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页
□ 站 内 搜 索 □
請輸入查詢的關鍵字:


標題查詢 内容查詢

一言九鼎     
三地風采     
四面楚歌     
五洲學興     
六庫全書     
七七鵲橋     
八方傳媒     
九命怪貓     
十萬貨急     

 
美国还是原来那个美国 没必要为川普上台感到焦虑担忧/为何要选川普
發佈時間: 11/9/2016 4:58:38 PM 被閲覽數: 70 次 來源: 邦泰
文字 〖 自動滾屏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美国还是原来那个美国 没必要为川普上台感到焦虑担忧


凤凰文化

导语:当地时间8日,美国2016年总统选举迎来投票日,最终共和党候选人特朗普击败对手希拉里,将成为美国第44位总统。特朗普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在此前完全没有从政经历的总统,出身地产商人的他因为所表现出的形象和观点、态度,在竞选的全过程中都不断遭受着负面评价和嘲讽。他的胜出不仅有些出乎意料,甚至引发了某些更深层面的担忧和焦虑。但从事西方思想史、政治哲学和现代性研究的学者刘擎却认为美国还是那样一个美国,结构性全局性的东西不会变,特朗普在美国政治权力结构当中也无法为所欲为。特朗普的胜利是反传统的胜利,他代表了草根阶级的声音,提出了否定性的革命。在令人困惑的时代,特朗普给不确定的选民带来了一种保守的确定性,而且希拉里的个人问题也导致了选民对其人格的怀疑,所以并不证明年轻一代完全倒向了保守派。但是当下美国确实存在价值取向的两极化分裂,怎样弥合是特朗普上任后要解决的难题。同时市场的反应和选民的反应是

不一样的,如何制定出确定的政治政策、经济政策、外交政策,包括军事政策,都是有待观望的。而毫无从政经历的特朗普未必能够提供真正改变的、更好的、不一样的未来。



特朗普是一匹黑马,但美国还将是那个美国

当下的美国存在一个两极化分裂的价值取向和政策取向,所谓进步主义的民主党一直代表受教育比较好的人,他们强调种族平等、强调开放、强调全球化,而草根比较相信坚持美国传统、保留美国特色。受到全球化冲击的美国,经济上慢慢地没有新兴发展国家有优势,美国人其实对此感触很深,但在整体的媒体报道中,草根阶级的声音是没有被充分表达出来的。比如在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倾向大约是对半的,但在媒体当中,倾向民主党的人是大概是倾向共和党的3、4倍。公共领域的媒体声音整体倾向精英倾向体制,这其实传达了一个错误的现实,形成了我们歪曲性的印象。

现在特朗普是一匹黑马,他的横空出世就是反传统,反传统媒体的——他用社交媒体比较多,他代表草根阶级的声音比较多,这是他获胜的很大原因。站在了特朗普这边的有白人的工人阶级,因为他比较强调美国本位主义,另外就是农村的零散选票,有点农村包围城市这样一个情况。年轻一代的还是会更支持民主党。这个时代发生着很大的变化,政治感知、政治判断不再被主流媒体所塑造所导向,草根阶级有越来越多的渠道发表自己的声音,进行自己的选择,这是很重要的。

奥巴马当初也是说要改变华盛顿的政治,他说政治是人民的而不是华盛顿的,他也是一个革命者的姿态。但奥巴马是一个正面的革命,他是要求进步的、更平等的、更所谓偏左翼的美国民主党的倾向。特朗普不一样,他是负面的革命,他除了反全球化这样一个孤立主义的取向比较清楚,其它国内和国际政策都很模糊,他的革命性在于代表很多草根发出声音——即使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但是我对现在不满意,我要改变。所以特朗普的革命是否定性的革命。

但是特朗普实际上能做到的很少,他没有办法提供一个完整的纲领,因为他在政治上的经验特别少,对整个世界政治的了解也非常少,所以他不一定能够提供真正改变的、更好的、不一样的未来。

但是不用那么担心,因为一个处在美国政治权力结构当中的总统并不能为所欲为,特别是像特朗普这样没有经验的人需要很多幕僚、智囊、决策机构,这些人他们都知道要跟整个美国政治、跟议会、跟最高法院、跟州一级的政级涡旋。就像奥巴马,当时有人说他是社会主义,甚至有人说斯大林主义,结果奥巴马是有一点改变,但是他没有走得很远。富兰克林·罗斯福在搞新政政策的时候,用行政权来干涉立法,有人认为他的权力扩张得很厉害,他之所以能那么做的是因为有二战这个非常不一样的条件。所以只要没有战争,特朗普也还是在这个200多年的传统里,不会走得很远,当然有一些重大政策特别是对外政策可能会有一些改变,但他是一个比较实用主义的人,虽然确实比较粗鄙、看上去比较没有文化,不过他是一个生意人,他有很大的灵活性,会根据情景来调整。美国还是那样一个美国,结构性全局性的东西都不会变,所谓特朗普执政带来黑暗,何来如此大的焦虑?

美国的政体有它自己的问题,它太稳定,不容易有非常剧烈的革命,但同时变革的可能性也小了,除非是战争年代。从1776年独立以来,美国在200多年间发展出一套宪政的制衡体制,不光是一般讲的三权分立,实际上还有州政府跟联邦政府的分权。所以美国的政治改革不容易,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掀起从上到下的一揽子改革方案。但是美国现在有一个问题亟需解决,选民存在巨大的分裂,决定性的宾夕法尼亚、密执安和维斯康辛这三个州的选票非常接近,这是一个处于两极化分裂的国度,作为一个总统,怎么样来弥合这种分裂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不过很多以前支持奥巴马的选民倒向了特朗普,或者没有支持希拉里,这是特别有意思的。这不是一个价值上的问题,因为奥巴马到现在的选民认可度还是相当高的,但这一部分人并没有投希拉里一票,说明是对希拉里个人人格有怀疑。所以年轻一代并没有完全倒向保守派。

市场的反应和选民的反应是不一样的

现在全球都有一个反精英制的趋势,包括亚洲国家,甚至中国、中国香港都对精英制有所不满。这个不满可以说成是民粹主义,但是民粹主义并不是异类于民主的,而恰恰是内在于民主的一个东西。民主天生就有民粹主义这样一个“隐患”,民主和民粹的界限并不是那么好划分的。新的政治趋势是每个公民都生活在比以往更加不确定的时代里,由此的两个因素造成了反精英制的情况——一个是整个世界的交往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变量很多的时代,每个人都被很多不确定因素所困扰,这和二三十年前不一样;第二,互联网的发达使我们获得信息也多,表达出来的信息也多。

这样一个纷乱的、令人困惑的时代,有时候我们特别难做决定。特朗普代表了一种简单明确的方式,让人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趋向很明确,他给不确定的选民带来了一种确定性,而且是一种保守的确定性——这个保守的确定性好像可以用来抵挡全球化带来的不确定,包括恐怖主义、难民问题等等。如今的民主政治对每个人的考验都是特别大的,特别是西方国家,生活的环境和因素都不太单纯,都会有一种不安定感、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感。特朗普在这个意义上是个“强人”,他好像在表明有能力恢复那种简单性、明确性和可预测性。但真正要做政治强人,他还需要很强的政治决策能力和实施能力,这个还有待考验,毕竟他完全是一个所谓的外来者。

金融市场和经济对确定性的要求很高,特朗普虽然给选民带来的倾向是要更安定、保护美国利益、保护美国本土工作机会等等,但是他在政治政策、经济政策、外交政策,包括军事方面让人知道得很少,有很高的不确定性,所以市场的反应和选民的反应不是一样的。草根选民希望有那样一种心理上和取向上的确定性,但是全球市场看不清楚特朗普会有什么政策,所以会产生很大的波动。但这可能只限于最初的几个月里,结构性的力量会更大,那时候他的政策就会明确起来。

至于中美关系,特朗普和希拉里是非常不一样的,希拉里是比较定型的,但是特朗普上台,中美关系就会有很大的未知空间,可能会向好的方面发展,也可能有恶化的方面。

刘擎,主要研究领域为西方思想史,西方现代政治哲学,现代性问题。主要作品有评论随笔集《声东击西》、论著《悬而未决的时刻——现代性论域中的西方思想》、译著《言论自由的反讽》、译著《以赛亚·伯林的遗产》。现为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西方思想史专业博士生导师。





热贴:为何要选川普?这是迄今为止最深

刻的文章


京港台:2016-11-10 01:21| 来源:战略观察家 | 

   


 


  我的一生都是一个民主党人。当年为效力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和总检察长罗伯特·肯尼迪, 我来到华盛顿。当肯尼迪总统被谋杀,他的兄弟罗伯特离职后,我加入了罗伯特的参议员竞选活动,作了他的司法助理和演讲稿撰写人,直到他自己因竞选总统被刺杀。我自己在1970年以民主党身份参加纽约(专题)州选举失利,当我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努力制定我自己的警察改革计划时,当时的比尔·克林顿州长是我的警察兵团 (the Police Corps) 的全国委员会主席。

  今年,我决定将投票选川普作美国总统。

  如此巨大的决定,并出于对故情旧交的尊重,这里我对此决定作一个公开说明:

  约翰和罗伯特·肯尼迪将他们最大的承诺和精力致力于防止战争和维护世界和平。 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一个抽象的公式,而是人类生活的必要基础。

  但是,今天的民主党已经成为一个战争党:一个由军火商,雇佣兵,学术战争策划者,干预外国的游说家们,绿色革命的推动者,转基因食物的推动者,失败的将军们,腐败的政府官员及其自然资源的掠夺者构成的家庭。我们在80个国家有美军基地,在大约130个国家有地面军事人员。这真是一个 “了不起” 的成就,因为世界上总共只有192个国家。 将领们宣布我们的国家政策,战区指挥官是我们的首席大使。

  我们对任何问题或者任何形式的反对,第一个回答似乎永远是一个军事行动。

  今年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也没有寻求和平意愿,相反,她把美国连续推进到侵略行动中。她试图通过把俄罗斯总统普京定性为另一个希特勒来防止美国人民寻求与他的友谊和合作。她宣布自己已经准备好在宣誓就职后立即入侵叙利亚。她预定的战争内阁很多都是在过去几十年里带来无尽战争和灾难的人,及那些带领我们进入伊拉克,阿富汗,叙利亚,利比亚,也门,乌克兰的新保守主义者。他们对所有过去的错误毫无悔意,并且随时准备砸下万亿美元和新鲜血液重启这一切。而她带领的民主党似乎意图通过派美国军舰进入黑海或者把核武器部署在更接近俄罗斯本土的地方来恶化与俄罗斯的关系。

  事实上,在从开始到致今的反恐怖战争里,只有一个美国总统候选人具有潜在的智力,远见与理智去看到美国不能同时和整个世界开战。他看到美国在这场斗争中必须要跟其他国家合作。中俄经历过自己的反恐战争并获得经验,同时拥有很强的军事力量来打击恐怖主义。

  只有一个总统候选人指出,在我们正试图压制正在攻击中俄的圣战者们的同时,再寻求与俄罗斯和中国对抗是多么的毫无意义。

  那位总统候选人就是川普。

  在整个竞选过程中,他说作为总统他将很快与普京总统坐下来寻求缓和我们两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在打击恐怖分子的战争中建立可能的合作。 单就这个理由,标志着他的智力与远见已经大大超越了他这次大选竞争中的所有对手。

  还必须说:川普先生是一个不完美的候选人,而且他将肯定是一个不完美的总统。他冷酷,粗俗。 在有些领域他很无知。

  他侮辱人并其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他如果只说了他一半的话,就会成为一个加倍好的候选人。他虽然经常无节制,但并不是川普,而是他的无节制的对手将普京在乌克兰的行动比作希特勒的行动。这种侮辱的头衔,即使在整个冷战过程中,也从没有一个美国总统给任何前苏联或俄罗斯领导人戴上过,甚至对屠夫斯大林也没有,事实上我们还和他合作赢得了二次大战的胜利。不是川普,而是迈克尔·莫雷尔(前中央情报局局长目前的民主党候选人的高参)公开建议我们应该开始“绞杀俄罗斯,这种双重违法的战争行为竟然无人给予驳斥。

  此外川普显示自己是一个具有独特政治勇气的男子汉。愿意抵抗歇斯底里的华盛顿战争鹰派,建制派和主流媒体。他们每天就是把川普说成是反美国的,只因他敢于说出他不同于他们单一的狂热的战争倾向的观点和意见。

  约翰·肯尼迪有惊人的政治勇气。他在冷战的高潮时开始第一次国会议员竞选时说:“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日以继夜,用我们全部的创造力和努力,为和平而战。我们需要另一场战争。”多年以后,在1962年的古巴导弹危机中,他和他的兄弟不得不克服来自于自己的军事指挥官,政府官员和其他公共领导人的反对,以避免与苏联的战争。当时共有13人在ExComm房间,罗伯特·肯尼迪说,只要其中八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是现在的总统,美俄将爆发为核战争。

  仅仅在一年以后,肯尼迪总统就建立了与苏联领导人尼基塔·赫鲁晓夫紧密的工作关系。他在全国各地演讲,促进和平的政策,并在1963年发表了他的历史性的美国大学演讲。他说,“我们和平的战略不是一个由强制执行战争的美国武器推行的美式和平的世界,相反,它必须建立在谈判之上,在共同感兴趣的领域加强合作,并承认,我们最基本的共同点是,我们都生活在这个小小的星球。我们都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我们都珍惜子孙的未来。 我们都是凡人。”

  至于我们的大仇敌苏联,他说,“我们必须重新审视我们自己的态度,作为个人和作为一个民族,我们的态度和他们的态度一样,都是至关重要的。

  六个月后,他就死了。罗伯特·肯尼迪继续了他的梦想。罗伯特·肯尼迪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批准作为他在参议院的职业生涯的早期重点。

  随着林登·约翰逊总统升级越南战争,这就迫使罗伯特·肯尼迪参加了争夺总统宝座之争。

  1968年无论他在哪里竞选,几乎对每一位听众,他都述说那场战争的的残酷,恐怖和悲剧。他的话语,在经历连续15年世界各地战争的今天,需要重复,“我们勇敢的年轻人,正在东南亚的沼泽地里死去。这其中可能有人会写一首诗,这其中有人可能会治愈癌症,这其中有人可能会在世界大赛中拿奖,或是在舞台给我们欢笑,或建设一座桥梁或一个大学,这其中有人教孩子阅读。让这些人活下来是我们的责任。如果他们因为自己国家的虚荣心而死亡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

  他还敦促我们考虑越南的母亲们。他们绝望的试图保护他们的小孩免于从空中而来的,从一个她们几乎无法理解的国家机器发出的炸弹。他要求在参议院的同僚回答一个问题,即是谁给了我们摧毁在世界的另一边的偏远乡村,并自称自己从神得来的力量来决定他人的生和死的权力?

  “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责任,” 他说,“不只是一个国家的,而是你和我的责任。”

  约翰和罗伯特·肯尼迪要求大国必须非常精确和克制,谦卑使用权利和武力。他们俩都知道自己有被暗杀的可能性,但他们一直努力引导我们走向和平一直到到他们的死亡时刻。然而肯尼迪和肯尼迪的遗产正在被今天的民主党放弃。

  我们已经把一个又一个的中东国家打碎。数以百计的城市和村庄已沦为废墟。成千上万的人都死于非命,难民数以百万计; 并且,尽管所有的媒体叫着反对ISIS,基地组织或伊斯兰恐怖主义的威胁,但我们的军队领导人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他们不能告诉我们要取得胜利需要什么或什么意味着胜利。但他们又很快向我们保证,正如在今天的利比亚的情形,这场冲突将无限期地继续下去。他们甚至不能解释为什么一些我们目前的盟友(例如土耳其)在轰炸和炮击我们某些人声称的盟友(例如库尔德人)。

  因此,民主党政府正在年复一年地推进布什总统任期的工作。他们没有思想,不加疑问,不停地派遣更多的青年男女进入战争绞肉机。

  大量的民选的民主党官员曾经一度孜孜不倦地呼吁和努力去结束我们在越南的灾难性的战争。而今天国会只有民主党众议员图尔西·加伯德的反战的声音。她曾是一个预备役军人并两次被部署在伊拉克,只有她对她所言深知明了 。是一个民主党的总统无休止的派遣无数无人机到许多其他国家,以展示美国独特的军事技术,而对我们这个技术如何破坏其他国家和人民则全然熟视无睹。

  然而,最惊人的是当我们宣布恐怖分子威胁欧洲,威胁美国,威胁到西方文明,当我们面对这一切,我们却不集中我们的军力对付这一独特的威胁。

  我们在把我们的战士,我们的战舰,我们的飞机送往哪里?为什么是俄罗斯,一个指挥北约的美国将军宣称俄罗斯是对美国的主要 “存在”的威胁。

  当你读到这里的时候,一个主要由美国领导和支付北约的地面,空中和海军部队,已经朝着俄罗斯的西部边界展开自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演习。与此同时,我们最强大的航空母舰战斗群和海军航空兵部队已经在中国南海(专题)跃跃欲试。在那里我们可能与中国这个潜力未知,我们所说的第二个"假想"敌人发生冲突。

  并没有从俄罗斯来的恐怖分子,肆虐法国,意大利,或美国。

  ISIS不是在俄罗斯土地上产生的。唯一袭击西方的俄罗斯恐怖分子是普京总统早在1999年就要求我们联合反对的。中国唯一的恐怖分子是正在攻击我们又攻击中国本身的维吾尔人。

  这似乎是美国本应很久以前就知道的基本常识,即不要与俄罗斯和中国对抗,而是要合作共同对付困扰我们这一代人的恐怖分子,包括今天把欧洲恐吓坏了的ISIS。

  前国防部长威廉·佩里,一位民主党人警告说,我们今天现在“正处于新冷战的门槛上,新的核军备竞赛,核灾难的可能性比在冷战期间更大。”

  当然,当前的战争和即将爆发的战争威胁将是任何大国都不能承受的。因为每个有头脑的人都知道我们这个帝国越积越多的不可想像的债务。这沉重的负担来自于我们的政府,我们的企业,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学生,以及我们对未来无限的福利承诺。经年不断的战争耗尽了我们的军队。虚假的希望与胜利的承诺己经烧破了我们前一代开始的战争理想主义。

  我们的部队疲惫了,尤其是一直被不断地部署了超过十年的战斗部队。

  不过糟糕的是,还有更多这样的事情发生。 今年夏天的悲惨事件表明真正的危险潜伏在这个国家里面。

  这不是来自叙利亚或伊拉克或俄罗斯的外在危险,而是我们自己所承继的历史的危险。

  事实是,当我们追逐那远离我们的土地上的和平和正义的怪兽时,将我们和我们的理念强加在那些拒绝我们的教导的陌生人身上时,我们却忽略了我们自己的国家和我们的人民,我们的邻居,我们自己孩子和自己的朋友们。现在我们可以看到结果了, 我们带给其他国家的暴力反弹到我们自己身上。 我们有钱用在伊拉克的炸弹上却没有钱去花在我们自己的学校。

  优秀的男女青年被送到遥远的战场,使他她们不能在家教育和指导我们的孩子,使他她们无法帮助引导贫民窟的年轻人,使他她们不能在这里穷街陋巷做警察去制止和消除那因贫穷而导致的犯罪,使他她们不能在这里维护美国宪法给予人们的基本权利,使他她们不能在这里保护美国的城市和丰富人们的生活,使他们没有在这里让美国人和美国的儿童免于谋杀美国警察。这是我们现在真正的危险。

  所以,我对美国的希望是这样的。 首先,我们必须立刻开始结束参与无尽的不必要的因此杀气腾腾的战争。 我们需要我们的最好的年轻的人来参与帮助我们。

  我们需要停止对更具破坏性的军备鲁莽的军事开支。我们需要重新呼吸自由。

  我们必须抵挡文明秩序的致命敌人。 ISIS及其小弟兄们必须予以消灭,没有怜悯,没有犹豫。但是,我们需要让所有民族参与我们的共同防御。

  我们必须放弃愚蠢的小规模冲突和小心眼。 我们必须结束我们反射性的主宰其他发达国家的努力,尤其是俄罗斯和中国。

  所以,我对美国的希望是这样的。 首先,我们必须立刻开始结束参与永无止境的不必要的战争, 我们需要优秀的年轻人来参加美国的建设。

  我们需要停止对研制具有更大破坏性武器的军事开支。 我们需要重新呼吸自由。

  肯尼迪总统反复地告诉我们,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上,我们自己的和平与安全将取决于俄罗斯和与俄罗斯人民的和平合作关系。里根在他的总统任期结束时也说了同样的话。在华盛顿的傻瓜们意图一统天下,希望我们现在忽略这个智慧。

  但是,我们需要这样的智慧来维护这个世界和我们孩子们的未来。

  第二,我们必须同时开始恢复我们国内的和平环境。有太多的弊病要治愈,太多的缺点要纠正。

  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制止对警察的暴力行为。我们需要加强我们的警察和警察部门, 我们需要更多和更好的警察。

  我们需要他们得到更好的培训,培训他们不是作为战士而是作为牧羊人,作为领导者和年轻的教师,作为平的社区的调解人。我们不要让我们最好的年轻人在阿富汗被简易爆炸装置炸飞他们的腿,而是要让他们去保护在圣路易斯,芝加哥(专题),底特律和所有其他地方人民的生命安全。

  川普的"美国第一"已被无情地嘲笑。但是,要求政府的政策,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首先是寻求我们自己国家的利益并不是老式的或过时的。相反,它代表了立国者们最深的智慧和美国政治家的传统。 只有真正明确什么是我们国家和我们同胞的真正利益,并对这些利益作出充分承诺,才能明智地在国内和世界采取行动。

  最后,我们的总统告诉我们,我们说的太多了。当然,我们不希望引起争端。 但是,美国人民也许已经沉默了太长时间。

  舆论和政府的权贵们毫不犹豫地用他们高高在上的权力和地位替我们作主。正是这些人导致我们陷入无用的对外战争和无限的国内灾难。现任总统告诉我们,现在我们必须要花上另一个万亿美元来开发新的核武器系统,而当我们询问谁将会成为这些销毁世界的武器的目标,他只说,“我们不能与俄罗斯做正常交易”。

  任何人都可以看到我们是在走向疯狂。我们根本无法对抗整个世界,俄罗斯,中国和中东地区的所有国家。

  因此,我们的公民不能保持沉默,我们必须用同一个伟大的声音,一个与华盛顿,杰斐逊,林肯,马丁·路德·金一样强大的声音说出我们的想法。

  让我们回归立国者们的智慧,他们用必要的战争来保卫联盟,但并没有寻求征服他国。

  我们不要跨进一个新的冷战和与俄罗斯和中国新的核军备竞赛的门槛。而应该寻求争取他们的共同努力去抵御威胁整个文明的恐怖主义。

  我们要维护保持我们自己国内的和平与安全,而不是在持续徒劳地努力想控制世界上二百个外国的事务。

  这一点,据我所知,是川普的政策所在。这不是共和党所喜欢的,他必须克服他的党内的反对而推行。 但是,这是他的治国之策。

  这是他一次又一次地重申,并且有决心实施的施政方针。他用勇气和毅力来打跨了对他的批评。即使在今天困境重重的时候,这是唯一能够满足所有政党和最大多数美国人希望的政策。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川普是否具备了作为一个总统应有的那种冷静的判断和自我控制,在危机中拯救一个民族或者世界的判断力呢?没有人能够真正知道未来的总统在未来如何对如此巨大的压力作出的反应,但川普给了我们一些证据。

  他给自己定下一个独特的走向椭圆形办公室的路线,蔑视平常的智慧,讲出了比任何一个咨询家和顾问更多的关于政治和美国的真相。

  然而,正因为他的独立性,他那种愿意说出不管如何令人不愉快的事实的胆量,在加上他伟大的政治勇气,给我们带来了希望甚至一些信心,他可能胜任这项工作。也许最重要的是,他已经证明了他不会被一些将领阻吓,正是这些将领到今天为止用自己畅通无阻的方式搅和我们的战争和预算,并导致美国的巨大损失。

  他可能是有缺陷的,但川普比我们现时的政治家讲了更多的真相。最重要的是,他提供了一个不依靠持续不断的战争的未来之路,他要务实地像经商一样的与所有讲理的国家和人民协作,集中我们的力量和努力对付真正敌人。

  因此,纠缠于他的缺点和错误是一种对悠关我们人民和国家,战争与和平,生与死之重大问题的逃避。你和我必须接受他在言行举止上的不足以换取和平。这种和平,是林肯希望得到的,是我们希望得到的,也是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希望得到的。

  为我们自己和为我们的后代,美国永远被应该放在第一位。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投票给川普做总统的原因。

  作者简介:

  亚当·瓦林斯基在肯尼迪执政期间曾在司法部工作,后来担任参议员罗伯特·肯尼迪立法助理和演讲稿撰写人。




 


上兩條同類新聞:
  • 川普发表胜选演讲:不会让你们失望(中英全文/图/视频)
  • 川普赢了:19个逆袭希拉里的真相/淫秽草根川普何以能战胜老牌政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