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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曼:放弃危险的中国幻想吧,北京之春难再现/精神瘟疫之路
發佈時間: 12/4/2016 12:28:47 AM 被閲覽數: 17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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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危险的“中国幻想”吧,“北京之春”难再现

发表于 2016 年 12 月 03 日


作者:詹姆斯·曼

2016年10月28日

在整个20世纪90年代及刚进入21世纪的那几年,美国商界高管和两党政治领袖反复提起过我称之为“中国幻想”的观点:贸易、外商投资和日益增长的繁荣,会给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带来政治自由化。

“和中国进行自由贸易吧,我们有的是时间,”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总统曾经说。不过他只是在重复他的民主党前任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的观点,后者称中国政治制度走向开放,“就像柏林墙的倒塌一样,是不可避免的。”

毫不夸张地说,中国后来的情况并非如此。

过去几年来,中国政府变得越来越不能容忍政治异见,以致美国领导层现在变得更加不愿意就中国政治未来或贸易投资对它的影响下结论。“中国幻想”的逻辑推论完全错了:经济发展、贸易和投资反倒带来了更大的政治压迫,形成了更封闭的政治制度。

也就是说,产生了一种新的中国模式:一个极为国际化但同时又严厉(repressive)的一党制国家。从俄罗斯到土耳其,再到埃及,其他专制国家可能会试图复制中国的这种模式。结果就是,在未来,美国将不得不一再地与这种新的中国模式做斗争。

我使用“严厉”一词,针对的是有组织的政治活动,而非私人言论。去中国的游客有时会惊讶地发现,出租车司机、导游或老朋友会坦诚地跟他们讲话,甚至谈论政治。但这些人所不能做的,是成立一个独立于中国共产党的组织,或采取独立行动试图改变些什么。

实际上,在过去的两年里,中国政府采用了一些新办法来对付可能会给独立政治活动提供支持的人和机构,哪怕是间接的也不行。它还加强了对非政府组织的控制。更近一些时候,它开始不断逮捕律师,还推出了电视认罪的做法,这让人想起斯大林时期摆样子的公审。

为何贸易投资反倒让中国政权对异见的压制比5年、10年乃至20年前更甚了呢?简单地讲,答案就是这个政权认为自己需要这么做、可以这么做,而且不让它这么做的外界阻力比过去更少了。

首先,它需要这么做,因为随着经济发展及其变得更加复杂,中国民众产生了一些新的不满,如果不加以控制,它有可能发展成为有组织的政治活动。环境问题成倍增加。消费者担心食品安全(比如毒牛奶)和大型事故(比如火车事故)发生。而网络审查制度就算不是一种侮辱,也是件令人反感的事,至少对受过教育的中国人来说如此。

其次,中国的安全机构压制异见的能力比过去大得多。技术赋予它更大的能力,可以同时控制实体空间(街头)和虚拟空间(网络)。

最后,在过去20年里,世界各国与中国的商业关系日益紧密,令外国领导人更加不愿对中国的压制行动做出反应,以免遭到中国政府的报复。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认识问题:实际上,中国政府在乎自己在国际间的名声,如果各国领袖采取更强硬的立场、协同一致,中国会力图避免遭到国际谴责。

几乎没有人记得,在上世纪90年代,美国曾对北京发出威胁,表示如果它不改善自身的人权环境,美国就会对它进行贸易制裁——相比于现在,美国当时在与中国打交道方面,手里的经济优势要大得多。然而经过激烈的争论,克林顿政府最终退让,没有对中国采取贸易制裁措施。

这场辩论的后果是灾难性的。美国领导层做出过度反应,他们决定避免采取任何更进一步的强硬措施去支持中国的人权行动。相反,他们抛出了“中国幻想”:那种中国必然会发生改变的想法。

克林顿总统一度公开表达了这种乐观主义,还提出了有关贸易将如何使中国自由化的错误假设。在华盛顿举行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他对当时的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说,“你们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不管怎样,历史自有它的判断——很不幸,美国对贸易影响中国政治抱持了错误的信心。

未来,我们将不得不应对这样一个中国,它可以没完没了地进行一个又一个的镇压行动,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偶尔缓和,出现个“北京之春”。那将是个不一样的中国,在那里,受过教育的中产阶级或许不比过去忠诚,但他们的观点也不再那么有影响力。

我们所能做的,是持续表达政治自由的价值和持不同意见的权利,越有力越好。世界各个民主政府则需要更经常地展开合作,对中国的打压行动予以谴责——不只是在私人会面中,公开场合也要如此。我们还要找到新的办法,将参与打压行动的个别中国官员单独挑出来,予以惩罚。为什么中国领导人可以把子女送到美国最好的学校,而律师却要在国内被关起来?

中国政府不会因为我们与它进行贸易而走向开放。这种“中国幻想”不仅在观念上是错的,在战略上也是错的。下任美国总统需要重新开始。

詹姆斯·曼(James Mann)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学院(Johns Hopkins School of Advance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驻校学者、前《洛杉矶时报》北京分社社长,著有《中国幻想》(The China Fantasy)一书。




作者: 博讯螺杆   ZT 精神瘟疫之路--白左进化史

 2016-12-03 22:18:15  [点击:36]

精神瘟疫之路--白左进化史


  
幻想狂劉先生/文

 没有逻辑,上来全是论断,没有论证,上来全是呐喊

        因为当代白左在学术上的浅薄和先天的逻辑缺陷,因此他们很难在与保守主义者和古典自由主义者的辩论中占据上风,这加剧了他们的排他性,不信你去脸书看看,鼓吹言论完全自由的白左们很多都关闭了评论,而大多数保守主义者的评论却都还开着。


特朗普的胜利,只是人类对精神瘟疫的一个微小的胜利,西方文明的自我救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个混乱无序的世界里,某些逻辑却是无比清晰的,比如说,谁穷,谁就是穷人,再比如说,谁贱,谁就是欠干。

一、 伏尔泰和卢梭—论初代白左的自我修养

比起现在这些靠反战、喷特朗普、挺非法移民、支持各种自己也不知道发生在世界那个角落的独立运动来蹭CNN镜头的乌合之众,初代白左的逼格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在18世纪饱食终日又无所事事的法国上流社会,伏尔泰和卢梭们关于平等和博爱思想一经问世,一瞬间就捉住了饱食终日的闲人们的心。

千万不要小看这些闲人,他们的品位是整个法国时尚界的风向标,而法国又是整个欧洲时尚界的风向标,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他们引发了好几场堪称可怕的潮流,比如为了时髦而故意去感染肺结核(这在当时是不治之症),所以当这场关于自由和博爱拯救世界的时髦风尚在法国贵族间像肺结核一样流行起来的时候,整个欧洲立刻趋之若鹜的匍匐在启蒙思想家的脚下,连远在苦寒之地的女沙皇也以能够与伏尔泰通信为傲。

然而,欧洲是如此强烈的爱伏尔泰们,伏尔泰们却是如此强烈的不爱欧洲。

总的来讲,作为白左初代目,伏尔泰们的个人品格和学问修养都无可指摘,和后世徒子徒孙们场面骇人的大麻滥交派对比起来,他们的泡妞生涯堪称清新得体,落落大方。

在思想上他们敏锐的发现到了封建主义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和丑恶现象,不过他们批判欧洲封建主义的路子却完全走歪了。

在批判封建主义的方法上,伏尔泰采取了又黑又吹的套路,但是在吹嘘的目标选择他显然失策了,他在著作《风俗论》中对中国的谬赞,直到今天读起来都让人脸上发臊:人类肯定想象不出一个比这更好的政府:一切都由一级从属一级的衙门来裁决,官员必须经过好几次严格的考试才录用。在中国,这些衙门就是治理一切的机构。……如果说曾经有过一个国家,在那里人民的生命、名誉和财产受到法律保护,那就是中华帝国。……尽管有时君主可以滥用职权加害于他所熟悉的少数人,但他无法滥用职权加害于他所不认识的、在法律保护下的大多数百姓。



伏尔泰出于对满清帝国的完全无知而写下以上文字的时候,乾隆大酋长治下的中华殖民地,正处于其历史上专制统治最黑暗的时代。

因此,几十年后读着伏尔泰的著作长大的马戛尔尼勋爵真正踏上清帝国的土地的时候,表情应该和后来第二国际那些理想主义者历经千辛万苦踏上苏俄国土时一样惊愕。

世界上最残酷的真实,莫过于戳破他人的幻想与美梦

二、 从肺结核到M毒—论二代白左的自我放逐

第二代白左借着法国大革命后社会风气整体开放的东风,迅速把德意志古典哲学家们贬低成了一群禁欲的保守主义土鳖(康德和叔本华均终生未婚),尽管大多数第二代白左都受益于黑格尔的哲学体系,他们中有相当一部分都被称为“青年黑格尔派”或“黑格尔左派”,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猛烈的批判黑格尔的哲学体系,在对黑格尔的批判中,他们逐渐形成了几种白左进化史上相当重要的思想:“绝对自由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和利己主义”, 如果说在伏尔泰那里,关于用爱与包容作为这个混乱无序的物质世界最终解决方案的思考还是一种时髦的想法的时候,青年黑格尔们第一次把他系统的变成了多种看似大相径庭,实则内涵一致的空想理论体系。

在19世纪的德国,青年黑格尔派成天聚在柏林西贝尔酒吧里吹牛逼,用从黑格尔那里学来的辩证法变着法儿黑他。这伙人的套路基本跟19世纪帝国主义争霸的套路是一样一样的,那就是既勾结又斗争,有时候他们互相吹嘘,你说我是19世纪最重要的思想家,我说你是后德意志哲学最闪亮的星,有时候互喷,他说你是黑格尔的走狗,我说他给费希特舔屁股。有时候合伙骗个炮,有时候互相挖墙角,在他们既勾结又斗争的过程中,上面提到的几种重要思想逐渐完善成型。



但其中的一位有志之士厌恶了他们无休止的空想和互喷,以及打着爱与包容的幌子骗炮生涯,毅然脱离了青年黑格尔派的小酒馆,写出了一系列振聋发聩的雄文,这个青年人的名字叫卡尔·马克思。

马克思跟第二代白左分道扬镳的标志就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意志古典哲学的终结》,现在这篇牛逼的雄文被中央编译局翻的跟《妙法莲华经》差不多,如果诸位能读懂德文原版,就不难看出全文表达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从此开始,马克思就和喜欢吹牛逼的青年黑格尔派分道扬镳,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白左队伍,走上了真左的革命道路,马克思的好学生毛泽东同志用一句话就高度概括了他与白左决裂时的心情:“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

马克思的判断一点没错,几十年后,小酒馆空间不够白左用了,他们干脆组织了更大的闲人神侃会,这也就是第二国际,第一次世界大战一开始,这些白左马上各回各家,自相残杀,把爱与和平忘了个精光,而真正的左派列宁同志,则利用德日帝国主义同沙俄帝国主义的矛盾,用马克和日元在大战的战火中建立起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维埃俄国。


列宁同志利用了帝国主义间的矛盾,加重了沙俄的国内矛盾,为十月革命的胜利打下了基础

        后来第二国际的白左们死乞白赖的流窜到苏联想攀个亲戚得些施舍的时候,伟大的慈父把他们统统关进古拉格爆出了翔,这表明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时时刻刻都是要和白左划清界限的。

 

妄图去苏维埃俄国讨口饭吃的白左全都被慈父打成了社民党和托派,大部分死在古拉格



在德国白左忙着发明理论体系的时候,作为前辈和鼻祖的法国白左也没有闲着,在理论上他们玩不过自带哲学光环的德国佬,但他们发挥了文艺特长,把德国佬关于爱与平等的思考大规模的付诸实践,他们的实践成果我们可以从法国文学家莫泊桑的一段欣喜若狂的文字中感受:

“我得了M毒!终于!真的是M毒!不是无需重视的淋病,不资产阶级的菜花肉芽,不——不,是大痘疱,弗朗西斯一世死的那种病。壮观的M毒,纯净而简朴,是精美的M毒啊……我已得了M毒……我为它而骄傲,真的,让布尔乔亚见鬼去吧。

读读法国诗人波德莱尔的著名诗句:“我们大家的血液里都有共和精神,恰似我们的血液里都有M毒,我们都感染了民主和M毒“里,就不难知道德语里把这种跟白左息息相关的传染病叫作:“Die franzosischeKrankheit”(法国病)所言非虚。


 

德国画家丢勒1496年的作品《得法国病的人》

 法国的第二代白左把德国白左的理论统统弗洛伊德化了,相当多的白左实践自由主义的方式就是自由自在的交配,这么干的副产物就是M毒在白左中的流行,除了莫泊桑,中华田园白左推崇备至的梵高、高更、王尔德,也都是M毒患者,如此多的左翼作家和艺术家得了M毒,迅速把M毒上升到一个意识形态的高度,吃饱了撑的又拿不出像样作品的低级文青纷纷深入社会底层的妓馆娼寮,非病鸡不玩,希望和偶像得上一样的绝症,正式跨入白左的门槛,作为自己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第三代白左津津乐道的“人的异化”来看,通过主动患上某种疾病来标榜自己具有某种理想和信念的行为无论如何都符合“异化”的标准,这种精神和身体上的共同病态构成了第二代法国白左的主要特征,尽管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在文学和艺术上取得了相当高的成就,但这不能掩盖他们在精神上相对于第一代白左大幅退化的事实。

后印象主义画家保罗·高更作品《塔希提岛上的女人》,他就是在这些女人身上染上了M毒

       综上所述,德意志系的二代白左奠定了白左的思想理论体系,而法兰西系的二代白左则以文学和艺术的表现形式将这种理论变成了一种精神瘟疫,这个名词非常贴切了本文对白左的定义:

这是一群为了标榜自己拥有某种存在或不存在的理想和精神,而自觉的使自己陷入病态,并以此获得自我满足与认同的人。

这个定义非常重要,如果你理解了这个定义,你就能无障碍理解当代白左女性无畏深入中东难民营播撒爱与包容的勇气从何而来。

第二代白左是白左进化史上的重要一代,是他们将一种思想逐渐变成了一套理论,并将这种理论与大众心理学相结合,最终通过一场风靡欧洲的时髦风潮,将其打造成一种传播速度堪比梅毒的“传染性意识形态”。第二代白左的另外一个重要贡献是他们开始把哲学运动发展到政治运动的高度,并成功攻陷了欧洲一大半的大学校园,虽然纳粹德国席卷欧洲严重削弱了他们的影响,但是正如大家所心知肚明的那样,白左有一个特点,就是有了什么事情,他们跑的比谁都快,所以二战一结束,他们就从美国流窜回来重新占领了大学校园,第三代白左就是从这里诞生的。


          
三、 从霍克海默到福柯——论第三代白左的自我解构

第三代白左是离现代白左和中华田园白左在时间距离上最近的一代,其中高山仰止的一批人比如说霍克海默和阿尔多诺、马尔库塞和哈贝马斯、德里达和萨特、福柯,都是现代白左的偶像和精神导师,其余的那些跟着偶像和导师屁哄哄,喜欢在反战游行上骗炮的平庸之辈,就是现代白左的父母。

 

各路左翼(包括白左)从19世纪起就开始占领西欧各个大学的意识形态阵地

现在我们看到美国大选那些用生命反对特朗普又说不出个123的白人“精英”和满口谎言的媒体人,很多就是第三代白左在反越战集会的营地里和大麻趴体上瞎搞的直接产物。

第三代低端白左的经典历史镜头:“你有枪,我有花”

第三代高端白左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特征就是他们大多数都混学术圈,有时候也双栖文学和艺术圈儿,他们共同形成的法兰克福学派乃是白左一切意识形态的直接根源,这是第二代的德意志吹牛左和法兰西放荡左合流占领大学和高等教育研究机构的后果,我们通过分析第一代、第二代和第三代白左的职业和经济情况就不难发现,他们几乎是不用考虑吃饭问题的,那么问题就来了。

一群经济收入和生活水平显著的高于一般劳动者的家伙,是带着何种的心态与目的在研究社会底层人民的自由与福祉?

凡是真正见识过社会最底层黑暗深渊之人,都不难看穿其中的玄机,白左哲学家罗素在《中国人的性格》里讲了一个故事,说他在中国坐轿子出去游玩,天气炎热又艰险,轿夫们都累的要死,然而中途一休息,轿夫们就拿出烟来又说又笑,一点也没有觉得生活悲苦,于是罗素便盛赞中国人秉性善良乐观。

那你倒是特码的从轿子上下来自己走啊(笔者的呐喊)

以一针见血而著名的鲁迅先生一针见血的指出他的可笑:“至于罗素在西湖见轿夫含笑,便赞美中国人,则也许别有意思罢。但是,轿夫如果能对坐轿的人不含笑,中国也早不是现在似的中国了”

 

在多灾多难的祖国见识了底层人民痛苦的中国知识分子,反而更容易识破白左的伪善

鲁迅先生对白左的嘲讽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准确的预言,其实在1920年,罗素就窜访过苏联,标榜平等的他被真正平等的苏联集体农庄吓尿了,从此对苏联粉转黑。1959年,罗素怀着差不多的心态窜访了新中国,向伟大的毛主席献上他的著作《西方的智慧》,扉页上谄媚的写着:“献给毛泽东主席”,伟大的毛主席只对他报以胜利者轻蔑的微笑,使他不得不悻悻的滚蛋。

<西方的智慧>,一本献给毛泽东的著作,可惜毛主席本人对此态度非常冷淡

可见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从斯大林到毛主席,都能一眼看穿白左的虚伪和懦弱。

在批判白左的时候我们决不能忽视这样一点,那就是一二三代白左对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特别是第三代白左对资本主义的批判,比如霍克海默和阿尔多诺,是非常深刻的,有着非常深远的意义,他们是白左,但他们也绝对是杰出的哲学家,他们对哲学的贡献是任何人都无法抹杀的,但这并不能掩盖他们最终走了歪路的事实。

霍克海默和阿多诺,法兰克福学派的奠基人,他们对资本主义社会问题的剖析和批判相当深刻

尽管第三代白左已经把白左思潮从一种哲学运动向一种政治运动的方向去发展,但早期的三代白左还是保持了相当的理性和良心,他们大多数一生坎坷,颠沛流离,青少年时代赶上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见识了战火蹂躏后残破衰败的欧洲,中年时代又赶上了第二次世界大战,被纳粹像撵兔子一样追的到处跑(他们之中很多是犹太人),其间还被慈父的苏维埃专政铁拳惊醒了青春期的社会主义梦遗,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倒霉,值得高兴的事总共没几件,这导致他们用一种悲观和彻底否定的眼光看待资本主义世界和整个西方文明,从而自觉不自觉的走上了解构西方文明的歪路,这就引出了本文对白左的第二个定义: 这是一群源于西方文明自身,但又异化成为西方文明的对立面,并将西方文明在发展中出现的问题和副产物错误的当作西方文明本身的人。 简而言之,剥削、贫富差距加大、性别歧视、种族歧视、垄断、单向度的人、娱乐工业化和环境污染当然是西方文明发展中出现的问题,但他们只是资本主义和西方文明的副产物,白左的却把它们当作了资本主义和西方文明本身。 资本主义本身能够产生罪恶,但罪恶并非资本主义本身,西方文明本身存在一系列的问题,但问题并非西方文明的本身。 第三代白左的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是米歇尔·福柯,福柯属于比较后期的三代白左,他基本把霍克海默们关于白左理论不宜实践的谨慎告诫忘了个精光,积极的投身于各种政治运动中,作为一个纯粹的白左,福柯的偏激甚至让他的白左前辈萨特都忍不住站出来指责他走上了左翼的极端。


从1969年开始,这位哲学家便狂热的投身于各种请愿、示威和游行中,值得一提的是福柯1971年因为一个阿尔及利亚移民Djellali在巴黎的阿拉伯人社区被打死而发起成立的“Djellali委员会”,这个委员会后来发展成为全国性的“维护移民权利委员会”,这个组织及它的衍生组织对后来的欧洲难民潮有着极其深远的影响。福柯还组织和参加了多个关于开放毒品禁令、支援女权主义者和同性恋的组织,他的一系列政治行为后来成为现代白左的直接模板。


政治运动中的福柯,第三代白左开始积极的投身街头政治

福柯一度和法国的毛主义者来往密切,甚至于在另一个老牌白左阿尔都塞的介绍下一度加入了法国共产党,但福柯混乱的私人生活显然与党的要求格格不入,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吸毒者、同性恋者、SM狂和滥交狂,福柯的名言:“只要男人和男人的婚姻不被承认,就谈不上什么文明”,被现代白左和基佬们奉为斗争的金科玉律,因此没几天他就受不了党内的各种规章制度而退党,彻底过起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与第二代白左为了理想身患M毒一样,福柯也为了理想身患绝症,在思想上他比第二代白左走的更远,在得病这方面也比第二代白左来的更猛烈,1984年,福柯死于艾滋病,而人类当时还对这种罕见的疾病所知甚少。

在现代白左那里,福柯是一面旗帜、一个殉道者、一位先知,他的自我毁灭为第三代白左划上了一个句号,为现代白左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追随福柯和约翰·列侬,是20世纪70年代西欧和美国大学生时髦的风向标

四、 同性恋与难民—论当代白左的自我毁灭

第二和第三代白左占领大学校园的战略相当成功,到了20世纪70年代左右的时候,思想偏保守主义和古典自由主义的教师和教授已经被彻底非主流化和边缘化了,并被讥讽和嘲笑为保守主义土鳖和资本主义走狗,当白左教授带着热血学生走上街头反战反种族歧视支持同性恋的时候,古典自由主义和新自由主义派教授的课堂都只能是空无一人。



20世纪70年代反战的嬉皮士,当他们在反战营地里抽大麻的时候,他们的同龄人却在越南流血

这样的后果是欧洲和美国的大学都成了批量生产低档白左的工厂,拜二战后资本主义世界飞速的经济发展所赐,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数和比例都大大上升了,这为白左提供了大量的生力军,大量的青年学生,特别是文科大学生,把青春和精力消耗在无休止的集会、游行、抗议示威和社交派对上, 使他们不可能具有第二代和第三代白左那样坚实的学术基础,他们蔑视康德和黑格尔,却又狂热的追捧萨特和福柯,然而,在没有理解康德和黑格尔和前提下,有可能直接读懂萨特和福柯吗?你想得美。
因此当代白左的一个重要特点是浅薄无知且狂热的排他,浅薄乃是因为缺乏系统的学习与研究所致,而狂热的排他性则是浅薄的副产物——反正他们很难听懂不同的观点,所以干脆也就选择根本不听了,所以我们只要简单看看当代白左的一些言论就会发现:

没有逻辑,上来全是论断,没有论证,上来全是呐喊。因为当代白左在学术上的浅薄和先天的逻辑缺陷,因此他们很难在与保守主义者和古典自由主义者的辩论中占据上风,这加剧了他们的排他性,不信你去脸书看看,鼓吹言论完全自由的白左们很多都关闭了评论,而大多数保守主义者的评论却都还开着。

        因为量产造成的先天缺陷,使得当代白左彻底放弃了前几代先辈哲学运动的路子,而走上了完全政治运动的道路,手段也变得越发暴力,当代白左的行为方式与他们所宣扬的爱与和平没有一毛钱关系,他们能将任何分歧付诸于一场街头政治运动,当无休止的示威和抗议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时,黑人、阿拉伯和巴基斯坦移民、基佬便隆重登场掀起一场血腥的街头暴力,他们本来就是社会边缘和底层的群氓,因此在这种犯罪活动中显得特别有战斗力。就连COSPLAY白左的中华田园左,都敢于在高速公路上公开拦截和抢劫拥有合法手续的运狗车。

事实证于雄辩,不信可以看看,白左的意识形态霸权占据绝对优势的地区,也是各种恐袭、街头暴力和骚乱横行的地方,法国和德国所经历的磨难绝非偶然。

 

巴黎骚乱和恐袭仅仅是欧洲文明大洪水时代的开始

浅薄性、排他性和暴力性构成了当代白左的主要特征,他们依托大学校园无限繁殖的生存方式,使他们的意识形态霸权逐渐蔓延了整个西欧和半个美国,在西方社会的内部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足以自我毁灭的力量。特朗普当选引发的一系列骚乱,以及最近白左掀起的重新计票风波,就是最好的证明。

因此特朗普的胜利,只是人类对精神瘟疫的一个微小的胜利,西方文明的自我救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很惭愧,只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我们的自我救赎之路,还有很长很长


独立评论  2016-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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