

“二征”暴动该怎样评价呢?按不同的历史理解可以有不同的称谓,或说成“反贼”,或称为“起义领袖”,马援平定她们也可冠以“平乱”或“镇压起义”的不同定义。不过无可争辩的事实是,当时交趾地区毕竟是汉朝的行政管辖区,著名的“伏波将军”马援的军事行动毕竟是处理国内问题,这与越南史书中所说的“侵略”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在三国的吴国、南北朝和隋朝统治交趾(后称交州)期间,越族人一再发生暴动,唐朝重新平定当地并改名“安南”,此名在后来千年间成为当地称呼。唐末藩镇割据后,公元906年唐朝任命安南豪强曲承裕成为节度使,朝廷实际上对其已不能控制,越南史书又将此人称为“民族独立的奠基人”。

唐朝灭亡后,中国进入分裂的“五代十国”时期,安南节度使曲氏集团也割据当地,不过又一度被立都广州的南汉国控制。不久,安南节度使吴权指挥当地军队在白藤江上打败了南汉国军队。取得这个“白藤江大捷”后,938年,吴权废除了中原王朝任命的节度使职务,自称为王。

公元968年,吴朝被“大瞿越国”(也称丁朝)取代。丁朝对北方只称万胜王,在内部却已经称皇帝,等于宣告了越南正式独立。

古代越南实行“北守南攻”战略,千年间国土扩大四倍

唐朝灭亡后独立的越国,其疆域只占如今越南国土的四分之一,即位于河内为中心的红河流域。越国脱离中国版图后,在千年内持续采取了“北守南攻”战略,即对力量远比自己强大的北方“天朝”尽量缓和关系,对南边的占城、真腊(柬埔寨前身)和西边的老挝则是“柿子拣软的捏”,从宋代至清代不断向其征伐拓土,发动战争数十次,扩张的领土面积达到独立时的四倍。

古代的征服和领土变迁,自然不能按现代人的是非标准要求,而现代越南史学家为强调“民族自强精神”,总是宣传所谓“两千年反侵略斗争史”,若按此逻辑,它自己独立后也有一千年侵略他人史。有的西方史学家研究越南史后,称该国为“东方普鲁士”,恰恰说明其自古就有征战扩张传统。

越南独立后,难免引起中原王朝不快,宋、明两朝都曾想恢复对那里的郡县管辖,越南也曾乘宋朝衰弱多次出兵掠边。蒙元征服亚洲之际和清朝中叶,蒙古军、清军也曾出兵越南。从总体上看,越南因国力比北方强邻要弱得多,难以向北扩展势力,因而多采取守势,以保障其向南扩张时能有后方安全。

从军事地理上看,越南北部易守难攻。其边境一带山高坡陡林密,只有少数山口可以通过,易于扼守。山岳丛林地带又便于守军隐蔽部队,伺机实施游击袭扰。南进的军队即便越过几条东西走向的山脉,又会遇到数条湍急的河流,再向前还要进入红河平原水田地带,步骑兵都会困难于行进而感到困窘。

越南特有的气候,往往是北方军队的克星。那里异常潮湿,半年是雨季,还有外来人难于抗御的疫病,千年间被中原人称为“瘴疠之地”。在当地进兵作战,一般都要选择旱季(从11月至翌年5月),一旦到了雨季便会河流泛滥,许多道路会被淹没成为汪洋。从历史上的战事看,北方军队一般只能选择旱季到此作战,如不能速战速决,一旦把战事拖到雨季,往往就会因患病众多、供应困难而被迫撤退。

公元10世纪后期宋朝统一华夏时,灭掉立都广州的南汉国,越国的丁朝国王丁琏也上表称臣,被封为交趾郡王。不久丁朝权臣黎桓篡权自立。宋太宗为维护藩属原来的王位而发兵征讨,于981年春以水陆两路进兵安南。

宋军深入陌生之地后,在白藤江水战不利,进入山岳地带陷入伏击,前锋被击败,后续部队又供应困难。安南丁朝见战争陷入僵持,便派使求和愿意称臣。宋朝进军不得,在北方又受辽国、西夏牵制,无奈之下只好封黎桓为交趾郡王。

宋朝曾同越南进行过多次战争,深深领会到那里的作战条件恶劣。来自北方的军人一旦深入便感到“水土不服”,战争~拖延便陷入困境。安南王朝毕竟国力弱小,也难以持续对抗,挫顿对手后马上又表示愿意进贡和尊奉中原皇帝正朔,甘居于藩属地位以求得自保。

安南也曾大举北犯,遭宋朝反击后又称臣求得息兵

回顾中越之间的古代战争史,并非只是北方南征,越南封建王朝也曾向北进犯,只是因其兵力不足采取了取巧的袭击方式。

1075年,李朝太尉李常杰利用宋朝因王安石变法出现内部不稳,率10万军队分三路大举进攻两广,攻陷钦州、廉州、邕州等地,屠杀军民数十万,成为历史上有名的“三州大屠杀”。尤其是在进攻邕州(今中国广西南宁)时,由于知州苏缄不愿降服而率全家大小36人引火自焚,李常杰便在城内“尽屠五万八千余人,并钦、廉州死亡者几十余万人,常杰等俘虏三州人而还。”邕城光复后,宋神宗追赠苏缄为“奉国节度使”并溢号“忠勇”。邕城人民敬仰他一家崇高品德而在原州署衙门废址建起一座“苏忠勇祠”纪念。1920年,当地人在他一家殉难的地方竖立一块刻有“宋苏忠勇公成仁处”的大石碑,苏缄殉难遗址于2002年还被南宁市公布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这次安南主动进犯的作战和屠杀,显然不是什么“抵抗北方入侵”。越南史家却一直将主持这些行动的李常杰称为“民族英雄”,1974年西沙海战时南越还有一艘军舰为“李常杰”号。越南民主共和国编写的现代史,虽然也承认是李常杰主动向北进攻,却说什么“宋军的侵略阴谋已暴露无遗。边界那边,以邕州城为中心的敌人的许多侵略基地,正像许多把尖刀指向我们民族的躯体。李常杰认为:不能被动地等待宋军的侵略,而是要先发制人主动进攻”。“由李常杰主动、灵活地部署的这次袭击深刻地体现了积极的战略指导思想--为了自卫,先发制人。”依照这种逻辑,进入别国都可说成“自卫”。

李常杰组织的这次犯边,自然引起宋朝震怒,随后便调集数十万军队和民夫反攻,大败李朝军并进逼升龙(今河内)附近。不过战事进行了三个月拖到雨季之后,宋军半数患病。且因洪水泛滥而粮道中断,李朝军又不断进行袭扰,战局陷入僵持。此时李常杰也明白以本国的力量难以对抗宋朝,认为应乘机议和,“毋需劳累将士,避免流血牺牲,而又能保全宗庙”。于是,当李朝仁宗表示愿对宋纳款称臣后,宋军就于1077年撤兵。

经过这一次大战,安南再不敢北犯,在军事上以保守著称的宋朝也不愿南征。安南国见宋朝只求保全面子,便长期采取两面政策。对北方中原王朝自称“国王”而处在臣服地位,在国内关起门又自称“皇帝”。当时中国邻国的称臣纳贡,对自己也有很大好处,“天朝”的惯例是按贡品的价值“加倍赏赐”以显示恩德。在此后近千年问,越南以楠木和其它土特产按“一年一贡”的方式送到中国的封建王朝,换得绸缎和其它工艺品的赏赐,等于是进行着对己有利的贸易。

三次挫败强悍的蒙古军,受明朝统治后又复国自立

公元13世纪内,蒙古军在狂飚般地横扫亚洲大陆时征服了南宋、南诏,建立了元朝,却在进攻安南时三次受挫。

后来明朝虽占领安南一段时间,面对反抗又被迫撤出,表现出当地确实是兵家忌惮之地。

1258年1月,忽必烈率蒙古军首次南征时,用弓箭把交趾李朝的象队射乱,使其反奔践踏而大败,越国皇族逃入海岛,京城升龙(即今天的河内)被占。不过蒙古军进入空空如也的京城驻扎了九天,就因找不到粮食处于困境。加上蒙古军队水土不服,患病和病死者众多,只得迅速撤退,在撤退途中还遇到越国大将陈兴道(此人后来也被越南称为“民族英雄”)伏击,兵员损失不小。

忽必烈建立元朝后,派使臣要越南臣服,陈朝表示愿称臣却不肯接受实际统治。1285年1月元军再伐越南,并想扫荡流亡到当地的南宋遗臣。安南国又实行焦土抗战,清空京都,君臣率军逃入山林。蒙古骑兵在水田无法发挥特长,又陷入游击战困扰,进入雨季的6月后只好撤退。

强悍的蒙古军在越南连连无功而返,元朝统治者也恼羞成怒。1287年,元军从三个方向南征,陆路从广西、云南以步兵和骑兵夫攻,还以一支水军从海路沿着白藤江进犯。2月间元军攻占京城升龙,陈朝君臣逃入山林而采取坚壁清野,并分散兵力于山林中袭击元军,使进攻的蒙古军因战斗和疾病死亡过半。实力弱小的安南连遭进攻也损失不小,在战事拖了一年多之后向元朝称臣纳贡。元军得到面子,也就此撤退,放弃了在安南建省的计划。

明朝建立后,成祖朱棣时兵力最强,曾在越国出现内乱时南征获胜,平定了整个交趾并设立郡县,越南史书将此间称为“亡国”期。不过以黎利为首的反抗军仍退入山林,持续同明军进行游击战。明成祖死后,仁、宣两帝都无法镇压或安抚,明宣宗便同意封黎利为王,将明军撤回。随后越南的后黎朝建立,中原王朝最后一次尝试恢复在交趾的郡县制的努力也就此告终。

1788年清朝曾派兵入越,主要是应黎朝求救派兵去协助镇压反叛的西山军。渚军初战获胜,却在欢庆春节时被西山军偷袭,受挫后退入镇南关。西山军阮氏夺得统治权后,害怕清兵再来报复,又急忙上表称臣并纳贡,清廷也顺势下台阶,承认了阮氏为王。

1802年阮福映登上国王宝座后遣使清朝,请求以“南越”为国名。嘉庆皇帝对此类问题非常敏感,认为南越之名包罗甚广,于是册封该国为“越南”,这一国名也就此沿用至今。

中越历史上和平交往是主线,战争的消极影响也不可忽视

古代封建王朝内部或相互之间的战争,不能用现代民族国家才形成的“侵略”、“反侵略”一类概念来解释。我国的一些周边邻国歪曲性地渲染这些战事,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借古讽今,煽动民族情绪。以中越之间千年的关系来看,发生过的几次战争其时间相加也不过几十年,绝大多数时间是和平相处,文化、经济交流又是主要内容。由于中原文明处于强势和优越地位,越南及其前身山越部落在交流中受益更多,某些意义上说这促进了其文明进化。

在秦汉之交、东汉末年、晋室南迁以及宋亡、明亡时,无数中国内地人士也涌向越南,为当地文化、经济、土地开发等作出了巨大贡献。后来独立的越南为了形成本民族的特定意识,创造了其“国字”--“字哺”。不过在法国统治越南和实行拼音文字之前,越南从皇室到民间教育仍普遍使用汉字,其服饰、礼义也都模仿中原王朝。如今作为古迹存留的顺化皇宫,也是仿照北京故宫。当然,越南古代一些文化和物质成果,也影响到中原地区。例如明朝修筑北京皇宫(即今天的故宫)时,不仅大量选用安南进贡的楠木,也采用其工艺师的设计。

虽然古代的中越之间的和平交往是主线,但确实存在不平等的宗藩关系,不过今天的人们也无法苛求古人要有国家间的平等思想。对华处于弱势的越南在千年间向南方采取扩张之势,对中原王朝在臣服的同时又当成防范重点。不过因其实力远不能与北方相比,一般是在显示自身强硬不好对付之后,又要尽快在表面上臣服以取得实际利益。这种历史基因,后来长期传承到越南的上层人物的观念之中,也严重影响了后来的两国关系。

古代历史上的宗藩关系,也包括“天朝”要帮助藩属的一面。19世纪中叶法国入侵越南时,阮氏王朝向清政府求援,中国还为此从1884年至1885年同法国打了一场中法战争。在战争期间,中国付出了数千万两白银的军费,沿海还受到不小损失,越南国王却率先屈服,当着法使的面焚烧与中国的藩属文书,甘心投靠法国充当傀儡。虽说这是因为法国势力强大,越南上层对华传统中不良的一面也起了一定的作用。后来法国统治越南期间,大力进行去中国化教育,故意大修“二征庙”,把越南人的仇恨心理转移到北方,这又在当地心理上留下了不小的影响。

仔细了解古代越南同中国的恩怨史之后,人们往往会感慨,过去众多中国人看待自己那个南邻往往过于浮浅,关系好时便视为“同志加兄弟”,关系恶化时便简单地骂其“忘恩负义”。历史基因的传承,却使越南人很了解中国,特别是其上层对中国又经常有着两重心理。越南的一些人还认为,入侵过自己的法国、美国都远隔万里,将其驱走后便不足多虑,而永远是邻居的北方强国才需要全力对待。近年来,饱受过美国蹂躏的越南人又欢迎美舰来访,这使许多人感到奇怪,不过若是看看越南的对外关系史特别是对华关系史,也就可以理解。

温故知新,鉴古警今。近现代特殊的国情,使许多中国人在研究对外关系时看重美、俄、日等强国,对越南这样的弱邻居却始终缺少深入的研究,遇事便感到意外。现代化在很大程度上便是理性化,处理国际关系时要体现出理性,恰恰要注重研究历史。看待现在的中越关系同样要回顾古代的恩恩怨怨,才能使人保持清醒冷静头脑,并以符合现代思维的态度处理好对外事务。(BH)




李自成、张献忠:你死我活的“革命战友”



聂作平



     有句著名的话,叫“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它说明了人们在试图抵达和还原真实的历史时面临的艰难和尴尬。由于立场、视角和目的千差万别,哪怕是相同的史料,在不同的研究者那里,也可能得出迥然不同的历史结论。更何况,一旦抱定了“古为今用”这种类似于“六经注我”的理念,那就更可能通过对史料的取舍甚至夸大,从而得出与真实的历史近乎南辕北辙的结论。对历史的误读即由此产生。长久以来,对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两位农民起义领袖关系的研究堪称功利主义之下的误读典型。
    
     作为中国农民起义史上颇具影响力的大人物,李自成和张献忠所领导的农民战争,是导致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土崩瓦解的主要原因。


李自成,原名李鸿基,家里几代人一直以养马为生。父亲死后,家道中落,李自成不得不到一个姓艾的地主家里放羊抵债。成年后,李自成到甘肃当边兵,后又回到陕西做驿卒。崇祯裁撤了全国驿站,驿卒李自成下岗,只得另谋生路,而这所谓的另谋生路,对一个生逢乱世、不事稼穑的粗豪汉子来讲,只有杀人越货才是最简单、最直接可行的。这样,李自成于崇祯三年加入到了造反者行列。
    
     张献忠,字秉忠,号敬轩,他和李自成有着诸多共同点:同乡(陕西定边人)、同龄、同样当过兵,甚至在同一年加入农民起义队伍,后又成为明末农民领袖中一时之瑜亮式的大佬。崇祯三年,张献忠在家乡聚集十八寨农民组织了一支队伍响应王嘉胤暴动。他自号
    “八大王”,又由于他“身长瘦而面微黄,须一尺六寸,僄劲果侠,军中称为‘黄虎’”。这一队伍初属王嘉胤,后来自成一军。
    
     尽管后来李自成的名头比张献忠更响,势力也比张献忠更强,但追根溯源,在起义的最初几年里,张献忠的地位要比李自成高。明末农民战争史上著名的荥阳大会于崇祯八年召开时,张献忠已是与高迎祥、老回回、曹操分庭抗礼的十三家领导人之一,李自成则只是高迎祥的部将。不过,李自成凭借个人素质和才能,很快便脱颖而出。
    
     明末农民军初起之时,多数都是乌合之众。这些从几百人到几千人不等的队伍,基本没有远大的政治诉求,一般只是攻城略地,把粮食吃光了或是围剿的官军来了就往山里跑,偶尔也打几仗。由于破产的农民持续增加,这些队伍也就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补充——前面的战死了,后面的继续跟进,因此才会出现朝廷对农民军进剿得越厉害,农民军反而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的怪圈。不幸的崇祯和他的大明王朝,就掉进了这样的怪圈。
    
     如前所述,如同过江之鲫的农民军,相互间大多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隶属关系,而是处于各自为战的相对独立状态。官军正是抓住了农民军的这一弱点,采取各个击破的方法,使得农民军在崇祯七年前后遭受了相当大的挫折。
    
     如何应对官军的各个击破,成为各路农民军首领迫在眉睫的问题。在这一大背景下,荥阳大会于崇祯八年召开。会上,十三家领袖议而不决,拿不出一个能够让众人信服、切实可行的办法。李自成以一个级别低下的闯将身份发言,他提出:匹夫也可以奋臂一拼,何况我
    们有十万之众!现在,我们的部队相当于官军的十倍,哪怕是守卫辽东的关宁铁骑赶来,也不怕它。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分兵出击,各自
    开拓一片天地,至于成与否,那就听天命吧。
    
     李自成的提议得到了十三家领袖的首肯。就在这次会议上,农民军作了战区划分:革里眼、左金王抵挡川、湖官军;横天王、混十万抵挡陕西官军;曹操、过天星守卫河上;高迎祥和张献忠经略东方;老回回、九条龙往来策应;射塌天、改世王作为增援部队。李自成的另一建议也得到了十三家领袖的认可:所破城邑,子女玉帛均分。
    
     荥阳大会后,李自成作为高迎祥的部将,随同高迎祥和张献忠联军东下,由河南而安徽,攻下了朱元璋的老家中都凤阳。朱元璋家
    的祖坟被扒,朱元璋出家的寺庙被毁,大批官员和富人被处死。消息传来,朝廷震恐,崇祯不得已下了“罪己诏”。也就在这时,李自成
    和张献忠之间发生了有史可查的第一次冲突:两位农民领袖因为争夺战利品——主要是乐工和乐器——竟至反目成仇。此后,李自成分兵
    西进。两年后,高迎祥被明军俘杀,李自成继承其衣钵,正式成为与张献忠平起平坐的十三家领导人之一。
    
     在十三家领导人中,李自成和张献忠是最为耀眼的“双子星”,紧随其后的另一重要人物则是绰号“曹操”的罗汝才。罗汝才先前独自带领一支队伍,在谋士吉珪的辅佐下,时或招安,时或反水,几度反复,如同戏剧舞台上的白脸权奸曹操。因此,当不少农民军在和官军的对决中被瓦解或大大消耗时,他的势力却在稳步增长。随着时局的发展,无论李自成还是张献忠,抑或明朝政府,都意识到如果能把罗汝才拉到自己的阵营中,对自身军事力量的增长将有重大意义。当时,罗汝才选择了和李自成合作。按正史的说法,李自成善攻,罗汝才善守,两人联手正好可以优势互补。但两人的关系始终是比较松散的合作关系,他们约定,凡是攻下城池所得子女玉帛,按照四六比
    例分配。从史料记载看,二人联手的业绩不错:李、罗时分时合,先后在河南和湖北一带连续几次打败官军主力,并一举攻克湖北重镇
    襄阳。李自成攻下襄阳后,自封为“奉天倡义大元帅”,以襄阳府为襄京,标志着他已不满足于以往猴子掰苞谷式的游击作战,而是想要
    从行商变为坐商,建立自己的政权。作为李罗集团的合作伙伴,罗汝才被李自成封为“代天抚民德威大将军”。
    
     西谚说“患难朋友才是真朋友”,东方智慧则认为,由于人的劣根性,大多数人都只可同患难,却不能共富贵。遗憾的是,闯王李自成也属于这大多数人之一。李自成本人一向保持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罗汝才却妻妾成群,即便在官军步步紧逼的困境下,军营里也养着几支戏班子。
    
     对此,李自成很看不起他,认为罗不是能够成大事的人。随着李罗越做越大,李自成担心罗汝才将来会尾大不掉,于是动了杀机。崇祯十六年(1643年)初夏的一个早晨,李自成派出一支精锐小分队,毫无征兆地冲进了罗汝才的大帐,将还在睡觉的罗汝才杀死在床上。罗汝才的军师吉珪也于事后被杀,罗汝才部二十余万人马除了少数逃离外,大部分被李自成整编。这家曾经业绩不错的“股份制公司”,以李自成独吞全部投资及收益告终。
    
     李自成之所以在革命尚未成功的情况下火并罗汝才,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最本质者则莫过于“一山不纳二虎”的思想作祟。当时河
    南一位叫郑廉的士大夫评论此事说:“一国不堪两君,一营宁堪两帅,或南面而臣人,或北面而臣于人,为顺为逆,莫不皆然。”李罗从
    合作到谋杀的嬗变,如果说其中掺杂了李自成对罗汝才个人品行的不满的话,那么李自成和张献忠这对貌合神离的合作伙伴,其实质则是互相提防、敌视乃至欲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崇祯十一年(1638年)正月,张献忠受朝廷招安,屯兵于湖北谷城。是时,李自成被洪承畴击败,带着百余人马前往谷城投奔张献忠。张献忠不但不予接纳,反而准备干掉李自成,幸好李自成警惕性高,事发前一个人骑着一头驴子,仓皇狂奔六百里,从商洛的山路间逃脱,投奔到老回回(即马守应)营中。受此惊吓,李自成满腔愤怒,一病数月。此仇李自成当然不会忘掉。
    
     三年后,张献忠在河南信阳被左良玉击败,几万人投降,要不是遇上天降暴雨,腿部受伤的张献忠也差点成为俘虏。就像当年李自成落魄时来投一样,张献忠也带着几十名残兵败将,前往投奔李自成。李自成是一个起于草莽的农民,信奉的是江湖义气——既然你当初不仁,就休怪我今日无义——他也不打算收留张献忠,招待很不客气,并想趁机把送上门的宿敌消灭。
    
     罗汝才和张献忠交情不错,出面说了不少好话。在罗的苦劝下,李自成勉强打消了杀张的念头。但张仍处于危险中,罗汝才给了张献忠五百人马,叫他尽快离开是非之地。张献忠于是转向湖北发展,李、张二人的矛盾公开化。
    
     1641年开始,李自成的发展势头比张献忠更猛,先是吞并了罗汝才部,后又接连干掉了昔日的另一些合作伙伴,如革里眼贺一龙、左金王贺锦、小袁营袁时中、乱世王蔺养成。那位曾在他穷途末路时收留他,并为他治病养伤的老回回,虽然没被处死,但也被剥夺了兵权。至此,明末农民起义领袖只余下了李自成和张献忠。
    
     这时,张献忠刚刚攻下武昌,李自成心里很不快,他派人以贺喜为名赶到武昌,警告张献忠说:老回回已降,曹、革、左皆被杀,下
    一个就轮到收拾你了。这不算,李还公开张贴告示,宣布“有能擒献忠以献者,赏千金”。
    
     张献忠自忖目前不是李自成对手,只得放弃刚到手的武昌及周边县份,率军进入湖南以图发展。后来,他又溯长江而上进入四川,建立大西政权。随着甲申年的到来,张献忠比以往任何时候的势力都更强大——地更广,兵更精,名更著,粮更多;但势力的强大没有给他带来快乐,反而让他更加焦躁不安,原因在于李自成发展得比他更快,势头更猛。
    
     依据时间推算,正当张献忠围攻重庆时,他获知了李自成进京、崇祯自缢身死的消息。他一向不服李自成这个昔年地位远不如己的同
    庚加老乡,但现在李自成终于先自己一步推翻了明王朝。在张献忠看来,拿下京师就差不多意味着神器在手,就能像当年的刘邦或朱元璋
    那样,从一个农民领袖一跃而成为一个王朝的开国之君了。因此,在张献忠眼里,李自成进京乃是甲申年最大的噩耗,这一噩耗导致了他
    后来的自暴自弃。
    
     一件流传甚广的小事可以证明张献忠内心深处对李自成的嫉妒和不服:张攻占成都后,派出细作深入民间,凡偶语触及者皆处死。一
    夜,有两夫妇在床上闲谈,其夫斥责妇人说:你说的都是些张家长、李家短的事。细作探听 到后向张献忠汇报,张献忠笑着说,他说的张
    家长李家短,就是我张家要胜过自成的李家之兆也。总之,张献忠无法忍受极度的失落和不服,但李自成远在京师,且势力在自己之上,
    对他只能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所作为,他只能把四川,把他打下的一座座城市及其人民当作出气筒——倒霉的四川民众成为了可怜的替罪
    羊。
    
     李自成的成功导致了张献忠某种程度上的自暴自弃,这一点,听起来似乎令人难以置信,但鲁迅先生对此深信不疑。他曾精辟地总
    结道:“他开初并不想杀人,他何尝不想做皇帝。后来知道李自成进了北京,接着是清兵入关,自己只剩了没落这一条路,于是就开手杀,杀……他分明的感到,天下已没有自己的东西,现在是在毁坏别人的东西了,这和有些末代的风雅皇帝,在死前烧掉了祖宗或自己所搜集的书籍古董宝贝之类的心情,完全一样。他还有兵,而没有古董之类,所以就杀,杀,杀人,杀……”
    
     通过上面的简单叙述,我们大体能洞悉李自成和张献忠之间真实而耐人玩味的关系。他们的确曾是合作伙伴,但更多时候是不折不扣
    的竞争对手。他们之间的矛盾,并不比他们和自己的敌人——大明王朝——之间的矛盾更缓和。关于李张之间这种关系的转换,笔者曾总
    结过:“起义之初,当各股农民军的势力都还不够强大,都还不足以和政府分庭抗礼时,当他们面临被官军各个击破的危险时,本能的
    利益驱使下他们召开了荥阳大会,并作出了联合对付官军的决策。这时候,应该说,各股农民军之间没有很大的矛盾。但是,当他们各
    自都拥有了一定的地盘和势力,官军并不是最主要的威胁时,他们之间就开始了彼此寻找机会吃掉对方以便独大一方的博弈。事情至此,农民军已不再是当年那些活不下去的饥民组成的乌合之众,而是旨在争夺天下,至少也是企图在争夺天下的过程中利益最大化的一方诸侯。”
    
     令人惊讶的是,数十年来对李张关系的主流定论,是将他们定位为肝胆相照的革命战友。在G70高速(即福州至银川高速公路)湖北十堰谷城出口处,挺立着高达十多米的李自成和张献忠雕塑,即取材于前面讲过的李自成差点丢了性命的谷城之会。在现代语境里,谷城相会时的险恶被着意隐去了,向我们传达的是另一种与史实相去甚远的所谓双雄会。根据姚雪垠的长篇小说《李自成》改编的《双雄会》和《谷城会献》两部影片中,李张二人虽有些小矛盾,却是坦诚相见的农民领袖,在中间作祟的只是张献忠的军师徐以显。两位农民领袖如同亲密的战友,在谷城这个偏远的地方,结成了矢志推翻大明王朝的同盟。
    
     如果说《李自成》和《双雄会》是艺术作品,不能算作严肃历史的话(其实对一般民众而言,这种艺术品对他们的影响远甚于严肃的
    历史著作),那么在严肃的历史著作包括历史教科书中,我们也几乎看不到关于李张关系的深入分析,他们之间的矛盾和斗争更是鲜见揭示。有意无意中,给我们传递的仍然是艺术作品粉饰的革命战友和革命友谊。
    
     “革命战友”这根绳子,把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两只蚂蚱强行拴在了一起。顺理成章的是,革命战友之间的明争与暗斗,必须被忽略、被遮蔽、被避讳,在实用主义的需求下,它们因为不合时宜而“读者不宜”。至于如此一来,历史会被怎样误读,显然,便不是专家学者和艺术家们所要关心的问题了…… 博讯





中国的挨打史,其实是一部讨打史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5月18日 转载



    落后就要挨打忽悠人们太久了,大匣不想让这个谎言再忽悠别人了
    
     仔细分析中国历史上历次被侵略,其根本原因都不是因为落后挨打,所以中国人要思考的不是如何避免挨打的问题,而是要思考如何避免讨打的问题。


中国的挨打没有一次是因为落后,而是因为专制、腐败和盲目自大
    
    烽火戏诸侯告诉我们,匈奴侵中原,是因为中原政权腐败,而不是因为中原科技、生产、经济、军事、文化落后;五胡乱华是因为中原自乱,人家才有机会,而非中原落后;唐玄宗不是挨安禄山打而是讨安禄山打,一个强大帝国的命门被野心勃勃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只能用讨打来解释;蒙古灭宋是因为宋落后吗?恰恰相反,当时的南宋不仅经济发达、文化领先,而且科技领先,南宋国民自己掌握着火药的生产技术,却不能用来抵抗蒙古入侵。
    
    清入关统治中原是典型的落后打先进,是典型的落后统治先进。而鸦片战争、八国联军入京,这些都是讨打,特别是八国联军侵华,完全是因为中国那些当权者无视中外教民的生命人权、无视外国使节的尊严和生命,是十足的讨打。是因为这样的讨打才使两个恶邻产生了强烈的非份之想,才有了日本占我东三省,俄国掠夺我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甲午战争、中俄的多次战争都不是中国落后,而是中国政治腐败,致使军队无战斗力。
    
    当年民国与苏联签订第一份中苏友好条约都能够要回来的海参崴,共和国再订第二份中苏友好条约时却永远地弄成符拉迪沃斯托克(让它控制东方)了;六十年代印尼屠杀华人老蒋还有营救行动,而1998年印尼屠杀华人,集先进文化、先进生产力于一身的江政府连强烈谴责都没有发出过,弄得华人发誓“宁做美国狗,也不做中国人”,狗可比人落后千万年啊。最近越菲马尼在南海很拽,连文莱都敢跟你拽一把。六十大寿也过过了,难道现在更加落后了?如果是这样,那就赶快跑开,管它邪路老路跑掉再说,自己既无金刚钻就赶快放下瓷器活。
    
    总之,中国历史上的被侵略从来都不是落后挨的打,从来都是政治腐败挨的打或不守规矩而讨来的打。而且就目前来看,还在冥顽不化地叫板和对抗普世价值,这也是说,直到今天中国有些人还在继续讨打。
    
    金钾大匣,一五一十部落 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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