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辜鸿铭的国学眼光
2012-02-25
【多维历史】“国学骑士”是陈福郎先生授予他新近出版的长篇小说之主人公辜鸿铭的名号。别看这些年随着国学热,辜氏生平所为渐浮世表,似乎声名日隆,但在早些年,其在内地已近无人问津,流落于主流文化视野外,几被历史烟尘所湮没。
辜鸿铭
在20年前辜氏研究还相当寂寥时,在厦门大学任教的陈福郎,就以其作家、评论者、出版人三者合一的敏感与文史功底,注意到辜氏身上所蕴含的中国近现代文化的深厚信息,预感其在世界格局中的中国文化传播方面的意义,便立意以文学史传之笔,将其寻捞出尘,重予形象与价值的定位与表现。这在今天看来有先见之明。当然,陈福郎觉得真正称得上有先见之明的是他历20余年积累、倾40多万字所传的传主辜鸿铭。
辜氏生于1857年,卒于1928年。其父原籍福建惠安,时在马来西亚槟城总管一家英国老板的橡胶园,其母是洋人。辜氏自幼聪慧,语言天赋卓绝,深受义父英人布朗先生疼爱,10岁时,由其带至英国求学;20岁时以优异成绩毕业于爱丁堡大学,获硕士学位;接着赴德、法等国著名学府深造并研究,精通西学。据说蔡元培求学莱比锡大学时,辜氏在彼已很有名;而40年后林语堂到该校时,辜氏著作已赫然被列为必读书。后辜氏打道回南洋,对中国文化萌发浓厚兴趣。他埋头精研中国典籍,又经人举荐,回国做晚清大臣张之洞幕僚20余年。后曾任清政府外务部左丞。清亡后,受蔡元培之请,以他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腊等9种语言,通晓文、儒、法、工与土木等文、理各科,就任北京大学教授。又以其特立独行之“怪”,成为北大及京城一景,有“到北京可以不看三大殿,不可不看辜鸿铭”的说法。
精通西学的辜氏,在潜心精研国学后,有了一个比较,就此产生了一个持守终生的定见。他以为儒家学说之仁义之道,可以拯救弱肉强食竞争中出现的冷酷与毁灭;他相信,正被国人摒弃的传统文化,恰是拯救世界的良方,而儒学即是这个文化精髓所在。故他不仅自己顶礼膜拜,更不遗余力推向世界,以为肩起强化中国、教化欧美的重任。他以英文发表的《中国学》,几乎就是一篇国学宣言。此后他所著述的《中国札记》、《中国的牛津运动》、《春秋大义》(即《中国人的精神》)等,所翻译的“四书”中的三书《论语》、《中庸》、《大学》等中国传统典籍,卖力向世界传播儒家学说,鼓吹东方文化,在西方引起极大反响。应该说在此之前,还没谁更系统、完整、准确地向域外有意识地传输国学典籍。《论语》英译本出版序言道:“辜先生不小的功绩是翻译了儒家四书的三部,他不仅是忠实的翻译它,而是一种创造性的翻译,超越了中西方观念与思维方式的鸿沟……。”可见西方对辜氏具有开创性的译介传播中国文化的尊重与推崇。
但辜氏在国内却是不入潮流,不合时宜。彼时人心思变,新青年擎起打倒孔家店大旗,转而向西方寻求强国之道。辜氏从西方来,能够慧眼独具,洞悉西方现代文明之弊,故逆流而动,高唱反调。“西方现在虽十分发达,然而已趋于末路,积重难返,不能挽救。诸君当知中国的前途绝不悲观,中国固有之基础,最合世界新潮。
季羡林是“国学大师”么?
2012-03-27
【多维历史】近日读报,见有些文章谈到季羡林先生时,常给他冠以“国学大师”的称号,对此我总有些不以为然。
什么是“国学”?顾名思义,是关于中国传统思想,传统文化的学问。什么是“大师”?总是在特定领域有系统研究和卓越贡献,从而有重大影响并引领学术者。“国学大师”则大致是在中国传统学问的“经,史,子,集”或今日所说“文,史,哲”方面,有多方面研究和高深造诣者。
季羡林
应当说,季先生的国学基础是很好的。从“自传”中就可看到,他在小学和中学阶段,就读过四书五经等中国古籍,广泛阅读过中国文学名著与诗词。但是,从他往后就学和任职的经历看,1930年入清华大学时,他选择的是西洋系,专修德文,主要学习西方文学。1935年他到德国哥廷根大学,主攻印度学,兼修英国语言学和斯拉夫语言学,他学习了梵文、巴利文、俄文、南斯拉夫文、阿拉伯文等。1941年博士论文的内容,是关于印度语言的。同时他还学了吐火罗文。1946年他回国后长期任北京大学教授和东方语言文学系主任,可见他的学术主攻方向,一直是外国语言文学,特别是东方印度和佛教的语言文学。
再从他的学术成果上看,他前期的主要著作是:《原始佛教的语言问题》、《印度古代语言论集》、《关于大乘上座部的问题》、《罗摩衍那初探》、《天竺心影》、《中印文化关系史论文集》等。他在印度语言形态学、原始佛教语言、吐火罗语的语义、梵文文学等方面都作出过重要贡献。他自己还认为,主要的学术成果是在80岁以后作出的,这表现为两个方面:一是《糖史》(包括外国糖史和中国糖史);二是中英文合体本译著《吐火罗文〈弥勒会见记〉译释》。所有这些方面,都未直接论及中国的国学。
所以,他曾多次表示,要求摘掉人们给他戴上的“国学大师”,“国宝”之类的帽子。我想这不是他过分的自我谦虚,而是实事求是的自我评估。我们还是以尊重他自己的看法和要求为宜。当然,他的有些文章是涉及到国学的内容,或讨论过有关国学的问题,但这在他的整个学术活动中不占主导地位,不能构成他的主要成就与贡献。
不称他为“国学大师”,是不是就对他评价不高或不够尊敬了呢?不会的。我也是很敬重季先生的。我敬重他的卓越的学术成就,高深的语言艺术造诣,以及他勤奋治学,热诚待人的高贵品格。他的离去,至今使我感到北大校园的失落,国内学术界的重大失落。
我认为他是东方语言文学方面的大师,也是著名的散文家,诗人和翻译家。他在学术上的突出成就和贡献,是在印度语言文学和佛教史的语言方面,而不是在中国的传统学术方面。“国学大师”,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确切的称呼,反而容易引起学术上的误解,容易模糊他的学术成就与贡献。不知我的想法对否?愿就教于学界同仁和新闻媒体的朋友们。
伪国学大师南怀瑾错谬万出
2014-12-31
多维人文
南怀瑾在中国大陆被很多人尊称为国学大师,他的书经常被书城摆在显眼的位置,受到很多人的欢迎。南怀瑾在中国大陆可以说是声名远播,影响广大。南怀瑾是真正的国学大师吗?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解读正确吗?为什么在中国大陆有那么多人尊南怀瑾为师?

孔子
深圳大学文学院副教授、深圳国学院教务长徐晋如先生接受了《羊城晚报》的专访,表达了他对南怀瑾的认识,全文如下。
壹、文言阅读能力连初中生都不如
羊城晚报:您什么时候读到南怀瑾的书?有什么感觉?
徐晋如:这个问题体现出一种根深蒂固的误解,以为对拙劣之作的批评也需要花费很大气力阅读,其实劣作之所以是劣作,只需扫一眼就一目了然。只有经典之作才需要认真研读,常品常新。《聊斋志异》卷八有一篇题为《司文郎》,里面说到一位盲和尚,能以鼻嗅文章焚烧后的气息,辨识文章高下,这其实并不神秘。每一位真正的读书人都有这样的本领。一本书略翻数页,其高下工拙,自然了然于胸。尤其是南怀瑾的书,错谬荒悖满篇,真称得上是“满纸荒唐言”,如果谁还花时间去读,那可真是笨伯了。只需要略翻一翻,就知道其人其书,毫无价值。
我最早知道南怀瑾,是在刚从清华转学到北大的时候。因为我每天穿长衫,有一位同学就说,台湾也只有两位先生穿长衫,一是李敖,一是南怀瑾。李敖的书,也是略翻过数页,就非常反感。过些天正好在万圣书园看到南怀瑾的书,信手一翻,就知道这是一个妄人。
羊城晚报:有资料称,1976年,根据南怀瑾演讲辑录的《论语别裁》在台湾出版,受到狂热追捧,到1988年时已再版高达18次之多;1990年,复旦大学出版社将《论语别裁》等南怀瑾著作引进大陆,同样掀起“南怀瑾热”。
徐晋如:《论语别裁》被浅俗不学之辈吹捧,这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南怀瑾命好,碰上一个文化堕落无底的时代罢了。南怀瑾能热得过东京热吗?能说东京热的出品是电影经典么?
一千个无知相加,不等于一点点的有知。我们要看追捧南怀瑾的是些什么人,有没有硕学之辈?有没有研究、践行传统文化的学者?孔子早就指出,大众的评判作不得数,贤士善人的评价才真正有价值。那些在性情和智识上双重懒惰的人,他们的人数再众,也只是一时的趋向,就像流行病发作,改变不了文化发展的路向。
有的人尽管承认南怀瑾没一丁点儿学问,却总是为南氏辩解:“南老至少让大众亲近《论语》呀”,“南老至少让人了解传统文化呀”,等等。其实《论语》文字又非十分艰深,从前只要读过两年私塾的,谁不曾读过《论语》呢?非要通过一个文言阅读能力连现在的初中生水平都不如的人去亲近《论语》?说这样话的人可能都是不肯读书的。
贰、《论语别裁》可谓“错误万出”
羊城晚报:《论语别裁》有什么硬伤?
徐晋如:南怀瑾的《论语别裁》,曾被台湾的学术前辈称作是一本“错误万出”的书。老先生们当时是当笑话看的,没想到文化堕落的加速度太大,他们鄙视的东西,却被当代文盲们奉为玉旨纶音。你问“有什么硬伤”,这个问题真难倒我了。古龙先生的武侠小说里,曾说有人一身的空门,就变得没有空门了,你要是问南怀瑾《论语别裁》一书中有哪些话是对的,我或许还能勉强找出几条来。其实以初中生的文言水平,都不可能不在南氏的这本书里找出一大堆错误。我在2012年9月30日的博文《南怀瑾何以被称作“大师”》中举过一些例子,兹照录如下:
比如“季氏旅于泰山,子谓冉有曰:女弗能救与?对曰:不能。子曰:呜呼!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古人皆谓旅是祭祀之名,季氏到泰山作祭,是僭越之行,孔子对他的弟子也是季氏的家臣冉有说:你不能补救了吗?答曰不能,孔子于是作了一番感慨。但南氏把旅字硬解成是旅行,又把“女弗能救与”解释成你不能救季氏一家了吗,这种神奇的想象真是让人天雷滚滚。
但最荒谬的,则是对暴虎冯河的解释。暴字通搏,暴虎是赤手空拳对付老虎的意思,冯河是不凭借工具,徒涉过河之意,南怀瑾竟然能解释成“像一只发了疯的暴虎一样,站在河边就想跳过去,跳不过也想跳”,想象力之奇卓如此,不知何以不去写玄幻小说,偏要来作践经典?
南粉读到这一定会嚷嚷了,凭什么古人的注疏就是对的,凭什么南老不能有自己的解释?这么说吧,古人写了错别字,那叫通假字,但小学生写了错别字,那就是错别字。学问总是有一个客观标准的,不是说今人不能提出新解别见,你的新解别见必须能驳倒古人,方可立说。清代儒生孜孜矻矻,皓首穷经,在训诂上做出的成绩远过汉、宋儒生,但那都是有强大的证据支撑的,没有证据的新说,不如说是胡说更恰当些。
叁、尊南怀瑾为南师的必系文盲
羊城晚报:为什么说南怀瑾赶上了好时候,在大陆被当做国学大师?
徐晋如:南怀瑾和于丹所处的时代,是民粹主义日益侵饰中国的时代,整个社会弥漫的是反智仇学的论调。而民粹主义正是南于二人最好的土壤。民粹主义的本质是在思想上性情上的自甘下流化,你不是要讲高雅,要讲学问吗,我偏要跟你反着来。你不是要讲学而时习、道学自修吗,我偏喜欢不用动脑筋的东东。
羊城晚报:台湾作家杨照在微博上说,“被问到台湾有谁能评论南怀瑾,我只能回应:‘难啊,他最近二十年在台湾几乎没有读者。’台湾知识界这点评断能力幸好还有。”香港作家廖伟棠也说,“南大师这些事,港台知识界皆知。这就是为什么大师去世一事在港台几无反响,因为我们早已不当他大师。”为什么两岸三地的态度如此不同?
徐晋如:台湾、香港与大陆的最大区别在于,这两个地区都未经过暴力革命,不曾被新文化运动和“文革”破坏过,传统文化根基仍在,所以社会舆论对打扮成国学大师的江湖术士,尚有基本判断能力,而大陆文化的根本迭经摧残,早就气息奄奄,就像肉眼凡胎的唐三藏,到了小雷音寺,识不得妖,辨不出魔,以为见到的真是如来佛祖。这实在是中国文化的悲剧。内地很多开口必言南师的,其实很多连他的一页书都没翻过。这些人只是要充空心大佬,让人觉得他不是那么没文化而已。其实,在有文化的人看来,尊南怀瑾为南师的,必系文盲。
羊城晚报:有人说,一方面他打通了庙堂和江湖,让普通大众对传统文化有了亲切感,为大众提供了一种入门的可能性。这样看,南怀瑾也有可取之处?
徐晋如:学问之道,在己不在人。想通过终南捷径亲近传统文化的,永远不可能达到目的。因为他们在未学之前,先就有了惰逸心。南怀瑾迎合了民粹的思想和庸众懒惰不学的习气,这与于丹是一样的。真要想亲近传统,我觉得最好的方法是锁定中央十一频道,多听多看京剧音配像。这比“南大师”、“于大师”可靠太多了。
(苏禾 编辑)
南怀瑾:“国学大师”还是“江湖骗
子”?
大2012-10-24
【多维历史】南怀瑾,1918年生于浙江温州乐清,自幼接受传统私塾的严格教育。少年时期开始,遍读诸子百家,兼及拳术、剑道等各种功夫,同时研习文学书法、诗词曲赋、天文历法诸学。
抗战时期,先是投笔从戎,执教于军校,后来辞去教职,遍历名山大川,寻访高僧奇士,后在名寺闭关研修佛学,得多位著名高僧、活佛传授。
1949年赴台湾,相继受聘于文化大学、辅仁大学执掌教席,并应邀到多所大学、机关、社会团体讲学。著述颇丰,对中国文化和社会均产生了深远影响。
因上海人民出版社近日接连出版了《南怀瑾讲演录》、《南怀瑾与彼得·圣吉》,又即将推出 《庄子諵譁》,南怀瑾再次成了各界关注的热门话题。
其实,早在五十余年前,南怀瑾就已经声名鹊起。 1976年,根据南怀瑾演讲辑录的《论语别裁》在台湾出版,受到狂热追捧,到1988年时已再版高达18次之多;1990年,复旦大学出版社将《论语别裁》等南怀瑾著作引进大陆,同样掀起“南怀瑾热”。时至今日,“南怀瑾”这个名字已经堪称“名播遐迩”,誉之者尊称其为“国学大师”、“一代宗师”、“大居士”;但围绕着他和他的作品的争议也从来没有停止过,毁之者直斥其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篡改三教混淆古今”。
南怀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为什么对这个人会有着如此截然相反的评价?
“当代人不读南怀瑾,就不知道何为中国文化”
从上海市区出发,沿着沪青平公路抵达金泽,然后辗转来到毗邻太湖的庙港,再穿过热闹的太湖蟹市场和僻静的芦苇荡之后,突然豁然开朗,恍如武陵人误入桃花源,一座两边面临太湖、占地200余亩的建筑就在眼前。
这座太湖之滨的建筑,就是南怀瑾于2000年开始兴建的“太湖大学堂”,七年土木之后,如今楼宇庄严、芳草萋萋,俨然已成规模。每年都会有众多的企业家、学者以及其他各界人士,放下公务,花费很长时间,来到这里追随南怀瑾研习人生哲理。
南怀瑾说:“今日的世界,在表面上来看,可以说是历史上最幸福的时代;但从精神的层面上来看,也可以说是历史上最痛苦的时代。在物质文明发达和精神生活贫乏的尖锐对比下,人类正面临着一个新的危机。”他说他创办太湖大学堂,就是希望随缘教化,运用认知科学、生命科学与传统文化结合的研究与传播,挽回人们在这个时代所面临的精神危机。
据说,这也正是有众多社会精英们愿意追随南怀瑾的原因。如今,他的弟子遍布世界各地,他的很多作品被译成了英、法、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韩国、罗马尼亚等多种语言,甚至有人断言说,“当代人不读南怀瑾,就不知道何为中国文化”。南怀瑾的魅力由此可见一斑。
跌宕人生:曾做船运生意失败处境困窘
但是,在1949年赴台湾之前,时年已31岁的南怀瑾其实还并没有什么名气,他所面临的第一要务甚至还是“生存”。据南怀瑾后来的学生、台湾老古文化出版社总编辑刘雨虹回忆,那时候的台湾,物资极其贫乏,一串香蕉三个鸡蛋,就是一个摊贩货摊上的全部物品。起初南怀瑾和他的温州同乡一同做船运生意,因货船失火,投资血本无归。
南怀瑾逝世 揭秘其鲜为人知的婚姻往
事
2012-09-30
【多维财经】2012年9月30日
[财讯网]国学大师南怀瑾先生9月29日在苏州太湖大学堂去世,享年95岁。而世人围绕他的作品的争议恐怕不会平息,而其那段鲜为人知的婚姻往事也被提及。
时至今日,“南怀瑾”这个名字已经堪称“名播遐迩”,誉之者尊称其为“国学大师”、“一代宗师”、“大居士”;毁之者则直斥其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篡改三教混淆古今”。对于赞誉或者质疑,南怀瑾先生说,这一切都与他不相关,他也没有辩驳的想法,
“明白的人自会分辨,不明白的人辩解也不明白,徒费口舌而已。”甚至自嘲说,他的一生也确实就是八个字:一无所长,一无是处。
南怀瑾,1918年出生在出生温州乐清一个世代书香之家,幼承庭训,少习诸子百家。抗战军兴,年轻的南先生毅然辞亲远游,入川任教於中央军校,报效国家。数十年来,虽旅居海外,然心怀故土乡梓,深切关怀着
大陆经济、文化、
社会的发展。其出版有论语别裁、孟子旁通、大学微言、老子他说等三十多种著作,又经英、法、荷兰、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等八种语言翻译流通。
南怀瑾曾说自己“并非学者,只是读了各式各样的书,又学了不少杂家的学术,希望把自己的所知所学,在社会上使人们落实于生活,达到知行合一”。在“东西精华协会”成立后,他的事业开始蒸蒸日上,应邀到各处演讲也愈发频繁,从早上9点到晚上10点,除了上课和讲演,还要面对络绎不绝的访客。不过再繁忙,他都会尽量把每个周末的时间空出来,与妻儿共度。到台湾前,南怀瑾在乐清老家已经成婚,并有两个孩子,到台湾后无法和妻儿共聚,“随顺现实又结了婚”。
对于这段过往,南怀瑾自己也曾经谈起:“在两岸情况好转后大陆的妻子曾带着两个孩子到过台湾,但那时正遇上他经营失败,生活也比较困难,就只好回去了。一别几十年,她在大陆伺候母亲直到去世,还带大了两个孩子,吃了不少苦,也受了很多委屈。但她却无怨无尤。”而台湾的这位夫人也很辛苦,“我又要讲演,晚上又要上课,回家很晚,没时间照顾她,而她还要
教育四个儿女。孩子们很懂事,现在也都有了各自的事业。”
1990年2月14日,南怀瑾母亲过世。当年秋冬,南怀瑾办了手续,邀请大陆的妻子王翠凤到
香港会面。重逢时南怀瑾对她说:“过去几十年辛苦你了,日子不好过,让你受了许多委屈折磨。”可王翠凤却回答:“过去的事说它干什么,只管未来吧。”曾经50多年的夫妻,在一起的日子只
有两年,再相逢的时间不过也只有两周。
据说,南怀瑾先生到某地讲课时,一个女生写纸条问他如何解决爱情的苦恼。南先生的回答很妙:爱情是人最大的自私。爱是每个人一生都要修行的功课。爱情只是爱其中的一小部分内容,但很多情况下,爱却要藉由爱情来学习。为何?原因在于爱情中的悖论,最大的自私和最大的无私如同硬币的两面,统一在这个让人类数千年都参不透的主题里。
正应了那句:“茫茫宇宙人无数,几个男儿是丈夫?女人!男人!谁对?谁不对?”
(徐志娇
综合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