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 卡可以出入许多展览,最近补看很多展览, 这是第三次去看, 跟女儿一起去, 我们俩都喜欢这几幅, 这对父母分别跟儿子,女儿的全身肖像, 有意思的是, 现在这两幅画, 一幅在美国 马里兰, 一幅在意大利, 只有画展时才见面
孩子的目光特别纯, 好吸引人, 他们和大人看的方向, 角度都不一样, 孩子和大人关心 的东西是那么不一样
孩子小得时候目光那么 纯真, 长大变老后, 怎么会变的那么哀伤呢?
还有《Portrait of a Lady, known as the "Bella Nani", about 1560-5》我们也特别喜欢, 特别喜欢她穿的丝绸, 画家的描绘 丝绸真是比真的还美
那两幅母子父子 肖像画, 不是一般的人物,父亲是贵族,Holy Roman Empire的骑士, 两幅画原来是从他们的 在Vicenza的宫殿, 现在周游 流浪世界, Vicenza宫殿由Andrea Palladio世纪, Palladio是影响西方建筑史的人物, 否则, 巴黎人伦敦人现在很可能还是住木板房, 茅草房
贵族在西方的文明建设上 功不可磨。
Andrea Veronese 16世纪威尼斯画家, 石匠的儿子 , 很多石匠木匠的儿子后来都成才为著名画家音乐家 。 看来手和心灵是相连的, 而且那种细腻和灵感也会遗传

Livia da Porto Thiene and her Daughter Porzia, 1551. Iseppo da Porto and his Son Adriano, 1551





Paolo Veronese, Portrait of a Lady, known as the "Bella Nani", about 1560-5, Louvre
刁民与暴政,顺民与屠杀,是中国几千年反反复复,周而复始的循环历史。
从刘邦到朱元璋到毛泽东,都是各个时代刁民的杰出代表,独领风骚人物,经历了从刁民到皇帝的辉煌历程。从秦始皇到隋炀帝到蒋介石,都是相应的暴政独裁者代表。
穷山恶水,多出刁民,为什么?是因为生在穷山恶水的屁民,没有吃的呀,屁民变刁民。民以食为天!没有吃的是什么滋味,你懂的。饥饿,才有饿狼扑食呀。中国穷山恶水多,千百年来刁民也多。你见过东南亚,非洲,中南美洲的刁民吗?他们生在福地,树上的果子香蕉,地上的青菜野草,水里的鱼虾,他们都绝对吃不完,有动力做刁民吗?
统治者对付刁民,只能依靠暴政,文明一点的说法就是维稳。要在盛产刁民之地统治刁民,野蛮执法,强行执法,暴力执法,再普通不过。
上海强拆,巾帼在房顶抵抗(图片来自网络)
只有刁民才能对付暴政,并推翻暴政。历史上例子太多。陈胜吴广,刘邦项羽,朱洪武陈有亮,朱德毛泽东,都是杰出刁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就是他们的呐喊。他们最终推翻暴政,改朝换代,成为历史风云人物。
暴力反抗拆迁(图片来自网络)
中国历史上,屁民想当顺民,可能引来大屠杀之祸。匈奴人,鞑靼蒙古人,金人满州人的铁蹄,八国联军的枪炮,日本人的飞机坦克大炮军刀,哪个不把神州当成屠宰场,谁不把中国顺民当做靶练?血洗东京汴京恨(东京 = 汴京,今河南开封市),鞑虏崖山灭绝战!崖山之后,再无中华!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留发不留头!南京大屠杀!都是外族外敌入侵,屠杀不抵抗的顺民。国军不抵抗,国民何能敌?国民想当顺民,最终却是大屠杀侍候。近有大跃进大饥荒大文革,是内斗引起的,是另一种大灾难,顺民遇难人数,恐怕不亚于大战争大屠杀。
秦国大将军白起,在秦统一中国的关键之战 - 长平(今山西晋城高平市)之战,屠杀活埋四十万赵国降兵降将,千古悲绝。放下武器的将士,想当顺民,只是招来恐怖的大屠杀。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这样的豪言壮语,千古绝唱,竟然出自于《木兰诗》!几千年的神州雄性爷们情何以堪!巾帼木兰的英勇气慨和视死如归,抗击强敌,她就能活着从战场沙场归来。顺民们情何以堪!
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反之,有什么样的政府,就有什么样的人民。这绝对是相辅相成的。
刁民例子太多。君不见,早年有车匪有路霸,打砸抢没商量。今有职业刁民医闹等各种闹闹们。医院里闹,学校里闹,大街上闹,广场上闹,火车上闹,机场里闹,飞机上闹,数不胜数。
中国医闹(图片来自网络)- 医闹已经成为最赚钱的职业。
在神州,不论是乡村还是城镇,只要闻听要修高速公路高速铁路,刁民们铁定在高速高铁经过之地,抢时间抢速度搞次等建筑。厕所牛房,鸡舍猪屋,树种花种,什么都会突然冒出来。为什么?等暴力拆迁,等暴力执法,漫天要价,要国家高额赔偿。
神州这些年大发展,主要是房地产业的大发展。城市乡村,政府开发商屁民,都发疯似的占地抢地,盖大房小房豪房茅房。从南到北,一眼望去,到处是房子,你还能看见多少地?请你告诉我!
再有大饥荒,地上不出粮,天上会掉大葱馅饼大米猪牛羊?刁民加暴政,神州必大乱。
这代人,消耗了土地,消耗了资源,污染了土地江河湖泊,破坏了环境。吃完了天上的地上的地下的水中的各种生物,留下的是人类难以生存的土地,水资源和雾霾的天空。这代人一定会被子孙后代唾骂诅咒。
窝里斗勇比狠,是刁民们的一大特点。这些刁民,只是在神州中国闹得凶。刁民们出了境,到了俄罗斯,欧洲,美国,澳洲,中东,东南亚,谁都不敢闹不敢刁。在神州境外,刁民们都很神奇,成为全世界最闻名的顺民,美国最模范的顺民,嘿嘿。
一些国人同事,每天干重活,干累活,被白人黑人拉丁人领导们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极不公平,就是一声不吭,默默承受,毫无怨气,豪无怨言。但他们她们对付家人,对付父母公婆,对付中国人同辈同事,就是六亲不认。那种斗狠斗勇的狠劲,能同时震荡美洲加九州。要是在中国人公司中国人窝里被这样不公平对待,他们她们早就成为刁民了,铁定非常狠非常生猛,铁定要拼命,拼个你死我活。
在白人黑人拉丁人南亚人东欧人中东人堆里,刁民们特别的能忍耐,男男女女,都具有大丈夫气质,大丈夫气概,能屈能伸,宰相肚里能撑船。再苦再累再不平等,不吭一声,争做千年王八万年龟。要不就当太监蹲着尿,寻找机会作孙子,进贡行贿偷生,生存能力世界一流。
刁民的剽悍,只对内不对外,只对族人,不对外族外敌。同样,暴政的暴力,只对内不对外,只对族人,不对外族外敌。刁民变顺民,也是只对外族外敌,不对族人。刁民与暴政的窝里斗,刁民与野蛮政府的恶性交替,是中国历史循环的特色。
作者注:
中国的辨子影视,霸占了屏幕演了红了三十年,这绝对是荒唐的。清军主帅、豫王多铎是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http://cathay.ce.cn/history/200905/20/t20090520_19124038.shtml)屠夫。为辨子他们歌功颂德,无异于为东条英机,南京大屠杀屠夫谷寿夫(http://zh.wikipedia.org/wiki/谷寿夫)歌功颂德。
林彪黑匣子录音最后五分钟
博讯2014年7月21日 转载
林彪专机驾驶舱最后五分钟的录音,2013年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东亚图书馆的一个大会议厅里,讲台上有一个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何仁义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会议厅坐满了听众。其中有记者,学者,中国留学生,和海外华人。金咏诗,淑霞,老万都在听众之中
何仁义;“9.13事件有三个重大的疑问。第一,林立衡在9月7号就知道了叶群和林立果有带林彪去香港躲避的计划。林立衡在9月7号就把这个计划告诉了林彪的警卫刘吉纯和李文普,并要求他们阻止这个计划。所以当时的中央领导人在飞机出事的5天前就知道了叶群和林立果会采取激烈的行动。问题是当时的中央领导人对此做了什么应对计划?采取了什么措
何仁义:“第二,专机机长潘景寅在起飞前为什么没有叫醒两位副驾驶,领航员,和通讯员这四个人?为什么潘景寅要一个人飞?”
何仁义:“第三,专机升空之后往南飞了一阵子。然后专机转了一个非常大的弯才把方向转成往北飞。为什么专机起飞之后不马上转弯?为什么专要转一个那么大的弯?是不是因为潘景寅不想让飞机上的其他人觉察到他在转弯?”
何仁义:“等会儿我会放飞机上谈话的录音。飞机上有机长潘景寅,三个机械师李平,邰起良,和张延奎。乘客有林彪,叶群,林立果,小舰队成员刘沛丰,和林彪的司机杨振刚。刘沛丰把小舰队的电台带上了专机。录音的话筒在刘沛丰的衣服口袋里。在北京的黄永奎把电台里传过来的声音都录在录音带上了。由于在12号晚已经服了安眠药,林彪在飞机上一直都在他自己的舱里睡觉。这段录音记录了飞机坠毁前最后5分钟的事情。由于年代久远,录音带里的录音已经消失了很多了。幸运的是,经过专业处理,我们仍然能够听到当年的对话。大家请听吧。” 何仁义在桌子上的一个电脑上点了一下,当年的录音就从讲台上的两个音箱里播出来了。
林立果:“几点了?”
刘沛丰:“两点27分。”
林立果:“我们到哪儿了?”
刘沛丰:“我去问问。”
256号林彪专机,夜晚刘沛丰走进驾驶舱。
刘沛丰:“老潘,我们到哪儿了?”
潘景寅:“我们在湖南。”
刘沛丰:“还要飞多久才能到广州?”
潘景寅:“再飞半个小时就可以到了。”
刘沛丰回到普通客舱。刘沛丰:“老潘说在湖南。再过半个小时就到广州了。”
林立果起身进林彪的贵宾舱,向叶群汇报。
突然一声爆炸声,飞机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刘沛丰被摔倒在地。林立果从贵宾舱冲出来。
林立果:“怎么回事?”
刘沛丰拉开左边窗口的挡板,没看到什么。拉开右边窗口的挡板,看到右机翼上有火苗。林立果和刘沛丰赶紧推开驾驶舱门。 林立果:“右机翼起火了,老潘!”潘景寅:“是吗?会不会是敌人导弹打过来了?”
林立果:“你说什么?什么敌人?”
潘景寅没有回答。这时叶群,杨振刚,李平也跑过来了。潘景寅开始让飞机转弯。刘沛丰,林立果,叶群三个人走进了驾驶舱。
叶群:“怎么回事?”
林立果:“老潘,你!”
爆炸声,飞机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刘沛丰被摔倒在地。林立果从贵宾舱冲出来。
林立果:“怎么回事?”
刘沛丰拉开左边窗口的挡板,没看到什么。拉开右边窗口的挡板,看到右机翼上有火苗。
林立果和刘沛丰赶紧推开驾驶舱门。
林立果:“右机翼起火了,老潘!”
潘景寅:“是吗?会不会是敌人导弹打过来了?”
林立果:“你说什么?什么敌人?”
潘景寅没有回答。这时叶群,杨振刚,李平也跑过来了。潘景寅开始让飞机转弯。刘沛丰,林立果,叶群三个人走进了驾驶舱。
叶群:“怎么回事?”
林立果:“老潘,你怎么转弯了?为什么要转弯?”
潘景寅还是没有回答。
叶群:“我们现在在哪里?”
潘景寅还是没有回答。
林立果:“你说话呀,老潘!”
这时飞机又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潘景寅拿起一个话筒带着哭腔喊话:“汪主任!汪主任!请回答!”
杨振刚在驾驶舱门口急了,大嗓门的吼起来:“机长,你在跟谁讲话?” 潘景寅还是不说话。
林立果突然说:“刚才的响声是定时炸弹爆炸。有人要谋害首长。”
这时飞机开始往下冲。
潘景寅:“糟糕!糟糕!”
刘沛丰拿出手枪顶着潘景寅:“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景寅:“我们在蒙古。现在在往国内飞。”
刘沛丰:“蒙古?”
林立果:“蒙古?”
潘景寅:“起飞前,汪主任给我打了电话。要我把专机飞进蒙古。然后等他命令。可是他已经不和我联络了。”
刘沛丰:“你为什么不叫上两个副驾驶?”
潘景寅:“汪主任说这是特殊任务,不需要他们参加。”
林立果:“我们进蒙古多久了?”
潘景寅:“我不知道。大概有10分钟了。”
叶群:“进了蒙古,我们就都成叛徒了。”
林立果:“我们死在这里,叛徒的帽子就永远地戴上了。”
潘景寅:“我真傻啊!叶主任,我对不起首长。”
这时飞机还在继续往下冲。
潘景寅对着话筒说:“机务舱,把三个引擎全关了。”
潘景寅:“速度还是减不下来。减速板已经失灵。说不定已经脱落了。襟翼控制也失灵了。”
林立果:“赶紧迫降。”
潘景寅:“已经失控了。有人对飞机做了手脚。”
杨振刚:“机长,我不能死。我还有老婆孩子啊!”
潘景寅尽量压制着心里的悲痛。但是眼泪还是不停的往下掉。
过了几秒钟,潘景寅对着全飞机广播:“飞机马上要着陆了。大家赶紧回座位坐好。扣上安全带。把鞋子脱掉。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的了!”
潘景寅泣不成声地对着全飞机 广播:“林副主席,小潘对不起您哪!”
音箱里传出一声巨响。然后就没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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