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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千帆:中国需要一次立约运动/我们怎样看文革与89运动的关系
發佈時間: 2/17/2017 6:04:20 PM 被閲覽數: 12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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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千帆:中国需要一次立约运动



2017年1月27日


     最近大家都知道,在山东发生了一件事,山东建筑大学的邓相超教授遭到了“毛左”的围攻。我们很多人可能本来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因为这次事件,让我们知道了这位学者。
    
     其实,因为中国现在社会撕裂很厉害,左右争论很正常,但是我们最大问题在于国家介入了,国家没有保持中立。据说,这次左派要求处理邓教授的集会还得到了官方批准。当然,这本身没什么,左派言论也有自由。问题是,国家没有平等对待,要求维护邓教授言论自由的集会肯定得不到批准。还听说当时有国保在现场,但是并没有对邓教授的支持者及时采取人身保护,导致他们集会的时候受到了一些肢体上的攻击。如果这样的话,国家就更加失职了。有人甚至认为,这是政府在故意纵容左派,打击自由派。


    
    如果这样,国家就没有履行一个基本义务,那就是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这样下去很危险。因为无论政权是通过什么方式取得的,任何一个政权取得之后都要回归和平秩序和正常治理模式,维持和平与秩序就是这个国家所应尽的最基本义务。在左右对立的争论当中,国家本来应该保持严格中立,不干预自由辩论。但是如果出现任何暴力,国家就不能置身事外了,因为国家的基本职能就是反暴力。现在,国家该干预的时候没有干预,反而在不该干预的时候限制了社会一部分人的言论自由。后来山东省政府、省政协和建筑大学处理了邓教授,免去了他的职务。这种干预方式只会加深中国社会的撕裂,左派会因为国家支持或纵容而越来越激进。
    
    在这种环境下,自由派该怎么办?还能不能比现在做得更好,让中国社会回到和平的状态?也许还是有的,因为三十多年来,中国的社会确实获得了一定的自由度,包括一定程度的事实上的言论自由——不是制度上的言论自由,国家要限制还是可以限制,但事实上我们可以说话了,政府要管也未必管得过来,尤其是互联网发展之后。
    
    但是,言论自由却没有让我们这个社会变得更加团结,反而让它变得更加分裂和对立。事实上,这种分裂不仅在左右之间,在自由派内部打得也很激烈,争论的时候动辄上纲上线,甚至人身攻击,没有什么底线。根源在什么地方?
    
    首先需要注意,中国是一个没有宗教信仰传统的国家。本来,宗教可以是团结一个民族的力量。中国因为长期的无神论教育,改革之后宗教自由也没有得到制度上的保障,导致人口中的信教比例仍然过低。盖洛普有一个抽样统计,中国真正信教的可能只有11%,绝大多数或者不信教,或者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宗教自由缺失带来宗教信仰的缺失,它所产生的后果是全方位的。除了不能给社会带来凝聚力,造成我们之间彼此不信任、机会主义“搭便车”盛行、大规模的集体行动难以展开之外,没有宗教信仰还有一个后果,那就是它会让我们变得狂妄。
    
    不信宗教不等于没有信仰,但是世俗信仰非但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反而会更容易让我们觉得自己真理在握,让每个人都去替代上帝的位置。如果我们心中已经有了上帝,可能会变得比较谦卑,在对待朋友、同事或和自己观点不一致的陌生人的时候,会对自己的表达有所节制。但是因为我们没有宗教传统,我们反而会把自己放在上帝的位置上,变成真理的化身。只要你跟我观点不一致,那就一定是你的错;如果我说服不了你,那就一定是你“弱智”、“脑残”,这样就很容易上升到人格攻击。这种现象在互联网上是十分普遍的。
    
    要改变这种状况,也不是说我们一定要去信教。事实上,中国的儒家传统可能就提供了一把解决问题的钥匙。儒家认为,我们每个人都有内在尊严,所谓仁义礼智。当然,孔孟并不是说仁义礼智我们天生就有。它们只是每个人的“善端”,相当于人的“道德基因”。就像一颗种子,如果后天得到正常的发育,是会开花结果的。
    
    我们因为自己的无知或懒惰,可能会忽视培养自己的善性。譬如某些人不能客观对待自己的历史,没有勇气正视“伟大领袖”发动“文革”给这个国家带来的灾难。这固然是令人遗憾的。他们本来可以用自己的良知和理性,获得一个更正确的历史观和世界观,但是他们没有。我们在对话过程中,可以很不客气地批评他们的思想和言论。
    
    但是,尽管他们对某些基本问题的认识在我们看起来错得离谱,他们仍然是有内在尊严的人。对话的目的不是羞辱他们,而是想办法纠正某些根深蒂固的错误。如果意识到这一点,也许我们会改变对话的态度,让我们口下留点情,言辞变温和一点,为对方保留一点颜面和自尊。事实上,现在根本没有对话,只有对骂,但只是辱骂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我是希望人民和人民之间能有一个基本约定,那就是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能尊重对方的基本人格。当然,这并不是要求我们放弃原则,譬如坚持国家尊重与保护言论自由。国家必须在不同派别中保持超然中立,不得拉一派、打一派。但是相互尊重要求我们不论探讨什么问题,不论分歧多大,都要做到就事论事、对事不对人,尤其要避免人身攻击。在这方面,刚过米寿的茅于轼老师是很好的榜样。他也很激烈地批判毛泽东,但是他从来以事实说话。他自己多次受到“毛左”们围攻,但从来是谦谦君子、不愠不怒,坚持温和理性的本色。如果我们都能像他这样,我们的对话会变得更有意义,社会也会变得更加团结。如果我们不能团结,还是各自为战,因为每个人都惟我独尊,自认为是上帝,这样的民族必然是一盘散沙,不可能形成抗衡公权滥用的合力。
    
    因此,我们今天需要一场立约运动,立约的基点就在于人和人之间的相互尊重:我尊重你的人格,以换取你对我的对等尊重。当然,左派可能不会理会,继续人身攻击,甚至想利用国家机器来打压自由派。如果是这样,自由派不仅要坚守自己的基本底线,而且还要具备一定的自我防卫能力。自由派只有相对团结,才能凝聚起足够的力量去抗衡其他的社会力量。
    
    但是中国的自由派本身又怎样呢?有目共睹的是,他们的行动能力其实是相当弱的,部分原因在于内部分裂。中国不仅左右势同水火,而且温和自由派和激进自由派之间也打得很厉害,各方共同语言很少,争论一个问题经常不欢而散。如果说自由和左派之间是意识形态之争,没有共同语言还可以理解,自由派内部并没有什么本质立场分歧,至多是对变革路径的认识差异。许多时候,其实只是个人意气之争。如果我们能够提醒自己,自己不是上帝,也会犯错,而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是有理智和良知的人,兴许我们会换一种商讨的语气。结果会发现对话多了、对骂少了,共识更清晰了,合力更强大了。
    
    近一百多年来,中国立宪屡屡失败,其实原因并不难找,因为宪法体现了社会契约,立宪的本质就是立约;我们人民首先没有一次真正的立约,要靠政府给我们立宪,怎么会成功呢?所以我不完全同意许章润教授的主张,我们需要某个领导再来一次“新南巡”。把希望寄托在光绪皇帝、蒋经国、戈尔巴乔夫身上,永远是不现实的。已经寄托了一百多年,难道还要继续寄托下去吗?真正的希望在于我们自己。只有我们人民之间先立一个基本契约,承认和尊重彼此的内在尊严,并在日常对话过程中体现这种承诺,才能形成中国立宪的社会基础。
    
    来源:FT中文网



2017-02-15



我们怎样看文革与89运动的关系?

---对某些左翼朋友就89民主运动质疑的回答


老王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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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运动究竟是什么性质运动?

老王社长答:
89运动,是社会主义性质的运动。是中国人民文革以来始终为争取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权利而斗争的民主运动。运动的基本口号是“反腐败,反官倒,要民主”,与今日中国左翼的政治要求完全一致,一脉相承。89运动,它是“改开”后,中国资本主义开始复辟,官僚权贵势力开始冒头与中国广大人民群众利益发生的初步的冲突,这个基本矛盾基础上发生的人民运动,反官僚特权运动,当然是社会主义性质的民主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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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操纵”了运动?它可以决定人民运动的性质吗?

老王社长答:
有人说,方励之等一批资本主义倾向人士影响了学生和操纵了运动,故不能肯定89运动的进步性质。错了。任何运动的性质,是参与和构成运动的那些阶级广大群众的利益、愿望,也即他们的阶级向往决定的,而不是少数所谓“操纵”的头面人物所决定的。89运动是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延续,没有文革,就不会有89规模的运动。为何资本主义倾向人士似乎成领军人物?因为,76政变后,中国左翼领袖人物活动人物,悉数遭到镇压,不能抬头,文革虽片面被右派官僚宣布“结束”,“彻底否定”,但群众民主运动的惯性却持续向前滚动,领袖运动的空白,便由随邓变色的“忽然右翼”精英们乘时填补了,他们扮演了头面的角色。但这时的他们,还不能公然提出向社会主义全面挑战的资本主义口号,即便提出一点,也不能为参加运动的百万千万民众所接受。向毛泽东像扔鸡蛋的三人,正由学生纠察队扭送公安。可见,右翼精英不能改变89运动的社会主义民主运动性质。

四五运动同理。有人说,76年的四五运动,是邓小平右派官僚背后“操纵”的,性质是反文革的。荒唐!席卷全国,起码涌向天安门广场那数十万含泪送上花圈悼念周恩来总理的民众,他们的情感,他们的愿望,他们的要求,难道可以是被几个背后的什么人“策动”“操纵”的吗?不错,民众要求对文革后期出现的政策极左倾向纠偏,特别对中央文革越来越明显将斗争矛头指向稳定全局的周总理不满。但这不正是人民对国家对社会的历史主动性的表现吗?难道这不正是文化大革命所要达成的目标和所获得成果吗?难道人民只能拥毛拥中央文革才是文革,为纠偏批评毛批评中央文革就是反文革?事实上,正因为毛主席和中央文革对四五运动性质的错判和错误处理,为当年十月右派官僚政变得到了广大民众一时的热烈支持,准备了条件。这对左翼政治家应是个极深刻的教训。难道左翼至今还未能领悟四五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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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镇压89运动有功吗?

老王社长答:
绝对是罪恶。他将传统的人民子弟兵野战军推上与人民民主运动直接激烈对抗的第一线,迫使他们在双方情绪失控时向民众开枪,严重破坏了军民鱼水血缘关系;他“为渊驱鱼,为丛驱雀”,将满怀热情参与社会主义民主运动的千千万万浩浩荡荡原来决非反共反社会主义的民众,打成反革命,将其推向了反共反社会主义阵营的一边,从此海内外才有了反共“民运”(虽然民众的大多数都能逐步认清那是邓小平个人的罪恶,而回头重新为社会主义奋斗)。他的六四血腥镇压,从此为中国资本主义肆无忌惮的复辟,为官僚权贵恶性膨胀肆无忌惮掠夺人民财富,开启了长时期再无反抗力量的大门!雪崩般全面的腐败,就从六四后开始,造成今日全国的鱼烂。

邓不出动军队无法收拾局面吗?不。即便错判运动性质,四五中央文革出动的不过是手持棍棒的首都民兵,六四邓小平出动的却是数十万野战军和坦克。这是明目张胆威吓人民,向人民非法使用国防武力。这当然绝对是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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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看待89运动后,部分“精英”和学生领袖人物的蜕变?

老王社长答:
我说了,这是他们的个人行为。与89爱国民主运动原来的性质无关。89运动必须平反,那些流亡海外后,不仅反共且投身反华阵营,收取资金散布谣言颠倒黑白,极力鼓吹支持台独,藏独,疆独,蒙独,放弃南海,分裂国家的人士,若王丹之流,则谈不上平反。不能以为89运动平反,则王丹之流即必平反。这之间,没有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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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原社会主义国家的崩溃与89运动的关系

老王社长答:
有人说,万幸邓小平还总算做了一件好事,镇压了89运动。不然中国就会像苏东国家一样崩溃,一样悲惨。大错!恰是邓小平出动野战军血腥镇压了人民民主运动,在西方舆论的鼓噪误导下,彻底摧垮了眼睛紧盯着中国天安门的苏东人民对社会主义前途的最后信心,才导致了苏东的海啸,摧垮了苏东的社会主义各国。若邓小平能尊重人民的“反官倒反腐败要民主”的要求,在“社会主义民主法制的轨道上”,妥善地,初步地解决人民的宪法权利落实问题,真正依宪放手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监督各级官员的职权,哪能有中国后来的全面腐败?而更能健康地改革开放,苏东各国人民将望风向北京学习,又哪会有苏东社会主义各国全面崩塌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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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否定文革”,与“彻底否定89运动”之关系

老王社长答:
邓小平非常准确地认识到,89运动是文革运动的余波和延续,是毛培育的人民造反精神所致。这个人民造反精神不除,党官永无宁日。他仇视文革,甚至仇视包括57向党整风一类所有的人民民主运动。他要“彻底否定文革”,不仅理论上彻底否定,还须在实践上彻底否定。理论上彻底否定,是那个“决议”,实践上最彻底的否定,则是对89运动的军事镇压。过来人都知道,文革时,党官是怕人民的,文革后造反虽被否定,但党官“十年怕麻绳”,总还对人民可能的造反心存畏惧,有所忌惮。89镇压后,党官从此“解放”,从此不再怕人民,可以随时把人民踩踏在脚下。治国最根本是治吏。毛泽东的文革式大民主,是其欲留给中国人民和其继承者治吏的法宝和“锦囊”(叶剑英扶华国锋初上台时肯定文革语)。89后,此法宝和“锦囊”最后彻底一去,中国之吏,中国之从中央到地方党官,弹冠相庆,黑暗腐败专横跋扈色情肉欲横流,无可收拾矣!

奇异的是,中国右翼,特别是反共右派,随邓小平彻底否定文革,以全面抹黑诋毁文革为能事,却肯定89运动;中国左翼,特别是“毛派”,肯定文革,却相当部分否定89运动。难道他们都比不上邓小平,能认识到文革与89运动的一脉相承?未必。海外民运著名的杨建利有句名言:“民运与文革造反派有天然的血缘联系!”。他们能认识到的。他们必须“彻底否定文革”,不过是为了彻底否定毛泽东,以占据反共的政治制高点罢了。近年苏醒复兴的左翼某些人呢?他们否定89运动,不过只片面看见了运动后蜕变为反共的右派精英和其“民运”,要与其斗争。他们肯定文革,是为了重新高举毛的旗帜,继承其精神,“在这种革命危机时代”,“请出亡灵来给他们以帮助,借用它们的名字、战斗口号和衣服,以便穿着这种久受崇敬的服装,用这种借来的语言,演出世界历史的新场面”(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罢了。其实,他们自己不知道,他们今日的左翼社会主义运动,正是某种意义上回到了89运动前的人民民运。

一个历史唯物主义世界观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受这两种片面政治立场观点的束缚,他们会全面地深刻地去认识和把握文革与89运动之间的脉络关系,揭发其规律,将中国人民的民主事业持续地推向前进。
======================
最后有人问,这国是论坛(老王主持的微信论坛)的万润南,有对89运动“悔过”吗?

老王社长答:
万润南先生为什么要“悔过”呢?他支持89运动人民争宪法权利的要求,同时希望不要发生对抗,呼吁学生戒严时及时撤出广场,很对的呀!学生们能听万先生的建议多好。老王那时在粤北广东省怀集监狱狱中,攀窗北望,多么焦急地希望学生们能听从万先生的建议,和平撤出广场,坚持持续的和平斗争。但不幸,六四的枪声终于传来了。老王愤怒了。他用铁钉将这首诗刻在了囚室墙上:

黑云乱来露金甲,
满城何事雨天花?
长安卷去火正急,
金水扑来坦克车。
拼将飞灰不死鸟,
留得民气愤怒蛙。
燕赵慷慨悲凉地,
又见抚尸哭叛徒。
一九八九年六月五日


2017年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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