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东旭:中国外交已经进入极其危险的阵地
作为一个战略爱好者,笔者从不愿意随意对外交评头论足。因为外交是国家重大战略之一,章法需要相当的严谨,更需要历史性、哲理性的逻辑推导等。但作为半官方媒体的社论社评文章,其谈论中国外交出现重大错误,于忍无可忍时,笔者不得不以自己有限的战略知识进行反驳性阐释。
一,没有强大的大棒政策,或者说不重视醒狮战略的构筑,金援外交一定会招致亡国。
对于7月11日环球时报刊登的社评文章《大国必须外援不能太抠》,笔者认为,有意编撰的作者几乎是战略无知!
外交,作为国家的重大战略之一,其战略筹划需要极其的周全性,还有牢牢掌握“度”的问题。
金元外交也叫金援外交。有人认为,世界最早的金援外交是在1912年,由美国总统塔夫脱提出的。塔夫脱认为,美国有必要用经济扩张手段来控制拉美等地区的经济,使各国日益依附于美国外交政策。他宣称美国对外政策的特点就是用美元代替枪弹,利用经济渗透和施加压力,这就是“金元外交”的要义。美国的大棒政策和金元外交的结果就是使拉丁美会洲各国在不同程度上变成了美国的附庸国。
实际上,金援外交在中国历史上很早就出现了。由于时间和阅历有限,笔者无法追溯中国历史上的金援外交源头。但对于毫无章法和把握不住“度”的金援外交历史,笔者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宋王朝的金援外交直接导致了中国第一次亡国。
各大网站转发环球时报社评文章《大国必须外援不能太抠》之后,二百五的逻辑论证引来了网民一边倒的反对,至此,我们发现有些人还想强词夺理,为本应该寿终正寝的失败的“金援”外交扳理。
这就不得不需要重新阐释宋朝金援外交招致中国在历史上的第一次亡国。篇幅有限,笔者以下只做一些简要性的关键性的阐释。
明朝施耐庵笔下的《水浒传》对宋朝民心民意的描述很重要:“……百姓大怨,人人思乱方腊乘机造反……”这是一句非常笼统的对宋朝民心民意总结性的结论。要详解“百姓大怨”,“人人思乱”,就必须查证相关文史资料。大部分文献资料记载,在宋朝最腐朽时期,各地农民起义烽烟四起,发展速度最快,凝聚力量最大的是以诛贪官为名的方腊起义队伍。
“诛贪官”就能号令天下,比“百姓大怨”“人人思乱”有进一步的详细阐释,但还是不够详解。
如果贪腐就能导致“百姓大怨”“人人思乱”,那么今天的中国就是这个状况。
而宋王朝有一个明显的贪腐特点:挥霍之外,贿赂仇敌、卑劣龌龊、奸邪谄媚、奢侈成风。就因为这个特色的贪腐,才导致宋王朝的亡国。
《宋史》、淳安及周边县志、各种方姓宗谱等,记述方腊起事的一个共同缘由:以诛贪官为名的方腊起义,积怨已久的群众见官就杀,甚至掘其坟墓露其骸骨,仅仅数日,起义队伍的人数就迅猛发展到几万人。至公元1121年(宣和三年)初,短短几个月时间,起义军就占领了六州五十二县,起义军人数已在百万以上。起义军势如破竹,“东南大震”。
而《方氏族谱》、《续纂淳安县志》记载的详细,完全说明了宋朝当时的民心民意的真实反映,其中一段译文过来很值得当今深思:
“方腊说:……挥霍浪费剩下的,又全部把它拿去奉献给仇人。仇人依靠我们的物资变得越来越富足,反而侵夺欺侮我们,父兄就让子弟去对付他们。子弟的力量支持不了,那么谴责惩罚无所不至。然而每年奉献给仇人的东西从来不会因为受了仇人的侵侮而免去,对此你们能安心忍受吗?
大家都说:哪有这种道理?
方腊流着眼泪说:现在赋税和劳役这样繁重,官吏掠夺勒索,……挥霍之外,每年贿赂西边北边两大仇敌的银绢要用百万数字来计算,这些都是我们东南百姓的脂膏和血汗啊。两大仇敌得到这些财宝,更加轻视我们,年年侵扰不止。朝廷给仇敌的奉献从不敢废除,执政者们还认为这是安定边疆的长远策略呢。唯独我们百姓一年到头辛苦劳累,妻子儿女受冻挨饿,想吃一天饱饭也不能够,大家看应该怎么办呢?
方腊说:三十年来,元老旧臣降职的降职,死的死,几乎没剩下的,现在当权的都是些卑劣龌龊、奸邪谄媚的家伙,只知道用歌舞女色、营造宫室花园来迷乱蛊惑皇上罢了,国家大事完全不关心。京城以外的地方官吏,也都贪污奢侈成风,不把地方上的政事当作重要问题来考虑。东南百姓被剥削所苦已经很久了!
于是方腊部署他的部众一千余人,以讨伐(贪官)朱勔为号召,见到官吏及其爪牙全都杀掉。百姓正苦于官吏掠夺勒索,果然到处响应。几天之内,就聚集了十万人,很快接连攻陷几十座州县,短短几个月之内部众发展到近百万,全国大为震动”。
文献资料译文可以看出宋王朝时期,人民就已经对“金援外交”的痛恨!“挥霍之外,贿赂仇敌、卑劣龌龊、奸邪谄媚、贪污奢侈成风”能够被当时的农民起义军首领当成号令,也说明了“金援外交”被当时的人民看成了是宋王朝最高层的极其腐朽、黑暗的一面。也可以说“贿赂仇敌、卑劣龌龊、奸邪谄媚”是宋王朝腐朽黑暗的一大特点。
我们常说以史为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但今天,我们似乎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作为半官方媒体的环球时报,刊登《大国必须外援不能太抠》社评文章,其用意不言而喻,但从网民评论一边倒的反对看,已经是枉费心机,甚至适得其反,有激怒民怨的作用。
作为一个战略爱好者,笔者理解刚柔并济的外交手腕,所以也理解金援外交的必要性。但作为国家重大战略之一的外交手腕,金援外交单纯性使用会对国家造成严重祸害。宋王朝虽然也有武力抵抗的外交作为,却是消极的,终究导致亡国。也就是说宋王朝根本没有掌握“金援外交”“度”的问题。
建国后三十年的毛泽东时期其实也有“不太抠的外援”,但那时敢于武力反击武力挑衅的强势应对外交手腕,三个世界的划分,辅之以“不太抠”的金援外交,也才能够让“不太抠的外援”起重大作用,让现在许许多多的战略学者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也包括曾经受到过毛泽东局势所迫而为之的政治运动伤害过的无辜者!
美国,研究学者更知道有大棒政策配合金援外交,尤其是美国四十多场对外战争,突出的大棒政策才使得金援外交起作用。
我们仅仅从现在美国以及毛泽东时期的中国就能够发现,没有突出的大棒政策,绝不可能有金援外交的效果。而从中国宋王朝外交看,虚弱的、消极的大棒政策之下,“金援外交”已经导致了亡国的严重危害作用。
国家重大战略,有些不可示人,有些可以明示。比如塑造国家形象的醒狮战略,比如外交战略,就完全可以明示。不仅明示,还要明做!鉴于此,我们可以发现,环球时报刊登(没有明示战略详解)的“大国必须外援不能太抠”是一篇祸国殃民的文章,是严重干扰国家战略,为无能、卖国贼搪塞的文章!环球时报的可恶,已经不是一篇两篇社论社评文章,“外交不能被民意干扰”,“理性外交”,“善待他国”。。。。。。无一不是严重干扰国家战略而祸国殃民!鉴于中国正处在他国战争威胁下,周边烽烟隐现,笔者特提出建议:中国外交部等外交机构以及重大外交事务应该由军方暂时接管!
二,俄罗斯正式宣布战略成型,中国再不采取积极外交,外交前景非常危险!
俄罗斯之声网站7月10日援引俄新网报道,俄罗斯总统办公厅主任谢尔盖.伊万诺夫向记者表示,俄罗斯和中国认为建立军事同盟没有意义,莫斯科和北京的关系不针对任何方面。
他指出,俄罗斯和中国的合作富有成果。他说:“不过,我同时认为成立新的军事同盟或联盟等没有任何意义,我想马上指出的是,中国方面也认为成立它们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们的关系,包括在防御领域,不针对任何方面。”
在谈到上海合作组织时,伊万诺夫表示,将该组织变为军事组织,“任何人以前和将来都不会提出这个目标,我想向您保证这一点”。他还指出,俄罗斯和中国是“没有同盟义务的盟友”。
笔者认为,乌克兰危机之中,中国由于犹豫不决,没有明确指出俄罗斯,已经错失了一次外交颓势扭转的重大转折的机会,导致了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后续动作迟缓,甚至到了目前犹豫不决的状况。乌克兰新政府已经开始着手重续欧盟联系国,俄罗斯执政当局也开始渐渐失去民意。作为普京的亲信,谢尔盖.伊万诺夫此番表态带有极其复杂的心态,至少表现在三个方面的:其一,表明了俄罗斯塑造国家成为老虎的战略已经成功,完全可以不需要中国的鼎力支持;其二,向美国伸出了橄榄枝,展示了俄美合作的前景,甚至有可能进行压榨中国的俄美合作;其三,向中国表明中国不能忽视俄罗斯拥有极其重要性的经济地位。
笔者认为,中国不只错失了一次外交颓势扭转的重大转折机会,更错失了脱离WTO围剿、掠夺中国经济的机会,错失了与俄罗斯重建另一个公平公正的WTO机会。中国与“一统金融,两分天下”渐行渐远,已经足以让国内的战略学者伤心欲绝,中国若是再不实施醒狮战略,严重的民族生存危机必然导致重大灾难来临,作为抗拒美国霸权的必要伙伴,俄罗斯也有可能离中国远去,甚至成为美国的帮凶绞杀中国。当今面临国际上赤裸裸的森林法则,面临国内远高于战争带来的他杀率,民意由怒转怨,再由怨转反就是必然。这就说明中国生存的机遇已经远远小于历史上任何一次危机时期。
三,中国又一次外交失败
据英国《金融时报》网站7月9日报道,美国正在采用新的军事战术遏制中国在南海缓慢但稳步推进的领土主张,其中包括更积极地使用监视飞机,以及在争议海域附近进行海上活动等。
而此前据越南媒体报道,2014年6月底,美军机200米抵近侦查981石油钻井平台,以及环球军事据美国海军网报道,7月7日,美国海军的三艘阿利伯克级宙斯盾驱逐舰DDG-56、DDG-100和DDG-63在中国南海海域进行编队航行。
如果没有得到中国政府相关部门的许可,说明美国已经构成了对中国领土严重实质性的侵略。
从时间上判断,三个媒体报道印证了一个事实:美国极其贬低了第六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第五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会议。美国是故意选择在在第六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第五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会议之前,对中国领土严重实质性的侵略侮辱!
在美国方面重要性人物缺席的情况下,中国虽然没必要中断的磋商和会议,但高规格重视此次磋商会议,就是一次严重的外交失败行为。
同时,Grace女士着重指出:“我们从这期公告开始发布《CPPC中国政治犯死亡预警》。我们把各项指标进行综合评估,得出四档“中国政治犯死亡预警级别”:黄色警戒级别,橙色危机级别,红色为灾难级别,黑色为毁灭级别。当前中国政治犯死亡预警级别为红色灾难级别。通过这个,人们可以感受到中国大陆政治犯处在怎样的境况之下。”
Grace女士介绍说:“为什么当前中国政治犯死亡预警级别为红色灾难级别?不到半年的时间,两名中国政治犯就被中共当局迫害致死,一个是曹顺利(CPPC编号:00063),一个是王荣清(CPPC编号:00028)。而许多政治犯传出狱中健康恶化随时可能死亡的消息,如王炳章 (CPPC编号:00003)、吕加平 ( CPPC编号:00010 )等。实际上,许多政治犯因身体状况原因都应该给以保外就医或取保候审,而当局一律拒绝。如浦志强(CPPC编号:00131)因身体原因三次取保候审的申请被拒绝。我们公布的150名政治犯名单中有许多政治犯都面临着健康恶化的状况,这是非常令人担忧的事情。曹顺利、王荣清的悲剧正在中共当局的导演下不断上演。因此,我们将当前中国政治犯死亡预警级别定为红色灾难级别。”
Grace女士还透露:“近期我们将发布《CPPC:2014中国大陆政治犯报告》,届时将有详细的数据和分析。”她说:“我们CPPC编辑中心的义工,查阅数百万字的资料,上万张图片,遴选最有价值的资料予以汇编,我们知道每一个政治犯名字及其编号背后,都是一份苦难而勇敢的人生。还有大量的工作等待着我们。感谢每一位志愿者。感谢上帝!”
Grace女士最后还对维权网表达了感谢,她说:“你们网站的大量资讯给了我们巨大的帮助,维权网义工们十多年的坚持与积累,令人钦佩。”
附:“中国政治犯关注”(CPPC)公告003号
http://cppc1989.blogspot.ae/2014/07/cppc003.html#more
“中国政治犯关注”(China Political Prisoner Concern,简称CPPC),是由一批中国大陆人权捍卫者和海外义工组成的人权机构。自2014年2月1日建立以来,一直秉着“争取中国大陆每一位在押政治犯、良心犯、异议人士、维权人士都获得自由,关注所有中国政治犯、良心犯、异议人士、维权人士及其亲属的艰难生存境遇”的宗旨在积极运行。
现特此公告如下:
从这期CPPC公告开始,我们将定时发布《中国政治犯死亡预警》。
我们把政治犯各项指标进行综合评估,得出四档“中国政治犯死亡预警级别”:黄色警戒级,橙色危机级,红色灾难级,黑色毁灭级。
当前中国政治犯死亡预警级别为“红色灾难级”。
截止目前,我们已累计编辑和发布了150名在押政治犯、良心犯、民主异议人士、维权人士和民间上访维权代表的基本生平和图片数据。
2014年4月30日,我们在《“中国政治犯关注”(CPPC)公告002号》已经集中公告了100名政治犯名单。今天,我们再集中发布最近整理的50名中国在押政治犯名单和编号。名单及编号如下:
扎西达杰(CPPC编号:00150)
陈 卫(女)(CPPC编号:00149)
于世文(CPPC编号:00148)
姜力均(CPPC编号:00147)
向南夫(CPPC编号:00146)
高 瑜(CPPC编号:00145)
丹增让卓(CPPC编号:00144)
多 丹(CPPC编号:00143)
贡觉群培(CPPC编号:00142)
穆塔力浦•伊明(CPPC编号:00141)
阿卜杜克里姆•阿卜杜外力(CPPC编号:00140)
汤柳叶(CPPC编号:00139)
王爱忠(CPPC编号:00138)
袁新亭(CPPC编号:00137)
王清营(CPPC编号:00136)
唐荆陵(CPPC编号:00135)
屈振红(CPPC编号:00134)
范水河(CPPC编号:00133)
范舜辉(CPPC编号:00132)
浦志强(CPPC编号:00131)
玉 杰(CPPC编号:00130)
次成加材(Tsultrim Gyaltsen)(CPPC编号:00129)
赤 杰(CPPC编号:00128)
日 赛(CPPC编号:00127)
昂 扎(CPPC编号:00126)
桑 珠(Samdu)(CPPC编号:00125)
岗吉•志巴加(CPPC编号:00124)
姚宝华(CPPC编号:00123)
陈风强(CPPC编号:00122)
李乃堂(CPPC编号:00121)
刘荣东(数码哥)(CPPC编号:00120)
浣铁军(锦旗哥)(CPPC编号:00119)
孙德胜(CPPC编号:00118)
林应强(CPPC编号:00117)
郭学伟(CPPC编号:00116)
冀中星(CPPC编号:00115)
秦志晖(秦火火)(CPPC编号:00114)
阿可拜尔•伊明(CPPC编号:00113)
如凯•嘎玛桑珠(CPPC编号:00112)
姚 诚(实名谭春生)(CPPC编号:00111)
陈宝成(CPPC编号:00110)
陈永洲(CPPC编号:00109)
姚文田(CPPC编号:00108)
林 东(CPPC编号:00107)
范木根(CPPC编号:00106)
衡庆杰(CPPC编号:00105)
王国廷(CPPC编号:00104)
王复春(CPPC编号:00103)
谢树林(CPPC编号:00102)
梁颂基 (CPPC编号:00101)
“CPPC编辑中心”对这50名政治犯(CPPC编号00101-00150)信息进行了如下统计:
一、在押政治身份:08宪章签署人,6人;政治异议人士(自89学运以来的民运人士),10人;街头民主行动派(践行者),5人;维权人士(上访维权者、访民代表),20人;政治犯(因言获罪者),32人;良心犯(宗教信仰者),3人;非汉族政治异见人士:15人(维吾尔族3人,藏族12人)。
二、被押前曾从事的职业或行业(原职业角色):从事新闻媒体业(作家、记者、出版商、撰稿人等),10人;从事经商或企业管理等,5人;从事律师业,3人;在校学生,1人;从事国家公职人员工作,5人。
三、羁押判刑情况:被判有期徒刑者,21人;被判死刑者,3人;已正式批捕(逮捕)者,14人;被刑拘,但已超期羁押者,12人;现已获释者(含取保候审),2人;在刑拘、逮捕、服刑期间,遭受酷刑或严刑逼供的,3人;刑期已满,但又累加刑期的,1人。
四、被控罪名:被控“煽动颠覆国家罪”、 “分裂国家罪”或“危害国家罪”的,12人;被控“聚众闹事扰乱社会(公共场所、交通)秩序罪”或“非法集会罪”的,10人;被控“寻衅滋事罪”的,11人;被控“故意杀人(伤人)罪或“爆炸罪”的,5人;被控“偷盗罪”、“走私货物罪”或“非法获取公民信息罪”的,5人;被控“诽谤罪”、“损害信誉罪”或“虚假出资罪”的,3人;被控“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或“遗弃罪”的,4人;被控参与抗议示威活动的,6人;被控“妨碍公务罪”、“冲击国家机关罪”的,4人。
就这50名政治犯在押情况进行分析:
1、名单显示,2013年-2014年,中共当局对民主异议人士、维权人士以及针对藏族、维吾尔族等少数民族地区的维稳打压力度增大,使得曾经许多人对习李当政之后中国可能走“宪政之路”的幻想彻底破灭。
2、名单显示,已有越来越多的民间上访者开始认识到,中共当局一党独裁的邪恶本性,并逐步成长为维权运动和民主运动的中坚力量。
3、名单显示,街头民主运动的践行者、举牌者数量开始逐步增多,尽管当局一直对其打压,但街头民主运动依然如雨后春笋,势头不减,其承受打压的能力在不断增强,并有大量网民的支持。这也反映出民间民主要求的支持力量在迅速扩大和增强。
4、名单显示,各类维权人士及上访人员开始越来越多地知道运用网络媒体的力量,并学会使用实景拍照或录像取证数据,以便更有力地维权、上访和向当局抗议发声与声援。
5、名单显示,自2014年4月以来,中共当局加强了对“平反六四”、“中共内斗”等敏感话题的维稳控制,由于中共一直对六四问题采取避而不谈,谈必镇压等高压强制策略,故而对凡公开要求平反六四者,不论是前89学生领袖、六四亲历者、民运人士,或是著名学者、新闻媒体人、律师、民间上访者等等,均予以坚决的镇压,毫不手软。这证明中共政权最为恐惧、担忧的还是政治体制的问题。
6、名单显示,当局也加大了对新闻界的控制权和对媒体自由评论的紧缩力度,并对凡具有言论自由要求、民主异见倾向的媒体人(即记者、作家、独立撰稿人、出版商等)予以严控和强烈打击,也反映出中共当局对新闻(言论)自由失控的恐惧和极端仇视心态。
7、名单显示,中共从未放弃对少数民族地区,尤其是藏族、维吾尔族地区的维稳控制,且近年来高压控制手段、程度及成本几乎成直线上升态势。针对藏人、维吾尔人等采取强硬镇压措施,致使多地发生抗议示威活动甚至砍杀、爆炸、自焚、自杀等极端事件;对凡抗议示威者、维权者、政治犯往往采取从严从重从速判决,严重违反国际人权原则,也违反了中共当局本身的法律规定。多人在被羁押、服刑期间均遭酷刑,或刑讯逼供,或禁止家人探视。其中,维吾尔族政治犯阿卜杜克里姆•阿卜杜外力(CPPC编号:00140),从1990年起被判12年,至今累计加刑11年,至2014年6月13日本应刑满释放,结果不予释放,又被加刑5年。故此,该政治犯下次刑满释放时将累计坐牢28年。此一案例反映出中共当局非人性非人道的丑恶嘴脸,也反映出中共独裁专制体制的邪恶性。
8、名单显示,当今中共统治利益集团与之前历届历任集团统治者实质上并无区别,而且行为表现更为疯狂、愚蠢和利令智昏。对公共知识分子、学者、记者、新闻撰稿人、律师、作家、大学生等的拘捕或判刑,反映出执政者内心的虚弱性和对当今社会局势失控前的恐惧心态,更反映出中国大陆目前政治局势所面临的巨大危机,随时可能有暴力反抗运动与革命的爆发。这是谁都不愿看到的现实。谁都不希望看到社会出现动荡不安和流血反抗事件,但透过名单中一个个案例与事实,其背后的趋势将是:极端的维稳形式,庞大臃肿的维稳机构,不仅不会维持中共当局长久的稳定、表面上的繁荣昌盛和经济富足光鲜,相反,长期维稳高压政策是中共统治集团在为自己不断地掘墓。
以上八点是我们对统计名单的基本分析与总结。
显然这里公布的仍然只是中国大陆当前遭拘押的民主异议人士、维权人士、良心犯中的一小部分,还有大量被中共当局被拘捕、判刑、关黑监狱、被监视居住和软禁的政治犯、良心犯、维权者及维权者代表,未能被及时编辑发布。究其原因,皆因一些政治犯信息不详以及编辑人力不足等所致,所以,需要更多的人士提供相关政治犯名单及详细信息和志愿者的加盟。
为了继续关注中国大陆的人权状况,更好地替那些敢于为民主政治献身,为言论自由发声,为宗教信仰奔走,为自身和民间弱势群体屡遭强拆打压而上访维权,为社会不公和官商勾结而实名举报者遭受迫害的艰难境况进行大力呼吁,援助和解除他们及其亲属的生存困境与压力——
我们竭诚希望每一位中国大陆政治犯的亲朋好友,不论他此时或正在服刑,或已经获释,或刚刚被捕,或仍被监禁,积极加入到“中国政治犯关注行动”之中,提供更多更准确的相关信息,以使我们能更切实地为需要受难者提供服务与资助。
鉴此,也真诚希望凡有意支持中国政治民主和在押政治犯的个人或组织、民间团体或政府机构给予援助;欢迎海内外各类新闻媒体转载、传播“中国政治犯关注”的信息,以便让世界人民及各国政府知晓中国政治犯们的悲惨境遇和中共政权一党独裁、践踏人权的丑恶嘴脸和行径。
以下是获取“中国政治犯关注”博客网站及其联系方式:
“中国政治犯关注”网址:http://cppc1989.blogspot.com
“中国政治犯关注”Email邮箱: cppc2014@gmail.com
“中国政治犯关注”(CPPC)
签署:Grace(CPPC执行主席兼海外发言人)
2014年7月15日
附:上次发布的100人名单及编号
朱瑛娣(CPPC编号:00100)
吴贵军(CPPC编号:00099)
许乃来(CPPC编号:00098)
魏 勤(CPPC编号:00097)
王扣玛(CPPC编号:00096)
谭 凯(CPPC编号:00095)
徐 光(CPPC编号:00094)
杨桂香(CPPC编号:00093)
周得才(又名周德才)(CPPC编号:00092)
李焕君(CPPC编号:00091)
赵振甲(CPPC编号:00090)
李文习(CPPC编号:00089)
任拉成(CPPC编号:00088)
王寒非(CPPC编号:00087)
陈克贵(CPPC编号:00086)
杨 匡(CPPC编号:00085)
张少杰 (CPPC编号:00084)
董如彬(“边民”)(CPPC编号:00083)
赵海通(CPPC编号:00082)
顾义民(CPPC编号:00081)
袁 兵(袁奉初)(CPPC编号:00080)
袁小华(CPPC编号:00079)
刘 虎(CPPC编号:00078)
宋光强(CPPC编号:00077)
李思华(CPPC编号:00076)
魏忠平(CPPC编号:00075)
刘家财 (CPPC编号:00074)
赵枫生(CPPC编号:00073)
杨 林 (CPPC编号:00072)
周维林(CPPC编号:00071)
李化平(CPPC编号:00070)
黄文勋 (CPPC编号:00069)
李 蔚(CPPC编号:00068)
张宝成 (CPPC编号:00067)
袁 冬(CPPC编号:00066)
刘 杰 (CPPC编号:00065)
刘远东 (CPPC编号:00064)
曹顺利 (CPPC编号:00063)
刘 萍(CPPC编号:00062)
努尔莫哈提•亚辛(CPPC编号:00061)
尼加提•阿扎提(CPPC编号:00060)
伊力哈木•土赫提(CPPC编号:00059)
张 林(CPPC 编号:00058
丁家喜(CPPC 编号:00057)
杨茂东(网名郭飞雄)(CPPC 编号:00056)
赵常青(CPPC 编号:00055)
许志永 (CPPC 编号:00054)
瓜什则·久美(CPPC编号:00053)
洛桑次仁(CPPC编号:00052)
次旺多吉(CPPC编号:00051)
平措多吉(CPPC编号:00050)
旺 堆(CPPC编号:00049)
丹增曲卡(CPPC编号:00048)
米玛顿珠(CPPC编号:00047)
布 旦 (CPPC编号:00046)
卓日•次成(CPPC编号:00045)
东 科(CPPC编号:00044)
顿珠旺钦 (CPPC编号:00043)
布绒朗仁波切(CPPC编号:00042)
范宝琳 (CPPC编号:00041)
刘晓东(CPPC编号:00040)
贾 甲(CPPC编号:00039)
孔佑平 (CPPC编号:00038)
哈 达 (CPPC编号:00037)
纪烈武 (CPPC编号:00036)
李 昌 (CPPC编号:00035)
王登朝 (CPPC编号:00034)
周勇军 (CPPC编号:00033)
陆建华 (CPPC编号:00032)
曹海波 (CPPC 编号:00031)
王志文 (CPPC 编号:00030)
谭作人(CPPC编号:00029)
王荣清(CPPC编号:00028)
苗德顺(CPPC编号:00027)
齐崇怀(CPPC编号:00026)
谢福林(CPPC编号:00025)
谢长发(CPPC编号:00024)
金安迪(CPPC编号:00023)
饶文蔚(CPPC编号:00022)
李必丰(CPPC编号:00021)
郭 泉 (CPPC编号:00020)
卓玛嘉 ( CPPC编号:00019 )
贡却才培 ( CPPC编号:00018 )
丹增德勒仁波切 ( CPPC编号:00017)
海莱提•尼亚孜 ( CPPC编号:00016 )
古丽米拉•艾明 ( CPPC编号:00015 )
买买提江•阿布都拉 ( CPPC编号:00014 )
任自元 ( CPPC编号:00013 )
杨天水 ( CPPC编号:00012)
许万平 ( CPPC编号:00011 )
吕加平 ( CPPC编号:00010 )
朱虞夫(CPPC编号:00009)
彭 明 (CPPC编号:00008)
李 铁 (CPPC编号:00007)
高智晟 ( CPPC编号:00006 )
陈 西 ( CPPC编号:00005 )
陈 卫 ( CPPC 编号:00004 )
王炳章 (CPPC编号:00003)
刘贤斌(CPPC编号:00002)
刘晓波(CPPC编号:00001) 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