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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学者张千帆、左春和、贺卫方谈贾敬龙案/学者谈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无关人事
發佈時間: 10/20/2016 1:37:41 PM 被閲覽數: 14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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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学者张千帆、左春和、贺卫方谈贾敬龙案



2016年10月19日



    来源:博讯综合
    

北京大学宪法学教授张千帆:
    
废除死刑,从贾敬龙案开始

    
    国家的基本义务是保护生命,刑法不能为了惩罚而惩罚,
    尤其是不得没有必要地伤害罪犯的生命;
    否则,国家就违背了尊重与保护生命的基本义务。
    现代法治国家秩序的维系不再需要依靠原始血偿信条,
    死刑也就成了对罪犯生命的不必要剥夺。
    死刑并不能弥补犯罪带来的伤害。
    对待生命的工具理性主义将产生极其可怕的权力滥用。
    
    近日,最高法院复核批准了贾敬龙射钉枪杀人案的死刑判决,死刑问题再度引发社会关注。贾敬龙原来是一个好青年,但是村庄的黑恶政治将他逼成了一个杀人犯。在他将要举办婚礼不到20天前,村长硬是强拆了他精心布置的新房,后来也没有归还本应偿付的补偿款。在备受屈辱、投诉无门的情况下,他愤起杀死了村长,而之后曾要自首,却因被围殴致伤而未成。一审、二审乃至最高法院罔顾诸多减罪情节,仍然判处贾敬龙死刑,是对国家权力的严重滥用。这一判决不仅不符合刑法的基本精神,而且也违背了尊重生命的中国传统。
    
    秘书长潘基文指出,21世纪没有死刑的一席之地。我们必须继续坚定地表明死刑是不公正、不符合基本人权主张的。
    
    这篇短文只想强调一点,那就是尊重生命是中国文化的固有传统。众所周知,儒家历来强调少杀、慎杀,据说死刑案件都要经过皇帝亲自批示。儒家立场的伦理根源是“性本善”,人的内在本质是尊贵的,因而要求所有人赋予适当尊重。孟子的“孺子入井”故事将儒家基本思路表达得很清楚。只要是人,看见一个小孩爬向水井,都会情不自禁上前把她抱起来,因为凡人都有“恻隐之心”。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自然冲动,表明每个人都有仁义之心。事实上,我们之所以对一个连说声“谢谢”都不会的孩子萌动恻隐之心,不是为了获得某种物质上的回报,而是出于尊重其生命所包含的内在价值。因此,儒家会强烈谴责那些对小悦悦见死不救的路人,因为不论出于什么理由,对生命的麻木不仁表明他们的仁心已近乎泯灭。既然每个人都有义务尊重和保护生命,任何人更不得主动伤害生命。
    
    当然,儒家对人性并不盲目乐观。他们相信人性善,但也清楚知道人性是有弱点的。药家鑫的杀人灭口、李昌奎的凶残灭门、吴英的集资诈骗、对小悦悦的见死不救······都显示人性的弱点是如此致命,以至只是靠道德说教显然无济于事;在某些情况下,人必须被强迫尊重生命的价值。在儒家看来,人类之所以建立国家并制定律法(在中国古代主要是刑法),正是为了更好地保护生命,防止人类生命受到人类自己的非理性伤害。
    
    然而,既然国家的基本义务是保护生命,刑法就不能为了惩罚而惩罚,尤其是不得没有必要地伤害罪犯的生命;否则,国家就违背了尊重与保护生命的基本义务。事实上,如果推到逻辑的极端,儒家的伦理主张应该不只是“慎杀”、“少杀”,而是完全禁止死刑,因为无论罪犯如何“罪大恶极”,他们的行为都没有也不可能泯灭自身存在的内在价值,而相对乐观的儒家会认为,只要经过适当的教育改造,他们总是存在认识错误、恢复人性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摧毁罪犯的生命是国家暴力的滥用,在本质上和罪犯对他人生命的侵犯无异。因此,控制犯罪的正当措施不是死刑,而是在罪犯失去理性期间剥夺其自由并进行教育改造,直至其恢复理性。看到药家鑫在法庭上泪流满面的场景,不论他此前犯过什么不可原谅的罪行,任何人都不能否认这个22岁的青年还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可能,而死刑判决彻底断绝了一个生命的希望。
    
    当今世界废除死刑已经成为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据统计,在联合国现有的193个成员国当中,已有160多个国家取消或者不再使用死刑。2012年,联合国会员国中只有19个国家实施了死刑。
    
    主张死刑的立场历来有两类论点。一类是社会正义论,认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或某些罪大恶极者影响恶劣,“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被害人家属也常常坚持“以命抵命”、“血债要用血来还”的传统信条,似乎杀人者只有一死才对得起被害的亡灵。其实“杀人偿命”并非不证自明的“等价交换”,而是人类在社会进化过程中为了自我保护而发展起来的原始信仰;在没有国家或国家不能有效控制犯罪的时代,这类信条有助于迫使潜在罪犯正视自己行为对他人造成的后果,但是现代法治国家秩序的维系显然不再需要依靠原始血偿信条,死刑也就成了对罪犯生命的不必要剥夺。从儒家立场上看,杀人永远是非正义的,除非是为了保护更多人的生命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死刑判决的主要理由是为了偿命或“平民愤”,那么这类理由显然是不充分和不正当的。即便罪犯杀了人,死人也不会因为再杀一个人而复生,死刑并不能弥补犯罪带来的伤害。为了满足多数人的感觉而杀人,则更是违背了尊重生命的基本原则。在这种工具主义思维面前,人的生命不是终极目的,而是满足利益和感觉的工具;只要能让多数人满意,国家就有权力乃至义务剥夺个人的生命。一旦成为治国原则,对待生命的工具理性主义显然将产生极其可怕的权力滥用。因此,社会公正论对死刑的论证恰恰将催生最可怕的不公正,只能助长国家背离保护生命的基本义务。
    
    第二类理由是社会功利论,主张死刑有助于减少杀人犯罪,进而保护无辜者的生命与安全。譬如有人主张不仅应该维持死刑,而且应该立即执行,因为中国的监狱不够牢固可靠;如果死刑犯逃脱,无疑会对社会产生巨大危险。但是这种论点显然不攻自破,因为维持可靠的监狱是国家职能,国家显然不能因为自己疏于履行义务而转嫁责任并剥夺犯人的生命。更何况如果以后发现判决错误,立即执行将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聂树斌就是前车之鉴。在国家适当履行职责、有效控制罪犯的前提下,真正意义的无期徒刑足以防止最危险的罪犯对社会产生进一步危害,因而也就没有剥夺罪犯生命的必要。社会功利论的更一般主张是传统法家的“重刑去刑”论,认为极刑有助于震慑危险犯罪,迫使潜在罪犯三思而行。如有确凿证据表明死刑判决对其他潜在罪犯产生显著的震慑效果,从而减少杀人凶案,那么或许可以在严格控制的前提下维持死刑。维持死刑的惟一正当理由是保护人的生命,而政府有义务提出足够证据证明目的和手段的合理相关性。
    
    2015年2月19日是农历羊年的大年初一,身材瘦小的北高营村村民贾敬龙,用改装后的射钉枪当众射杀村长兼书记何建华。
    
    贾敬龙本来并不是一个危险人物。在一个政治清明、法治彰显、财产权利得到基本保障的地方,他完全可以是一个好公民。他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制度因素和他的个人因素同样重要。换一个有个性的平常人,碰上他的遭遇也完全可能诉诸性质同样的愤激行为。当然,他必须为自己的犯罪行为付出沉重代价,但是显然罪不至死,因为这个人不是不可以改好。经过惩戒、教育,他完全可以恢复理智,重新做一个好人。在处理这类案件过程中,国家首先要反思和检讨自己的制度缺陷造成的暴力犯罪行为,采取有效措施弥补这类缺陷、改善村庄的政治生态,保护村民的基本权利;其次,在以人为本的思想指导下,对贾敬龙案作出适当量刑。至少,法院不得为了满足被害人亲友的复仇心理或实现并未得到验证的威慑效应,运用国家机器再剥夺一次人的生命。
    
    “没有任何确切证据可证明死刑的威慑作用”,而“施行死刑的任何司法误判或失败都是无法逆转和补救的”。(联大A/RES/67/176号决议,2012年)暂停使用死刑有助于尊重人的尊严及加强和逐渐发展人权。
    
    近年来,最高法院收回死刑复核权,实际上是对尊重生命传统的回归。死刑复核是慎用死刑、尊重生命的最后一道关口,因而既不应流于放任地方司法滥权的“橡皮图章”,也不宜成为各种政治考虑因素的平衡器,而是应该为人的生命和内在价值提供切实有效的司法保护。如果完全废除死刑的时机尚不成熟,尊重生命、少杀慎杀至少可以从贾敬龙案开始。
    

张千帆简介:
    
    张千帆(1964年1月-)出生于上海市,毕业于南京大学、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卡内基·梅隆大学,为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教授、作家、公共知识分子。
    

    

学者左春和:
    
    贾敬龙式的“血亲复仇”在一定条件下会形成传染,这取决于社会公正秩序构建的成败,并不为复仇者的自然理性所决定。政治秩序与法治秩序的绩效离不开正义这一恒在目标,过于偏离的结果会堵塞代偿渠道,鉴于人性中潜藏的反抗本能,突围的方式常常难以预料。表面看来,个体的力量极其单薄,他似乎与某种板块无法对等,但生命被逼仄到无路可退之时,他的应激反应往往携带着原始正义使各种防范措手不及。
    
    一个社会中的孤立现象不必细究,它是多样性和偶然性的结果。如果一个社会出现某种普遍现象,无论是它的支配系统或其它,就一定要考虑它的制度底色。任何制度安排都会形成“制度——行为——结果”这样的传导机制,而这种传导机制的关键是制度设计界定了其行为者的激励结构。如果只是追逐其现象的眼花缭乱,就会忽略制度工程的意义,也会藏匿它的动力核心与传导之源。
    

左春和简介:
    著名学者张千帆、左春和、贺卫方谈贾敬龙案


    
    河北灵寿人,知名学者,主要研究政治学、文化学等。毕业于河北师范大学法政学院。民盟河北省委社会与法制委副主任。民盟石家庄市委文化委主任。石家庄市第十届政协常委,河北省第十一届、十二届人大代表。
    文化部文化市场发展中心专家顾问团成员。兼职教授,硕士生导师。
    

著名学者贺卫方:
    

少杀慎杀已从薄谷开来开始了!

    
    我博学的同事张千帆先生的说法我不同意,不,废除死刑不能从贾敬龙案开始!事实上,最高法院近年来一直在努力减少死刑的适用。最近的趋势,收受贿赂犯罪,哪怕数以亿计,也都不判死刑立即执行了。以杀人罪而论,薄谷开来杀人案情节相当恶劣,蓄谋,与公安局长王立军策划,毒死人后又动用公安部门伪造死因,败露后又通过其丈夫政治局委员薄熙来阻挠调查,如此恶劣的杀人罪最后判决死缓,去年业已变更为无期徒刑。
    
    现在,一介小民贾敬龙,在自己马上准备用来娶媳妇的房子被村官强行扒掉怒火中烧时,激情杀死村官,事后有明显的自首情节,那么,我只是想知道,薄谷开来可以判死缓,为什么贾敬龙就必须死刑立即执行?我们不要求贾敬龙得到更多宽恕,只要求小民百姓能够跟官员及其夫人得到最高法院同样的考量!
    

贺卫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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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卫方,(1960年7月17日-),山东牟平人,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法学家、公共知识分子,《中外法学》前主编。网名守门老鹤。他一直倡导中国要走宪政民主之路,2001年第一期《中国青年》把他列为“将影响21世纪中国的100个青年人”之一,2011年度美国《外交政策》“全球百大思想家”之一。
    
     [博讯综合报道]





学者谈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无关人事



2016年10月20日

    原题:中共18届六中全会有什么看点?
    来源:BBC
     作者:宋鲁郑 旅法学者、复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  
                       
     中共18届六中全会10月24日将在北京召开,并审议两个文件:《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外界或许好奇,当下中国面临内外众多严峻挑战,何以一年一次的中央全会竟然会如此闲情逸致地聚焦党务?
    
    六中全会:从严治党制度化
    
    中国每年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一个是年初的人大、政协“两会”,一个是年末共产党的中央全会。
    
    两者一个很重要的区别在于“两会”面向当下,而中央全会既着眼于现实也着眼于未来。比如十八大以后的三中全会推出全套改革方案,需要几年来完成。四中全会提出以法治国,更是长期目标。五中全会则是讨论五年规划。所以六中全会虽然对外宣称聚焦从严治党,但同样也是立足当下、布局未来,最主要的体现就是从严治党的制度化。
    
    十八大以后,从严治党已经成为“四个全面”之一,被视为新一代领导人习近平的理论创新和突破。其实中国模式的核心就是中国共产党,假如把这个因素排除,中国模式还剩下什么?所以中国面临的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只有党的问题才是真正的问题。正如邓小平在一九八九年六月十六日所说的:“只要有一个好的政治局,特别是有一个好的常委会,只要它是团结的,努力工作的,能够成为榜样的,就是在艰苦创业反对腐败方面成为榜样的,什么乱子出来都挡得住”。
    
    应该说四年来的从严治党特别是反腐已经使中共在民心和全社会的信心上暂时止跌回升,但许多措施更多的是治标应急之策,一方面这些措施需要制度化、规范化,另一方面还需要治本之方。六中全会所要申议的两个文件就是这样一种尝试。中共把一种好的办法制度化是从邓小平开始的,并一直传承下来。这也是中国改革开放近四十年来政策可以延续、整体保持稳定和发展的因素之一。
    
    从严治党面临的严峻挑战
    
    十八大以来的反腐风暴有效地树立了新领导集体权威、赢得民心,但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官僚体系普遍的积极性下降甚至故意的消极不作为,也有部分官员出于规避风险不敢作为。如果说在制止官员乱作为是成功的话,在调动官员合法有为方面则还远没有开始。
    
    从历史上看,官僚体系的质量往往决定着一个朝代的命运。中国的皇帝事实上是要和官僚体系分权。雄才大略、能量非凡如毛泽东者,在和官僚体系的斗争中也是输家。 所以对于中共而言,如何在从严治党的同时能够令整个官僚体系重唤活力和动力是非常重要的艰巨任务。
    
    放眼全球,没有一个国家是依靠信仰的力量来吸引人才,人都是跟着资源走的。哪里有资源,哪里就有人才。各国吸引人才也无不是依靠提供丰厚的条件。在今天的中国,信仰的力量也已经相当弱化,剩下的唯有利益。中国固然有官本位的传统,但假如不能提供与之能力和付出相匹配的报酬,也同样无法调动他们的积极性。但和西方不同的是,中国还有另一个道德传统,官员不是普通人,奉献和付出是理所应当。如果从利益出发调动积极性,会引发社会反弹,更会被质疑一向高调宣传的共产党的先进性。
    可以说如何在出台令官员有效作为的政策与悠久的道德传统之间寻找到平衡点是相当大的挑战。这种平衡自然不会一个六中全会就能达到,至少人们期待这个全会能够有导向的信号出现。
    
    六中全会与权力监督
    
    习近平非常强调政治纪律和政治规距,不会有任何人想改变。
    
    和西方不同,中国是一党执政,这是几千年来只有一个政治中心传统的继承。有其历史和现实的合理性。这在中国汉字的结构中也有所体现:一个中心是“忠”,两个中心就是“患”。历史上只要有多个中心,必是天下大乱、民众朝不保夕、流离失所之时。然而,正是由于一党执政,能否有效监督就成了体制可否长久良好运作的关键。这就是为什么党内监督条例需要被外界格外重视的原因。至少从目前十八大以来的四年看,这种监督还是有效的。
    
    严格说来,中共并非不存在外部监督。在互联网和智能手机时代,这种监督无时无处不在。去年的天津大爆炸,多数中国人第一时间知晓是通过微信而不是官方媒体。想掩盖一个事实从理论上和技术上讲都已经不可能的了。这就对中共的治理能力提出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压力,迫使中共与时俱进,精力放到预防问题和解决问题。再就是全球化时代,中国已经加入100多个政府间的国际组织,签订近300多个国际条约。中国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比如世贸组织,中国既可以通过它维权,也得接受该组织对中国的约束。总体来看,这个监督条例不妨看作是对外部客观监督的一种回应。
    
    至少从西方两个预言来看,中共的适应能力还是非常强大。西方曾预言中国加入世贸将会导致崩溃(现在中国崩溃论者则认为加入世贸这种千古难逢的机会不会再有),也曾预言中共将会在互联网时代垮台。结果中国是加入世贸的最大赢家;中共对互联网适应的也不错,不仅提升了自己的治理能力,还推动了经济的发展。全球十大互联网企业中国有四家,在互联网的应用上中国还走在欧洲的前面,在网络金融、交流平台(如微信)更是胜美国一筹。
    
    六中全会无关人事
    
    由于六中全会是十九大前的最后一次,外界自然会把目光聚焦到人事。
    
    首先要确定的一点是中共的任期制将严格执行下去。习近平非常强调政治纪律和政治规距,不会有任何人想改变。
    
    第二,当然是谁将最终成为新的常委。关于这一点,外界已有很多猜测。其实大致的人选人人皆知。
    
    因为中共的人才选拔已经制度化和标准化:一需是政治局委员,政治局一共不过二十五人。二是年龄限制。能够符合这两条的人选不过十人左右。这也是中共人才长期培养、梯次选拔的结果。当然,最终还是只有等到明年十九大才会揭晓,六中全会显然不可能承担这样的职能。如果说六中全会对未来十九大有什么影响,哪就是对新人有了更高的党内标准。至于西方有评论者认为习近平将利用十九大安置自己人以便更好的行使权力,这只能是主观猜测而已。众所周知,十八大是各方共识的结果,十八大人事安排并没有影响习近平强有力的施政,十九大也仍然是如此。
    
    但需要说的是,今天的中国已经和俄罗斯大为不同。由于任期制和弹性的集体领导体制,对人的依赖性已经大大降低。俄罗斯至今仍然是沿袭历史上的强人政治:中国第三代领导人江泽民主政时,俄罗斯是普京,胡锦涛时代俄罗斯仍然是普京,到了今天还仍然是普京。
    
    所以虽然人事很抓眼球,但对于真正研究中国的学者来讲,人事已经不是中国体制的核心。毕竟,哪怕最高领导人不胜任,还有集体来补充,还有十年任期制进行更换。
    问题不可怕,不能解决才会导致政治风险
    
    今天的中国内外都面临着考验:经济下行何时到谷底,经济转型何时见成效,国企改革如何深入,桀骜的房地产何时驯服,贫富差距何时缩小,外部的冲突与摩擦何时消弥等等。客观而言,中国的内外问题相对并不突出。比如中国是现在唯一一个没有卷入一场或两场战争的世界大国。
    
    中国也没有难民危机,应对恐怖主义的表现也明显优于西方。事实上,中国的任何问题都无法和英国脱欧、欧盟一体化的倒退、法国的恐怖袭击、德国的难民危机、美国的特朗普、日本三十年的停滞相比。
    
    不过相对于西方, 中国的真正考验不是问题,而是假如问题不能解决导致的政治风险。中国体制的特点是政党命运和体制结合在一起。中共之所以常讲亡党亡国就是事实求是的自我警醒。西方一个政党表现不好或者解决不了问题,只要政党轮替,矛盾就会转移,不满就会缓解。但中国的体制没有西方制度这个功能。当然这个体制的优势在于会尽量把问题消灭在萌芽之中,解决问题的动力和压力也要大于西方。比如今年3月沈阳市出台大学生零首付买房政策,不过一天就被叫停。但在美国类似政策就长期化直至引发次贷危机。
    中国的问题不管怎样都需要中共给出答案。但这个具体的答案肯定不会在六中全会上。应该说在面对如此之多挑战的同时中共却要在一届全会上专门讨论党务,本身就说明了中共应对这些问题的信心和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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