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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山河/瑞士米伦小山村/关键历史情节成戏说/埃博拉-传统是把双刃剑
發佈時間: 8/13/2014 8:57:59 PM 被閲覽數: 9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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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血染山河:抗战珍稀影像全纪录

 
来源: 2014-08-13 wencuecity
                   




瑞士米伦小山村

 

来源: 2014-08-12

几年前去罗马以及意大利北部的城镇自驾游时,计划顺路也去瑞士呆两天。公司有同事以前去过瑞士,他认为我们只有两天时间的话,建议去阿尔卑士山北麓的湖滨小城卢塞恩(Lucerne),以及西边一小时路程的瑞士中部第一峰少女峰(Mt. Jungfrau)

筹划卢塞恩城停留的事没费多少周折,但上少女峰的行程却费了我们不少脑神经。我们发现,上少女峰要乘一种能在斜坡二十五度的山麓上行驶的、钢轮带齿的山间火车,其票价很不便宜,从山下的因特拉肯城(Interlaken)到少女峰顶的车站,往返行程不下二百加币。后来在收集有关少女峰以及因特拉肯城的旅游信息时,我们发现附近还有一处山峰名叫雪朗峰 (Mt.Schilthorn)不需要乘有齿轨道火车,只坐缆车就能登上峰顶,在那里可以看到少女峰以及两旁的姐妹峰Mt. Monch峰及Mt. Eiger峰,相比之下,费用低了很多。另外,69年版007电影On Her Majesty's Secret Service曾以峰顶上的360度旋转餐厅为场地,拍下了乔治.拉扎贝(George Lazenby)007与制毒集团周旋的场面。所以在雪朗峰上观赏阿尔卑士壮丽雪峰之余,还可以顺便寻找电影里场景的踪迹,也算是一次行程两样收获吧。

去雪朗峰的前一晚,我们住在因特拉肯城边、前往雪朗峰的进山道路旁的一家客店。清晨起来打开阳台的门,没想到一眼碰到了远处的雪山,在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情况下,不大不小地吃了一惊。

 

吃过早餐出门上车,回望客店打算道一个别时,发现客店二楼飘扬着好几面国旗,其中的白底红枫可能是对我们的欢迎吧,而后面红色的中国国旗,应是向早餐时遇见的那家华人的致意了。

 

离开客店后,汽车驶入通往雪朗峰的山间道路,山谷里沿途穿过了几个小镇。

 




 

山谷里两侧山坡上,经典的瑞士景色:陡峭的悬崖下,山坡上翠绿翠绿的,隔不远点缀着一座低矮的深褐色的木屋。就为着能亲眼看到这样的景色,许多人不远万里,从大洋彼岸飞来欧洲中部的瑞士。在驾车穿过阿尔卑士山脉、来到北麓瑞士境内之前,我一直以为瑞士的美丽景致是大自然特殊的眷顾,到了瑞士境内后方才发现,那些随处可见的翠绿山坡,实则是瑞士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劳作的结果。

瑞士多山。陡峭的悬崖下面,常常会看见密匝的松树林生长在斜坡顶端,那是瑞士人为了阻拦悬崖塌方滚下来的乱石流而筑起的一道道防线。松树是一种常绿的乔木,木质紧密,枝繁叶茂,终年四季都能以其繁茂的枝叶筑成阻拦滚石的自然围栏,然而松树又是一种生长极其缓慢的树木,从栽下时仅有尺余的幼苗,到长成粗壮得足可以抵抗滚石冲击的参天大树,栽树人得耐心地等上二、三十年。当中的年月里,倘如上面的悬崖来一次大的塌方,斜坡顶上还未长大成林的松树,轻者拦腰折断,严重的,整一个树林都被乱石覆盖了,这种情形,那两天中我们在瑞士的山峦中穿行时常常都能看到。当这样的灾害发生时,栽树人以前几年、几十年的辛苦便付之东流了。

当斜坡顶的松树林有幸逃过了乱石流的无数次冲击后壮大成林,筑起了一道抵御塌方的坚实防线后,瑞士人才可以安心地开始在斜坡上撒下草仔,同时在半坡上开出一片平地,砍下几棵松木,搭建起一栋可以为全家挡风遮雨的木屋。等这些安顿完毕后,冬季就到了,主人方才有心思休闲片刻。他坐在屋内的火炉旁,看着窗外漫天的飞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当初就为了能这样舒服地歇息一会儿,他耗费了整整一生的光阴,同时也在有意无意中,在山峦上开辟出了别一样的景致。以至于到今日,其他地方的人们一大笔花费,万里之外来到这里,就为了看一眼他们创造出的风景。

 




车到道路尽头的缆车起点。从山谷的缆车起点到雪朗峰顶的了望台,中间要换乘缆车三次,才能到达顶点。缆车离开起点后高度急速上升,山谷里一川绿野,进入我们的视界。




 


缆车第二个换乘点在半山坡上的米伦(Murren)镇外。看到小镇别有风味的房舍,我们一直同意先进镇子里游览一番,待山顶上温度高一些后再去登顶。






米伦是悬崖半坡上的一个小镇,镇内禁止汽车行驶,很好地保存了朴素的山村氛围。九月初的日子,但镇里空旷旷的,见不到多少行人。当初选择这个时候来瑞士,就是为了打一个时间差,九月初欧洲、亚洲的暑假结束了,各个中小学校都已开学,而北美的开学时间则是九月第一个星期一的劳工节之后,两者之间通常会有两到五天的间隔,这时去欧洲,游人是最稀少的了,但小镇那天那种人影罕见的情形,还是在我们的意料之外。





 

 








 

 








 

小镇边上的一处民舍,背景是少女峰的雪峰。两层木屋前绿茵茵的草坪上,阳光明媚,草坪中央架着一架秋千,一个荡栏高一个荡栏低,恰好适合年龄不同的兄妹两人。秋千架后面,一位红衣女人,后面追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一边走一边向坐在木屋边一棵枝叶繁茂的绿树下的灰衣女人说着什么,那画面,恰是一副与人印象深刻的瑞士山间静居图呀。在这种环境里成长的孩子,心灵可能比瑞士山间的湖水还要清澈,只是不知道他们进入社会后,能不能抵御现代社会的侵蚀。

  

又回到镇口。往雪朗峰顶上望去,峰顶上悬崖壁立,光秃秃的,似乎没什么看的,而朝山坡下看过去,山川如洗,绿草如茵,我们立时改变了最初的计划,不上峰顶了,而是沿着下坡的小路走到来时路过的第一个缆车换乘站Gimmelwald,从那儿再乘缆车下去。后来才知道,我们这样走,虽一路饱览了半坡上秀丽的风景,却错过了在峰顶上一览阿尔卑士山雪峰群的壮丽景色。这事让我们体会到,不要为了眼前的一些好处而轻易改变最早的初衷。







 

山谷里的小路,向未知的远方蜿蜒而去。自知事以来,每当看见山谷里远去的山路,头脑中总是会出现一股复杂的思绪,既想沿着山路走下去,又担忧会迷失在陌生的未知里。






 

山谷上空随风飞翔的滑翔伞,这个地方是瑞士最著名的滑翔运动胜地。



 

 

 

2014. 8. 4




何清涟:关键历史情节成戏说


——《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 观后



2014年8月14日

    
    
     最近CCTV开播《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以下简称《邓小平》),我看了前面6集,深感北京在宣传上想缝合毛邓两个30年的苦心。凡了解这段历史的人都知道,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是在否定毛、尤其是否定文化大革命的基础上出发的。没有对毛的前30年(加上华国锋坚持“两个凡是”的两年左右),就不可能有后来邓小平开创的改革开放之局。


    
    《邓小平》一剧的编导者,要将路线完全相悖的“两个30年”说成是继承关系,这工作难度之大可想而知,尤其是在互联网时代,这一说法还得面对大量当事人的与各种已有的档案解密。
    
    *大事叙述不真实就成“戏说”*
    
    既然是“宣传”,历史真实性就只能服从政治需要了。剧中诸多小细节不真实可以忽视,比如邓毛毛与剧中男青年在1976年能穿上80年代以后中国才出现的时装与男式猎装,华国锋提前梳上大背头,这些就权当是为剧中人物形象考虑了;田、夏几家聚餐欢庆时的家宴之丰盛,在当时就算是集几家每月肉票等各种票证也办不出,可当作烘托气氛而设计。刘金锁说明太祖将皇城建到北京、凤阳皇城比北京大等明显的常识错误,就当作导演让刘说乡谈。但有些大事,却不能戏说,得认真考较。
    
    本文只说一个重大历史情节的虚构之说。“粉碎四人帮”是中国现代史上一大历史事件,“四人帮”不倒,就不会有邓小平复出,也不会有后来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更不会对中国当代影响至深至巨的改革开放。这本是华国锋、叶剑英、汪东兴等人明时势、通权变而发动的一场宫廷政变,但《邓小平》仍然坚持将其说成“是毛主席生前的部署”, 用粗针大线硬生生地将“前30年”与“后30年”这两张质地完全不同的皮缝合在一起。面对网友质疑,《邓小平》剧组还向澎湃新闻提供了他们编写台词的“事实依据”,即“粉碎四人帮后,向国内各单位逐级传达的中央文件”,其中最著名的一段是:1974年3月20日,毛主席在答复江青的信中说:“不见还好些。过去多年同你谈的,你有好些不执行,多见何益?有马列书在,有我的书在,你就是不研究。我重病在身,八十一了,也不体谅。你有特权,我死了,看你怎么办?你也是个大事不讨论,小事天天送的人。请你考虑。”此外还有批评江青左右两边都得罪人的一些话。
    
    当时我听过传达,这些文件如今在网上也能查到,主要是罗列毛泽东对“四人帮”的批评和教育,以证明毛对“四人帮”的不满由来已久。纵观毛泽东这一生,无论是战友还是家人,能让他满意的人不多,就连周恩来如此谨小慎微、鞍前马后地尽心侍奉几十年,也没能让毛满意,临死前两年还被“批林批孔批周公”地羞辱一番。江青的率性与缺乏策略有时引起毛的不满实在不是什么希奇事。上述这段话当时传达时,我与一些朋友就议论过,认为这话恰好表达了毛对江青的不满缘自关心,有恨其不争之意,意思是:你江青能力太差,扶不上墙,抓对方毛病抓不到点子上,只会纠缠于鸡毛蒜皮的小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在,有我护着你;我死之后,没人保护你,看你怎么办?
    
    也就是说,毛对江青有不满,但这是对其能力的不满,对其不能团结人胸襟太狭窄的不满,但绝不是对刘少奇那种要除之而后快的恨意。华、叶、汪等人当政的中共中央当时下发这类文件,也未明说是毛主席生前部署,只是想用毛对江青等的不满来证明“粉碎四人帮”的正当性。
    
    *毛泽东的遗愿到底是什么?*
    
    关于毛的真实遗愿到底是什么,近十年来相关的回忆录与著述颇丰,考证起来并非难事。
    
    “四人帮”成员之一的姚文元在其《回顾与反思》里提过,毛生前确实多次提到安排江青做党主席。另有人考证,关于接班人的安排,毛泽东先后留下了三个名单,第一个名单明确妻子江青是党的主席,后两个名单又把侄子毛远新排在了第一位,把江青排在了第三位。选华国锋与江青等人搭班子,是毛认为华老实可靠,江青等人能够控制。
    
    为了让妻子江青与侄儿毛远新能够顺利接班,毛做了一系列人事安排,要点是清除一系列有能力对江青造成打击伤害的人,邓小平首当其冲。邓小平在第一次复出后,于1975年7月提出“三项指示为纲”,把发展经济放在首要的战略地位,一系列举措颇得人心,1976年1月周恩来去世之后,毛泽东任命华国锋为代总理,主持全面工作,并于1976年2月6日开始,采取一系列逐渐升级的措施打击邓小平,将邓软禁 ,全面否定邓小平1975年以来实行的各项措施,开展“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将其定为“不肯改悔的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四五运动”爆发后;毛泽东指示将其定性为“天安门反革命事件”,并认定邓小平是这一系列活动的总后台,根据毛泽东提议,中共中央通过《关于撤销邓小平党内外一切职务的决议》,并在全国范围内对邓进行批判。将邓小平做如此处置之后,毛还不放心,1976年2月2日,毛泽东决定让叶剑英养病休息,由陈锡联代替,负责中央军委日常工作。叶剑英被实际停止中央军委的领导工作。
    
    正因为上述安排的用意非常明显,才会有叶剑英在联合华、汪倒“四人帮”时所说的:“不能再等了!再推迟,不是我们解决他们,而是他们解决我们了!”“我们要快打慢,快打慢!”(凤凰历史2014年8月10日:《叶剑英评解决“四人帮”:只有你死才能我活》)
    
    由此可见,“粉碎‘四人帮’是毛主席生前部署”完全不是事实。
    
    *如何看待专制极权国家的政变?*
    
    专制极权国家的权力更替,因为是黑箱操作,充满了不确定性,政变几乎是权力更替的一种常态。对这种政变的历史评价,一般都以政变后执政者的政绩为主要着眼点,很少就政变本身是否有正当性来考量。比如唐太宗的“玄武门之变”就是如此。今天,距1976年粉碎“四人帮”近40年,为什么中共仍然坚持说这是“秉承毛主席遗愿”?主要是缘于两大顾忌:
    
    一,出于政治合法性考虑。中共的政治合法性是从毛那里继承而来,否定毛,中共将失去立身的根基。因此,必须为这次政变披上“是毛主席生前的部署”这张皮。《邓小平》开播后,人民网发文将意图说得很清楚:“中央在去年也隆重纪念了毛泽东诞辰120周年,给这位共产党和共和国的缔造者应有的尊重,也是对现政权合法性的宣誓。中共绝不会蠢到像赫鲁晓夫一样,因对斯大林的全盘否定而动摇执政的根本。”
    
    二,中共想避免在中共党内开政变先例,以防后来者效尤。叶剑英等人在发动政变前,派王震到陈云家里,将叶剑英说的解决“四人帮”的办法跟陈云讲了,陈云经过反复思考以后,让王震转告叶剑英:“看来,只有采取抓的办法。不过,党内斗争,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其实,政变就是政变,是否正当得看政变除掉的具体对象。用政变方式结束黑暗统治,本身就具有正当性。当时粉碎“四人帮”,除了“文革”的受益者之外,举国上下的拥护是真诚的。中共党内改革派与知识界对邓小平的拥护,也一直延续到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至此,人们认识到邓小平的对外开放只指经济层面,不是指思想开放。
    
    由于中共对毛的错误(有些其实是罪行)坚持“三七开”,用所谓“晚年错误”之说文饰,未在文革结束之初及时进行系统清理,不仅留下毛左在本世纪卷土重来的隐患,还为中共自身留下“两个三十年”互相否定的悖论,对此有待另文评说。
    
    来源:美国之音




埃博拉-传统是把双刃剑


   【题记:愚蠢,是古兰经的赐福。】

埃博拉危机:传统是把双刃剑

   / Julia Mahncke

   家庭中有成员死亡,已经够令人悲恸。在几内亚、塞拉利昂和利比里亚已有超过800人死于埃博拉病毒,正有更多的人受到感染。失去亲人对那里的人来说还有其他的意义:健康卫生专家警告失去亲人的家属要节制悲痛,不要继续触摸尸体,因为埃博拉病毒尸体带有极高的传染性。按照当地习俗,死者的身体要经过清水洗净,然后入殓。但在目前的情况下,触摸尸体受到禁止。在塞拉利昂负责一个天主教慈善机构的牧师孔特赫( Peter Konteh)对德国之声表示,目前要做到这点很难:"在我们这里,安葬时是需要身体的接触的。死者家属以及宗教祈祷人员都应触摸尸体,向死者祝福。"他说,他认识几位伊斯兰阿訇因按照宗教习俗与死者告别而被埃博拉病毒感染,之后死亡。

   世界卫生组织、医生无疆界组织等都在发出埃博拉病毒极具传染性的警告。他们带来了规定、准则和宣传品。柏林自由大学民俗专业的迪尔格(Hansjörg Dilger)教授说,那里的工作人员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人们对他们寄予了很高的期待,希望他们能够控制局面。"但同时,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理解当地人的感受,也很难进行思考,当地人应采取怎样恰当的行为方式,即便生病和死亡也以尊严相对。

   塞拉利昂政府不久前宣布,死者不可再土葬,而是火葬。一些地区有媒体报道称,有些死者家属因此而在家中藏起死者的尸体;但该国也有反向报道:居民抱怨,因不愿触摸尸体,有关部门不上门领取尸体。

对国家机构高度怀疑

   对国家系统的怀疑态度并不新,迪尔格教授说,这是因为经验所致。但现在老百姓的犹豫态度却与快速抑制病情的希望,产生剧烈碰撞。这名非洲专家说,"因公共医疗系统的缺失,一般情况下,诊治病人常常并不在医院,而是在家里。"突然之间,要把在家里看护的病人全盘交给国际救援组织,这一道理很难在短时间内说清。

   孔特赫牧师告诉记者,有人将生病的亲属从健康中心接回家,因为他们说,没看到有病人活着出去。于是,他们开始寻找非洲传统的"医仙"。同无法接近的白大褂里的陌生人相比,"医仙"们倒是可以减缓病人家属情绪中的绝望。迪尔格教授说,"病疫四散之下,人们很快提出的问题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会突然死掉?有时候,人们会相信并非基于医学的道理,比如巫术。"他说,这并非意味着,人们对西医完全缺乏理解并加以拒绝,但"亲人突然死亡而引发的道德伦理问题,却没有得到医学的回答。 "

预防从祈祷室开始

   埃博拉病毒开始扩散时,传统丧礼要负一定责任。在同埃博拉病毒做斗争的过程中,宗教领袖也可扮演重要角色。孔特赫牧师利用礼拜的形式,向人们讲解病情的传播以及预防的手段。一半以上的塞拉利昂人不是信仰基督教,就是信仰伊斯兰教。孔特赫牧师希望,穆斯林、基督徒同世卫组织和政府一道,在传播"正确信息"方面达成一致。他希望,他不仅能给基督徒讲解,也能给其他人讲解。"前天,同慈善机构的几名工作人员,带上高音喇叭,在贫民窟进行了宣传。"他说,不是每家每户都有半导体收音机。他也做预防疾病的宣传。问题是,有多少居民能够有条件采取所有的卫生措施。

(2014/08/0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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