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页
□ 站 内 搜 索 □
請輸入查詢的關鍵字:


標題查詢 内容查詢

一言九鼎     
三地風采     
四面楚歌     
五洲學興     
六庫全書     
七七鵲橋     
八方傳媒     
九命怪貓     
十萬貨急     

 
日瓦戈医生/真实民国/福建蛇头之母离世/中国第一偷渡村/人生大起大落/逗比的梦话
發佈時間: 6/23/2014 11:24:22 AM 被閲覽數: 126 次 來源: 邦泰
文字 〖 自動滾屏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




电影音乐 - 日瓦戈医生

来源:

 

 









国家地理镜头中的真实民国 比

电影还要生动(组图)



21世纪初期,西方读者放眼中国,看到的是未来大势所趋,而在百年之前,他们看到的却是满目龙钟老态。这座箭楼原本连在北京内城的城墙上,早年清帝从紫禁城去往天坛,便会穿过这个门洞。楼顶有琉璃瓦,它身后有正阳门的正楼,高九丈九尺(旧制),古代中国以“九”为象征尊贵之数。

  

  国家地理镜头中的民国:古城新都

  

  北平

  

  京城大道

  

  箭楼

  

  箭楼

  

  北京

  

  北平

  

  北京

  

  北平

  

  中国机枪手守卫北平城墙

  

  不见高楼遮挡的北京天空

  

  北京故宫

  

  天坛

  

  北京紫禁城

  

  广州

  

  广州

  

  广州

  

  广州

  

  广州

  

  广州

  

  上海

  

  上海

  

  上海

  

  上海




福建蛇头之母离世 百辆林肯

挤爆纽约唐人街


京港台:2014-6-23 22:52| 来源:南都周刊 |


  在充满中国色彩的唐人街,65岁的郑翠萍的出殡传统而盛大。她的子女租了160辆黑色林肯车送别她的遗体。        

  

  几乎不懂英文的郑翠萍前往唐人街,随后迅速融入了当地的福建人社区,开始经营自己的生意。

  

  2006年,乘金色冒险号的偷渡者召开新闻发布会,争取在美永久居留权。

 

  5月23日周五,纽约,阴,轻雾。唐人街人头攒动。宝福殡仪馆门前聚集了上千名社区民众,肥球没有挤进去,只能站在殡仪馆的对面,等待郑翠萍遗体出殡的那一刻。

  肥球已经10多个小时没有睡觉了,他昨天夜里刚刚从洛杉矶赶到纽约。1993年二十出头的肥球乘坐金色冒险号来到美国,在那次震惊全美的金色冒险号抢滩事件中,他一上岸就跑了,是少有的没有被警方抓进监狱的偷渡者。而郑翠萍是这次偷渡事件的主导者。

  “她是善良的女人,蛇头皇后、黑社会都是媒体乱报。”肥球是受过郑翠萍恩惠的福州移民之一,他初至美国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靠在郑翠萍的店里打工赚钱。

  在充满中国色彩的唐人街,65岁的郑翠萍的出殡传统而盛大。她的子女租了160辆黑色林肯车送别她的遗体。街道两旁,统一着装的福建华侨,每隔一段距离就奏响哀乐。

  照片上,郑翠萍齐耳短发,身材矮胖,穿着普通的过膝长裙,和福州普通的家庭妇女没什么两样。然而正是这个女人建立了世界上最广泛也最复杂的偷渡网络。根据FBI的公开资料,“郑翠萍经营了一个庞大和获利丰厚的偷渡王国:起码帮助3千多福建偷渡客进入美国,收取偷渡费用4千多万美元。”

  “她是唐人街的福建社区中一个重要人物,也是一个复杂的人物。很难用一种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的论调去判断,她两者兼有。”《蛇头》的作者Patrick Radden Keefe说。

  美国梦

  郑翠萍生长在福建福州亭江镇盛美村,这个位于闽江口的村庄多山靠海,人们从小就懂得如何出海捕鱼,寻找生存资源。

  郑翠萍15岁那一年,在香港远洋货轮做海员父亲郑济良筹划已久的计划成功了:等船停靠在纽约的港口上时,他从船上跳下来,趁着码头工人和搬运工人卸载货物的杂乱,偷偷滞留在美国。

  此后,郑济良每隔几个月就向家里寄钱和信,告知家人自己在美国的情况。1977年,美国政府发现了郑济良,将他遣返回来。此时,他的女儿郑翠萍已为人妇,并且有了一个4岁大的女儿。

  1973年,郑翠萍和家人离开生活了近30年的盛美村,全部搬到了香港居住,并在香港开了一家百货商店。在生意方面,郑翠萍有着天生的机警、灵活和对于数字的敏感。不多久,她在深圳开了一家服装工厂。

  在香港的一帆风顺并不能阻挡郑翠萍去美国的信念,他的丈夫张亦德曾试图沿着岳父当年的路线坐上一艘香港的商船前往美国,但最终也以失败告终—两年以后,美国移民归化局将其拘捕并遣返回香港。

  1981年6月,一对美国老夫妇到香港旅游,因在郑翠萍经营的商店购物而认识了这个怀揣美国梦的福建妈妈。这对夫妇同意以“保姆”身份帮助郑翠萍去美国。郑翠萍立刻前往香港的美国领事馆申请签证,虽然这个时候她已经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了。负责签证的官员问她:“你为什么愿意放弃在香港的一切去美国做一个保姆?”

  “当我还在学校念书的时候,我就知道美国是一个高度文明的国家。在美国,人很容易生存,而且我会是一个优秀的保姆。”郑翠萍用蹩脚的英文回答,“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把我的孩子接到美国。”

  家庭作坊式的偷渡

  1981年11月17日,在香港初成气候的郑翠萍放弃了与家人的安逸生活,途径阿拉斯加来到纽约。

  和无数怀揣美国梦的福州人一样,几乎不懂英文的郑翠萍前往唐人街。这里又称华埠,是曼哈顿华人聚居区,郑翠萍的父亲曾经在这里呆过。她迅速融入了当地的福建人社区,开始经营自己的生意。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从福州偷渡去美国的人开始增多,一些亲戚和朋友要求郑翠萍帮忙接应他们到美国。那个时候郑翠萍的偷渡生意还停留在家庭式作坊的模式,每次偷渡人数不超过10个,由郑翠萍和家人亲自接应。

  温玉辉便是早期通过郑翠萍来到美国的亭江人之一,他的妹夫经郑的帮忙进入美国。1984年温玉辉托人找到郑翠萍,郑答应了下来,要求温玉辉交纳1万8千美元佣金,并找到一个在美国的担保人确保温到达美国以后可以及时把佣金支付给郑翠萍。

  早期郑翠萍的偷渡线路十分繁琐,但风险较低。温玉辉从福州前往香港。郑翠萍的姐姐接待了他,并带他购置衣物、基本生活用品,甚至带他理了个头发。

  随后温被带到一个两室的公寓,温和其他的偷渡者住在一个房间,郑翠萍的弟弟郑美杨也接待了他们,一切妥善以后郑翠萍才出现。

  郑翠萍并不与偷渡者们寒暄,然而她的一举一动都清楚地告诉这个房间里面的人—她是决策者。随后郑翠萍告诉温玉辉他的妹夫至今拖欠佣金,在温的妹夫把钱还清之前,她不会送温去美国。

  温玉辉因此比同一批偷渡者晚了一个月才到达墨西哥—他的妹夫终于把拖欠郑的钱还清了。温在墨西哥见了郑翠萍一面,郑鼓励他和同去的人说:“这是你们旅程的最后一站,要有信心。”当温玉辉到达洛杉矶的时候,郑翠萍和丈夫迎接了他们,并发给每人一张前往纽约的机票。郑翠萍和丈夫坐在离温玉辉们很远的位置,防止偷渡者被抓。到达纽约以后,郑翠萍将其安置在一个公寓里面,给这些偷渡者的家属逐个打电话收取佣金,收到钱以后才可以离开。

  温玉辉为了支付佣金欠了一身债,从早到晚不停做工赚钱。期间郑翠萍还介绍其去自己叔叔的一家外卖餐厅,温玉辉闲来无事便去郑翠萍的店里聊天。早年的郑翠萍和她的偷渡者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联络。温玉辉后来也成为了一个蛇头,并因金色冒险号和郑翠萍产生了一连串的恩怨瓜葛。

  人口走私中心

  1980年代中后期,福建移民开始大批涌入美国,亭江镇有的村几乎走光了。那些通过非法途径来到美国打工的村民在积攒了一定储蓄以后,常常为寄钱回家的事烦恼。

  已经颇有名气的郑翠萍敏锐地捕捉到商机,她在福州、香港、纽约有广泛的人脉,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在三地都积累了一定的财富,因此可以在美元和人民币之间自由兑换。需要寄钱回家的华人只需把美元送到郑翠萍手中,留下亲属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两三天后中国的家人就能收到郑派人送去的钱。郑翠萍每单则收取3%的佣金。

  这给郑翠萍带来大笔的收入,每年经其手从美国汇钱回中国的金额高达数百万美元,随后的几年这个数字呈几何级增长。郑翠萍几乎垄断了福州一带的汇钱网络。这是个讨巧的事—由于给福建华侨减少了很多麻烦,“萍姐”的口碑越来越好。

  另一方面,郑翠萍开始借钱给那些付不起偷渡费的华人。美国警方查实,郑翠萍每年收取高达30%的利息,偷渡者们为了还钱不得不长时间在郑的店里打工。

  到了1980年代末,唐人街无人不知“大姐萍”,几乎每一个福建人都向郑翠萍借过钱。郑翠萍花了1万美元买下了一幢房子用来招待福建同乡们,这里很快成为了人口走私的中心。

  那个年代纽约唐人街都用现金交易,没有人清楚郑翠萍到底积累了多少金钱。

  不能把郑翠萍的成功完全归咎于她的精明和勤奋,在她积累财富的高潮期恰逢美国移民政策松动和中国改革开放试行。1988年到1993年是中国偷渡美国的黄金时期。对财富的梦想刺激了很多中国人走出国门,而偷渡成了其中一个方式。到20世纪中叶,中美之间的偷渡产业规模高达30多亿美元。

  郑翠萍只是恰好搭上这艘渴望财富的大船,并牢牢扼住了机遇的绳索迎浪而上。尽管这浪潮最终把她带进了监狱。

  郑翠萍同其他希望在这场移民狂潮中牟取暴利的投机者不同的地方在于,她开始把赚来的钱回流到福建,试图把自己经营成一个慈善家而不仅仅是一位蛇头的形象。她在家乡盛美村建造了村里最大的房屋,一个四层的黄白色建筑物,每一层都有阳台,屋顶上还竖着醒目的宝塔。这座华丽的建筑更加刺激了同村的人对美国的向往,甚至把此作为发家致富的唯一出路。盛美村为此开办了一个专门教小孩英语的学校。

  亭江华侨联合会主席郑廷勇亦是在1990年代经郑翠萍帮忙出去。他记得那时候邓小平刚刚提出改革开放,“开发区大有希望”的题词还醒目地刻在马尾区政府的大厅墙壁上。郑廷勇提及邓小平不无感念,“邓小平说了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改革开放的信号被沿海的福州人民接收到,这里的人们从先辈开始便不断离家远行拥抱广阔的世界,“我爷爷那辈就出去了。”郑廷勇说。

  折戟“金色冒险号”

  郑翠萍深知这种对改变自己命运的渴望。她野心勃勃地不断建构自己的偷渡王国,对财富的追求从未因已有的成功而止步。

  现在也无法确定郑翠萍是被迫还是主动与福清帮老大郭良琪合作偷渡生意的。不可否认的是,与福清帮的合作将郑翠萍的偷渡生意推到顶点,同时黑社会色彩浓稠的福清帮亦使得郑翠萍难以脱身。

  从福建偷渡到美国的郭良琪首先开创了用船运偷渡至美国的方式,这种方式的经济效益十分明显,一艘货船每次可以装载几百人的偷渡客,每一个偷渡客需要交纳两万到三万的佣金。郭良琪运用自己在美国的黑社会网络,用快艇接应偷渡来美的货船,然后将偷渡者们送上海岸。

  船运模式的暴利显然对郑翠萍产生了吸引力。第一次与郭良琪的合作进展得十分顺利,福清帮负责用快艇将郑翠萍的人蛇送到岸上,人蛇上岸后,福清帮再用货车将他们送往位于布鲁克林的仓库里。

  1993年,郑翠萍和温玉辉等其他蛇头合作的货船行至肯尼亚的一个岛时发生意外,连同船上的三百多名人蛇被搁浅在岛上。温玉辉和郑翠萍决定去找郭良琪帮忙重新购买一条新船运送搁浅的人蛇。于是郭良琪找到了另一个台湾蛇头,由他帮忙从新加坡购买货船,作为交换,郭良琪包揽了快艇接应的工作且事后可以拿到很高的报酬。

  很快,新的货船来了。被搁浅的偷渡者们第一眼看到这艘船时有些不敢相信—船身铁锈斑斑似乎早就被废弃。有人担心这么小的船根本不能穿越大西洋,更别提还要搭载接近三百名的乘客。

  但偷渡者们没有其他选择,要么继续滞留在肯尼亚要么冒险一博,很快大伙登上了船。蛇头重新粉刷了船头,又给船换了一个新的名字—金色冒险号。

  当年乘坐金色冒险号的福州亭江镇东街村村民陈周钗,如今已经抱孙子了。他依然记得当年被告知到达美国时候的兴奋,“早上五点我们到了美国。”陈周钗回忆,“这趟行程总共花了127天,我每天都数。”短暂的喜悦很快被冲淡,冒险号停在公海等待快艇接应的两个小时以后,蛇头要求所有的人都跳海游到对岸。因为快艇不来了。

  6月6日晚上,悲剧发生了。几百人一起跳海的事件惊动了警方和美国社会。美国警方迅速出动,营救跳海的两百多位华人,最终10人死亡。当时的情形惨不忍睹,“我甚至能够听到他们身体蠕动时候软骨发出的声音,他们浮出海面,然后瘫倒在沙滩上,最后死了。”目睹这一场景的一名美国警察回忆。

  不久,福清帮的郭良琪、蛇头温玉辉等与金色冒险号相关的责任人相继被抓,证据很快指向了郑翠萍。此时的郑翠萍已经获得风声逃亡福州老家盛美村。

  最后的牢狱

  金色冒险号并没有让郑翠萍的声誉受损,当地找她帮忙偷渡赴美的人依旧络绎不绝。郑翠萍用船不断地把村民送往美国,期间也出过意外。1998年,在她操控的一起人口走私行动中,偷渡者乘坐的船只在危地马拉海岸附近倾覆,14人溺亡。

  美国政府对郑翠萍进行全球通缉。郑翠萍通过假护照,频繁往返于香港、纽约和福州。美国官方资料显示,即便被通缉的几年里,郑翠萍依然成功地前往美国数次,她的丈夫和女儿还在纽约。

  2000年初,一位驻香港的美国领事馆官员在整理一叠遗失在机场的绿卡时,看到了郑翠萍儿子的名字。他立刻联系了香港警方,警方认为如果郑的儿子在香港,那么郑翠萍可能会与其见面。

  香港警方迅速进行部署,并以机场的名义发一封信函给郑的儿子,要求他去机场办理绿卡丢失的手续,但谁也拿不准究竟郑翠萍此时在不在香港。

  上午11点,一个矮胖的中国女人出现在香港机场,貌似在等人。警方确定这个女人就是郑翠萍后,将其逮捕,还在她身上搜到一本非她本人的伯利兹护照,一叠属于偷渡客的护照照片,以及用报纸包好的3.1万美元。郑翠萍在香港监禁了两年以后被引渡回美国。

  2005年,纽约法院开庭审理郑翠萍,这是郑翠萍自金色冒险号事件之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法院里挤满了记者和几十个从唐人街赶来的亲属和同乡。郑翠萍明显衰老了,头发由于长期没有打理已经从耳垂长到肩膀,夹杂了很多白发。她穿着一身黑色便装,“看起来太普通了,走在街上你都不会多看她第二眼。”在场的一个警察说。

  美国政府找到了很多出面指正郑翠萍从事非法活动的污点证人,包括温玉辉、郭良琪等。一个福建女人说郑翠萍曾向她索要了高达4.3万美元作为帮她偷渡去美国的佣金,因为“萍姐”名气大,她答应了下来。

  这对郑翠萍很不利,她明显被大量的指控和法官的态度激怒了。法官宣判的那一天,郑翠萍不顾和律师商定的上诉计划,在法庭上发表了超过一个小时的自我陈述。在陈述的末尾她指着一个怀孕的公诉人说:“布朗小姐即将成为一个母亲,我祝福你。当你真正成为一个母亲之后你就会理解我。”

  面对郑翠萍的自我陈述,法官对郑翠萍说:“你并没有被诬陷,你把中国人对美国的渴望变成了牟利的工具。”随后他宣布郑翠萍犯有人口走私、非法洗钱和绑架三项罪名,被判35年监禁。

  当宣判结果传到了郑翠萍的老家,许多村民甚至表白,若“萍姐”判刑,他们宁可每人代替她服刑一段时间。

  被判刑后郑翠萍一直坚持上诉,直到2010年10月,她放弃了上诉的希望。在给美国《侨报》记者李竑的信中,郑翠萍写道:“对律师我早已失去信心,我不再继续上诉,幻想有人会有正义感,有一日站出来讲实话。”

  在狱中的郑翠萍身体一年比一年恶化,她胆固醇和血脂偏高,监狱内医疗条件差,导致郑翠萍曾两年内体重连减了17磅。2014年4月24日,郑翠萍因胰腺癌死在狱中。




中国第一偷渡村:本地人不如房多 杂草

齐腰


京港台:2014-6-23 23:05| 来源:南都周刊 | 




  现在的多数时候,盛美这个因移民而兴、又因移民而默的村子,本地人还不如房子多。最近短短的时间里,村里又有6位80多岁的老人相继去世。有些院子里的杂草甚至已经齐腰。        

  

  纽约的唐人街,这里成为不少亭江镇偷渡者实现“美国梦”的地方。

  “我已经‘ 叛国’ 了。”36岁的郑廷同一字一顿,将这句话重复了两遍。身材微胖的他,身家不菲,是三个美国小公民的父亲。

  21年前,年仅15岁的郑廷同汇入当年福建沿海的偷渡潮,从“蛇头之母”郑翠萍的家乡亭江镇启程,漂洋过海追寻“美国梦”。

  最近几年,已经是美国公民的郑廷同,每年要从美国繁忙的生意中抽出时间,回到当初的乡村“放空”一阵。

  人往高处走。像郑廷同一样,数以万计精明的亭江移民,这些年在国内与国外之间来来去去,脚步没有停止,就像不曾静止的时代。

  华侨还愿

  午后的风徐徐穿过盛美村,太阳将水泥路两旁的桂花树拉出两排整齐的阴影。郑廷同与家人坐在门前的石凳上,用福州话闲聊着,享受着这个闽江口边小乡村的宁静。

  他们都是华侨,刚从美国回来,打算在村里呆上两个多月—这是每年一次的“度假”。在美国,他们可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如今郑廷同在美国经营6家餐馆,每天工作时间在12个小时以上。他喜欢这里的闲适、安静,不像在美国,每天就是工作、工作、工作。

  郑廷同一家人所在的盛美村,村里大部分楼房和设施都是移民者的杰作。干净平整的水泥村道,气派的敬老院、门庭,鳞次栉比的独院洋房,都是用美金建起来的。在整个有着“侨乡”之称的福州亭江镇,95%以上的家庭都有人在美国,盛美村也不例外。现在多数时候,村里已经看不到多少人了。最先偷渡出去的人,在拿到绿卡或公民身份之后,陆陆续续把留守的家人也接了出去。村里最新、最豪华的四层洋房却常年没人住。郑廷同说:“这家人的三个儿子都在美国。”只有清明节、春节的时候,回乡的人多了,村子才被填充进热闹的烟火气。

  郑廷同这个移民家族足够幸运。在20多年的打拼之后,美国给了他们丰厚的财富回报—这也是他们当初越洋偷渡的主要动力。

  6月11日,郑廷同家里持续三天半的还愿落幕。还愿的项目包括祭祀、吃素、布施,他们还特地请了马尾区的一个木偶团到村里的剧院表演。

  这天傍晚6点,最后一场布施。600多人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个小村里,他们多是外地民工家庭的老人和孩子。为了避免有人钻空子多领,这些人被集中在剧院前面的空地上,几个小门都上了锁,只留一个大门。郑廷同派出了几个堂兄弟、表兄弟一起维持秩序。

  这些人迫切地从门里挤出来,挨个从东道主手里领走一份用一次性餐盒装好的白米饭,和一张5元人民币。

  在这些民工群之间,郑廷同的父亲郑美佑身着拉夫·劳伦Polo衫,腰系爱马仕皮带,手上戴着劳力士手表,颇具辨识度。一位等候多时的老母亲将残疾的女儿带到他跟前。郑美佑抽出兜里的零钱塞到她手里,并强调是给她女儿的。老母亲屈身向他鞠了几个躬。

  三天半的还愿花费不菲。村里的一位老人伸出两个手指:20万人民币。其中仅7次布施分出去的现金就两万。

  不过比起郑廷同爷爷奶奶丧礼100万人民币的开销,这是小巫见大巫。那次的场面更壮观,在村里有着数百年树龄的老榕树下,郑家撒起了现金—都是面值50和100美元的美金,那天等着领钱的人更多。

  像郑廷同这样早年出去的华侨家庭,通过多年打拼累积了充裕的财富之后,并不吝于回到村庄用财富置换舒适的生活环境,以及名声和威望。村里要筹备公共基础建设,华侨们也大多积极响应,从美国寄来美金。在整个亭江镇,水泥公路、敬老院、豪华门庭几乎是每个村的标配。

  团结齐心,这是让盛美村人颇引以为豪的地方。在小小的盛美村,还拥有镇里最好的公共宴会厅和剧院。与之配套的,是各种碑志,上面刻着每一个捐赠者的姓名,和他们捐的美金数额。仅盛美村供奉齐天大圣的“齐天府”,分别在1987年和2006年扩建过两次,华侨总共捐了近300万。

  每年农历9月村里举办太平普度,身处美国的华侨会一起捐钱,在村里的餐厅里连办7天的酒席,耗资80万人民币。

  “偷渡是大势所趋”

  现在,华侨身上的财富光芒,对于外地民工的吸引力,就像上个世纪,海外对华侨本身的吸引力一般。

  盛美村的海外移民史,可以追溯到郑翠萍的爷爷辈,甚至更早。那时候中国人在海外的地位低,最先开始下南洋到新加坡、香港各地谋生的,是村里境况最难的人。

  到上世纪50年代,村里最先出国的这批人不仅寄来了钱,还带回了一些更文明的生活方式。盛美村的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率先建了公共厕所。村里的牛栏、猪圈被统一迁到了河对岸的山上。

  这让村里人大开了眼界。改革开放之后,位于沿海地区的亭江镇虽然在经济上比内地其他地方稍好,但当地人也更真切地感受到中国与海外的差距。

  盛美村的人出去得更早。因为有“蛇头之母”、“偷渡皇后”之称的郑翠萍,正是出生在此地。在上世纪80~90年代的偷渡高峰期里,村里偷渡出去的人,有90%以上的人是通过郑翠萍及其弟弟郑美扬庞大、错杂的网络,这其中包括郑廷同的父亲和三个堂哥。

  郑廷同的堂哥郑廷武在出国前,从事的是建筑工,每个月挣700多人民币。“村子就这么大,田就这么多,山也就这么多,那时也没多少工厂,不出国的话,只能像现在的民工一样,出去外面打工。”他说。而此时,美国餐馆一个小工的月薪已经达到1000多美元,按那时的汇率,是国内收入的十倍以上。

  偷渡被认为是不得已的选择。1991年,通过郑翠萍、郑美扬姐弟为他办的中美洲国家伯利兹的签证,郑廷武从北京飞到伯利兹。同行的10个人坐独木船漂过小溪,“像游击队一样”在夜间穿越墨西哥的原始森林,最后躲在汽车后尾箱里进入美国,与比他更早偷渡出去的哥哥、弟弟碰了头。

  1993年,父亲、堂哥都在国外的郑廷同在上海坐上了开往美国的大船,年仅15岁。在海上颠簸的那一个月,被现在的他轻描淡写地形容为像“坐游轮度假”:不仅有人送饭吃,还可以跟其他人打打牌,或者在天气好的时候,在公海钓钓鱼。

  因为有很多亲戚先他之前到达美国,郑廷武的起步并不算艰难。在纽约的餐馆打工3年后,他便在芝加哥开了自己的餐馆。

  这几乎是多数福建移民家庭的发家路线:第一代移民在美国餐馆打工,给家里寄钱的同时,还清偷渡的钱,然后攒钱开餐馆、在老家盖座漂亮的房子。拿到绿卡后,申请将家人接到美国,继而第二代移民子承父业,第三代移民在美国出生,接受美国的教育,脱身成为普通美国公民中的一员。包括华人世界一位重要的蛇头、如今亭江当地人眼中殷实但低调的“老板”郑美扬,也从为白人餐馆洗盘子起家,与美国其他最底层的穷人一起挤过紧张的铺位。郑美扬指着盛美村家家门口不到一米宽的石凳,说当时的床位还没这宽。每天工作10个小时,逢周五、周六再加班两个小时,每个月薪水750美元。直到连攒带借凑了四五万美金,开起自己的小餐馆。

  通过郑翠萍、郑美扬带出去的人,都对这姐弟俩感恩戴德。郑美扬在村里威望很高,村里的水泥路、敬老院、茶馆、齐天府,多是他牵头筹建。

  郑廷武对郑翠萍的评价颇高:“没有萍姐,就没有现在的福州和纽约。”甚至在提到去世的萍姐时当即红了眼眶,避到一旁的巷子里平复情绪。他认为外界过分渲染了偷渡的危险,至少从盛美村由“萍姐”带出去的人没有出过事。郑廷武记得,同行的一批10个人里,还有一位17岁左右的女孩,从北京出发一个月之后,他们都安全抵达了美国。

  肯努力都会出头—这是亭江镇偷渡出去的人的“美国梦”。在多数县城还没有银行的时候,亭江镇已经早早地有了两家“中国银行”。在上世纪偷渡高峰期,美国正需要大量劳力,只要不触犯法律,非法移民被遣返只是少数。美国在1986年实行移民改革,有条件地大赦了300万非法移民,使得一些偷渡的亭江人提前拿到了合法身份,他们把家人接到了美国。

  郑翠萍、郑美扬姐弟的偷渡网络以几何倍数扩张。从最早带出去的5个亲戚起,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找上门来。据郑美扬回忆,最多的时候,一辆大巴开到村里,一次性将40多人送去深圳,从香港飞南美。

  现任亭江归国华侨联合会主任的杨享齐,当年在政府负责反偷私渡工作的时候,对偷渡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偷渡是大势所趋”。

  艰难的旅程

  并不是所有偷渡客都如郑廷同的家族这般幸运。偷渡的长途,引向的不一定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金山”,也可能是牢狱、迷失、绝望,甚至死亡。但这熄灭不了淘金者的梦与热情,一批批依然前仆后继。

  东街村的老黑,皮肤黝黑,穿着蓝色工装,两年前刚刚从美国回来。1991年,他二十多岁,从福建坐船经墨西哥去美国,妻儿留在家里。

  偷渡的过程是灰暗的。在持续三个月的航行中,两百多人同住在一个船舱内,每天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刚开始的两三天,海浪拍打船身引起的每一次颠簸对于这些刚刚上船的人来说都是非常痛苦的经历。即便像老黑那样强壮的年轻男人,也止不住呕吐。除了日常的饮水,没有足够的淡水擦洗身体,老黑在上船之前买了一打内裤,穿脏了就丢掉。

  由于男女混住在一条船上,女性往往会选择和其他男性发生性关系,以换得男性的保护。抵达墨西哥的时候,保护的重要性便显现出来了。没有男性的保护,地头蛇会随意侵犯偷渡的女人,甚至把她们打死。

  下了船以后,两百多号人就分成几组,每组十多个人,由一个地头蛇看着。老黑和同乡们住进了地头蛇的家里,等待蛇头的安排。

  从墨西哥到达美国后,老黑们需要付给蛇头3万美元,同时也有些人拿不出钱来。拿不出钱的偷渡客只好呆在蛇头的店里打工。

  多数移民家庭,在外人的眼里,看得见的是财富,看不见的是家人分隔两个大陆、常年不得相聚的心酸,就像62岁的陈周钗在提及儿子时,眼里来不及隐藏的悲伤。他已经23年没见过儿子了。

  1995年,那时候,亭江有条件的人都往国外跑。被关在洛杉矶监狱里已两年多的陈周钗,思家心切,申请回国。他很果断地说:不想出去了,抓过一次怕了。在外面太久了,想家人想回家。

  1991年,他离开东街村的家,从云南进入缅甸,然后辗转至曼谷,并在1993年搭上了蛇头安排的货船“金色冒险号”。偷渡不仅没有实现他怀揣的“美国梦”,而是把他投进了监狱。四个多月的航行之后,快抵达时,预先说好的小船没有来接应。海岸就在眼前,陈周钗与其他乘客纷纷跳进冰冷的大西洋,试图完成最后的登陆。但陈周钗被海岸警察截住,另外有10名急切的偷渡者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晨曦里的美国,便溺水而死。

  陈周钗回到家里时,19岁的儿子已经偷渡至美国一个星期。因为儿子至今未拿到身份,何时能回来探亲,还是未知数。

  因为在美国有案底,郑翠萍的弟弟郑美扬在1998年回大陆后没再踏进美国,而家人留在彼岸。大部分时间,已经当爷爷的他一个人生活在盛美村装修奢华的大房子里。郑美扬的生活很简单。他喜欢吃鱼,多数时间里,他自己下厨,煎一条鱼,炒一个菜,一个人吃饭,“太冷清,也没办法”。

  在父亲郑济良生前,有十几年的时间,郑美扬与他多次擦肩而过。在多年后,他忍不住感叹:“没意思,一辈子没跟父亲在一起多少时间。”郑美扬与家人移居香港时,郑济良已经去了美国。郑美扬1977年偷渡美国时,他父亲的非法身份暴露,恰被遣返。郑美扬从香港飞美国,他的父亲从美国飞出来。1998年,郑美扬回国,父亲去了美国。父亲临终前,郑美扬恰在海南等着登机,没有接到电话。而他的爷爷很早下南洋去新加坡,现在连坟墓都没有找到。

  郑美扬说:“为了生活,没什么值不值。”

  1993年,盛美村隔壁的东街村村民老杨,在蛰伏多年后终于得以偷渡到了大洋彼岸。但此后八年多在美国中餐馆的打工生活,远不像老杨原先设想的那般光鲜。上世纪90年代,各地越来越多的移民涌入美国,不仅餐馆的月薪从原来的1000多美元,降到700~800美元,连餐馆的工作都难找了,在美国没有亲戚的人运气差的还得去工作介绍所。

  “一个月800美金,非常辛苦。在美国连家都没有,忙着赚钱还债,还要负担家庭。”

  2001年,老杨的儿子也偷渡去了美国,如今,孙子已在美国出生。“我和儿子为他打拼。”老杨希望孙子读书接受教育,做美国人的工作,而不是在餐馆打工。

  来来去去

  这次回国,郑廷同请了几位四川工人,重新给院子装上了铝合金栏杆。郑廷同虽然陶醉于这个村子的宁静,但家人、孩子、生意都在美国,似乎已经回不来了。

  郑廷同整个家族从他孩子这一代都在美国,他的父亲郑美佑不会英语,如果餐馆里有老外,他就叫来儿子。而郑廷同的三个孩子都在美国出生,都是美国公民,最大的已经12岁。两个已经在美国上小学的孩子,他们最近刚刚放假回国,他们能说三种语言:普通话、福州话,和流利的美式英语。将来,这些ABC(American-born Chinese)很可能脱离祖辈、父辈的发家轨迹,成为美国的白领一族。

  “生活还是这边好,但没办法,儿子、孙子都在外面。”郑廷武说。盛美村的大部分人依然选择在国外做生意,除了家人原因,国外贷款更容易,贷款买个房子,放租出去,若干年后房子就是自己的了,而国内贷款利息太高。但同时他发愁的是,在美国经营中餐馆,打工仔已经越来越难找了,早期出去的人在有了本钱后,多自立门户,而现在出去的年轻人都不肯吃苦,不愿意做餐馆的活。

  最多的时候,盛美村曾有1000多人,但是现在村里常住的本地人,仅两位数。郑美扬指着自己家那排房子说,那是盛美最老的一条街,但如今包括他在内,只住5个本村的人,其中两个还是80多岁的老人。

  亭江镇曾有“寡妇村”之称。在移民期之初,青壮男劳力漂洋过海,留下妻子留守在家。此后,偷渡出去的人拿到身份之后,将妻子接到美国,生下的孩子送回国内让老人带,到上学年龄后再接回美国上学。有一段时期,亭江镇像现在多数农村一样,只剩下留守的老人和孩子。但现在连孩子也少见了。腿脚利索、还能走得动的老人,也都由子女接出国了。

  往日盛行的偷渡之风,近年已经退了温。办护照、签证已经不像往日难如登天。不过这也使得亭江镇另一个产业保持了长青:出国业务。在亭江镇,写着“国内外机票、国内旅游、出境旅游、各国签证填表”这些经营范围店面并不少见。

  不过,也有华侨嗅到了国内今年的发展趋势,回国投资办工厂、做生意。“有的人想回来,有的人不想回来,各有各的理念。”杨享齐说。这位福州开发区外侨办的负责人才接手三个多月,就已经接待了三四百个想重新上户口的华侨。在上世纪,公安机关曾注销了某个时期偷渡者的户口,如今中央开了口子解决这个问题,鼓励华侨回国消费、投资。

  郑廷同那座年岁颇大的老房子,租给了在附近工厂里上班的四川民工。越来多的本村人的房子,大多是租给了说着安徽话、四川话的民工。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率先改革开放的沿海地区吸引了内地的民工。亭江当地劳力外流与外汇流入相接,中国大陆内地不发达地区的民工,便由西向东、自北向南,到达亭江做建筑工或踩人力三轮车,或进入工厂打工。

  现在的多数时候,盛美这个因移民而兴、又因移民而默的村子,本地人还不如房子多。最近短短的时间里,村里又有6位80多岁的老人相继去世。有些院子里的杂草甚至已经齐腰。那些漂亮、豪华得可以称得上别墅的洋房,铁门紧锁,常年沉寂得像死去了一般。

  “5年后,村里可能就没有本地人了。等我死了,我儿子就不会回来了。”郑美扬说。



史上最逗比的梦话,笑不死来找我



你睡觉的时候会说梦话吗?这些睡觉时讲的梦话真是让人hold不住啊。

  1、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上铺天天晚上发出老鼠啃东西一样的声音。毕业的时候发现他的席子只有一半了。

  2、高中同学,一GG,半夜突然坐起来,大叫一声:“看我一枪打死你!”然后躺下继续睡觉。

  3、我老婆减肥期间(大部分身材正常的女人的通病)夜半忽然喊:“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红烧牛肉,我要吃红烧排骨!”我差点没掉下床。

  4、我高中同学,军训时,夜半边用手掳自己头发边说:“完了完了,掉沟里……”

  5、以前听寝室哥们告诉我,半夜里我突然说道:“我的工商密码是……是……”结果“是”了好久都没“是”出来,把那两个哥们急的。听后我巨寒,马上出去把密码换了。

  6、军营生活,晚上是最可怕的!记得一次半夜里,班长突然说:“你们这群鸟人,都给我紧急集合!”接着就是一阵骚动。等我们准备好,都站在班长前面,他却没反映了,有胆大的靠近一听,在打呼!真要命!

  7、我几乎每天都说梦话,最傻的一个是:“老婆,我不敢了……”更郁闷的是这在出差的时候被同房间的同事听到。

  8、记得以前追一个女孩,管人家要电话号码,怕忘了就嘴里不停的絮叨。没想到晚上睡觉在梦里也絮叨,结果让我老妈听到了,第二天就打电话找到那个女生。搞的女生再也没理我,郁闷!

  9、我们班上一同学军训是说梦话:“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然后自己换了一女声说:“我叫小丽。”寝室里众人当场就笑晕了。

  10、“大不了老子上山打游击去!”这是我们隔壁宿舍一个很勤奋的同学半夜突然吼出来的,吓了他们一大跳,第二天全班男生和半班的女生都知道了,不过他自己不知道。

  11、上女校的时候,睡在我斜上铺的一同学突然坐起来然后高举双手说:“下吧,下吧,我要开花!”

  12、前几天我老公晚上正睡着突然把我推醒后说:“你把肉都挑了吃了吧?”我说:“什么?”他又说:“你把瘦肉都挑吃了吧。”我说:“你做梦呢?”他突然很暧昧的一笑又睡了,早上一问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13、我军训的时候,我们住上下铺。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偶值班,结果听见我一个同学说了一句:“向左转!”然后听见一声响,那家伙从上铺摔下来了。

  14、一日寝室里老大正在下铺狂练CS,突然床铺狂晃,只见老二在上铺左翻右滚,对着墙壁狂拍猛打,嘴里还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最后咕咚一声,好象漆盖撞墙上了,一声“啊”的惨叫就老实了。

  15、大一的时候,偶一同学半夜起床嘘嘘,(他是睡上铺的)刚爬到一半,睡在对面的人大叫一声:“小心”吓的我同学在梯子上呆了半晌,后来才发现是那人说梦话呢。

  16、一大学同学:“我登上月球了!CHINA!”——俨然一爱国人士!

  17、我们在部队里军训一个月,天天伙食控制的很厉害,有个哥们半夜里大叫一声:“那块红烧肉是我的,不要抢!”

  18、一个同学,白天去骑马,晚上还在兴奋,后来睡着了,我们打牌,过了一会,这人说:“驾!驾!驾!驾!驾!驾!驾!驾!驾!驾!驾!驾!”

  19、大一的时候,深夜!其他人都睡了,我一个人在玩电脑,突然一人坐起,平静的说道:“那花儿朵朵绽放。”把我吓坏了问了句:“你干吗?”他就倒下去了。一会他又坐起来:“那甜蜜好似蜂糖。”

  20、大一的时候,我跟班长同寝室。大概一点多,就听他大喊一声:“你们在干吗呢?都给我坐好了!”我那时候已经快睡着了,被他一吓,又醒过来,很久才睡着。第二天,大家都说被他吓醒了,班长特不好意思的说。

  21、我教书的时候,还是住集体宿舍(惨啊……),有一新来的哥们,晚上说梦话,把一道几何证明题完整的讲了一遍,末了还问:“会了没有?”

  22、上大学时有一上铺夜里梦话全是英语,过了一会儿,没动静了。下铺于是就说了句:“RepeatAgain”大约五分钟后,上铺就又开始英语梦话了。寒!

  23、小时侯怕鬼,跟哥哥睡在一起。半夜起来上厕所,突然听到哥哥说:“给我乖乖躺下,不听话把你卖到外国去!”吓的我几天不敢跟哥哥说话。

  24、当年,晚上坐起来,咬字清晰,十分镇定的说出这样一段哲言:“如果一个人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话,那么这种快乐就显得更加直接而且夸张……”说完,把自己吓醒了,可是,那句话仍然清晰的记在脑海里,于是马上找出笔,记下。

  25、记得大学时一次临近考试,我与一同学(A君)挑灯夜读。正当我们快要支持不住时,忽然床上一人大叫A君的名字,我们回头却不见他说话。正当我们转头回来时,他又大叫:“A君!”于是A君回头说“干什么?”谁知道他回了一句:“你个傻冒!”要不是他真的在睡觉,我估计他以后都没机会睡觉了(被打死)。这后来成为我们年级最强的梦话。

  26、我同学暴强,一天午夜磨牙完毕后,阴阴的笑了一声说:“我已经500年没吃人肉了……”吓的我一夜不敢睡觉的说。

  27、同学中有G君一人,平日CS玩多了。一夜,他娘进他房间,开灯后,猛的听到:“啊!谁扔闪光弹!”

  28、高中时,寝室里有个读书较用功的,半夜突然起身,“当那棵大树轰然到下的时候”,然后就砰的一声躺回去了。那时候我们都还没睡着,被他吓着的说。

  29、我在大学的时候夜里看书,我上铺的PP忽然狂踹床栏杆大叫:“你给我跪下!”,我正惊讶时,对面的上铺回叫:“不,我不跪!我是老爷!”然后,万籁寂静,偶暴寒,狂抖,不敢上WC(当时在看《一只绣花鞋》)。最让我气愤的是第二天两美女都说我是看书出现的幻觉!

  30、某同志在半夜大叫:“现在时间,9:40!”我一看——已经凌晨2点了。

  31、我同学有一次睡觉的时候说:“胖阿姨,来一份红烧大排,青菜底。”

  32、我唯一一次记得自己有说梦话的情况是那天晚上梦见跟一死对头打架,我嘴里挤出一句:“你给我去死!”然后一个樱木花道的头锤向梦中的那家伙的脸撞过。可是我是脸对着墙睡的……“咚!”于是整层楼的同学都醒了,我躺在床上不敢出声晕呼了好一阵。

  33、大一住校,下铺的家伙在那里说梦话作高数题,整整做了半个小时,差点下去揍他。最BT的是他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说高数老头的一道题目好象在哪见过。

  34、大学时候对面铺的兄弟常说梦话,还会唱歌,嘿嘿嘿的傻笑。最滑稽的是有一回突然坐起来大声说:“老婆!打球去!”结果他上铺的兄弟在睡梦中接了一句:“好啊!”我们几个在打牌的都笑翻了。

  35、我上铺那位说过:“为中华崛起而读书”。

  36、大学的时候同宿舍一同学经常三更半夜一声夺命狂呼,每次其他人都被他这一叫吓的够呛。还有一同学,好玩游戏和踢球,也经常说梦话,说什么:“瞧,进球了,关羽带兵三千”

  37、大学时候对面的一条大汉梦里唱歌:“你那美丽的麻花辫……”

  38、话说我们寝室有一人极爱睡觉,鼾极大!有一次晚上突然没大鼾,我狂喜。然后到凌晨2点多,只听轰隆一声!整个宿舍的都醒了,原来他把脚边的书柜踢倒了,书压了他一身。然后就听见他翻了个身说了句:“你们脑子有病!”众人无语,继续睡。早上5点左右时他醒了,先是“咦”了一声,然后破口大骂是谁干的!众人一起晕倒!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39、CS时,我专打一个人(因为有仇)。结果有天他们屋的一个人告我他昨天晚上说:“王×在哪?让我拿刀捅了他!”吓了他们一跳。

  40、一次夜半看书,对面床的MM突然坐起,直勾勾的看了我十秒钟,点点头说:“恩,好。”我问:“你要干吗?”她哼了一声就睡下了,好怕怕的说。

  41、大学的时候,我一同学国际金融没考过,晚上坐起来大声说梦话:“中国的教育就是有问题!”

  42、同宿舍一哥们,上铺,一日,床边挡板坏了,睡觉之前担心的说:“晚上不会掉下来吧?”半夜,突然“扑通”一声,此君坐在地上,裹着被子,自言自语道:“哎呀,还真的掉下来了……”

  43、我寝室的妹妹半夜起来吃了一口达克林,说了句:“不好吃”就继续ZZZzzz了。

  44、大学夜里忽然醒来,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老三床前晃来晃去。开灯!是隔壁寝室的老六,摸着我们老三的脑袋。嘴里在念叨:“瓜熟了,瓜熟了”。后来我们睡觉再不忘锁门......

  45、我们寝室才绝呢,一个人半夜突然喊了句:“救命!”另一个人回到:“这么晚谁喊救命?”然后两人继续呼呼大睡。

  46、上学时,睡觉中恶狠狠的咬着牙说:“看什么看,找死呢!”

  47、那段时间我最好的一个兄弟比较喜欢下象棋,有天晚上睡着了,他LP在旁边看书。突然听他嘿嘿嘿笑了几声,然后大喊一声:“将军!”他LP知道他在说梦话,头都没回接口到:“那我支士!”那家伙马上就说:“我下马将你又如何?”他LP:“出帅。”兄弟:“我沉炮将你又如何?”他LP:“呢我上相!”兄弟:“老子的车摆在这里好久了你还敢上相,你棋都看不到还下个P啊!”他LP:“那你赢了......”我兄弟又嘿嘿嘿笑了几声就继续睡了。

  48、我一个兄弟晚上在我家睡,我在玩电脑。他突然说:“在梦里尿尿会尿床的……”我没理会他。一会等我睡的时候,那厮湿了一大片!

  49、我把汤撒在偶同屋床上,SO,我和同屋一起睡一单人上铺。SHE是一胖胖,这个挤呀!第二天我先醒的,SHE被我挤的像一块面似的,贴墙上,特乐……这时,我突然觉得,脑后发热!还拌有呼呼的声音!恐ing……原来是她的嘴对着我的头发!梦语:“胡子……胡子……胡子……,我长胡子了……真长……怎么剪不掉呀……麻烦了……怎么办呀……”

  50、我们宿舍老大,他先唱了首莫名其妙的歌,然后叫我们班一个和他不相干女孩的名字,说:“咦!这么巧啊!”

  51、一个平时在寝室受尽凌辱的男生,半夜喊出一句:“坦克来拉!”据查实,真的是梦话。还有一个是听女同学说的——寝室里一个女孩子半夜突然说出:“两块面包,两个帅哥,面包变质了,帅哥不见了……”

  52、半夜里一个比我大的同屋爬到我床上,那时侯我在看古龙小说,我吓一跳问她受什么刺激了。她无限妩媚的把脑袋放到我肩膀上,咂吧着嘴说:“妈妈,我换牙……”

  53、我们寝室一超级BT,半夜竟然学驴叫。后来我们其他三人搬出了寝室,跟他一起住,肯定会得神经病!




人生大起大落莫过于此!结局转太快,

我不能接受


  

 



 


上兩條同類新聞:
  • 中国好舞蹈/国外艺考现场/朝鲜战争众生相/华国锋庐山真面目/愚蠢的中国
  • 边城/顶级禁片窥探/中国空置率7大最/老虎/中国用1557亿从俄罗斯换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