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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十年/十面埋伏 解放军地图上的四面楚歌/扛起历史地狱闸门的右二代谭松
發佈時間: 6/12/2014 8:21:43 PM 被閲覽數: 14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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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大视野★精品纪录

片——冷暖十年,10个关于活

着的故事,沉重而醒世!


来源:
冷暖十年——十个关于活着的故事:克拉玛依大火、我的特务生涯、我是杀人犯、知青精神病院、陈老汉和45个弃婴、人鬼岛、走出艾滋村、我是一个兵、窒息。凤凰大视野《冷暖十年》系列,将为您一个节目的十年,一些人的十年,讲述十个有关“活着”的故事,寻找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生悲喜,也寻找着或许能够超越今天的那些生命的细节与况味。

凤凰大视野 活着——冷暖人生(一)人·鬼·岛

凤凰大视野 活着——冷暖人生(二)走出艾滋村

凤凰大视野 活着——冷暖人生(三)我是一个兵

凤凰大视野 活着——冷暖人生(四)陈老汉和45个弃婴

凤凰大视野 活着——冷暖十年(五)我的特务生涯

凤凰大视野 活着——冷暖十年(六)克拉玛依大火

凤凰大视野 活着——冷暖十年(七)知青精神病院

凤凰大视野 活着——冷暖十年(八)窒息

凤凰大视野 活着——冷暖十年(九)卧底

凤凰大视野 活着——冷暖十年(十)我是杀人犯




十面埋伏 解放军地图上的"四

面楚歌"(图)


京港台:2014-6-13 06:32| 来源:明报 |


  近日,网上出现了一张中央电视台的「全军高级干部研讨班系列报道」的截图,在几名将军背后的墙上挂两幅地图。左边是「世界全图」,右面是「中国国际形势图」,其实也是一幅世界地图,怪事就出在后一幅地图上。

  「中国国际研势图」几个字既不清又只有下面小部分,分析后仍可判读出来。图上布满箭嘴,密密麻麻的文字虽看不清,但箭嘴显示,西方对中国何止是C形包围圈?简直是十面埋伏、八面围堵、六面打击、「四面楚歌」。

    四蓝箭嘴向华东北方向最大

  形势虽然险恶,但既然标得出来,说明解放军早有准备,大有兵来将挡之势。

  第一路来自东北方向,这一路箭嘴特别大,显示是主力。从美加横跨北太平洋,到达驻有第七舰队的日本、韩国,直指中国心脏地区北京。打击范围包括华北、东北地区。

  第二路由澳洲西北部出发,直指马六甲海峡东部入口、印尼爪哇海的巽他海峡、龙目海峡,以及南沙群岛和越南南部。打击中国南海航道,进逼华南地区。

  第三路来自西南方向。这里有美国的中央司令部,海上力量由印度洋查戈斯群岛的迪亚戈西亚美军基地出发,封锁马六甲海峡西部入口,控制斯里兰卡、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国。

  第四路跨过北大西洋到欧洲,穿过土耳其、中亚五国,在哈萨克境内直叩中国西北大门。控制中亚连接中国的油气管路,切断对中国的能源供应。如同阿富战争期间一样,美国空军将直接驻扎在吉尔吉斯等国,其打击半径包括中国整个西部地区,而中继和后勤基地将设在土耳其这个北约国家内。

  以上四路都是大型蓝色的箭嘴。

  菲律宾海作圆心预示大海战

  第五路以关岛美军基地为核心,打击方向是华东和华南沿海一带经济发达地区。地图上有一个以菲律宾海为圆心的图,然后一圈一圈扩展直至覆盖全中国。菲律宾海即是中国所说的西太平洋地区,中国海军远洋演习主要区域。根据地图标示,以及画有航母等图来看,该海域将来或会爆发大海战。

  在缅甸沿海,有一个箭嘴直接指向中国西南部,这是中缅油气管道的方向,显然也是美国进攻中国的第六路方向。战时美国很可能在孟加拉湾部署战略核潜艇,这里距北京只有数千公里,带有核弹头的弹道导弹由此发射,中国连预警时间都没有,更遑论拦截了。

   美军可取道南越北上攻华南

  解放军有丰富反围剿经验,包括「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分化瓦解、打击顽劣」等。美军的六路大军似乎势头很兇,但化解并不难,最险恶的反而是越南。

  一、越南南部突出部与南沙群岛之间,夹一条类似台湾海峡的最繁忙国际航道,用长程火炮便可封锁,或使阴招在海底用潜艇偷袭;二、美军可借道越南,进攻华南地区,情有点像鸦片战争英国舰队借用海岸一站一站北上攻打北京。所以,制服越南,控制南沙群岛是中国重要战略一环,中国近来对越强硬应对,看来不是开采油气这般简单。





往事微痕:扛起历史地狱闸门的右二代谭松


作者:往事微痕  于 2014-6-10 --贝壳村




扛起历史地狱闸门的右二代谭松

 

长寿湖位于素有“寿星之乡”的重庆市长寿区境内,距重庆主城区100公里,距长寿城区26公里。

长寿湖是由“一五”期间重点工程狮子滩水电站拦河大坝建成以后而形成的人工淡水湖,水域面积65.5平方公里(约10万亩),库容10亿立方米,是我国西南地区最大的人工湖。2005年底重庆卫视对长寿湖景区进行航拍时发现了天赐的“寿”字。从空中俯瞰,它是由八个湖汊围合而成的众多半岛,长1288米,宽704米,占地475亩,像一颗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一碧万顷的长寿湖核心景区。该“寿”字为繁写的魏碑体,笔力起伏跌宕,笔锋刚劲有力,笔画简约明快,结构疏密相宜,达到了神采气韵和意境的完美统一,可谓天赐的书法珍品。整个“寿”被茂密的夏橙、血脐和沙田柚树包裹。它有203个大小岛屿,星罗棋布,岛汊交织,湖光水色,浅滩成片,杂花迷眼,野鸟乱飞,是重庆市以至大西南著名的旅游风景区。

可又有谁知道,“寿”字的这里,五十多年前曾是关押改造“右派分子”的“水上监狱”?其关押的人数近一千人,全是原重庆市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学校等所谓“从轻发落”的右派分子,他们同样遭受到非人待遇与劳累饥饿的折磨。远在1979年“改正”前夕,就有一百余位知识精英含恨西去。可以这样说,长寿湖203个大小岛屿都有右派分子的血和泪,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彰显着死难者的冤魂!可而今谁知道?谁记得?苦难的历史就这样被“旅游名胜”的牌匾吞噬了!那新的将要发生的历史灾难正“整装待发”,一步步向“改革开放”的新生活扑来!为了不让历史的悲剧重演,必须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

我第一次知道“长寿湖”这个名字,是1981年“改正”回到报社,当年与我一同蒙难的财务科俊少周俊修先生,就在这里度过了二十多个年头。他的定性是“反社会主义”的“反动分子”,获得“保留公职”的“轻微处分”,可一去也是22个年头。一次闲聊,我讲了我“劳教”、“劳改”所承受的各种难言的苦难,语毕说:你“监督劳动”,比我好到哪里去了。他沉默了好一阵后,苦苦一笑回道:晓枫,你不知道啊!“长寿湖糙辣”得很哟,一样饿得打飘飘。“糙辣”,四川话的意思是恶劣、难受、厉害等多层含意。我虽未怎么深究,留在脑海里的印像是:长寿湖,又一个人间的活地狱!与峨边沙坪劳教农场和“415”劳教筑路支队,是“大哥和二哥有点差不多”的地方。现今翻读了谭松先生耗十年时间所写出的《长寿湖》右派血泪史,忍不住疾呼:毛泽东,你这个千古暴君灭杀了多少年轻美丽的生命啊!贾岛有诗云:十年磨一剑,霜仞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谭松花十年辛苦磨出的“长寿湖之剑”,不但未试霜仞,还险些为专制的“霜仞”绞杀。我不得不含泪苍天问:“寃屈何时休?万顷碧波涌,山石岂断流?浩气千古在,作恶万世羞!

为了“拒绝遗忘  正视历史,支持改革  促进民主”。2008年我冒着风险,在北京开办了我们右派自我交流的民刊《往事微痕》。重庆右二代徐瑗女士向我推荐了几篇写长寿湖右派的稿件,正准备刊发她突然来电话说:不忙发,作者谭松曾被重庆国安局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过,发了怕给他带来不安全。

忆旧写实的记述文稿,没有作者名字还有什么意思呢?我只好忍痛割爱暂不选用。可是“谭松”这两个字一直萦绕在我的心上:我不明白,为什么追思回顾右派苦难的文章,是“颠覆国家政权”?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四人帮”倒台三十多年了,世间还有此种黑法恶政?唉,重庆真够“山河一片红”啊!

不久听说谭松“取保候审”放了出来,不久又给我邮发了几篇文章。文章有血有肉,有述有论,写得十分不错,往刊刊发了。此后我才打听到,谭松即57难友谭显殷之子。谭显殷反右前是共青团重庆市委宣传部长,川东地下党老党员。划成右派后送到长寿湖去“劳动改造”,因吃不饱和我一样偷过苞谷、鱼虾,还逃跑过。1979年“改正”回到市委,先后出任过中共重庆市宣传部副部长、重庆市高等教育办公室主任、重庆市人大常委、教科文副主任等职。其子谭松十分优秀,很有才华,担任过两家杂志的主编。但他深怀历史的使命感,时代的责任感,决心要把老一代苦难记录下来,把毛泽东犯下的罪恶留在文字上。用他的话说:“1957年数得出的是55万多知识分子家破人亡,数不出的是整整一个民族开始大步走向谎言和残暴。奥斯威辛仅仅烧毁了肉体生命,共党极权还烧毁了生命中的‘本来的世界’(即哈维尔说的“the natural world”)——人性中原始的真善美本性。这种罪恶如果不进行揭露、清算和批判,即使共产党寿终正寝,我们这个民族也不能真正‘站立起来’。”“必须把颠倒的世界颠倒过来”,恢复我们这个伟大民族的“本来的世界”。

为了“把颠倒的世界颠倒过来”,他冒着各种危险,不惧暑热不畏寒冬,用微薄的工资购买了摄像机、照相机,花了近十年时间,躲过一双双盯睄的警眼,八去长寿湖现场采访拍照摄影,先后访问笔录了百余位右派老人的血泪史,写成了近五十余万言的《长寿湖》悲惨的史诗。他的笔在哭诉,他的心在呐喊:长寿湖“这儿沉积了多少冤魂?山那边的浩浩大地,又埋葬了多少无辜?知道的,不准采写,不准揭露;不知道的,永远沉寂,永远消亡。几十年前杨惠云们的夜晚疏星惨惨鬼影憧憧,几十年后一党专政的天空黑暗依旧腐臭依旧。看世界民主潮流浩浩荡荡摧枯拉朽,而足下的土地依然是千里冰封岿然不动。”

为完成此一历史责任,他不但被重庆国安局抓捕坐牢,还花去数万元的私人储蓄。老父老母为他担忧,妻子为他承险,由于各种原因此五十万言的历史悲歌终难出版问世,一直朿之高阁藏之深山,迟迟不为人知。去年十月我亲赴重庆寻找此稿,终获此“悲歌”,现尽一切力所能及的努力,将其刊印出来寄各地难友一睹为快。

 

冰刀霜剑何所惧?青史焉能化成灰!

谭松说:“一些右派是惨死于同类直接或间接的迫害,一些右派是因为同类的压迫使生存更为悲凉。对此,虽然可以归咎于‘以右治右’的专政恶毒,归咎于‘你死我活’的生存无奈,但是,在灾难、恐怖、迫害面前,有人性的高贵、尊严、坚守,也有人性的卑劣、萎琐、自私。每一个人,都应对他的选择和行为承担责任。可惜,我几乎没有见到任何深刻的自责与忏悔。这是另一个层面上的不幸,灾难之后没有灵魂的拷问,便难以有精神的复活与人格的重建。但是,他们毕竟也是受害者,应当同情他们所遭受的不幸。另一类是那些作恶者。就我本意而言,我很想让他们“青史留名”,为的是警示后人。但本书中我大多都隐去了名(用X代替),只保留了姓。”

再看看我们右二代的谭松是怎么面对国安局的。他说:“在看守所时,看守刘XX大约30多岁)曾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问:‘谭松,你是啷个反党的?’我告诉他,文革爆发时我正读小学。停课后的两年里,我夏天每天到长江游泳,那些日子几乎每天都看见十多具甚至几十具尸体漂流而下。有的被挖掉眼睛、有的被割去乳房、有的被铁丝洞穿锁骨、有的被剜去阴茎,两腿间一个森森的血洞……我夜夜做恶梦,惊出一身冷汗……正是由于恐惧,我开始思考,觉得这个社会出了问题。这也许就是我‘反党’的根源之一。”“共产党在这50多年来最‘伟大’的治国韬略之一就是:它成功地把一张铺天盖地的恐怖大网严严实实地笼罩在神州大地上,让每一个人都生活在恐惧中。久而久之,外在的恐惧幽灵内化为奴性的行为自觉。在这张大网中,传统的侠义消失了、古老的血性消失了、慷慨悲歌消失了、舍生取义更消失了。偌大一个民族,变成暴君和奴隶、奴才互动的两极,社会在这种互动与共谋中‘稳定’地一天天坠落……”

谭松,勇敢的谭松!扛起历史地狱闸门的右二代谭松!我向你致敬,我向你祝福——愿你活得充实幸福,希望恐惧不再骚扰你。

此书由我出资刊印,由我派送各地难友。如果重庆有关部门再因此书去抓谭松或恐吓谭松,我将登门讨教、抗争,以致前去“投案自首”,不惜老命相拼。为捍人世之公道,卫社会之公义,还有什么怕的?为说真话而死,死而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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