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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战争:印尼穆斯林对ISIS教义宣战/红色高棉游击队的野人生涯:子孙乱伦
發佈時間: 11/30/2015 9:53:35 PM 被閲覽數: 141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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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战争:印尼穆斯林对ISIS教义宣战(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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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月期间,穆斯林在雅加达的一座清真寺祷告。该国拥有世界上最多的穆斯林人口。

印度尼西亚雅加达——这一幕既触目惊心又毫不陌生。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的武装分子把一列囚犯带到河岸逐一枪决,之后把尸体从满地鲜血的码头抛下水里。

但是此处并没有响起圣战视频中的那种一贯的庆祝音乐和赞颂之词,而是印度尼西亚前总统阿卜杜拉赫曼·瓦希德(Abdurrahman Wahid)的吟唱声,内容是一首爪哇语的神秘诗篇:“许多背诵《古兰经》和《圣训》的人都喜欢斥责其他人为异教徒,却忽略了自己对真主的背弃,他们的心灵和思想仍深陷于污秽之中。”



印尼伊联的精神领袖穆斯塔法·比斯利在《群岛伊斯兰的圣恩》一片中出镜。该组织拥有逾5000万名会员。

这有力的一幕是一部片长90分钟的电影的众多场景之一。这部影片代表着从宗教角度对伊斯兰国(又称ISIS)的无情否定,也标志着世界上最大的穆斯林群体正面挑战伊斯兰国意识形态的全球宣传攻势正式打响。

也许会令人意外的是,挑战是由印尼发起的。这是世界上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但远在位于中东的伊斯兰国数千英里之外。

“对伊斯兰教的肤浅认知的扩散使得情况变得严峻起来,因为穆斯林总体人口中声音特别大的群体——极端组织——经常做出残酷而野蛮的行为,并声称是按真主的旨意行事来正当化这种行为,但他们大错特错了,”印尼宗教学者复兴会(Nahdlatul Ulama,简称伊联)的精神领袖穆斯塔法·比斯利(A. Mustofa Bisri)说。伊联是印尼的一家穆斯林团体,有超过5000万名会员。

“根据伊斯兰教逊尼派的看法,”他说,“宗教的每个方面、每次表达都应该充满着爱心和同情心,并促使人性走向完善。”

这种宽容思想是伊联反对圣战主义的宣传活动的核心,而这种思想会透过网络,在北美、欧洲和亚洲的酒店会议室和会议中心得到传播。上周四,在爪哇中部城市日惹,电影在该组织青年团为期三天的大会的开幕式上首映。

世界各国的领袖正呼吁穆斯林在意识形态斗争中带头,对抗其规模壮大、暴力色彩日趋严重的宗教分支。分析人士称,伊联发起的宣传活动可以作为对抗圣战主义的一种手段。

“我认为‘反叙事’是西方国家政府对抗ISIS宣传的唯一途径,但目前仍未有相关策略,”伦敦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 London)的研究员尼科·普鲁哈(Nico Prucha)说。他在分析伊斯兰国在网上进行的阿拉伯语宣传。

西方国家领导人往往不受最容易被圣战吸引的那些人的信任。“他们不会说阿拉伯语,也从未在穆斯林世界里生活过,”普鲁哈说。

伊联发起的宣传活动追求的是自由多元的伊斯兰教。这一活动开展的时机亦正值伊斯兰教因核心神学问题而发生内部冲突,各方争论伊斯兰信仰在现代的定义。

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讯息来自印尼并不奇怪。这里是“群岛伊斯兰”(Islam Nusantara)的发源地,而它被广泛视为世界上最具进步理念的伊斯兰运动。该运动的印尼语名称代表“东印度群岛伊斯兰”,开始时间可追溯到500多年前,推广了一种强调非暴力、包容和接纳其他宗教的伊斯兰教精神。

一所总部设在印尼的预防中心预计将于今年年底开始运作。中心将培训讲阿拉伯语的男女学生去学习如何与圣战思想和讯息打交道。这些培训会在咨询西方学术界的伊联宗教学者的指导下进行。

这部名为《群岛伊斯兰的圣恩》(Rahmat Islam Nusantara)的电影已翻译成英文和阿拉伯文分销全球,包括在线上。影片探讨了伊斯兰教在印尼的到来和发展,也包括了印尼伊斯兰学者的访谈。

一幕又一幕,他们挑战和谴责伊斯兰国对《古兰经》和《圣训》(先知穆罕默德的言行录)的诠释,认为它们罔顾事实,错漏百出。

伊斯兰国的宗教理论,植根于原教旨主义瓦哈比(Wahhabi)运动,采取来自中世纪的伊斯兰教法。这种伊斯兰教法认同奴隶制和处决囚犯。片子的制作人员接受这些行为于当时的合法性,但认为伊斯兰法条需要以21世纪的准则进行更新。

其他一些教派和穆斯林领导人亦曾提出过这种说法。不过,印尼这样的非阿拉伯国家往往对伊斯兰教的实践影响较小,尤其是在中东地区。

“中东伊斯兰教的问题是,他们有我称为的‘宗教种族主义’的问题,”伊斯兰学者、雅加达国立伊斯兰大学(State Islamic University)前任校长艾祖玛迪·阿兹拉(Azyumardi Azra)说。“他们觉得,只有阿拉伯人才是真正的穆斯林,而其他人都不是。”

沙特阿拉伯是伊斯兰教的发祥地和世界各地瓦哈比教派资金的主要来源。它在强加宗教诠释方面有更大的成功,甚至在印度尼西亚取得了进展。分析人士认为,从波斯湾国家,包括沙特阿拉伯和卡塔尔等地的资金在源源不断地支持在印尼的瓦哈比运动,使之活跃发展、不断扩张。

有人对伊联不先应对国内的暴力极端主义却走向全球持保留意见。印尼在最近几年遭受了伊斯兰激进分子的多次流血恐怖袭击,导致数百人丧生,其中包括2002年和2005年在度假胜地巴厘岛的爆炸案,及2003年和2009年在雅加达国际五星级酒店的爆炸案。

名声最大的印尼圣战组织叫做伊斯兰祈祷团(Jemaah Islamiyah),曾是基地组织在东南亚的分部。虽然它已被粉碎,但漏网之鱼仍然存在,还有其他一些激进的穆斯林团体,如伊斯兰捍卫者阵线(Islamic Defenders Front)。该组织不时会捣毁酒吧,攻击宗教少数群体及他们进行祈祷的地方。

雅加达塞塔拉民主和平学会(Setara Institute for Democracy and Peace)执行委员会副主席博纳·季戈·尼泊浦斯(Bonar Tigor Naipospos)称,伊联的宣传活动同样适用于当地的激进分子。

“他们想展现给印尼社会,‘看,我们信伊斯兰教,我们有普世价值,但我们也尊重当地文化,’”他说。“我们不像在中东地区的伊斯兰教。”

还有人说,必须在某个地方开启这方面的国际公共辩论,哪怕是从距离叙利亚和伊拉克千山万水的地方起步。






红色高棉游击队的野人生涯:子孙乱伦(图)


文章来源:
      

柬埔寨红色高棉一小股游击队1979年躲入茫茫丛林。之后,他们共有22个孩子在避难中出生,这些人从没见过其他人。孩子们长大成人之后,近亲通婚就成了唯一的选择。本文摘自2004年12月9日《南方都市报》,原题为《红色高棉游击队躲入深山25年食野果与猛兽为伴》。



1979年1月7日越南侵占金边后,红色高棉领导人波尔布特率民主柬埔寨军队退入山区,坚持抗越斗争

为躲避入侵的越南军队,柬埔寨红色高棉一小股游击队1979年躲入茫茫丛林,以野果为食、猛兽为伴。度过25年“野人”生活之后,上月初他们踏上归途,外面的世界已是21世纪,昔日红色高棉领导人已作古多年。日前,这支刚刚回归现代社会的“野人部落”向记者讲述了丛林求生的经历。

逃亡——密林深处直至不见归路

当越南军队1979年1月占领自己的村落时,红色高棉战士容春窿未及多想就和朋友、家人一起逃进柬埔寨东北部的深山。但他没有想到,这次逃亡会长达25年。

现年39岁的列芒随队出逃时仅有15岁。谈起村庄陷落时的情形,列芒说:“我亲眼看见3人被杀,怎么能再在这种地方呆下去?绝对不行。”越南军队在丛林外围展开搜捕,他们一次次退向密林更深处。

容春窿回忆说:“一听到枪声或者人们伐木的声音,我们就立即转移。”在柬埔寨首都金边东北400公里的腊塔纳基里省,他与阔别25年的亲眷相拥而泣。

他们一次次搬迁,一次次远离家园。“我都记不清这些年里搭建过多少棚子容身了,”容春窿说,直到迷失在柬老边境的密林深处,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苦熬——赤身裸体虎狼蚊虫为伴

逃亡之初,这支包括4个家庭、几十口人的游击队带走了一切可带之物,从枪支、刀子、衣服到粮食、食盐以及锅碗瓢盆。

然而,当逃亡生涯从几个星期延长到几个月乃至几年时,这些人被迫开始了“野人”生活。衣服穿破了,他们赤身裸体;孩子出生了,他们把树叶、树皮制成“衣服”,给孩子遮挡严寒和传播疟疾的蚊虫;丛林中有虎狼、毒蛇,还有越战遗留的地雷。

“我们只想活下来,”列芒说,“任何咽得下的东西都是我们的食物——红蚁、老鼠、毒蛇、鸟肉,甚至树根。”不过,他们会把鸟类衔来的种子留下,因为还要种出仅有的口粮。

共有22个孩子在避难中出生(他们的“部落”从12人增加到了34人)。他们从没见过其他人。孩子们长大成人之后,近亲通婚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回归——拾到轮胎制“波尔布特鞋”

随着成员健康状况普遍恶化,队伍的领头人决定:回归是唯一的活路。

怀抱5个月大的幼子,列芒的妻子说,“我们想回来,却没人能带我们走出来。”“那我们也得出来,我死也要死在一个好些的地方,不能在丛林里悲伤地死去,”列芒说。

决定回来之后,他们用碰巧拾到的一只轮胎制成“波尔布特鞋”,开始寻找归途。不过,他们当时还不知道,红色高棉前领导人波尔布特已于1998年4月15日病故。

几天之后,他们在柬埔寨邻国老挝被警察收留,并在联合国难民署官员资助下返回家园。又惊又喜的亲眷们拿出米酒、肉汤和新鲜木瓜,欢庆亲人从死亡和被遗忘的边缘回归。

变迁——丛林青年看到汽车模样

现年60岁的妇人农空塔说:“我就感觉他们藏在丛林里,但联系不上,真为他们感到遗憾。”她向归来的逃亡者讲述了柬埔寨1993年恢复君主立宪制、波尔布特去世以及一切他们不知道的变迁。

对那些出生在丛林里的年轻人来说,他们对现代社会唯一的认识或许就是天上偶尔驶过的飞机。他们看到飞机在天空留下白烟。20来岁的芒卡扬就是其中之一,他说:“我在林子里时,只见过狗熊、毒蛇和小鹿,但现在我见到了许多不同的东西,感觉就像从黑暗走进光明。”

一辆卡车停在他的身后。他喝了口酒,接着说:“我想感谢老人们勇敢地带我走出丛林,否则我绝不会知道汽车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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