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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龄独立参选人83岁孙文广教授:被国保囚96小时/中国未来的民主制度
發佈時間: 12/9/2016 10:06:16 PM 被閲覽數: 16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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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龄独立参选人83岁孙文广教授:被国保囚96小时




2016年12月07日


孙文广教授最新发帖,被软禁家中4天96小时:
    
    山大囚我96个小时。
    
    今天是12月7日。12月3日,我们到山大校园,张贴散发 “独立参选人孙文广告山大选民书”。举横幅照相。中午他们把我押回住处。囚禁至今已经96个小时。今天上午我要出去,被五个公安挡在电梯门口,不准下楼。我仍然处在囚禁中。
    
    2016年12月7日星期三于山东大学南院8号楼2104
    
    孙文广教授最新被软禁家中视频
    
    

孙文广教授上一个帖子,约20国保将他封堵家中:
    
    今天12月2日大概20个国保公安,下午把我家铁门用一个联椅堵得死死的。我打110报警。來了另一些警察。我指责国保侵犯人权、破坏选举。直到现在,已經过了晚上八点。十几个国保仍在楼上楼下,堵着我的家门。他们就是破坏选举 。
    
    (编者注:依照中共全国选举时间安排,山东的县乡两级人大选举,在 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举行。)
    
    视频2:83岁孙文广教授被国保四处围堵
    
    

孙教授的参选宣言:
    
告山大选民书:

    
     我今年83岁,是山东大学管院退休教授,第三次独立参选人大代表。
     有人问: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为何还要选人大代表?我的回答是:正是因为我有数十年的选举经历,我才认识到选举不透明、不公正,是个严重弊端。我要用参选方式揭露弊端,表达我要真选举。
    
     1953年我考入山大物理系,那年11月,我刚19岁,第一次参加投票,上级安排的候选人我根本不认识,投票只是应付官差,画圈,(赞成票)。
    
     那次投票,发生了一个震动校内外的大事。物理系一位老师,在另选他人栏中,写上了当时美国最有名的影星——褒曼的名字。结果惹了大祸,被定成“反革命事件”,公安机关侦查初步断定,投票者是物理系最著名的教授——束星北。
    
     1955年开展“肃反”运动,束星北教授为此成了重点的批斗对象,戴上了“反革命”的帽子。57年他被打成极右分子,这件事对我震动非常大。
    
     “文革中”我被定了“反革命罪”,关进监狱,判7年徒刑。在监狱中我有充分时间思考过去。山大物理系的前辈,为什么会在选票上写美国明星的名字?我想那是因为他要用这种方式抗议选举的,不公正,他们的抗争精神,我应该学习继承。
    
     束星北先生是我的老师,他给我上过课,他有学问,有才华。1972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李政道受到周恩来的接见,周向李政道诉苦,说中国缺少人才有人才断层。李对周讲:“中国不乏解决“断层”问题的人才和教师,只是他们没有得到使用。比如我的老师束星北先生”。
     李政道成名后曾说:“我一生最重要的机遇是在很年轻的时候能极幸运的遇到三位重要的老师,得到他们的指导和帮助。束星北老师的启蒙、吴大猷老师的教育及栽培和费米老师的正规专业锻炼都直接的影响和造成我以后的工作成果”。见《束星北档案》。
    
     束星北教授不但在物理学上有很深的造诣,而且在政治上也一直追求真理、追求宪政。
    
     1982年我获得平反,返校任教,以后每次选举,我对上级指定的候选人只要我不认识,都投反对票,打叉。我对候选人,并没有恶意,投反对票,打叉,只是为了表达对那种选举方式的否定,这和60年前,我的前辈,在另选他人栏中写美国明星的意图是一样的。
    
     1988年我参加山东大学职工代表大会,选举工会主席,我提出候选人应该和大家见面,以后和几个代表找党委副书记徐广生,要求候选人,和大家见面,讲政见。经过争取,每个候选人发表了三分钟讲话,在这次选举中我以第二高票当选校工会的副主席。大家都挺高兴。
    
     这一年根据中共统战部的决定,我成了济南市政协委员,我和山大几个老师一起参加会议,当时要选举常委,要选主席团,候选人大家都不认识,全部投赞成票不是我们的心愿,全部反对也不合适,最后决定,在候选人中隔一个人画一个×。这也是一种表达方式。
    
     今年各地选人大代表,候选人的提名还是不透明、不公正,大家反感。1月16日上海,科技大学的投票中,竟有人在“另选他人栏”中写上了,特朗普(得票率为10%)江泽民(5%)苍井空(6%)。上海当局没有查选票的笔迹,没抓“反革命”,只是重新投了一次票。这也是60多年来的一点变化。
     今年山大又要选人大代表,我再次要求候选人要与选民见面,向选民讲述政见。
    
     我自己作为独立参选人,我强烈要和大家见面,宣布我的观点,也欢迎选民向我提问,让我们在讨论中互相了解。我如果当选,在开会前我会征求选民意见;开会后,我将向选民汇报会议情况。我要做一个选民看得见、摸得着的代表。我将利用代表的身份推进选举制度的改革。
    
     山东大学管院退休教授孙文广 2016年12月1日
    
     老英雄孙文广教授
    最高龄独立参选人83岁孙文广教授:被国保囚96小时


    

孙文广教授简历——曾因悼念赵紫阳被打断四根肋骨:
    
    孙文广(1934年-),生于山东荣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大学物理系毕业,退休教授,现居山东省济南市。
    
    孙文广的父亲孙廷镛为国民政府海军军官,早年参加海军,在广东保卫过孙中山。
    孙文广的大哥孙文振,教师出身,在国民党军政部工作过,随国军迁往台湾。
    
    生平:
    
    孙文广于1934年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县。1953年在上海粤东中学毕业后,考入山东大学物理系。
    
    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以后曾担任团支部书记。
    
    1957年毕业于山东大学物理系,留校任助教。 1960年,“反右倾”运动中受到连续批判。后写信向中央申诉。
    
    1964年,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被当作“反革命分子”批斗,本人写大字报反驳。
    
    1966年,“文革”开始即被抛出批斗、隔离,自己写大字报反击,幷向党中央写信上告。6月被拘捕关入看守所,追查“反革命”言行。
    
    1967年1月释放回校,投入“文革”,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编印“匕首”小报,发表观点,书写评论,曾参加学校一派群众组织,幷到社会进行调查。
    
    1968年在“清队”运动中遭抄家、批斗、游街、拷问攻击毛主席的“反革命罪行”,关进“牛棚”七个月,离开“牛棚”后又继续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
    
    1971年,“清查五一六”运动中被抄家、批斗、拷问,再次关进“牛棚”二十一个月。走出牛棚后,再写大字报、传单,并参加社会上一派群众组织。
    
    1974年12月,被逮捕关进山东省看守所单人牢房三年半,追查所谓“反革命言论”。
    
    1976年3月,山东省公安局提出起诉书,罪名是“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一贯坚持反动立场”、“发泄对社会主义的刻骨仇恨”、“到案后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建议从严惩处”。不久后即带上手拷,脚镣,抄走所有书写工具。
    
    1976年11月,在怀仁堂政变“粉碎四人帮”后一个月开始,向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最高人民法院等“上书”。揭批“极左”,批评华国锋,批判毛泽东的错误,评论国事,提出政见。
    
    1978年1月,被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罪名是“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捕后攻击英明领袖华主席。”当即表示判决非法,并提出上诉。
    
    1978年6月,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终审维持有期徒刑七年;进入“济南劳改支队”(对外称山东生建摩托车厂),此后继续写上书,评论国家大事,总数达五十余万字。
    
    1981年12月刑满,在劳改支队就业,与劳改犯在一起劳动。
    
    1982年12月,平反回山东大学物理系任教。
    
    1985年转入山东大学管理科学系。后来相继担任副教授,教授,副系主任,及经济信息管理系主任,发表经济论文数十篇,主要是批判极左经济思想理论。
    
    1988年,通过竞选担任山东大学工会副主席(兼任),同年担任济南市政协委员,参加“中国民主建国会”,后任省委委员、山东大学支部副主委。
    
    1989年5月,给中共中央写公开信,支持学生爱国民主运动。
    
    1993年第一次访问台湾,以后曾多次访台:二次参加管理教育研讨会,三次随山东大学学术访问团赴台。
    
    1994年10月,从山东大学管理学院退休。
    
    2000年经过18年争取,终于从高级法院档案中复印了《狱中上书》。
    
    2001年在台湾《传记文学》发表《我戴着镣铐狱中写上书》。
    
    2002年在香港出版《狱中上书中共中央》,连续在海外网站上发表文章。
    
    2004年在香港出版《百年祸国——从毛泽东到江泽民》,6月3日去香港参加悼念六四烛光晚会。
    
    2005年被禁止出境。
    
    2006年在香港出版《呼唤自由》,已在境外发文百余篇。网上声明去北京天安门广场悼念六四,结果被济南公安从北京火车站截回。
    
    2007年11月,以人大代表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在校方和当局的阻挠下未能当选。
    
    2008年参加《零八宪章》首批303人联署。
    
    2009年4月清明节前往济南英雄山悼念前总理、总书记赵紫阳先生,警车随后跟踪;上山途中,遭到五名不明身份的暴徒袭击,后于济南市齐鲁医院重病监护房救治。经医生检查,孙文广教授四根肋骨被踢断,脊髓、头部多处受伤。
    
    2009年与刘晓波两人,共同获得全美学自联的“自由精神奖”。同年被选为国际笔会独立中文笔会荣誉理事。
    
    2010年在香港出版《逆风33年--1977年后的专政与宪政》。
    
    2011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遭到济南公安和校方的阻挠、破坏。
    
    2012年在香港出版《参选纪实》。
    
    2012年获得设在纽约的人权观察颁发的赫尔曼-哈米特奖。
    
    孙文广教授电话:13655317356 (欢迎电话声援孙教授)
    
     2011年孙文广教授独立参选,被国保围堵照片
    最高龄独立参选人83岁孙文广教授:被国保囚96小时


     博讯



中国未来的民主制度会是什么样子呢?

             

来源: 2016-12-09     wenxuecity
          

在民意神圣这个世界氛围中,发展经济优等生的中国政府却一直不大自信,到处低声下气拿着重礼给人解释:”我们高速发展了经济,拜托了,给个面子,承认我们是合法合理管理中国人的机构吧。” 朱镕基去访问小国爱尔兰,结果被人家总理拉着讲了50分钟的人权问题,事后哭笑不得。 所以可以预测,就算基于外交成本,和面子考虑,中国迟早会披上选举制的民主化外衣。在一个完成全民教育,人人上网的初步现代化国家,这个过程基本不可逆转。要么在民意的压力下,最终通过狂暴方式来完成。要么通过政府逐步政改,一点点通过完善制度来完成。

 

前几年有个节目叫《超级女生》,全民一人一票通过手机投票,来选总冠军。结果这个节目被叫停。为什么呢?我估计这种全民直选的形式和中国政府心目中的民主选举模式不同。怕大家引起误会,或是形成了习惯,以后推出不同于这个模式的政治选举,大家觉得无法接受,所以可以看出直选不在中国政府的考虑之中。

 

近几年有个节目《中国好声音》办了好几季,目前还没有停播迹象,我观察,这个节目的形式和中国目前的政治模式比较接近,说不定是以后中国的选举模式。候选人先由几个老资格的音乐人,可以称之为音乐届的政治局常委从歌手队伍中选人才入自己帮派作为普通弟子,并且在之后手把手培养、教育。然后在自己帮派中,由这个帮派老大个人选出几个真传弟子。最后把各帮派的真传弟子放入一个池中让他们捉对厮杀。厮杀时就不再是帮派老大当评委,评委就变成普通民众的选票和专业评委的选票,这有点像英美系议院的两院制,一个是平民院,一个是贵族院(靠指定)。所谓专业评委,在现实政治中,有可能是相关专业的专家教授,还有同行的其他官员。

 

选举的记分过程非常复杂,黑箱空间巨大,所以你搞不清到底专业评委和普通民众选票的权重到底多大,票是怎么算出来的。每一次选举,要考虑各政治局委员的面子,总得让他们有一个候选人能最终进入下届政治局。就像这次好声音,前四名,每个导师各一个弟子。他们的名次再稍稍考虑一下民意。根据这个规则,今年我决赛前猜出了前三名,只是二三名次序猜错了。这种黑箱操作,老百姓投票兴趣有点,但也不大,社会上就不大可能出现大规模政治狂热。民意中的狂暴情绪部分就被消去。

 

这么一个过程,就保证了,候选人必须先被文官集团大佬先选择了一次,培养了一段时间,才有机会出场当候选人。所以他们首先必须忠于文官集团的意志。文官集团内部派系利益协调排位,就民意倾向偏好谁来排。民意构成,被复杂的选举规则和专业团体票数分去很多权重,普通民意被重视程度就相应比直选弱了很多。基本上,民意只有比较大的否决权。候选人的成功与否,还是看他在文官集团内部混得怎么样。估计这就是以后中国官僚集团能接受的所谓的民主选举模式。

 

这个 模式的好处是与现在的这套政治局集体领导,上一届推荐训练下一届,人大政协这些布置差别不大,转换过来,社会动荡不会太厉害,比较容易给内外一个交代。候选人经历完整,专业性强。选举过程不大会非常狂热,因为普通百姓打酱油感觉仍然强烈,不会跟着起哄;政治精英又需要融入官场文化,也会比较克制。试图操纵民意,然后借民意倒逼文官集团的投机分子,会被作为官场叛徒被轻松收拾,因为他过不了专业评委这一关。(西南王就是这么完蛋的,特普狼在中国就会悲剧)。这样选出的执政团队会很有行政能力,而且不大会由于过于讨好民意,做许多短期发糖,长期失去竞争力的政策,甚至有可能进行让全民有一定压力和疼痛的改革。也可以洗白政府背景,混入大家都民主了的国家大家庭,不再需要花很多精力于给各方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异类。

 

这个模式的坏处就是文官集团缺乏足够制约,太过强势,迟早会门阀化。门阀政治盛行的魏晋南北朝是中国最动荡,最黑暗的时期。

 

所以中国的民主进程,最终成功与否,是看从这个模式开始,能不能随着社会和人民逐渐适应民主方式,民意神圣性得到全民共识,这时在选举计票时逐渐增加普通民众意志的权重,直到能平衡掉文官集团滑向门阀化的趋势。这很困难,因为是要求老大们交出到手的权利。但可能性也很大。毕竟这是个网络时代,各国文化信息是无边界的。民意在全世界范围都得到了神圣身份,这个时代,该更担心的是民意变成暴君,而不是担心它力量不够。现在就是不靠选票的中国政府,都常常在网络民意前焦头烂额。我想,没有势力有能力在中国这种完成全民教育,社会快进入现代化、网络化的国家,挡住普通民众要求更多政治权力的呼声。我们该更忧心的是如何使这个过程如何少带来动荡,如何设计一个更加成熟的制度来制约和合理引导民意,同时也制约文官集团,离开现在新兴民主国家那些的乱糟糟的民主狂欢陷阱,和民主成熟国家的文官集团门阀化倾向。做得好,就是个巨大的制度创新,为中国复兴打下最扎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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