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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赵紫阳关于六四事件的长篇自辩发言/奥巴马鲁莽震惊北京/中国腹背受敌
發佈時間: 5/22/2014 11:54:04 PM 被閲覽數: 15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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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到访上海 天公偏不作美 雨伞被大风

吹翻(图)


新华网

     20日凌晨4时许,普京专机抵达上海虹桥机场。图为普京走下飞机。





巴赫 康塔塔 BWV 56 我欣喜地承受十字架 Ich will den Kreuzstab gerne tragen

来源:


 

 

 

Cantata BWV 56
           
Ich will den Kreuzstab gerne tragen
           
English Translation in Interlinear Format
Cantata BWV 56 - I would gladly bear the cross-beam

Event: Solo Cantata (for Bass) for the 19th Sunday after Trinity
Readings: Epistle:
Ephesians 4: 22-28; Gospel: Matthew 9: 1-8
Text:
Johann Franck (Mvt. 5); Anon (Mvts. 1-4)
Chorale Text:
Du, o schönes Weltgebäude

 

Biblical quotations in green font, chorales in purple

 

1

 

Aria [Bass]

 

 

Oboe I e Violino I all' unisono, Oboe II e Violino II all' unisono, Taille e Viola all' unisono, Continuo

 

 

Ich will den Kreuzstab gerne tragen,
I would gladly bear the cross-beam,
Er kömmt von Gottes lieber Hand,
it comes from God's dear hand,
Der führet mich nach meinen Plagen
it leads me after my troubles
Zu Gott, in das gelobte Land.
to God, in the promised land.
Da leg ich den Kummer auf einmal ins Grab,
There I shall finally lay my anxiety in the grave,
Da wischt mir die Tränen mein Heiland selbst ab.
there my Saviour himself will wipe away my tears.

 

 

 

2

 

Recitative [Bass]

 

 

Violoncello, Continuo

 

 

Mein Wandel auf der Welt
My wandering in the world
Ist einer Schiffahrt gleich
is like a journey by ship :
Betrübnis, Kreuz und Not
grief, suffering and distress
Sind Wellen, welche mich bedecken
are waves which cover me
Und auf den Tod
and with death
Mich täglich schrecken;
terrify me each day;
Mein Anker aber, der mich hält,
but the anchor which holds me
Ist die Barmherzigkeit,
is the compassion
Womit mein Gott mich oft erfreut.
With which my God often gladdens me
Der rufet so zu mir:
In this way he calls to me:
Ich bin bei dir,
I am with you,
Ich will dich nicht verlassen noch versäumen!
I shall neither abandon nor neglect you!
Und wenn das wütenvolle Schäumen
and when the sea's raging and foaming
Sein Ende hat,
comes to an end,
So tret ich aus dem Schiff in meine Stadt,
then I shall step from the ship into my city
Die ist das Himmelreich,
which is the kingdom of heaven
Wohin ich mit den Frommen
where with the righteous I
Aus vielem Trübsal werde kommen.
after many tribulations shall come.

 

 

 

3

 

Aria [Bass]

 

 

Oboe solo, Continuo

 

 

Endlich, endlich wird mein Joch
Finally, finally will my yoke
Wieder von mir weichen müssen.
again have to fall away from me
Da krieg ich in dem Herren Kraft,
and then I shall get strength in the Lord,
Da hab ich Adlers Eigenschaft,
then I shall have an eagle's nature,
Da fahr ich auf von dieser Erden
then I shall ascend from this earth
Und laufe sonder matt zu werden.
And run without becoming weary.
O gescheh es heute noch!
If only this could happen today!

 

 

 

4

 

Recitative and Arioso [Bass]

 

 

Violino I/II, Viola, Continuo

 

 

Ich stehe fertig und bereit,
I stand ready and prepared
Das Erbe meiner Seligkeit
the inheritance of my bliss
Mit Sehnen und Verlangen
with longing and yearning
Von Jesus Händen zu empfangen.
to receive from Jesus' hands.
Wie wohl wird mir geschehn,
How happy I shall be
Wenn ich den Port der Ruhe werde sehn.
When I shall see the harbour of peace.
Da leg ich den Kummer auf einmal ins Grab,
There I shall finally lay my anxiety in the grave,
Da wischt mir die Tränen mein Heiland selbst ab.
there my Saviour himself shall wipe away my tears.

 

 

 

5

 

Chorale [S, A, T, B]

 

 

Oboe II e Violino I col Soprano, Violino II coll'Alto, Taille e Viola col Tenore, Continuo

 

Komm, o Tod, du Schlafes Bruder,
Come,O death, you brother of sleep,
Komm und führe mich nur fort;
come and lead me away from here;
Löse meines Schiffleins Ruder,
release my little ship's rudder,
Bringe mich an sichern Port!
bring me to a safe harbour!
Es mag, wer da will, dich scheuen,
Those who will can shun you
Du kannst mich vielmehr erfreuen;
you can gladden me much more
Denn durch dich komm ich herein
since through you I shall come
Zu dem schönsten Jesulein.
To my most precious dear Jesus.






















赵紫阳关于六四事件的长篇自

辩发言(图)


京港台:2014-5-22 23:56| 来源:多维 |


  

  1989年6月23日至24日,中共举行十三届四中全会。会议通过由时任国务院总理李鹏所作的《关于赵紫阳同志在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动乱中所犯错误的报告》,认为“赵紫阳在关系党和国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犯了支持动乱和分裂党的错误,对动乱的形成和发展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错误的性质和造成的后果是极为严重的。”决定撤销他的一切职务,对他的问题继续进行审查。6月23日,赵紫阳在会上发言,主要谈他在六四事件前后的经历,驳斥“支持动乱和分裂党”的指责,披露了六四时期高层分歧内幕。这篇发言全文,作为附录被收录于2009年出版的《赵紫阳:改革历程》一书。

  中央政治局常委宋平、乔石、江泽民、李鹏、姚依林、李瑞环(左起)在中共十三届四中全会主席台上

  这次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将对我的问题做出组织处理,我欢迎同志们对我进行批评。这些年来我的工作有不少缺点、错误、失误和不得力的地方,辜负了党、人民和同志们的期望。现在我想仅就我所犯错误的一些事实做些说明和进行自我批评。

  (一)一些事实及我当时的思想

  我先说学潮和动乱以来的一些事实以及我当时的思想情况。

  4月中旬以来,学生游行发展愈大,我和大家想的都是使事态尽快平息下来。我讲过,对于学生不按法律规定申请,就上街示威,我们历来是不赞成的,对罢课绝食更不赞成。我一再呼吁要在民主和法制的轨道上解决问题。我还讲过,即使按法律可以批准的游行,学校领导人和党组织还是应当积进行说服和劝阻工作,尽可能引导学生通过正常渠道用其它方式表达意见。我的这个态度一直是很明确的。

  但是,我也看见这次学潮有两个很值得注意的特点:一是学生提出要拥护宪法,推进民主,反对腐败等口号。这些要求跟党和政府的主张基本是一致的,我们不能拒绝。二是参加游行的人和支持他们的人非常之多,各界人士都有,北京城人山人海。在这种情况下,我当时产生了一个想法,就是要想平息事态,必须首先着眼于多数,把多数人的主流肯定下来。广大学生要求改革、反对腐败的热情是可贵的,是应该予以充分肯定的。同时还要接受群众的合理意见,采取积极的整改措施。这样使多数人的情绪缓和下来,使多数群众理解、支持党和政府的做法,然后对少数坏人的问题才好解决。

  与当时这个想法联系,我还觉得4月26日社论有个问题,就是没有肯定多数人的主流,而是从整体上做了一个多数人难以接受的笼统的敌我矛盾性质的定性,极少数人反对四项基本原则、混水摸鱼,肯定是有的。但是几十万人的行为,只用少数的人操纵是很难完全解释得通的。学生们认为4月26日社论给他们戴上一顶帽子,情绪变得激烈起来。因此,我曾主张对社论做些改变,松一松口。我的这些看法,只是在中央常委的会议上讲过,只在这个范围内同少数中央领导同志交换过意见。

  我当时考虑,我的这个想法对不对是一个问题,在党的会议上可不可以提是另一个问题。我觉得,我的这一个想法无论如何是可以在常委会上提出来的,提一提是不应该有什么问题的。当然后来大家也都意识到这个问题。讲话的口气、提法实际上也逐步在变,也都讲了一些肯定广大学生爱国热情的话。我觉得如果一开始就把这些话写在4月26日的社论里,而不是做一个整体的敌我矛盾的定性,多数人们可能不会那么激怒,再加上我们的其它工作,事态可能不致闹得那么大。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总之,我是想把广大青年学生和社会上很多同情者的行为,与极少数人的企图利用学潮混水摸鱼、制造事端,攻击党和社会主义的行为严格区别开来,避免把整个学潮笼统地作一个敌我矛盾性质的定性(“一场有计划的阴谋”、“实质是要从根本上否定党的领导、否定社会主义制度”。),着重采取疏导的方针,避免激化矛盾,尽快平息事态。我的不同意见的主要之点就是在这个地方。另外说明一下,我没有反对过用“动乱”这个词。我认为动乱只是指学潮规模和对社会秩序的影响程度而言,并不说明性质,可以是自发的,也可以是敌对的。我在五月十七日常委会已讲过这点。

  (二)做的对和不对的地方

  我仔细回想了自学潮和动乱发生以来这些日子,我是怎样做的,那些地方做的对,那些地方做得不对或不妥。

  一、在胡耀邦同志的追悼会举行以前,常委内部没有什么分歧,至少没有什么大的分歧。成千上万的学生聚在天安门广场,大家的心情确相当紧张和焦虑,我当时分析,恐怕有三部分人:绝大多数人是出于对耀邦同志的悼念之情,一部分人是对我们工作不满,想借题发挥,少数人反对党和社会主义,想故意把事情闹大。我说,党中央在治丧,学生们也要悼念,我们不好不允许他们悼念。因此,我主张,除对打、砸、抢、烧、冲的违法行为要依法惩处外,一般应当采取缓和手段。我记得当时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在追悼会前,唯一的一件事是4月19日夜,李鹏同志给我打电话,说学生在冲新华门,怎么还不采取措施?我说乔石同志在第一线,准备了各种预案,他会临机处置的。随后我打电话告诉了乔石同志。我记忆中就是这么一次。其它没有听到常委中间有什么不同意见。

  二、追悼会结束后,我提出三点意见:

  (1)追悼活动已经结束。社会活动应纳入正常的轨道,对学生游行要坚决劝阻,让他们复课。

  (2)对学生要采取疏导方针,应开展多层次、多渠道和各种形式的对话,互相沟通,增进理解。

  (3)无论如何要避免流血事件。如果出现打、砸、抢、烧、冲的违法行为要依法惩处。

  李鹏同志和常委其它同志都同意。事后听说,李鹏同志将这三条意见报告了小平同志,小平同志也表示同意。4月23日下午,我离京访问朝鲜,李鹏同志在车站送行时间我还有什么意见,我说就是那三条。

  三、4月24日到30日晨,我不在北京,对这一段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我是在4月26日凌晨在朝鲜看到小平同志谈话和常委会议纪要电传的(4月26日《人民日报》社论并未电传过去)。我当即覆电表示“我完全同意小平同志就对付当前动乱问题所作出的决策”。我理解,小平同志决策的总精神是要稳定,不要动乱。这一点,对我们国家太重要了!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我们都应当竭尽全力来做到这一点。

  四、我在5月3日北京纪念“五四”大会上的讲话,事前经过了政治局、书记处同志的审阅。

  送审时,不少同志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根据这些意见,我们对稿子做了多处改动。在我记忆中只有两位同志提出要加上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一位提出要加上反对精神污染的意见。我当时考虑,稿子上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已有了较充分的阐述,而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这一概念,指的就是反对四个坚持。因为意思是一样的,不加也可以。另外,从技术上考虑,整个稿子是正面讲纪念“五四”的,两位同志的意见插到那里都觉得文字上不太顺,因此就没有吸收。我们历来讨论修改稿子,都不能把每个人的每个意见完全吸收进去。

  五、我5月4日会见亚洲银行理事年会代表的讲话,本意是想促进学潮的平息,同时也想使外资增强对中国稳定的信心。讲话发表后,开始听到的是一些好的反映,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李鹏同志也对我说,话讲得很好,他在会见亚行会代表时也要呼应一下。这次讲话的调子比较温和,我当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矛盾。因为在我访朝尚未回国之前,李鹏同志批准发的《人民日报》的第二篇社论(4月29日),调子已经缓和了。后来在国务院授权举行的对话会上,发言人也明确表示第一篇社论(4月26日)不是针对广大学生的,反复肯定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学生是好的。学生提出的一些要求也正是政府要解决的。我5月4日的讲话,特别注意到了这些情况,与上面的调子大体保持了一致。另外有些话(如反对动乱的问题)我在5月3日的讲话中已经讲了不少,觉得可以不重复了。我这次讲话的新内容只有两点:一是我分析了群众对党和政府又满意又不满意的状况。我仍然认为这种分析是符合当时实际情况。二是我提出了在冷静、理智、克制、秩序的气氛中,在民主和法制的轨道上解决问题,我想今后遇到这些问题,仍然应该争取在这轨道上去解决。我的这次讲话,从当时各方面的反映看,效果还可以。后来,同志们批评我的讲话未经过常委讨论。这是事实,不过中央各位领导同志接待外宾时的谈话(除正式会谈方案外),历来都不提交常委讨论,一般都是根据中央的方针自己去准备。就在第二天(5月5日),李鹏同志会见亚银年会代表的讲话,也没有经过常委讨论,其调子也和我讲的差不多。

  尽管有以上这些情况,但我的这篇讲话仍然引起了一些猜测,这是我事先没有料到的。如果我更慎重些,早考虑到这些情况,当时可以不讲这篇话。

  六、关于5月8日的常委会和5月10日的政治局会,4月27日的大游行后,学生们坚持要我们改变4月26日社论的定性。我非常为难。我当时的想法是先绕过这个难题,在廉政和民主建设方面办几件好事,使群众看到我们真正在做出努力,事件也许会逐步平息,等到大家都冷静下来以后,也许比较容易取得统一意见。因此,我在这两次会上,提出了向人大常委报告清理公司的情况,公布高级干部的收入和身世,取消80岁(或75岁)以下领导人的特供,由人大常委依法组织专门委员会对涉及高干及其家属的举报案件进行独立调查(万里同志考虑得比我周到,他建议由人大成立有权威的廉政委员会),在广泛讨论的基础上制订新闻法和游行示威法等等。我的这些建议,在常委会和政治局会议上都只是提了一下,以后还准备再讨论,并没有正式做出决定。我的基本想法是,把廉政作为政治体制改革的一件大事来抓,并把廉政同民主、法制、公开性、透明度、群众监督、群众参与等密切结合起来。5月13日上午,我和尚昆同志在小平同志处汇报时,向小平同志报告了这些想法。小平同志赞成,说,要抓住这个时机把腐败问题好好解决一下,要增加透明度。

  七、关于我同戈尔巴乔夫谈话的问题。十三大以后,我在接待国外党的主要领导人时,曾多次向他们通报:我党十三届一中全会有个决定,小平同志作为我党主要决策者地位没有改变。

  我的目的是让世界更明确地知道小平同志在我们党内的地位不因退出常委而发生变化,在组织上是合法的。这次访朝,我也向金日成主席谈了这个问题。我跟戈讲这个问题,实际上是惯例了。问题在于这次作了公开报导。我从朝鲜回来后,听说小平同志4月25日关于学潮问题的讲话广泛传达后,社会上引起很多议论,说“常委向小平同志汇报不符合组织原则”,还有一些更难听的话。我觉得我有必要加以澄清和说明。

  在戈尔巴乔夫来访的前两天,我与工人和工会干部座谈对话时,会上也有人提出这类问题。当时我根据十三届一中全会的决定作了说明,效果很好。他们说,我们过去不了解,现在知道了就好了(乔石、胡启立、阎明复等同志均在场)。在此之前,陈希同同志就针对人们有关“垂帘听政”的错误议论,向大专院校工作的同志们做了解释,说明了党的十三届一中全会有关决定的情况,效果也是好的。陈希同同志在4月28日的常委会上还汇报过这个情况。因此,我就考虑,如果通过公开报导,把这一情况让群众知道,对减少议论可能会有帮助。我当时向戈尔巴乔夫通报的内容是:十三届一中全会郑重作出一个决定,在最重要的问题上,仍然需要邓小平掌舵。十三大以来,我们在处理最重大的问题时,总是向邓小平同志通报,向他请教(我有意识的没有讲可以召集会议,和由他拍板的话)邓小平同志也总是全力支持我们的工作,支持我们集体作出的决策。照理说,这些内容的话,是不会给人以一切事情都是邓小平决定的印象的。我实在没有想到,这样做,反而伤害了小平同志。我愿对此承担一切责任。

  八、关于5月16日夜问的常委会。我从朝鲜回来以后,听到各方面对4月26日社论的反映很大,已成为影响学生情绪的一个结子。当时我曾考虑,可否以适当方式解开这个结子,以缓解学生的情绪。5月4日我和李鹏同志谈了我对这个社论的一些意见,李鹏同志表示反对。因此,我觉得,要重新考虑是很难很难的。我又同尚昆同志商量,我考虑先绕开这个难题,对性质问题淡化,逐步转弯子。当时小平同志正在集中精力考虑同戈尔巴乔夫会晤的事,我们不便打扰,就把这个意见告诉了小平同志处工作的同志,也以个别交换意见的方式分别在几位常委同志中谈过,想把这个弯子慢慢地转过来。但是到了5月13日,几百名学生宣布绝食,其中一个主要的要求,就是改变那篇社论的定性。我感到事态十分严重。这个问题已无法绕开。因此才在5月16日晚在常委会上提了一下这件事(这是第一次在正式会议上提出)。李鹏同志说,社论中所说的“这是一场有计划的阴谋、是一次动乱、其实质是要从根本上否定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否定社会主义制度。这是摆在全党全国各族人民面前的一场严重的政治斗争”是小平同志的原话,不能动。我当时不同意这种说法,因为我认为,社论主要是根据4月24日常委会精神写的,小平同志的话是听了李鹏同志主持的常委会的汇报后说的。小平同志的一贯态度是全力支持常委工作的,只要是常委集体做出的决定,他历来都是支持的。所以,责任应该由我们承担起来。我在5月16日晚的常委会上表示,我已从朝鲜打回电报赞成小平同志的决策,所以我对4月26日社论也应该负责。当时我只是提出这个问题请常委考虑,不要求作出决定,同时时间已晚,没有谈下去。

  九、5月17日,在小平同志处召开的常委会上,李鹏、姚依林同志批评我,把学潮升级的责任全部归结到我5月4日在亚银年会上的讲话,其激烈的程度,出乎我意料之外。这次常委会再次肯定4月26社论的定性,并作出了调军队进京戒严的决策。我表示:有决策比没有决策好,但我非常担心它将带来的严重后果。由我来组织执行这个决策很难得力。

  我是在党的会议上坦率地讲出我的担心的。会后,我再三考虑,很怕因为我的认识水平和思想状况而影响和耽误常委这一决策的坚决贯彻执行。我在情绪比较急躁和冲动的情况下,便想提出辞职,尚昆同志知道后,立即劝我,说如我辞职,将在群众中起激化作用,并说常委内部还能够继续共事的。我反复考虑了尚昆同志的忠告,觉得他的话是正确的。在当前的局势下,我无论如何不能做使党为难的事。因此辞职信没有发出。但情况的发展仍使我忧心忡忡。5月18日我又给小平同志写信,要求他再次考虑我的意见,并打电话给尚昆同志,讲他再向小平同志说一下。我觉得无论如何,在党内提出自己的不同看法是允许的,身为总书记有不同看法如果不提出,并不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现在回想,辞职信虽然没有发出,但当时产生这个念头,从全局来看,就是很不妥的。

  十、关于5月19日凌晨到天安门广场看望绝食的学生。原来在学生绝食三天后,我就准备去看他们,后来我又几次提出要去,但都因种种原因而未去成。5月19日学生绝食进入第七天,有死人的危险,已经到了紧急关头。党内外各界人士要求我和李鹏同志去广场劝说绝食学生的呼吁像雪片一样的传来,人民群众也对我们迟迟不出来做工作强烈不满。有些同志说,周总理如果在世,早就到群众中去了,我觉得我们如果不再出来,将无论如何无法向人民交代。尽管我当时身体已感不适,但我还是下了决心,一定要去。因为学生已绝食七天,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去了以后,除了动之以情,劝说他们停止绝食外,还能说些什么呢?在我们看望之后,当天绝食学生的情绪已有缓和,并于当晚9时,宣布停止绝食。我不能说我的讲话在这方面起了很大作用,但起码是没有起反作用。看完学生回来后,我已觉得自己的病情加剧。

  十一、关于我没有出席5月19日召开大会的问题。我要说明,那天我是因为有病向常委请假的,乔石同志在会上也是这样宣布的。我的请假信是到开会通知之前发出的。请假信在先,接到开会通知在后。我开始时是眩晕、头痛、站立不稳,入夜后心脏病发作。实情就是这样,我请了三天病假,假满以后,我就没有工作可做了,也不让我参加任何会议,情况我也不知道了。

  从上可以看出,我对处理学潮和动乱的问题,当时总的想法就是设法缓和与学生的对立,争取学生中的大多数,使学潮逐步平息下来。我十分担心已在同多数人的矛盾尚未缓解的情况下,采强硬手段,特别是动用武力,将很难避免发生冲突和流血事件。那样就会使事态更加扩大,即使把学潮平息下去,将会留下很大的后遗症,现在回想起来,这些想法也很可能是“一厢情愿”,不那么现实。即使当时对“4·26”社论的定性作了松动,也不一定就能缓解矛盾,可能又节外生枝,提出新的难题,最后矛盾激化,仍然无法避免。

  最近小平同志发表了非常重要的讲话,使我受到了很大的教育。他说,这场风波的来到,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是国际大气候和国内小气候影响的必然结果。还说现在来比晚来好。如果从这样的高度观察问题,我的原来的那些想法,当然就成为多余的了。我当时确实没有认识到这样的高度和深度,我愿意结合学习小平同志的讲话,进一步思考这个问题。

  (三)经济工作中的问题

  对于经济工作中的缺点、错误及其责任问题,小平同志讲过,李鹏同志也讲过。

  我的态度是,从我到国务院工作后,直到十三届三中全会之前,经济工作中的失误,应该主要由我来负责。一九八九年李鹏同志的向人代会的报告,在政治局会议讨论之前,曾专门送给我征求意见。

  由于报告初稿中讲到失误原因时,连续用了几个“多年来”,我建议对过去几年来的问题、要采取分析的态度。如预算内的基建规模,85年已经得到了控制,没有控制住的是计划外部分。笼统地说改革急于求成,也不符合实际情况。李鹏同志听后说,那就集中讲88年的问题,作为本届政府的年度工作报告,可以不讲过去几年的问题。我听后未表异议。有的同志批评我不让李鹏同志在报告中讲过去几年的失误,把过去几年的失误推到李鹏同志的头上,我要说明,没有这回事,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1987年以前,我国的经济状况总的是好的,是充满活力的。这是改革、开放的结果。几年来,经济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也有不少的缺点和失误,作为在第一线工作的主要负责人,我对这些失误应当负责。基本建设规模压缩,但是年年控制不住。对计划外基建和过快增长的消费基金,一直还没有找到有效的控制办法。农业问题,小平同志、陈云同志、先念同志、彭真同志等都提醒过,但是直到去年农业会议之前,我们长时间没有采取比较得力的措施。这些失误,责任在我。

  1988年以前,我国没有明显的通货膨胀。当然也积累了一些可能加剧通货膨胀的因素。去年发生明显通货膨胀的直接原因是,由于对前年情况估计过于乐观,在物价已经开始不稳定的情况下,又准备加快物价改革步伐,并公开宣传物价改革,宣传开放物价,引起人们的恐慌,造成了群众对物价上涨的强烈心理预期。这个问题,凡是搞商品经济的国家都非常重视,而我们当时不大懂得。人们对涨价的心理预期过高,我们又没有及时提高存款利息,解决储蓄保值问题,因而就发生了抢购,尤其严重的是造成了储蓄率的大幅度下降,使银行的钱少了,被迫多发票子。着重讲清1988年发生的这些事情,是为了正确分析出现问题的原因,并没有任何推卸责任的意思。因为1988年的这个失误,也应当由我来负主要责任。这里顺便说一下,李鹏同志代表四位常委的报告中,批评我不加分析,不讲条件地鼓吹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自己“创收”。这与事实不符。去年上半年,我曾专门打电话给江泽民同志,要上海纠正党政机关建立公司搞“创收”的问题。报告中还批评我“一再宣扬”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中腐败现象“不可避免”。我不记得在哪里讲过这样的话。自从我去年初在广东提出“党政机关的廉洁”以来,我开始认识到制止腐败,解决廉洁问题的重要。从那时以后,我对防止腐败和廉政问题讲过不少次话。我讲过,从许多国家的经验看,在发展商品经济的初期,容易发生腐败现象。但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应当而且可以把腐败现象限制在最低限度,提出“经济要繁荣、党政机关要廉洁”。当然,如何防止腐败,保持廉洁是一个复杂的问题,虽然书记处会议专门研究过,还开过一些座谈会,也总结过一些地区的经验,但至今还没有能够找到在改革开放条件下,如何有效整治腐败现象的办法,如果要讲责任,也要由我来负。

  (四)资产阶级自由化的问题

  同志们就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问题对我提出很多批评和意见。我想就此对大家讲一讲我的思想状况。

  开放以来,怀疑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企图照搬西方民主制度的思潮,在某些知识分子中,尤其在一些青年教师、青年学生中问确实有所滋长。这次学潮问题闹得这么大,同这个思潮的影响是分不开的。几年来,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抓得不够有力,收效不大,放松了党的建设和思想政治工作,这些问题都是存在的,我都有重要责任。

  我经常在考虑这个问题,觉得很不简单,究竟如何才能抵制和反对这种思潮,确实是一个需要认真研究和解决的问题,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思想,加强关于四项基本原则的教育,加强思想政治工作是非常重要的,这方面我过去也是经常强调的,特别是今年以来,我在加强党的建设,加强思想政治工作,加强形势教育,加强理论研究等方面,都讲过一些话。

  我还根据小平同志多次讲话的精神,提出要坚持两手抓,即一手抓发展社会主义有计划的商品经济,一手抓加强思想和政治领域的工作,当然,总的来说,还抓得很不够,特别是很不落实,正象小平同志指出的那样,一手硬,一手软。对此我要负主要责任。

  在这期间,我感到比较复杂的一个问题,就是怎样进行思想政治工作才能收到好的效果。我常听到一些反映,只用原来的办法进行教育,效果往往不显着,甚至引起逆反心理,我在这方面想得较多,但是并没有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同时我还感到,光靠思想教育是不够的,要在人们思想上解决社会主义优越,还是资本主义优越的问题,归根结底,还得靠人们从自己的实践中切实感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这就必须把我们的改革搞好,把适合我国国情的社会主义民主很快地发展起来。1987年4月以后,小平同志多次讲过这样的话: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是个长期斗争,也是一个长期的教育过程,不能搞运动,要靠把改革搞好,把经济发展起来,显示出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以实践去说服那些怀疑社会主义制度的人。我非常赞成小平同志的这些观点。

  改革,包括经济体制改革和政治体制改革,这两方面互相影响。现在看来,除了经济体制改革、经济发展外,社会主义在政治体制上,在民主问题上也必需显示出自己的优越性。在实践中,我愈来愈感到,政治体制改革对经济体制改革既不能超前也不能滞后了,应该大体上同步进行。如果太滞后,经济体制改革就很难继续进行下去,而且会产生各种社会、政治矛盾。我原来曾想,只要把经济体制改革搞好,把经济发展起来,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提高,人民就会满意,社会就会安定,但后来发现,情况不完全这样。人民的生活水平,文化水平提高以后,政治参与意识、民主意识都会增强,如果思想教育跟不上,民主法制建设跟不上,社会仍然不会安定。去年12月,我在军队的会议上说过,许多国家的情况都说明,经济的发展常常不能自动地带来人们的满足、满意和社会的安定。我觉得,这向我们提出了两个问题,一是必需坚持两手抓,不能忽视思想政治领域的工作,二是政治体制改革必需跟上,主要是社会主义的民主和法制的建设必需跟上。

  在实际工作中,我还深深感到,时代不同了,社会和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发生了变化。民主已经成为世界潮流(当然国际上确有一股反共反社会主义的逆流,他们也往往打着民主、人权的旗号,应当注意到这中间复杂情况),人们的民主观念已经普遍增强,许多社会问题完全用原来的办法很难解决了。在我国,坚持共产党领导,不搞西方多党制,这条基本原则丝毫不能动摇。但一党领导必须能够解决民主的问题,能够解决对党和国家机关内部的消极的,不健康的,以致某些腐败现象的有效监督等问题,一党领导才能增强生命力。因此我想我们党必须适应新时代和新情况,学会用民主和法制等等新办法去解决新问题。例如,要加强政治生活的透明度,充分发挥人大的作用,加强与完善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制和政治协商制,完善并改进选举制度,加强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的监督,用具体法律来保证和规范言论自由,允许经过合法申请和批准的游行,等等。总之,要使人民切身感受到,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能够享受到真正而切实的民主和自由。这样,社会主义制度才能增强对人民吸引力、凝聚力,它的优越性才能更加显示出来。因此,我们各级领导机关和领导人就必须适应在民主和法制的条件下进行工作和生活。适应民主,意见纷纭,表面上是“乱”。但是,有了在民主和法制范围内的正常的小“麻烦”,就可以避免大乱。国家才能长治久安。这中间还有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就是要把正当的民主要求,行使正当的民主权力与搞资产阶级自由化区分开来。

  我们不允许打着民主的旗号搞资产阶级自由化同时,我们在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时候也不妨碍发展民主。这就需要在实践中逐步划清一些政策界限,最终这也要在法制的轨道上来解决,把两者很好地统一起来。今后,党的领导作用的重要方面,要表现在积极领导人民进行民主和法制建设上,使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成为真正的法制国家。而且,民主的旗帜如果我们党不去高举,就会被别人夺去。我觉得,我们迟早要走上这一条路。我们与其被动地走,不如自觉地、主动地走,因为我看到,有的社会主义国家是在社会矛盾相当尖锐,党的地位已经大为削弱的时候去搞政治改革,局面很难控制。我想,我们应当在党的领导地位相对巩固的时候,主动的去搞民主建设。这样就可以在我们党的领导下,有计划、有步骤、有秩序地发展一种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适合我国国情的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当然既使这样做,在民主和法制建设过程中,仍然会有一些痛苦、摩擦、甚至震荡,但这绝不是社会主义制度发生危机,在我们党经过一番自我调整、自我完善,更加适应新时代要求以后,将会以崭新面貌,朝气蓬勃地率领全国人民前进,我主观上认为,这是真正为党和国家的前途着想。多年来,在经济改革上,我是积极的,大胆的,但在政治改革上,我一向持谨慎态度。我也自称是“经济上的改革者,政治上的保守者”近年来,我思想上有了变化,感到如不把政治改革摆到重要议事日程上,不仅经济改革中的难题很难解决,社会、政治各种矛盾也会日趋尖锐。我的这个想法,影响着我对一些具体问题的观察和处理。我觉得,在今天党的会议上,我应该讲明这些心里话,向同志们交心。很可能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希望同志们批评!

  (五)对“支持动乱”和“分裂党”两项指责的保留意见

  我对李鹏同志的报告中提出的彻销我领导职务的建议没有意见,但对我提出的“支持动乱”和“分裂党”这两项指责,我有保留意见。

  对于如何处理学潮和动乱,我的确根据党章允许的范围,在党的会议上提出过自己的不同意见。不管这些意见是否可行和有效,但都是关于如何平息动乱的意见。我从来没有提出过支持动乱的意见。

  再从实际情况来看,学潮和动乱的扩大,也不能说是我支持的。事实上,从四月二十三日到月底这一段,学潮和动乱急剧扩大,而这段时间我并不在国内。李鹏同志的报告中说我在亚行年会的讲话使动乱升级。事实上在我讲话以后各大学校继续纷纷复课的情况说明这种批评不符合事实,当时首都各报都有报导。这至少可以说明,我那次讲话并没有引起学潮升级。五月十九日实行戒严以后我就没有工作了,当然也再没有发表任何讲话,此后动乱的升级,更没有理由说是我的原因。如果说我请病假没能参加五月十九日的会议,以后事态的发展也主要是由于我的原因引起的,这无论如何解释不通。

  关于“分裂党”的问题,什么才是分裂党的行动,党的历史上是有案例的。《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中也有规定。我们党从来没有把在党的会议上提出不同意见,甚至表示保留意见就叫做分裂党的。

  领导人之间,在公开讲话中侧重点有时有些不同,口径不那样一致,人们中间有这样的议论,这是不断出现过的事。不能因此就叫分裂党。如李鹏同志报告中指责我在亚行讲话中没有提到四月二十六日社论,又指责我在已经出现动乱的情况下讲话中却说了“中国不会出现大的动乱”,但是,就在第二天,李鹏同志在亚行讲话中也没有提四月二十六日社论,而且说中国要努力“避免动乱”。我认为,像这样一些在不同场合,不同时间出现的讲话侧重点的不同,具体措辞的不同,甚至口径上不太一致,有些是不合适的,甚至是错误的,但都不能上纲为“分裂党”。更不能因为我因病请假而未能出席5月19日会议算作“分裂党”的行动。另外,把一些单位说成是我的“智囊”、“智囊团”,因此这些单位有人上街游行演说,似乎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说明,并不存在什么“智囊”和“智囊团”的事。我在国务院工作时,有时就一些经济理论问题找人座谈。参加座谈的人常常来自许多单位,有时也有这些单位的人。此外我和这些单位没有其它什么联系。这些单位更不直接由我来管,他们有自己的隶属关系。把他们统统说成是我的“智囊”,既不是事实,也会不必要地使这些单位背上包袱。既然党章规定党员有对自己的处理意见进行申辩的权利,(《党章》第一章第四条中规定“在党组织讨论决定对党员的党纪处分或作出鉴定时,本人有权参加和进行申辩,……党的任何一级组织直至中央都无权剥夺党员的上述权利。”)我今天就着重对这两个指责提出申辩,希望予以考虑。




奥巴马鲁莽震惊北京 美国军方如坐针毡

(图)


京港台:2014-5-22 10:32| 来源:世界日报 |   




  美国司法部5月19日起诉5名中国军官引发了中美新的直接对抗,这场由美国发起的“史无前例”的起诉已经引发中国外交部及国防部的强烈回击。中国驻华大使崔天凯在美东时间20日接受CNN采访时直接将美国此举视为“单方面”做出的“非建设性、错误决定”,且有点令人“难以置信”。从崔天凯话语可以看出,中共高层对奥巴马政府此次起诉中国官员的行为倍感意外,完全没有料到奥巴马会在两国网络工作小组运行的情况下,如此鲁莽行事。现在,美国朝野都在琢磨中共接下来会推出什么样的反制措施。美国军方最担心两军交往受到影响。

 


  5名解放军官员遭FBI通缉

  FBI高调通缉中国军官是1年多来,在白宫的牵头下,由司法部、国务院、财政部、甚至国防部等行政部门共同协调作用下的结果。从司法部公布这一起诉开始,白宫、国务院和五角大楼都避免正面将自己和这一诉讼联系起来。国防部发言人19日拒绝透露是否参与这场起诉。国务院的发言人甚至将记者提问直接推给司法部。白宫方面强调这一起诉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执法事务”,提到奥巴马和习近平在多个场合已经提及这一议题。但是,白宫拒绝透露司法部和白宫等部门是如何协调进行这般起诉的,以及这一起诉的时机是否和近来中美紧张关系有关。

  要想进行此番起诉,如果没有白宫等行政部门的疏通和协调,司法部在1年多时间内不可能收集到那些所谓的受害者美国企业信息。如果没有其他部门的介入,这些企业怎可冒着未来被中共制裁的风险,答应和配合政府的要求?如果没有白宫的总体协调,司法部怎会做得如此高调?而且,司法部宣布当天,白宫和国务院出面表达对中国经济间谍的担忧,这难道不是协调过后的又一次配合吗?司法部的起诉发出后,即便存在不同意见的部门,目前也会对外展现一致立场。但是,五角大楼方面的反应最为谨慎也颇为蹊跷。

  就在司法部公开指控中国军官的前1天,计划7月份回访中国的美国海军作战部长格林纳特(Jonathan Greenert)海军上将在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演讲时表示,美中两军合作面临“非常好”的机遇,称赞中国军队非常活跃且表现专业,两国应加强海军交往,推进两军建设性关系。他还表示,中美海军对话是好事,军事演习最好。5月20日,司法部公布起诉书当天,美国防部发言人、少将柯比(John Kirby)表示,五角大楼希望继续发展同北京的军事关系。他说:“从军事角度出发,我们依然希望继续扩大和发展两军关系,寻找就棘手问题开展富有成效对话的方式“。就司法部起诉中国军官是否会影响两军交往,柯比表示,这取决于中方接下来会怎么做,美方依然相信两军关系非常重要,依然希望彼此保持沟通畅通。

  对于今后的两军交往,中共是否会出台反制措施尚难确定。但中国国防部已经发出美国撤销起诉、维护两军关系发展大局的呼吁。

  中国国防部外事办公室官员5月20日召见美国驻华使馆代理国防武官,就美国司法部起诉5名中国军官提出严正交涉和抗议。中国国防部要求美方立即撤销错误决定,切实维护两军关系发展大局。

  美国国防部一直拒绝透露是否参与此次针对中国军官的起诉;自中国国防部20日召见美国驻华武官至今,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尚未就此次起诉和中国防长通电话。

  两年来,中美军事关系发展迅速,美方也极其珍视习近平上台以来的两军关系发展基调和方向。两国军事交流已经完全可以独立于其他双边敏感议题。即便是奥巴马会晤西藏流亡政府领袖达赖喇嘛,两军关系也丝毫未受影响。在亚太周边拉近盟友关系和培养新的军事合作关系一直是美军在亚太再平衡的重点,但如何更有效地和解放军接触与对话、发展对华军事关系,才是美军最为看重的。就连去年年末中美军舰南海对峙,也被美国军方看做了解解放军的最佳机会。

  所以,对于此次司法部起诉中国军官的风波,五角大楼选择和国务院直接不同的做法,避免直接卷入其中。国务院已经通过东亚事务助卿和发言人表达了对司法部起诉的支持。尽管国务院和五角大楼在对亚政策方面一直存在分歧,但最终解释权还是在主导外交的奥巴马手中。这一起诉风波如何收场,关键还要看奥巴马如何圆场。

  奥巴马本人目前也尚未就此次起诉外国官员发声,但他肯定知道这一起诉行为的国安和外交影响,也肯定进行了大量的审视工作。奥巴马能够如此高调的做这个事情也说明他丝毫不担心美中双边关系因网络议题受到伤筋动骨的影响,更不怕激怒中共。这其实是奥巴马对中国政府的总体误判和无知,又是一次莽夫行为。上次访问亚洲时在钓鱼岛问题上高调挺日本,奥巴马就在外交舞台当过一次莽夫,结果最终被安倍在TPP谈判问题上忽悠。这一次,奥巴马的莽夫本相再次显露无疑。

  当然,这种鲁莽行为是有一定现实刺激因素的。除了奥巴马对中国和中国政府的不了解之外,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下舆论对他外交软弱的批判,以及在乌克兰危机背景下对美国影响力的质疑。今年中期选举前,奥巴马民主党政府面临的国内问题一箩筐,企业利益和增加就业肯定又会迫使政客做出不太明智的言行。总之,美国对中国有很多担忧,无论是网络间谍、领海争端还是贸易摩擦,都需要有理有节的予以解决,如果在问题堆积如山的情况下,决策者采取鲁莽行为只会让问题更复杂化。

  按照奥巴马政府的逻辑,网络袭击对于美国来说就属于恐怖主义。前防长帕内塔(Leon Panetta)甚至用“网络珍珠港”形容外国黑客对美国基础设施的攻击。而在对付恐怖主义的时候,美国往往是不择手段。中国人做事讲究内敛和中庸,不会轻易将虚拟世界的指控单方面硬性强加给别国,不会轻易将一纸诉状递给对方。就拿此次被中止的中美网络工作小组来看,这是在美方要求下,中共给予的外交配合,主要就是为了解决网络黑客等问题。结果,美国单方面行为迫使中共叫停这一活动机制。崔天凯20日说,这个小组开端很好,但美国的指控就是要将这一小组“除掉”,对于美方这一错误决定,中国也别无选择(只能中止该小组活动)。

  也就是说,中国政府在掌握美国黑客行为的情况下,并没有同美国撕破脸,在外交合作方面,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目前,中国政府的要求就是一个,美国首先做出行动,撤销指控。但是,目前来看,覆水难收,奥巴马这样做的可能性很小。据说,奥巴马还有牌可打,就是进一步公布参与网络攻击美国或和解放军有联系的中国企业。按照美国官员的话说,这是今后施压中国政府在网络问题上做出让步的砝码。但这最终只会是莽夫奥巴马的一步错棋罢了。因为中共的反制举措可能更具分量。在斯诺德爆料1周年之际,中国将如何以牙还牙羞辱美国,美国媒体与学者开始自行揣测中国版的反制名单,包括现任和前任的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国安局总监和网络司令部司令等都在列。在多项深化中国对美不信任举措的背景下,7月初在北京举行的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是否如期举行,主管亚太事务的美国助理国务卿拉塞尔(Daniel Russel)20日在美国不愿证实,只表示仍在计划中。




堂叔脱口秀(13): 中国腹背受敌;英国人最“性

福”


作者:tangremax  于 2014-5-21 --贝壳村




                                    
            有时候,进一步要退两步---纽约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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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堂叔


堂叔按: 堂叔脱口秀是纽约堂叔为海外有识人士精心打造的一款休闲佐餐,
旨在彰显正义,并非普通笑话。不适者就此止步,堂叔不胜荣幸。

                
1,黄海波形象大提升
因成功出演几部脍炙人口电视剧的青年演员黄海波继“好男人”
文章之后,不幸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他的憨厚形象暴露在警察局被拘嫌犯的网站上。

在银屏上面所谓最佳男人的好形象即将坠入谷底的时候,
不期中国的绝大部分网友站出来力挺这个男人。理由是这个男人一不潜他的女粉丝,二不勾引他的女同事,三不与美丽的女友非法同居,作为性功能正常的男人,他总是大把地花钱在性工作者身上解决日常性欲需要,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维护了性工作者的就业需求,为中国政府的维稳大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堂叔点评:应该由中共中央出面宣布黄海波为国宝级男人,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2,中国潜法律浮出水面
在上海复旦大学林姓同学因毒杀室友被判死刑后,
复旦大学177位师生联名上书,要求为林免死。有关方面却说,这些人过于幼稚,是对法律的亵渎。

这时候,不干寂寞的网友却挺身而出说:薄谷开来不但杀人了,
而且是用真正的毒药有计划有步骤地毒杀了一个外国人,却被当局赦免。这时候的谷估计正在某一个地方优哉游哉地”保外就医“呢。

堂叔点评:刑不上大夫古之训也。
在法庭审判台上看到的是一本公开的法律。在党委书记的办公室里还有一本不成文的法律。后者大于前者。

3,低智商高速度
一个权威统计机构宣布:中国人每人每年读书(包括漫画小人书)
只有0.7本,平均阅读时间只有15分钟,中国每60万人拥有一家图书馆。相比之下,以色列人人均年读书64本;匈牙利平均每500人拥有一个图书馆。

与此同时,在中国广州的一座新建摩天大楼里,
安装的是比高速公路上还要快的,时速达到每小时72公里的电梯。还有,中国正在研制时速2900公里的超速列车。

堂叔点评:低必须由高来补充,符合哲学原理。

4,丑陋的美国人
前不久,在美国费城的一个音乐节上,充分暴露美国式的丑恶。
男女老少衣着暴露,丑态百出不说,他们随意糟蹋场地,随地大小便,还光天化日之下行男女苟且之事,严重挑战了了人类文明的底线。

虽说美国是由多民族组成的,但中国素有”橘生江北而为枳“
的说法。一些外来移民也跟着学坏不学好,置文明准则为敝履。

堂叔点评:民主不受监督,必将陷于丑恶。

5,做人要做英国人
英国《性杂志》的一项最新调查结果说:英国人做爱维持时间最长,平均7分36秒,土耳其人最低,只有3分零8秒。忙碌的美国人也只有7分钟。另外,对男女性交高潮平均持续时间的统计结果是(不分国家):男44秒女30秒。堂叔算了一下,尽管每次做爱的快乐时间只差几分几秒,可一辈子下来,其累积的时间就差大发了。

堂叔点评:感谢《性杂志》。在一个性福如此重要的世界,
你给了我一个清醒的认识。我已经给地狱管来生的判官塞了一个大红包,求他在给我安排投胎时做英国男人。

6,追星族热捧外星人
继什么宋慧乔,巩俐热以后,现实世界的明星似乎光环尽失。
在中韩等国的整容店,她们的肖像纷纷被撤了下来,代之以外星人的形象照,以图一个超cool。

堂叔点评:建议城管部门出来管一管。

7,中国输出廉价称呼
作天看一个纽约某网站上的视屏。
被请来的嘉宾是两个中国大陆中年音乐人。在整个访谈过程中,他们之间互称“老师”或”大师“,令观众身上的鸡皮疙瘩久久不能消失,敏感的堂叔则整晚失眠。

都知道,在中国大陆,大师是不需要获颁证书的;
而被称为老师的可以只是一个13岁的学生,这取决于他的老爸是不是个大官。眼下的中国,只有老师不是老师。

在排山倒海的中国廉价商品入侵美国以后,
中国人开始输出他们的廉价称呼。

堂叔点评:中国也可以输出价值观。

8,中国腹背受敌
凡是勾肩搭背,卿卿我我的朋友,一定都好景不长。所以,
当代越南第二次反华正在预料之中。

相对于新疆的杀人,西藏的自杀,越南成为“兄弟般”的敌人,
北朝鲜成为“用鲜血凝成的”敌人,蒙古成为有恃无恐的敌人,印度成为不打不相识的敌人,日本成为世纪宿敌,台湾成为意识形态的敌人,还有菲律宾。。。

堂叔点评:面对如此政治遗产,如果习主席还没有崩溃,堂叔已经开始崩溃了。

9,新的长寿秘诀
一些无聊欧美研究机构发现:经常说”fuck you ,tmd,tnnd  “等脏话,或经常诅咒别人的人都更长寿;或者,
经常刮胡子的男人也更长寿。

堂叔点评:堂叔决定改行开办骂人剃须学院,
将致力于教授更为高级的,多种风格流派的《骂人学》和《剃须学》。堂叔保证,在该学院获学士文凭者将活到99.9岁。

10,精神侏儒韩国人
韩国人总是想在中国的大袍子下面露脸,
动不动就把孔子屈原等老人尽行纳入他们的纕中。老中其实只是一笑了之:你们老韩不久之前不还是老中的亲儿女兄弟不是吗,自己人,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吧。

老韩却总是不满足,老是要和老中画一条线,说他们就是比老中优秀。
可是这次的船难,他们老韩并不光是船长一个人弃成千的乘客不顾,而是一群船员跟着跑。在这种大国人老中嗤之以鼻的唾弃之下,尽显老韩的侏儒本色,有再多的孔子屈原也没用。这次连他们自己都承认他们是“泡菜尼克”,嘲笑他们永远不会有欧洲人的贵族风范。

堂叔点评:在韩国人检讨他们的侏儒心态之前,他们离长大还相距甚远。

(照片上传之中。)

中国外星人巩新亮


曾经的巩新亮


日本外星人

 

准外星人彭丹。鼻子是向麦寇杰克森借的。


黄海波的档案照


中国外星人2


韩国侏儒船长


记忆犹新


兄弟“友谊”




越南反华示威。与中国反日异曲同工。

复旦大学学生被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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